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他在装吧?不,不会的,不可能!

好家伙。

还真硬气!

城主府四人被徐小受的决绝给震到。

这家伙,表现得太像个人了。

哪怕前一刻众人还觉着徐小受绝对是当仁不让的鬼兽寄体,就冲他的这一份掷地有声的果决,内心里也不由疑惑了起来。

也许,真就是守夜搞错了呢?

守夜的面色阴晴不定。

徐小受说得在理。

他真没法反驳。

今夜自己对于这家伙的一连串盘问,确确实实的,连守夜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已经给附加上了太多的主观情绪色彩。

“不对呀,平日里自己也不会这样啊!”

“怎的今夜就变了,是哪里出了问题?”

守夜纳闷。

自己有错在先就算了。

偏偏这一连串的问话下来,徐小受的回答,还没有一处是不得体的。

甚至连在最后的拒绝之前,他还给所有人展示了足以斩杀王座的实力。

还不止一份!

这般情况下。

众人已经不得不去相信,对于有着如此玉石俱焚精神的炼灵师,能配合审讯到这种程度,已经真的是极限了。

徐小受,确实做的十分之好了。

再苛求,估计也难以苛求出个什么其他的结果。

“‘狂暴巨人’吗?”

守夜呢喃了一声,出奇的没有发怒。

他同样知晓。

如若徐小受真是鬼兽寄体,今夜都问到了这个份上,这家伙还是滴水不漏。

那么,再继续坚持,也没什么意义。

一方是有着完美计划的伪装,一方是仅有的片面情报,两相较量之下,是如何都揪不出徐小受尾巴来的。

而倘若这小子要真是无辜的……

那说实在话,守夜将心比心,也觉着自己的做法十分过分了。

可能换做是他来,最后的决绝,说不定还要比徐小受更加果断。

“我姑且,信你一回。”

他淡漠的双眼落在徐小受愤懑的面庞上,轻声说着。

“受到信任,被动值,+1。”

成了?

徐小受差点心头一个松懈,但猛然意识到。

或许,这还是守夜的最后一道关卡。

一旦自己有所放松,那就真的是在掩饰什么。

而这个“什么”,放在此刻,相信所有人都可以一目了然了。

“信与不信,是你自己的事情,与我何干?”

徐小受啐了一声,但也不敢过激,只闷闷不乐道:“张太楹的事情你们不去追究,反而来搞我,就很难受。”

“你的信任,说实在话,估计很难有人可以消受得到。”

守夜浅笑一声,不置可否。

内心里,却是终于把那份怀疑给暂且放了下来。

太平静了。

这家伙,表现得真的太过于像是一个普通的受到冤枉的人了。

“装的吗……”

守夜眼角鱼尾纹都皱起来了。

但眯得再细,也无法继续从徐小受的言行举止中,察觉到哪怕一丝的不对劲。

“罢了。”

“就这么着吧!”

看了看夜色,守夜也知觉太晚了。

再继续追究下去,说不得在场真要倒下另一个人。

“我可以信你,但你不展示你那所谓的‘狂暴巨人’的话,你应该知晓的。”

守夜意味深长道:“作为疑似鬼兽寄体,哪怕是‘疑似’,可能以后你也将活在红衣的监视之下。”

“噢?”

徐小受闻言却眼睛一亮:“真的?”

“自然。”

守夜应道。

却是感觉这小子的语气,似乎有什么不对。

果不其然,徐小受听闻自己的应承,竟然乐得一拍大腿。

“那简直就太好了啊!”

“有红衣的保护……呸,监视,是不是一旦有鬼兽继续找上我来,你们都必须要出手?”

“袖手旁观,应该是大罪吧,是的吧是的吧?”

徐小受屈着手指头盘算着。

“我这也算是特殊体质了?天玄门一头,城主府一头。”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就凭我这吸引鬼兽的体质,说不得再睡个几夜,又有新的鬼兽找上门来。”

“但是,有红衣保护的话……”

城主府几人听着徐小受的嘟囔,顿时面色都变了。

徐小受真就在先前便接触过鬼兽了?

还不止一头?

难怪了。

难怪这家伙面对张太楹化身的鬼兽,可以从容不迫的完成斩杀。

这要换了其他人来,说不得一个照面。

架还没打,人自个儿先给吓趴了。

毕竟鬼兽之名,可是连王座都发觑的啊!

可……

听这货后面的话,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他是已经开始盘算起了红衣?

这家伙的心是有多大啊!

眼前的事情还没完,他竟已经开始计划起自己所谓的“被监视”,如何能更好的利用起来?

守夜整个人都不好了。

能把红衣给当成保镖去用的,徐小受真是他见过的第一人。

这一下,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先前携带恐吓语气的“监视”,到底是好是坏了。

“不对,或许徐小受还在装?”

“他想诈我,激得我直接收回前言,不再继续监视他?”

