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尾声

帕尔默出门上班,见他离开时那副要死的表情,看样子最近伏恩没少操练这个家伙,想想也是,战争临近,就连荣光者也无法避免,伏恩也该好好培养一下帕尔默了,以应对那些黑暗的未来。

伯洛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屋子,接着一脸茫然地坐在沙发上。

距离自己的休假结束还有段日子,而且随着遗弃之地的危机解除,第四组被调遣至其它岗位,庞大的秩序局暂时还不急于使唤伯洛戈这么一个小角色。

无聊。

假期对于伯洛戈这么一个充满行动力的人而言,是充满折磨的时光。

伯洛戈是个闲不下来的人,一闲下来,他就忍不住过度思考,把一个又一个的烦恼挖出来,反复地审视,拷打着自己。

“啊……这究竟算什么呢?”

低沉的呢喃中,伯洛戈翻开了自己的手册,那本记录了伯洛戈收集到各种信息的《起源手册》。

如今伯洛戈在这本手册里新开了两个篇章,一个是关于魔鬼的。

从战斗中的种种观测来看,伯洛戈猜测,魔鬼的本质应该是那些蠕动的焦油,至于他们呈现在人类眼前的形态,仅仅是一个用以交涉的载体。

这漆黑的焦油令伯洛戈想起了以太界内的阴影,那应该就是魔鬼在以太界内的投影,彼此之间应该具备着某些联系。

似乎只要搞懂了这些联系,查清了焦油的本质,伯洛戈觉得自己便能揭下魔鬼的面纱,看清他们的真容。

伯洛戈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翻过这个篇章,一个崭新的内容出现在了伯洛戈眼前。

“我是谁?”

首先映入眼中的便是这一行大字。

许多年里,伯洛戈一直在困扰,自己到底是谁,起初他以为自己是个从异界穿越而来的幽魂,但从萨琴的记忆里,从所罗门王的言语里,伯洛戈发现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

新世界计划。

所罗门王尝试开辟一个新的世界,以摆脱魔鬼们的束缚,为此他向着虚无之中投入了无数的灵魂,最终有那么一个懵懂初生的灵魂带回了那个世界的记忆与坐标。

玛门察觉到了所罗门王的异样,他不清楚所罗门王在研究些什么,但还是发动了突袭,打乱了这一切,危难中,所罗门王顺理成章地将那灵魂,塞进了萨琴所创造的无魂者里。

按照灵魂回响里的信息分析,为了避免被玛门继续追逐,所罗门王将这一完成品送离了雷蒙盖顿……

伯洛戈猜在之后的日子里,所罗门王还在继续他的研究,直到玛门收集到了足够的情报,所有的魔鬼都察觉到了所罗门王的危险性。

圣城之陨。

这是无比宏大冗杂的信息,但在伯洛戈的整理下,一切都变得清晰简单起来。

伯洛戈知晓了一切的缘由,可他还是有些……有些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份。

这感觉就像,你一觉醒来变成了一只猫,你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可对于自己的身份,还是倍感恍惚。

伯洛戈离开了家,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穿过繁忙的街头,来到僻静的公园内。

望着四处的绿野,伯洛戈忽然意识到,自己在誓言城·欧泊斯这么多年了,来到公园的次数屈指可数。

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伯洛戈继续思索着。

伯洛戈想起自己红杉镇的父母,又想起萨琴与苏西,他回忆起自己“前世”的记忆。

在很早之前,伯洛戈就意识到自己的“前世”有问题了,他能回忆起一个个的片段,但始终无法将它们连贯成一个完整的人生,甚至说,伯洛戈连自己“前世”的名字也不清楚。

那不是前世,也不是什么穿越,只是初生的灵魂被植入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以至于他错认为,自己早已度过了一生。

从一开始,伯洛戈的人生就是扭曲的,知晓真相后,他觉得自己此刻理应悲伤才对,为萨琴、苏西,为自己红杉镇的父母,还有整个红杉镇……

为这一切的消失感到悲伤。

可伯洛戈的内心只有一片苍白,他提不起半分的情绪,或许是伯洛戈活的太久了,久到那些记忆在伯洛戈自己看来,就像在看待另一个人的人生,他无法与其共情分毫。

随即,一股庞大的悲伤将伯洛戈捕获了。

伯洛戈用力地仰起头,望着蔚蓝的天际,他为自己的无动于衷感到悲伤,为自己如此冷漠感到悲伤,为自己是个冷血的人感到悲伤。

有时候伯洛戈也搞不懂,自己的人生究竟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我可以坐在这吗?”

