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文的武的阴的,你们都不行

得,别人吃饭的时间他睡觉,连吃喝拉撒都透着股子混不吝。

许大茂眉头一挑:“我跟你怎么说的,这家伙就是个刺儿头,不知道的话还真有可能出去遛弯儿,知道仨大爷要斗他,走?那不是他的风格。”

“他怎么能这样。”娄晓娥又气又急。

这时阎埠贵清了清嗓:“今天开全院儿大会,林跃,你出来。”

“你们开会关我屁事。”来自屋里的声音满带不敬。

二大爷刘海中走过去,贴着窗户说道:“怎么没你事?你住在这个院儿里,就必须参加,除非你搬出去,那可以不用理我们。”

“真够烦的,等着。”

话说完好几分钟,才听到脚步声响,门往里面打开,林跃打着呵欠走出来,看也不看旁边站的二、三大爷一眼,消极说道:“赶紧开,开完我好回屋睡觉。”

“林跃,你什么态度!”二大爷走到院子中间,没受伤的那只手猛一拍桌子:“态度给我放端正点儿,今晚讨论的就是你的问题。”

林跃撇撇嘴:“刘海中,我端正你大爷。”

一句话全场噤声,都定定看着面露尬色的二大爷。

“你……我不跟你这没教养的农村人一般见识。”刘海中拿出教训儿子的气势道:“你说,我家的窗户玻璃是不是你砸坏的?”

为了给林跃更多压力,阎埠贵也一拍桌子:“还有中院的水管,是不是你弄坏的?”

一大爷稳坐钓鱼台,端起茶缸喝了一口,面无表情看着他。

其他人也都寒着脸一声不吭。

林跃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二大爷说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干?”

“要做坏事总得有动机吧。”林跃说道:“你们连动机都找不到就质问我有没有干这些事,欲加之罪咯。”

三大爷说道:“你……你别扯这些没用的,我们就问你干没干?”

林跃看向刘光天:“刘光天,我屋檐下大清朝传下来的黑瓷坛子是你用砖头砸破的吧?”

刘光天摇头:“不是我。”

“好。”林跃又看向秦淮茹:“秦寡妇,我家电门儿是你儿子下的吧?”

“哦,我问棒梗了,那天他跟小当和槐花在门屋里玩骑马打仗,没准儿,不小心碰到你们家电门儿了,对不起啊。”

要么说秦淮茹是个绿茶婊呢,瞧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关键是主动下电门儿和打闹中不小心碰到电门儿性质完全不一样。

林跃吹了声口哨,一只大狼狗嗖的一下冲进前院,把老阎家的小儿子吓得一屁股跌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忘记跟大家说了,自从那天腌菜的罐子被人砸了后,我就觉得这四合院儿啊,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太平,所以就收养了一条流浪狗,它吧,有一项本事,隔着三里地都能闻到坏坯身上的骚味,这不嘛,当天晚上它就给我闯了一个大祸,把中院水管给咬断了,我代它向秦家说声对不起啊。”

说话的同时,他把手放在大狼狗头顶,不断抚摸着,看似安抚宠物,可是那狗一直呜咽做声,看谁都是凶巴巴的。

一大爷说道:“既然是你的狗咬坏的,那给大家造成的损失就该你来赔。”

林跃说道:“这个可以,不过在那之前,秦寡妇,你先把我因为停电损失的学习时间赔给我。常言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这时间嘛,可比金子宝贵多了。”

都知道他在讲歪理,可是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秦寡妇又是气愤又是羞愧,傻子都能听出林跃前面一句话骂她是个贱货。

“我……我……”

她跺跺脚,带着哭腔跑了。

林跃冷冷一笑,寡妇又在以退为进,博取同情,并以此来逃避自己堪称刁钻的索赔要求。

娄晓娥有点看不下去,小声埋怨道:“他怎么能这么说秦淮茹呢?”

许大茂瞄了北边一眼:“你知道什么呀……”

“那你知道?”

坏了,说漏了!

