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5章 复活F14?

当天的稍晚些时候。

五角大楼。

国家军事指挥中心(NMCC)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

巨大的电子态势图上,“对抗-北方”演习的预设区域——苏禄海和苏拉威西海,正被刺眼的红色标记覆盖。

代表参演舰队的蓝色符号正以惊人的速度向东南方向的巴西兰海峡和苏拉威西海移动,完全背离了原定与澳大利亚海军在巴拉望岛以西汇合的计划。

椭圆会议桌旁,军界的最高层人物齐聚,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阴霾。

罗伯特·盖茨坐在首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在座的将领们。

“开始吧,”盖茨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重压力,“加里,你先说。”

过去二十四小时内,五角大楼已经对整个事件的大体过程有了初步了解,但还没来得及进行一次完整的梳理。

这一方面是由于几乎天量的信息被汇总到了华盛顿,以至于出现了信息壅塞,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事发突然,这么多大佬难以在第一时间赶回到华盛顿开会。

海军作战部长加里·拉夫黑德上将清了清嗓子,站起身,身后的大屏幕同步显示出华盛顿号和里根号航母的最新位置和状态简报。

“部长先生,各位。”他的声音略显沙哑,透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对抗-北方’演习的进程……正如各位所见,已经完全偏离轨道。斯科特·斯威夫特中将指挥的第5航母打击群主力,目前已经完全撤出苏禄海……”

他顿了顿,又调出一份由斯威夫特和劳斯曼联署的紧急事件报告。

“舰队在事发时正常向西南方向航行,准备按计划与澳海军参演舰队汇合。在这一过程中,位于舰队外围的考彭斯号巡洋舰的突然捕捉到一个高威胁度目标,正以超过4马赫的速度向舰队核心区域接近,高度……超过13万英尺(约4万米)。”

拉夫黑德指向屏幕上的模拟轨迹图,一个刺目的红点如入无人之境般在短短两分钟内突破全部防空圈,并最终在接近舰队时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在最初的几秒钟内,舰队指挥员基于目标特性——高速、高空、径向速度极大、且直接指向舰队,合理地将其判定为一枚来源未知、但极为致命的超高速反舰导弹,然后下令规避,导致一架刚刚解除固定的E2C预警机坠海。”

海军部长雷·马布斯上将接过话头,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指向性:

“造成这次重大事故的核心原因是日向号分舰队未能提供及时、准确的前期预警情报,导致舰队对真正的威胁来源和性质产生误判,并在规避动作启动时,未能为甲板作业预留足够的安全冗余时间。”

马布斯环视一周,语气稍微放缓:

“当然,坦率地说,即使在理想情况下,提前起飞了E2C和战斗机,我们现有的武器库中,也没有任何手段能在那个高度和速度上拦截那个目标,最多挽回一些损失……”

会议室里一片沉寂。

显然,把主要责任推给自卫队,已经是在场所有人的共识。

“追责的问题,现在还不是时候。”盖茨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白宫,还有国会山,现在更关心那个目标的性质,我看报告里猜测那是一架无人侦察机,有没有更详细的情况?”

拉夫黑德深吸一口气:

“雷达显示,目标在逼近至距舰队核心约12海里时,进行了一次剧烈的、非攻击性的水平转弯,向西北方向高速返航……从这样的轨迹来看,其设计理念和技术特征,可能类似于我们冷战时期的D21无人侦察机,但具体型号完全未知。”

盖茨脸色阴沉,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个略显低沉但异常清晰的声音响起:

“部长先生,或许……我们并非完全‘未知’。”

众人目光聚焦,说话的是空军航天司令部的代理负责人约翰·雷蒙德中将。

在短短几年内,他从一个不起眼的准将连跳两级,如今已经有了坐在五角大楼开会的资格。

他示意会议助理切换信号频道,主屏幕上立刻切换成一组卫星图像:“在得知事件之后,我们立即调集了经过东亚和东南亚上空的侦察卫星资源,进行回溯分析。”

屏幕上显示出几张模糊的卫星照片,拍摄时间标注为事件发生约一小时后。

“这是‘卫星在黄昏时分拍到的陵水海军航空兵基地。”雷蒙德用激光笔指向其中一个停机坪区域,那里被特意放大并进行了增强处理。

一个细长的、梭形的黑色物体轮廓隐约可见,静静地停放在一架大型飞机旁边,周围有人员和车辆活动。

“由于光照条件恶劣,光学通道成像质量很差,而红外通道则无法捕捉到表面特征,好在整体的梭形轮廓仍然非常清晰,其停放位置独立,与已知的任何华夏现役战机或导弹外形都不匹配。”

他说着切换到下一张图:

“这个物体的出现时间点,与那架不明飞行器完成侦察任务后可能的返回时间高度吻合,而且根据曙光女神计划的研究成果,这类气动布局的飞行器,在高速飞行状态下会呈现出一定的的雷达隐身能力,也可以解释为何日向号上性能不错的FCS3雷达完全没有反应。”

盖茨微微点头,表情也缓和了一些。

这些结论虽然仍不够完整,但至少可以初步应付一下后面的质询。

“等等!”

