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了不得的手艺(求订阅!)

从晚上十点睡起,等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清晨5点过了。

可能是春天的缘故,外面天已大亮,可以看见路了。

静静地看了会枕边人,张宣做着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克服懒惰,悄悄地爬了起来。

准备洗漱,准备写作,时不待我啊,得抓紧时间。

门开,门关。

床上的杜双伶适时睁开眼睛,盯着房门失神一会儿后,又闭上眼睛睡觉。

早上8点过,张宣跟三人吃了早餐,回房继续写。

11点过,写完6000字的张宣把笔搁一边,揉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活动活动筋骨,最后去了厨房。

邹青竹把材料都准备好了,就等下锅,问张宣:“你的客人什么时候到?”

张宣这瞧瞧,那瞧瞧,回答说:“我现在就去接人,你们先做野味和蕨菜吧,淮扬菜最后做。”

“好。”

春天雨水多,雨一下就没完没了。张宣带着杜双伶,两人准时在南门等。

等待最是煎熬。

10分钟过去了,没见着人。

20分钟过去了,还是没见人影。

半个小时过去了,张宣有点郁闷,问杜双伶:“累不累,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杜双伶摇头,柔声说:“我不累,我陪你一起等,陶姐…”

就在这时,杜双伶眼尖,话还没说完就拉拉张宣衣袖,望着一辆缓缓靠过来的面包车问:

“是不是这辆车?”

张宣转身,放眼一看,刚好看到陶歌从车里探头对两人笑,嘴巴一张一张,好像在和车里的人说着什么。

下一秒,车里的其他人三人,齐齐望向了张宣两人,打量一番,视线从杜双伶身上掠过,最终停在了张宣身上。

年轻!

年轻的过分!

这是几人的直观感受。

就算陶歌早就告诉几人,张宣还是个大学生,非常年轻。

但洪振波还是有点恍惚,心里在迷惑,这青涩的脸蛋是怎么写出“风声”这种老辣作品的?

何况,据说还有更好的小说在润笔中…

车拐弯了,车过来了,车停在两人身边。

陶歌以最快的速度下车,撑着伞就给双方介绍。

人民文学这次来了三人。分别是总编辑洪振波、陶歌,还有一个摄影师。

这摄影师和上次是同一个人。

洪振波有一张四方脸,大背头,戴一副眼镜,浑身都透着一种气息,饱读诗书的气息。给人的感觉特别干净。

除了人民文学三人外,还有一个50来岁的中年人。

中年人叫姜柏,穿着另类,是灰色中山装,仍在壮年却满头白发。

姜柏下车就一脸激动地走过来问张宣:“你真的是中大的学生?”

张宣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懵头懵脑,但还是实诚回答:“是,您这是?”

姜柏自告奋勇地介绍:“我也是中大的,中大文院的副院长,和洪总编曾是大学同学。”

张宣,“……”

巧了不是?

难怪陶歌在电话里不让他来接,原来这边有熟人。

旁听姜柏和张宣聊了小会,见张宣眼神看向了自己,洪振波满面笑容地伸手:

“三月,久仰大名!”

张宣赶忙伸手,握了握,客气回应:“哪里哪里,您这是折煞我了。”

“咕噜咕噜…”

就在两人打算进一步寒暄几句、拉进关系时,突兀地,洪振波肚子传出了声响。

肚子在咕咕叫,像打雷的似地咕咕叫,一听就是饿的。

空气一下凝固住了,气氛有点尴尬。

但好在洪振波是个不拘小节的,下一秒摸摸肚子自我笑笑,就直接说:

“哈哈,饿了,要吃东西了。三月,先去你家吧,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人家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说的?张宣笑着应允,在前方带路,把几人带回教师公寓二楼。

开门,杜双伶热情地招呼几人坐,热情地倒茶。

张宣走进厨房,问文慧和邹青竹,“菜怎么样了,可以开餐了不?”

文慧轻轻点头:“嗯。就剩最后这个老鸭汤没舀出来了,其它的菜都在蒸笼里热着。”

说着,文慧解开围裙,跟张宣和邹青竹一起端菜上桌。

陶歌见到厨房里出来两个新面孔,就问张宣:“这是你同学?”

