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王长生与悍跳狼的极致拉扯!

6号见血封喉底牌为一张骑士。

没想到自己是第一张发言的牌,他微微一顿。

不过他这张底牌也不拘泥于他到底是前置位发言,还是后置位发言,总归他也只有到了警下,才能够发动自己的技能。

所以只是顿了片刻,他便环顾圆桌上的众人。

缓缓开口。

“我底牌一张好人牌,但不是预言家,这一局竟然有这么多的人上警,让我有些意外。”

“不过好在还不算是全员上警,只是还存在着一个问题,警下的那个人,如果是一张狼人牌的话,其实警徽和拱手相让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因此现在需要着重判断的是这张12号牌底牌是不是一张狼人?”

“我倒是希望是四狼全员上警,而不是三狼在警上,一狼在警下。”

“那么预言家你的视角就稍微进一进这张12号吧。”

“因为警下的这张牌有可能倒钩,有可能冲锋,不过在只有一张牌的情况下,如果12号底牌有一张狼人,他或许会冲锋,但你也不可能因为他把票投给你的对头,就要将对方完全打死,这也要根据你找到的狼坑有关。”

“如果你已经找齐了四只狼人,那么警下的牌,算是你眼里多出来的狼坑位,那就是有可能为好人站错边的牌,这个你也是要考虑的。”

“所以我建议真预言家还是进验一手12号,确保12号的底牌到底是什么身份。”

“而且如果两张对跳预言家的牌全部要去进验12号,12号的投票,其实也就很关键了。”

“因为不存在对12号不公平的情况,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12号的原始票型。”

“目前我作为首置位发言的牌,给不出更多的信息,且对于外置位的排,我没有抿出什么卦相,所以就没有办法给大家分享更多内容,因此我就暂且聊到这里。”

“过。”

6号见血封喉一张骑士牌简单地聊了两句,重点是想让两张预言家一同去进验警下的12号。

紧接着便很快选择了过麦。

麦序来到王长生这里。

后者提起一口气。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金水,警徽流先开8号,再开9号,再留一张10号吧,当做备用。”

“毕竟我在这个位置算是高置位起跳的预言家牌,第二个发言,前置位的这张6号牌发言尚可,我的金水又在警下,这盘是四狼上警的格局。”

“以及在6号没有狼人发言的情况之下,我无法去判断后置位谁会和我起跳,因此我就留三张警徽流,如果我留警徽流的三个人中,有人跟我对跳,警徽流就顺延下去,这点很好理解,我不多赘述。”

“我倒是希望这三张牌中有两张狼人,那样一来,我是很赚的。”

“其次聊一下我为什么会去进验这张12号牌,理论上来说,我是没有什么太多心路历程的。”

“我不是因为12号现在在警下,所以我给12号发一张金水,想要去骗他,因为我的底牌是真预言家,我验出他是什么,他就是什么。”

“另外,我如果底牌为一只狼人,警下的12号也有可能是我的狼队友,所以我没有必要去给他发金水,将我警下的这张狼队友牌打上焦点位,也让我的预言家面被拉低。”

“我完全可以直接留他警徽流,他还是要上票给我的。”

“以及我也可以外置位去甩金水,比如我直接给前置位的这张6号牌发金水,6号是我听来偏向于好人发言的一张牌。”

“所以我给他发金水,是完全无成本,并且可以无脑去做的。”

“我之所以没有这么做,并不是在跟你们打心态,或者说强拉我的力度。”

“只是我底牌就是一张预言家,我去摸了12号,是一张金水牌。”

王长生的目光越过圆桌,投落向对岸的12号游侠身上。

“希望你这张12牌能够找到我的位置,你是我的金水,我不论是出于哪种角度,不管是身为预言家,还是身为好人这样的一员,我都不希望你被狼人阵营骗过去。”

“警徽流开后置位即将要发言的三张,一个是防对跳,另外一个则是6号的发言,在我听来偏好,所以我没必要往他这边去摸。”

“我先把另外这手边的人摸干净,其中有狼人,那就让查杀先发言,没狼人,那总归左右发言都可以,到时候就警下看外置位的格局如何。”

“现在的警徽流就先这么定义,具体的验人,警下听完所有人的更新发言之后,我可能会更改。”