许大茂赶紧闭嘴,一指三位大爷:“看戏,看戏。”

林跃从兜里拿出五块钱:“三位大爷,这个够赔偿中院的损失了吧,不过在此之前也得给我主持公道,如果棒梗小,不懂事,闯了祸不用赔偿,那我收养的这条流浪狗就更没错了吧。”

一、二、三仨大爷全不说话了。

林跃把钱往大狼狗头顶一放:“来,来拿啊刘海中,你左手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不敢啊?那阎埠贵,你来……”

就没人敢动。

“好,好,这两件事都过去了,今天暂时不提这个,说说鸡窝的事。”阎埠贵一指西厢耳房前面的鸡窝:“林跃,经过我们大家一致讨论通过,你在前院建鸡窝是不守规矩的行为,你必须把它拆了。”

“你们?一致讨论通过?”

“对,一致讨论通过。”易中海指着周围住户说道:“大家都不同意你在院里建鸡窝。”

林跃扭头看去,阎家仨小子唬的直往后缩,其他人低头不语,到了刘光天时,他咬咬牙,说了一句:“一大爷说得对。”

这时其他人才敢小声帮腔。

“像这种挑头的事儿,你们真该交给傻柱来做。”林跃遗憾地摇了摇头,完事语锋一变:“如果我不拆呢?”

“不拆?”易中海说道:“如果你不拆,那就别在院儿里住了。”

二大爷点头说道:“对,不拆就别在院儿里住了。”

林跃说道:“绕了那么大一个圈子,这才是你们的目的吧。”

三位大爷默不作声,不说话就是默认。

林跃冲易中海竖个中指:“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别说易中海不知道,那年代全BJ城怕也没人晓得,不过没关系,都知道不是什么好言语。

“林跃,你在厂里不团结工友被开了,回到四合院又与邻里结仇,偏还没有一点悔改之心,今天我就在这里代表院里大多数人的意见,把你驱逐出去。”

“就你,还代表院里大多数人?你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林跃说道:“工厂的事我先不跟你掰扯,阎埠贵,你家有自行车,刘海中,你家有收音机,易中海,你有房子有老婆。跟你们这些人比,我才是身无长物的无产阶级,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我大伯的,只要他没死,就不算我的财产,敢轰我?信不信明天我就去区里告你们欺负无产者。”

话罢,他又走到鸡窝前面,拍着砖头说道:“我建它,那也是践行社会主义价值观。这鸡呢,我买来的,怎么养呢,作为一个农村过来的穷人,我门儿清。大家就帮忙丢点剩饭和菜叶子,剩下的甭管了。咱院里十多二十户人,我寻思每户一个月至少能分四五个鸡蛋,不少了吧?要我拆它?行啊,那完事别怪我给居委会递材料,告你们拆社会主义(另一个词有点敏感,大家理解什么意思就行)的台。”

易中海和阎埠贵还迷糊着呢,二大爷刘海中打了个激灵,这货是个官迷,比前面两人更具危机意识,林跃要是真拿鸡窝的事做文章告他们,以当下的社会环境……

“易中海,你不是说你代表大多数吗?来,大家举手表决一下,不同意拆鸡窝的请举手。”

他第一个把手举了起来。

许大茂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哪有不趁机煽风点火的道理,赶紧把手一举:“我不同意。”

完事又拉着娄晓娥一起举手。

然后是四婶子家,阎解放和她媳妇于莉,以及刘海中大儿子两口子……

那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谁HOLD的住?何况林跃许诺院里每户一个月给五个鸡蛋,这种好事打着灯笼也难找啊。

拆?傻子才拆鸡窝呢。

“你……你们……叛徒!”

看到大儿子在大儿媳撺掇下拆自己的台,二大爷气得脸都绿了。

眼见不同意拆鸡窝的人占了上风,林跃又道:“不举手的人家没鸡蛋啊,多出来的那部分由举手的人分了。”

这么一说阎解放和于莉更高兴了,什么叫一户,结婚后分出来那就叫一户了,阎埠贵那个抠搜老头儿,每月还管他们俩要伙食费,再瞧人家林跃,盖鸡窝是给大伙儿谋福利,一月白送五个鸡蛋,这才是爹,才是娘,真要把他赶走了,以后哪儿弄鸡蛋去?