张宣主动介绍:“这是文慧,这是邹青竹,她们是我和双伶的好朋友。”

话到这,张宣竖个大拇指自豪地说:“别看人家长得如花似玉,厨艺可是这个!个顶个的好!我特意舍脸求来的。”

一屋子生人,尤其是了解到姜柏就是中大文院的领导时,邹青竹稍微有些放不开。

倒是文慧,跟个没事人样的,坐下自如地和陶歌几人聊了起来。

菜很丰盛,三个淮扬菜,三个湘菜,还有三个粤菜。

八菜一汤,九个碗!

硬!

张宣起身给洪振波倒酒,接着给姜柏、陶歌、摄影师满上,又给杜双伶、文慧、邹青竹来一杯。

最后给自己倒满,端起杯子对洪振波说:“洪叔,一路辛苦了,来,这杯我敬您!谢谢您的提携和照顾!…”

洪振波不是个爱酒之人,但这杯却喝得很开阔,临了还倒杯酒回敬张宣四人一杯。

敬完姜柏,张宣对左边的陶歌说:“来,这杯我敬你。”

陶歌大眼睛看着他,“别个你都说了一堆祝酒词,我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

张宣无语,不过看到洪振波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两人时,忽地福至心灵,装着非常熟稔地撒泼打滚:

“你都是我姐了,还跟我计较这个?我反正什么都不说了,先干为敬,你看着办。”

说完,张宣仰头一杯到底,不就是啤酒吗,这点不算啥,一轮下来都不足两瓶。

见张宣领悟到了自己的意思,陶歌给了记赞赏的目光,跟着一喝到底。

外人敬完了,张宣对文慧和邹青竹说:“咱们来喝一个。”

谢谢都懒得说,几人太熟悉了,一切尽在不言中。

洪振波是真饿了,筷子一直在三个淮扬菜中徘徊,一点不客气,一边大口大口吃,一边赞不绝口:

“这淮扬菜做的好,接地气。我竟然吃到了小时候妈妈的味道,好多年没吃这么舒心过了。”

然后抬头问文慧:“小姑娘,你这手艺了不起,应该也是淮河两岸的人吧?”

文慧温温婉婉地回答:“我是扬州人。”

洪振波特意倒杯酒,举杯对文慧道:“扬州啊,扬州是个好地方,我外婆就是扬州的。来,这杯我敬你,谢谢你让我吃到这么好的菜,不虚此行。”

陶歌压低声对张宣说:“你有一手啊,这姑娘都被你找来了,我看这顿饭下来,胜算起码多了一成。”

张宣先是惊讶,接着内心大喜,忍不住小声嘀咕:“真的?”

陶歌笑着点头,悄悄说:“洪叔不爱酒,你等会别敬酒了,他爱茶,爱美食。

我包里带了两盒茶叶过来,到时候你拿着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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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49章 ,风声出圈了(求订阅!)

张宣假装说:“那多不好意思,你不远万里来帮我,到头来我还用你的东西,不像话。”

瞧瞧他那虚伪的样,陶歌都看笑了,说:“那你别用就是,我带回去。”

“哎哟!…”

张宣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那我还是用吧,带来带去的多麻烦,怎么说也是你的一番好意,我不能这么不识趣。”

陶歌喝一口老鸭汤,笑道:“随你。”

洪振波爱吃淮扬菜,时不时还会吃几筷子粤菜。至于湘菜,吃了一点蕨菜,觉得好吃,又开始吃,后来脸都辣红了,一个劲喝汤解辣,随后再也不敢碰。

洪振波怕辣,不敢吃湘菜。但姜柏和陶歌、以及摄影师就大吃特吃,吃的欢实。

一问,原来姜柏是赣省萍乡人,是个辣不怕的地方。

饭到尾声,陶歌来了一句:“这次的菜比上次味道还好,下次我还来吃。”

张宣表面高兴,心里却郁闷地想,虽然自己做菜确实是不如文慧和邹青竹,但也不能当面说啊。

咱这老脸还要不要的?

