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这房某买定了

“是汝南郡王?”

“他老人家不是躲在家里不出门吗?今日怎么出来了?”

在赵曙一家子进宫之后,赵允让就偃旗息鼓的变老实了。他骂人的嗓门小了些,而且无事不出门,几乎变成了个隐士。

这样的生活模式一直持续到赵祯驾崩为止,大家都以为赵允让要重新开始得意了,可他却涛声依旧。

“沈安, 听闻你被人从太学里赶出来了?”

赵允让的嗓门依旧豪迈,他不屑的道:“太学有什么好玩的?没事就去找老夫喝酒骂人,在老夫那里,你想骂谁就骂谁。谁敢来找麻烦,让他找老夫!”

大嗓门的赵允让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带着半马车的酱料和美酒回去了。

庄老实感慨的道:“郎君, 好人还是多啊!”

沈安笑而不语。

“沈郎君, 有事说一声啊!”

街坊们重新释放了热情,沈安也笑着接受了这份热情。

人心从来都不是幻想中的那么美好, 但你可以用自己的双手把人心扳回来。

就如同这大宋的国运,沈安觉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的把它扳回来。

原先他以为太学能成为自己的根基,可后来却发现那里已经被自己改造成了一个科举复习基地。

在那种氛围之下,他无法提高杂学的重要性,为此有些郁郁不乐。

而后,欧阳修等人的暗示和告诫让他怒了。

怒了就怒了,沈安觉得自己该快意恩仇一次,于是就这么做了,直接撤出太学。

你们不是叽叽歪歪的担心我把太学变成杂学基地吗?好,我走!

我重起炉灶!

重起炉灶的首要条件是找地皮。

汴梁的地皮贵,所以内城就别想了。

外城稍微好些,杨彦等人顺着城墙开始往外刷地方。

这一路刷过去,他发现靠近城墙的地方最多的还是寺庙或是道观。

这些地方的地皮便宜,可却不适合。

再往里面刷,一直刷了两天, 最后看中了一个地方。

这里是武学巷, 距离太学就隔了两个路口。

这是一家占地颇广的大宅子, 比沈家大了许多。

吴桐被晒的有些发晕, 他瞄了一下,说道:“五百人倒是勉勉强强的够了,可却太挤了些,按照待诏的说法,还得要给以后留地方,那就只能把两边都买了。”

“找中人来!”

中人随后就来了,听闻是买下来建书院后,不禁肃然起敬,说道:“这是好事,某不挣钱也做了这个中人!”

杨彦一听就欢喜,指着左右问道:“左右两边的人家不知道愿不愿意卖。”

中人说道:“在汴梁只要给钱,就没有不愿卖的。”

于是隔壁两家的主人都被请了出来。

“买房?好说好说!”

左边的孙员外很是爽快的道:“只要价钱合适,某愿意卖。”

此事成了!

杨彦看向右边的主人王员外,笑道:“王员外放心,价钱不是问题。”

王员外看着很和气,他淡淡的道:“四万贯。”

呃!

杨彦这几天到处看房子,对汴梁的房价了解颇深,听到这个报价后他有些不敢相信。

“王员外,这里的房价也就是一万余贯罢了,四万贯……您这个太贵了。”

不是贵,而是非常贵,近乎于敲诈的贵。

王员外很是矜持的道:“你们是要连片的吧?”

杨彦心中一冷,知道自己太过急切,终究被人给抓住了把柄,就此漫天要价。

你越在意什么东西,对方就会越矜持。

随你买不买。

中人劝道:“王员外这个价钱却高了些,若是诚心想卖,就给个实在的价钱吧。”

王员外笑眯眯的道:“就是这个价,不二价,一贯都不少。”

杨彦和他辩驳了一阵,最后还是没办法,只得回去禀告。

“四万贯?”

那里的地段并不好,四万贯纯属是敲诈。

杨彦羞愧的道:“学生急切了,应当是单独一家家的谈。”

一家家的谈,对方就不知道你的真实意图。而把人聚集了谈,聪明的自然就能猜出你要买连片的大宅子。

这个时候不宰你一刀,那他就是傻子。

沈安笑了笑:“吃一堑长一智,走,带某去看看。”

一路到了武学巷,沈安一看地形就赞道:“三家连在一起正好。”

王员外被叫了出来,见杨彦带了人来,就笑眯眯的问道:“可是要买吗?”

沈安笃定的道:“四万贯贵了,某给你八千贯。”

王员外笑吟吟的道:“四万贯,一文钱都不少。”

“你这是敲诈。”

“某乐意!”

沈安也微笑道:“你果真愿意?”

王员外点头,沈安说道:“咱们走。”

王员外见他处理事情干净利落,就好奇的问道:“你可是沈安?”

这是早就知道沈安来买地的意思,沈安点头道:“某沈安!”

