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家族栽培,三处馆舍(求订阅)

那几名原本有望争夺头筹的子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看着吴天,又看看自己那可怜的猎杀数,一时间竟连嫉妒的情绪都难以升起。

差距太大了,大到让人绝望,只剩仰望。

吴天神色依旧平静,只是上前一步,躬身一礼:“白凤仙,谢阁主提拔,谢家族栽培。”声音清越,不卑不亢。

这时一旁没有开口说话的凤仪阁阁主白月华上前,目光落在面前女子身上。

“免礼。”

她抬手虚扶,接着说道,“白凤仙,你此番表现,堪称惊艳。家族向来不吝奖掖真正的人材。听风楼楼主之位,权责不轻,望你日后勤勉任事,不负今日之擢升。”

她话音微顿,侧首示意。

旁边一位侍立的青衣执事立刻上前,手中捧着一个尺许长的玉匣和一个狭长的锦盒。

白月华亲自打开那玉匣,匣内铺着深紫色绒布,一卷非帛非纸、泛着淡淡光晕的卷轴静静躺在其中。

“此乃《太阴风母元君图》真迹拓印,虽非原图,却也蕴含一丝真意神韵,于你参悟风母真法大有裨益,当珍而重之。”

合上木匣,她又指向那锦盒。

青衣执事将锦盒打开,内里是一柄连鞘长刀。刀鞘呈深碧之色,隐隐有鳞纹暗生,刀柄简约,入手微凉。

白月华并未拔刀,只是道:“碧光刀,以上等碧澜铁精混合数百种灵材铸就,刀光锋锐,且与风相刀相合,正合你使用。”

“谢阁主厚赐,弟子定当勤修不辍,尽心竭力,以报家族。”

吴天再次躬身,双手接过执事递上的玉匣与锦盒。

等他退到台下,白月华的声音再次响彻全场,“白凤仙天赋异禀,实力超群,擢升楼主,乃因其实力与潜力已远超此次考核寻常范畴。故,本次考核常规头筹名额,白凤仙不参与其中。”

此言一出,台下原本弥漫着压抑与不甘的气氛,陡然一滞。尤其是那位原本排名第二的女弟子,脸上更是露出了激动的神色。

白月华继续道:“按实际猎杀成绩,核定次位者,擢升馆主之位。”

她的目光准确落在台下一位紫衣女子身上,“白清姝,猎杀妖魔五头,其中大妖一头,于众弟子中表现最优。依例,晋升为灵犀馆馆主,赐《定风咒》中卷。”

“白清姝,上前听封。”

白清姝原本黯淡的眼眸骤然亮起,惊喜交加,连忙压下翻涌的情绪,快步出列,深深拜下:“弟子白清姝,谢阁主恩典!谢家族栽培!”

声音因激动而略带颤抖。馆主之位虽不如楼主尊崇,却也是实打实的晋升与资源倾斜。

白月华微微颔首,示意执事将赏赐交付白清姝。待其退下后,她环视全场,最后道:“考核至此结束。其余人等所得职位、赏赐,三日内自有执事安排交接、领取,散了吧。”

“白凤仙,你随我来。”

凤仪阁阁主白月华开口,凤仪阁原本就负责家族中诸多弟子的职位晋升和礼仪规矩。

此时要册封一位楼主,自然需要她来操办。

考核场地边缘,吴天向白月华微微躬身,随即走向碧鳞金瞳兽,翻身而上。

白月华足下云气汇聚,御风而起,“随我来。”

话音落,身化柔和白光向前飞去。

吴天一夹兽腹,碧鳞金瞳兽四蹄水云升腾,如碧色疾电紧随其后。一人御云,一人骑兽,在猎场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迅速离开。

驰道蜿蜒,一刻钟后,凤仙郡城墙映入眼帘。

城门守卫见白月华云光与碧鳞金瞳兽,恭敬让开。两人入城,穿过街道,抵达听风楼。

听风楼前广场上,数十人已整齐列队等候。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绯红流云暗纹锦裙的妇人。

她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云鬓高绾,斜插一支衔珠金步摇,额间一点嫣红花钿。

面容明艳,眉眼精致如画,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似嗔似喜,身段更是窈窕婀娜,绯红锦裙剪裁得体,勾勒出丰盈胸脯与不堪一握的纤腰,裙摆下隐约露出缀着细小银铃的鞋尖。

