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6.第886章 竟然出卖我!

狗娃爹听后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不过踟蹰了半天后猛地点点头:“事到如今想要阻止他们继续害人,也只能按照你的计划来了,我这就去准备!”

小妮等他走后,靠到我跟前:“成子哥,你刚才对他说了什么,是不是要对付那些恶人?”

我牵起她的手就走:“这些你就不必知道了,晚上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明天天一亮,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她有些固执:“不,我要和你呆在一起!”

我狠狠瞪视了她一眼:“就问你一句,到底听不听话?!”

她大概从来没见我发火,被我脸上的神情吓着了,一下子停止反抗,老老实实被我拉着朝山水村走去。

时间已经接近正午,空气中一丝微风也没有,天气闷热极了,就像是在蒸桑拿。

我和小妮顶着火球般的太阳,走在田间的土路上,虽然啥活也没干,但也是挥汗如雨、浑身湿透。

“哥,狗娃爹说的那些如果是真的,那你要对付的不仅仅是女尸煞,还有利用她的邪术师们,你真打算与他们斗争到底吗?人心可是最险恶的!”小妮的目光里满是担忧。

“把心放到肚子里吧!这些事我都仔细思量过了,虽然有些棘手,但仍能搞定,要不然真辱没了自己的家族!”

“家族?你以前的家族在驱鬼降魔方面很厉害吗?”小妮好奇地追问。

“这个……”我在心里飞快地思索了下,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她为好,于是呵呵一笑,“等以后有时间了再详细告诉你。”

敷衍完之后见她有点失落,一脚将路边的一颗玉米杆踹了断,不是以此来发泄不满,而是为了给她解渴!

将玉米杆上的叶子揪掉后,我“咔嚓”一下从中间掰断,用牙齿把坚硬的外皮撕咬掉,让它露出了里面水分充足的内茎。

微笑着递给小妮:“吃点吧,虽然不及甘蔗脆甜,但也十分爽口。”

她刚才的低沉情绪一扫而光,接过玉米杆嘎吱嘎吱地咬了起来,在嘴巴里咀嚼着,汁液从唇间溅出。

我将剩下的一半撕去外皮后也吃了起来,也许是干渴的缘故,冰甜极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爹娘已经准备好了饭菜,满满一桌子,放佛知道我会回来似的!

其实我知道,他们并不是有先见之明,而是害怕饭量大的我突然回家后,会饿肚子,不想让我多等一分钟做饭的时间。

心里顿时暖洋洋的,想起五年之前,每次从外面鬼混完了回家,父亲和爷爷总会在桌子上留许多饭菜。

但那时候比较混蛋,直接倒掉,第二天欺骗他们说吃了,其实想想,他们应该早就知道,可还是为我留一份饭菜,应该就是害怕哪一天我真饿了,吃不上!

想到这里,尤其是明白当年他们对我的关怀,眼中禁不住潮湿起来……

“哥,你怎么流泪了?”旁边传来小妮的关切声,她停止摆放碗筷,怔怔地望着我。

“没……没什么,眼里吹进了一粒尘土而已!”我敷衍道,说完才知道理由苍白,这桑拿天,哪里有一丝风啊!

不过小妮比较识趣,没有穷追猛问,只是让我赶紧坐下吃饭。

爹娘都是那种老实本分的村民,没有那么多心思,见我不说,也没有追问捕捉女尸煞的进展,默默地向我碗里夹菜。

吃饱喝足后,我知道晚上免不了一场恶斗,回到新婚的卧室里,打算养精蓄锐睡上一大觉。

小妮也跟了进来,背对着我整理起橱柜里的衣服,默不作声。

我知道,爹娘不明内情,仍旧将我们当成小夫妻,小妮紧跟进来,只是不想让他们狐疑,担心知道真相后伤心。

想想这丫头也太不容易,开口劝道:“别拾掇了,躺下来一起睡会午觉吧。”说完轻轻拍了拍身旁的床垫。

她转过身来,脸颊绯红,莺莺细语道:“你说什么,让我……让我和你一起睡?!”