陶歌给杜双伶带来了礼物,一条蒂芙尼手链,上面镶嵌有钻石,一看就不便宜。

这女人有心了,蒂芙尼品牌还没入驻内地呢,一般人有钱也买不到。

找个机会,杜双伶欢喜地转转右手腕,悄悄问张宣:“好看不?”

张宣真心觉得漂亮:“好看,和你的气质蛮搭,你这声“姐”没白叫。”

杜双伶问:“那我们回点什么礼好?”

张宣一脸不爽:“我们?她又没给我送礼。”

杜双伶凝视着他,抿笑抿笑,一副“我的就是你的”样子瞅他。

张宣想了想,说:“我们还是学生,不要搞太贵重了,你笼络笼络文慧和邹青竹的心,把菜做好就行。

回头我给家里去个电话,嘱咐欧阳勇弄一些干野味送你爸手里,让你爸以你的名义寄给陶歌就行。”

杜双伶喜上眉梢地纠正他:“是我们的名义。”

“嗯,行。等会我让杜叔写上“张宣和杜双伶夫妻”行了吧?”

“德性~”

吃完中饭,坐着喝了会茶,聊了会天。姜柏后来走了,今天是星期二,人家有课要上。

同样的,杜双伶、文慧和邹青竹也走了,下午5、6节课有课。

至于张宣,嗨!都老油条了。虽然缺的课不多,但偶尔有事就一定会缺。

书房。

一进门,洪振波眼神在一排书墙上溜达一圈,随后就凝神静气地看向张宣,一改之前的悠闲状态,明显办正事要紧。

张宣乐得如此,客套什么的最是麻烦了,还不如直来直去地叫人舒心。

不避讳地拉开抽屉,一瞬间,八摞稿子尽情展现在两人眼底。

陶歌忍不住问:“你还没写完,就已经有8个版本了?”

张宣回答道,“我习惯一边写作一边修改。因为写着写着总是有更好的新点子出现,这样就难免要动前面的。”

陶歌又问:“现在多少字了?”

张宣说:“差不多29万。”

陶歌惊诧:“你这是加快进度了?”

“差不多。”

张宣应一声,就讲起了心路历程:“这本书开始动手之前,我就想好了该怎么写,一共写几卷,每卷的内容和主题都清晰明确,有着完整的大纲和细纲。

我现在就想试着赶赶进度,看能不能早点完本,这样会有多余的时间改稿。”

说着,张宣伸手拿出最右边的一摞本子,递给一言未发、却紧盯着稿子的洪振波。

洪振波安静接过,对着封面上的“潜伏”二字观摩许久后,开始翻页,聚精会神地阅读起来。

前面半个小时,洪振波比较随意,坐姿、神情都比较放松。

但30分钟后,洪振波慢慢变了。

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的轻松写意不见了,思考和凝重爬满了脸上。

他的阅读速度明显在减缓。

悄悄观察一会后,陶歌隐晦地递个眼神给张宣:示意开局良好,不用担心。

张宣笑笑表示知道。

其实,他虽然忐忑,但不是特别担心。

因为心里有数,前生自己也是从事的笔杆子的,文章写得是好是赖,自然无比清楚。

一个半小时后,洪振波看完了第一册本子。

趁着这个间隙,洪振波喝了一口茶,随后闭上眼睛静静地回味一番,半晌,开始翻看第二册本子。

至始至终,人家压根没想着跟张宣和陶歌搭话。

房间里静悄悄地…

陶歌等很久了,等到洪振波放下第一册本子时,她就迫不及待地拿了起来。

摄影师闲的无聊。因为不能给稿子拍特写,毕竟“潜伏”小说还在创作阶段,仍需要保密。所以在旁边给三人煮茶。

陶歌有事做了。张宣也开始做事,摊开本子,继续开始写作。

一时间里,书房中只有“沙沙沙”地落笔声,“哗哗哗”地翻页声…

这个静谧的奇异状态持续了整整一下午。

直到傍晚6点过,杜双伶进来喊几人吃晚餐时,这氛围才瞬间土崩瓦解。

放下第四册,洪振波在座椅上缓了缓神,尔后才笑着对张宣说:“吃饭,吃完饭陪我到学校里走走。”

