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无意补刀的老刘老阎

傻柱背着易中海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

院里的人大部分都休息了,没几个愿意等着伪君子易中海回来的。

易中海举目四望,院里没有一个出来关心问候自己的。

连贰大爷刘海中和叁大爷阎埠贵都没出来。

就知道事情很可能已经朝着自己担心的方向发展了。

“淮茹,你回去了跟你婆婆好好的解释,千万别再吵架了,这都是个误会,我当时只是给你提建议,并没有真的做,我们走后,你婆婆在气头上,还不知道她都说了什么呢!”

秦淮茹叹气道:“您放心吧壹大爷,我会处理好的,您养好身体,千万别再生气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秦淮茹心里没底。

不知道婆婆会怎么对自己呢。

但不管怎样,今天晚上不能再闹了,再闹真的会出人命。

傻柱劝道:“啥都别说了,今天晚上都忍着一口气,别再吵闹,有事明天再解决。”

易中海无力的点点头,“好吧,都回吧,都回吧。”

易中海回到屋里后,壹大妈和尤凤霞伺候着喂他吃了药。

一会的功夫就昏昏睡去。

傻柱在自家屋里叹气,“这都什么事啊?我是闭门家中坐,祸从院里来,这壹大爷也是的,不先和我商量,和贾大妈商量什么?”

何雨水撇嘴道:“他可没有和贾大妈商量,是和秦姐商量被贾大妈听到了,贾大妈心里还想着儿子呢,当然就翻了脸。”

“唉!真是的,也不知道他们这么着急为什么!”

何雨水叹气道:“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不明确表态?”

“我怎么了?”

“你?哼,你是和飞彪妈一刀两断了,但是你和秦姐呢?又开始接济她家了,你要是不想让别人多想多议论,就赶紧想办法把秦姐娶了,也省的这天天闹了!”

“嘿!雨水,你害你哥呢?不怕贾大妈掐死我啊?”

何雨水冷冷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哼!真不知道你站哪头的,你天天往后院跑,还撮合我跟秦淮茹。”

“我本来是谁都不站的,但现在你跟飞彪妈已经两清了,你还不想办法娶了秦姐,你难道真打一辈子光棍?”

“怎么可能?我跟伱说啊,我跟秦淮茹成不了,就她婆婆那样,我惹不起,你要是真为你哥着想,就赶紧给我介绍一個,成吗?”

何雨水不屑道:“就有一个,张淑芬,你愿意吗?”

傻柱皱眉道:“你有意思吗?你就认识一个虎妞啊?”

“对,我就认识她,也就她跟你合适点!”

“行行行,别说了,过几天你领她来院里玩,我看看,行吗?”

何雨水一愣,“哥?你真是想结婚了?”

“唉!我是被秦淮茹和刘玉华折磨怕了,我赶紧娶一个得了!”

“那,那行吧,就这个周日吧,我领张淑芬过来玩。”

何雨水说完回自己屋了,刚一出门就听到西户贾张氏在数落什么。

不用仔细听就能猜出是在数落秦淮茹。

但这个情况,雨水还真没法去劝,越劝事情越大。

而且肯定牵扯到已经去世的贾东旭,何雨水更不方便去劝了。

反正贾家还有秦京茹在借宿呢,有秦京茹在,贾张氏不会把秦淮茹怎么样的。

何雨水没法去劝,只得摇了摇头回屋睡觉。

秦京茹此时可没法帮堂姐说话。

她差点也被贾张氏扫地出门。

贾张氏正坐在凳子上一条条的数落秦淮茹,贾东旭的遗像都被搬出来了。

棒梗鼓着腮帮子生闷气,秦淮茹低着头不吭声。

贾张氏嘴角连抽,吐沫横飞。

“这房子是老贾家传下来的,跟你秦淮茹没关系!三个孩子姓贾不姓秦,也跟你没关系!”

“秦淮茹,你要是想走,现在就给我滚!马上离开贾家!想让傻柱那个棒槌倒插门来,除非我死了!”

“住贾家的房,穿贾家的衣,吃贾家的饭,睡贾家的媳,他傻柱想得美!他遭瘟挨千刀还差不多!”

“易中海不是个东西,以后我跟他一刀两断,你秦淮茹要是敢叫他一声壹大爷,我就撞死在你面前!”

“我今天算是看出来了,易中海为什么不要林祯领回来的尤凤霞,原来他想望的是你和傻柱啊,呸!我这回让他身败名裂!我抱着东旭的遗像撞死到他门前!”

“秦淮茹,你说话!怎么不吭声了?你心虚了吧?”

秦淮茹垂泪道:“妈,您骂够了没有,骂够了就早点休息,身体重要,明天还得早起呢,咱自家人别再生气了。”

“呸!谁跟你是自家人?这是贾家都是姓贾的,我是贾张氏,你是贾秦氏吗?我看你想变成何秦氏!”