她姿态看似随意地站在那里,却自然成为全场焦点,身后数位女执事、两列甲胄鲜明的守卫,以及众多侍女仆役,皆屏息垂首,恭敬异常。

白月华落下云头,吴天勒停坐骑。

“凤仙,且将坐骑交由下人安置。”白月华道,目光扫过那绯红衣裙女子时,微微颔首。

吴天翻身落地时,已经有侍女过来要帮他牵走坐骑,他一巴掌拍在碧鳞金瞳兽脑门上,威胁道,“随她去,安分待在栏中,不得惊扰旁人。”

“你若是不听话,当心我揭了你的皮。”

碧鳞金瞳兽低呜点头,哪里还有半分凶厉的模样。

吴天收拾过这头凶兽后,对候在一旁,有些战战兢兢的侍女道:“引去兽栏,按时送上灵食净水即可,不必过分靠近。”

侍女战战兢兢上前引导,碧鳞金瞳兽鼻孔中喷出两道白气,吓得那侍女双腿发软几乎跌倒在地,仅仅是这头凶兽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威压就让常人难以承受。

“你给我老实点儿!”

吴天又一巴掌锤在碧鳞金瞳兽的头上,那白嫩细腻的手掌简直比铁锤还要沉,砸的这头凶兽两眼发黑,四蹄发软,当下再不敢逞凶,老老实实的跟着侍女离去了。

等他安排妥当之后,白月华这才带他来到众人面前。

“听风楼上下听令,今有我白家天骄白凤仙,天资超卓,功冠考核,更得碧鳞金瞳兽认主。经本座与巡法阁白月霜阁主联名举荐,现破格擢升其为听风楼新任楼主。”

“即日起,掌楼中印信,行楼主权责,尔等须尽心辅佐,若有怠慢,家规处置。”

全场寂静,那绯衣女子率先盈盈拜下,声音酥软却不失清亮:“属下云瑾,率听风楼上下,拜见楼主,恭贺楼主晋升。”

她这一拜,身后众人方才如梦初醒,齐齐躬身行礼,声浪回荡:“拜见楼主,恭贺楼主晋升!”

吴天目光在那自称云瑾的女子身上停留一瞬,随即上前一步,平静道:“都起来吧。日后楼中事务,还需诸位齐心协力。”

他看向云瑾,“云管事,先安排众人各归其位。稍后,你将楼中一应人员名录、产业详情、历年账册、往来惯例整理呈报。”

“是,楼主。”云瑾起身,唇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眸光潋滟,行动间裙摆微漾,银铃轻响,自有一股干练风流。她迅速分派任务,人群有序散去。

白月华亲自带他过来上任,自然是为他撑场面,但之后这楼主之位能不能坐得稳,就要看他自己了。

“凤仪阁执事稍后会来与你交接印信、玉册,厘清岁俸权责。云瑾是听风楼老人,能力出众,熟悉内外,可为你臂助,本座便不久留了。”

“恭送阁主,凤仙谨记教诲。”吴天躬身相送。

目送白月华离去,吴天对侍立一旁的云瑾道:“引路吧,我先熟悉楼中格局。”

“楼主请随云瑾来。”云瑾嫣然一笑,在前引路。她步履轻盈,腰肢款摆,绯红裙摆如同晕开的霞光。

吴天任由她在前方带路,开口说道:“给我说说听风楼的情况。”

云瑾侧身道,“是,楼主。”

“听风楼共八层,取八面来风,听微知著之意。”

她语调清晰,如数家珍,“一层为大厅、偏厅及执事处理日常事务之所,迎来送往,处理楼中庶务。”

“二层主要为书房、会客静室,楼主您会见访客便可于此。”

“三层是档案库,楼主您日后处理事务、查阅卷宗多在于此。”

“四至七层,则为丹房、器室、藏书阁,皆有禁制法阵守护,是楼中重地。”

她略作停顿,纤指轻抬,指向头顶:“这第八层,乃是楼主专属之地,包含寝居、浴房、私密静室与观景台,不仅精气最为浓郁,阵法防护也最为严密,等闲人不得擅入。”

吴天一边随她缓步前行,一边问道:“楼中现有人手如何?”