“不过那也是要到警下去聊的事情了,我现在基本上能给到大家的信息就是这样,12号是我的金水,希望你能够找到我是你的预言家,警徽流开8号、9号、10号三张,如果其中有狼人,那你最好直接起来和我对跳。”

”因为若是我验出你为查杀,外置位你们狼队再派一个对跳出来,我基本上每一天都有可能找到一只狼人,这对你们狼人而言是很不利的。”

“所以你们这三张牌中间,如果有狼的话,倒不如直接起来和我打擂台战。”

“我个人觉得6号偏向于一张好人牌,不太像狼。”

“外置位的卦相,我确实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判断,拿到预言家这张底牌之后,我其实主要思考的是能不能找个人滴滴代跳,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因此也就错过了开牌环节的抿人时间,不过警上的格局聊一轮,警下基本上也就能够定义了,只要有悍跳狼出来,我根据悍跳狼的视角,到警下也能很自然地流出警徽流。”

“所以其实预言家抿不抿牌,对于我来说,也都没什么太大的差别。”

“当然,如果你们希望我能够给出更多信息的话,其实8号、9号、10号之中,我认为8号牌的卦相是最差的,因此第一警徽流也是8号,而不是10号、9号、8号这样倒过来去验。”

“其他就没有更多了。”

“过。”

王长生没在这个位置给狼队太大的压力,只是点了点他后置位即将要发言的8号。

因为他在这个位置,就算将3号、4号、5号、8号四只狼人全部点出来,作用也不大,反而会让好人觉得他好像有什么视角似的,从而觉得他有可能是一张狼人牌。

相反,他在这个位置去点8号,如果8号一会儿在他身后直接起跳的话,8号的心中必然会考虑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7号如果拿到了警徽,势必就会让8号这边先发言,可8号想要7号做的也就是这个。

因为3号、4号、5号是三张连坐的狼人牌,且都在这张7号牌的另外一边。

那么7号若是让6号末置位发言,8号的狼队友就能在后置位疯狂对好人洗脑。

最后的局势如何,还不好说呢。

王长生就是借助了8号这样的一个心理,去赌8号一会儿可能会直接悍跳,毕竟如果3号、4号、5号那边的人起来和他7号对跳的话。

先不说警上他们就已经是极靠后置位发言的三张牌了。

要是真让他7号拿到了警徽,率先让3号那边开始发言,三只狼人就要处于先置位发言。

所以8号很有可能就会在他的指定下起跳,以及8号如果拿到警徽,大概率也会让9号先发言,而不会让他先7号先发言,使得他的队友们能够在比较靠后置位发言,替他打煽动或者号票。

等于说他7号哪怕没抢到警徽,也极大几率会在沉底位发言,依旧有机会力挽狂澜!

这便是王长生对于人性的把握。

狼人杀这张桌子上除了聊逻辑,打心态。

对人性的判断,在这个游戏里,也会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每一个人。

有谁能对人性有更精准的把握,谁便能在棋盘上占据更大的优势!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月光战队的8号云海眼见自己作为警上第三张牌发言。

听完王长生的发言后,丝毫没有停顿,接过麦序,张口便说道:“9号金水,警徽流先验这张6号,再验这张10号。”

“我底牌是全场惟一真预言家!”

听到8号的起手发言。

王长生目光平静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神色没有波澜。

对于8号会起跳,他已然料到了。

“首先聊一下昨天验人的心路历程。”

8号云海继续道:“之所以昨天去摸这张9号牌,是因为我的个人习惯,我在拿到预言家之后,我不太会往外置位去摸。”

“除非我抿到了像是狼人的牌,能够验出查杀,我才会在首夜去向外置位进验。”

“如果我没判断出像狼人卦相的牌,我会在手边去摸。”

“这样一来,如果是查杀,自然是皆大欢喜,我还能让另外一边在沉底位发言,让查杀先开口,对我而言总归是一件好事。”

“那么如果是一张金水,也能让其在沉底位帮我号票,这都是众所周知的,我也就不多聊了,只是这一点也和我接下来要聊的内容形成关联。”

“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这张7号牌,首先我不是觉得外置位的各位能力不行。”

“只是7号现在所在的战队是我们全场总得分最高的战队,我们其余十一支战队,每一个战队都换了一茬接一茬选手,唯有这张7号牌一直屹立不倒的坐在这里,他的实力,显然是有目共睹。”

