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失去的东西,我会拿回来的!

“报!”

“张虞所部于昨日傍晚撤军!”

斥候快步入帐,向公孙瓒禀告道。

“好啊!”

闻言,公孙瓒欣喜大笑,谓左右众人,说道:“诸子皆言,张虞兵势汹汹,不可与之交锋。而今张虞粮尽而撤,此乃天公助我,且看我如何破敌!”

因容错率低,公孙瓒不敢冒险,故屯兵与张虞隔易水对峙多时,今张虞如期撤军,真就给他一个击败张虞的机会。

关靖眉头微蹙,说道:“张虞为军中名将,深谙兵法。今时撤军恐其有备,故明公需好生谋划一番。”

公孙瓒语气中充满自信,说道:“兵马撤退,岂能如列阵时整齐,况且大军渡河松散。今张虞渡清泉河撤军之时,便是张虞兵败之际。”

关靖迟疑半响,说道:“明公用兵之事,靖不敢多言。仅是仆以为,明公需小心用兵。”

公孙瓒微扬起脸以向关靖,说道:“长史行事谨慎,然我用兵十余年,破乌桓,斩鲜卑,屠黄巾,退袁绍,征战不下数十战,其中用兵之玄妙非外人所能知。”

“张虞不撤军尚可,其撤军之时便是被我所败之日!”

之前有言,公孙瓒最擅长的战术便是在敌军撤退时追击。故今公孙瓒的战术不变,准备衔尾追击张虞。然公孙瓒为了能有必破张虞之把握,他精心挑选战场,打算在张虞大军半渡时而发起突袭。

见公孙瓒脾气上来,关靖便不敢多言。在军略上指点,公孙瓒尚能听些意见,然公孙瓒一旦有了自己想法,他便知自己劝不动了!

公孙瓒语气严肃,说道:“田楷点齐军中精锐步骑,随我昼夜追击张虞,今兵贵神速,不可耽搁,故舍辎重而行。而军中营垒由关长史把守,以为留后接应。”

“遵命!”

望着领命退下的文武,公孙瓒面露厉色,手中攥紧剑柄,心中已是暗暗发誓,他要击败张虞,打进幽州,狠狠惩治刘虞旧部。

至于袁绍,他失去的东西,他会一点点拿回来。昔光武崛起于幽州,以幽州突骑横扫天下,他不相信他做不到。

——

清泉河,从起源于太行山,流经于广阳郡,至渔阳郡,与东北流向的易水汇合,最终注入渤海。

张虞从五月三日撤军,便以正常撤军的情况行兵,留步卒在后押运辎重,骑卒在前开道。

五日上午时分,张虞便率兵至清泉河畔。而为了渡河,张虞选择让步卒搭建舟桥,以便大军及时通行。

张虞驻于丘坡上,行军的数万步骑难入他眼,他今时刻关注周围动向。

“君侯,舟桥已搭建完毕,今是否让军士渡河!”吕范策马上前,询问道。

张虞眯眼眺望远方,心中泛起了嘀咕,今怎不露见公孙瓒的身影,莫非公孙瓒无意出兵追击?

“渡河!”

张虞不敢确定周围是否有其斥候的身影,仅考虑片刻,便吩咐说道:“先让骑卒大部渡河,留少数骑卒于南岸,步卒依序渡河!”

“诺!”

见张虞似乎有所忧虑,荀攸策马说道:“君侯不妨将辎重散落于后,令骑卒下马休息,而令甲士坐于车上休整。若公孙瓒斥候于左右探见,当会回禀公孙瓒,待其用兵时,将会先夺辎重,君侯兵马可趁机备战。”

“公达知我意尔!”

张虞点了点头,笑道:“传令高顺、许褚、徐晃三将,骑下马,步歇息,待我军令时,诸军齐发用武。”

“遵命!”

