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4章 所谓有大能者,当有大欲

第1334章 所谓有大能者,当有大欲……

荣国府

此刻,宝玉所居的厢房之中乱糟糟的。

而贾母以及王夫人等人看向那宛如失心疯的宝玉,心神惊惧。

宝玉好端端的人,这会儿怎么能这样?

贾母转过头来,就是劈头盖脸地训斥着不远处的麝月,训斥道:“宝玉怎么回事儿,你是怎么照顾着的?”

王夫人这会儿也得了出气筒,训斥说道:“这个狐媚子,平常魅惑爷们儿也就算了,偏偏还教坏了爷们儿,去做那方外之士。”

“老太太,这丫头是不能留了,就得撵将出去才好。”王夫人面色涌动着戾气,恼怒说道。

这会儿,麝月却是“噗通”一声跪将下来,几乎磕头如捣蒜,说道:“老太太,太太,我真的没有挑唆二爷出家。”

“那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儿?好好的哥儿,提什么出家当和尚?”王夫人眉头紧皱,喝问道。

麝月脸上就有些迟疑之色,说道:“这……”

“吞吞吐吐做什么?还不快说。”王夫人脸上怒气涌动,再次喝道。

麝月道:“好像是和今个儿林姑娘和宝姑娘出嫁……有关。”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都是面色倏变。

王夫人和贾母同样脸上变了颜色,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脸上看出担忧之色。

这究竟算是什么事儿?

宝玉惦念着珩哥儿的媳妇儿?这但凡要是传出去只言片语,西府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贾母情知利害,喝问道:“胡说什么!这都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

就在这时,宝玉忽而泪流满面,撕心裂肺喊道:“林妹妹……”

众人只觉脑瓜子嗡嗡的。

贾母面色变了变,连忙说道:“快去唤郎中来,宝玉癔症了。”

顿时,林之孝以及众嬷嬷手忙脚乱,四散而去,延请着太医。

至于宝玉现在的话语,众人也都当成是癔症之语。

就这样,终究是贾母顾忌着什么,苍老眼眸微眯起,转而看向麝月,喝问说道:“还不搀扶着宝玉,先去厢房歇息。”

麝月闻言,如蒙大赦,迅速过来搀扶宝玉,向着里厢而去。

可以说,这在某种程度上也差不多印证了原著,宝玉摔玉,嚷嚷着出家。

世界线在此收束。

……

……

而一墙之隔的宁国府——

此刻,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一串万挂的鞭炮炸裂之时,片片纸花飞溅,可见硫磺气味与硝烟一起弥漫。

而门前站着的嬷嬷,那一张张白净面容上,个个都带着笑意,浑然不见荣国府庭院上方的愁云惨淡。

在这一刻,宾客盈门,喜气洋洋,满是新婚的喜悦和欣然。

贾珩这位卫国公大婚,除却京营的一些将校前来在前院庭院,如魏王、楚王也在庭院中,为贾珩庆贺新婚。

而朝中一些文官也派人过来道贺。

如四王八公等一众勋贵,那自是不用多说。

不过,比之在太庙当中大婚,大汉天子与群臣一同相贺还是要差上一些。

贾珩此刻身着一袭火红色的新郎官服,骑在一匹挂着大红花的高头大马上,率领迎亲的队伍,前往迎亲宝钗与黛玉。

此刻,身后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蜿蜒如龙,而吹动着乐器的鼓手,喇叭上的红绳随风飘扬,似舒卷着喜庆的氛围。

而轩敞正堂之中,秦可卿一袭朱红裙裳,秀美云髻端庄大气,那张晶莹玉容恍若芙蓉花明艳动人,尽展国公夫人的优雅、雍美。

此刻,丽人落座在厅堂中的梨花木椅子上,正在与尤氏、尤二姐、尤三姐说笑不停。

咸宁公主笑了笑,轻道:“这婚事一两个月办一次,可真是鞭炮齐鸣,热闹不停的。”

秦可卿:“……”

尤三姐两道弯弯柳叶细眉之下,那双莹润如水的美眸,可见眸光无声流转。

这屋里也就这位公主殿下,能够如此给大爷不留情面。

秦可卿柔声道:“尤嫂子,后院都准备好了吧?”