“所以我觉得7号牌尽管不说能一定成为一张坐标牌,起码他大概率是能够站对边,或者说能够听出我是预言家的牌。”

“那么如果他不站边我,其实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他底牌大概率就得是一张狼人。”

“因此我8号坐在这里,底牌身为一张预言家,并没有去选择进验这张7号,反而却进验了这张9号牌,结合我说的发言顺序的问题。”

“这其实对我是更加有利的,不过现在没想到7号直接起跳了预言家,我甚至都不需要去听7号是否要站边我,因为他已经在悍跳我的身份了,那么7号底牌就一定是一张狼人。”

“且我不接受7号是炸身份的牌,因为他是往警下12号发金水的,显然是在要12号的票,我不清楚12号到底为狼人还是好人,如果12号是7号的同伴,那我的警徽算是没戏了,只能说希望骑士警下可以直接对7号发动技能,或者说你找到了狼大哥,那么能戳死狼大哥,也是最好,7号就可以由女巫毒杀。”

“至于为什么不进验这张12号,反而来进验6号,以及10号。”

“原因是,虽然我不太确定12号的身份,但他如果投票给7号,我就暂定他们是两张见面关系的牌,那就先将他们打进狼坑,我去外置位找狼即可。”

“如果找不到,12号就是狼,不用动,如果找到了,凑齐了四个狼坑,12号就如6号所说的一样,是多出来的狼坑位。”

“那么12号自然就可以直接动一动,把他从狼坑里摘出来,他底牌也将形成被7号洗头的好人,我也不需要去进验。”

“那么我不去进验12号,反而去进验这张6号,原因是这张7号说6号的发言是他眼中的一张好人牌。”

“首先我在这个位置听到了前置位7号的悍跳发言,那么对于12号的判断,我也给出了我的想法。”

“这张6号牌要后置位的人去验这张12号,且7号本身是没有去留这张12号警徽流,或者说7号直接给12号发了一张金水!”

“那么我在这个位置,是无法去通过6号刚才的那番发言,判断6号到底是不是狼人,或者说6号是在给后置位狼队友递话,让他去验谁的牌,还是一张好人牌。”

“6号号召对跳预言家都去验12号,结果7号一张悍跳牌起身就给12号发了金水,所以7号是狼,6号我觉得也有概率形成给7号传递信息的牌。”

“因此我第一警徽流要去进验这张6号。”

“如果6号摸出来是一张查杀,说不定他还得成立为那张狼大哥。”

“因为6号本身没有起跳,或者说6号底牌为一张小狼的话,说不定7号是那张大哥,小狼给大哥递话,让大哥起跳,然后给12号发金水,或者是查杀。”

“毕竟7号如果给12号发查杀,虽说一定拿不到警徽,可起码他的力度却是无限高。”

“因为警下只有那么一张牌,他却给警下的这唯一一张牌发查杀,外置位的好人说不定就会认下他7号是一张预言家牌。”

“那么他尽管没有警徽,我或许会拿到警徽,可警下外置位的好人说不定会直接把警徽给撕了,那我还不如不拿这张警徽。”

“因此其实7号给12号发什么身份,都是可以的。”

“至于第二警徽流为什么验这张10号,也很简单,因为我的底牌是预言家,9号是我的金水,10号被7号留进了警徽流里。”

“且他在发言时还不断对话后置位,如果有狼人就直接起跳吧。”

“我觉得他的警徽流中很可能会有狼人同伴,其次他可能是判断出我或者9号这个位置要开预言家,所以才不断这样去聊。”

“试图等我起跳之后,来拔高他在外置位好人眼中的预言家面。”

“这是我第二警徽流去开这张10号的原因。”

“昨夜验人以及警徽流的心动历程,我已经都聊得很清楚了,我底牌是预言家,12号你如果是好人,希望你能把票投给我,你如果底牌为一张狼,那么你乐意冲锋就冲锋,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过。”

8号云海选择过麦。

听完他的发言,王长生仍旧面色平静,只是心中却已经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不得不说,他的发言其实就已经有在用力了,并且在言语上,他就试图逼迫这张8号起跳。