突然,守夜脑海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一个可能性。

就这时,徐小受已经盘完了手指抬头,眸色有着竭力掩饰,但已经还能看得出几分的兴奋。

“你想给我派几人,就监视的那种?”

徐小受冷静了一下,道:“监视鬼兽寄体,哪怕是疑似的,也会有爆发的可能是吧?”

“我觉着前辈您这种的实力就很不错。”

“像张太楹那些个垃圾一样的王座……”

徐小受说着,突然感觉背脊一凉,连忙回头看向一侧几人,慌道:“不是说你们,不是哈,千万不能对号入座,呵呵。”

“我的意思……”

他重新看向守夜:“像那些王座层次的,可能还真挡不住我这么厉害的鬼兽寄体,是吧?”

“您这样的,要监视我,可以多来几个,真的!”

徐小受一脸诚恳。

守夜感觉脑袋包都发涨了。

这是狗皮膏药转世吧,你个徐小受!

你怎的就能够做到,每一句话都卡在别人最难受的那个点上呢?

明明就是一个特殊的“监视”,明明被监视者,都应该是诚惶诚恐的。

为何到了你徐小受身上,一切的一切,全都变味了呢?

“受到诅咒,被动值,+1。”

守夜说不出话来了。

他已经无力反驳了。

监视?

此刻监也不是,不监,也不是!

“嗯?”

面对守夜的沉默,徐小受的反应同样是默不作声。

他只轻轻一个歪头,外加一个鼻音。

守夜当即感觉头更加痛了。

这家伙,哪怕是轻轻的一个举动,都是如此的可恶、可憎、可厌啊!

“受到惦记,被动值,+1。”

“你朋友呢?”

守夜突兀的拐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所有人都是一愣。

“什么朋友?”

徐小受呆住。

心里头却是暗自咋舌。

这老家伙,真真是他忽悠过的,最难搞定,也是逻辑最清晰的人了。

即便所有人都被自己绕歪、绕晕。

独偏偏这老货,每一次看似结束,都会在新的问话中,掐到自己最难接,也最容易出错的点上。

朋友?

自己还能有什么朋友,能被守夜看上?

自然只有辛咕咕了!

彼时在城主府门口,也是因为辛咕咕可能泄露的,不知道有没有被闻到了的鬼兽气息,自己才会认识到守夜。

这一个问题,虽然落在辛咕咕的头上。

但要是回答得不好,约莫、应该,自己也会受到极大牵连!

“城主府遇见的,那个拿着金色禅杖的,你的朋友。”守夜道。

徐小受心道果然。

瞬息间,他的脑海里便是闪过了万般念头。

但独独死掐住了一种。

依照连番的接触来看,这守夜,定然是一个十分暴躁之辈。

真要让他闻到了辛咕咕的鬼兽气息,怎么可能放进来?

所以说,彼时在外头,他仅仅只是因为经验,而怀疑上了辛咕咕。

或者说……

徐小受听着守夜话语中,那显然记忆十分深刻的“金色禅杖”。

他盯上的,应该是这杆能封住鬼兽气息的“制戌物”?

徐小受知道“制戌物”,是因为他曾经和辛咕咕在庄园内细聊过鬼兽寄体的话题。

虽然这家伙没多说,但“制戌物”的存在,还是透漏出了的。

守夜作为红衣,理当也是对这玩意,有着深刻的认知。

彼时,也才会盯上,继而怀疑起辛咕咕。

但是!

只要不是真的被闻到了鬼兽气息,徐小受就有办法圆过去!

心头思绪万般,真实不过一瞬。

在听闻了守夜的话语之后,徐小受眼珠子一转,便像是想起了什么般,随口道:“他啊,不知道。”

“不知道?”

这般随意的语气反而让守夜疑惑了起来。

本来在他预想中,如果和鬼兽有关,那这个有着特殊波动的年轻王座,理当也要被牵连进来。

因为说实话,较之于徐小受,以他守夜的经验,辛咕咕的存在,更像是鬼兽寄体。

但此刻……

徐小受这般犹如对待普通朋友一般的语气,反倒让他觉着自己多疑了。

“装的?”

“又会是装的吗?”

守夜心里头还是闪现过了这般念头。

但他最终还是打消了。

不可能是装的。

真要是装的,那面前这年轻人,就不应该是年轻人了。

如此之深的城府,如此浑然天成的演技,哪怕是守夜,都觉着在此刻,自己经此一问,都不可能会有如此完美的掩饰。

“不知道?”

守夜同样随口道着:“你们一起进来的,你会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不是吧前辈?”

徐小受一下子张大了嘴:“他难不成去拉屎拉尿,我也要跟着?好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又不是他爹他娘,哪有死盯着的?”

守夜直接道:“我先前瞅见了他跟着你出来过?”