待斥候传令于各部,绵延近十里的三万步骑依照秩序分成多部,部分骑卒率先过河,之后才是步卒,而未归河的兵马则如荀攸所建议般懒散歇息,连斥候都有所懈怠。

因浮桥仅四架,各部需先整军列队才能渡河,而三万步骑人与牲畜相加多达五万口,不知要花多少时间,才能将河渡过。

在张虞大军渡河之时,兵马懈怠一幕,让公孙瓒帐下斥候瞧见,并迅速回禀给公孙瓒。

二十里外,公孙瓒率数百骑先至,当即遇见了回禀的斥候。

公孙瓒用鞭指着斥候,问道:“今张虞兵马情况何如?”

“明公,张虞所部正在渡河撤军,各部兵马松懈,骑兵下马休息,步卒坐地歇脚,连斥候的警戒都松散不少!”斥候说道。

“好!”

公孙瓒大喜不已,说道:“张虞撤军懈怠,是为用武之机啊!”

说着,公孙瓒谓左右说道:“昔张虞声东击西,诱邹靖率兵救援蓟县,而张虞埋伏于中道,突袭邹靖所部。邹靖兵马无备,遂被张虞所斩。我今当为邹靖复仇,令张虞败于我手中,如能斩张虞首级,则幽州可望尔!”

“明公,今将如何用兵?”副将问道。

公孙瓒一反常态的理智,说道:“你我在此等候步骑,先让敌军渡河过半,可待至半途松懈、疲惫时,再以骑卒陷阵破敌,步卒列阵扫尾,将敌寇赶入河水中!”

公孙瓒脸上虽平静,但心中已是笑抽,他少年初读兵略以来,便知半渡而击的道理。今不管张虞是否察觉到他的踪迹,随着他兵马陆续抵达,他便能趁河水隔绝两军之际,发起突袭猛攻。

半渡而击,骑卒陷阵,今张虞距离兵败,怕是不远了!

而他将能乘破张虞之势,北威幽燕,南恐河冀,让河北之人无不畏惧他!

“遵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公孙瓒所率精锐步骑万人已齐至战场。在公孙瓒的指挥下,骑卒率先进发,而步卒则是在后列阵进发。而万人步骑规模的军队无边无垠,即便斥候再怎无能,今一眼便能望见。

很快,张虞收到了公孙瓒兵马动静的消息。

“君侯,公孙瓒率大军至此,其意在于破我。故君侯不如走避北岸,而让诸将于南岸依照计划用兵!”郭图担忧道。

张虞神情愤怒,说道:“破敌尽在此时,今岂能畏敌而撤至北岸。况我至北岸,岂能激励诸将用兵,故君休得胡乱言语!”

郭图心意虽好,但今惹怒张虞。争霸天下,若让将领顶前面,而自己在后面规避风险,且不说能否让将领心服,今则难以激发将士的士气。况针对公孙瓒追击,张虞已经准备许久,他自有信心击败公孙瓒。

张虞策马而出,用鞭指挥候骑,吩咐说道:“升起令旗,令高顺、许褚率步卒上弓弩,徐晃、赵云率骑等候军令!”

“诺!”

说罢,张虞率骑撤走入阵中。而为防止令旗被人忽略,候骑亲至各部向众人传播张虞的军令。

马蹄声碎,在公孙瓒遣骑奔袭张虞方阵时,殿后的许褚、高顺二人赶忙让部下撤至辎重车后,从车里取出劲弩强弓。另一批步卒行至车前,持盾而列阵。

ps:今天状态不太对劲,写得内容质量不高,请诸位见谅!

