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4章 宝相庄严

鲁迅先生曾经说过,大道五十,天衍卌九,遁去其一,万事万物皆有一线生机,某种程度上,李沧也算是身体力行的在努力证明着天道有损人无完人的说法——

emmm,只能说愿意和他老人家打游戏的都不是一般人。

带魔法师阁下眼花缭乱的死法让秦蓁蓁眼花缭乱,从鼓励到牵强附会到生无可恋到大加赞誉再到如此这般循环往复,秦蓁蓁一个人就扮演了所有相关角色,堪称游戏界的精神分裂式打法。

“失误,这是失误!”

“哎呀,怎么又死了,这游戏设计有问题吧?”

“咳,走神,走神了.”

索栀绘笑到泪流满面,哭得花枝乱颤,这不嘛,小拉索同志可不是某些带魔法师阁下那种小肚鸡肠的性子,能因为一局游戏一个手机一句你玩你的跟大雷子急头掰脸,相反,她甘之如饴。

(注:此处见第528章厉蕾丝:以毒攻毒)

秦蓁蓁不管,正襟危坐除了游戏别的东西一概绝口不提,你开你的车,再给你索栀绘背锅我就是狗,今天本姑奶奶指定是不行了,一滴都没有了.

但是

还是鲁迅先生那句话,这个世界上的有些事不是你想不掺和就能不掺和的,这个世界上除了诗和远方,还有队友的苟且,惨遭猪队友卖了个一干二净的秦蓁蓁到底还是被可持续性竭泽而渔了。

“管杀不管埋啊!不是你夺笋呐你!我要搬家!我要离家出走!初生!”整个别墅都充斥着秦蓁蓁杜鹃啼血的悲鸣,然后,就是索栀绘落井下石的幸灾乐祸:“弄她!办她!嚷嚷的多欢呐!行不行啊细狗!没吃饭吗?”

“老板老板!她她她她诈降!”

“拿来吧你!”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连李沧都没注意到,别墅中开始弥漫一种迷离的暖香。

幽幽的仿若烛光一般的光晕升腾弥散,隔绝外界的一切风吹草动,时间都好似随之迟滞,声音犹如陷入了某种蓬松且柔软的云朵回廊中去,慢吞吞的走着,踽踽独行,徜徉彳亍,又在特定的某一时某一刻似有似无的蓦然出现,声息微吐。

一千三百多平米没有任何隔断的房间空旷而阔绰。

不止墙壁玻璃幕墙,连同周围的桌椅摆件装饰物品甚至屋顶的吊灯都在视界中逐渐远去,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的声音片段微弱的回荡着,低低的、神秘的梵唱萦绕其间,共同组成神圣又荡漾的曲调。

秦蓁蓁面红耳赤,索栀绘宝相庄严。

一尾皮毛雪白蓬松的灵猫影影绰绰的攀附着索栀绘,随着橙黄的暖光时蜷时舒,三尾而面似狐,眸光狭长流转,淡漠又勾引。

“我”

灵猫开口时发出了索栀绘的声音。

“啊!”

索栀绘被自己吓了一跳,迷蒙中试图睁开眼,却发现她此时视角是位于三人正上方的,正通过一对狐狸眼眸观察着一切,看着她在他怀里忸怩痴缠,看这他好似手捧珍宝,竟然莫名产生了几分不知所谓的忌妒情绪。

“谁?”

索栀绘从她此时的感官出发,只感觉李沧蓦然睁开的眼中简直是飚射出了两道血色的闪电,呵斥更是犹如洪吕大钟般振聋发聩,一道巍然之影转瞬间便突破了空间的限制,接天连地,外露的骨相狞恶可怖,三色三相的丝丝缕缕犹如披风,亦犹如汪洋大海。

海洋之中,狂风惊涛,电闪雷鸣。

索栀绘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小舟一般漂泊无依随波逐流,她的神志有种被摧毁磨灭触及灵魂的痛苦。

“嗯?”

李沧似乎发现了什么,三相虚影骤然一收。

被蛮不讲理撕扯得支离破碎的橙黄暖光当即在别墅内下起了一场光怪陆离的雨,雨过而天晴,一朵花,一株说不清道不明无法形容的植物层叠扑簌绽放开来,步步生莲,生机跃然于面前。

索栀绘迷离的眼眸骤然瞪大,看着灵猫虚影新枝抽条一半生长出来的第四条尾巴失去了语言能力。

秦蓁蓁呆呆的看了好一阵:“啊?啊?!还说你不会武功?这分明就是采阴补阳的邪道功法!索栀绘!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你的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欸!”

——————

【幻想血脉妆面灵猫】

幻想具现血脉,赋予从属者(索栀绘,唯一)妆面灵猫的部分特征、能力与灵性。

能力:缠香,灵能,化身,妆面,皈依

缠香:晨启焚炉,暮落听经。

灵能:肌清骨澈,慧根生香。

化身:花叶菩提,尘缘浮生。

妆面:七尾九面,皆如我心。

皈依:所念所想,终至所归。

贝知亢手里捏着一张纸,字字斟酌,反复咂摸:“很有道意禅韵的血脉能力啊,我观索栀绘血脉幻象,也是宝相庄严,小陶啊,当初你到底因为什么反对使用这个血脉脚本来着?”

