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道尊又烧起来了!季红袖:我有一计,可睡服陈墨!

扶云山。

天池内水雾缭绕,一道身影盘膝坐于池中,任由冰凉清冽的池水冲灌体。

肌肤白皙细腻,曲线玲珑有致,好似美玉雕琢,眉眼清冽如画,有种不在此界中的出尘气质。

而左腿内侧的古怪图案却破坏了这种美感纹路繁复,层层套嵌,其中隐有血光流动,透着一股莫名的邪气。

「妄念如露,坠入重渊,十二楼台,皆作观瞻————」

季红袖双目微阖,手捏法诀,口中喃喃自语。

随着她颂念法诀,体表逐渐爬满了神秘的金色篆文,每个字似乎都蕴含着大道至理。

在金色篆文的压制下,红光逐渐变得黯淡了些许,但却如附骨之疽一般,始终都不曾熄灭。

「呼季红袖睁开眸子,眼底掠过金光,轻轻吐了口气。

黛眉微微起,神色有些不解。

「奇怪,距离上次道纹发作,方才不过半月,怎么又有发作的趋势?最近分明没有动手—难道是因为此前用龙气压制道纹的缘故?」

按照以往惯例,刻在她身上的道纹,大概每个月会发作一次,每次都要持续三天左右。

然而这次间隔突然大幅缩短,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言。

「龙气能屏蔽本座自身的气息,让天道恶意找不到目标,但终究也只是饮止渴一旦失去龙气庇护,代价可能会变得更加严重——」

季红袖心中暗暗推测。

「咳咳。」突然,她轻咳了一声,随即声线变得慵懒妩媚,抱怨道:「你这臭婆娘,

也真是够狠的,居然把我关小黑屋这么长时间,都快要无聊死了——」」

季红袖冷冷道:「你还有脸说?做出那种寡廉鲜耻的事情,本座就应该把你永远封起来!」

慵懒女声不以为然道:「别光动嘴,你要真有那个实力,还会等到现在?再说要不是我,光凭你这九曜璇光咒能扛得住业火焚神?」

听这语气,显然对季红袖「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感到不满。

季红袖咬牙道:「本座宁可神魂受损,也不愿做那种事情!」

她身为天枢阁掌门,道宗至尊,竟然和一个男人同榻而眠而且还是与自己的徒弟一起!

简直伤风败俗,荒唐至极!

最重要的是,居然还被玉幽寒给撞见了!

回想起那日的景象,哪怕季红袖的道心都有些不稳,脚趾深深抠进了水池底部—实在是太羞耻了!

慵懒女声轻笑着说道:「只要藉助龙气压制道纹,你就能继续推进境界,甚至跨过源壁也不无可能,到时候玉幽寒根本就不足为虑。」

那声线带着一丝蛊惑,季红袖心脏猛地一跳。

她道心通明,无欲无求,除了延续宗门道统之外,击败玉幽寒是她心中唯一的执念。

两人算是宿敌,而玉幽寒始终压了她一头,若是真能将其击败,定然会念头通达,心境将再无破绽!

但很快她摇摇头,打消了这个想法。

「取巧者如攀藤附葛,守拙者似松柏盘根,本座走到今日,全凭坚韧不拔之志,不屑用这种手段。」

「呵呵,行,你清高,但陈墨就在那里,你不用,别人也会用——若是龙气真被玉幽寒夺去,后果你应该很清楚,以那魔头的性子,登临天外天之后,恐怕整个九州都将血流成河!」

听到这话,季红袖眸子微沉。

可还没来得及回答,表情突然一僵。

只见方才压制下去的道纹再度亮起,猩红光芒刺眼夺目!

与此同时,黑红色火毒凭空而起,充斥紫府之中,神魂在火毒侵蚀下传来难以忍受的剧痛!