一个年迈沧桑的声音响起,伯洛戈转过头,那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他的身子佝偻着,拄着拐杖。

伯洛戈看了眼沿湖的长椅,其它的位置都是空着的,但伯洛戈没有拒绝,而是点点头。

老人颤颤悠悠地坐了下来,寂静的沉默里,他时而望望湖面,时而看看天空,老人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伯洛戈能察觉到,老人总是把视线不经意地落在自己身上,像是在审视自己。

“你可以帮我个忙吗?”老人问道。

“伱说。”

“嗯……我和朋友打赌,赌我们谁能和年轻人交朋友,”老人笑了笑,“我知道,我根本不了解年轻人说的那些事,但你可以装作和我谈的很高兴的样子吗?”

伯洛戈觉得眼前这个老人莫名的有趣,他同意道,“好。”

“这座城市真美啊,不是吗?”

老人很容易地融入了谈话里,他问道,“你在这生活很久了吗?”

“算是吧,在这工作了有段日子。”

伯洛戈思考了一下,这是自己工作后的第五年?还是第六年?时间总是如此飞逝,当你察觉时,它已经逃之夭夭。

“那还真不错,”老人望着林立的高楼,感叹着,“我在几十年前曾来过这一次,那时这里还是一地的焦土废墟。”

伯洛戈的目光有些意外,只听老人继续说道。

“那场战争,没完没了的战争,现在回忆起来,我都不清楚,我当时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去打的仗,反正当我回过神时,一切都变了。”

老人絮絮叨叨了起来,“我的家乡没了,熟悉的朋友也没了,就连我自己也变得面目全非……”

“你参与过焦土之怒?”伯洛戈问。

“是啊,”老人朝着伯洛戈露出爽朗的笑容,“没想到吧,这年头还活着的老兵可少之又少了。”

伯洛戈很想说,自己其实也是老兵的一员,不过说出来对方也不会信,也没那么必要了,至于少之又少……这一点确实,岁月的加持下,当年参军的士兵们,一个个都算是百岁老人了,基本都归于坟墓了。

“时间真伟大。”

老人赞美着,“它把城市变成焦土,又把焦土变成城市,它淡化了所有的悲伤,遗忘了无数的死者。”

“只是有些事,是时间无法泯灭的。”

伯洛戈接着老人的话说道,“你可能会在时间的影响下忘记它,但它会在时间的洪流中一直铭记着你,直到宿命的一刻到来,如同枪鸣般,警醒着你。”

老人沉默了下去,若有所思,伯洛戈则目视着前方,忽然说道,“你的朋友都死了,没有人和你赌这种无趣的事,你找我到底做什么呢?”

见自己的阴谋被拆穿,老人也不尴尬,只是沙哑地笑了起来。

“抱歉,我想破了脑袋,才想出这么一个打开话题的办法,”老人说道,“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见你很熟悉。”

“熟悉?”

“是的,”老人端详着伯洛戈的侧脸,“你很像我年轻时的一位战友。”

伯洛戈与老人对视,在他的眼眸里,伯洛戈轻易地看到那些未能被藏起的情绪。

“他死了?”

“嗯。”

“和你有关?”

“大概吧……我对他很愧疚。”

老人不敢在与伯洛戈对视,转头看向眼前的湖面。

“我曾是个骄傲的人,但后来我才发现,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我以为时间会让我忘记这一切,但就像你说的那样,哪怕我忘记它了,它也记得我。”

老人痛苦着捂住了脸,伯洛戈则突然伸出了手,挪开了老人的手,看着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瞳。

这一次伯洛戈在这被岁月劈砍的脸颊上,看到了一道道熟悉的印记。

伯洛戈认出了老人,紧接着他笑了起来,嘴里喃喃道,“那不是幻影。”

“那是真实存在过的,那不是幻影……”

老人不明白伯洛戈是怎么了,只听他的笑声越来越大。

戛然而止。

伯洛戈瘫坐在长椅上,混乱的思绪仍在,可他的目光却变得清晰起来。

“你在回顾过去的时候,会不会产生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伯洛戈问道,“就仿佛那不是自己的故事,而是别人的。”

老人犹豫了一下,肯定道,“会的。”

“就像不是我自己一样。”

老人说着,突然又反问道,“但那难道不是我自己吗?”

“是啊,那都是构成我们人生的一部分。”

伯洛戈突然站了起来,他朝着老人伸手,像是要和他握手一样。

“别想过去的事了,已经发生的就让它发生吧,不要在缅怀中沉沦,而是要……”

曾经发生的一幕幕在伯洛戈的眼前闪过,他低声道。

“要做的更好。”

做的更好!

老人茫然地举起手,被伯洛戈一把抓住,伯洛戈高兴地对他喊道。

“我原谅你了,丹尼斯!”