望着她的羞涩的样子,我知道这丫头是误会了,忙解释:“我的意思只是睡觉,仅此而已。”说完闭上眼睛,将身子侧到另一边。

由于昨晚奔波折腾了太久,所以比较困乏,很快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感觉自己非常饿,似乎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爬行了很长时间,指尖冷不丁触碰到了两个松软的馒头,激动极了,握在手里喜极而泣。

渐渐地,感觉有点不大对劲,手里的馒头在摁压下似乎逐渐变大,单手已经难以掌控!

惊诧之下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处在什么无尽黑暗中,而是在做梦!

而此时的我,正从后面将小妮揽在怀里,手掌覆盖在她胸前的两只玉兔上,并且还有紧攥的嫌疑。

不得不承认,小妮不仅勤快能干、温顺懂事,还长得水灵俊俏,虽然有些娇小,但是该凸起的高高凸起,该圆翘的高高圆翘!

但不管怎样,既然我喜欢的人是小颖,就不应该对其他女孩有非分之想,更不应该连馒头和酥`胸都分不清!

轻轻抬头瞥了眼小妮,似乎还在沉睡,脸上挂着甜美的惬意,心中不由得长舒口气,还好没被她发现自己的糊涂举动。

接下来就是把手抽出来了,不过这倒是有些难度,因为胳膊被小妮给夹在腋下。

踟蹰了几秒钟,我决定快刀斩乱麻,因为不知道谁说过,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深吸口气轻轻推了她一下,同时快速将两条手臂缩了回来。

虽然已经尽力,但还是将小妮惊醒了,兴许她刚才就醒着。

这丫头转身瞅了我一眼,目光很平静:“哥你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我摆摆手:“不饿,才吃了多大会呀!”

她脸色很惊讶,指了指墙上的小窗:“好几个小时了啊,现在都已经是傍晚了”

我一瞅,可不是嘛,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忙一咕噜下床,提上鞋子就朝外跑。

“哥你去哪里?!”后面传来小妮急切的呼喊。

“芦苇村,在家等我,明天就回来!”我草草甩下一句话,就出了门,也没有见到爹娘,应该是下地还没回来。

一阵狂奔后,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芦苇村东头的小混混家。

白发张伯和昨夜的一众村民已经等着了,不对,其中换了个人,殒命的狗娃叔被狗娃爹替代了。

我冲他们点了下头,歉意道:“不好意思,让大家伙久等了,和昨夜的埋伏一样,一切照旧。”

那些人没有动,眼睛全都瞅向白发张伯,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这老头忙冲他们挥挥手:“还愣着干甚,法师的话没有听到啊,赶紧照办!”

还是他的话好使,那些村民,包括狗娃爹,全都一溜烟散开,找到各自的位置隐藏了起来。

扫视了一圈,见没什么破绽后,我领着张伯进了屋子,坐下后看到桌上有盘花生米和熟牛肉,不由得对他呵一笑:“既然有菜,那就喝两盅呗?”

他忙使劲摆手,语气略带责备:“法师啊,可别让我喝了,昨夜酩酊大醉差点耽误事,今天睡了大半天才缓过劲来,要是再喝的话,估计老胃病都要犯了……”

虽然口上这么说,但当我把杯子放到他面前,并斟满酒之后,这老头馋得直咂嘴,也顾不上与我碰杯,端起来就一口闷。

我心说老东西,装得还挺像,真要是不喝酒的话,还让人准备下酒菜干啥,别说只是为了招待我!