就在这时,国防情报局(DIA)局长迈克尔·弗林突然出声,吸引了几乎全部目光。

他快速地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操作着:

“雷蒙德将军的照片……让我想起一份报告。”

很快,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极其模糊、颗粒感极强的照片,似乎是在远距离用低分辨率设备偷拍的。

画面中央基本糊成一片,但如果结合刚才的卫星图,确实可以依稀脑补出有个黑色长条形物体被悬挂在一架大型飞机的机腹下方,头部尖锐,尾部似乎有收缩。

“开源情报分析处两个月前的一份例行报告。”弗林将这张模糊照片与雷蒙德的卫星照片并排显示,“其中提到,这种无人机可能被称为‘无侦8’,只不过因为显而易见的原因,当时被归类为低重要性。”

这个结果完全可以理解。

如果不是有卫星图作为对照,哪怕说这一坨东西是飞碟都不是很牵强。

“我认为可能性不大。”空军参谋长米切尔·莫斯利上将立刻反驳,“关于无侦8,我们空军情报办公室掌握的情报非常明确,它是一种基于成熟火箭技术的验证性/一次性无人机,航程短,主要用于短周期的战术侦察任务。”

“加里,你们看到的那个高速目标,其轨迹在最后阶段有明显的动能衰减吗?”他转向拉夫黑德:“火箭动力飞行器,其动力工作时间是有限的。”

拉夫黑德回忆了一下报告:“没有,它在转向后依然保持着能量,甚至还在加速。”

“那就是了。”莫斯利抓住这一点,强调道。

“莫斯利将军,我理解您的怀疑。但除了这个无侦8项目以外,华夏并没有其他符合条件的型号。”弗林立刻针锋相对,“无侦-7和无侦9都是亚音速的高空长航时无人机,有人飞行器则根本不可能获得如此高的速度和高度……”

“……”

“先停一停。”参联会主席迈克尔·马伦海军上将沉声阻止了这场越来越激烈的争论。

他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声音。

“这些情况已经足够暂时应对白宫和国会了,所以让我们回到问题的核心。”马伦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无论那个目标性质如何,都可以肯定是由一架来自数百公里以外的大型飞机所发射,而且可以基本确定是轰6的改进型。”

他指向屏幕上的卫星图片:

“也就是说,华夏方面可以大量生产、装备和发射这种东西,并且还能保证发射平台处在防空火力的打击范围之外,甚至是舰载机作战半径的边缘,而如果这种技术被应用于反舰武器,那么对舰队的威胁,以及使用灵活性甚至还要大于东风21和东风26。”

马伦的结论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必须提升舰队,特别是航母编队的防空拦截能力,尤其是针对这种临近空间、目标的拦截能力……不能再像这次一样,只能眼睁睁看着,束手无策!”

马伦的话让会议室再次陷入沉寂,但这次是充满危机感的沉默。

“现在的问题是。”拉夫黑德紧锁眉头,首先回应,“目前的舰空导弹很难有效覆盖40公里至100公里高度的临近空间空域,而这个……东西,恰好就在空窗区域内。”

“所以,如果想尽快形成战斗力。”莫斯利总结道,“还是应该考虑像你们过去面对图22M3和KH22的组合时那样,用舰载机对发射平台,或者发射初段尚未来得及加速的导弹进行拦截……”

说到最后,他自己的声音都小了下去。

周围也没人搭话。

F18并不是一种以飞行高度和速度见长的舰载机,而未来的主力F35C在能量方面的表现甚至更差,显然无法像当年F14面对图22一样完成面对面拦截。

JSF项目是当前美国军工复合体和政治正确的绝对核心,没有人敢公开说它“不行”或者“不够”。

但在场的人都明白,面对这种全新的高超音速威胁,F35C并非理想的拦截平台。

所以只能从其它角度想办法。

“说起F14……”拉夫黑德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回忆,“当年有一个‘超级雄猫’计划,换装更强大的发动机,改进机体结构……理论上能把实用升限推到7万英尺(2.1万米)以上,速度也能进一步提升,如果进一步升级……”

他的作战生涯多半都是与F14共同完成,对这个型号有着相当的情怀。

当然,现在提起F14自然不是要真的复活这个老古董型号,而是以此为名义,引申出另外一个可能——

F22N。

(本章完)

第1536章 重拳,必须要出重拳!

