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8章 过往

“不瞒你说,从那天过后,我一直都在后怕。如果说,晚上我媳妇不给我打电话,如果说,我就是不回去,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我也会跟他们一样,葬身火海还有,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去宿舍搞那种事情,就是图方便么不至于吧宿舍冬天,也是经常用电暖器的,怎么以前不着火,就那天晚上着火了你知道么,王康和徐绍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前我们三个就在一起.成立服装厂的时候,他们俩也是我的左右手这一把火差一点把我们三个人都给葬送出去.我一直觉得都很邪门.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火.火.”黄韬有些激动地说道。

说到最后,他的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张禹知道黄韬所说的王康和徐绍是什么人,在资料上面,这两个人都是服装厂的副总经理。

“黄总,你也不要这么激动,冷静一下.”张禹平和地说道:“你说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你.又不停的提到火.难道说,以前真的发生过什么跟火有关的事情”

“说起这件事时间就长了.”黄韬的双眸,突然变得有些无神,仿佛是想起了什么陈年往事,他慢吞吞,满是伤感地说道:“还记得那是二十五年前,我和王康、徐绍、郜乾四个人一起去莫斯科做生意,就是将国内的纺织品拿到那边卖,然后将那边的皮革再贩卖到国内。对于我们这个行业,有一个说法,叫作国际倒爷。当时只有郜乾大哥结婚了,还有个儿子,我和王康、徐绍都没成家。四个人背着货前往莫斯科,何等的不容易。郜乾大哥家里的条件不好,他为了这次的生意,借了好多钱,只希望做完这一次,就留在家里做点小生意,以后再也不出去跑了。莫斯科那天的晚上,天气很冷,但我们四个人的内心确实很暖和的,因为我们赚了钱,每人都喝了一瓶伏特加你知道么,那个时候,一万卢布就相当于一万美元,一万美元啊那时候国内的房子才多少钱,两三万就能买出来一套不错的,一万美元能买三套房子呢”

说到这里,黄韬的眼睛中,发出异样的光芒,“郜乾大哥赚了一万六千多卢布,我和王康、徐绍都赚了差不多一万卢布.我们就等着明天天一亮,就兑换软妹币回国然而谁也不会想到,一夜醒来,卢布暴跌,当初和美元几乎是1比1的汇率,在一夜之间,竟然变成了1比100,我们手里的上万卢布,变成了废纸我还清楚的记得,银行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挤都挤不进去,全都是来兑换美元和软妹币的我们没有办法,拿着手里的卢布满大街去找人兑换美元和软妹币.可是谁会换给我们,谁都知道,卢布崩盘了.一下午,只过了一下午,汇率跌到了1比800,我们彻底完了.”

“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哈”黄韬的笑声中,夹带着眼泪,虽然张禹没有经历过这一幕,却也能够想象到,当时的人内心的崩溃。

价值上万美元的卢布,一夜之间变成废纸,对人的打击,那是何等的残酷。

“我们赔光了所有,但是相较之下,我和王康、徐绍起码没有借贷,可是郜乾大哥,却是负债累累.他找我们借钱,希望我们能够帮他渡过难关.可是当时,我们也赔的血本无归,哪里有钱借给他呢他责怪我们,为什么要去喝酒,为什么不能去银行将钱兑换成软妹币谁又会想到,一夜之间变成这样.几天后,郜乾大哥把我们三个人叫到他的家里,除了我们三个之外,还有那些债主他的媳妇和儿子都不在,家里也空了,就他一个人他一身酒味,身上还带着汽油味,他喝多了,身上都是汽油.我们吓了一跳,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叫所有的人不要靠近,告诉我们,他现在一无所有,已经和媳妇离婚了,希望债主们不要再去找他的媳妇追债,他一人做事一人当,如果有谁再敢去为难他的妻子和儿子,他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这些人的.说完,他就点火自焚了他发出的惨叫声,是那样的凄厉呵呵哈哈哈哈呜呜哈哈哈.”