在宴客厅时,他便是为数不多,能够注意到全场动静的人。

辛咕咕和徐小受,一前一后,说是都去拉屎拉尿,他守夜第一个不信。

“有吗?”

徐小受疑惑了,“我记着进来后就不见他了,也不知道跑去哪鬼混了这家伙……”

确实如此。

守夜一步步验证着。

确确实实,二人一进来,一个去了酒桌,一个混在了擂台中的一众青年里,也许徐小受真没注意?

“不会吧?”

徐小受突然瞪圆了双目:“该不会,前辈你还真怀疑他是鬼兽寄体了?”

“这这,一个晚上,你愣是给怀疑了两头?不,三头?”

“说实在话,我其实认识他,也不是很久……”

徐小受推脱着说道。

就像是普通人不想搭上大麻烦一般的推辞。

而事实上,他也真还是入了天桑城才认识的辛咕咕,确实,这份交情还不到几天时间。

守夜还在思量着。

徐小受又试探着道:“该不会,你又闻错了?”

“我宴客厅应该还有一个师妹,要不,您也去闻闻,说不得她也是一头?”

“也或许,人家不仅是从异次元空间里诞生的鬼兽,还有可能是吞噬了诞生次元空间世界源点的远古大能?此刻,还在封印状态?”

“说实话,我也一直觉着我师妹很古怪的说……”

徐小受神情十分认真。

守夜却闻到了浓浓的嘲讽味道。

“哼!”

他一个甩袖,差点气得当场就走。

可看着徐小受的各项生理反应,都不像是撒谎作假会有的波动。

无解……

守夜无力了。

如果连辛咕咕这个点都没法解开的话,自己,真没有什么可问的了。

言尽于此。

徐小受太厉害了。

今后,若是真要查出这家伙是鬼兽寄体,他守夜,第一个绝不会出手斩他。

而是要亲自奉上一个“演帝”的奖杯之后,才会将这小子的头颅给砍下来。

太真了!

简直就……真是真的!

还是那种真到了让人怀疑是否是在装的程度。

可要说是完美的“真”,守夜还反而会疑心大起。

可徐小受……

太有血有肉了!

那恰到好处的决绝,那语言中稍有的无关痛痒的瑕疵。

反而令得这份“真”,多了几分烟火气,不再是虚无缥缈的理想主义完美谎言。

“输了。”

问了一个晚上,守夜发觉,自己愣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被反问得直接推翻了战前的种种结论,只研究出了一个死去的张太楹是鬼兽寄体,这个不讲理的事实。

可有用吗?

人都已经死了……

到了这个点上,不管结局如何,从本质上讲,自己都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守夜叹息了一声。

他的问题已经完了。

徐小受,过关。

“唉!”

一低头,守夜直接转身。

他也懒得和付止等人打招呼,就要直接回去宴客厅交代最后的事。

“前辈。”

徐小受却不怕死一般的叫住了他。

“怎的?”

守夜没好气的回头。

对于面前这小子,他是打从心里头的厌恶,也是打从心里头的喜爱。

太厉害了!

这是他周游整片大陆,见过的心智上的、天赋上的、实力上各种结合后的第一名,没有之一!

“前辈,您要走了?”徐小受仿佛意犹未尽。

“对。”

守夜惜字如金。

他觉着今夜和这小子的对话量已经用光,再说下去,只有被气的份。

毕竟自己已经没有问题了。

“我应该无碍吧?”徐小受问。

“你还有嫌疑!”

守夜喝着。

“那我朋友,也还有嫌疑?”

守夜一怔,继而缓缓点头:“嗯。”

“我师妹呢?”

守夜脸一黑,觉着徐小受有问题了。

再说下去,铁要出事!

他不想说话了。

直接飞身而起,咻然飞向了宴客厅的方向。

徐小受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然后捧着嘴,大声吼着:

“前辈,我觉着是您有问题!”

“您应该鼻子有问题了,有可能是鼻炎,赶紧去看下医生吧!”

“……”

守夜在虚空飞驰着的身形直接踉跄了下,差点气得一个闪身飞回来,狂揍徐小受一番。

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罢了。

毕竟错怪了人家,没有道歉已经很过分了,被说两句再去揍人,传出去,红衣的名声也不是很好。

“受到原谅,被动值,+1。”

“呵。”

“没一个准的。”

徐小受嗤了一声,像极了战斗胜利后的小人得志。

他撇过头,看向了城主府四人。

“刷!”

一声轻响,四人齐齐后撤了一步。

“咳?”

徐小受当即面色有些尴尬了起来。

怎的这是?

你们四大王座,还怕起了我一个区区先天?

你们在害怕什么?

“我是好人。”

徐小受抻着脖子,不可置信道:“我真不是鬼兽寄体,付老哥,你们不会信了那老家伙的鬼话吧?”