几杯白酒下肚,天已经完全黑了,桌子上也是一片狼藉。

我将醉醺醺的张伯扶进了卧室,自己躺在了沙发上,瞅瞅墙上的挂钟,才晚上九点钟,眯起眼睛打算睡一觉,夜里再行动。

白天睡了一下午,所以困意并不是特别浓,很快就苏醒了过来,扫了眼挂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从沙发上爬起来,端起桌子上的凉茶喝了口,知道该行动了,和昨夜一样,通过高桌爬了出去,摸索着来到了白天进过的那座破院子前。

轻轻推门进去,顿觉凉风嗖嗖,不由得将领子上的扣子也扣了上,深吸口气径直走进屋中。

打开手电,按照狗娃爹透露的线索,来到了右侧卧房的破床底下,用手拍了拍地面上的灰尘,揭掉了铺在上面的一层土砖。

土砖揭掉后,红色的棺材盖板露了出来,红得如血一般瘆人,上面还交叉地贴着一对符纸,写着蝌蚪形的咒文。

虽然当年只顾着花天酒地,没有跟着爷爷和父亲好好学学这东西,但简单的一些还是知晓的,毕竟经常用到。

此时贴在棺材上的就是封印符纸,是用来抑制活尸的煞气,让他们保持不动!

按照狗娃爹的信息,棺材里面装着的,就是乱坟岗失踪的那个新娘尸体,也即女尸煞,正因为如此,才会阴气极重,被白天路过的我所察觉。

“法师,你到这里来干什么啊?!”

正犹豫着要不要撕下符纸,打开看看里面的女尸煞长啥样,后面冷不丁冒出白发张伯苍老的声音,语气中带着阴森。

我转过头,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哆嗦道:“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裂开嘴,露出了残缺的黄牙,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你都来了,老头子我哪能不跟着来呢,说不定还能搭把手什么的,嘿嘿,嘿嘿……”

“怎么可能?!我悄无声息离开的时候,你明明还在呼呼大睡,究竟是如何察觉的?!”我指着他质问。

“这倒不假,但老头我早就你知道你今晚要来了!”他得意地挠了下胡茬。

“是狗娃爹告诉了你!那个混蛋竟然出卖我!”沉默了片刻,我斩钉截铁道,表现得非常愤怒!

887.第887章 玩火自焚

“不错,是他告诉我你晚上要来这里的!”白发张伯哼笑一声,随即朝门外招招手,“进来吧,法师要骂你几句呢!”

门外黑暗中,走过来一个人,到了手电光亮的范围内一瞅,确实是狗娃得无疑。

我恨得咬牙切齿,指着他厉声质问:“叛徒,我们不是说好要整垮这老头的嘛,你为什么要反悔?!”

狗娃爹双肩耸了耸,摆出无奈的神情:“不好意思法师,你太弱了,跟着你根本就没有胜算!”

我攥紧拳头跳了过去,直奔他的命门:“小爷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到底弱不弱!”

“啪!”

白发张伯护在了他面前,伸出手掌硬生生挡住了我的拳头。

见这老头只是身子晃悠了下,并没有后退半步,心中不由得暗暗惊奇,看得出来力气不在我之下。

“打狗还得看狗主人呢,他可是我徒弟。”白发张伯手掌用力,将我朝后推去。

我不打算继续僵持,顺着他的力度朝后跳了一步,与这老家伙拉开一点距离:“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操纵女尸煞害为非作歹?”

白发张伯哼笑了下:“我是谁不重要,关键是能够帮助狗娃爹报仇——百年之仇!”

我挠了挠后脑勺,表现出疑惑的样子:“什么百年之仇?白天的时候,他怎么没有告诉我?”

狗娃爹这时候上前一步,插话道:“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一百年前的一个冬夜,我曾祖父和银蛋爹的曾祖父,两人一同上山挖了一座新娘坟。

他们得手了很多金银珠宝,本来按照约定,应该二一添作五平分,但是万万没想到,魏老二那混蛋竟然见财起意,杀了我曾祖父,然后嫁祸给棺材里的女尸,令他老人家尸骨无存!