贾张氏说着把棒梗小当和槐花揽在怀里。

三个孩子还真跟着奶奶不要妈妈了。

秦淮茹跟着去诊所给易中海瞧病的两个小时里,贾张氏已经把三个孩子哄得跟妈妈不一心了。

尤其是棒梗,当他知道傻柱以后要搂着妈妈睡觉的事情后,恨不能和傻柱去拼命。

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被无情的欺骗了。

爸爸死了,就该轮到自己替爸爸看好妈妈,如今傻柱做的事就是在挑战死去的爸爸。

已经上了二年级的棒梗,对仇恨有了新的认识。

不再局限于林国林家的殴打和林祯的冷漠。

现在他觉得,伤害他家人的,才是最大的敌人。

傻柱是,易中海也是。

秦淮茹见棒梗用怨恨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更加难过。

心里不禁埋怨易中海操之过急,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即便林祯插手傻柱和刘玉华的事,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复合的,没必要这么害怕。

现在好了,自己内部乱的成了一锅粥,还不知道怎么才能收尾呢!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

还没到上班点呢,刘海中和阎埠贵就来到了中院。

不为别的,就为了问清楚易中海,昨天晚上办的事是不是真如贾张氏说的那样。

“他壹大妈,老易醒了没?”

壹大妈还以为是来看望易中海的,感动道:“已经醒了,在床上坐着呢,你们进去说话吧。”

刘海中和阎埠贵进屋后,第一句话不是问易中海的身体什么样,而是问昨晚回来后贾张氏有没有接着来闹。

易中海有点失望,淡淡道:“没有,昨天回来时太晚了,邻居们都睡了。”

刘海中抿了抿嘴没说话,看了看阎埠贵。

阎埠贵也是不好意思直接开口问。

易中海见他们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皱眉道:“到底啥事你们说吧,我没事,能承受的了。”

阎埠贵道:“那行,老刘我们俩一起说,就是问你一下,毕竟话不能只听一头,老易你实话实说,过几天开全院大会时也好调解。”

易中海狐疑道:“开什么全院大会?”

刘海中道:“贾家老嫂子说你是院里头号伪君子,从你教贾东旭学钳工技术开始,一直说道了昨天你硬撮合秦淮茹和傻柱,现在院里的人都一致同意,要开全院大会批判你!”

阎埠贵道:“不管真假吧,反正老易你藏得是挺深,泄底就怕知情人,老嫂子算是个知情人了,别的不说,挑拨傻柱和刘玉华离婚,偷偷摸接济秦淮茹的事,院里人是都知道了,你说说,这事怎么办,反正没人愿意再叫你壹大爷了!”

易中海听了脑海一片空白,心中的气又顶了上来。

刘海中鄙视道:“唉?老易,你发什么呆?我跟你说啊,有话就直说,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别装!”

阎埠贵皱眉道:“不对,老易不会又晕了吧?”

轻轻一碰,易中海随即倒在了床上。

吓得阎埠贵喊道:“唉唉唉~我我,我没碰他啊,也没说啥!”

刘海中懊悔道:“我说下午再来问,你非得早上来,这事闹得,赶紧去叫胡同口叫叶大夫过来!”

傻柱在外头听到呼喊,过来一看,气得点指刘海中和阎埠贵。

“贰大爷叁大爷,这就是你们办的好事!医药费你们全包了啊,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两天里易中海晕了三次,壹大妈都不知道怎么哭了,焦急的等着叶大夫过来。

叶芪过来扎针救醒,劝慰道:“壹大妈,没事啊,易师傅就是太虚了,你给他熬点粥,尽量别再气他了,再气晕过去,我也没招了!”

傻柱问道:“多少钱,让这俩人给,不给都不行!”

叶芪笑道:“扎个针而已,没抓药开药方,下次一起算吧。”

阎埠贵听了总算松了一口气,尴尬的笑道:“那那,那算了吧,老刘,我看这个大会是没法开了,这样,过几天找几个代表开个小会吧。”

刘海中点头,“行,我一会进厂找领导报告一下这件事,顺便替老易请假。”

傻柱怒道:“你俩能不能别这么官迷,壹大爷都这样了还开会啊?”

阎埠贵道:“这就是给他和贾家调解的,你以为我们想开啊?”