丹尼斯愣了一下,热泪盈眶。

……

空无一人的卧室内,一道纤细的裂隙凭空绽放,随即它被完全扯开,形成一道贯穿庭室的巨大裂隙,扭曲的空间内,一面沉重的石板砸穿了地板,震碎了玻璃茶几,掀起纷飞的气流,把一切弄乱成一团。

利维坦慢悠悠地从裂隙里走出,随后曲径裂隙闭合,他大摇大摆地坐在伯洛戈的沙发上,翘起脚,打量着他从以太界搬运回来的石板。

起始绘卷。

利维坦掀开头盔上的金色面罩,漆黑的粒子与外界接触的瞬间,一股来自物质界的排斥力就压制着他,他也不反抗,只是端详着石板上早已褪色的画卷。

“在一切开始之前,一群幼稚的孩童在森林的深处,见到了自天上而来的客人。”

利维坦突然自言自语了起来。

“客人说,我可以满足你们一个人愿望,但这需要拿你们最珍贵的东西来换。

第一个孩子说,他想要至高的权力。

客人说,就算有了至高的权力,你依旧会死去。

第二个孩子想要绝对的暴力,这样他就可以打垮那些欺负过他的人,就连权力也可以从刀剑中得到。

客人反问他,总有些东西是刀剑得不到的,比如生命。

为此第三个孩子说,他想要获得篡夺的力量,这样无论权力、暴力、生命,他都可以从他人身上篡夺。

客人便问他,当你夺走一切时,你难道就会满足吗?

第四个孩子、第五个、第六个……

孩子们提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愿望,但都被客人一一反驳,似乎这这世界上并不存在完美的愿望。

于是客人说……”

利维坦闭上了眼,他像是能聆听到那时,那位客人所说的话般,那冷漠、没有丝毫情感的语调。

“那么把我实现愿望的力量赋予你们吧。”

当利维坦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站在了碎裂的茶几上,伸手抚摸着冰冷的石板,他看向石板的末尾,这绘卷的结局。

“孩子们说,天上的客人啊,尽管拿走这些东西吧。

于是客人拿到了他想要的,但这时客人才发现,还有一个孩子没有许愿,他只是站在那,哭个不停。

客人问他在哭什么,孩子说,他为自己血亲的所作所为感到悲伤,为这世界将要承载的黑暗命运感到绝望。

客人问他,孩子你的愿望什么,他思考了很久,像是下定了决心,对客人许下自己的愿望。”

利维坦的指尖抚摸着那褪色、模糊的身影,孩童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回荡。

“他许愿,获得结束自己血亲罪恶的力量。”

无数的画面在利维坦的脑海里穿插、回溯,万千的思绪互相碰撞、燃烧。

利维坦的身影开始蠕动,化作漆黑的鱼群消失在了原地,只剩下了轰隆的话语回荡。

他说道。

“于是第八人奉献了他自己,把对抗魔鬼的焰火洒向尘世。

学者们把这拾起的焰火,命名其为——炼金矩阵。”

(本章完)

