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这是那逆子写的?

第二日。

“报!!!!”

一道急促的通报声响彻御书房外。

正在批审奏折的李世民下意识的眉头一蹙。

这几天朕没有一个时候是心思放松的,几个狗东西,还没事儿就紧张的报报报!

就不能学学朕的沉稳如山吗?

须臾。

“何事惊慌?”

看着刚进来正揖礼叩首的侍卫,李世民冷眉而蹙,一副你最好有事的面色。

而那侍卫,顾不得李世民那不善的面色,当即面色匆忙的说道。

“陛下,太上皇今晨大发雷霆,随后出宫散心去了!”

当即,李世民的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

太上皇出宫了?

随之,李世民面色大惊,下意识的摔下手中朱笔,怒目而视的站了起来。

直接怒喝!

“通通没脑子吗?谁敢放太上皇出宫的!!!!”

什么时候了?

还出宫玩儿?

万一再出了个事儿,朕那就真的是千夫所指,百口莫辩!是想这天下的唾沫都要淹死朕不成?

一群狗东西,是谁让太上皇出宫的?!

一群没脑子的玩意儿!

一时间,李世民心头的怒骂都快凑出一篇作文了。

那侍卫吓的一颤,面色委屈却又不好说的面色悻悻向李世民望去……

声音微弱的说道:“陛……陛下……是您当初下令太上皇可以随意出行,至今未改,若有阻拦者,从军法,杖五十……”

说完,侍卫连忙的低下头,生怕被波及万分,如果不“提点”一下陛下,死个明白总比死个糊涂来的强吧。

李世民:……

那怒火如同有一盆凉水一样,歘的一下浇了大半。

当即李世民忍不住无语的以手扶额,无力的一屁股坐下。

朕就怎么忘交代了,这几日严禁父皇出宫了呢?

毕竟,当初太上皇久未出宫,李世民也是怕一层层侍卫动不动就阻拦,为了太上皇的颜面,还不得下了阻拦者杖五十的意气之话。

而如今,以父皇那脾气,到了宫门前,有自己之前的圣令在先。

恐怕就算有人前来通报,以父皇那脾气也早都骂骂咧咧的出宫去了。

李世民缓了一会儿,面色怒其不争的问道。

“出去多久了?”

“已经两刻钟了。”

两刻钟。

要是马车,早就跑到长安城了,这几天,李渊哪儿李世民可算是避之不及,躲了又躲。

因为他再明白不过自己出现在父皇面前的下场,那绝对是被嘴炮喷的体无完肤……

没想到,老爹给他开这么大的玩笑。

这时间段儿,李世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生怕出什么事儿。

就连宫里的禁卫,都让李君羡里里外外多加了很多。

就算现在有人去把父皇请回来,以父皇那性子,恐怕少不得出什么乱子~

李世民心神快速的思量间,眉头冷蹙,当即说道。

“去传李君羡,带上千牛卫,以及暗部三十六卫,暗中随行!若是太上皇只在长安巡转便无所谓,切忌让太上皇出城!快去!”

那侍卫如蒙大赦,连忙灰溜溜的去办事儿了。

这段时间,谁也不敢大意。

陛下交代的事儿,最好办好了,不然以陛下这几天的脸色,恐怕没啥好下场。

李世民坐在原地,心思烦闷,就连自己的老爹,都不让自己省心啊!

是宫里美食不够你吃的,还是美酒不够你喝的?

偏偏这时候跑到宫外去!