拉夫黑德的弦外之音,当然瞒不住在场其他人。

就连空军的莫斯利都提起兴趣,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当时间来到2011年初时,现有的F22A订单已经进入了生产尾声。

原本,国会已经决定要彻底转而采购成本更低,当然上是实际利润空间更大的JSF,而洛克希德马丁也乐于见到这一结果。

只不过,异军突起的华夏空军却让此事有了些许变数。

如果能获得来自海军的研发资金以及采购意向,那么F22的研发部门以及生产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但不能在这种场合下提出来。

因此,他赶紧开口,在马伦或者盖茨表态之前转移了话题。

“我们也不必把目光仅仅放在平台上面。”莫斯利继续道,“拦截难度大,归根结底是AIM120作为一种中距弹的包线范围太小,既然短时间内找不到可以取代F18和F35的空中平台,那不如从导弹的角度想想办法。”

“可就算是AIM120D,也没办法命中比载机高20000米的目标,而下一代AIM260现在连图纸都还没画出来……”拉夫黑德似乎对莫斯利的插话有些不满,“或者不如说,低打高根本就不是空空导弹在设计时会考虑的作战情况”

“是的,你说得对。”莫斯利点头,接着话锋一转,“但为什么不换个思路?比如……把标准6导弹搬到飞机上去?”

“什么?!”

会议室响起一片难以置信的低呼。

“听我说完!”莫斯利提高了声音,“标准6 Block I导弹本身重量约3300磅(1.5吨),长度6.6米,而海军F18E/F的最大挂载能力超过4吨,翼下重载挂架足够挂载两枚拆除助推器之后的标准6。”

他提出这个思路本来只是为了岔开话题,但说到一半,却发现好像真有可行性。

于是语气也变得兴奋起来:

“相当于把发射位置提高了1.8万米左右,还能赋予一个不错的初速度,完全有潜力把杀伤包线扩充到4万米以上!”

莫斯利指着屏幕上无侦-8的轨迹:“而且,从雷达轨迹看,这个飞行器的机动性非常糟糕,完全是依靠速度和高度这两项绝对优势来规避拦截,而无法进行任何剧烈的、消耗能量的规避机动……这意味着,只要我们的导弹能够得着、追得上,它其实是个相对容易处理的目标。”

实际上,这正是当年战斗机放弃高空高速路线的原因之一——

在技术水平相当的情况下,你无论如何不可能飞得比导弹更高更快。

只不过在大家都更换赛道之后,突然又出现了这么一个目标,相当于让21世纪的海军突然研究怎么击沉一艘战列舰,短时间内还真有点麻烦。

这个想法过于大胆,以至于会议室里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但是,却没人反驳。

防空导弹改空空导弹,在导引头指向和导弹姿态控制方面都会面临一定困难。

但无论如何都比从头立项要简单。

而且,也有KS172(空射山毛榉)这样的经验可供借鉴。

会议最终在马伦的总结中结束。

他要求海军和空军立即组织联合项目组,对“空射标准-6”概念的可行性进行紧急评估,同时要求DIA和NSA(国家安全局)动用一切资源,全力搜集关于“无侦-8”及其载机平台的一切情报,尤其是其技术细节、部署数量和未来可能的武器化动向。

至于日向号的责任问题,暂时搁置,待事件平息后再议。

会议结束后,莫斯利特地留在最后,示意拉夫黑德留步:

“关于你刚才提到的新一代F14……我想我们可以谈谈。”

……

半小时后,盖茨和马伦带着沉重的心情和一份初步的应对方案,前往白宫汇报。

椭圆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办公桌后,奥观海背对着他们,身影显得有些沉重。

盖茨和马伦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五角大楼会议的内容:舰队的现状、E2C损失的原因、关于无侦8的激烈争论、以及由此揭示的严峻威胁和初步的、激进的应对方案——空射标准6概念。

“技术细节……坦白说,我不是专家。我相信你们的判断和专业人士的建议。”

对方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眼神深处充满了忧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我关心的是,这场声势浩大的‘对抗-北方’演习,现在变成了一场……闹剧和悲剧的结合体。我们的舰队,被一架不明飞行物吓得掉头就跑,还损失了一架预警机……消息虽然暂时压住了,但纸包不住火。”

“我们的盟友会怎么想?东南亚那些墙头草国家会怎么想?”他手指重重地点在桌面上,显得无比悲愤,“如果就此草草收场,美国在整个西太平洋,乃至全球的威慑力,将遭受什么样的打击?”

