第125章 桂少宁,死了!

李卫东可还记得很清楚,先前对方卖给他的猪肉,是两块钱一斤。

只不过那是家养的肥猪。

而正常情况下,野猪肉要比肥猪肉便宜不少,在黑市上,也就一块三四。

这还是往外卖的价格。

收的价格,肯定会更便宜,可能一块,甚至还不到。

可这会,对方愣是给出一块五的价格。

比正常卖的都贵。

侯三还能赚钱才怪。

这明显就不正常。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侯三心里咯噔一下。

还是急躁了。

像他这样的聪明人,本来不应该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才对。

可谁让他心里有鬼呢?

也就没敢压价。

所以,见李卫东怀疑,就赶忙解释起来。

“小兄弟,你是不知道,这马上年底了,猪肉缺的也更厉害,这价格嘛,自然也就往上涨,先前的肥猪肉,这会我都能卖到两块五。

如果是平时,你带来野猪肉,就算咱俩关系好,最多也就给你一块二的价格。

但这次,伱能想到哥哥我,那我也不不能亏了你。

所以,一块五。

你看怎么样?”

也难为侯三一副掏心窝子。

“行,就按这个价。”

对方既然给他送钱,李卫东也不会客气。

“那好,我先给你称一下。”

侯三说着,就给旁边像哑巴影子一样的老庄使了个眼色,后者拿出大杆子秤挂上,俩人合力称了称。

“一百三十三斤,去了麻袋,我算你130斤吧。”

等看到李卫东点头,侯三继续算账。

“一斤一块五,那就是195块钱,小兄弟是打算要钱呢,还是换成别的?”

“都换成白面吧。”

李卫东现在已经不缺白面,可这次的买卖,只能换白面。

“都换白面?”

侯三顿时皱起眉头,似乎拿捏不定。

白面的价格肯定不会涨,还得按照以前的来,也就是八毛一斤。

195块钱,折合下来,就是240多斤。

这个量,说实话已经不少了。

对于侯三来说,也不算什么。

但他顾忌的还是李卫东公安的身份。

而且,他这边虽然也留了点白面,可加起来,也就三五十斤,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如果,眼下是对方给他下的套,那么他去另一边拿面粉的时候,对方会不会跟踪他,然后来个一锅端?

“小兄弟,不瞒你说,如果三五十斤,那我肯定现在就能拿给你,可两百多斤,这个量,就算我一时半会也很难弄到。要不你先等两天,我想办法帮你凑凑?”

侯三不得不更加谨慎。

“等两天?”

李卫东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满意。

侯三赶忙道:“小兄弟你放心,我肯定会尽力帮你筹措,而且我也不是让你空手白等,我先给你五十斤白面,剩下的折算成钱。

过两天你再拿着钱来,我把剩下的白面给你。”

对方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卫东也不能不同意。

“那就这样吧,我过两天再来。”

听到李卫东同意,侯三也明显松了口气。

随后,对方称了下家里留下的白面,四十五斤。

比预计的还少了五斤。

剩下的折成钱,一股脑的塞给李卫东。

拿到钱跟白面后,李卫东也没停留,直接告辞离开。

直到老庄把院子的门关上,回到屋子,侯三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走了?”

“嗯,走了。”

“你觉得他有没有怀疑咱们?”

“看不出来。”

以前,不管是侯三,还是老庄,都觉得李卫东挺机灵的,有股子聪明劲。

但也仅此而已。

可自从上次侯三回来,说出李卫东是公安,并且带人把那帮老炮儿抓走后,他在两人心中的形象就一下子模糊起来。

这人,装农村来的娃,装的太像了。

连他们两个老江湖都打了眼。

所以这会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深不可测。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侯三亲眼看到,就算打破他们的脑袋,也想不到,更看不出李卫东竟然会是公安。

“不过他对咱们应该没什么恶意,况且,他作为一个公安,几次隐藏身份从咱们这里换东西,估计就是不想被人知道。”