黄韬流着泪,不住地摇头,“郜乾大哥就这么走了,我和王康、徐绍喝了一天的酒.在之后的几天,我们去寻找郜乾大哥的妻子,寻思着孤儿寡母不容易,能够帮上一把就帮上一把.可惜,我们再也没有见到他们母子.听人说,也有借钱多的债主不甘心,去找他们母子,谁也没有找到,他们母子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郜乾大哥引火烧身的一幕,时不时的就会在我的脑海中回想起来多少年都难以磨灭服装厂着火之后,我一直觉得是有人纵火,又觉得是郜乾大哥来找我们算账.因为我们没有借给他钱现在想想,我也后悔,如果当年我能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应该也能帮他还债的他也不会死.”

黄韬的表情,绝非做作,张禹能够看出其中的真切。

这种钱,借是情分,不借是本分。特别是黄韬三人,也都赔的血本无归,哪怕是不借钱给郜乾,也说的过去。毕竟人家也得过日子。

如果说,是郜乾的阴灵作祟,张禹是不太相信的。是郜乾的妻子和儿子前来报复,可能性又有多大呢?

纵火是肯定的,凶手到底会是谁?

琢磨了片刻,张禹温和地说道:“黄兄,你会风水吗?”

“不会。”黄韬不解地摇头。

“那我看黄金城小区,好像是按照风水布局啊?”张禹故意问道。

“你说这个.”黄韬苦涩地说道:“实不相瞒,我原本没有打算走房地产这条路,还是想继续经营服装厂的。然而在火灾之后,厂里的员工总说闹鬼,说经常能够听到呼救和惨叫声他们不敢再留在厂里上班了,纷纷辞职.一时间,我几乎成为孤家寡人我请了一位看事的先生过来帮忙看看,他说这里有冤魂作祟,在他们的身上有大量的怨气,必须要想办法超度.可是他似乎没有成功,而那个时候,我除了服装厂的地皮,再什么也没有了.先生告诉我,怨气难以超脱,只要一边镇压,一边化解,他提议在工厂内摆阵,但是需要不少资金.我哪还有钱给他折腾,无奈之下,想到了一个办法,正好那个时候,房地产紧俏,我就把地皮抵押给银行,又卖了家里的房子,从一些朋友手里借了一些钱,开发了黄金城小区.小区的一切布局,都是那位先生亲手操办的”

听了这番话,张禹彻底释然。

一切的一切都说得通了,差的只是那个纵火的人。而那个纵火的人,极有可能是害黄信的人。

还有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黄韬和黄信的命数为何不同。或许想要解开谜团,也只有找到那个人才能问清楚。

这一刻,张禹拿定主意,要帮黄韬治好黄信。

张禹转头看向床上的黄信,黄信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仍然是拿着手机。对于一个又聋又哑的人,手机已经成为他的唯一。

“黄兄,你去准备纸笔,我想问一下,你儿子在出事之前,都见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张禹认真地说道。

“好。”黄韬点头,立刻起身,朝旁边的一个柜子走去。

他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笔,还有一个记事本。

黄韬走回张禹的身畔,将记事本先递给张禹,说道:“之前我找过不少人帮忙医治,他们每个人都寻问过黄信的情况,这上面有不少记录,你看看能不能派上用场。”

这不是普通的病,找各派高手医治,怎么也得找找病因的所在,亦或者是一些蛛丝马迹。这些只能靠寻问黄信得到答案。

张禹翻开记事本,第一页上面,就有寻问记录,是两种字体。

上面的问题有,变成这个样的日子是哪一天,在这之前的一周内,见过哪些人,吃过哪些东西,都做过什么,遇到过什么特殊的事情,有没有和哪个女人上过床,等等等等.