而8号却光明正大的将这一点给聊了出来,反客为主,借此来攻击他7号是一只狼人。

并且8号的前后发言,条理有序,逻辑清晰,对于他的警徽流,以及验人的心路历程,编造的也极其完美。

双方不说形成摧枯拉朽般的碾压,起码也算是针尖对麦芒般的对抗。

不过王长生这也算是在一定程度上吃了发言顺序的亏。

如果能让他在8号的发言,他也能挑出8号的不少毛病来。

然而他在先置位发言,就只能这样去聊,因为他如果开的视角太大,直接将狼队点齐,反而或许会适得其反。

导致外边的好人觉得他有可能底牌为一张狼人。

而且他其实也在发言之中一定程度上去定义8号的狼人身份了,他在发言时聊过,他觉得8号、9号、10号这三张牌中,狼面最高的便是这张8号牌。

结果8号牌现在就原地起跳了,可8号却完全不理会他这茬。

当然,这也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8号身为一只狼人,怎么可能去回应他像狼人这种发言?

别说8号不会这样做,就算他王长生底牌是一张狼人,别人觉得他像一只狼。

他也不会去给予对方在这方面更多的回应。

只会从外置位寻找更多的理由以及逻辑,去试图碾压对方,欺骗外置位的好人。

这个游戏里,许多回应是没有用处的。

因为对方攻击你,并不是要得到你的回应,而单纯就是为了攻击你,从而去欺骗外面的人。

所以,永远不要自证!

这句话,也并不只作用在狼人杀的游戏之中。

就算是应对其他各种场合,也都是极其适用,乃至于实用的,某种程度上的真理。(本章完)

第296章 既操当爹的心,又操当妈的心

【从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一柱擎天身为女巫,听完前置位三张牌的发言,不由挑了挑眉。

“目前来说我没办法在这个位置直接给出我自己的站边,因为前置位的这两张对跳预言家的7号与8号。”

“首先7号是先起跳的预言家,7号的发言不能说简短,但总归内容一定不如这张8号牌聊的多。”

“但若是要因此去判定8号的预言家面高于7号,显然不讲道理。”

“毕竟8号是在后置位发言,可以去挑7号的毛病,或者说对于7号的点评等内容进行批判与反驳的。”

“我底牌为一张好人牌,前置位8号给我甩金水,我就不在这个位置直接把这个水反掉了。”

“因为单听8号发言,8号对于7号的点评也好,对于他8号的自证也罢,聊的都是比较正的逻辑。”

“起码我目前肯定是听不出什么问题的。”

“同时我也要给7号一定的容忍度,不可能在这个位置直接以8号将7号的点都驳了回去,便认为7号发言不如8号,从而将7号打死。”

“7号在那个位置去给12号牌甩金水,12号为一张待在警下的牌,这个查验倒是挺凑巧的。”

“不过我倒还不觉得7号和12号认识,总归看一看12号的投票吧。”

“目前前置位发言的6号,我个人没太听出来什么狼面,7号起手去保6号,其实在我这里是加分的。”

“当然,7号也有可能是作为一张狼人牌在保发言偏好的好人,但这些我都不盘了,起码没必要在这个位置去盘。”

“而且我现在连边都没有明确找到,就看一看12号会给谁投票,警下听完一整轮发言之后,我们再拉起阵营,具体盘场上格局。”

“目前12号的投票是至关重要的,12号是好人,虽说不一定能投给真预言家,但也有大概率机会给预言家上上一票。”

“而12号如果底牌为一张狼人,预言家是百分百拿不到票的。”

“所以重点去关注12号的发言吧,8号起身悍跳,警徽流中却没有这张12号,但打的理由我还较为认可。”

“6号虽然我认为发言偏好,但也没认下来是一张百分百的好人,所以8号去留6号的警徽流,虽说我不是特别的满意,但总归8号也给出了他的理由。”

“在我能够认可的情况下,我也不会在这个位置认为8号就一定不是预言家,去反他的水。”

“目前外置位我有没有抿太多的卦相,不过7号起身就去点8号的狼面大,留的警徽流也是8号、9号、10号三张牌。”

“如果7号底牌作为一张悍跳狼人,那么其实他前置位看到8号也上警,是完全可以给8号发查杀的。”

“因为8号在他眼里就一定是一张带着神职卦相的牌,而且就算他不给8号发查杀,那他给警下的12号丢金水,又为什么不给外置位的牌发金水呢?”