云瑾含笑应答:“连同护卫、侍女、执事、杂役在内,目前共计五十三人。”

“其中护卫十六人,分两班,由炼法境的白芷、白薇两位妹妹统领;楼主您的贴身侍女四人,皆为铸鼎境修士,而且她们专修养鼎之道,平日里伺候您,对您裨益颇多。”

吴天闻言,不由得神色微僵,“我没有听错吧……她们可都是女子?”

云瑾眼波流转,声音酥软,“这是当然,咱们白家培养出的侍女,那可是在整个南疆都赫赫有名,被称为灵炉玉女,纵是女儿家也可享用呢!”

吴天听到此处,已是脸色微僵,他实在是不敢想象自己现在这具女儿身,要是被那几个侍女给伺候,会是何等情形。

他连忙斩灭脑海中的画面,正要开口说话,就听到云瑾说道:“当然您若是不喜欢侍女,想要养一些面首,那我也可以给您安排。”

吴天听完,脸都绿了,连忙开口阻止:“不用、不用,现在这样就挺好,我……我不喜欢男人。”

云瑾看他这般模样,忍不住捂嘴轻笑,“楼主您放心好了,奴家明白的,咱们白家的女子,可没有几个喜欢男人,快要把家主大人给愁死了。”

“您的贴身婢女有金瓶儿、银瓶儿和锦书、知画四人;除了她们外,楼中还有各类执事、杂役三十余人。”

“属下暂领内管事一职,另有两位副管事协助。”她言语间不卑不亢,既交代清楚,又将自身位置摆得端正。

“那楼中产业呢?”

吴天随口问道,说话间已然到了三层,在走廊里就可以闻到书墨气息。

“听风楼名下产业有三。”云瑾跟随在侧,“城内青囊馆,主要负责药材收购,提供给族中宝鼎阁。”

“锦绫馆是售卖绸缎、女子成衣和法衣的铺子;还有一家弄玉馆,售卖女子头面钗环,珍珠玉器。”

“这三处产业中,营收最好的是青囊馆,毕竟背靠家族,能够将收来的药材直接供给宝鼎阁,只要每年收集的药材足够,就可以有源源不断的进项。”

“至于锦绫馆和弄玉馆,面对的大多数是凡人女子和普通修士,进项自然有所不足,但用来维持维持楼内运转及日常开支是完全足够的。”

“如今楼主您入主,按照惯例,各楼主、馆主,乃至一些与您交好的阁主、客卿,贺仪想必已在路上。”云瑾补充道,“属下已吩咐前厅留意登记。”

“嗯。”吴天应了一声,“且上八楼看看吧。”

方才一路上楼,四至七层路过时他略开房门瞥了一眼,丹房器室阵法隐隐,藏书阁卷帙森然,皆是重地。待得登上第八层,眼前豁然开朗。

此处与下方诸层格局迥异,全然是一个独立、宽敞且私密的空间。

首先入眼的是一间极为开阔的起居厅堂,地面铺陈着软玉,光可鉴人,数根厅柱上缠绕着栩栩如生的风鸾浮雕,口衔明珠,光华流转。

厅堂左侧以一道垂落的月影纱幔隔出一方静谧空间,内设紫檀木雕花卧榻、妆台、衣柜等物,陈设雅致,纱幔无风自动,轻盈摇曳,这便是寝居之所。

右侧则是一扇铭刻着密密麻麻咒文的石门,门后便是楼主专属的修炼静室。

正对楼梯方向,是一道敞开的拱门,通向浴房,其中玉池水汽与淡淡香气隐约可闻。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起居厅堂另一端,那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的、巨大的弧形落地明窗,以及窗前延伸出去的一小方白玉栏杆围成的观景台。

明窗以整块纯净的琉璃打磨而成,剔透无瑕,此刻正将天光毫无阻碍地引入室内。

吴天信步穿过厅堂,推开连接观景台的雕花木门,走了出去。

霎时间,天风拂面,视野无垠。

观景台虽不大,但位置极佳,下方正是听风楼所属的精致庭院。假山灵泉、奇花异草、蜿蜒回廊、以及身着统一服饰、或在洒扫、或在值守、或在低声交谈的侍女仆役身影,皆清晰可辨。(本章完)

第286章 五女沐浴,参悟法相(求订阅)