老家伙……

城主府几人齐齐嘴角一扯。

“受到敬佩,被动值,+4。”

老付止看着徐小受转头,立马便感同身受到了守夜的那一份头疼。

从一见面,徐小受带来花海的惊天一炸,他便是知晓面前这年轻人,绝不简单。

但万万没想到,自己预想中的这家伙不简单的一面,其实已经是他的正常形态了。

那麻溜的嘴皮子,那将自家城主府炸得粉碎的手段……

这特么才叫做不简单啊!

跟这些比,花海?

那算个屁!

“不至于,不至于……”

付止摆着手说道:“我从始至终,都相信受兄是无辜的。”

“当然,红衣有着自己的规矩,例行审问,一般都是免不了的,大家各退一步,就都可以放宽心了。”他做起了老好人。

“我当然知晓红衣的规矩,但就这老头,太主观了,什么事情都先入为主,搞得像是我做错事了一样。”徐小受点头。

这来自自己人的吐槽嘟囔,有时候也是至关重要的。

说不得,也还能传到守夜耳中,减轻自己几分嫌疑呢!

“做错了事……”

付止几人对视了一眼。

眼角余光都是瞥到了那完全被炸成了齑粉的整座城主府。

除了那些个有着特殊灵阵保护的地方,此地,再无多的幸存建筑。

“呵呵,受兄当然没有做错事。”

“守夜老哥说得也十分之对,对于你在城主府遭遇的王座杀机,确实是护卫们的失职。”

“我们,理应赔偿。”

这下徐小受尴尬了。

他看着老付止笑意盈盈,心道这些个老家伙真的个个都是笑面虎。

“不至于,不至于……”

“毕竟将城主府给炸了,也是我的不对。”

“当然,我知道付老哥是自己人,也肯定不会在意,如此,我也不说赔偿这些客气的话了。”

付止当即笑容凝固。

别啊!

咱可以一码归一码的啊!

“是吧?”

徐小受说着,便是上前搭上了自己付老哥的肩膀。

“呵呵。”

付止还能怎么办?

他只能皮笑肉不笑的极尽一声苦笑。

“好。”

……

宴客厅……

呸。

在一片荒芜贫瘠的焦灼土地之上。

一个个蓬头垢面,但是面色激动的野人围簇着,叽叽歪歪的。

此地就缺一个篝火。

便是一场盛会了。

“听到那般爆炸声了吗?”野人们议论着。

“你眼瞎了,方才那么大的轰鸣,你看不到?”

“那可是王座交战呐!”

“关键是,你们听到方才红衣前辈临走时的那些个话语了吗?”

“我推想着,能让其放下灵阵之道职责的,必然是城主府里头,混入了鬼兽啊!”

“鬼兽?”

“什么是鬼兽?”

在场见识广博的大有人在,但鬼兽的秘辛,一般人还真接触得不多。

“不晓得,听说那是传说中恐怖的邪异存在,是一些个能掀起大陆动荡的可怖魔鬼。”

“但城主府这等正派势力,能混入鬼兽,也是说明现在局势有点不简单了啊!”

“可……”

“方才付小公主不也说,那是张太楹和徐小受的战斗?”有人疑惑。

“张太楹和徐小受?这疯了吧,谁说的,真是付殷红?”

“不对劲吧,难不成这两个家伙中,还真有一头鬼兽……”

“徐小受!那定然是徐小受无疑了,这家伙长着就像是一头鬼兽,玉面白脸的,看着就让人嫉妒,肯定是鬼兽!”

“咳咳,鬼兽,不应该是奇丑无比的么……”

“……”

一众原本宴客厅的围观人等,在爆破之后,俨然成了无事之人。

在几大王座界域的保护下苟得一命的他们,此刻唯一能做的,便是吃着那看不见的瓜了。

过了许久。

观完战,问完话的守夜,才咻然一声回到了这宴客厅遗址之上。

“回来了。”

众人看着这老者回来,本来是大喜。

但这家伙肩膀至脚下一道恐怖的剑痕,外加被炸得支离破碎的衣裳,着实给所有人吓了一跳。

“鬼兽,这么恐怖?”

守夜没有多言,他瞥了眼后头虚空,立马大步前行,对着几大灵阵师吩咐了几句,头也不回直接原地遁走了。

人刚一走,徐小受领着四大王座,便是落到了地面上。

“受到注视,被动值,+1220。”

仿若黄粱一梦,那熟悉的信息栏刷屏的感觉传来,徐小受舒爽得真想要一口叫出。

“小师妹,走人咯!”

他吆喝着,忽然一顿:“哦,对了,白窟名额拿到了没?”

木子汐应声跑来,双马尾一蹦一蹦的。

“白窟名额,应该要等他们宣布吧?”

“等?”

徐小受看着这妮子。

“对,都在等你。”

“等我?”

“是呀,毕竟白窟名额,你占了大头。”木子汐嘻嘻笑道。

“大头,多少?”