易中海是彻底的没法上班了,估计至少要请一个月的假。

以后八级钳工的岗位也守不住。

刘海中到轧钢厂报告之后,李副厂长让钳工车间的郭大撇子下班后来实地调查。

毕竟一个八级钳工,不是学徒。

脑梗在床请长假,以后的工作也得重新安排。

(本章完)

第219章 易中海社死

郭大撇子是一万个不想去实地调查易中海的病情。

即便易中海是自己车间的人,他也不想再进那个四合院。

去年到四合院里看望秦淮茹,差点被贾张氏给纠缠死。

无奈自己现在是众多车间主任里最不吃香的那个。

在李副厂长面前连意见都不敢提。

想来想去还是当初自己给林祯穿小鞋,结果穿到了自己脚上。

或许这次去四合院里看望易中海,是自己和林祯关系破冰的机会。

想到这他立即去找了林祯,准备先问清情况。

“林工,忙着呢,嘿嘿,问您个事。”

“哎呦,郭主任,您别这么客气,啥事你直接吩咐就行。”

“嗐!哪敢呢?跟您打听一下,易中海怎么了?又是脑梗又是请假一个月的,李副厂长让给我下班后去调查一下。”

“哦,您说这事啊,这个一言半语的还真说不清楚,您是去调查什么?是病情还是断案呢?”

“您这就说笑了,咱能断什么案呢,就是去调查病情,是不是需要请假一个月,看他以后还能不能把钳工的岗位干好。”

林祯想了想道:“病情确实很严重,别的我不知道,但钳工的活他是干不成了,你可以去看看,具体怎么安排工作就看你们的了。”

“那你看我是向李副厂长提议,让易中海晋升技师教学徒呢,还是调到卫生科扫地呢?”

林祯微微一笑,知道这是郭大撇子想和自己搞好关系,想卖自己个人情

但易中海已经在院里社死,还丢了八级钳工的工作,自己就没必要多欠郭大撇子一个多余的人情了。

淡淡道:“郭主任,你调查清楚后按厂里的规定来办就行,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我跟易中海就是个前后院的邻居,他教学徒也好,扫院子也好,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呃……这样啊,那,那好吧,我自己看着办。”

郭大撇子有点失望。

他记忆里林祯和易中海不对付啊?怎么就不趁这个机会踩一下呢?

难道是单纯的因为不想和自己拉近关系?

郭大撇子想不明白,又去问了问秦淮茹,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秦淮茹也没有买郭大撇子的人情,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贾张氏数落她的话,还不知道怎么处理呢,根本没有心思和郭大撇子再纠缠。

下班后,郭大撇子代表轧钢厂来到了四合院里。

一看易中海,手确实抖得严重。

以后钳工的活是真干不成了。

病情查清后,郭大撇子又询问了易中海患病的原因。

问完易中海,他又到院里走访了几家。

最后带着调查结果离开了。

易中海是个什么样的人郭大撇子当然知道,毕竟自己当了他好几年的领导。

易中海的把戏他早就看穿了。

因此刚才易中海的话他是没怎么相信,但院里人说的话他都当真了。

易中海是撮合秦淮茹和傻柱,才被贾张氏撒泼闹成了这样。

这事情郭大撇子哪能替易中海开脱?他巴不得惩治一下易中海。

毕竟秦淮茹在轧钢厂的钳工车间里,那是自己攻略的对象。

虽然一直没有把秦淮茹吃到嘴里,但每天占个便宜吃个豆腐,郭大撇子还是很陶冶情操的。

如今一打听易中海竟然把秦淮茹给傻柱撮合,郭大撇子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调查报告上把易中海的为人和院里人对他的评价,写得是一文不值。

再加上易中海刚刚从拘留所蹲了15天,两下里的经历就成了易中海的污点。

有这两处污点在,不用林祯背地里使劲,易中海的技师就已经当不成了。

轧钢厂绝对不会让一个犯过严重错误,思想觉悟有问题的人去教学徒的。

易中海只有一个下场了,就是病好以后去扫院子,工资也会下调。

郭大撇子离开后,易中海沉默无语。

关于自己的结局,他心里清楚,钳工的活是干不成了。

现在名声没了,刚刚从拘留所出来,轧钢厂断不会破例晋升自己成技师的,要不是去当门卫,要不是去扫院子。

只有这两条路,以后的形势会更加困难,自己这一辈子在院里算是抬不起头了。

“爸,您喝鸡汤,我放了川芎炖的,叶大夫说能活血化瘀。”

易中海看到端着一碗汤来到床边的尤凤霞,有点羞愧难当,自己一直防着人家,人家却真的在照顾自己。

而傻柱和秦淮茹到现在也不来屋里看望自己,还指望他俩给自己养老呢,指望什么啊?

易中海有点抬不起头,尴尬道:“凤霞,马上月底了,你三个月没回南方了,这次回去打算住几天啊?”