尤氏那温雅、秀丽的脸蛋儿上见着一抹笑意,柔声说道:“一切都准备妥当了,夫人就放心吧。”

秦可卿轻轻点了点头,柔声道:“虽说仍是住在蘅芜苑和潇湘馆,但该有的布置,也得有着。”

说来,也是习惯了,而且钗黛两人也早已得了秦可卿的认可。

而贾珩这边厢,则是率领迎亲队伍,先一步去往兴隆街南向的梨香院。

此刻,薛姨妈以及薛蟠相送着宝钗上了花轿,白净细腻的脸蛋儿上见着丝丝缕缕的笑容。

见到贾珩过来,薛蟠快行几步,说道:“珩兄弟。”

贾珩也不好在马上骑着,翻身下马,薛蟠这会儿快步而来,一下子握住那少年的手。

那张胖乎乎的脸庞上笑意丝丝缕缕地笼起,低声说道:“珩兄弟,我这妹妹可就托付给你了。”

这可是他的妹夫,他薛蟠以后在整个神京可就是横着走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文龙兄就放心吧,我会好好善待于她的。”

薛蟠笑道:“好,好。”

这会儿,薛姨妈远远看向自家儿子与贾珩叙话,白净面容上,几乎笑的合不拢嘴。

这文龙现在有了珩哥儿作为依靠,以后在这神京,不,应该是整个大汉,都无人敢于小觑的。

她家闺女也是一品国公夫人,逢除夕、上元佳节,那也是要穿上诰命大状,进宫面圣的。

可以说,薛姨妈此刻才是真正的心满意足。

无他,贾珩本来就是除皇帝以外,地表最强的勋贵。

至于那等藩王之家,根本就不能奢望,不管是薛家的自身家室还是背景,都远远不及,而贾珩这等勋贵,已然是薛家高攀了。

故而,薛家也拿出了不少陪嫁,金银珠宝、绢帛器玩,以及诸般玉器都在木箱当中。

这个时候,陪嫁作为女人的傍身之物,更多是为了不使女人在婆家被小觑。

并无后来的十八万八彩礼,陪嫁被子两双。

所以…不是彩礼给不起,而是旅游更有性价比。

薛蟠那一张憨厚无比的大脸上,带着憨厚而得意的笑,两颗宛如铜铃的眼眸似乎瞪大几许,说道:“珩哥儿接妹妹过去吧,别耽误了良辰。”

贾珩点了点头,然后来到花轿之前,这会儿莺儿快步而来,这位曾经搬弄是非的丫鬟,脸上带着笑意,心头也为欣喜充斥着,只是不敢多看贾珩的目光。

而那顶周方璎珞流苏垂降,帘子上绣以五彩凤凰的花轿当中。

宝钗正襟危坐,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听着外面的对话声,攥着帕子的手,此刻已经有些稍稍出汗。

她等会儿就要嫁给珩大哥了。

“良辰已至,出发。”这时,一个嬷嬷高声喊道。

贾珩面色微顿,低声说道:“启程罢。”

然后,握住一根缰绳,翻身骑上了枣红色骏马,率领着人马浩浩荡荡地向着远处而去。

其实,梨香院距离兴隆街,其实也就一道街的距离,这种迎亲…更多是一种仪式感。

身后可谓十里红妆,仆人抬着一个个箱子,都是薛家的陪嫁。

而街道两侧,正自围观的百姓,脸上皆是萦绕着笑意,对卫国公的风流情事几乎津津乐道。

先是那位艳尼,而后就是两位郡主,然后又得了赐婚表妹。

所谓有大能者,当有大欲。

贾珩相送宝钗的花轿来到宁国府正门,而后也没有停留,转而在一众贾府亲族和家丁的扈从下,向着位于德化坊的林家而去。

此刻,德化坊,林家宅院——

廊前堂后,同样是张灯结彩,廊檐上不少家丁和嬷嬷也都穿上喜庆的喜服,迎接着贾珩的迎亲队伍。

林如海也送着自家女儿黛玉,迎出门外,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笑道:“子钰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拱手道:“见过岳父大人。”