徐小受拍着小姑娘的脑袋问着。

木子汐还没回应,他便是感觉到了虚空中那一道道似要杀人般的目光便是射来。

一抬眸,场中全是猩红的眸子。

“受到羡慕,被动值,+886。”

“受到嫉妒,被动值,+1211。”

“受到怨恨,被动值,+1220。”

(本章完)

第440章 等啊等啊等家主没了?

第440章 等啊等啊等……家主没了?

“十八?”

虽然已经大体知道了这个数字,但是当木子汐说出“十八”的时候,徐小受也是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了。

“十八个白窟名额的话……”

“那岂不是意味着,我赚翻了?”

徐小受盘着手指头。

如若自己没记错的话,似乎天桑灵宫拢共也才只有十个白窟名额吧!

今夜自己的这一波收割,竟是不自觉间,拿到了接近两倍的数量。

更为要紧的是,此之一切,都还是建立在自己已经完成了基本目标,“斩杀张太楹”之上的。

徐小受顿时有一种大功告成,如释重负的感觉。

“白窟名额的话,要怎么拿,口头上记着么?”

不理会众人虎视眈眈的目光,徐小受径直看向了高台废墟上的付殷红。

“自然不是。”

付殷红翻了一个白眼。

堂堂城主府,哪里会有如此浅白的敷衍手段。

她一招手,便是有着负伤的侍者端上了个蒙着青黄盖布的玉盘。

“这是‘玲珑石’,内嵌特殊阵法,是唯一可以感应到白窟灵阵,以及红衣内部‘感应石’的存在。”

“白窟的凶险诸位都知晓,有着玲珑石,当遇到危险的时候捏碎它,便能启动里头嵌刻着的灵阵,直接转移逃脱。”

“可以凭此出白窟?”徐小受问着。

“不行。”

付殷红美目扫了他一眼。

“这东西只能用来长距离瞬移,但有可能你的目的地,落地依旧还是杀机。”

徐小受神情一滞。

这么恐怖的吗?

围观人等同样有些被吓到了。

毕竟不是所有人对白窟的凶险,都是有着提前情报的。

更多的,在此刻几乎和徐小受也是一个样,两眼一抹白,什么都不知道。

“如此看来,这白窟,可能真有点危险?还需要用这玲珑石来转移死机?”

“何止是有点,我听说那里头的‘白骷髅’,一根骨杖便是能敲死王座!”

“?”

“你说真的?”

“不知道,也就听说,道听途说,呵呵,呵呵,别打!”

“……”

场下一时有些议论纷纷。

涉及到众人的生命安全问题,大家不约而同的交换起了一知半解的情报。

当然,这些个相对来说小一点的势力,所掌握的情报,基本也是有限的。

真正知晓了机密的人,哪有可能在这种公开场合说出?

付殷红示意众人安静,这才继续开口。

“玲珑石的存在,只是一次机会。”

“入了白窟,要出来,只能等待下一次红衣的开界。”

“错过这个机会,便要再等。”

“开界……开启异次元空间吗?”徐小受呢喃着,又问道:“那一般,在白窟里头,如若进去了,需要待多久?”

付殷红道:“少则数周,多则一二月,也有。”

徐小受点头示意明了。

很显然,哪怕是红衣,想要强行打开白窟这种大型的异次元空间,所需耗费的精力,也是极为可观的。

付殷红掀开盖布,露出了里头一颗颗晶莹粉翠的青玉石。

青葱玉指捏起一颗,灵气的光华便是带起了一道韵影。

“玲珑石,不仅仅是一次白窟里头绝地逃生的机会,作为进入白窟的唯一凭借,它更加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付殷红美眸再度扫过众人,红唇轻启。

“诸位都知道,圣神殿堂的红衣,是负责大陆有关鬼兽方面事物的。”

“而白窟,作为一个诞生过鬼兽的大型异次元空间,这里面潜藏着的危害,极为可怕。”

“但同时,这般波澜壮阔的小世界,如此巨大的宝库,真就每一次开放,只能进去这么一点人吗?”

付殷红一顿,众人便是怔住,不明白她想要说什么。

徐小受倒是想到了什么。

毕竟他是接触过辛咕咕和焦糖糖二人的。

“偷渡?”

当下,便是一言道破了玄机。

付殷红俏脸一僵。

任何时候,卖关子的人,总是对能一脚把关子踹破者极度不爽的。

“受到诅咒,被动值,+1。”

“说的很棒!”

毫无感情的一个赞叹,付殷红开始失去兴趣的木然说道了。

“每一次次元空间的开放,除了正规渠道进入者,也不乏有那些个居心叵测之辈。”

“这些人能做到在红衣眼皮子底下偷渡,实力,可想而知。”

“如若进入到白窟,诸位的凶险,其实更大一部分,不是来自于次元空间本身,而是这些人。”

“为何?”

场下已经有人忍不住出声了。

毕竟如若是偷渡,不应该是低调行事吗?