(本章完)

第277章 公孙瓒寡谋

太阳高悬,清泉河平坦的南岸,渐绿的原野上,号角声响彻深远。

一队队骑兵在公孙瓒的指挥下,奔驰在绿野上,在马蹄的奔腾下,尘土高扬,奔向殿后的并州步卒。

途中并州军故意散落的辎重吸引了公孙军骑卒的目光,带头冲锋的骑卒见地上多是辎重,生怕被别人所捡拾,故第一时间下马,将地上的物资往马上装。

而有了人带头捡拾辎重,便引起不少骑卒的效仿,一时间骑队秩序骚乱,下马抢夺财物者众多。

见状,公孙瓒大为愤怒,用鞭抽打抢夺财物的骑卒,厉声说道:“无我军令,不准捡拾财物,迅速上马作战。”

“啊!”

公孙瓒一路抽打过去,然却见听令之人却寥寥无几。为了整顿军纪,公孙瓒心中发狠,抽出佩刀砍杀抢夺财物的骑卒,厉声说道:“谁敢下马捡拾财物,一律杀无赦!”

“遵命!”

亲骑有了军令,当即开始维持秩序,连续斩杀十余人,才勉强让骑卒不再贪恋地上的财物。

“田楷!”

因骑卒尚在整顿纪律,公孙瓒担心并州步卒会趁机列阵,故考虑不了那么多,立即指挥说道:“你率白马义从冲锋,先击溃张虞步卒,之后驱赶步卒搅乱敌寇,我将率骑卒后至。”

“诺!”

田楷眺望尚在列阵的并州步卒,不假思索便应了下来,立马率两千白马义从散开,分成多部,从多个方向朝并州步卒扑去。

公孙瓒曾选三千精锐组建白马义从,而经历界桥之败后,白马义从损失不小,后续在与袁绍的作战中,白马义从折损愈发多。

故公孙瓒坐拥幽州之后,为了扩编他的主力,于是吸纳各部精锐入白马义从,而今虽无巅峰时期的三千骑,但今仍有两千骑。

殿后的高顺、许褚二部趁着公孙军骑卒捡拾辎重,以及提前布置之时,今麾下步卒已是列阵完毕。

却见护国军步卒依托装载辎重的车辆构成军阵,外围铁甲武士持双手大刀潜伏,将身形隐匿于盾后,手中却握着重弩。内圈步卒蹲握长矛,同样是将身子隐藏于盾后。

身形显露者,皆为身披布面甲的士卒。因布面甲外绢而内甲之故,故外人从外观望时,几乎看不见甲胄。

随着白马义从的逼近,其与护国军步卒仅存一箭之地。因经历了界桥之败,白马义从不敢直冲步卒方阵,而是先观望敌阵,再发起冲锋。

“嗖!”

白马义从奔驰间,射出一波箭矢,箭矢纷纷砸落到护国军步阵中。而护国军阵中随即发起一波回击,与白马义从所想象的强弓硬弩回击不同,军阵内射出的是软弓片箭。

软弓片箭怎可能会有什么杀伤力,白马义从很快发现步卒阵中的现状,第一时间上报于田楷。

田楷大喜过望,折断手中的片箭,厉声说道:“敌寇主力至北岸,今留守南岸者,皆为敌寇老弱,令各部发起突袭。”

“诺!”

两千白马义从分成四部,以田楷所部为尖刀,向护国军方阵发起冲击。

“杀啊!”

白马义从开始加速,马蹄的轰鸣声隆隆作响,尘土漫天飞扬。

顷刻间,一片雪白的洪流以雷霆之势奔进,凡人之躯几乎不可阻挡,足以让老弱步卒魂飞魄散。

“射!”

一波箭雨从白马义从中升腾而起,之后再次砸向步卒方阵。而步卒方阵似乎承受不住打击,不少盾士骚动后撤,而方阵中射出的箭矢依旧为软弓片箭。

见状,田楷不再犹豫,指挥骑卒向步卒方阵逼近,欲将外围击溃,再驱马破阵。

奔驰间,白马义从颇是兴奋,手挽骑弓,不断将箭矢射出,欲撬开方阵缺口,以便他们冲击入阵。

然在白马义从临近三十步时,军阵中猛地响起一阵急促的鼓声,而这阵鼓声似乎是唤醒了沉睡的巨兽。却见隐匿于阵中的长刀武士、长矛武士,从地上冒了出来,密密麻麻的矛林从军阵里长了出来。