黛玉此刻在一顶四四方方的花轿当中,而一张刺绣着鸳鸯图案的红色盖头下,那张罥烟眉之下,清冷星眸粲然而闪,粉腻脸颊虽未涂着胭脂,但却已是艳若云霞。

她以后就是珩大哥的结发妻子了。

以往那些担心,在这一刻尽数烟消云散。

经过一番繁琐的礼仪程式后,贾珩迎着黛玉的一顶花轿,离了林家,吹吹打打向着宁国府而去。

宁国府——

两顶花轿先后在宅院门前落下,两挂鞭炮“噼里啪啦”炸响,纸屑与硝烟一时乍起,来此的宾客也都笑意盈盈地看向那身着新郎官儿服的少年。

黛玉在嬷嬷和紫鹃的搀扶下,快步进得轩敞雅致的厅堂当中。

此刻,秦可卿以及尤氏等人已经等候多时,宾客在不远处的椅子上落座,而正中则是摆放着贾珩父母的灵牌,以及一卷汉白玉为轴,金色绢帛为布的圣旨。

自是崇平帝的赐婚圣旨。

“一拜天地。”不远处,正在充当礼官的鸳鸯,那张鸭蛋脸面上笼罩着繁盛笑意,唤道。

贾珩此刻居中而站,一左一右两边儿以红绣球相连的则是宝钗与黛玉,向着外间的天地拜堂。

而一方刺绣着鸳鸯图案的红色盖头下,宝钗丰腻白皙的脸颊两侧渐渐蒙起两团胭脂红晕,而不远处的黛玉清丽脸颊同样也满是欣喜之色。

“二拜高堂。”

鸳鸯再次喊着。

而贾珩此刻也转过身来,向着放在供桌上的灵位拜去。

“夫妻对拜。”

这无疑也难不倒贾珩,嗯,毕竟先前有了经验。

此刻,转过身来,先与宝钗对拜了一下,而后,又转身向着黛玉拜了一下。

嗯,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毫无违和感。

毕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应该是第三回了。

秦可卿倒是第一次看向那少年与两人拜堂成亲,雍丽玉容上现出一抹古怪。

而咸宁公主与李婵月也在不远处观礼,或清丽或柔婉的眉眼之中,则是满满的回忆之色。

当初两人就是这般嫁给贾珩的。

“送入洞房。”鸳鸯带着雀斑的脸蛋儿,笑意盈盈,高声说道。

而后,几个嬷嬷和丫鬟搀扶着宝钗与黛玉离了厅堂。

而贾珩则是留在厅堂之中,负责招待一众宾客。

庭院之中,宾客盈门,高朋满座。

贾珩端起一杯酒盅,来到近前,向着在场的众宾客一一敬酒。

楚王陈钦笑了笑,举起酒盅,说道:“子钰,恭喜啊,喜结良缘,百年好合。”

刚刚他看着都眼热,子钰真是尽享齐人之福,这都是几对儿了?

此外,还有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

其实,楚王与魏王两人也是男人,如何可能不好色?

之所以如此自律和苛待自己,更多还是为了在朝野上有一个好名声。

因为崇平帝的性情,就是不耽迷女色。

这一点儿上,大抵是类似杨广为了讨老妈独孤后的欢心,只宠爱自家爱妃一人。

两兄弟故而都不怎么广纳妾室,一正妃,一侧妃。

魏王这时,也不甘落后,快行几步,端着手里的酒盅,向着贾珩敬酒,轻声说道:“子钰,我敬你一杯。”

贾珩拱手一礼,温声道:“多谢殿下。”

与两位藩王敬了酒,而后,又端着酒杯前往寻找京营将校。

谢再义以及其他军机司员纷纷列坐两侧,甚至汝南侯卫麒也赫然在座。

贾珩一一敬过酒盅,脸颊两侧渐渐现出一抹酡红气韵,目光似乎有着酒后的醉眼迷离,而后,折返过来,向着几人轮番敬酒。

一众将校哪里敢托大,纷纷站起身来,举起酒盅,向着贾珩回敬着。

而后是贾族的族人。

一轮下来,贾珩面颊两侧染起醺红,分明也有了几许微醺之意。

而后,外间嬷嬷过来传话,宫中派了天使,过来赏赐了绢帛。

贾珩与魏王、楚王等人前去相迎天使,叩谢圣恩,重新返回厅堂。

此刻,天色进入傍晚时分,道道金红夕阳照耀在庭院中,一众宾客倒也推杯换盏。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宾客渐渐散去。

贾珩折返回来,提着一盏灯笼,在晴雯的搀扶下,向着后院厢房而去。

此刻,钗黛两人其实就在一个院中的两边儿房舍,门框以及门扉上皆是贴着双喜字。

“见过大爷。”门口的丫鬟莺儿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推门而入,进得厢房之中。

此刻,厢房之中的宝钗,素手捏紧了帕子。

虽说两人早已是老夫老妻,但这等洞房花烛夜,对宝钗而言,仍有着难以言说的意味。

贾珩绕过一架玻璃云母屏风,进入厢房之中,看向那绣榻之上,一身红色嫁衣的少女。

“薛妹妹。”贾珩唤了一声。

宝钗轻轻“嗯”了一声。

而后,贾珩从高几上拿起玉如意,近得前去,伸手挑开宝钗的红盖头。

刹那之间,但见彤彤灯火映照之下,一张恍若梨花白腻丰润的脸蛋儿,而柳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似倒映着那少年冷峻的面容。

贾珩道:“薛妹妹,饿了吧。”

新娘从早晨就开始等待着,而后,只是简单吃了一点儿东西垫垫,而后一整天就没有再进食。

说着,从高几上拿了一点儿点心,道:“先吃点儿点心。”

宝钗柳眉之下,水润杏眸眸光盈盈如水,颤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笑了笑,说道:“薛妹妹吃吧,等会儿咱们去找林妹妹。”

宝钗:“……”

合着珩大哥是在这儿等着呢?