回答的内容也算想尽,张禹一页页的翻着,回答问题的人,字体不变,应该都是黄信的。提出问题的人,有所变化,看得出来,一共有十五个人的寻问记录。

这些人将能够提出的问题都问过了,甚至包括吃喝拉撒睡,看了这些,张禹一时间都觉得,自己好像没有问题可以问了。他能想到的问题,以前的人都想到了。

张禹看过之后,又从头重新看了一遍,将所有的一切,细细的总结一番。黄信那几天去过的地方,都是娱乐场所,洗浴中心、KTV、迪吧、酒吧。吃饭的地方,全是高档餐厅,中餐、西餐都有,似乎也没啥特别。跟哪些人在一起,大体上差不多,上面也有标注,全是黄信的朋友,没有陌生人。跟哪些妹子啪啪过,还真别说,一周之内,竟然换了三个人。一个是四线小明星,一个是车模,一个是镇海艺术学校的女学生。

除此之外,也没什么了。

总结之后,张禹微笑着说道:“黄公子似乎和娱乐圈的人颇有交情啊,一周之内三个女人,都是和娱乐圈挨边的。”

“让张总见笑了我和娱乐圈的人,也没多大交情,充其量就是偶尔有些明星到黄金海岸度假,吃个饭什么的”黄韬说道。

“这三个女人,都查过了吗?”张禹问道。

“都查过了.”黄韬点头说道:“以前给黄信看病的人,都说要查一下,先后查了三遍,没有什么问题,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照这个说法,那本子上记录的一切内容,黄兄也都让人查过了吧。”张禹说道。

“没错,都查过了。”黄韬点头。

这一来,张禹也为难了,自己能想到的,别人都想到了,也都查过了。别人都没查到,自己就能查到吗?

看来,问题肯定不是出现在本子上的问题上,极有可能是大家伙还没想到,还没问到的事情。

张禹先前听空弈小尼姑说过,黄信应该是被人吓了降头。张禹检查过黄信,还用心眼查看过,如果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哪怕是在床上,也瞒不过张禹。

降头具体怎么下到人的身上,张禹不太清楚,但估计怎么也得有身体接触,亦或是口服之类的吧。

张禹眉头深锁,再次琢磨起来。

“铃铃铃”就在这时,黄韬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黄韬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跟着接听,“喂,你好.”

“哦?赵老弟,找我有什么.”在说到这里的时候,黄韬却已经朝外面走去,想来是有什么事,不方便让张禹听。

他说话的语速很慢,说完一句话,人已经走到门外。

张禹听不到电话对面的人说什么,只是能听到黄韬远去的脚步声,听声音,走出很远。

“什么事?神神秘秘.”张禹在心中嘀咕一句,人通常这么做,往往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

过了能有七八分钟,脚步声才从外面响起,黄韬跟着走了进来。

“张总,不好意思,有点生意上的事儿”黄韬和气地说道。

“无妨。”张禹客气了一句,说道:“黄兄,令郎的病,肯定是在不经意间被人做了手脚。这个记事本,能不能借我拿回去研究研究,看有没有疏漏的地方。”

“没有问题。”黄韬点头说道。

张禹站起身子,说道:“我现在找不到问题的所在,也无法出手。这样,我先行告辞,回头想到什么,咱们再联系。”

“那我送你。”黄韬客气地说道。

黄韬送张禹出了私家别墅,前往停车场。因为他知道张禹是搭车来的,于是专门安排了司机到停车场等着,送张禹回去。

张禹也没有反对,反正自己是要回家的。

刚到停车场,已经有车停在那里,一个司机站在车外,礼貌地打招呼。

“小陈,送张总回去,张总说去哪,就去哪。一切都听张总的。”黄韬吩咐道。

“是,老板。”司机点头。

黄韬朝张禹做了个请的手势,刚要客气两句,停车场突然有一辆速腾开了过来,还发出鸣笛之声,“嘀嘀嘀……”

(本章完)

第2119章 逆天改命

伴随着喇叭声,速腾来到张禹的身边,张禹一眼就能看出,里面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袈裟的光头,不是小尼姑空弈,又是何人。