老庄沉思了片刻,才给出一个答案。

“希望如此吧,反正我是真不想跟这家伙打交道,甚至我有种预感,不定哪天,他就带人把咱俩抓了。”

“不怕,他要是敢抓,咱们就把他用野猪肉从咱们这里换白面的事情抖出去,跑不了咱们,也跑不了他,至少也得让他背个处分。”

“先这么着吧,等回头把这些野猪肉匀出去,咱们少留点。”

“好。”

这边,他们两个商量着。

而另一边,李卫东也匆匆回了家。

如今,他对黑市上的东西已经不太感兴趣。

有钱有票,又不缺粮食,不缺肉。

没必要再去黑市晃悠了。

至于找侯三,那也是有特殊原因的,不得不去。

这次,因为李卫东自己住一个屋,所以并没有惊动家里人,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李卫东又去过黑市。

接下来两天,李卫东的生活也按部就班。

还没等他去侯三那边拿剩下的白面,也没等到跟冉秋叶约会,就从消失几天的汪振义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

桂少宁,死了!

乍听到这个消息,李卫东足足愣了十几秒。

然后才反应过来。

“他怎么死的?”

“消息走漏了,有人趁着他在医院的机会,想要劫走他,在混乱中,被不小心打中了胸口,没挺过去。”

“真死了?”

哪怕汪振义已经说了一遍,但李卫东还是有些不相信。

因为在他看来,像桂少宁那种人,不应该这么轻易,这么简单的就死去。

总感觉有点不值。

但实际上,这才是正常。

不管什么样的人物,都有可能发生意外。

相比起来,桂少宁并不算什么。

他的身份,也不值得大惊小怪的。

甚至如果不是他跟李卫东有牵扯,汪振义都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废话,我还能骗你不成?怎么?相处几天,还处出感情来了?”

汪振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他死了,那批真正的物资岂不是再也找不到了?”

不知道为什么,李卫东又想起自己先前藏小黄鱼,带到仓库里的那张黑白照片。

上面那个穿着旗袍的漂亮女人,还有那一角有些特殊的建筑。

这会不会是桂少宁‘留下’的最后线索?

“估计是找不着了,或许等将来某一天,突然被挖出来,就是不知道会便宜谁。”

汪振义摇摇头,然后继续说道:“不过他死了,跟咱们没有任何关系,该领的功劳,咱们也都领了。”

“那边的人就那么差劲?又是怎么泄的密?”李卫东有些不明白。

“是桂少宁利用给他打针的医生,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被关押在医院的消息传递了出去,所以真的算起来,他也是被自己给害了。”

“有些可惜了。”

李卫东没有再去纠结桂少宁的死亡,毕竟人都死了,说再多也没用。

更关键的是,这件事情早已经跟他没关系了。

在他这里,基本翻篇了。

他也不需要为桂少宁的死负责。

只是让李卫东没有想到的是,下午,向天明竟然找了过来。

而且一开口就是:桂少宁死了。

听到他的话,李卫东有些不解,对方干嘛跑来跟他说这话?

难道是想看他的笑话?

“上午队长已经跟我说了。”

“其实,当初把桂少宁交出去的时候,我就坚决不同意,咱们监狱这边又不是没有人才?

在我看来,与其把桂少宁交给那边,还不如继续让你负责。

相信以你的能力,挖出那批物资也是迟早的事情。

到时候,就不单单是一个火线入党就能打发的。”

向天明一副为李卫东可惜的模样。

仿佛他当初的坚持,才是对的。

“向副组长,您实在高看我了,就我这几斤几两,哪会是桂少宁的对手?就算他还活着,我也没办法从他嘴里套出那批物资的下落。”

李卫东更加摸不清楚向天明的目的了。

原本以为对方是来看他笑话的,但听上去,又明显不是。

“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有点东西要交给你。”

向天明终于把目的说了出来。

“什么东西?”