一把年纪还被叫成小陶的陶弘本抓耳挠腮,老家伙管我叫小陶就算了,但是你管丰远清也叫小丰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呢,这明显差着辈分呢这:“宿命感太强,其实不是好兆头,做我们这行的讲求一个相信科学遵从本心,一切让自己感到不舒服的到头来终究落不得清净,不过这种东西,问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倒也不必全然当真,毕竟道法自然嘛!”

“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赵扬歪着嘴拱了拱手,敷衍的口头钦佩着,“不是我说老东家.!咳,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又把这玩意翻出来琢磨啥呢?”

贝知亢狠狠瞪这个一把年纪年纪轻轻的不争气的癞皮狗,嫌恶至极:“弘本说她这次回来气场有变,不过当时故事脚本词条都是大家过了眼的,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面板出来之后也是一切如常,你说,现在怎么就变了呢?”

“你们光嗯嗯啊啊来着,那可是人小姑娘自己选的,取的是个明志,这意味还不明显吗,想知道为什么望气结果不一样,喏,去瞄一眼李沧不就全明白了?”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你以后想见我就得去找边秀那小子跳大神儿了!”陶弘本直呲牙,想到上次血泪满眶又满筐的画面直接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不过扬子说的确实有道理,索栀绘那孩子气场有变化不奇怪,应该是受李沧影响的,宿命感嘛,当初她就是奔着这个兆头去选的!”

贝知亢点头,老脸一紧,得意道:“那行吧,就随便讨论一下,把你们叫过来主要还有点别的事,改天找李沧那帮小兔崽子过来吃饭你们几个都得在场啊,把我宝贝蓁蓁吃干抹净了,得给个说法不是,你们几个,都得说话,争取早点把事儿办了!”

丰远清一骨碌差点没直接栽桌子底下去:“蛤?”

赵扬和贝老头对着互相呲牙:“不是,老板,人家饶教官都没催呢,你看我们哪个活拧歪了敢开这个口?”

陶弘本眼观鼻鼻观心:“咳咳.”

贝知亢屈指一弹烟灰:“蠢东西!催啊!催钟建章啊!你看那女娃急是不急?”

“哈,行,妙啊,您管她叫女娃是吧,您拿她当晚辈是吧,好好好,您行您上,您老人家金口玉言大小长短正合适,反正我们是不敢,我们擎等随份子吃席!”

(本章完)

第1815章 李沧:生而为人!

如果说索栀绘此前表现出来的关于妆面灵猫血脉的一切就只是叵测神秘以及被李沧狠狠克制之外,那么现在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宝相庄严,狐里狐气的灵猫虚影犹如游鱼一般时蜷时舒,其体型大小超脱了单纯的空间与视界的限制,朦朦胧胧的在虚空中撒下层叠的光影碎齑,冥冥中,有种与阈限人格虚影相似的灵动、有种法天象地的威严肃穆。

“喵~?”

被捉住了尾巴的索栀绘发出很媚的声音,饶是听惯了小茶包茶里茶气茶言茶语的李沧都不由得一激灵。

有那么一两个瞬间,李沧似乎看到她的眼眸几近完全变成了竖瞳。

索栀绘与灵猫虚影两者的神态有一种诡异的和谐,确切的说,还是那个李沧之前用到的词:淡漠又勾引,一者淡漠,一者勾引,随着每一次眨眼,眸光流转,这两种神色在两者之间频繁切换,永远各占其一,神圣与堕落同在。

秦蓁蓁几乎看傻了、听懵了。

差距原来这么大的吗.

她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对上一个无意义的单音节时有多么有心无力,是的,它简直够本瓶琢磨学习一辈子了。

“唔!”

索栀绘忽然昂起修长如天鹅的细细颈子,冷白皮沁着碎钻般的汗,口中发出幽咽

很痛苦似的.

杜鹃啼血的哀鸣一般,惊心动魄。

“哇喔~啵的一声诶~好夸张耶~”秦蓁蓁只剩一张小嘴儿还能有力的叭叭叭了,被柔若无骨滑落的索栀绘压住、几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脸上扫来扫去,她发出了最后的声音:“为什么你总是给人家一种既废纸又省纸的叠加态的感觉呢?”

蓬松的狐尾猫似的灵动颤栗,扑簌有若实质的暖光暖香在每一丝毛梢间弥散开来.

沁人心脾,满口甜香。

秦蓁蓁哼唧着软倒在沙发里,眼底的瞳色霎时呈现出那么些许的桃红粉润,嫣红的娇躯与汗津津的冷白皮像两条相濡以沫的鱼。

李沧捏着索栀绘的尾巴:“化身?”

“别我.我忍不住”索栀绘瑟瑟发抖,泪乳雨下,“灵,灵能啦,是灵能啦,还没有到化身的程度,最多最多,在两者之间,你.你快放开我忍不住的.唔.”