丽人伸出皓白柔嫩的素手,接过点心食用着,粉腻玉容上现出几许欣然之色。

贾珩这会儿拿起酒壶,说道:“等会儿咱们两个喝喝交杯酒。”

宝钗轻轻应了一声,一张粉腻脸蛋儿羞红如霞,颤声道:“珩大哥。”

贾珩想了想,说道:“今日伱我能结为发妻,也算经历了不少患难,还记得当初妹妹刚进府的时候吗?”

宝钗点了点头,目光也有几许恍惚之意,柔声说道:“珩大哥,如何不记得?”

贾珩道:“当初就说过,来日定是要娶薛妹妹为妻的,如今也算兑现昔日诺言了。”

宝钗将秀美螓首朝着贾珩的怀里靠将过去,道:“珩大哥。”

她原来也没有想过要名分的,只是后来因为家里闹了一出事儿,又一出事儿,这才显得她冲着名分来了一样。

贾珩柔声道:“咱们喝交杯酒吧。”

说着,举起掌中的酒盅,与宝钗穿过一条手臂,此刻,两人目光对视,而后饮尽杯中之酒。

宝钗如梨花的脸蛋儿渐渐浮起浅浅红晕,柔声道:“珩大哥,咱们去找林妹妹吧,她不定又该生闷气了。”

贾珩捏了捏丽人粉腻嘟嘟的脸蛋儿,轻笑了下,低声道:“你倒是了解她。”

贾珩说着,也不多言,挽住宝钗的绵软胖手,出了厢房。

莺儿凝眸看向两人,垂手,近前,轻声道:“小姐。”

宝钗点了点头,说道:“莺儿,你不用在外面候着了。”

莺儿应了一声是。

贾珩也不多言,然后,与宝钗向着厢房而去。

紫鹃与袭人同样在门前候着,说道:“大爷来了?嗯,宝姑娘。”

贾珩点了点头,道:“进去见见你们姑娘。”

说着,伸手推开了紧掩的门扉。

此刻,里厢的床榻上,黛玉一袭火红嫁衣裙裳,头上盖着红盖头,手中正拿着点心,小口食用着。

这一天可将这位绛珠仙草饿坏了。

黛玉原本就不大在意一些礼法,而且自诩与贾珩也是老夫老妻,况且新婚之时,新娘子饿了也要从桌案上取糕点吃着。

而此刻,贾珩与宝钗绕过一架屏风,正好看向那少女在红色盖头下面小口食用着糕点,笑了笑道:“林妹妹,吃着呢。”

他就喜欢黛玉这个不加掩饰的性情。

宝钗在一旁坐着,也忍俊不禁,心神当中同样有几许明媚。

黛玉轻哼一声,说道:“饿了一天了,不能吃点儿东西吗?”

贾珩道:“怎么不能吃了。”

说着,近前,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伸手搂过那少女的肩头。

宝钗笑道:“别只顾着吃,这边儿有些茶,省的噎着了。”

“宝姐姐也来了。”红色盖头之下的黛玉,柔声道。

宝钗轻笑了下,道:“过来看看林妹妹。”

黛玉似是轻轻腻哼一声,说道:“也是,珩大哥只怕早就心心念念着这一天了。”

贾珩:“……”

真是随着相处渐深,黛玉也渐渐不再掩饰自己的真性情。

或者说,已经知道了他“寡人有疾”的德行。

(本章完)

第1335章 贾珩:兼钗黛之美(求月票!)

第1335章 贾珩:兼钗黛之美……(求月票!)