“成。”人家是客,张宣这个东道主自然满足客人需求,笑着应允。

可能是熟悉了的缘故,晚餐吃得比中餐热闹。

张宣四人和陶歌三人的交流多了,连邹青竹都没了之前的紧张感,慢慢插入到了话题中。

吃完饭,杜双伶、文慧和邹青竹去了校外,去菜市场买菜,为明天的一日三餐做准备。

而张宣则陪着洪振波、陶歌下楼散步。

三人一路默不作声,安安静静地欣赏林荫小道的沿途风光,春天来了,花花草草盛开了,姹紫嫣红,各有风采。

不疾不徐,走到惺亭时,洪振波四处观望一番,终于打破了沉寂。

他找个位置坐下,询问张宣:“三月,你那“风声”的手稿还在吧?”

张宣瞄了陶歌一眼,见后者也是莫名时,如实回答:“在。”

洪振波看着张宣,想了想,措辞道:“有朋友托我问问你,你那“风声”的手稿卖不卖?”

张宣错愕,问:“买手稿?用来收藏?”

洪振波颔首,十分坦诚地说:“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

但那朋友知道我要来见你时,特意到我家来了一趟。他让我问问你,如果你愿意,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张宣恓惶,这问题还真是难到他了。

第一本书的手稿,谁他娘的舍得卖啊?

要是缺钱还好说。

最关键的是自己现在不缺钱!

但是不卖嘛,那就有可能葬送目前的大好局面,葬送自己的文路前途,使之好不容易才打开的文坛人脉付之一炬。

毕竟像洪振波这类人,这种身居高位的人,一般小事不会胡乱开口,不值得开口。

且一般人也很难让人家开口。可一旦开口了,就不好拒绝。

拒绝了就相当于落了人家面子。

真他妈的头疼啊!

见张宣陷入沉思,陶歌及时接过话茬,问:“叔,是谁托付你的啊?”

洪振波一眼就洞穿了她的小心思,看看张宣就笑着说了一个字:“李。”

李?

陶歌听到这个姓氏,似乎没怎么惊讶,反而高兴问:“听说这位花大价钱买到了金庸老先生的手稿?”

洪振波点头,对面露好奇的张宣说:“确实有这么回事,也是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到手。”

张宣秒懂,这洪总编是告诉自己,买手稿的这位是个固执之人,远在香江的金庸老先生的手稿都弄到了,肯定也会缠着他的手稿不放的。

同时洪总编话里还有另一层意思:金庸是谁?那就不用多说了吧。而人家买了金庸的手稿后,还想买张宣的手稿,意味着人家非常看好张宣的未来。

更是隐晦表明,洪振波也极其看好张宣的未来。

这些都是一些积极的信号。

娘希匹的,似乎没得拒绝的可能啊。

思绪到这,张宣求助地望向陶歌。

陶歌接受到讯息后,转头问洪振波:“叔,你朋友愿意出多少钱?”

得,这娘们已经做主给卖了。

洪振波伸出手指:“听说三月的“风声”有13个版本,我这朋友愿意出80万买最初版本和最后定稿的版本。”

张宣有点懵,这么值钱?

下一秒又在想,他娘的太狠了!

一出手就买最珍贵的两个版本的手稿,果然是搞收藏的路数。

张宣有点懵,陶歌也有点懵,显然金额超出了她的预期。

不过她同张宣对视一眼后,就替张宣斡旋说:“能不能只买一版?留一版给我弟做纪念。”

听到陶歌语气称呼都变了,听到陶歌把这个“弟”咬得很重。

洪振波知道陶歌开始护犊子了,也知道这事只能点到为止。

好在他一开始就没想着把作家的心头好全部买走,刚才说买两个版本只是做做样子,借收藏之人的口表达自己对张宣的看重。

于是顺着陶歌的台阶下坡,“第一版手稿30万,最后一版50万。”

洪振波说完就望着张宣,等他做决定。

张宣嘴角抽抽,做什么决定呢?

有什么决定做的呢?

没什么决定好做的,人家一开始就冲着最后一版手稿来的。

要是这点都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不是白活了么?