吴天目光放远,周遭府邸的格局尽收眼底。

只见亭台楼阁联绵起伏,飞檐斗拱层层叠叠,错落有致地分布在灵气氤氲的山水园林之间。

彼此间以空中廊桥或虹光隐隐相连,构成一个庞大而有序的权力与修行中枢,时而有御器或乘骑的身影在各处起落,划出道道流光。

高处风劲,吹得吴天衣袍猎猎作响,发丝飞扬。他手扶冰凉的白玉栏杆,静静俯瞰着这一切。

不知为何,他竟对此处有了一丝莫名的归属感。

或许是因为这是他自己所拥有的产业。

哪怕这产业是白家给的。

“此处视野甚好。”吴天看了一会儿,淡淡说道。

云瑾立在他身后半步,绯红裙角在风中微漾,闻言笑道:“楼主喜欢便好,此处平日阵法封闭,唯有您与持您令牌者方可登临,最是清净安全。无论是观景静思,还是吐纳修炼,都无人打扰。”

吴天略一颔首,“账册名录我稍后细看,眼下还有一事,我此前暂居栖云院时,有一名叫玉环的侍女服侍周到。”

“你查一下此人背景,若清白稳妥,问她是否愿来听风楼做贴身侍女,若她愿意,便尽快调派过来。”

云瑾神色不变,笑道,“是,属下这就去查问办理,栖云院侍女调动不难,今日应可办妥。”

“去吧,我刚从猎场回来,有些乏了,你安排人来服侍我沐浴更衣。”吴天吩咐一声。

云瑾闻言,恭谨的说道,“是,楼主,属下即刻唤金瓶儿她们上来伺候。她们四人专司楼主起居,最是稳妥细致。”

吴天略一颔首,不再多言。

云瑾退下,转身沿着楼梯径直往走廊而去。

等到了回廊处,她收敛了脸上的妩媚笑容,眸光转为沉静干练,轻轻击掌两下,声音清脆。

不远处候命的侍女连忙走近,躬身听令。

“去,请金瓶儿、银瓶儿、锦书、知画四位姑娘立刻上八楼浴房,好生准备,伺候楼主沐浴。让她们拿出看家本事,务必周到。”云瑾语速平稳,吩咐清晰。

“是,云管事。”侍女领命,匆匆而去。

云瑾又转向侍女:“你持我的令牌,速去栖云院,找一个叫玉环的侍女。”

“查问清楚背景,若无问题,便告诉她,新任听风楼念旧,特意调她过来伺候,问她意愿。若她愿意,立刻带来,先在楼下候着,待楼主传唤。”

“奴婢明白。”执事侍女接过一枚小巧的绯红令牌,也快步离开。

安排妥当,云瑾这才轻轻舒了口气,抬眼望了望八楼方向。

这位新楼主虽年轻,但气势沉凝,手段更是惊人,她已经听说了这位楼主在猎场的表现,以这位的实力和手段,日后必然会一飞冲天。

成就阁主几乎是水到渠成,就算是有朝一日册封公主也不是没有可能。

“楼主她对一个此后两三日的侍女都能够如此念旧,我等好生伺候,还怕没有前途吗?”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恢复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也转身去处理其他等待新楼主过目的琐碎事务了。

吴天又独自一人在观景台呆了片刻,等重新走入那开阔的起居厅堂时,浴房方向已有隐约水声与轻柔的走动声传来,空气中弥漫开宁神香草被热气蒸腾后的淡雅气息。

他径直走向浴房,此刻浴房内已是准备妥当,水汽氤氲,暖香浮动。四名女子已在房中静候,见他进来,齐齐敛衽行礼,姿态优美,各具风情。

“奴婢金瓶儿(银瓶儿、锦书、知画),见过楼主。”声音或清脆,或柔糯,或温婉,或娇俏,交织在一起,悦耳动听。

吴天抬眼看去,只见这四位侍女不仅容貌皆是上上之选,身段气质更是迥异,堪称春兰秋菊,各擅胜场。

为首的金瓶儿身量高挑,约莫十八九岁,穿着一袭石榴红绣金缠枝莲的束胸长裙,外罩一层轻薄如烟的红纱。

她生得一双极妩媚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也似含情。如同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红牡丹,热烈而富有侵略性。