不等白马义从有所反应时,两千把强弓硬弩发出令人牙酸的弓弦声,箭矢便如暴雨梨花般爆射出去,伴随着奔驰的马蹄声,带有巨大杀伤力的箭矢直冲白马义从而去。

如公孙瓒看重白马义从一样,张虞看重护国军兵将。高顺、许褚二人皆有指挥一军之能力,但为了确保战斗力,张虞便将二人一直留在帐下。

而士卒的装备不用多说,护国军的步卒几乎人人着甲,披甲率为诸军之首。弓弩、长刀、长矛几乎一应俱全。而今为了击败公孙瓒,张虞特意将护国军殿后。

至于骑卒的冲击,对护国军步卒来说,以他们的精锐足以承受这种心理上的巨大压力。

不到三十步的距离,两千把强弓硬弩的蓄力一击,纵是具装甲骑怕都无法抵挡,更何况是以骑射为长的白马义从。

刹那间,前排冲锋的白马义从少则中数箭,多则中十余箭,死状极其凄惨。而后续的骑卒瞬间明白他们中计,于是胆气瞬泄,不敢迎着箭矢、长矛冲击。

“杀!”

白马义从的临阵退缩,竟让护国军步卒有了反冲锋的施展。只见趁着战马机动力的减弱,手持大刀的铁甲武士,配合长矛手反击。

“啊!”

人马交错间,两军厮杀在一起。因白马义从中计无备,战马又失去机动力,护国军步卒几乎是围着骑卒绞杀。大刀一闪,马上的敌骑便被砍翻在地;步矛上刺,敌骑便因腹部中矛而倒了下来。

一时间,白马义从自知不敌,左右冲突寻找后撤的道路,早已无发起冲锋的嚣张气焰。

与此同时,公孙瓒整顿骑卒后至时,便见到自家白马义从被屠杀的场景,心中在滴血,脸色顿时铁青,他已知自己中张虞之计!

张虞撤退果有手段,将精兵留在后队,以阻自己追击!

不对?

若张虞仅留精兵于后,之前兵马怎会做出一系列示弱的行为?

莫非张虞在引诱自己遣白马义从追击,之后他用步卒击败他的白马义从,而这与界桥之战上的麴义操作近似。

“张虞!”

公孙瓒紧咬牙齿,心中充满了愤怒。

在公孙瓒为白马义从中计而恼怒时,却见步卒的左右两翼出现大批并州骑卒,由赵云、徐晃分别率领,气势汹汹而来,突袭混乱的白马义从。

“杀!”

赵云高举长槊,奔驰在前,八百骑卒齐声呐喊,从慢行到疾驰,仅在几个呼吸间,几千只铁蹄踏地,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并州军开始了战斗。

今从天上往下看,只见白马义从正面被大刀、长矛步卒屠杀,在整体从侧翼寻求后撤之际,并州骑卒猛地横切入白马义从的骑阵,将其切割成两段。

骑阵中,赵云持槊突击,一槊下去,将眼前一名的白马义从戳死,之后顺着空隙,直入骑阵,沿途如有敌人反抗,非死即伤,无人能挡。

这骑卒的一击,直接导致了白马义从的溃败。在步骑的围杀下,白马义从被杀得哭爹喊娘,策马四处奔走,毫无反抗之力。

在并州围杀白马义从时,公孙瓒则是被气得不行。他麾下诸军中最引以为傲的便是白马义从,白马义从不仅在麴义吃瘪,如今还在张虞手上吃亏。

二者之间不同,麴义仅击溃他的白马义从,而张虞利用步骑合击,这是在掘他白马义从的根啊!

“上前接应!”