张禹心中暗说,这个尼姑可真是阴魂不散,自己都没告诉她,竟然还自己过来了。

“上车吧。”车窗拉下,空弈朝外面招呼道。

张禹看了眼黄韬,说道:“黄兄,我就不坐你的车了。”

“无妨。”黄韬真挚地说道:“张总回去之后请多费心。”

“一定。”张禹点头,跟着拉开速腾的车门,坐了进去。

空弈也不和黄韬打招呼,直接驾车朝外面行驶。

张禹转头看了空弈一眼,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每天都在等你”空弈冷着脸孔说道:“张真人,出家人不打诳语,你这么做,未免不厚道。”

“我”张禹刚想说‘我也不是出家人’,但是觉得这么说不妥,转而说道:“不好意思,我一时给忘了,还请小师太多担待。”

“算了。”空弈瞥了张禹一眼,又道:“查的怎么样?有眉目了?”

“暂时还没有。”张禹说道。

“看来我的九转灵佛是没有希望了。”空弈突然淡淡一笑,说道:“但是我认为,如果张真人没有一点眉目的话,是绝对不会跑到这里来的。”

张禹不明白,空弈为什么如此关注黄信的病,难道就是为了那个九转灵佛。亦或是,空弈本身就受到黄韬的雇佣,来敦促他尽快找到治疗黄信的方法。

两个人并不熟,所以张禹也不便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他微笑着说道:“女人就是多疑。”

“抱歉,我不是女人。”空弈如此说道。

“那你是”张禹愣了一下,看向空弈。

“我是出家人。”空弈直截了当。

“抱歉,那是我说错话了。”张禹笑道:“即便是出家人,也不至于到哪里都穿袈裟吧。”

“你又错了,佛门有清规戒律,出家人不得着便服。”空弈认真地说道。

“看来我又说错话了。”张禹摇头一笑。

空弈没有出声,只是继续开车。

她不出声,张禹也不出声。车子开出了老远,空弈才突然说道:“张真人,我想现在你已经做过鉴定,核对清楚了吧。”

“清楚了,确实是亲父子。”张禹说道。

“那问题就来了,造成这种现象的原因是什么?”空弈问道。

“原因.”张禹迟疑了一下,说道:“或许是那个给黄信下降头的人做了手脚吧。”

“枉费张真人还是道门法师,竟然会这般认为,实在叫人大跌眼界啊”空弈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摇头。

“那按照小师太的话说,为什么会这样呢?”张禹好奇地问道。

“降头不过是小道,只是我等没有涉猎罢了,只要大道融汇,破解小道还不是易如反掌。而父子不同命,放眼天下,据我所知,唯有道家玄门的逆天改命才能做到。张真人,你说呢”说到这里,空弈看向张禹,微微一笑。

“逆天改命!”张禹登时一惊,旋即摇头说道:“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空弈问道。

“逆天改命乃是我玄门禁术,会之者寥寥,我也只是听我师父提过,从未亲眼见过。这种逆天之事,人一生只能改一次,对于被改命者,自然大有裨益,可对于施术者,那可是逆天行事,轻则元气大伤,重则要遭天谴的。即便有人会这种禁术,怕是也不会轻易使用吧。”张禹郑重地说道。

“这话倒是不假,但你想想,除了逆天改命之外,还有什么方法能让他们父子不同命呢?”空弈又问道。

“这个.”张禹一时哑然,一点没错,除了逆天改命,似乎再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做到这一点。

“我反正就是有一说一,想到什么说什么,毕竟咱们给人治病,好处是给我的。”空弈淡笑着说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多嘴问一句,他们父子俩,会是谁被人逆天改命呢?”张禹好奇地看着空弈,他现在突然发现,这个小尼姑很有趣。

“黄信都是一个将死之人,谁会穷极无聊给他逆天改命”空弈有撇向张禹,“反正我就是猜测。”