秦蓁蓁:(ヾ)

你在侮辱我瓶妃的人格,你在践踏我瓶妃的尊严,我堂堂广口瓶冕下生来是为了盛试剂的,不是拿来当拭纸的!

秦蓁蓁的绝望和抗议要多无力有多无力,甚至会给人一种心有戚戚欲拒还应之感,她翻着好大的白眼,对着索栀绘的狐尾一通乱抓,嘟嘟哝哝自抱自泣:“过分!猪队友!欺人太甚!落井下石!叫你连坐!叫你卖友求荣!耶?这尾巴居然是真真真真真——”

硕大而蓬松的尾巴一又生三,呈现出一种诡异而真实的叠加态,每一根尾巴都是各自独立的,但却又共享同一个基部,以至于看上去就像是四道虚影彼此缠绵。

索栀绘下场而上挑的眼角眉梢透露着一种娇艳欲滴:“会会收回去的啦”

“喔”

继续!猛捏!

如果这还不是赤祼祼的报复那只能说你都不知道赤祼祼该怎么写,秦蓁蓁嘴角噙着变态鱼白般的笑容,十指连弹,轻拢慢捻抹复挑,颀长的手指打出了这辈子最精彩的细节微操。

李沧好笑的捏捏秦蓁蓁肉嘟嘟有些婴儿肥的脸蛋,她满布红晕的小脸微微出现两指雪白,又迅速充斥血色:“所以到底是什么能力?”

“不不知道.”

索栀绘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此时此刻指望双目涣散人近虚无的她道明因果显然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李沧倒也不觉得意外,以小币崽子的尿性,这类连解释都不会给你解释、一祈愿咨询动辄算盘珠子崩你脸上的血脉技能、道具、造物简直数不胜数,以至于有些时候你不得不怀疑,这玩意它可能从来就没准备给你个说法,或者.

压根儿没编好。

“这法相总给我一种阈限人格的感觉,或许完成度上差距有些大”李沧摸到一牙满溢的弯月,无意识的捏啊捏啊,任由其在手中流溢变幻形状,“但是毫无疑问,就是这种感觉,某种程度上,大雷子的莉莉丝也未必不是这样,总有些奇怪的东西在奇怪的方向上朝着拟人化一路狂奔高歌猛进,这玩意难道还有什么模因传染?”

先是李沧自己和厉蕾丝,现在是索栀绘,然后老王杠子的活化展望已经提上日程.

对.

别忘了还有小小姐的SOP。

忽然,秦蓁蓁小心翼翼的拿手指头戳了戳李沧的腹肌。

“什么?”

“你”

“?”

“鹅鹅鹅,你鸭,你也可以试试的嘛!”

“.”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像画上去的,为什么怎么动都不会堆积起来嘞,就像,那样那样那样!”腹肌倒是有条不紊,揩油的人满眼迷乱,比比划划絮絮的说着,“你走你走你走,别再勾引她了,到头来受伤的总是我!”

李沧瞥一眼电视机的死亡待机的游戏画面:“吃点东西吗,要不要我去下个面——”

秦蓁蓁简直死亡凝视:“不惹不惹,已经吃的够多了,嗝!”

“想洗澡汗涔涔的”

“你你你个狐狸精居然还好意思说的啊喂,脏死了,讨厌死了!”

“抱!”

索栀绘促狭的对她眨眨眼,三家三姓家奴焉敢如此,伸出胳膊,绵软无力。

秦蓁蓁果断白眼以对。

李沧一伸手把两个人捞起来,嘴角微微抽了抽,这沙发不能要了。

“扔了!”

“烧了!”

索栀绘和秦蓁蓁突然达成共识:“不能被阿姨看见!她绝对要笑死的!”

“阿姨?”

“昂!金姨娘上次帮我们物色的嘛,这么大的房子,总不能每次都叫物业的家政过来打扫,很不方便的,阿姨人很好嘞,长得很漂亮哟,可年轻了,想不想见一下?”秦蓁蓁眉飞色舞的说:“只是阿姨不住家,因为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来嘛!”

“怪不得这么整洁,无论怎么看你们两个也不像是会打扫房间的样子.”

“狗老板,你这是几个意思?”

“咳,洗澡洗澡!”

感谢大家的理解和安慰,秦师傅90年生人,我这个年纪也可以算是已经到了这样的人生阶段了吧,最近几年送走的老人越来越多,我记得前年还是大前年,光是白事吃席就去了七次,以至于现在突然有些茫然.

生老病死,世事本无常嘛

说哀恸吧,不至于,说淡漠吧,也没有,更多的,我愿意形容为悲哀,就是有一些时候做什么事都有种有气无力的感觉,心劲好像散了似的.

其实是有存稿的,但都是跳跃性写的,想到哪写到哪,基本用不上,硬要说的话,改改也是勉强能凑几天的出来,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但是前天我对着那些字符,就是改不出来,它们好像在屏幕前飞,编出各种乱码

ε=(ο`*))),得缓上一阵子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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