张宣沉吟一阵,就抬头道:“都说写作不能忘初心,我留第一版做纪念吧。”

交易达成,三人谈话的气氛顿时好到炸裂。

回去后,张宣逮着单独相处的机会问陶歌:“李是谁?”

陶歌大乐,对他说:“李是你真正的贵人。”

张宣蒙了,迟疑问:“人民文学那位退休的前总编辑?”

“就是他。”

陶歌跟他说:“当初要不是李老力排众议,你的“风声”很难在人民文学上发表。”

张宣弄懂了,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在啊,难怪这娘们会替自己做主卖手稿。

说句老实话,知道是李老后,张宣心里就不抵触了。

正所谓人生难得一知己。

这李老不仅是他的知己,还是他的伯乐。

虽说自己两世为人,有“风声”这样优质的小说在手,不愁没机会。但这个世道真不是这么简单干净的。

至少因为李老的存在,自己在文坛少走了很多弯路。

陶歌问:“想明白了?”

张宣点头。

陶歌接着又说:“其实我猜测,这手稿也不是李老自己买,应该是李老的儿子在收藏。”

张宣眼皮一掀,“李老儿子?”

“嗯。”

陶歌嗯一声,就细细地解释道:“李老儿子去年在京城开了一家非常高档的私人会所。

为了给私人会所撑门面,李老儿子最近一年砸重金四处收购名贵古董、名画、高价值艺术品。

你的“风声”手稿能被他看中,无形中也算是替你在京城一亩三分地宣传了一波,提高了你的身价。”

张宣不可置否:“50万的身价么?”

陶歌笑着摇头,“你就知足吧。那会所我年初去过一次,里面的家具清一色红木、或金丝楠木的,地毯来自中东,而这些仅仅是明面上最基本的东西。

那收藏陈列室,不仅有末代皇帝傅仪弟弟的书法,齐白石的名画虾,还有黄永玉的亲笔绘画,金庸老先生的手稿也放在里边。

你想一想,你的“风声”手稿同这些名贵珍品并列摆放在一起,供来自全国各地的显赫之人参观,是不是一种无上荣耀?”

见张宣不做声,陶歌又给他简单普及了一下:“你知道这私人会所的门槛么?它只向vip会员开放,而最普通的会员年费是1.7万美金。

要知道京城去年的平均房价是1400元每平。”

张宣麻了,一个普通会员的年费都可以在国内任何城市买一栋别墅了。

这还只是普通会员的年费,要是高级一点的呢?

哎,老男人没见过大世面,不敢想,也不想去多想。

倒是这么一说,“风声”手稿卖过去好像也不算掉价。

见张宣似乎想通了,陶歌伸个懒腰打趣道:“要是李老儿子看了你的“潜伏”小说,估计出价能翻好几倍。”

张宣坐下问:“你觉得“潜伏”小说手稿能值多少?”

陶歌直白讲:“我给你一个参考案例,去年有一位老领导想买“白鹿原”的手稿,出价150万元,陈老先生没卖。

而你这“潜伏”小说,没个200万以上,开口就是掉价。”

张宣听出了潜在意思,陶歌认为“潜伏”比“白鹿原”好。

当初这女人面对“风声”时,可不是这态度的。看来“潜伏”小说已经征服了她。

想到这里,张宣内心兴奋不已。

谁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得到别人的认可呢?

他是个世俗之人,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潜伏”不同于“风声”,有一半是自己原创,意义非凡!

不过兴奋过后,忽的又生出了担忧:““潜伏”小说出版后,李老儿子会不会缠着我买?”

面对这问题…

陶歌瞥一眼空茶杯,神色倨傲地抬起下巴,点点,示意他倒满。

嘿!这女人!

真是会卖关子!真是会指使人!

奶奶个熊!见不得这样,真是不想惯她,真想一指头把她摁在地上摩擦。

张宣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起身给她倒一杯。

陶歌巧笑着打量他一番,舒舒服服喝一口茶,最后眉飞色舞说:“有姐在,只要你不想卖,他不会为难你的。”

“当真?”

“当然,姐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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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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