卷末感言

大家好,这里是Andlao,您一天一更或两更的忠实朋友。

首先,我忏悔……

如各位所见,我在连载本卷时,整个人的状态是比较拉胯,作息一直处于一种病态的轮回里,要么一天睡三四个小时就强制开机,要么就一口气睡十来个小时,睡个昏天暗地。

为了调整状态,我去了健身房,狠狠地拉练几天后,反而更睡不着了,也去了医院,开了点安眠药,但药效对我作用也不太大,有一次吃了药后,还是一宿一宿的没睡着。

更不要说,最近床还塌了,中间垮了一个洞,睡起来更要命了。

好就好在,虽然个人状态拉胯的不行,但本卷还是有惊无险地顺利结束了,然后本书也正式迈入了后期,我预计还有两卷的内容,差不多就完结了。

然后最近状态调整的也不错,加上整个故事的脉络还在沿着我那处于薛定谔状态的大纲上前进。

所以我感觉,还是可以平稳落地的,后续的更新随着状态恢复,应该每天也能多更新一些,为此我就暂定,年底争取结束了。

当然,我估计,只要中间作息爆炸一次,我就得写到明年去了。

关于作品上,我想分享的事,说实话,其实也没什么好分享的了。

非要说有些什么的话,就是一些写作上的经验,这本书无疑是让我意识到了许多问题,犯下了很多没必要的错,以及一些自身问题。

但关于这部分,我是打算在完本的时候再说的,现在说的话,就有种提前把丧事办了的感觉。

那么也是在这一卷,故事的设定也展露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揭晓真相的剧情了。

既然如此,那就讲点生活上的碎碎念吧。

除了作息爆炸外,我个人近期也非常焦虑。

我总是很焦虑,在我看来,我的人生处处充满了死线,仿佛在某个特定的年龄节点做不到什么事,获得不了什么成就时,我就会很失败,游戏结束。

但其实,就算过了那个节点,也不会发生什么。

就像觉得考不上好的高中、大学,找不到好的工作,诸如此类的,人生就烂掉了。

生命是具备极强的韧性的,许多看起来要命的事,实际上也不过如此。

一件事最令人感到焦虑的时候,正是它还未发生的时候。

我有在与我的焦虑和解,但说是和解,也就是摆烂。

我是个个人欲望极低的人,房租一个月500,吃喝一顿不超过30,除了平常买游戏模型外,我几乎没有任何开销,为此我有着一笔可观的存款,足以让我摆烂很长一段时间。

按理说,这样的话,我不该焦虑的才对,但我总会在“作品”这方面,产生很大的执念。

也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

靠着这股对作品的执念,我自认为,我的工作寿命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同样因对这股执念,我又觉得,我很容易道心破碎,说不定就江郎才尽了。

嗨呀。

作品是作者的投影,在这里承认,我确实和我笔下的角色一样,有着过度思考的毛病。

我是那种走一步,就要想到后续好几步的人,最好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可生活本就是一个充满随机事件的游戏,你没法抓住一切。

为此我总是在思考中焦虑。

(以上这些话,可能前言不搭后语,还自相矛盾,请见谅,我只是有点放飞自我,胡言乱语。)

那么就说些没什么焦虑的事吧。

经过百般的思考后,我养了一只小猫咪,是只挖煤的暹罗。

养猫了啊,从小想到大,真的养到猫了啊。

不知道有没有和各位读者说过,我从小就很喜欢小东西。

小学时,有一天放回到家时,一只小狗从床底跑了出来,我爸说,这是别人不养的,给他了。

我高兴了24小时,当我再回家时,狗狗就没了。

也是自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每次回到家时,都很期待地看眼床底,希望有只狗子能刷新出来。

当然,床底是不会刷新狗子的。

时隔多年,我终于养上了一只小猫,我给它起名叫乔乔,又名三百,因为这只猫是三百买的,后来又叫一千三,因为我在宠物医院里充了一千块。

朋友们还为它取了许多小名,比如绒绒、绿豆,但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我不清楚,这只猫是不喜欢这些名字,还是单纯听不懂,它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最开始养猫时,我也很焦虑,我很担心自己能否有能力照顾好一个小生命,头一个星期,我好几次产生把小猫送走的想法,这样我就不用承担照顾这个生命的责任,以及其带来的焦虑。

然后……然后又过一个星期,这猫长了一大圈。

看吧,其实也没那么难。

我现在和猫猫相处的很好,按照比例换算,这猫吃的比我都好,而且暹罗非常亲人,它热情的,给我弄的都有些社恐了。

平常在家里,我是不关卧室门的,因为它,我头一次关上了门,希望自己能有点私人空间。

我一度怀疑,是我养了猫,还是给猫配了个人。

之前看到精灵宝可梦的一张梗图,比卡丘在地上抱盆吃,但火箭队的喵喵可以上桌吃,我就把猫猫的食盆放在了茶几上,给它买了水盆但不喝,反过来喝我的水杯,就干脆把水杯给它当水盆了。

发稿费时,我也终于有点其它消费品类了,狠狠地给它买了几箱罐头,它喵喵叫起来,仿佛把我视作它的再生父母。

感觉给自己找了个德鲁伊室友,只是这个室友变成猫后变不回来了。

小动物好啊,小动物真可爱,给我解压了不少,当然,畜生的时候也是真畜生。

因为住在一楼,在一楼的院子里种了一堆黄瓜,经过几次暴雨,现在黄瓜苗已经爬上窗户了,结出来的黄瓜比猫都大,而且一茬接一茬的,吃都吃不完。

上代jojo就埋在了菜地里,埋的时候,我把它的小零食都倒进去了,可能有那么一个瓜子之类的东西是生的,经过几次施肥居然发芽了。

在菜地里长出来一个两米多高的向日葵,更见鬼的是,在它开花前,我一直以为这是个究极体的黄瓜苗。

其实这么想的话,生活也挺美好的。

我之前很喜欢和水群,但随着精神状态的变差,人越来越自闭,我一度断绝互联网了,好不容易几次水群,还会被群友断章取义。

在此声明一下,不会真的有人信聊天记录吧!

具体详情就不谈了,总之,在群友们的协力与传播下,我的人生经历堪称颠沛流离,就差上本地报纸了。

也还好,作品本就是给读者们消遣,现在直接越过作品消遣作者了。

都可以,都可以,但是要给钱。

开个玩笑,反正大概情况就是这样,我在尽力调整自己的状态,以及保证应有的水平,来为本书进行了一个圆满的收尾。

但在此之前,请几天假,让我好好地歇一歇,睡一睡。

大家晚安。

27号恢复更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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