尤凤霞道:“爸,您病了,我得帮妈照顾您,这次不回去了,刚才林祯哥带我去轧钢厂车间办公室,已经给我南方的爸爸打电话说过了,等你病好了我再回去。”

易中海老脸一红,羞愧道:“林祯还挺操心的。”

林祯要把尤凤霞培养成一个有用的人材,避免变成原剧里的那种没底线的骗子。

因此和易中海明争暗斗的事,他不愿让尤凤霞过多的参与。

尤凤霞只需要给扮演好自己过继养女的身份就行了。

易中海吃完了饭等了许久,傻柱才蔫了吧唧的过来。

“走吧壹大爷,我扶您去公厕。”

易中海没好气道:“你还知道过来看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唉,别说气话,我怎么能忘呢,亲爹不要我和雨水了,那十来年里每个月你都接济我们5块钱,还给买面买菜的,放心吧,别人怎么说我都不信,我自己知道,您就是好人,是我的壹大爷!”

傻柱说的钱其实是何大清从保城寄过来的,直到傻柱参加工作后才停。

但易中海对老伴和聋老太太说,怕傻柱跟雨水知道后赌气不要,就没提,一直说是自己掏腰包接济的。

这一点他是赚足了感情,也正是以为这个。

傻柱才永不计较易中海的过错,一直把他当好人。

“唉,算了,我是你的壹大爷,不是院里的,我是没脸再和院里的人说话了!”

“管他们干啥啊?过好咱自个就行了,你和贾大妈就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没事,慢慢就会好的,走,我扶你出去转转。”

“我不用你扶,我就是头疼,自己能走。”

易中海一出门,抬头就看到西户门口坐着的贾张氏。

贾张氏嘴角狠狠抽了几下,小声怒骂着。

易中海双手哆嗦,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头一低由傻柱搀着离开。

走到前院,叁大妈正抱着孙女和娄晓娥说话。

一看易中海来了,两个人赶紧不聊了,扭头各回各家。

平时挺规矩的刘建国,见面就喊壹大爷,现在见了面赶紧一转脸装作看不见。

阎埠贵、阎解成和林祯正说话,见易中海过来,立即不吭声了,全都看着地面用脚尖踢土。

外面秦淮茹刚好领着棒梗和小当回来,她娘仨是到诊所拿药去了。

贾张氏经过昨晚上一闹,浑身都是疼的,秦淮茹一边挨骂,一边还要给婆婆买止疼片。

见是傻柱扶着易中海出去,秦淮茹一低头赶紧扯着棒梗过去。

棒梗怨毒的眼神狠狠的瞪了傻柱和易中海一下。

易中海感到了棒梗的恨意,也感到边上傻柱的无奈。

心中更加的无奈,怪就怪自己太心急,怕林祯抢了先。

现在看来,真是争得越急,伤害越大。

已经败到这种地步,还有什么好说的,从此在院里别想翻身了。

易中海离开后,阎埠贵道:“我看这个会啊,必须开,不开大的也得开小的,要不就等周日下午吧,找几个代表到老易家坐坐。”

林祯赶紧摆手,“别叫我去,老易再气一次得死,他跟贾大妈是误会也罢,是矛盾也罢,我是不参与了!”

阎解成也道:“爸,我看林祯说的没错,老易现在就缺个赔他医药费的人呢,真在气病了躺几个月,咱赔不起!”

阎埠贵微微点头,“也对,这个账我确实没你俩算的好,反正老易的壹大爷当不成了,跟贾家的矛盾不进一步激化就行了。”

易中海是沉默寡言了,但贾张氏一点都没有收敛。

自从知道易中海没被自己掐死后,贾张氏的胆子大了。

这次是个拿捏儿媳妇的好机会,自从贾东旭死后,她不敢对秦淮茹太苛刻,怕秦淮茹真急了眼不养她。

但现在不一样,秦淮茹有错在先,而自己不但占理,还把棒梗拉拢到了身边,孤立了秦淮茹。

贾张氏闹个没完没了,虽然没有到院里撒泼吆喝,但小声的咒骂,没完没了的数落更让秦淮茹头疼。

“秦淮茹,你以后别再装什么贫苦,该买的菜就得买,该吃的细粮和肉就得吃,不能要傻柱的东西,但是咱自己也不能屈了嘴!”

“你要是饿瘦了棒梗和小当槐花,我饶不了你,你要是虐待我,不给吃细粮,我去街道办告你去!”

“以后你永远别想跟傻柱和易中海说话,还有你秦京茹,赶紧搬走!贾家有俩寡妇都够多的了!还要你个守活寡的干什么!”

秦京茹倒是不客气,“哼!我给过钱了,前前后后给了40呢,赶我走也行,退钱!”

“谁见你40块钱了?”

“你们呀!还许大茂那20是不是给你了,我姐前后一共敲走了我20,加一起是不是40?”

“嘿!你这丫头!”

“好了妈,您别再置气了,赶紧去把止疼片吃了吧,我跟本没有和傻柱在一起的打算,有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了,都是壹大爷提的,我是被他缠得没法了,本来打算回来跟您说呢,结果您就着了急,当场掐晕了他,得亏没死,不然啊,您也得去蹲号子!”

“呸呸呸!乌鸦嘴!做你的饭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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