「腹中抱日,玉液还丹,鳞光乍破,照见泥丸———

季红袖语气急促的吟诵九曜璇光咒,但这次道纹发作太过迅猛,护体金篆还未完全成型,紫府便被火毒占据,神智已经逐渐变得模糊。

隐约间,耳边传来一声酥媚的轻笑。

「坏了」

季红袖脑海中划过最后一个念头,随即意识便陷入了混沌之中。

再度睁开双眸,清冷的眉眼变得妖冶。<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我本身便是用来容纳三毒的分魂,对到这业火的抵抗力倒是比她强上一些,但恐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季红袖擡手一招,红色金纹道袍自动覆盖全身。

解下腰间酒葫,仰头灌了一口,双颊浮现起一抹动人红。

「若是直接去天都城找陈墨的话,可能会被玉幽寒察觉,还是得想办法把他带出城来———而且最好别让清璇知道,不然这丫头又要闹脾气了——」

咚一就在季红袖暗自沉吟的时候,远山传来一道悠扬钟声。

她眉头一挑,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来到位于山巅的大殿之中,一名执事走上前来,躬身说道:「尊上,霍宗主来了。」

季红袖坐在椅子上,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是。」

执事躬身退下。

片刻后,一名满头银丝的黑袍老者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好久不见,季掌门还是一如既往的英姿讽爽,风采照人啊——」

「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季红袖直接了当的打断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直说吧找本座所为何事?」

霍无涯对她这种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也不生气,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执事走上前来湖了杯热茶,霍无涯端起来品了一口,随后放下茶盏后,慢条斯理的说道:「最近天都城可是热闹的很,朝廷动作频繁,先灭蛊神教,又开新科教化—-不知季掌门对此作何感想?」

季红袖自然知晓此事,摇头道:「剿灭蛊神教只是为了立威罢了,江湖人就像野草,

除不完烧不尽,用这种方式来分化宗门,倒也不失为一种手段—.」

说到这,红润唇瓣抿起,说道:「大元皇后一直将宗门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其中尤以三圣宗为甚—-等到她彻底解决了「外忧」,接下来就该处理我们这些「内患」了。」

霍无涯点头道:「所以这次老夫让炼极去了一趟,也算是主动释放善意了。」

季红袖对此不以为意。

凌凝脂就在京都,该怎么做心里自然有数。

天枢阁千年基业,比大元的命数还长,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撼动的。

「你来找本座,就是为了说这事?」季红袖挑眉道。

霍无涯说道:「那倒也不全是上次天人武试上大放异彩的那个陈墨,不知道尊可还记得?」

废话,当然记得!

前几天两人还在一张床上睡觉呢!

季红袖面无表情,淡淡道:「没什么印象,怎么了?」

霍无涯说道:「听闻前段时间,他在南疆遭遇第七天魔伏击,居然能临阵突破,硬撼宗师,当真是难得一见的武道奇才—.」

季红袖看出了他的想法,说道:「你准备把他收入门下?」

霍无涯点头道:「实不相瞒,老夫确有此意。」

「以老夫目前的状态,很难再迈出那最后一步。」

「若是能将武圣山传承下去,让弟子替我领略天外风光,倒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自从在天人武试上,亲眼看到陈墨的实力后,霍无涯便起了爱才之心。

此子天赋极强,心性过人,最重要的是,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狠劲!

若是能将其收入门下,必然能让武圣山的传承发扬光大!

季红袖燮眉道:「陈墨身份特殊,拜入武圣山怕是不太妥当吧?」

霍无涯摇摇头,说道:「老夫只为授艺,又不是要策反,况且陈墨还是知夏的未婚夫,可以成为朝廷和宗门之间的纽带,缓和彼此的关系,以免最后刀兵相见—」

他之所以拖到现在才提出此事,便是要先了解陈墨的人品,毕竟宗门传承总不能落入恶人手中。

根据这段时间的调查,陈墨接连破获大案,斩杀妖族,解民生之倒悬,这次在天南州又诛灭了杀人无数的血魔而如今京中盛传的那句「侠之大者,为国为民」,更是让他彻底下定了决心。

若无匡扶天下、济世安民之志,绝对说不出这种话!

季红袖双腿交叠,靠在椅子上,语气慵懒道:「既然你都想好了,还来跟本座说什么?」

霍无涯清清嗓子道:「陈墨不是和你徒弟关系有点特殊么,老夫觉得应该跟你说一声...」

季红袖:「.」

天枢阁讲究是太上忘情,遥感天机,结果首席弟子却对着陈墨一口一个主人—·

霍无涯还真怕季红袖起了杀心,直接把陈墨给宰了!

这趟过来,主要就是为了试探一下她的口风。

「这事无所谓,不过你倒是提醒了本座———

季红袖手指敲击着扶手,低声自语道:「反正陈墨是道武双修,本座只要把他收入门下,岂不是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想通了这一点,她眼底浮现出一抹兴奋之色。

「本座还有正事要办,就不留你了,来人,送客。」

霍无涯:?