说到美食,李世民莫名就想起了唐苏凡院儿里各种各样的美味……

这段日子,嘴里实着寡淡的很呐~

……

宫外。

随行的裴寂一脸苦笑,作为李渊的老搭档,这次“越宫“,太上皇昨天就通知好了。

“太上皇,如今这时候出宫,恐怕……不合时宜吧。”

裴寂还是抱着微弱的希望,想要劝说李渊回宫。

毕竟这时候,太上皇跑出来,陛下什么反应用屁股也能想到。

这时候,李渊已经走在了朱雀大街上。

鼻子撅的老高,冷哼一声,面色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那逆子还胆敢管我不成?那废物闹出这么大的笑话,何乎有脸?!哼~”

说罢,一甩袖子,遥遥走在最前面。

裴寂嘴角一抽,不得已的苦笑,不敢说话,乖乖的陪着李渊身后。

李渊皱着眉头,那面色跟别人欠了他几万贯一般,背着手游走在这朱雀大街。

走着走着~

周边的一群孩童吟诵声吸引了李渊的注意。

“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

“壮志饥餐胡虏肉……”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街边,一群孩童蹦蹦跳跳的走过,嘴中一同念叨的辞句,让李渊眼前不得一亮!

“玄真,此为何辞?居然如此激昂慷慨,奋发人心!居然连孩童皆能复颂?!当得如青松传世啊!”

当即,李渊一把抓着旁边的裴寂连忙问道。

想他一个关在宫里几年的老头儿,早就被关到麻木了。

如今听了这辞,当真是热血难凉,激昂愤慨,仅仅是孩童的那几句,就让他生不得重新提刀上马,去那沙场杀敌卫国!

好辞!好辞啊!

这绝乃当得起千古绝唱之辞!

这当乃为我大唐风骨啊!

可这时候,裴寂面色一怪,不知道怎么说。

拧着胡子,在哪儿左右沉吟,面色纠结……

您这不刚刚还在骂伱那逆子嘛,太上皇你突然让我不好张嘴啊……

李渊眉头一蹙,看着那面色一怪外加复杂的裴寂忍不住继续问道。

“玄真,莫不成你不知?”

此等绝句,孩童尚能复诵吟咏,不应该啊~

玄真又没似朕久居宫中。

“咳咳,太上皇……”

裴寂复杂的声调,整理了一下思绪,方才慢慢道来。

随后。

李渊的面色,如同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还时不时一会儿红……

总之,那叫一个复杂……

半晌。

李渊面色同样怪的不能再怪,抓着裴寂的手臂,如同不可置信的再一次复问道。

“玄真,这真是那逆子所写?”

那逆子……

裴寂也是哭笑不得,但也是不得不点头回应。

李渊放开了裴寂的手臂,眼神一怪,看着人声鼎沸的朱雀大街,面色复杂。

并没有他出宫之前想的人心惶惶,不安于众。

没想到,他这儿子这一手,可以说是玩儿的极妙啊。

仅仅这一辞,通达明心,民心所向,不说叛贼之恶,不说我李世民之忧苦~

只忧我大唐之军,只明我大唐之志,好啊!好啊!

这绝对比任何解释都要来得沉稳有力!

“哼,看来朕当年让他在弘文馆念的几天书,没有白念~”

最后,这老头儿也是有些如同面子上挂不去的“坚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裴寂忍不住无语~

难怪你们二人是父子呢?

可能是这首激烈昂扬的《满江红》让李渊心神大动,当下心情都跟着好了许多。

一路慢游,慢慢的也有些兴致阑珊。

转过街角,正好是东门大街。

不出一两刻钟。

就看到了逍遥轩那偌大奇特的招牌。

当即,李渊眉头一动。

这孩子,还真是许久未见到了。

当即李渊毫不犹豫,带着裴寂,两个老头儿就这么进了逍遥轩。

甚至连后面跟着的护卫都吩咐在外面侯着……

…………………………………

(本章完)

这两天…有点复杂……

是有些关于平台,这本书的之类的,大体来说,之前两个月疫情过年等等,自己算是渣更造成了一些因素,有些复杂……

后面,再跟兄弟们说我这两天的决定吧。

再次之前,我会尽力努力更新的!谢谢大家的月票,推荐票!

(本章完)

第617章 鸣人和佐助

长安城。

逍遥轩。

后堂处随着院墙上瓦片响动声,还传来了阵阵悠闲至极的哼曲儿声。

“驸马爷~近前看端详!”