为了接应白马义从,公孙瓒率帐下两千骑卒上前厮杀,与赵云、徐晃的骑卒混战在一起。人喊马嘶,惨烈搏杀,盖为今原野上的景象。

徐晃手中的马槊已无,如今他紧握铁马鞭,配合他粗壮的手臂,在阵中挥鞭敲打敌骑,几乎是所向披靡。

东汉末期,随着汉胡交流冲突,不仅骑兵战术渐达到巅峰,骑兵兵器同样出现发展。典型如马鞭,马鞭有竹制或毛制,然马上厮杀时,寻常马鞭无用,故渐渐演进出铁马鞭。

铁马鞭者,其重数斤,如竹节,为唐宋铁锏之前身,可鞭马,可杀敌!

今因战况之激烈,徐晃已用铁马鞭来杀敌!

“噔!”

一声闷响,铁盔与铁鞭的碰撞,兜鍪凹进去一大块,虽没将公孙军骑将打死,却打得他头昏脑涨,很快便从马上摔下去。交锋的骑卒上涌践踏,将其活生生踩死。

“公孙瓒虽说寡谋,但帐下骑卒却是骁勇啊!”

张虞率百余骑驻步于丘上,眺望激烈骑兵奔驰厮杀的战场,感慨道。

凉州兵与幽州兵都不是张虞所喜欢的对手,除了边郡的武夫能打外,另外则有骑兵多的缘故。毕竟骑兵在会用的人手里上限就太高了,且骑兵机动性太高,即便击败了,也很难全歼。

李傕能跑到安定,不就是手上有支骑兵吗?

而公孙瓒帐下的步骑配比实在离谱,三万兵马中万人为骑,两万人为步,约在1:2的比例上。故今多亏公孙瓒对步骑混用之术并不精通,其先败于麴义手中,再败于高顺手中。

见白马义从在步骑围剿下溃败,张虞下令吩咐道:“让许褚整顿步卒,配合骑卒,围杀余者骑卒。”

“诺!”

在封建军队中,步、骑二军恍如阴阳二道,不存在说步一定能克骑,骑不一定能克步。有时步能败骑,同样骑能败步。如何在战场上运用好步骑之道,则是取胜的关键点。

张虞今用步卒击溃白马义从,再用骑卒大破白马义从。公孙瓒率骑迎战,骑卒被缠住,那么步卒则能列阵而进,从侧翼挤压敌骑的活动空间,以助骑卒击溃敌骑。

在张虞的号令下,大批步卒列阵而进,与骑卒互相配合作战。

箭矢从步军方阵中飞出,将敌骑射落马下,而骑卒趁机撕咬上去,将一部分敌骑击溃。亦或是大吼口号,长矛平举,齐步上前,不紧不慢地上前,逼敌骑不敢靠近,挤压敌骑的活动空间。

公孙瓒用槊击杀一骑,见自己步卒未至,而张虞用步骑混合围杀他,心中既恼怒又无力。为张虞狡诈而恼,为自己难改兵败局势而无力。

厮杀半响,见形势愈发严峻,又迟迟等不到步卒,为了不折损更多兵马,公孙瓒果断下令撤军。

顷刻间,公孙军的骑卒如鸟兽般作散,朝着后方撤退而去。然公孙瓒想撤,如今可没那么容易。

“令突利、秦宜禄率骑追击,南岸各部整军,追击公孙瓒,务必将其步卒击溃!”张虞说道。

“诺!”

从北岸撤回的两支骑卒,在突利、秦宜禄的率领下,沿着徐晃、赵云追击的路线行军。而南岸各部以高顺、许褚二军为先锋,朝着远方的公孙瓒帐下步卒而去。

张虞可不甘心仅大败公孙瓒骑兵,今他还要吃掉公孙瓒帐下的步卒!

望着胜局已定的战场形势,张虞挽着缰绳,笑谓身侧的贾诩,说道:“文和多智,能料公孙瓒半渡而击我,是役卿有谋划之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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