崇平十八年,九月九日,重阳节。

神京,宁国府

贾珩近前而坐,目光温煦含笑,轻声说道:“林妹妹这话说得,我不过是想正当其便罢了。”

黛玉玉容微顿,这会儿似有些着急,催促了一声,说道:“珩大哥,你去拿玉如意挑盖头吧。”

贾珩应了一声,然后也不多言,近前,拿起玉如意,将黛玉的红盖头,一下子挑将起来。

刹那之间,一室皆白,花枝招展,可谓艳光照人。

此刻,一方刺绣着鸳鸯图案的红色盖头挑起,只见那张脸蛋儿眉眼精致如画,琼鼻秀挺,肌肤细腻,而唇瓣莹润微微,而星眼明亮剔透的脸蛋儿,则在灯火映照下,彤艳如霞。

贾珩目中满是惊艳之色,说道:“林妹妹当真是美若天仙,宛如一株绛珠仙草。”

毋庸置疑,绛珠仙草的容貌可为一等一的上上之选,而此刻嫁衣加成,原本清丽的容颜,更多了几许明艳动人。

黛玉轻哼一声,声音之中似有几许娇俏,没好气说道:“我看珩大哥这花言巧语,还是去哄别的小姑娘吧。”

嗯,绛珠仙草,这称呼她还是头一次听到,还真有些新鲜。

这是古书佛经上的说法罢?

珩大哥显然是用了心的。

贾珩凝眸看向那柳眉星眼的少女现出娇嗔薄怒,心头难免涌起一股莫名的喜爱,道:“林妹妹,咱们两个喝交杯酒吧。”

虽说神瑛侍者前世对绛珠仙草有灌溉之恩,他今生同样有“灌溉”之恩,黛玉真是他一手带大。

否则,这样秀美气韵的绛珠仙草,从何而来?

宝钗这会儿,丰腻白皙的素手当中,端过两个酒盅,笑道:“珩大哥,酒已经斟好了。”

贾珩道了一声谢,将酒盅一下子递给黛玉。

黛玉抬起螓首之间,那双粲然星眸眨了眨,笑问道:“珩大哥刚刚和宝姐姐喝了交杯酒了吧?”

这是按着先后,还是按着别的,竟是先去寻的宝姐姐。

其实,黛玉还真是误会了。

贾珩先寻宝钗,只是虑及宝钗会好说话一些,方便谋钗黛比翼之事。

否则让黛玉换地方,黛玉不定又起什么小情绪。

贾珩容色微顿,打趣说道:“已经喝了,怎么,林妹妹还想三个人一起喝?”

“我才没有呢。”黛玉腻哼一声,柔声说道。

这人成天就想着她和宝姐姐,哼。

毕竟也是与贾珩肌肤相亲不知多少次,对贾珩在床帏之间的胡闹早就甚为熟知。

然后,丽人抬起云髻秀丽、端庄的螓首,芳心当中也有几许欣然和期待,与贾珩缠过胳膊,开始喝着交杯酒。

两人此刻举杯对饮,不大一会儿,黛玉那张婉丽、明净的脸蛋儿泛起浅浅红晕,星眸雾气朦胧,颤声道:“珩大哥,唔~”

而就在这时,忽觉肩头微顿,分明是贾珩已经凑近而去,那恣睢的掠夺和亲昵,一下子如潮水般涌来,瞬息之间,让黛玉心神惊颤,难以自持。

过了一会儿,贾珩凝眸看向那白腻、清丽玉颊羞红如霞,粉唇莹润微微的少女,说道:“林妹妹。”

黛玉忍不住瞥了一眼宝钗,却见宝钗秀眉之下,那双水润杏眸正自笑意盈盈地看向自己,芳心之中不由更为羞涩几许。

罢了,当着宝姐姐的面被珩大哥亲,她倒也不是头一次了,而且原是要一同伺候珩大哥。

所谓习惯之后,羞涩也渐渐褪去。

贾珩垂眸看向绛珠仙草,对上那一双含羞微闭的眸子,心头倒也对接下的事涌起几许期待来,柔声道:“林妹妹,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说着,揽过丽人柔软的削肩,轻轻伸手解着丽人腰间的玉带,那纤纤腰肢分明盈盈不足一握。

黛玉原本就是身形苗秀,虽现在没有到弱不禁风的地步,但也修短合度。

这边厢,宝钗也缓缓去了身上的嫁衣,而那张如梨花粉腻雪白的肌肤上,在彤彤灯火映照下,明艳动人。

淡黄色的帷幔缓缓落下,漆木高几之上的两根蜡烛,随风摇曳不停,而蜡泪滚滚流淌。

九月深秋,金桂飘香,凉风乍起,庭院之中梧桐树枝丫飒飒,廊檐上的灯笼随风摇曳不定,晕下一圈圈大小不一的光影。

而贾珩轻轻牧羊,掌心丰软阵阵流溢,凝眸看向那柳眉星眼的少女,轻声道:“林妹妹,以后就是夫妻了。”

当初的小羊也渐渐长得丰盈起来,触手柔软、丰腻,让人爱不释手。

黛玉闻言,芳心一颤,黛郁青青的罥烟眉之下,晶莹妙目当中满是痴痴之意,柔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也不多言,倦鸟归林,老马识途。