由于两家关系一直较好,当年我曾祖母没有丝毫狐疑,选择了相信他。只是从此之后,他们魏家越过越红火,而我们孙家则是举步维艰,直到现在也是一贫如洗、家徒四壁!

三个月之前,我在银蛋娘手上发现了一只玉镯,同样的东西我母亲也有一个,是从曾祖母那里传下来的。

曾祖母说过,她在曾祖父上山挖坟前,将另一只玉镯给了他,祈求能够保他平安归来,但终究没有保住……

直到那天我才明白真相,原来银蛋爹的曾祖父欺骗了我们家,他才是真正杀害我曾祖父的凶手!

所以,我要报仇,要让魏家知道痛楚的滋味,让他们偿还这一百年来所欠下的债,于是我就找到了张伯,让他帮我。

只是没想到,张伯除了有声望外,竟然还是修炼邪术的人,但为了报仇也顾不上其它了,答应拜他为师,唯命是从!”

我听后大声斥责:“所以你就按照这老头的命令,改变新娘坟的风水格局,让坟茔成为养尸的至阴池,使百年新娘变成尸煞出来害人?!”

他使点点头:“是的!不这样我怎么能报仇?!”

“可后果就是,女尸煞不仅杀了银蛋父子以及苦瓜,还包括你的儿子狗娃,不对,确切地说应该是你侄子,你不觉得很残忍吗?!”

“哼!要报仇肯定要付出一定代价的,用师父的话来说,就是怪他们命不好喽!”狗娃爹一副冰冷面孔。

“你们这样操纵女尸煞害人,就不怕遭到报应吗?就不怕村民们知晓吗?”我指着狗娃爹和白发张伯大声质问,之所以大声,有其它目的。

“哈哈哈,哈哈哈……”他们两个放声大笑起来,目光和神情中,满是对我的嘲讽。

“哈哈哈,哈哈哈……”我也大笑起来,因为知道白发张伯已经完全中计了。

这老头见我狂笑,意识到了不对劲:“你笑什么?!”

我轻蔑地瞅着他:“我在笑你傻,竟然不打自招!”

他眼中露出凶光:“就算招了又怎么样,你还想告诉那些愚蠢的村民不成,恐怕没机会了!狗娃爹,杀了他!”

狗娃爹瞥了我一眼,委屈道:“师父,我哪里是他的对手啊,他可是法师啊。”

白发张伯瞪视了他一眼:“狗屁法师,懂一点皮毛的半料子而已,还差的远呢!去,用我的盘蛇棍,可以事半功倍!”

狗娃爹接过白发张伯的拐棍后,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朝我信步走来,不过并没有动手,而是转身与我并肩站立。

白发张伯一脸惊诧:“狗娃爹,你在干什么?!”

狗娃爹笃定地回应:“****该干的事情啊!”

白发张伯怒目圆睁,眉毛竖了起来:“你这混蛋小子,竟然要跟他为伍,那好,我今天就连你一起杀了!”

“哒哒哒,哒哒哒……”

这老家伙还没有动手,外面就响起了阵阵脚步声,并且还有十几束灯光亮起。

随之而来的是几十名村民,手里都拿着家伙,潮水般地涌了进来,将白发张伯团团围住,目光中满是愤怒和仇恨。

其中一个中年壮汉开了口:“张伯,枉我们如此信任你,将你当成权威,没想到你竟然修炼邪术,并且弄出个女尸煞来害人,今夜,作为一村之长,我必须为死去人讨个公道,将你绳之以法!”

白发张伯将脸扬起,闭上眼睛长长出了一口气,之后睁开盯向我和狗娃爹:“原来如此,你们两个竟然弄出这么一招计中计,为的就是让我暴露自己,真是够阴险的!”

我点点头:“不错!让你招供可不容易,所以我才让狗娃爹假装出卖我,演了这么一出戏,为的就是让你现出原形!张伯,我知道的远不止这些,束手就擒吧!”