李卫东更加好奇了。

“这是当初抓捕桂少宁后,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只不过一直被保存着,当初他被那边带走,也没来得及送过去。

不过现在,既然他已经死了,那这些东西也就没什么用了。

所以我想着,不如干脆拿给你,毕竟你曾经跟桂少宁接触过一段时间,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向天明说着,就掏出两样东西。

一块怀表,一支钢笔。

“向副组长,这东西交给我不对吧?毕竟桂少宁早就跟我没关系了,这些东西,你不应该交给我的。”

李卫东并没有去接。

他总觉得,对方把这两样东西拿给他,目的没那么单纯。

但一时半会,又想不透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是因为桂少宁死了,所以他们也放弃了最后的希望。

就把桂少宁留下的东西给他,看看他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抱着有枣没枣打三竿的想法?

“有用没用,都没关系了,实在不行,你就留着当个纪念。”

向天明说完,也不给李卫东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东西塞他手里,转身离去。

李卫东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才回到屋里。

然后就把那支钢笔跟怀表摆在桌子上,看着,发呆。

与此同时,向天明回到监狱那边,直接来到常庆波的办公室。

“东西都给他了?”

常庆波放下手里的档案,抬起头看着向天明。

而他面前的档案合上,上面写着一个人名。

桂少宁!

(本章完)

第126章 (伪)相亲

“组长,我有点不明白,这会把东西交给他,不会让他警觉吗?而且那钢笔跟怀表咱们找了很多人,都没发现有问题啊。”

向天明不解的看着自家组长。

“不,现在刚刚好,桂少宁死了,就算咱们不告诉他,汪振义也会跟他说的。

相反,如果咱们半点表示都没有,才更反常。

至于你说的那两样东西,在咱们手里没用,在他的手里可就未必了。

如果不趁着眼下这个机会交给他,等以后再想转交,必然会引起他的怀疑。”

常庆波不紧不慢的说着,脸上的表情,给人一种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感觉。

“那您觉得他什么时候会有所行动?”

向天明这会已经对自家组长佩服的五体投地。

“如果桂少宁还活着,那么他肯定会一直藏着,忍下去。但桂少宁死了,等于彻底绝了他的后患,那么距离他行动,也就不远了。”

“对了,之前让你埋的钉子怎么样了?”

常庆波突然问道。

“一切顺利。”

“那就好,宁可慢点,也不能引起他的怀疑。”

“好。”

另一边,周晓白见李卫东回屋后就看着面前的东西发呆,有些好奇的凑上来。

“咦,你这怀表看上去好像有些年头了。”

“伱认得?”

“嗯,这几个字母是播威的意思,是外国的一个品牌,据说道光皇帝那会就有了。我家里就有人喜欢这种怀表,所以我也就跟着认识了点。”

“那你好好看看这块怀表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李卫东连这个牌子都没听说过,也并不认为自己能够看出点什么来。

更何况,怀表先前一直在向天明手里,对方肯定早就找人拆开,仔细检查过。

要是里面真藏着什么秘密,恐怕也轮不到他。

“这块表应该属于一个女人的手笔。”

原本,李卫东并不觉得周晓白能看出点什么来,但仅仅一句话,他就被吸引了。

“女人做的?你从哪看出来的?”

李卫东虽然没仔细看,但女性制表工匠?

“我不是说这块表是女人做的,而是这里面的图案,你看。”

周晓白稍稍靠近,葱白的手指指着表盘里的图案。

“梅花?”

李卫东自然不会连梅花都不认得。

“对,这种表盘也叫瓷盘,可以根据顾客的需求在上面绘制图案,然后再进行烧制。

我学过一段时间画画,梅花本来是孤傲的,但这上面的明显过于艳丽,有股子养在深闺,不经风雨的感觉。

因此我判断,应该是某个女子画了一副梅花,然后专门让人打造的这块怀表。

应该是用来送给亲近之人的。”

周晓白分析的头头是道。

李卫东看了看那梅花,又看了看周晓白,脑门子上挂满了问号。

梅花不都是这个样子的吗?