灵澜县。

酒楼大堂之中,秦毅坐在桌前,翻看着手中一沓麻纸。

这是在县衙那拿来的通缉令,最近几天,众人将城里城外搜了个遍,结果却一无所获。

「江洋大盗楚逸尘,于上月十五在京中劫富户,携珍宝逃,近日在湖山镇露面—」」

「恶匪萧鸿,本月初一在西陇官道劫私镖,杀三人,往沧澜江上游逃窜,于灵澜县水域现身——...」」

「罪人苏念,盗走官印——

「近期在附近露面的嫌犯只有这么几个,等会咱们几个分头搜寻,看看能不能有所收获。」

秦毅出声说道。

「是。」

众人纷纷应声。

秦毅环顾四周,却发现少了个人,疑惑道:「月瑶呢?不会还没起床吧?」

许曼摇头道:「我方才去她房间敲门,发现里面没人,应该是一大清早就出去了。」

秦毅皱眉道:「估计是又偷偷溜出去玩了,这丫头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话还没说完,穆月瑶就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

「秦师兄!」

「你又跑哪瞎玩去了?不是告诉你最近要收收心吗?」秦毅沉声道。

面对秦毅的质问,穆月瑶着小嘴道:「人家是出去办正事,才不是瞎玩呢!」

秦毅闻言有些好笑,「你办什幺正事,说来我听听?」

穆月瑶搬了张椅子坐下,说道:「你们都知道之前陈大人在灵澜县斩蛟的事情吧?」

「当然知道,这又不是什么秘密。」许曼出声说道:「当初灵澜县失踪七十余人,实则被妖族藏于沧澜江底,最后被陈大人尽数救出,并且于江畔斩杀化形血蛟「不过这事都过去好久了,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别急嘛,听我说完。」

穆月瑶继续说道:「今天早上我在街上闲逛,发现医馆人满为患,全都是当初被陈大人救下的百姓,一个个身体干,仿佛生机被抽干——」

「然后我就用解灵盘测了一下——

她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盘,盘子上刻有二十四山向,其中有道灵光在不断游走。

秦毅看了一眼,神色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干甲坎癸申辰山,白虎转在丁未间—黄泉煞,大凶!」

虽然魁星宗是武修宗门,但对寻宝堪舆也有涉猎,这般凶险的卦象,说明此事绝不简单!

「走,过去看看。」

秦毅等人起身走出了酒楼。

在穆月瑶的带领下,来到了城中的一间医馆。

只见里面坐满了病人,男女老少都有,每个人都骨瘦如柴,双颊凹陷,不少老人已经奄奄一息了。

打听了一圈,发现他们果然都是当初被妖族抓走的幸存者,本来一直安然无恙,从前几天开始,身体突然开始恶化,郎中对此也束手无策。

「难道真和妖族有关?」

秦毅眉头紧锁,沉吟片刻,说道:「此事非同小可,不能掉以轻心,应当立即禀明陈大人!」

「月瑶,你跟我走一趟!」

「其他人在这里守着,尽量用丹药先帮他们吊着性命,等陈大人来了再做决断!」

「好。」

许曼等人拿出培元丹,去和郎中沟通了起来。

秦毅则带着穆月瑶离开医馆,策马出城,朝着天都城的方向而去。

天麟卫,火司司衙。

陈墨坐在公椅上,手中把玩着那枚青色方印。

将道力注入其中,方印随之变幻,化作青铜古卷,上面字符跳动,一套完整的武技显露了出来。

万劫刀,地阶中品。

耗时三日,消耗二十五块灵髓,终于将玄阶上品的《修罗恸天刀》推演至地阶中品,

威力也有了大幅提升。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陈墨又砸了不少灵髓,试图继续推演下去,结果却一无所获。

毕竟基底只是一本黄阶功法,上限摆在这里,能将其硬生生推演到地阶已经十分夸张了。

再往上就是天阶。

天阶武技附带道韵,暗合大道法则,青冥印也不是万能的,不可能做到无中生有。

曾经月煌宗推演功法数以万计,其中位列天阶的,也就只有一本《青玉真经》而已。

「万劫刀—」

陈墨手中金光绽放,伴随着龙鸣之音,一杆金色长枪凭空浮现。

真元注入,枪锋震颤,金色粒子如潮汐般翻涌,仿佛能破灭万物的气息弥漫开来。

随手刺出一枪,看似无声无息,劲力却在枪锋处轰然爆开,发出刺耳尖啸,周遭空气都被挤压扭曲了起来!