“所以其实8号在那个位置被7号点了身份,7号要么给8号查杀,要么给8号金水。”

“因为7号如果觉得8号底牌不是预言家,给他金水,7号给警上后置位尚未发言的牌发金水,且对跳预言家还没有出现。”

“只要这张8号牌不反水,7号的预言家面是无限高的。”

“那么7号作为狼人,如果不敢给8号发金水,但7号又看出了8号的卦相,最后为什么不直接给8号发查杀?”

“这一点我不太能够理解,所以其实7号的预言家面在我这里也是有一定高度的。”

“因此我就先听一轮发言,最后看一看12号会把票投给谁。”

“7号如果底牌为一张预言家,起码12号一定是一张好人牌。”

“如果8号底牌为一张预言家,12号或许也是一张好人牌,因为我觉得7号和12号不认识,所以其实我觉得这一把我们是可以将选择权交给12号的。”

“其他就没有更多能给到的信息,过了。”

由于发言位是从6号开始顺序发言,所以昨天自刀的狼人4号,被这张女巫牌给救起之后,女巫并没办法听到4号的发言。

因此女巫也无法通过4号这张银水牌的发言,去对外置位的牌进行身份的判断。

而现在女巫是以单纯两张对跳预言家牌的视角,对他这张真预言家进行身份点评与定义的。

这对于王长生而言,既是一件好事,也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4号在后置位发言,且后置位,或者说警上末置位才要发言的4号和5号,是两张连座的狼人牌。

4号或许很有可能就会起身给8号直接冲锋,毕竟刚才8号的发言也没有任何的爆点可言。

队友都已经打出这种高分发言了,作为同伴此刻还不冲,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冲?

而4号和5号在那个位置发言,不但可能直接给8号狼队友冲锋,同时影响警下12号一张平民牌的判断。

就连女巫,或许也会因为4号的发言,因为自己银水的发言,而偏向于8号像是一张真正的预言家。

而他7号反倒成了一张有可能形成悍跳的牌。

王长生自然知道警下的12号底牌为一张好人,可也正是因为12号底牌是一张好人牌,12号才有可能投错警徽票。

“好人难打啊。”王长生心中带着无奈。

不过他倒也并不在意,此刻交出思想战队的评分已是全场最高。

哪怕输掉这场比赛,他的排名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化,没有其他战队能动摇他的排名。

所以这一场比赛,他只需竭尽自己的全力就好。

如果结局是好的,那自然是好的,如果最终游戏失败,那么他也要承认其他人的强大。

拿到这张预言家的底牌,他的外挂完全没了任何用武之地。

但这也让他能更加的聚焦于这场游戏中他本身的发言能力。

这一场战斗,恐怕会是一场非常焦灼与激烈的持久之战!

越是面临这种时刻,王长生心中的斗志,反而却被激发了出来,昂扬向上。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生门战队的10号生还底牌一张平民,没有任何的视角。

默默地听完前面几张牌的发言。

他首先对于刚刚过麦的9号提出了一点异议。

“9号有一句发言,我并不是非常赞同。”

“那就是你说的,7号是看出了8号有卦相的一张牌,7号如果作为狼人,为什么不起身给8号发查杀。”

“那么我也要反问你一句,如果7号底牌是一张预言家,他为什么不在昨晚直接去进验这张8号牌?”

“这总是钢铁逻辑吧?7号底牌如果是一张预言家牌,8号是被他抿出了身份或者卦相,起码也是有狼面的。”

“7号昨天晚上为什么绕这么多的位置,去进验这张12号,一张待在警下,唯一一张可以投票的牌。”

“而没有去查验这张8号,就在他手边的牌?进验8号,不但可以判断出对方的身份,同时还能像8号进验你9号一样。”

“等拿到警徽之后,可以占据一定发言顺序上的优势呢?”

“这个你要作何解释?”

“所以你9号如果因为7号底牌若是为一张狼人,却不起身直接给8号发查杀,而在你心中有着不低预言家面的话,我认为是不妥的。”

“或者我再说一点,7号去点8号的卦相,是在他的发言后半段,在非常靠后面的末尾位置,才去聊的8号有可能有狼人卦相。”

“所以我能不能理解为,7号对8号卦相的点评,其实是在7号发言时,对于8号的表情变化而判断出来的呢?”

“有没有可能7号底牌是一张狼人,他在当时并没有察觉出8号的卦相。”

“而在他发言时,或者说在他悍跳时,8号一张真预言家牌,眼见前置位的狼人与自己悍跳。”

“所产生的表情上的变化,被7号捕捉到了,所以7号在后置位,才给8号塞了一个,可能是8号、9号以及我10号之中,身份最不好的一张牌的判断?”