还大张旗鼓杀人的话,岂不是更容易将红衣吸引过来?

这不纯粹自个儿找死?

付殷红显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轻轻摇着头。

“先前说了,玲珑石是作为进入白窟的唯一凭证,这话是有深意的。”

“红衣内部,拥有‘感应石’,凭借这东西,他们可以感应到每一颗由红衣内部特殊研制出来的‘玲珑石’。”

“也就是说……”

轻轻往上丢了丢玲珑石,付殷红微笑着道:“有这东西,才能证明你不是偷渡者!”

场下众人恍然。

但立马又有一道声音惊慌着出来了。

“那如若在白窟里头,因为危险,捏碎了这玲珑石呢?”

付殷红依旧微笑着看向这人:“红衣只认玲珑石,不认人。”

“嘶。”

场中一下子就被惊住了。

这岂不是意味着,即便拿着玲珑石入了白窟,这万一没了,自己依旧是偷渡者?

“这也太……”

“不公平?”

付殷红压下了场中的喧嚣。

实话讲,这些个约莫会引起争议的东西,本该是要守夜来说的。

但这老头已经提前走人了。

坏人,也就只能自己当。

“这个世界就没有公平的。”

“在你们的家族势力里头,有人给你们制定规矩,这才有了所谓的公平。”

“出了外面,此番更加是白窟这类大型异次元空间,公平?”

“呵。”付殷红冷笑。

“想公平的话,就不必进去了,把机会转给别人吧!”

场中一时沉寂。

徐小受却对这种类似的言论,一丁点感觉都没有了。

这残酷吗?

也就还好吧!

桑老头给自己灌输的那些个理念,哪个不是要比这还要夸张个十几倍的?

就这,徐小受根本不觉着能上升到公平的层次。

“你的意思,如若那些个偷渡者可以抢到我们手上的玲珑石,他们,就会变成正规军?”

“而我们,身份调转?”

徐小受对这比较感兴趣。

这一言出,众人突然间感到惊悚,纷纷侧目看向付殷红,等待否定的答案。

“是的。”

“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要杀你们?”

付殷红却毫不留情的破灭了众人的幻想。

所有人集体炸锅。

“这哪怕是试炼啊,这是玩命吧!”

“这次白窟开启,或者说根本就不是给青年辈历练的吧,我觉着我这个天象境巅峰的老宗师进去了,都是生死两说。”

“宗师?呵呵,能在红衣眼皮子底下偷渡的,你觉着会只是宗师?”

“恐怕到时候进去的是一批人,出来的,就是另一批了。”

“可这……也太可怕了吧,红衣真的不管这些的?就让这些个偷渡者如此随意?”

“谁知道呢,或许人家的负责范畴,本来就不是这些吧!”

众人连声哀叹,突兀的一道幽幽的话语声便是从一侧响起:

“你们也想得太美好了,也许现在拿到玲珑石的是一批人,到时候进去的,已经换了一批了。”

所有人当场哑住。

这!

这又是个什么选手?

本就是被打击得遍体鳞伤,难以释怀的时候,再来这么一个暴击,这不是故意恶心人么?

一回头。

徐小受?

众人:“……”

“受到诅咒,被动值,+1211。”

“受到怨恨,被动值,+569。”

徐小受感受着人群中的慌乱,倒是饶有兴趣的笑了起来。

“有意思呀!”

“红衣,偷渡者,正规军……”

“还有鬼兽,有四剑……”

“谁是炮灰呢?”

他光是听这介绍,就觉着白窟的凶险有些过分了。

可如此过分的情况下,为何红衣还要放出这些个名额,以历练的名义,让众多青年辈,去白窟白白送死呢?

“这是一个问题。”

其他人应该同样听得出,或者已经知晓白窟的弊病所在。

但利益驱使之下,能保持清醒的,着实已经不多了。

单单一把“有四剑”,便是连远在天边的古剑修都给召唤了过来……

徐小受瞥了眼九剑客,内心盘算着。

固然,强烈的危机感会让人心神焦虑。

但他就是这样,既害怕危机,却又同时兼具冒险精神的人。

对于白窟,既然注定了要被桑老送进去,那自己铁定要学会自我保护。

那些个什么隐藏的祸害,确实是危险分子。

但成功斩杀了张太楹,发觉出阿戒新战力的徐小受,突然觉着,似乎一切也不是那么可怕了。

单凭自己和辛咕咕,也许就能跑遍整个白窟。

外加一个阿戒……

“可以的,理论上讲,问题不大。”

“最主要是,以前的战斗,不论是天玄门,还是要杀张太楹,都必须偷偷摸摸,防止被人看到自己搞破坏。”

“可如果是白窟的话……”

“鬼兽出现很正常啊,再加个狂暴巨人,也不为过呀,再来个战力爆表的阿戒,也都在情理之中啊!”