绛珠仙草亭亭净植,让人爱不释手。

而黛玉在那流连盘桓之中,忽而琼鼻腻哼一声,继而微微蹙起了修丽的双眉,星眸阖上,檀口微启,晶莹靡靡的贝齿,洁白莹莹。

贾珩伸出手来,轻轻捏了捏少女丰腻光滑的脸蛋儿。

此刻,虽不是头一次肌肤相亲,但因是洞房花烛,却多了几许特别的意味。

黛玉两道罥烟眉之下,微微阖上眼眸,任由那少年轻薄着,一张香肌玉肤的脸颊,分明是滚烫如火,彤彤如霞。

当着宝钗的面亲昵不是头一次,但当着宝钗的面如此…却是头一次。

宝钗这会儿看了一眼那少女,芳心同样惊跳不停,微微偏转过螓首,也娇羞到了极致。

而后,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只是看向那少年在那舐着小羊琼鼻,不知为何,怀中挂着的一方金锁,已经开始有些发烫,锁芯似也有了条件反射的应激反应。

待到那少年与黛玉肌肤相亲,宝钗那张柔润丰腻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更是芳心一跳。

这还真是头一次见着,竟如此纤毫毕现。

林妹妹心眼那般小,是怎么容得下人的呢?

宝钗念及此处,只觉娇躯颤栗,在心底暗啐了一口自己,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已经滚烫如火,显然对这一幕有些灼了眼眸,连忙垂下秀美螓首。

然而,还未反应过来,却见那少年已经拉过自家的手,就近而来,打趣道:“薛妹妹何不大大方方的看?”

宝钗:“???”

少女芳心剧颤,含羞道:“珩大哥,唔~”

还未说完,但那人已凑近而来。

宝钗腻哼一声,并未多言,闭上了眼眸,或者说根本不敢去看不远处的黛玉。

过了一会儿,金锁而出,锁芯已然莹光闪烁。

贾珩含糊不清问道:“薛妹妹,文龙什么时候与夏家的小姐成亲?”

宝钗感受到金锁变幻,声线不由微颤几许,说道:“说是这个月没有吉时,只怕要等年底了。”

其实某种程度上,也避免与大婚的贾珩有所冲撞。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文龙刚刚从五城兵马司回来,能有个人管住他也好。”

宝钗玉容微顿,轻轻“嗯”了一声,忽而蹙了蹙眉,水润杏眸微微泛起光晕,说道:“珩大哥,你觉得夏家这门亲事,怎么样?”

贾珩剑眉倏扬,目光深深几许,说道:“夏家其实还好吧,不过那位夏家小姐听说是个河东狮,性情暴躁如雷,一点儿就着。”

宝钗闻言,心头一惊,说道:“竟有此事?”

贾珩轻声道:“我也只是听人叙说,具体并不知情。”

而这边厢,黛玉那张清丽脸颊羞红如霞,轻哼一声,似乎有些不满。

珩大哥这是和宝姐姐聊上了是吧?

就欺负她没有个哥哥或者弟弟可以成亲是吧?

贾珩此刻自是注意到一旁黛玉的小情绪,看向那黛眉星眼的少女,轻声说道:“林妹妹,稍安勿躁。”

黛玉:“???”

她躁了吗?谁躁了?

少女心底生出几许羞恼,将螓首转过一旁,暗暗生着闷气。

然而,少女忽而心下一空,睁开粲然星眸,满是妩媚流波的目光中带着嗔怒。

这不仅不收敛,甚至都已经变本加厉了?

然而,黛玉琼鼻之下,腻哼一声,心头惊讶了下,分明是那人拉自己过来。

黛玉就觉芳心一跳,难以置信,分明是被拉到趴伏在宝钗身上,此刻钗黛两人肌肤相亲,白腻雪肤挨在一起,能明显能够感受到宝钗的丰盈和柔软。

可以说,怪不得珩大哥喜欢宝姐姐呢。

这抱着的确是宛如大白鹅一样,丰软细腻,难以言说。

只是片刻之后,黛玉就觉得一阵心惊肉跳之感袭来。

“珩大哥…”

黛玉眷烟眉蹙了蹙,秀气挺直的琼鼻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腻哼,带着难以言说的娇俏。

少女自小养在闺阁之中,何时见过这般吓人的阵仗?

顿时,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不由吓了一跳,不大一会儿,断断续续之感袭来,让人心神悸动,难以自持。

而宝钗同样脸颊滚烫如火,丰软柔腻的娇躯,正自颤栗不停。

这何尝不是宝钗头一次经历这等七上八下的大阵仗,丰腻、白皙的脸蛋儿上荡漾起浅浅胭脂红晕。

贾珩道:“薛妹妹,要不换换?”