哪艳丽了?

而且,就凭一副图案,就推断出这么多东西?

这不怕是侦探转世吧?

不过,周晓白的话,倒是给了他一些启发。

尤其是再联系到那张黑白照片上穿着旗袍的女人。

会不会就是出自她的手笔?

“你确定?”

“确定,你如果不放心,我可以找教我画画的老师帮你看看。”

周晓白用力点头。

“嗯,我相信你。”

其实,如果没有那张黑白照片,李卫东或许还会怀疑,甚至压根都不会往这方面去想,但有了照片的印证,再来推断,自然简单。

也不知道向天明他们有没有发现这点。

“那这支钢笔呢?你也帮我看看。”

李卫东一事不劳二主,直接把钢笔递给对方。

“这钢笔没什么特殊的,不过其主人以前应该经常使用。”

周晓白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个遍,给出一个结论。

对此,李卫东也没太在意,没有发现才是正常。

真要随便看看就能看出问题来,那才有问题呢。

第二天周末,农场也是要放假的。

李卫东本来想要睡个懒觉,结果被张秀珍吩咐两个小的给生生拽了起来。

原因是,他今天得去相亲。

正常来说,这年头相亲,一般都是媒人给领到家里去,父母的意见往往会占据大半比重。

不管李卫东跟冉秋叶的稍微有点特殊,主要是后者顾虑太多。

再加上两人已经见过面,不需要媒人领着才能认识。

所以用三大爷的话说,那就是年青人自己出去找个地,好好谈谈。

于是,就约在了北海公园。

这会的北海公园还没开始收门票,一到周末,那些赶新潮的小情侣就会跑到这里来偷偷约会。

即便眼下天气冷,仍旧挡不住青年男女火热的心。

聪明点的男人,会把女人的手塞自己怀里,既暖和了手,又拉近了关系。

就是有点伤风化,容易被人指指点点。

所以一些隐秘的地,就成了首选。

李卫东把自行车停好,从专门看自行车的大爷手里接过张半截的票,对方则把另一半塞他自行车座子底下。

看一天,是两分钱。

半天,一分钱。

不按小时。

公园门口,李卫东一眼就看到了早早等在那里的冉秋叶。

“等久了吧?”

李卫东其实并没有迟到,只是这年头的人,因为大部分都没有手表,所以不管做什么,都会尽量提前出发,别耽误了事。

“没有,我也刚到。”

冉秋叶落落大方的看着李卫东。

说实话,光从长相上来看,李卫东肯定是达标的。

而且,冉秋叶也不是那种只注重外表的人。

真让她踌躇不定的,还是李卫东的年龄。

“那咱们到里面走走。”

“好。”

说话间,两人就朝着公园里面走去,肩距差不多一米。

“先跟你说说我家里的情况吧,我家姑且算是书香门第,父亲以前是教授,现在身体不好,待在家里,母亲在家照顾父亲。

我还有一个哥哥,在国外读书。

至于我,你也应该了解了,就是个当老师的。”

冉秋叶率先开口,把自己的情况交代了一遍。

她这种,就属于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

只是听到对方有个哥哥在国外,李卫东心中一动。

难道这才是梁文龙怀疑对方的真正原因?