王员外先是一笑,旋即就说道:“这房就要四万贯,别说是你沈安来,就算是官家来也是这个价。”

当年赵祯想搞拆迁,因为那些街坊不同意,最终都只能搁浅了。和先帝比起来,你沈安算个逑!

沈安回身看着他,笑道:“你这是觉着吃定沈某了?”

他本想换个地方再看看,可王员外的态度却有些古怪。

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你得罪了我沈安有啥好处?

所以他很好奇。

王员外笑眯眯的道:“杂学……沈待诏,杂学出了太学,我辈欢欣鼓舞呐!”

沈安颔首道:“既然如此,此处某买定了。”

王员外笑道:“这里是汴梁。官家和宰辅都不能随心所欲。”

沈安盯着他点点头,王员外的神色渐渐冷漠。

“好!”

沈安转身离去,王员外冲着中人说道:“有的人想割咱们的肉,可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也不怕撞个头破血流!”

中人尴尬的道:“王员外,和气,和气啊!”

王员外喊道:“诸位出来吧。”

身后的大门里出来十余人,个个穿着体面,神态从容。

这些人目视着沈安远去,有人说道:“此子弄出了题海之术让科举成了烂大街的东西,更是用杂学来沽名钓誉,如今他想在城中开书院,王兄,这房子不能卖给他!”

王员外笑道:“四万贯呢!他若是愿意买,那某再提一万贯,如何?”

他冲着这些人挤眉弄眼,大家不禁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耍他,让他有钱也无用,爽快啊!哈哈哈哈!”

这笑声传到了沈安的耳中,他摇摇头,看着压根没在意。

杨彦憋屈的道:“待诏,换地方吧。”

这事儿是运气不好,可由此也看出了题海之法和杂学对儒学的破坏程度,连欧阳修都要表示不满,可见一斑。

沈安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看着很是纯良。

回到家中后,他的纯良就变成了狰狞。

“去查!”

这事儿是闻小种的强项,他悄然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哥哥跑快些!”

“来啦!”

果果边跑边侧身,一脸的嗔怪,那蹦蹦跳跳的模样,让人艳羡不已。

活力十足,元气满满啊!

沈安没精打采的慢慢跑着,昨晚上杨卓雪身体不适,他半夜才睡。

果果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姿态说道:“哥哥,要努力!”

“好,要努力!”

沈安兄妹在家中跑步以前算是一景,现在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闻小种蹲在前院厢房的屋檐下吃汤饼,那么热的天,他吃的满头大汗依旧不肯慢下来。

见到果果跑过来,他起身道:“小娘子跑慢些。”

果果冲着他笑了笑,“要跑快些才好。”

闻小种的眼中多了暖色,目送着果果跑过去。

“等一下。”

沈安本就想偷懒,于是就突然加快了脚步,很快就跑了一圈,然后回来和闻小种说话。

“郎君,那王琦原先考过科举,只是屡试不中,后来就做了生意。”

闻小种一夜未睡,但依旧精神奕奕。

沈安皱眉道:“他既然是商人,为何要捍卫儒学?”

闻小种说道:“那王琦的同窗有好几个为官,王琦就是靠着他们的帮衬,这才能把生意越做越大……”

“明白了。”

沈安淡淡的道:“他是既得利益者,自然要为儒学发话。”

闻小种听他的语气,就遗憾的道:“郎君,那就放过他?”

“怎么可能?”

这时曾二梅送了汤饼进来,沈安说道:“给你十日的假就好生歇着,不然那厨子白拿钱了。”

曾二梅成亲之前,沈安就花钱请了个短期厨子来帮衬。

曾二梅没好气的道:“郎君您不知道,昨日有人来找那厨子,厨子和他炫耀,说自己得了郎君的看重,多半是要留在沈家了。”

原来是担心丢饭碗啊!

沈安笑道:“安心,到时候他就走了。”

曾二梅的眼中多了光彩,福身道:“郎君放心,奴定然会精心做事,还有……奴和陈洛说了,晚些再要孩子,好歹把郎君一家服侍好了再说。”

多敬业的人啊!

沈安心中欣慰,但却摇头道:“别担心这个,某说过了,安心。所以想要孩子就要孩子。”

等曾二梅出去后,沈安狞笑道:“查王琦的生意,查他背后的人。”

……

第三更送上,晚安!

(本章完)

第696章 有孕了

“郎君,郎中来了。”

听闻杨卓雪生病,庄老实亲自去请来了汴梁最擅长妇人病的郎中。

郎中白发苍苍,但身板强健,步伐矫健,让沈安见了艳羡不已。

因为郎中年纪大了, 所以无需忌讳什么,就当面诊治。

郎中只是看了杨卓雪一眼,就说道:“面色有些发白,不过看着还好,不是大病。”

这话一下就让杨卓雪放松了下来。

郎中诊脉不过十息,就皱眉问道:“本月的月事可来了?”