“上写灼~”

“秦香莲她三十、二岁啊状告当朝驸马郎、欺君王啊~藐皇上啊~悔婚男儿招~东床~”

“将状纸压~~~至~在~那~爷~滴~大~~堂~~上~~!!!”

调儿~

是京剧的调儿~

曲儿~

还夹杂了些许摇滚的风格。

唐苏凡躺在躺椅上,双手枕着头,悠闲至极,嘴里还哼唱着并不传统的《铡美案》。

悠扬婉转,又带着三分铿锵沉稳,别有一番风味儿~

兴许,这日子被他过出了一个退休老干部的年纪~

脑子里当年许多脍炙人口的京剧,时不时都想翻出来哼唱一段儿。

这年纪~这咸鱼养老的生活~不就应当唱点儿京剧应应景儿吗?

退休~

唐苏凡虽然没真的退休,但这小日子确实是开始悠闲惬意,跟个咸鱼似的。

害,多新鲜?

当今皇帝是自己老丈人,当今皇后是自己义姐,当今太子是自己徒弟,当今公主是自己未过门儿的大媳妇儿~

我骄傲了吗?我自豪了吗?

所以说嘛,我不悠闲谁悠闲?

这开局一条狗,长安横着走。

并且不用升级打怪,整日悠闲的日子,很蓝的啦~

啊呸,自己怎么成狗了。

唐苏凡心头骚包的感叹一声,转身慢悠悠的端起旁边的热水,来上一口润润喉。

刚刚调儿起高了,重来一遍。

一边嘴里哼着曲儿,一边悠闲至极的看着院儿头上一黄一黑的两只土猫在哪儿炸毛打斗。

古者有观斗鸡~

今有我观斗猫~

惬意啊惬意~

这腐朽的资本生活啊~

“公子,两位长者拜访~”

这时候,春婵带着李渊与裴寂进来了后堂。

刚一进后堂,那独具一格的曲儿声不由得让得李渊与裴寂眼神一亮。

当即,李渊堂声振振的笑着说道:“哈哈哈哈,小友好雅兴,此等曲调,别有一番风味啊~”

唐苏凡正自得其乐呢,发现居然有人上门。

当即转头看去,哟,这不之前遇见的两位老爷子,年关头两天儿才见过。

当即起身迎客,笑容温和。

“哈哈,原来是窦老~”

窦老,自然是当初李渊的自我包装。

李渊笑眯着眼走了过去。

“小友雅兴,想老夫当年走南闯北,也是从未听闻此等曲调,不知,这是何处的曲调啊?”

额~

老头儿,你这让我怎么编呢?

唐苏凡一边伸手延请两位老爷子,一边嘴里打着哈哈。

“害,不过小子瞎哼哼着玩儿的罢了,当不得事~”

“哦,看来就是小友自创的?”

李渊老眉一挑,顾自眼神一亮,露出意外的神色。

还不及唐苏凡狡辩……哦不,还来不及解释,李渊就继续自顾惊叹连连的说道。

“难怪如此悠扬激昂,自成一道,没想到~小友在乐理之上,居然已有如此造诣~老夫,佩服啊~”

唐苏凡:……

您老嘴还挺快~

我还想着怎么编纂呢,您老就帮我自圆其说了。

这话,说得唐苏凡都不好意思了。

毕竟,自己除了懂几段脍炙人口的辞调儿,懂个屁的京剧。

抓紧把两位老头儿请进来,还顺手挥了挥手招呼道引路的春婵。

“春婵,去把鸣人和佐助赶走,再端点零嘴来,少爷要待客~”

待客嘛,这两个家伙在哪儿吵吵闹闹的也不好。

“好的少爷~”

春婵婉转一礼,款款而去的办事儿去了……

李渊一进客厅,看了一眼远处还在院儿头上打的正酣的两只猫儿。

一黄一黑~

正炸着毛撕抓啃咬,打的瓦片都掉了几片。

不由得一边笑着一边问道。

“哦?这两只猫儿是小友的爱宠不成,居然唤有名姓~”

唐苏凡请就两位老爷子坐下,自己也施施然的坐下,嘴里笑着顺着搭了一句。

“害~这两只猫儿是附近的野猫,一起来我这店里时不时偷点吃食~”

“偏偏这两猫整日里还不对付,整日打来打去,也算是有点乐子,一来二去也就懒得赶走了,图个乐子便取了个名字~”

自己取这名字,相得益彰啊,啧啧~

我会告诉你们他们字撒思給和那噜驮?