“哈哈哈,哈哈哈……”

白发张伯突然大笑起来,用手指着我和四周的村民:“就凭你?还有这些蝼蚁样的村民,想捉我?真是天方夜谭!”

说完双手翻飞,似乎在结印,并且嘴唇一翕一合,默念着什么,应该是咒语。

我意识到不好,忙拽着狗娃爹朝一侧躲去,刚站稳脚,就听到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

“砰——”

床底下的红色棺材盖板飞了起来,将上方遮掩的破床撞倒在一旁。

“不好,女尸煞要出来了,大家小心!”我赶紧冲房间里的村民们提醒。

“呼——”

话音刚落,一道风声响起,扭头一瞅,血红棺材里,僵直着身子竖起一具尸体来,正是前天夜里的那具女尸煞!

一身鲜艳新娘装的她,被撞扁的上半颗脑袋依旧血肉模糊,鼓起的眼珠子里也还盈满着血水。

村民们将手电光束照了过去,清楚看到女尸煞的真面容后,全都一脸惊悚,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有些贴在了墙面上,有些直接站到了外面的堂屋。

“哈哈哈,哈哈哈……”

白发张伯猖狂大笑起来,“你们以为人多就了不起吗?就能将我擒住吗?可笑至极!

“大家别怕,你们只要将这老东西抓住就行了,女尸煞我来对付!”我冲村民们大声安抚起来。

白发张伯的手里掐了一个诀,迅速指向了红棺,随即,就看到里面的女尸煞跳了出来,轻盈地落在了他身后。

见女尸煞护着他,四周刚要上前的村民又退缩了,脸上冷汗直冒。

不能怪他们,毕竟从来没有见过尸煞,头回遭遇这种现实中没有的诡异状况!

“嘻嘻,嘻嘻……”

白发张伯满是皱纹的老脸阴笑起来,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折射出耸人的光芒,“正愁着缺少新鲜的尸体呢,今天算是如愿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在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窥见女尸煞鲜红的嘴角轻抿了下,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比他更加阴森冰冷,心中惶恐不安起来。

“嗖——”

女尸煞冷不丁扬起了手,快得就像闪电一样,看清楚的时候,已经掐住了张伯的脖颈,并将其举了起来!

这老东西一脸的惊慌失措,双手颤抖着,似乎想要结出什么印记阻止女尸煞,但是十几个手势过去了,屁用也没有,整个人已经憋得脸色涨红、快要窒息!

虽然发不出声音,但他大张的嘴巴还是拼命呼喊着,并且双手不停比划,很明显,是在求救。

但四周的村民没一个敢上前,全都瞪大眼珠望着他无奈地挣扎,脸上汗水涔涔。

我心说老东西,玩火自焚了吧,尸煞和鬼神一样,要敬而远之,岂是你能随意控制驱使的?!

“咔嚓——”

一道脆裂声响起,白发张伯的颈椎骨断了,脸上的惊恐之情僵住了,眼睛瞪大老大,挣扎的四肢也松软下来,垂立着。

村民中发出一阵惊讶声,虽然痛恨白发张伯,但是眼睁睁看着他被女尸煞掐死,估计也是心中胆怯,害怕接下来轮到自己。

我忙转向狗娃爹,急切道:“让你准备的东西带来了吗?”

他猛地点点头:“带来了,给!”说完从怀里掏出了红丝线以及穿在上面的五帝钱。

五帝钱,就是清朝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和嘉庆五个皇帝年间发行的铜币,这东西在挡煞、辟邪方面,有着奇特作用,要是配合上口诀,效果会更好。

不过我当年没有记熟练,现在情况又紧急,一下子难以想起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接过五帝钱后,我跳到女尸煞面前,将红线一甩,缠住了她的身躯,学着以前爷爷的口吻,厉声道:“无知尸煞,还不束手就擒!”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