杨卓雪摇头道:“没来。”

“呀!”

沈安一下就欢喜了起来,郎中一边诊脉, 一边对他点点头,“郎君看来是有所耳闻, 有心了。”

杨卓雪懵懵懂懂的看着沈安,有些怯。

沈安激动的浑身在颤抖着,说道:“别担心,不是病,不是病。”

郎中放开手,起身拱手道:“恭喜郎君,恭喜娘子。”

“什么?”

杨卓雪还在懵懂,沈安已经欢喜的不可抑制了,喊道:“来人来人!”

外面的陈大娘冲了进来,沈安对郎中拱手说道:“多谢妙手,还请接受沈某的谢意。陈大娘去告诉老实,诊金十倍。”

陈大娘不解,郎中已经笑了,“听闻郎君家财颇丰, 如此老夫就厚颜领受了。”

陈大娘这时才反应过来,欢喜的道:“是娘子有了吗?”

沈安点头,杨卓雪一下就傻了。她摸着依旧平坦的小腹说道:“哪呢?孩子在哪呢?”

陈大娘笑道:“娘子放心, 那孩儿现在还小着呢,等着会慢慢的长大。”

她带着郎中出去,沈安走过去,俯身对杨卓雪说道:“卓雪,你要做娘了。”

杨卓雪傻傻的看着他,说道:“可怎么没感觉呢?孩子在哪?”

沈安伸手轻轻触碰她的小腹,说道:“就在这里面,卓雪,你要做娘了。”

杨卓雪呆住了。

她的脑海里此刻浮现一个画面:一个孩子正在自己的小腹里站着,好奇的仰头看着自己,然后喊娘。

这是我的孩子?

她睁开眼睛时,果果已经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看着她。

“嫂子,孩子在哪里?”

杨卓雪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李氏比较纠结这个,出门时都没教她男女之事,更没教她怀孕生子的常识。

陈大娘回来了,见大小两个女人在发呆,就笑道:“这是喜事呢!可不兴发呆的。”

果果好奇问道:“孩子在哪?”

陈大娘尴尬的道:“此事却只有娘子才能知道。”

果果哦了一声,然后有些失望的出去。

花花跟在她的身侧,被太阳晒得有些蔫头蔫脑的。

果果一路到了书房,见房门打开,就走了进去。

“取个什么字呢?小名也得有,大名,男孩女孩都得准备好……”

沈安在琢磨给孩子取名字,果果问道:“哥哥,是小侄子吗?”

“这个兆头好!”

沈安两眼放光的道:“若是小子,后面就随便生什么都行。”

这年头不生儿子就是罪过,沈安也不能免俗。

只要前面生个儿子,后续就从容了许多。

果果幻想了一下小侄子,就觉得欢喜:“哥哥,那他会陪我玩吗?”

“陪,不陪哥哥收拾他。”

沈安高兴的合不拢嘴来,直至闻小种带来了最新消息。

“郎君,那个王琦做的是羊生意,雄州那边的榷场有人专门贩卖羊到汴梁,他这边接了,然后转手再卖给那些商人……”

“卖羊?”

沈安淡淡的道:“耶律洪基每年四处游荡耗费了不少钱财,近年来辽人通过榷场贩卖的羊越来越多了,汴梁城中的那些酒楼并非没有别的选择……”

闻小种不懂,沈安说道:“把王天德叫来。”

在等待王天德的时间里,沈安琢磨了许多字,可琢磨来琢磨去,却发现哪个字都无法表达自己对孩子的喜爱和期望。

“恭喜恭喜,恭喜安北了。”

王天德来到沈家得知了消息后,说道:“这孩子是个有福的,要什么只管说,不管天南地北,总是能给他找来。”

沈安揉揉眼睛,“此事还早,不着急。某叫你来是问个事,北边贩卖羊的大商人有几个?可能找来?”

“能!”

王天德不知道能不能,但先打包票了再说。

沈安点点头:“叫去樊楼,就说沈某请他们喝酒。”

稍后在樊楼里,沈安宴请了几个商人。

“断掉王琦的羊,可否?”

几个商人相对一视,其中一个试探道:“待诏,这个损失……不小啊!不知咱们能得到什么?”

沈安微笑道:“沈某的友谊,够不够?”

……

汴梁人喜欢吃羊肉,所以王琦的生意很好。

大宋自己也养有羊,可却不能和北边的相提并论。王琦当初通过做官的同窗弄到了收羊的渠道,至此就开始发达了。

如今他的生意稳当,每日只需早上去店里看看就好。

他的店位于宝相寺的左边,一进去就是一股子羊膻味传来。

“只剩下这些了?”

后院里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十余头羊,还不够半天卖的。

伙计也很纳闷:“郎君,今日他们没送羊过来呢。”

“为何?”