“你的猜测,已经将问题引到黄韬的身上了.”张禹嘴上这么说,心中却跟着又是一颤,要知道,按照黄信的命数,他的老爹恶贯满盈,理应断子绝孙。

还有一点,张禹在和黄韬对话的时候,听了黄韬诉说往事,没有半点做作,丝毫看不出来有半点问题。

如果真如空弈所言,黄韬曾经被高手逆天改命,在命数上瞒天过海,那在述说往事时的声情并茂,得多么可怕。

另外,张禹更加看不懂空弈了。

“有吗?我也就是猜测。”空弈又是这般说道。

“按照这个猜测,有人能够给黄韬逆天改命的话,那这个人的修为恐怕还在我之上。想要治好黄信的病,怕是不难吧。”张禹说道。

“或许是一锤子买卖呢。像你这样的高手,会轻易为人所用吗?何况是比你还高的高手……”空弈笑着看向张禹。

“看来你对一切看的都很透彻那你说,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张禹说道。

“自然是找到下降头的人,谁也不会无缘无故对黄信下这种毒手,你说是吧.总是要有原因的.”空弈随口说道。

“谈何容易。”张禹从兜里将记事本掏出来,朝前面一丢,说道:“这是对于黄信的问询,但凡我能想到的问题,上面都问过了。你也给黄信看过病,应该也看过吧。”

“看过是看过,不过我想反问一句,你可有当面问过黄信?”空弈说道。

“我能想到的问题,上面都有,自然就不必再多嘴一问了。黄信又聋又哑,沟通起来费时费力,得到的答案,不也就是这个么.”说到这里,张禹疑惑地看向空弈,“你总不会觉得,这里有什么假吧,要是这样,岂不等于自掘坟墓.”

“反正我不清楚。”空弈说道。

“铃铃铃”

就在这档口,张禹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一瞧,是黄韬的电话号码。

自己刚从黄金海岸离开没多一会,这家伙怎么又来电话了。

张禹有点纳闷,将手机放在耳边接听,“喂,你好。”

“张总.我刚刚接到勒索电话了”电话里响起黄韬急切的声音。

“勒索电话.”张禹愣了一下,旋即问道:“谁打过来的?”

“不知道,是一个好像做过变声处理的声音,那个人问我,想不想救我儿子的命,要是想的话,就把我们家的九转灵佛给他。他就会告诉我,救我儿子的方法.”黄韬慌慌张张地说道。

“九转灵佛.”张禹好奇起来,身边的小尼姑就一心想要这个东西,现在勒索的人,竟然也开口要这个东西。张禹忍不住问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很贵重吗?”

“这是在两年前在港岛拍卖会上花两亿港元拍下来的.说是天竺国宝级的佛像张真人,你能不能现在回来,咱们商量商量.该怎么办?”黄韬又是急切地说道。

“好,我这就回去。”张禹说道。

又安抚了黄韬几句,张禹才挂了电话,看向旁边的空弈,“咱们回黄金海岸吧。”

“出什么事了?”空弈嘴里说着,已经放慢了车速,找机会在前面虚线的位置掉头往回走。

“黄韬接到了勒索电话,说是有人向他索要九转灵佛。这东西,似乎很珍贵啊.谁都打它的主意.”张禹若有所指地说道。

“那是我佛家的宝物,当然珍贵”空弈微笑着说道。

“那把东西给了勒索的人,你岂不是得不到了。”张禹故意说道。

“我想要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旁人抢走的。”空弈自信地说道。

“对于这个,你怎么看呢?”张禹又问道。

“我也不知道,回去见到黄韬,咱们研究一下就好。”空弈说道。

“你倒是蛮淡定的。”张禹笑道。

“你不也是一样,被下降头的人,又不是你我。”空弈也笑了。

车子一路飞奔,很快就回到黄金海岸。

黄韬带着两个保镖正站在门口等待,空弈将车在黄韬的身边停下,张禹率先停车,说道:“黄兄,现在情况如何?”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黄韬四下看了看,见空弈也下了车,他干脆指向空弈的车,说道:“咱们到车里说吧。”