尽管如何,但李卫东表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我家倒是挺简单的,父亲在报社上班,生母在我刚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所以没什么印象,从小在农村跟着爷爷奶奶长大。

直到不久前,才跟奶奶搬到城里来住,目前在监狱那边的农场上班。”

李卫东也简单的介绍了下自己的情况。

不过,他并没有提起自己是算个编外公安的事情。

至于阎埠贵有没有跟对方提起过,他就不清楚了。

实际上,阎埠贵还真没有说这个。

因为那天晚上张秀珍去他家的时候,阎埠贵还问过一嘴。

当时张秀珍想着李卫东的公安身份,就是个临时的,不算正式工。

相比而言,农场那边的正式工明显更重要。

这也是当下普遍的观点。

正式工等于铁饭碗,等于后半辈子的保证。

听完了李卫东的介绍,冉秋叶并没有觉得门不当户不对。

这是属于封建社会才有的观点。

在当下说出来,容易犯忌讳。

相反,工人阶级才是眼下的主流思想。

就好比五十年代,农村人人以贫下中农为荣。

这是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其实,一开始阎老师跟我说了你的情况,我是拒绝的。”

冉秋叶犹豫了下,终究还是敞开了说。

眼下可不兴谈好几年恋爱,基本认识了以后,来往个几次,见见双方家长,就差不多该定下来的。

前前后后,从认识到结婚,一两个月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如果她这会不说清楚,等于是在耽误人家。

“是因为年龄还是家庭?”

“年龄。”

冉秋叶很肯定的回答。

她从未觉得李卫东来自农村,就看不上对方。

“你也知道,我比你大六七岁,如果咱俩结婚了,别人会说你闲话的。”

“那你为什么答应见我?”

说实话,李卫东并不是很在意年龄的问题。

相反,这年头如果给他介绍个十七八岁的姑娘,他还真不愿意。

因为营养不良,如今十七八岁的姑娘,跟个黄豆芽没什么两样。

不像后世,这个年龄的姑娘基本都已经发育完全,青涩中透着成熟,鲜美又多汁。

“主要还是不想辜负阎老师的一番心意吧,而且我可能有点事情要麻烦你。”

冉秋叶说到这里,明显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事情?”

相比跟冉秋叶谈情说爱,他更希望谈点正经的事情。

尽管冉秋叶长得也挺漂亮,但他还不至于见色起意,更何况,他接触对方,本来就是‘不怀好意’,是带着目的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很难投入感情。

“你在哪个农场上班?”冉秋叶又问道。

“第三农场。”

“这么巧?”

“巧?”

“嗯,其实我大伯之前犯了点错,如今就在第三农场改造,不过那里一般不让家属探视。

只是最近天气冷了,我爸跟我伯母时常担心大伯的情况。

所以我想麻烦你给他捎点东西过去,不知道可不可以?”

冉秋叶转身,有些紧张的看着李卫东。

她也知道李卫东刚刚才去农场上班,肯定对那边不熟悉,她的请求,无疑会给对方增添不少麻烦。

而她,本来是答应来相亲的,结果弄成了求人帮忙。

所以担心李卫东会对她有什么看法。

“应该可以,你大伯叫什么?”

李卫东并没有在对方面前表现的大包大揽。

正常来说,能够在农场改造的,问题基本都不会太大。

真要是重要人物,像桂少宁那样的,都被关在一号监里。

以李卫东如今在第三农场的‘地位’,别说只是捎带点东西,就算给对方换个好点的住所,减少劳动,都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但因为不知道对方的情况,所以并没有表现出来。

“我大伯叫冉景林,六十二岁,其实他也没有犯什么大错,就是私底下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然后被人给举报了,判了劳教一年半。”

冉秋叶倒没有愤愤不平,只是脸上有些暗淡。

“行,你需要捎什么,回头可以让三大爷,哦,也就是阎老师带给我,要是着急的话,待会我跟你回去拿,明天上班的时候,捎给你大伯。”

李卫东点点头,痛快的答应下来。

至于说,到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竟然被判了劳教一年半,李卫东并没有去问。

冉秋叶既然是书香世家,那她的大伯,肯定也是有学问的那批人。

有学问,自然就有见地,容易针对一些弊端发表一些意见。

尽管现在还不像几年后那么严重,但实际上,风气却不是几年后突然转变的。

而是之前就已经渐渐开始了。

听到李卫东答应,冉秋叶也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谢谢你,中午我请你吃饭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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