黛玉忽而道:“不行。”

宝钗:“???”

颦儿什么意思,就欺负她是吧?

贾珩笑了笑,道:“也是,林妹妹是要轻一些。”

宝钗:“???”

这说的是人话吗?嫌她胖,平常的时候,那就别摸着她啊?

贾珩此刻徜徉于水光润滑当中,犹如某一年的夏天,在海浪上吹起了凉风,每一秒都是舒适的气息。

而后,贾珩垂眸看向那青丝如瀑的少女,心神也有几许恍惚。

兼钗黛之美…当真是无与伦比的神仙体验,或者说精神愉悦的成就,在某种程度上不亚于先前与甜妞儿的种种痴缠。

真就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而且在这一刻,完美达成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这会让,黛玉同样脸蛋儿酡红如醺,心神摇曳。

虽然早就知道那少年不安好心,想要安排自己和宝钗,但具体是怎么个安排法,任是绞尽脑汁,都不曾想过。

而在这一刻,显然有了答案。

这等花样,得亏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呀?

怪不得外面的人说珩大哥,好色如命,这真是荒淫无度了。

比之酒池肉林的纣王,都不遑多让。

而黛玉没有想得多久,那张娇媚如花的容颜渐渐蒙起浅浅红晕,星眸微微张开一线,眉梢眼角绮韵流波。

贾珩这会儿抱起黛玉,如对待凤纨一般,轻声道:“等过了重阳节,我就要离京了。”

黛玉香肌玉肤的脸蛋儿已是滚烫如火,羞红如霞,赫然是被吓了一跳,旋即明白过来,芳心就是娇羞不胜。

显然这是少女没有见过的船新版本。

嗯,光粒本来就是神级文明的降维打击,唯有凤纨晴雪以及宋恬等人才能享受得到。

他只需略微出手。

而宝钗此刻凝眸看向那少年,心神同样娇羞不胜。

这是当林妹妹是小孩子把着呢?

然而,未等多久,却见那少年又是拉过自己,抱将起来。

正是九月九重阳佳节,碧空如洗的天穹上,一弯弦月悬挂着,而匹练般的月光清冷如霜,而青砖黛瓦的廊檐上,一盏盏灯笼随风摇曳不停。

不知何时,乌云遮蔽了弦月,深秋的一场雨水哗啦啦降下,笼罩了大地,凉意席卷了苍茫大地。

雨打轩窗,发出一声声有节奏韵律的“哒哒”之音。

漆木高几上,两根镌刻着双“喜”字的红烛,蜡油滚滚而落。

而绣榻之上,宛如瓷娃娃白白胖胖的宝钗,一头秀郁青丝绾起的精美云髻散乱开来,鬓角汗津津的,可见玫红气晕。

这会儿,丽人将螓首轻轻依偎在少年怀里,那张杏眼桃腮的脸蛋儿之上,汗津津的,在灯火映照下,白里透红,绮艳动人。

不远处的黛玉,也好不到哪里去,娇弱身形同样是绵软如蚕,两道罥烟眉之下,熠熠流动宛如银河霄汉的星眸似泛着朦胧雾气。

贾珩此刻一左一右拥住宝钗与黛玉,转眸看向宝钗,问道:“薛妹妹,怎么样?”

宝钗同样是梦回襁褓中的婴儿时代。

宝钗声音愈见酥软、娇媚,那张丰腻、莹白玉颊羞红如霞,低声道:“珩大哥,别闹了?”

什么怎么样,这要如何回答?

贾珩道:“嗯,那下次只和林妹妹闹着。”

宝钗眉眼涌起羞恼之意,一时间却不好接这话。

这人就是故意捉弄她的。

然而,黛玉脸颊红若胭脂,轻哼一声,似平复着方才的惊涛骇浪,颤声道:“我…我一个人可对付不了珩大哥。”

方才真是羞死人了,当着宝姐姐的面,她竟然…

这人怎么能那样欺负她?