经他这么一说,还在犹豫的人赶紧举手,对于跟他没梁子的人来讲,赶走他不见得有好处,让他留在院里一定有鸡蛋吃。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三大爷阎埠贵……他……他把手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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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58章 易中海,你完了

阎埠贵也举手了?

院里的人一脸懵逼,这货可是寻求驱逐林跃计划的发起者之一,他怎么突然反水了呢?

二大爷刘海中对他投去愤怒的目光。

“阎埠贵,你在干什么?”

“老刘,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你看这事儿吧,秦淮茹在中院养了一窝兔子,每天在院子里挖洞,大家不也默认了吗?这建鸡窝是有坏处,可不是也有好处嘛,这事儿你地辩证着看,是吧……所以我觉得今天晚上这场大会开得草率了,嗯,应该从长计议。”阎埠贵说起道理来头头是道。

娄晓娥扯了扯许大茂的衣袖,小声说道:“这三大爷怎么变脸跟翻书一样?”

“这你就不懂了吧……三大爷是全院儿最能算计的一个,林跃刚才给他们扣了一个拆社会主义台的大帽子,完了又许诺鸡下了蛋支持者都有份,三分吓唬三分哄,阎埠贵还有不反水的道理?”

许大茂很得意,就像策反三大爷的事他做的一样。

二大爷一拍桌子:“阎埠贵,你这个叛徒!”

“二大爷,说话不能这么难听,我这可不是背叛,我这是和人民群众站在一起。你看看……”他指着下面的人说道:“是同意建鸡窝的人多,还是不同意建鸡窝的人多,我这叫什么,哎,这叫从善如流,这叫识大体,顾大局,啊……你看看你,一天到晚总想着当干部,这点觉悟都没有,你还怎么当干部,对不对?”

好嘛~他不仅反水,还教训起刘海中来,更为关键的是,讲起歪理来头头是道,感情他做叛徒是深明大义,一大爷二大爷倒成了顽固分子少数派。

“你……你……”刘海中被他气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林跃说道:“易中海,你不是讲我在厂里不团结工友吗?那我就来说说这个问题,我打车间主任冯山和易中海的原因是什么,大家知道吗?原因是这个老东西怂恿他的徒弟藏了我的工具,诸位应该知道,对于一个钳工来讲,趁手的工具在工作中能发挥什么作用?马上就要过年了,这时候冯山给我和我师父安排了超过其他人两倍的工作量,而且你们是没看见,那些工件的加工要求,六七级钳工见了都打怵,何况是我这样的新人。易中海和他徒弟曹国强在这个节骨眼上为难我,你们说,是不是打击报复?是不是破坏生产?我来院儿里的时间不长,不过想来大家都领教过我的做事风格,被人欺负,被人针对,我能忍吗?当然不能,我肯定会闹,只要我一闹,好,他们就有去保卫科告状的由头了,让我轻则挨批,重则被厂子开除,完了再来一招双管齐下,给我在院里也来个身败名裂,你们说,这老不死的是不是阴险狡诈卑鄙无耻?说真的,我不后悔因为揍他们丢了铁饭碗,我后悔的是那天没把这老不死的打进医院。不过老话讲的好,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们佩服易中海对不能生育的一大妈不离不弃,要我看,他没儿没女是报应,因为缺德事干太多,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哗~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议论声,都拿眼睛偷瞄易中海,还别说,林跃的话还真像那么回事,就算缺德导致绝户这一点是封建迷信,从逻辑角度出发,几天前因为打饭的事林跃和他闹翻,俩人一直明里暗里较劲,要说老头儿背地里搞点小动作,关键时刻扯扯后腿,算计一下什么的,还真有可能。

“一大爷是这样的人吗?”

“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他怀里揣没揣坏水。”

“哎,我可是见过一大爷给秦寡妇送粮食。”

“你想说什么?他们俩有一腿?”