身段更是凹凸有致,胸前峰峦起伏,腰肢却纤细如柳,长裙也掩不住其下圆润饱满的臀线,整个人散发着成熟诱人的气息。

立于她身侧的银瓶儿则是一身月白绣银线昙花的齐胸襦裙,气质清冷如月。

她看起来比金瓶儿略小,约莫二八年华,肤色莹白胜雪,近乎透明,眉眼淡远如山水画,一双眸子清澈见底,配上那清冷神情,恍如月宫仙子偶落凡尘。

这两人无论是姿色还是气质,都胜过知画和锦书一筹,着实是万里挑一的美人儿。

吴天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至于锦书,一双杏眼又大又亮,黑白分明,身量是四人中最娇小的,但比例极好,胸前鼓鼓囊囊,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像一颗熟透的、汁水饱满的蜜桃。

最后一位知画,则是一身天水碧的广袖流仙裙,气质娴静文雅。她面容清秀,不算绝色,但胜在气质温婉,自带书卷清气,宛若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

四女见吴天打量,皆是微微垂首,神色恭敬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柔顺。

金瓶儿上前一步,声音酥媚入骨:“楼主,香汤已备好,水温适宜,请让奴婢们服侍您沐浴。”

说着,便与银瓶儿一左一右,动作轻柔却熟练地为吴天解开沾染了淡淡血迹与尘土的劲装系带。

外袍、中衣、里衣……一件件褪下。

吴天这具躯体逐渐暴露在氤氲的水汽与明珠光华之下。

只见那肌肤莹润如玉,锁骨精致分明,胸前饱满挺翘,弧线完美,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再往下,是骤然绽放的饱满臀线,圆润如满月,紧致挺翘,与纤细腰身形成惊人对比。

一双玉腿笔直修长,肌理匀称,光泽流动。

这具身体,堪称造物主的杰作。

饶是吴天自己看了,也不由得心神微荡。

“怪不得女子梳妆打扮,取悦自己,美色动人,哪怕是自己亦觉心悦之!”

他迅速压下异样,神色恢复平静,任由四女服侍。

金瓶儿与银瓶儿一左一右,扶着他踏入灵玉雕成的宽大浴池。水温恰到好处,泉水包裹上来,令人通体舒泰。锦书与知画则留在池边,一个执起浸泡了香花露的柔软丝巾,一个捧着盛有细腻香膏的玉碗。

金瓶儿浸入水中,贴近吴天身后,伸出涂着丹蔻的纤长手指,力度适中地为他按摩肩颈,舒缓着紧绷的肌肉。她似乎是运用了某种咒术,所过之处,酸涩尽去。

银瓶儿则跪坐在吴天身侧,用浸湿的丝巾,极为轻柔地擦拭他的手臂、胸腹,她的动作细致而专注,指尖偶尔划过肌肤,带来冰凉的触感,与温热的池水形成奇妙对比。

锦书负责清洗长发,她将吴天如瀑的黑发拢在手中,舀起混合了皂角与养发香露的温水,细细揉搓泡沫,指腹轻柔按摩头皮,带来阵阵舒适的松弛感。

知画则用小玉勺舀起香膏,均匀涂抹在吴天露出水面的肩背肌肤上,那香膏遇热即化,渗入肌肤,留下淡淡清香。

整个过程中,四女配合默契,动作轻柔无声,除了必要的水声和偶尔器皿轻响,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