贾珩凝眸看向柳眉星眼的少女,暗道,这看来是患难出真情了,姐妹同心,其利断金。

也没有折腾,贾珩拥住宝钗与黛玉温香如玉的娇躯,道:“天色不早了,早些歇着吧。”

时光如水而逝,第二天,金鸡破晓,天光大亮。

正值深秋时节,昨晚秋露浓重下了一夜,而秋日晨风吹拂而来,梧桐树上扑簌落下露水,打在半黄半青的草丛上。

贾珩从绵软藕臂中起得身来,转头看向一旁的宝钗与黛玉,面色神清气爽。

当真是兼钗黛之美,那丰腻与柔润,层层叠叠,复合体验,融为一体。

许是贾珩注视的时间长了,那睡梦中的丽人轻轻哼了一声,而丰腻白皙的脸蛋儿恍若蒙上一层胭脂,弯弯眼睫颤抖了下,“嘤咛”了下,旋即,那张妍丽脸蛋儿嫣红如血,颤声道:“珩大哥,你醒了。”

贾珩道:“薛妹妹,辰时了,该起来了。”

昨晚属于闹的时间算有些长的,一直到后半夜。

而一旁的黛玉,正自星眸微阖,似乎也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腻哼,那双灿然星眸睁将开来,冰肌玉肤的脸蛋儿,酡红如醺。

贾珩道:“林妹妹也醒了。”

黛玉弯弯罥烟眉之下,那双粲然星眸似有几许嗔恼地看了一眼那眉眼冷峻的少年,柔声道:“珩大哥。”

对绛珠仙草而言,昨晚双排至王者峡谷上分,那还是头一遭儿的经历,直到被那少年进入高地,打爆水晶。

宝钗起得身来,掀开锦被,抿了抿粉唇,颤声道:“珩大哥,这喜帕…”

贾珩笑道:“好了,一会儿也没人查验,再说当初什么情形我不知道?”

宝钗与黛玉早已经是他的形状了,毕竟,先前都跟了他好几年了。

宝钗轻轻“嗯”了一声,眉眼低垂,柔声说道:“珩大哥。”

贾珩目光微顿,柔声道:“林妹妹,都起来吧,等会儿还要去寻伱秦姐姐。”

不说其他,宝钗和黛玉两个还要给可卿敬茶,等再过两天才是回娘家归宁的时候。

宝钗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水润杏眸泛起朦胧雾气,轻声说道:“珩大哥,我伺候你起床罢。”

贾珩应了一声,并没有拒绝宝钗的伺候。

宝钗原就是知冷知热的贤妻良母,性情柔婉如水,懂得照顾人。

瞥了一眼黛玉,道:“林妹妹如是累了,多睡一会儿。”

黛玉轻轻“嗯”了一声,慵懒的声音中带着几许妩媚,道:“那我多睡一会儿,我可没宝姐姐那般贤惠的。”

贾珩笑了笑,看向宝钗,说道:“薛妹妹,起来吧。”

于是,贾珩在宝钗搀扶之下,缓缓起得床来,从屏风上拿过一袭金红织绣的蟒服穿上,腰间束上一条丝织刺绣的犀角白玉腰带。

宝钗也穿上衣裳,来到一方红木打造的梳妆台前,对着菱花铜镜梳妆打扮,此刻已经将秀发绾起,露出光洁如玉的额头。

这是嫁了人的妇人,常作的发髻打扮。

而后,紫鹃进入屋中,红润脸蛋儿上笑意微微,说道:“珩大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少女忍不住偷偷瞧了一眼宝钗,暗道,姑娘的洞房花烛夜,宝姑娘倒是也一同过来了。

须臾,袭人与莺儿也端着盛放着热水的铜盆和毛巾,进入厢房。

袭人看了一眼宝钗脸上的红霞,暗道,这是昨晚一同洞房了。

怪道儿,外间人家说,珩大爷好色如命呢。

心头就有些纳闷,如果说好色如命,她和紫鹃跟着林姑娘也有二年了,却不见什么异常。

论及颜色相貌,她是不输鸳鸯她们的。

贾珩这会儿在铜盆中洗了洗手,接过毛巾擦着手,看向朝里厢而去的紫鹃,说道:“别唤你家姑娘了,让她多睡一会儿。”

紫鹃应了一声。

黛玉此刻躺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床,也没有继续躺在床榻上,而是撑着一只胳膊,慵懒而起,两道秀丽如黛的罥烟眉之下,粲然星眸似沁润着朦胧雾气,柔声说道:“珩大哥,吃饭了?”

贾珩笑道:“妹妹先去梳妆罢。”

黛玉星眸宛如凝露,点了点头,然后,一旁的紫鹃相送着黛玉过去。

贾珩道:“等吃饭以后,咱们去后宅见见你秦姐姐。”

黛玉“嗯”了一声,然后在紫鹃与袭人的侍奉下,开始在铜盆中洗脸,而后梳妆打扮。

贾珩这边厢则与宝钗先一步用着早饭。

“夫君多吃一点儿。”宝钗拿起竹筷,夹起一个包子,放在贾珩的碗里,水润杏眸晶莹剔透,满是依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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