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真正的主人(第十更)

张禹几步走出草丛,跟着停下脚步。他在等待金鳞龟的回答,正如他所说,要是金鳞龟愿意跟着走,他就给带走,要是不想走,就留在这里吧。

毕竟,让这王八给咬一口,太不划算。

只等了两秒钟,张禹就听到草丛内响起声音。他转头一瞧,那硕大的家伙已经伸出“龟tou”,慢慢悠悠地朝外面走来。

这家伙的速度实在是有够慢,想来也不是故意,就这水平了。半天终于爬了出来,抬起脑袋,呆萌呆萌地看向张禹。

张禹也看向它,一人一龟四目相对,金鳞龟似乎有些羞臊,竟然一下子将龟tou给缩回壳里。

“既然你愿意走,那我就不客气了。”张禹直接抱起大乌龟,好家伙,差不多能有二百斤。

别看张禹抱个大闺女不吃力,但那是活物。当然,金鳞龟也是活物,只是性质不一样,跟块大石头没什么区别。

就跟咱们抱妹子似的,一百斤的妹纸,你肯定能给抱起来,估计爬给八楼,也能有动力。你若是抱个一百斤的石头试试,很有可能抱不起来,更别说是上楼了。

张禹抱着金鳞龟也吃力,但也没办法,这可是宝贝,相当于一个金山了。他施展神行马甲,撒腿就往山下跑,就跟做贼心虚的小偷也没啥区别。

好在张禹有一颗冷静的心,跑到一半的时候,掏出手机,拨了司机的电话号码,让司机别睡了,咱们赶紧出发,离开南都,连夜回镇海。

一路无话,张禹回到镇海的时候,天都蒙蒙亮了。他也不休息,让司机直奔光明山。

他绕道上山,也是担心被人看到抱着个大乌龟。进到后院,里面的人还挺忙碌的,欧阳艳艳在盘膝吐纳,潘胜在拿手抓石头。

这家伙的指力,看起来十分的强悍,手指头插到石头上,都能领石屑乱飞。颇有点九阴白骨爪的意思。

潘老爷也起来了,正从屋里将稀饭、咸菜什么的端出来,一看到张禹,老爷子立刻喊道:“小禹,你来了。正好一起吃早饭。”

他的声音,立刻引起欧阳艳艳和潘胜的注意,其实主要是注意到张禹怀里抱着的乌龟。

欧阳艳艳好奇地问道:“哪来的大乌龟呀?”

“这个乌龟看起来好大呀”潘胜则是呆萌地说道。

倒是香樟树很有见地,“我能感觉出来,这个大乌龟不一般,应该是个灵兽什么的。”

“早上好”张禹挨个打了招呼,跟着说道:“你们先忙你们的,我找太师叔有事”

说着,他就窜进了孙昭奕的房间。

孙昭奕和往常一样,盘膝坐在炕头上。大白兔坐在旁边,两个小爪捧着一个胡萝卜,看来是正在吃早饭。

张禹一进门,孙昭奕就微笑着说道:“宗主,你来了.似乎,收获不小.”

“太师叔捡了个好东西说是什么金鳞龟,您看看这东西怎么样.”张禹也挺性急,主要是抱着乌龟上山,胳膊都累酸了。

他左右看了眼,就把大乌龟放到炕捎。大乌龟本来是缩着头,身子这一平稳,不禁探出脑袋,呆萌呆萌地四下张望。

孙昭奕抬手摸到龟壳,跟着向上摸,一直摸到大乌龟的脑袋。乌龟也不反抗,也不躲避,任由孙昭奕这么摸着。

半晌之后,孙昭奕说道:“金鳞龟,是不是就是传说中,背上能够生出金鳞的灵兽.”

“我也是听别人这么说的。”张禹说道。

孙昭奕微微点头,说道:“传闻金鳞龟性格温顺。现在看来,果然不错它的身上并没有鳞片,想来是应该刚刚蜕完麟它蜕下的金鳞,在你身上吧”

“没错,您看”张禹马上从怀里掏出金鳞,递给孙昭奕。

孙昭奕托着金鳞,似乎在感受什么,片刻后就道:“果然是天生灵物,我们无当道观有了此物,必然更加强盛。对了,你是在哪找到的?”

“在雷鸣山.”张禹也不隐瞒,当即将自己在雷鸣山找到金鳞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听了张禹的讲述,孙昭奕有些诧异地说道:“你说它是主动随你前来?”