只是那萦绕在浴房内的、混合了女子体香与沐浴香气的馥郁气息,以及眼前晃动的各色曼妙身影、细腻指尖的触碰,无不冲击着感官。

吴天闭目靠在池壁,收敛心神,任由她们施为。

约莫半个时辰后,沐浴完毕。

金瓶儿与银瓶儿取来宽大柔软、以雪蚕丝织就的浴巾,一左一右为他仔细拭干身上的水珠,动作轻柔,不留水痕。

随后,锦书与知画捧来早已备好的衣物。

这是一套全新的寝居常服,内里是一件月白色、质地轻软如云烟的细绸抹胸与亵裤,外罩一件淡青色绣着银丝流云暗纹的广袖长袍。

袍子料子极为顺滑,触之生凉,却又柔软贴身,腰际以同色丝绦松松系住,既显身段,又不失慵懒风姿。

四女服侍他穿戴整齐,又引至镜前坐下。

锦书用柔软的干巾将他半湿的长发细细吸去多余水分,知画则取来润肤的香膏,为他轻点于面颊、脖颈。

金瓶儿执起一柄镶嵌着细小宝石的玉梳,开始为他梳理长发。她的手法灵巧无比,梳齿划过头皮带来阵阵酥麻,很快便将一头青丝梳理得顺滑如缎。

“楼主,今日梳个垂云髻可好?衬您这身衣裳,最是清雅。”金瓶儿在身后轻声询问,吐气如兰。

“可。”吴天淡声应道。

金瓶儿手腕翻转,十指如穿花蝴蝶般灵动,不多时,一个优雅而不失随意的垂云髻便已成型,几缕发丝自然垂落鬓边,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银瓶儿从妆匣中取出一支通体剔透、隐有寒气流转的冰玉簪,为吴天簪在发髻上,又点缀了两枚小巧的珍珠发钿。

知画正要为他略施薄粉,轻点口脂,吴天连忙拒绝了,“日后不需要为我涂粉,胭脂更不需要。”

金瓶儿忍不住笑道:“楼主本就是绝色,哪怕不需要涂抹脂粉,都把旁人比下去了。”

吴天扫了一眼镜中,原本就清丽绝伦的容颜,经此一番打理,更是皎若明月,清似寒泉。

纵然身后四个侍女各有风情,可与他这具身体比起来,却宛若天上月与地上泥。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云瑾的声音:“楼主,玉环姑娘已带到。”

“让她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玉环低着头,小心翼翼走了进来。她已换上了听风楼统一的浅碧色侍女衣裙,款式简洁,但布料明显比她在栖云院时好上许多。

她梳着乖巧的双丫髻,脸上洗得干干净净,肤色白皙,一双大眼睛此刻因为紧张而睁得圆溜溜的。

看到端坐镜前、被四位绝色侍女环绕、宛如神仙妃子般的吴天,她明显呆了呆,随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奴婢玉环,拜见楼主,谢楼主大恩,将奴婢调到身边!”

她声音充斥着欢喜与感激。

“起来吧,不必动不动就跪。”吴天从镜中看了她一眼,“你可愿意来这里跟着我吗?”

“愿意!愿意!奴婢就像做梦一样!”玉环连忙爬起来,仍有些手足无措,看着周围精致奢华的一切,再看看眼前恍若天人的楼主,只觉得如在云端。

“楼主,奴婢真是……真是万万没想到,您竟然这么厉害,直接就成了楼主!奴婢听到消息时,我根本不敢相信。”

“从咱们栖云院出去的,多少年没出过楼主了!您真是太厉害了。”她激动得语无伦次,小脸通红。

吴天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好了,既来了就安心做事,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平日里替我搜集一些城中的信息,每天都报于我听。”

“金瓶儿,你带带她。”

“是。”金瓶儿应下,对玉环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玉环妹妹,然后我带你熟悉一下,现在楼主该用晚膳了。”

晚膳就摆在八层厅堂一侧的紫檀木圆桌上,菜品不算繁多,但样样精致,多以清淡滋补、蕴含精气的食材烹制。

吴天在几位贴身侍女的服侍下用膳,膳后不久,云瑾再次通传,凤仪阁执事到了。

他在二层书房接见,完成了楼主印信、身份令牌、法阵权限的最后交接流程,待送走刘执事,已是月上中天。

吴天挥退所有侍女,独自回到八层静室。

他盘膝坐于静室的云榻上,将那只盛放《太阴风母元君图》拓印的玉匣置于面前。

静心凝神,摒除杂念,待到灵台一片空明澄澈,他才缓缓打开玉匣。

“嗡!”

一声轻微却直抵神魂的颤鸣响起。

玉匣中,那卷非帛非纸的卷轴自动浮起,悬于半空,缓缓展开。

刹那间,静室内仿佛有风生出,空气流动,带起玄妙的韵律。

卷轴之上,月白色的光华如水银泻地般流淌开来,光华之中,一尊模糊却威严浩大、难以用言语形容的女神虚影逐渐显现。

她仿佛立于太虚之中,周身有无穷气流环绕、奔涌、生灭,演化出无穷景象:时而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时而如夏雷惊风,狂暴猛烈;时而如秋风肃杀,横扫千军;时而如冬风凛冽,冰封万物……

二十四般风相,循环往复,生生不息。(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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