「这本就是专门为长兵打造的武技,对于长枪来说同样适用。」

「而且我拥有青龙碎星劲,真元自带道韵,地阶和天阶几乎没有区别本来这功法是给鸢儿准备的,没想到我用起来却很顺手」

「倒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踏,踏,踏一这时,轻盈的脚步声响起。

一袭月白道袍走入了公堂之中。

陈墨擡眼看去,嘴角翘起,「脂儿,你怎么来了?」

凌凝脂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脸蛋微微发烫,低声说道:「贫道恰好路过,便过来看看你——」

陈墨哑然失笑,道长好像每次都是「恰好路过」」

知道她脸皮薄,陈墨也没有拆穿,将长枪收起,拍了拍大腿。

「过来坐。」

凌凝脂脸色更红了几分,片刻,却还是乖乖走到陈墨面前,臀瓣轻轻搭在了他的腿上。

丰润弧度绵软而富有弹性,隔着衣衫也能清晰感受到细腻触感。

凌凝脂有些心虚似的环顾四周,低声道:「厉百户不在?」

陈墨揽住纤腰,往后抱了抱,曲线更加贴合,摇头道:「最近她负责管理那群宗门弟子,事务比较繁忙,这会还在城中巡视呢。」

「哦,好吧。」

凌凝脂应了一声,随后低头一言不发。

陈墨有些好奇道:「脂儿,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其实也没什么—」

凌凝脂贝齿咬着嘴唇,轻声说道:「前两天,伯母给贫道挑了几件新衣服,贫道觉得有些不太合适—.想让你帮忙看看?

陈墨想起那天被困在更衣间时,隔壁的对话声,嗓子不禁动了动。

道长又换新皮肤了?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凌凝脂拦腰抱起,朝着内间走去。

「看,必须狠狠的看!」

第193章 仙子的美妙侍奉……幽姬大人,你咋被调成这样了!

司衙内宅。

陈墨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有些扭捏的凌凝脂,轻笑着说道:

「道长,请开始你的表演。」

凌凝脂羞怯的盯着脚尖,一抹嫣红顺着脸颊蔓延开来。

上次去锦绣坊,贺雨芝给她挑了一套衣服,虽然算不上有多暴露,但以她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穿出门的。

即便买回家也是压箱底。

不过沈知夏当时说的一句话,却让她记在心里:

「道长穿这件衣服真的很合适呢!」

「如果哥哥能看到自己设计的衣服被穿的这么好看,肯定会很开心的吧?」

为此,凌凝脂犹豫了两天,还是鼓起勇气来找陈墨,就是想让他看看这件衣服穿在身上的效果。

「大人,你先转过去好不好?」凌凝脂轻声说道。

陈墨摊手道:「都老夫老妻了,又不是没见过,直接展示就行了。」

「谁和你是老夫老妻了.」

凌凝脂暗唻了一声,却也不过他,迟疑片刻,缓缓解开了腰间系带。

月白道袍滑落,好似水银泻地,显露出娜有致的身材。

只见宽松的道袍之下,还套着一件白色旗袍,织锦面料上绣着青色云纹,紧紧贴合著丰满娇躯。

水滴状的镂空衣领下,露出白皙精致锁骨,下方弧度昂扬挺拔,纤细腰身和丰臀膀形成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裙摆高高开直到臀下,隐约可见如玉柱般修长笔直的双腿。

陈墨眼神中满是惊艳除了皇后之外,也就只有凌凝脂能将旗袍穿出这种味道然而不同的是,道长身材如此下作,但气质却又清冷脱俗,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感。

「好看吗?」凌凝脂小心翼翼的问道。

陈墨嗓子动了动,认真道:「脂儿,我决定让你来当我的模特,每次新衣服上市之前,都要先让你来试试太好看了!」

凌凝脂闻言越发羞报,心中升起一丝丝欢喜,「其实贫道还准备了另外一套,也想穿给大人看看..」

「还有一套?」

陈墨闻言兴致更浓。

凌凝脂轻咬着唇瓣,素手解开衣襟上的纽扣,缓缓将旗袍脱了下来「嗯?」

陈墨顿时愣住了。

只见她里面穿着一套紫色连体衣,吊带镂空抹胸勉强托住丰,下方呈现倒V字型,

双腿裹着紫色丝袜,大腿边缘处勒出了一圈清晰凹痕

丝袜勒肉,神仙难救啊!