“毕竟我们坐着的这张桌子,是世界赛的桌子,而不是全国赛的桌子,游戏系统对我们的身体压制,并没有那么深入与贯彻。”

“其他人在发言时,微表情这些还是能够反馈出来的。”

“因此要拿7号对于8号的卦相判断,去认7号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这一点我是认不下的。”

“当然,我聊这么多,也并不是说我要在这个位置去打死7号是一张狼人牌。”

“以及我是被7号留进警徽流的,现在8号起跳了,也就是说,7号肯定是要9号和我10号顺验的。”

“我底牌一张好人牌,我不怕查验,如果7号甩给我查杀,那么是在教我站边。”

“当然,警下这一轮发言之后,首先7号给12号甩警水,8号给9号甩警水,轮次上没有外置位牌出局的空间。”

“也就是说,警下我们大概率是要从7号和8号之中分辨狼人,并且从其中去放逐狼人,那么7号可能也不一定能够活到给我发查杀,或者金水的时候。”

“所以我就听一听后置位怎么聊。”

“这张9号牌,如果说他是8号的金水,9号总归是一张好人牌,如果8号是狼人,那么9号在这个位置,也去认了7号的预言家面。”

“所以9号无论如何,底牌大概率都是一张好人牌。”

“9号是好人,我10号是好人,6号我也没听出太大的狼面,12号有可能是狼,有可能是好人,但我偏向于认为12号是一个好人牌。”

“当然,如果12号是一只狼人,那就警下再去聊,和我现在的观点没什么关系,毕竟我连12号的发言都没有听到。”

“那么我目前的视角就是,后置位要开多狼。”

“所以我会着重听一听后置位对于7号和8号的判断,看看后置位的人是给7号站台的多,还是为8号冲锋的多。”

“我个人是觉得7号、8号都有预言家面,但9号对于7号有可能和预言家的观点,我认为是错误的,所以我就着重聊一聊这个。”

“不过我虽然驳斥了9号的观点,但我并不认为他是一张狼人牌。”

“所以我也不可能因为9号的发言去站7号或者8号的边,而且9号本身也就没有站边。”

“个人认为,7号、8号无论是验人的心路历程,还是说警徽流的心路历程,都算能够接受。”

“8号是要略比7号聊的全面一点,但9号在前置位其实也已经说过了,8号占了发言顺序的优势,在7号后面发言,自然可以对7号进行点评。”

“而且我认为8号对于6号和12号的身份定义,我其实不是特别的满意。”

“我觉得8号对于这两张牌的视角,是产生了一定偏差的。”

“起码我如果在8号那个位置,我不太会去进验这张6号牌,我大概率会直接去摸这张12号。”

“给12号留一张金警徽流,除了能够验证7号和12号的关系,此外也能一定程度上要一要12号的警徽票。”

“你8号难道就不想拿到警徽吗?”

“但8号给进验6号的理由,也并非不能接受。”

“所以这一点还是警下再听一轮,再判断吧。”

“我就先过了。”

10号平民在这个位置去打了手9号,王长生还以为他起手发言是要把自己打成一张悍跳狼人牌。

结果后面听他聊着聊着,好像又开始去打这张8号牌了。

总归是他7号也打了,8号也打了,最后却没有给出站边……

可以可以。

实话实说,12号一张没有视角的平民牌,能聊到这种地步,在站边上也选择了谨慎。

而没有直接要站边他,或者去给狼人站队,已经算是不错了。

并且其实他的发言也都非常中肯。

抨击9号认他7号预言家面比较高,因此所输出的逻辑,也算得上是句句在理。

事实上确实如此,他7号在聊8号卦相的时候。

是在比较偏后置位去聊的,而没有一开始就去将8号打死。

这是因为他并不想在开局就将自己的视角暴露出来,否则他直接去攻击后置位的狼人,比如说4号、5号。

或者3号那个不死者。

这三张牌就有了足够的理由,起身不来站边他7号,从而直接去给8号冲锋。

他不可能给狼队这样的机会。

他需要让狼队自己卖出发言上的破绽,逻辑中的漏洞。

“唉,拿到一张预言家牌,也就只能既操当爹的心,又操当妈的心。”王长生在心中叹息。(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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