“那可是白窟,没有规矩。”

“杀戮,时刻存在。”

徐小受感觉自己已经可以放宽心玩一把了。

但又突然想到,如若这一切,还在红衣、桑老等各种高层的预料之中?

“不可大意,不可大意。”

“一切,依旧是要谨慎为上。”

作为一枚棋子,徐小受深谙了桑老彼时说的棋子之道。

各种底牌实际上藏到现在,还有诸多不曾暴露的。

甚至于对自己底牌叠加后的杀伤力,徐小受本人,也隐隐只有一个大概的概念。

可这些,不够!

一个守夜,估计就自己吃一壶的了。

更别说,白窟还是一个能葬送诸多红衣的地方。

稳住心态之后,徐小受已经不过多纠结这里头的门道了。

船到桥头自然直。

随缘吧。

“对了。”

他盯着付殷红手上的玲珑石,道:“照你这么说,我这拿到了十八颗玲珑石,确实是好受了一些。”

“可像他们那些个只有一颗的,不就妥妥的进去受死么?”

徐小受觉着自己作为一个拿了大头的人,还是有必要站出来为自己的战友们说一句公道话的。

但这一言出,众人却纷纷怒目而视。

“什么意思,徐小受又开始嘲讽了么?”

“十八颗了不起啊,虽然我们只有一颗,可……”

“好像确实挺了不起的。”

本想喷几句,众人发觉喷不了。

只能用目光射杀这可恶的家伙了。

“受到瞩目,被动值,+895。”

“受到诅咒,被动值,+686。”

“受到嫉妒,被动值,+942。”

“……”

“确实忘了说了。”

付殷红想起了什么一般,一拍额头:“玲珑石还有最后一个作用,便是可以随时沟通周身的红衣。”

“一旦你们遇到危险,理论上讲,如若不是必死之局,是可以通过玲珑石,叫唤过来红衣,帮你解围的。”

“当然,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你们在白窟的当前所得,必须交给红衣一半。”

当前所得。

想来应该便是遇到危机的同时,所遇到的宝物了。

可……

一半?

前半秒徐小受还觉着这红衣有点良心。

不曾想,所谓解围,其实本质上,还是狮子大开口?

这不就是打着帮助的名义,让得这些个进入白窟的正规军们,可以帮助人数不多的红衣,寻找宝物?

所有人同样开始骂骂咧咧起来。

少部分知晓内幕的势力,其实早就已经放下了这些个细枝末节。

真要能入了白窟,真要能找到宝物,真要能活下来……

一半。

顶得过大家族势力在外面,至少奋斗十年!

有时在长远影响上,还远远不止。

……

“别说了,发玲珑石吧!”

徐小受却觉着自己再听下去,估计红衣要在自己心里头变成邪恶的代表了。

他是打死都不可能交出一半的。

嗯,因为如若真能把自己打死的话,也许叫来红衣,也是于事无补?

付殷红不甚在意的点头。

侍者便是开始一个个端着盘子,走向了各大获得白窟名额的势力前头。

当那一个端着特大盘子的盔甲护卫走来的时候,饶是徐小受,也是不由心神一荡。

“十八颗,清点一下。”

围观的人群目光基本上就离不开这个大盘子了。

什么时候,白窟名额的数量,已经能到达用“清点一下”来表达的高度了。

这徐小受,也的是……

“受到嫉妒,被动值,+666。”

“受到羡慕,被动值,+232。”

徐小受笑纳过这一盘玲珑石,随手便是捏起了一颗,看向一侧的木子汐。

“送给你。”

“受到诅咒,被动值,+899。”

可恶啊……

众人眼睛都直了。

苦求不得的玲珑石,徐小受竟然可以如此轻易的赠出,这也太招人烦了。

但是!

唉,毕竟人家是人家的师妹,可以理解。

谁叫自己没有这么强的师兄呢?

是吧!

木子汐抓着双马尾,同样是雀跃着。

玲珑石的珍贵,从方才付殷红的介绍中,已经可以看出。

但是……

徐小受还有这么一大盘……

“就一颗吗?”

这一句问话出,众人齐齐身子一晃。

听听,这是人话吗?

“受到嫉妒,被动值,+1212。”

徐小受顿了一下。

他瞅着别人盘子上的玲珑石,也觉着自己这一盘,多到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地步了。

“也是,一颗确实有点少,再来一颗。”

他又是捏起了一颗玲珑石,将这泛着阵阵灵气的宝珠递了过去。

木子汐眼睛都笑弯了。

小手各一个捏着,那叫一个爱不释手。

“就俩吗?”她又问。

咔一下,众人身子都僵住了。

“你要那么多有什么用,该死的时候,还不是要死?”徐小受却没有纵容自家师妹了。

有俩已经不错了。

你有那么多手么?

小心被人抢了!