“小友颇有仁善之心呐~”

李渊笑着夸赞了一句,这种有仁善之心的男子,不失为柔儿那丫头的良配。

朕很中意啊~

“窦老,今日所为何来啊,莫不是家中烦闷,想起来我这逍遥轩?”

说话间,唐苏凡开了个玩笑。

李渊与裴寂二人不由得失笑,你小子还真说到点儿上了。

“看来小友了然,确实家中烦闷,多许未出过家门,如今也是馋念小友这儿的酒了~”

“哈哈,好说好说,论其他没有,论酒自然是有的~”

说罢,唐苏凡又让在院子中赶猫的春婵上两壶好酒,再来点儿热乎的吃食。

这天儿不正适合煮酒侃大山,算是来了两个酒友了。

况且这老爷子出手大方啊,上次一块儿玉让春婵拿去当,当了几十两银子。

这种冤大头……哦不,这种德高望重的老头儿,哪儿找去。

不过。

唐苏凡看了一眼李渊的面色,出于善心还是提醒了一番。

“窦老,一看平日就是爱酒之人,不过……您这面色浮淤,血色顿缓,小子还是多言两句,老爷子您都到这年纪了,还是尽量少饮酒,方保身子骨硬朗……”

多少通过自己那《太乙神针》多了许多中医知识,其中中医中的闻面观色还是多多少少会那么一丢丢。

毕竟,半吊子也算半吊子啊~

这老爷子,如今这面色多多少少已经有了那外强中干了。

在这样下去,啧啧,不好说啊。

听闻唐苏凡的话,李渊并不当回事,随即捋着胡子,豪迈一笑,一挥手。

“不碍事不碍事,生在人世,若是酒色不沾,何乎来哉?”

这话,平日里为他诊断的那些老把子太医确实早就说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以李渊的性子,自然当个屁。

被那逆子囚禁宫中,不就只有酒色作伴,消愁度日?

不过,听到唐苏凡这么一说,李渊多少有些心头一暖。

后辈的关心,老人家多少听的过去些。

既然人家老爷子是这豪迈的生活态度了,那唐苏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毕竟,好言难劝该死的……咳咳咳咳,千金难买一天的乐~

于是笑着一挥手,跟个附和说道。

“哈哈,看来窦老也不是拘泥之人,那咱就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这话,自然让的李渊裴寂二人眼前一亮。

早就听闻这小子文才卓世,诗临绝都,今日果然算是亲眼见识了啊。

这随口吟咏就是卓世之句,这等文才,卓然出世啊!

不愧是仙门弟子啊……

“哈哈哈,好一个今朝有酒今朝醉!小友大才!!!”

此等潇洒豪迈之气,不正好合了李渊的意?

不一会儿,那温好的几壶美酒端呈了上来。

随即两老一少就是开始笑谈起来……

不一会儿,又响起了不断哼唱的声音,刚刚那曲儿,李渊着实感兴趣的很呐。

拉着唐苏凡教自己,不由得越唱越有味道~

………………………………

(本章完)

感谢Seven、ADC兄弟的300币打赏~

也谢谢大家的鼓励,这两天一直在想,这本书该怎么办,我真的不想放弃,算是消沉了两天,看着键盘也不知道怎么办。

后来决定,哪怕开新书(心里一直在沉淀一本书),这本书这边哪怕辛苦点,我也想写完!

为了这段时间的三万收藏的读者,为了这本书对我的成长,为了这本书是自己创造的故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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