凌凝脂手指纠缠在一起,红着脸道:「这衣服穿起来有些怪怪的不过知夏说,大人肯定会喜欢,所以贫道就偷偷买了下来——」」

沈大妇还是一如既往的神助攻陈墨点头道:「我确实很喜欢。」

说罢,直接伸手将她拉进了怀里。

凌凝脂知道陈墨想做什么,双颊好似火烧,眼波有一丝迷离,轻声道:「大人,等等

在陈墨不解的目光中,凌凝脂缓缓俯下身去一「脂儿?」

「.......

不多时,陈墨有所察觉,眉头微,拍了拍凌凝脂的肩膀。

凌凝脂茫然的擡起头来。

「大人,怎么了?」

「有人来了。」

「嗯?」

两人穿戴整齐后,走出内宅,来到公堂。

片刻后,一名校尉快步走了进来,躬身说道:「大人,外面有两个魁星宗弟子,说有紧急情况向您汇报,这会就在门外等着呢。」

这两天,有不少宗门弟子来找陈墨套近乎,无一例外都被拦了回去。

而今天这两人却出奇的执着,并且看那焦急的模样,好像是真有要紧事校尉见状也不敢耽搁,便进来通报了一声。

「魁星宗?」

陈墨颌首道:「让他们进来吧。」

「是。」

校尉躬身退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很快,两道身影快步走入了公堂之中。

其中一人正是秦毅,旁边还跟着一个面容姣好的妙龄少女。

「陈兄!」秦毅拱了拱手,随即看到一旁的月白身影,「清璇道长也在?」

陈墨笑着说道:「秦兄找我有事?来人,看茶———·

「不用麻烦了。」秦毅摇摇头,直接了当道:「我这趟过来确实是有急事,前几天我等一直在灵澜县追捕逃犯,今天却发现了意外情况———」

他将灵澜县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陈墨。

「迅速衰老,生机流逝?」

陈墨眉头起。

若是一两人发生这种事情,倒也不足为奇,但足足七十余人,而且还都是那次妖族事件的幸存者?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穆月瑶站在门前,始终和陈墨保持着一定距离。

不知为何,她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危险气息,似乎对妖族极为克制。

虽然不至于看一眼就爆炸,但直觉还是告诉她不要靠的太近。

「这人身上果然有古怪!」

穆月心中多了几分警惕,乌溜溜的眸子四处打量着。

突然,她注意到角落处的笼子里,一只体型圆润、皮毛油亮的黑团子正窝在里面打瞌睡。

「好小的猪———哦,不对,好胖的猫——」

似乎是察觉到有人在说自己坏话,小黑慵懒的擡起头,朝着穆月瑶的方向张望过来。

?!

穆月瑶表情顿时僵住了。

虽然这只黑色猪咪身上没有一丝妖气波动,几乎和普通猫猫没有任何区别,不过当看到那双异色瞳孔时,她瞬间便能确定一一这就是幽姬大人!

「怪不得到处都找不到幽姬大人的踪迹,原来竟被关在这里?!」

穆月瑶回过神来,眼底掠过一丝寒芒,拳头暗暗紧。

幽姬是主上的贴身侍姬,在妖族之中地位超然,如今却修为尽失,神魂被封印在黑猫身上,好像宠物一样被关在笼子里这是对整个妖族赤裸裸的侮辱!

岂有此理!

「幽姬大人,麻烦你再忍耐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穆月瑶心中暗暗发誓。

然而就在这时,却见那只黑猫动作娴熟的伸手拨开门,踩着慵懒的步伐走了出来。

轻盈的跳到桌子上,脑壳在陈墨手上蹭了蹭,然后翻身躺下,露出白花花的肚皮,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陈墨正在和秦毅说话,随手rua了两把。

「喵鸣~」

黑猫身子扭动着,发出惬意而享受的叫声,娇滴滴的声线让人直起鸡皮疙瘩。

好一只骚猫!

6...