小姑娘顿时嘴一撅,但看着其他人尚且手上空空如也,气也就消了。

是啊,我还有俩,别人无。

嘻嘻。

……

“不行,我不能再看下去了,这对师兄妹太气人了。”

围观的表示已经看不入眼了。

这一个端着大盘子,用玲珑石来闪瞎众人的眼。

一个一手一石,甚至已经开始盘了起来。

简直就不要太过分!

“你们要分玲珑石,可以私下去分啊,在这里吆喝什么,真特么天真,财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

有人愤懑,也有人疑惑出声。

“露?这还用露?”

“大家不都知道的吗?十八颗。”

“就算真不知道,此刻露了,又能怎么样呢,你敢抢吗?”

“那可是徐小受!”

这一下所有人都安静了。

是啊!

那可是徐小受。

他为什么能拿到十八颗玲珑石,大家心里都有点逼数。

去抢他?

虽然不知道徐小受抗不抗得住王座的造。

但一看这家伙方才来时的方向,是和守夜一起的啊!

再加上这货身后的几大王座。

方才的爆破,要说和他没关系……

不可能!

“散了散了。”

众人强行忍住眼眶的泪水,横着面忍痛调头,不再去观瞧那一盘闪闪发光的大宝珠。

“受到诅咒,被动值,+1056。”

“受到嫉妒,被动值,+588。”

……

“家主呢?”

张府势力围成了一个小圈。

作为天桑郡四大巨头,他们能带进城主府的人挺多,足足有五个。

可这一下,失去了王座首脑张太楹的领导,即便是拿到了属于自己的五大玲珑石,四个老宗师还是有点迷茫。

“怎的家主出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这都什么时候了,玲珑石都发完了,晚宴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啊!”

“话虽如此,但方才的爆炸……”

几人有些迟疑了。

“那股界域的气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家主的吧?”

“好像是的……”

“可,家主怎么敢在城主府动手?难不成是其他的秘密计划?”

“他不是还要给送礼吗?”

四人议论着,再度集体沉默。

终于,有人瞅了老伙计几眼,开口了。

“事到如今,大家也不用憋着了,家主的其他计划,你们几个,其中定然有一个知晓,说一下。”

几人面面相觑,都不记着自己还有什么秘密计划。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说?”

先出口的那个老宗师怒了:“都不说的意思,那就是说,这是意外事故?莫不成家主还能在城主府遭遇刺杀,直接身亡?”

几人摇头。

“不可能。”

“可玉简,也联系不上啊……”

持续的懵逼之间,他们忽然瞅着在场众多野人中,有一个极为狂野的大型野人,走上了高台废墟。

他竟然,直接一手搭在了付殷红的肩膀上。

众人:???

“这人是谁?”

“他不要命了,竟然敢碰小公主?”

“我的妈,这家伙是被炸疯了吧,怎敢如此动作……”

“不对,这张脸?”

付止一甩头发。

鸡丝拉条般的衣物一抖之后,他轻声道:“我是付止。”

全场死寂。

“老付城主?”

所有人都懵了。

付止知道自己目前的形象和城主有点搭不上边,但是大家都是小野人的话,自己作为城主,化身一个大野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晚宴的战斗即将结束,本来众人应该坐下来畅饮几番,但今夜有些小意外,这道程序就取消了吧!”

众人齐齐嘴角一抽。

不约而同瞥了徐小受一眼。

“受到敬畏,被动值,+1111。”

小意外。

不愧是老付城主,心智,就是坚定!

这个时候,看着付殷红的毫无反抗,大家已经都明白了,这确确实实的,就是失踪多年的老城主。

付止继续开口:“在临别之际,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一下。”

所有人翘首以盼。

张府的小团体同样如此。

就这时,他们却见付止一眼扫过,那冷冽的双眸直接盯上了四人。

心头一个咯噔。

张府四人隐约间嗅到了不妙的味道。

付止凝重道:“张家家主张太楹,勾结鬼兽,在城主府被发现,现已击毙。”

“今夜之局,全出于此。”

“诸位也知晓在大陆勾结鬼兽的后果,简单点说,除了红衣后续的追究之外……”

付止抬眸,望着天边走到了边缘的月亮。

“今夜过后,天桑城,再无张家!”

咚咚!

几道屁股落地的声音直接传来。

张府小团体齐齐瘫软而倒,一个个面露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

“家主,家主怎么可能会死?”

唯一知晓一点张太楹动机的老宗师猛然看向了徐小受:“他不是,他不是去杀……”

他不是去杀徐小受了么,怎的会死!

老宗师感觉本就支离破碎的世界,此刻全然崩溃了。

付止眸子一眯,心道果然如此。

徐小受,果然是无辜的!

“受到注视,被动值,+1。”

徐小受却不甚在意的微笑着。

“杀我吗?”

他指着自己:“想杀我,你也可以过来试试。”

呀,今天一更,昨天的更另补,很快,信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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