“我的意思是,他平时能接济秦寡妇,出了事当然要维护她,就上次棒梗偷鸡那事儿,一大爷是不是在拉偏架?”

“……”

听着林跃的话,再看看院里住户的表现,易中海老脸铁青,指着林跃说道:“你……你个混账东西。”

林跃冷笑道:“戳到你痛处了对吗?”

四合院儿里一个真傻子——何雨柱,一个真小人——许大茂,一个真善人——娄晓娥,一个官迷-——刘海中,一个财迷-——阎埠贵,一个白眼儿狼-——棒梗,这几个人什么特点显而易见。

还有两个隐藏的最深的王八蛋,秦淮茹和易中海。

如果这两个人再拿出来比一比,后者的功底比前者还要深,第一集里,雨水跟傻柱说过一句话,三位大爷单打独斗都不是他的对手。

换句话说,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都跟傻柱斗过,那么一大爷为什么突然变脸,开始帮傻柱拉偏架了呢?

答案是老太太告诉他,傻柱才是那个能给他养老送终的人,所以在第二集里,傻柱诬陷许大茂是强J犯时,他罚傻柱照顾老太太一个月的饮食起居,为的就是观察考验傻柱。

另一方面,他时常接济秦淮茹,只是可怜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不容易吗?恐怕也是看到秦淮茹能够守着婆婆过日子,以后他年纪大了,没有了孩子拖累的秦淮茹也能帮他养老,至于他帮助老太太,那就更好理解了,因为只有他做好榜样,才能在以后的日子里道德绑架那些年轻人。

这部剧的核心思想是什么?一个老实人被一个绿茶婊搞了一辈子?

不,是养老。

养老这个问题从电视剧的开头就不断地翻炒,又是绝户,又是没儿子,到了全剧最后一集,搞了个什么“幸福家园”的养老院。

在林跃看来,易中海才是最大的BOSS,他以一己之力引导着整个四合院变成最后的模样,秦淮茹是他手里的一枚棋子,而傻柱是秦淮茹役使的牛。

一大爷就是一大爷,要说心术,二大爷和三大爷这两个人给他提鞋都不配。

阎埠贵说道:“老易,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做就不对了。你看我,知道误解了他,那就把话说开了,都是一个院儿里的街坊,他肯定不能记恨我是不是?你是咱院儿里的一大爷,跟晚辈较劲这种事……”

他说着直摇头。

二大爷看看阎埠贵,再看看面带狐疑的住户们,有种批斗林跃大会变成批斗易中海大会的感觉。

“易中海,我觉得你已经无法服众,而且品行不端,不再适合担任院儿里的一大爷。”林跃当然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按照顺位继承的原则,从今往后,咱们院的话事人是二大爷。”

林跃话讲完,其他人看向易中海。

二大爷刘海中的眼珠子转了好几转,突地一拍桌子:“老易,你也太阴险了吧,合着拿我跟老阎当枪使呢。哪怕咱们是几十年的邻居,这事儿有一说一,你做的真不对,你看这么多后辈在,你要不拿出个姿态来,还怎么让他们服气长辈,孝敬长辈啊。”

他知道,这次的全院大会已经变质,再跟易中海一个阵营,那就是助纣为虐了,那边林跃说让他接替一大爷做话事人,这话一下子窝心坎儿里了,他想取代易中海做一大爷多少年了,现如今这么一个好机会摆在眼前,哪儿有不去把握的道理。

阎埠贵反水了,得,他也跳车吧。

易中海看看林跃,再看看两个叛徒,呼哧呼哧喘了两口粗气,把桌子写有“轧钢厂工会文明班组”标语的白瓷缸子端起来:“行,我退位,我退位总行了吧。”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场全院大会开来开去没把林跃的嚣张气焰打下去,反而把自己的位子弄丢了。

啪啪啪~

这时许大茂鼓起掌来。

“一大爷就是一大爷,那句话怎么说得来着,对,急流勇退,大家鼓掌欢送。”

人家下台他鼓掌欢送,要么说蔫儿坏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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