“我反正是这么问它的,它就自己出来了,在我身上的时候,也没咬我。”张禹如实说道。

“若是这样的话,金鳞龟看来是认可让你收养但这不太可能吧.”孙昭奕的语气,似乎显得有点纳闷。

“太师叔这有什么不妥吗?”张禹不解地问道。

“灵兽之所以被称之为灵兽,那是因为它是通灵的,像金鳞龟这种灵兽,存活了起码上千年。它的灵感,要远远超过任何人,甚至很多奇珍异兽。但是,这种灵兽,往往是不会背叛主人的,它被饲养在雷鸣寺,却又突然跑出来,又被你发现,愿意被你带走,这里面显然有问题。”孙昭奕认真地地说道。

“问题?”张禹更加糊涂了。

不就是金鳞龟跑出来了么,还能有什么问题,充其量就是跟我有缘分。

“你一定会觉得,你是跟金鳞龟有缘分,所以让能让你遇到,愿意跟你走。其实不然,金鳞龟这种灵兽,本来就是应该有主人的,而且不会背叛主人它突兀的离开雷鸣寺,显然是雷鸣寺的人并非它的主人,说白了就是它不认可这个主人此刻离开,应该是它感觉到了什么.”孙昭奕认真地说道。

“能感觉到什么?”张禹越发的好奇。

孙昭奕微微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它既然愿意来,那就是好事。留在这里,好好的饲养.另外,你手里的那些金鳞,也要好好利用”

“我正打算把这些金鳞炼成金线,然后做一件好的道袍。”张禹说道。

“嗯。”孙昭奕点了点头。

一说到道袍,张禹突然又想到一件事,忙从怀里掏出那把黑色的剪刀,说道:“太师叔,我还得了一件宝贝,就是不会用。您能不能帮着瞧瞧。”

说完,他将黑色剪刀递给了孙昭奕。

孙昭奕托着剪刀,一只手在上面来回抚摸,半晌后才道:“不像是凤尾剪,上面还带着邪气,应该是邪魔外道用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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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稍后再更,这两更似乎有点迟到。但同样也应了那句话,更新只会吃到,不会不来。

老铁也在此道歉,让亲哥亲姐们久等了。

(本章完)

第1196章 袈裟的克星

一听孙昭奕也能叫出凤尾剪的名字来,张禹马上问道:“太师叔,您也知道凤尾剪?”

“凤尾剪是全真教的法器,早年间有名的很。传闻正一教研究了很久,也没制出这种法器。如此有名的法器,我自然会听说。”孙昭奕说道。

“正一教竟然都没研究出来,那这件法器具体都有什么用,我看它好似很厉害。”张禹说道。

“若说这法器有什么用,就要从佛道两家的渊源说起了。佛家和道家看起来一直和平相处,其实为了争夺香火,一直暗流汹涌,只是表面上没有什么争斗罢了。佛家和道家在一定程度上,总是互相针对,就好像佛家常用袈裟作为法器,这一点道家就无法做到,总不能将道袍给脱了吧。相较而言,道袍只是防御型的法衣,并没有袈裟的杀伤力,所以道家就专门研究克制它的法器。相传在一千年前,全真教有位高人研究出了凤尾剪,可以将袈裟剪为两段。后来凤尾剪又在全真教几代高手的手中,得到了进一步的发扬光大,甚至达到可当飞剑来用的境界。”孙昭奕平和地说道。

“原来是克制袈裟用的,我说的么,一下子就把法河的袈裟给破了。这法河想来是知道,只是没告诉我。”张禹说道。

随后,他的眼睛又是一亮,说道:“太师叔,这把剪刀咱能不能给破解出来,要是这样的话,日后我再遇到使用袈裟的高手,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孙昭奕摇了摇头,说道:“宗主,若是能够轻易破解掉上面的符文,只怕正一教研究出来相同的法器了。”

“这倒也是。”张禹点了点头。

这东西既然是全真教的专利,就说明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只要不会咒语,永远也驾驭不了。否则的话,就如孙昭奕所言,早就被正一教的高手给模仿出来了。

不过紧跟着,张禹又想到一件事。

无当宗共有三宝,分别是戒天尺、孽罗琴、九玄镜。戒天尺在张禹的手里,也确实管用。孽罗琴说是被什么琅琊道人给破了,落于何处,没人知道。最后一件法器就是九玄镜了,说是玄门奇珍,能破译天下间所有符篆,这东西被什么苦头和尚夺走了。