“小人不知。”

王琦皱眉道:“去问问。”

早上出门还行,太阳不大。伙计飞奔而去,稍后回来时却带来了个坏消息。

“郎君,那些人说以后不给咱们送羊了!”

“为何?”

王琦觉得有些不对劲。

伙计满头大汗的喘息了一下,“说是咱们得罪了人,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某哪里得罪了人……”

王琦的面色骤然一变,嘶声道:“是沈安?!”

伙计纳闷的道:“郎君,沈待诏……不是吧?”

你竟然得罪了沈安?

王琦冷笑道:“雕虫小技罢了,某去去就来。”

他一路去找到了自己的那些官员好友,可等提到沈安时,他们都面色大变。

“你竟然惹了他?罢了,某最近忙得很,怕是没工夫去管这些事了,抱歉啊!”

“那是沈安啊!你怎么惹到他了?”

转悠了一圈,就一个朋友给出了忠告。

王琦面色惨白的听着数落,“他要买某的宅子,某叫价四万贯,他爱买不买,为何要下黑手?”

这个朋友叹道:“沈安人称以德服人,嫉恶如仇,但不会平而无故的弄你,你莫不是出言不逊?”

王琦想了一下自己那天说的话,然后点点头。

朋友苦笑道:“去吧,去找到沈安赔罪,看看他能否原谅你。”

王琦怒道:“他这般行事,你不能去弹劾吗?”

这个朋友本来算得上贴心贴肺,可在听到这话后,却变了脸,拂袖道:“某还有事,走了。”

“哎!有话好说啊!”

“某没什么话好说,最后的忠告就是去请罪。”

王琦愤然道:“凭什么?”

“凭他打断过那些人的腿!”

王琦呆若木鸡的站在那里,良久转身回去。

他就这么在城中晃悠着,等清醒过来时,发现已经回到了店里。

“郎君,羊已经卖完了,那些人见咱们家没羊,都骂骂咧咧的去了别家。”

王琦站在那里发呆,伙计跺脚道:“郎君,再不想办法,咱们的客人都要被别人抢光了。”

王琦点点头,然后去了榆林巷。

“恭喜恭喜!”

沈家的大门打开着,沈安站在外面冲着街坊们拱手,笑道:“回头有些小东西送给各位街坊,还请笑纳。”

“待诏客气了。”

“咱们就恭祝待诏家里添丁,哈哈哈哈!”

“对,到时候待诏可要请客才是。”

“好说。”沈安满面红光的道:“到时候街坊邻居有一个算一个,都来。”

“待诏……”

王琦招手,沈安看了他一眼,眼神轻蔑,转身进了家。

“待诏饶命!”

王琦知道自己慢一步就别想进沈家,于是就喊了起来。

在街坊们一脸懵逼中,王琦冲进了沈家。

沈安回身,森然道:“某可威胁你了?饶命……这是在诬陷沈某,你好大的胆子!”

闻小种双手一拉,就把大门关上了,然后逼近道:“郎君,可要杀了此人吗?小人保证能让他死的无声无息,旁人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王琦的脸颊颤抖着,说道:“某进来时他们都看到了,若是某失踪,他们定然会报官……”

闻小种的眼中迸发出了些冷色,然后看向了沈安。

他动杀机了!

沈安摆摆手,皱眉道:“咱们是和气的人家,莫要喊打喊杀的。只是沈家和你并无交情,你进来作甚?送他出去!”

王琦傻眼的道:“待诏,小人是来赔罪的。”

“给脸不要,滚!”

沈安拔腿就走,杨卓雪那边还在惊喜之中,他得去看看,免得这个有些爱幻想的女人又折腾出什么来。

“待诏……”

王琦叫了一声,见沈安没搭理,就嚎叫道:“小人请罪,小人愿意卖,小人愿意卖……”

沈安止步,回身道:“你愿意卖?某可不想买。”

这是一个威胁,王琦痛苦的道:“待诏,某大不了不做了,家中的钱财也能一生逍遥。”

你别逼人太甚啊!不然大家一拍两散。

沈安笑道:“你尽可试试。”

咄!

一根小钎子扎在了王琦的双腿之间,闻小种阴测测的道:“我家郎君让你三更死,某不会让你活到五更!”

“啊!”

王琦低头看着小钎子,短促的尖叫了一声,然后喊道:“待诏,小人求您了,求您买了小人的宅子吧!”

声音很大,沈安很满意。

庄老实在边上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他从未想过事情还能这么办。

这不是逼良为那个啥吗?

不对,这个比喻不对,应该是强买强卖。

陈洛手中拿着一张手绢在得意的晃荡,这是二梅做给他的,见庄老实没注意自己的手绢,才赞道:“郎君就是厉害。”

……

本月最后两天,有月票的书友,爵士求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