马伦对此早有准备,赶紧上前一步:

“我们已经紧急磋商了一个体面收场的方案,舰队不会立即返回母港,而是继续在苏拉威西海和西太平洋完成后续科目。”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对外宣布演习第一阶段在苏禄海及附近海域的海上机动、编队航行、基础防空反导等科目已按计划顺利完成,而第二阶段将移师西太平洋,进行更高强度的航母打击群联合防空、反潜以及舰载机联队高强度对抗演练。”

说到这里,马伦停顿了一下:“至于损失的E2C,可以宣称是一起不幸的飞行甲板操作事故,由于操作不当而坠海。”

奥观海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仔细权衡着这个方案。

这无疑是“止损”和挽回颜面的最佳方式,将一场战略威慑失败引发的恐慌性撤退,包装成按计划进行的阶段性转移,并将丢脸的预警机损失归咎于“事故”。

虽然对手必然心知肚明,但只要官方咬死这个说法,盟国和国内舆论就有了一个勉强可以接受的台阶。

“可以。”他终点了点头,“就按这个方案执行。太平洋司令部和海军部要做好协调,确保第二阶段演习要足够响亮。”

“另外,对日方的安抚和……适当的压力,罗伯特,你亲自去处理。这次他们难辞其咎……”

“……”

等到盖茨和马伦离开之后,奥观海拿起电话,召来了自己的国家安全顾问汤姆·多尼伦和幕僚长皮特·劳斯。

他走到世界地图前,目光紧紧锁住东亚那片广袤的区域。

“汤姆,皮特。”沉默良久之后,才用一种近乎自言自语的语调开口,“假设……我是说假设。”

奥观海说着重新回过头,紧盯着面前的二人:“我在明年赢得连任之后,决心开始全方位和系统性地压制华夏,打断他们这种……令人不安的技术跃进和军事扩张。你们认为,我们应该从哪里切入?”

多尼伦和劳斯被总统这突如其来的、极其尖锐的问题惊得一时语塞,交换了一个震惊的眼神。

其中蕴含的战略转向和潜在风险不言自明。

“这个决心……非常重大。”劳斯深吸一口气,谨慎地开口:“我必须提醒您,当今世界,尤其是主要经济体之间,在贸易、金融、产业链上的捆绑深度是冷战时期无法比拟的。华夏与欧盟、中东、独联体……甚至包括我们美国自身的企业和资本市场,都有着千丝万缕、盘根错节的利益联系。”

他试图委婉地表达其中的巨大风险:

“启动全方位的压制,意味着可能引发全球性的经济震荡、供应链断裂,其后果的复杂性和不可预测性……可能远超我们的模型推演,这需要极其慎重的评估和……广泛的国际协调。”

“我没有问可行性!”奥观海强硬地打断了他,“我问的是,如果我要做,从哪里下手最有效、最能击中要害?”

“这取决于我们能获得多少支持……”感受到对方语气中的决绝和一丝不耐烦,劳斯知道不能再回避核心问题,“华夏最大的命脉在于能源,但海合会和独联体都不可能切断他们的石油贸易。”

“在未来1-2年内,我们可以争取到欧洲主要国家、日本、澳大利亚等关键盟友的配合。”

2012年是一个关键节点,此前驴党在欧洲布置的很多暗线都可以生效,至少让大半欧盟国家成为傀儡。

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劳斯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华夏漫长的海岸线:

“如果我们必须选择一个主要着力点,那么从经济和技术压制的角度看,华夏庞大而精密的制造业体系,其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支柱,主要集中在两个倒金字塔结构的领域:精细化工,以及半导体。”

他详细解释道:

“这两个行业都是典型的赢者通吃格局。尖端的技术、设备和材料掌握在极少数国际巨头手中,形成极高的技术壁垒,同时还占据消费市场的大头,中低端虽然竞争激烈,但利润微薄,且严重依赖高端供应链的输入。”

“华夏在过去二十年,凭借巨大的市场、政策扶持和劳动力优势,确实建立了庞大的中低端化工和半导体制造能力,但在产业链的最顶端——那些决定最终产品性能和利润的关键环节,他们仍然存在严重的对外依赖,并且短期内难以突破。”

奥观海边听边点头,口中低声重复着这两个答案。

多尼伦此时也补充道:

“需要注意的是,尽管华夏每年仍然需要从巴斯夫、东丽、陶氏等企业购买大量精细化学品,但这些公司普遍在中国本土设厂生产,并且产业链中的很多部分也离不开华夏的合作和保障,贸然在这方面动手,很可能引发全球范围内的基础材料供应链崩坏。”

接下来,是漫长而压抑的沉默。

“我需要一份详尽的行动计划。”

有了铺垫之后,最终的决定反倒并不令人感到意外:

“目标是尽一切可能,锁死华夏方面获取……至少是制造最先进半导体的一切途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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