这九玄镜符篆和咒语催动,张禹倒是知道篆文和咒语,就是不知道这镜子在什么地方。

如果说能够找到九玄镜,那不管什么都能给破了。

当然,这个苦头和尚到底在什么地方,张禹哪里知道,只能是想一想了。

孙昭奕将黑色剪刀和金鳞还给张禹,让张禹该干啥就干啥,顺便吩咐潘胜一声,从今天开始,不用练挖石头了,练用手刨地,给金鳞龟在房间挖个小池塘。

出了孙昭奕房间,大伙一起开始吃早饭,潘重海吃的不多,但是他看着大伙吃得香,他也跟着高兴。

特别是潘胜,现在不用喝血了,稀饭一顿能喝五六碗,还得加六个素馒头,是多么一件喜庆的事儿。

虽说潘胜属于一个异类,用张禹话说,不是正常的人。可归根到底,也是他的骨血。自己的一切,几乎都寄托在这个孩子的身上,管他妈到底是谁。

张禹看着老爷子高兴的样子,心中琢磨着,要不要把遇到叶玲珑的事儿告诉他。思量了很久,张禹还是决定先不说。原因很简单,说了还让人徒增烦恼,老爷子的日子过的挺清闲,何必再让他知道。

至于说以后说不说,就看日后的情况发展吧。

吃过早饭,张禹也得开始干活。将金鳞放入鼎中,从香樟树的身上折断一些树枝,用来生火,这令香樟树难免发几句牢骚。

将金鳞炼成金线,是一个较为漫长的工作,张禹整整用了一天一夜,方才完工。

一大轴金线,缝制一件道袍,估计是够用了。其实也就是在道袍上布置阵法,然后进行加持。加持的工作,对于张禹来说不难,可这针线活,对于张禹来说就有点困难了。

张禹炒菜做饭没有问题,缝缝补补不是强项,让他凑合补个裤裆什么的,凑合也能干,就是寒碜点。

堂堂一件法衣,要是缝的跟百衲衣似的,那就丢人了。起码在针眼上,大小得对等吧。

看着张禹拿着针线,对着道袍发呆,欧阳艳艳上前寻问,得知张禹要缝道袍,她主动请缨,愿意帮忙。

这活完全可以找别人干,张禹用笔在道袍上画了一下,按照他画的线走珍就可以。等线都缝好之后,自己再加持就可以了。

一件大道袍,上面的纹路不少,而且还得将八卦图案什么的都给勾勒上,还得显得浑然天成,绝非一日之功。想一想,绣个十字绣还得挺长时间,更别说是这个了。

工作交给了欧阳艳艳,张禹准备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重返南都。

然而此刻的光明山脚下,有两辆伊维特开了过来,里面坐着的都是和尚。

前面的那一辆车中,法河和法海坐在靠前的一排。

车子缓缓停下,法河直接说道:“地方到了,咱们下车上山吧。”

“师兄,我看不急。”一旁的法海马上说道。

“怎么了?”法河不解地问道:“咱们这次来不就是为了拜山,问问金鳞龟是不是被张禹拿去的么?怎么又不急的上去了?”

“不是我不急,可是师兄你想,金鳞龟若真是被张禹拿走的,咱们现在去找他,他会说实话吗?”法海反问道。

“这个.”法河露出迟疑之色,“那你说怎么办?咱们也没有证据证明,就是他带走的金鳞龟呀。”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后山树旁的障眼法怎么说,那明摆着是道家的阵法。他白天有来过雷鸣寺,而且在河上酒店退房的时间很怪,竟然是后半夜退房,难道说没有问题么。”法海认真地说道。

原来,在张禹离开雷鸣山的时候,因为太过欣喜,就把障眼法的事情给忘了。当然,主要也是因为这个障眼法就能存在一个小时,张禹认为时间这么短,不会被人发现。

可他没有想到,在他下山之后,法海带人巡山,就被这个障眼法给困住了。其实也不算真正的困住,因为法海很快就看出来这是个幻阵障眼法,直接便给破掉了。

草丛中明显有踩过的痕迹,所以法海认定是有道家高手来过,搞不好就把金鳞龟给带走了。这也是实在找不到,只能这么假设。

旁的道家高手,他们也没啥印象,只有白天来过的张禹一人。于是乎,他们白天就去了河上酒店。如果说,当时遇到了张禹,客气一下就完事了,可能是误会。结果可好,张禹已经走了,司机也退房了。

时间这么巧,怎能不让人心生遐想。

法海、法河、法江商量了之后,决定让法河和法海到无当道观拜山,找张禹确定一下,那晚上山的人是不是张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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