穆月瑶眸子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斥着不敢置信,随即便化作了无边的悲愤。

「幽姬大人,你怎么被调成这样了?!!」

陈墨和秦毅等人离开了天麟卫。

毕竟此事可能牵扯到妖族,陈墨本想去镇魔司摇人,但凌凝脂却非要跟着,她可比那群供奉好使多了。

四人出城后,一路朝着灵澜县的方向疾行。

赶在响午之前便抵达了县城。

整个主城内一共有三家医馆,规模都不算很大,突然多了几十号病人,并且还都查不到病因,只能让他们躺在病榻上,眼看着生机一点点流逝。

他们走进其中一家名为济生堂的医馆。

刚进入大门,就看见一个女人跪在许曼面前,身旁担架上躺着一个稚童,痛哭流涕道:「这位仙师,求你出手救救我儿,他今年才八岁啊——」

只见那稚童满是褶皱,头发花白,看起来老态龙钟。

「快起来,别这样。」

许曼急忙将女子扶起来,神色满是无奈。

他们已经把身上的培元丹全都拿了出来,但这些病患服下丹药后,不过片刻,药力便流逝干净,好似扬汤止沸,根本就于事无补。

这孩童的情况还算好的,毕竟年纪尚轻,体内生机充沛,起码还能多坚持一段时间。

而那些原本就年衰体弱的老者,此时都已经奄奄一息,眼看就快要撑不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曼牙关紧咬。

这时,一道挺拔身影走上前来。

看清来人后,许曼神色顿时一振,「陈大人!

陈墨蹲下身子,抓住那名稚童的手腕,真元入体游走了一圈,眉头顿时紧紧皱起。

「果然,生机流逝,脏腑枯竭,和上次的情况如出一辙—」

「当初斩杀血蛟后,分明已经检查过了,他们的身体并无异常,为何会突然恶化?」

秦毅出声说道:「陈大人,要不让京都的医者过来看看?」

灵澜县的郎中,最高也不过医道八品,治个头疼脑热、跌打损伤还可以,可目前的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畴。

起码也得四品左右的医者才能处理。

「不用那么麻烦。」

陈墨擡手点在了稚童眉心。

翠绿色光芒没入其中,只见那孩子满头白发迅速变黑,脸上皱纹消失不见,整个人顿时变得精神了起来,一扫方才暮气沉沉的模样。

「娘,我好像没事了——」

孩子爬起身来,声音清脆道。

「么儿!」

那女子惊呼一声,抱着孩子喜极而泣。

魁星宗弟子们目瞪口呆,嘴巴长得老大。

这.—·就治好了?

「怎么可能?!」

穆月瑶惬的望着陈墨,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那名女子回过神来,擡头看向陈墨,眼眶通红,道:「您是天麟卫的陈大人吧?上次就是您把么儿从妖怪手中救出,这次又救了他的性命.」

「多谢陈大人,多谢陈大人———.」

砰,砰,砰一女子扑通跪倒在地,用力磕起了响头。

一旁的小孩子也像模像样的跟着跪下,脆生生道:「谢谢大哥哥~

八「举手之劳罢了,不必多礼。」

陈墨擡手虚扶,微风拂过,将两人身形托起。

随后,他出声询问道:「他这情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女子抹了抹眼泪,回答道:「大概是从两天前的那晚开始,么儿在外面玩了一圈回来,没有任何征兆,突然就病倒了,郎中也找不出原因,只能看着他状态越来越差———」

「两天前?」

陈墨微微挑眉,看向那个小男孩,问道:「你那天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小男孩回想了一下,说道:「那天我和柱子他们在江边玩,看到江面上有一艘小船,

穿上站着一个穿裙子的阿姨朝我招手.」

「然后呢?」陈墨道。

「然后再一眨眼,那个阿姨就不见了,我问柱子,他说根本就没看到什幺小船。」小男孩说道。

陈墨眉头微挑,「你可还记得那人长什么模样?」

小男孩懵懂的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陈墨暗暗沉吟。

难道真是妖族的手笔?

可如此大费周章,对这些普通人出手,目的又是什么?