“好。”张禹点头,回到车里坐下。

空弈也没有意见,上车坐下,黄韬两步来到车门口,拉开后排的门,钻进车内。

车窗都是关着的,黄韬的脸上满是焦急,他急切地说道:“刚刚那人打电话,说是晚上八点的时候,让我带着九转灵佛到柏林道立交桥的路口等他。说是他只要拿到九转灵佛,就会将治疗我儿子的方法告诉我,如果我敢耍什么花样,就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一方面担心对方拿到东西之后,不把治疗的方法告诉我,一方面又担心,如果报案什么的,对方不出现”

“那你的意思是,想要我们两个帮忙了。”不等张禹开口,空弈就率先说道。

而黄韬却根本没搭理空弈这个茬,只是用恳切的目光看着张禹,“张总.”

张禹琢磨了一下,说道:“现在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我看不如这样,先把九转灵佛给他。”

“给他.可万一对方拿了之后不出现该怎么办.”黄韬担心地说道。

“我有办法.”张禹自信地说道:“我就怕对方不把九转灵佛拿走,只要拿走,我就一定能够找到下落。到时候,自然也就能够找到要九转灵佛的人了。”

“真有这样的本事?”黄韬诧道。

空弈撇了撇嘴,说道:“张真人的本事大着呢,不过么.张真人你别忘了咱们两个说好的事情”

“我知道。”张禹微微点头,说道:“我曾经答应过空弈小师太,如果能够治好令郎,就索取九转灵佛当作诊金,然后送给小师太.黄兄,你有没有什么异议.”

“没有、没有.”黄韬忙不迭地说道:“只要能够治好我儿子,怎么样都行.”

“小师太,你也听到了。”张禹看向空弈。

“那就好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只等着拿九转灵佛。”空弈微笑着说道。

张禹又看向后面的黄韬,说道:“黄兄,九转灵佛在什么地方?”

“在银行的保险柜里。咱们现在就去.”黄韬急不可耐地说道:“是镇海银行,在镇东区泥湾路上那个.开车、开车吧”

看他着急的样子,都已经顾不得带保镖了。

空弈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黄老板,我可不是你的司机.”

“你!”听了这话,黄韬差点没气炸了。

“小师太,你这是”张禹不解空弈的意思。

空弈淡淡地说道:“我可不愿意给食言而肥的人当司机.张真人,我等你的好消息.黄老板,请下车吧.”

“哼!”黄韬气鼓鼓的哼了一声,随即开门下车,朝手下的保镖喊道:“备车!对了,开一辆不起眼的车出来!”

“是,老板。”保镖听了,马上朝停车场里面跑去。

空弈的车内,空弈又看向张禹,说道:“我要走了.”

“告辞。”张禹淡淡一笑,拉开车门。

他这一下车,空弈马上一脚油门,是绝尘而去。

张禹和黄韬在这里等着,没过片刻,保镖开了一辆半新不旧的帕萨特出来。

黄韬请张禹在后门坐下,另外一个保镖坐进副驾驶。

车子随即开动,这里距离银行可不近,一路赶过去,银行快关门的时候,他们才到地方。

黄韬和张禹一起进到银行,这里有私人保险箱,门禁是相当的严格,黄韬需要确定两次身份,外加指纹,才得以入内。

保险箱的锁,不仅仅需要钥匙,还需要密码配合指纹,少一样都不行。

将柜门打开,里面是一个黄布包,黄韬将包解开,露出里面的一尊金佛。

他捧着金佛递给张禹,急切地说道:“这就是九转金佛了.”

张禹接过金佛,立刻就能感觉到上面有一股古老的气息,除了这股气息之外,还有着一股类似于灵气的气息。张禹知道,这是佛家的气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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