「不管如何,先把他们的性命保住。」

陈墨擡头看向秦毅,说道:「一个个治疗效率太低了,秦兄,麻烦你们跑一趟,去把所有病患都集中起来吧。」

「好。」

秦毅应声,带着几人快步走出医馆。

大概一香后。

几十名病患集结在了济生堂门前,其中有老有少,不少人已经奄奄一息,就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了。

「这位少侠,你说有人能救我们的命,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爹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再这样下去,怕是今晚都挨不过去——

「鸣鸣鸣,谁能来救救我相公——」

原本他们从妖族手下得以脱身,还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结果才过去没多久,身体竟突然开始恶化,但是却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生机流逝,一步步走向死亡。

这种无力和恐惧让他们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看着这些人惶恐不安的样子,许曼出声安抚道:「放心,有陈大人在,很快就会没事的他一定会治好你们的。」

这时,陈墨走出医馆。

环顾四周,发现确实都是那日的幸存者。

他没有废话,丹田内金枝轻摇,磅礴精元激荡开来。

数十道翠绿色华光从指尖接连弹出,不断没入了那些病患的眉心,只见他们干的肌肤瞬间变得充盈,颓败气息一扫而空,仿佛瞬间就充满了活力!

「我好了?!」

「爹,你没事了?!」

「腰不疼了,胸也不闷了—-感觉一口气能抗三袋大米,状态比之前还要好!」

众人神色满是惊异。

魁星宗几人则面面相。

「秦师兄,如此没记错话,陈大人应该是武修吧?这确定是武修能用出来的手段?」

许曼低声问道。

秦毅嗓子有些发干,摇头道:「我也不道啊———」」

这时,有人认出了陈墨,高声道:

「是陈大人!」

「又是陈大人救了我们!」

听闻此言,人群顿时炸开了锅,一股脑的围了上来。

「还真是陈大人!

「鸣鸣鸣,陈大人的恩情还不完!」

「陈大人恩情亿丈,比太阳更光!」

众人伏地即首,黑压压的跪倒一片。

两次面临生死危机,都是陈大人解救了他们!这般恩情如山高海深!他们感激涕零,

如镂骨铭肌,莫不敢忘!

与此同时,陈墨清晰感觉到,体内那缕龙气,竟然再度壮大了一分!

甚至连掌控能力都有了些许提升!

「上次在要血蛟手中救下他们,也曾有过类似的感觉这是什么原因?」

陈墨若有所思。

难道这种好似信仰般的狂热情绪,能够成为龙气的养料?

等到众人都冷静了下来后,陈墨逐一询问,发现他们无一例外,都有和那稚童类似的经历。

这几天之内,全都看到或者梦见了一个神秘女人朝他们招手,随后没多久便病倒了。

而位置就在上次出事的江畔附近。

凌凝脂眉道:「难道上次失利之后,妖族想要卷土重来?」

陈墨摇摇头,说道:「妖族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上次抓走这些百姓,是为了提炼龙气,如今龙气已经消散,没理由再对这群普通人下手。」

「除非—」

「除非什么?」凌凝脂问道。

陈墨嘴角扯了扯,说道:「除非,这次是奔着我来的。」

灵澜县的案子当初是他破的,如今再度出事,自然也该由他来处理。

对方似乎是想以这种方式,把他给引出来?

「无论如何,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陈墨从怀中拿出一枚玉简,将真元注入其中,表面有字符隐现。

随后将灵玉收起,飞身朝看城外而去。

凌凝脂和秦毅等人也纷纷跟在后面。

来到沧澜江畔,江水汹涌湍急,澎湃的江流激扬起水雾,在空气中肆意弥漫。

陈墨站在江边,仔细感知了一番,隐约察觉到了一丝淡淡的气机。

只不过水流太急,几乎已经微不可查。

「想要引我下水?」

陈墨手腕一抖,碎玉刀落入掌心,默默蓄力,片刻后,擡手斩出一道炽烈刀芒!

轰!

江面雾时激起千层浪涛!

在众人骇然的注视下,只见江流从中生生截断,甚至能清晰看到江底的泥沙!

一刀断江!

陈墨眸中弥漫着紫金色光辉,眼中一切瞬间变得无比缓慢,水珠仿佛悬浮在空中,而他也清晰看到,江底的碎石之中,闪烁着一道微光。

真元涌出,将那东西吸了过来。

只见那是个丝绸质地的香囊,沾水不湿。

打开后,从里面取出了一撮白色毛发,上面还附带着淡淡的妖气。

「这是—」

「叶恨水的头发?!」

ps:推荐本书,感兴趣的可以看看。

《税收只在机枪射程内!》

只有拥有最强的火力,才能让所有人都乖乖缴税。

「在我的检查站,总统来了也得交税!」

「唯有死亡和税收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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