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成功垫走狼人!预言家夺得警徽!

“这一点,我想各位也很清楚了。”

“所以我的第二警徽流是14号,我也不在这个位置去留第三警徽流了。”

“因为我觉得女巫大概率会在第一天使用解药,所以我不会聊出5号说的那些什么守救守。”

“守什么啊?”

“让守卫去守住你一只狼人吗?”

“不可能的。”

“如果说警下魔术师能够认下我的话,那么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留出第三张警徽流。”

“毕竟除了守卫,魔术师只要能够认下我,把我和外置位一张不可能被狼人刀到的牌进行置换。”

“那么魔术师其实也能稳定地守住我一天。”

“至于女巫的解药,我就不去考虑了。”

“当然也有人可能会说,第一天狼人盲刀,是有概率刀到他们的梦魇大哥头上的。”

“可这就更不是我应该去考虑的事情了吧?”

“女巫到底会不会因为这一点,而不使用解药,坐视第一天出局的人出局。”

“那也是女巫的事情,我就照常先将我的警徽流留出来。”

“至于昨天为什么会选择进验这张1号,心路历程很简单。”

“一个是,他毕竟是坐在我手边的一张牌,另一点则是,我认为1号多少是带有一点卦相的。”

“但我既然摸出1号是一张金水,这里我就不去考虑1号有没有可能是咒狐,或者说是被魔术师置换的底牌了。”

“因为听完1号的发言,本身我就不可能说1号的底牌仍旧要构成一张狼人。”

“毕竟对于3号、4号,他们考虑5号是预言家。”

“在这方面,1号甚至还辩驳了2号所认为的5号跟7号的身份。”

“因此我目前是觉得,1号跟5号、7号是不怎么认识的。”

“所以我能够认下1号是一张大概率的好人。”

“那么1号又作为我的金水,他自然是我的真金水。”

“当然,如果说1号是咒狐,他也有可能聊出这种发言。”

“毕竟他是需要把场上的局势搅浑的一张牌,但是1号的这种发言,我觉得也没有说把这盆子水搅得有多混吧?”

“目前就看一看警下的这张14号到底会怎么投票吧。”

“其实第二警徽流去进验14号,多多少少也是用来防备的。”

“而不是说,我真的就认为14号是一只狼人或是怎样。”

“只是我需要明确他投票的结果,到底是因为他真的觉得那张5号有可能是预言家,还是说他是5号的队友。”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1号、7号、8号、9号、11号、12号、13号玩家选择退水,仍留在警上的玩家有2号,3号,4号,5号,6号,10号,15号,16号】

【请警下的玩家戴盔投票】

警下就只有14号一张牌。

而且这张14号其实底牌是一张平民。

根本就没有任何视角。

当然,他也不是狼人。

也就是说,他的这一票,有可能会投给狼人,也有可能会投给预言家。

这一点也是王长生所无法干涉的。

不过不论如何,既然他都已经尝试去垫飞狼人了。

且好人们看似也有不少人选择认可他的操作,想要去将5号当成真预言家来打。

他的这番谋画便不算失败。

14号无序脸上浮现出一幅海妖面具。

紧接着,在倒计时中,他犹豫着伸出手,向法官给出手势。

【14号玩家选择投票给5号】

【5号玩家当选警长】

【昨夜平安夜】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从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5号潮汐有信在拿到警徽后,还是略有满意的。

他本来是想让7号首先发言,不过他的金水又是6号。

因此在这个位置,他反而只能让7号在沉底位发言。

不过这也没什么大问题了。

大不了就是听一听看,这张7号牌会在后置位给出什么样的说法。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3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4号墨渍在接过麦序后,清了清嗓子。

“5号现在拿到警徽,首先我们是不是要去考虑5号跟7号要形成两张狼人呢。”

“因为警下的14号是上票给5号的,如果说5号是狼人。”

“14号难道是投错票的好人?我看不太会吧。”

“所以,如果你们非说5号跟7号是两只狼,给5号投票的14号是不是也得构成一只狼。”

“那么这三张狼人就直接摆在台面上?”

“我也认为不太会这样。”

“现在的情况,无非就是判断7号到底是不是狼人。”

“既然5号拿到了警徽,而我警上也是没有放手的。”

“不是说我一定在打前刚后放,只是确实我认为5号有可能是那么一张预言家牌。”

“不过警下我是高置位发言的,只能对于警上的一轮说法进行点评。”

“我个人觉得,这张1号牌的底牌可能是不太好的。”

“因为我现在目前更想去站边这张5号是真预言家。”

“所以1号本身就是退水的一张牌,他是不是在打前刚后放,想要去站边在他后置位发言的16号呢?”

“他如果要去站边这张16号牌,我肯定是不能把1号当做我的好人同伴来打的。”

“但具体是否要真的认下这张7号牌是一张狼,两张起跳预言家的底牌不都说要去把第一个警徽流留在这张7号牌身上吗?”

“所以我们本来是应该找到7号到底是不是一只狼的,但现在,我们似乎又没必要在这一轮去找到他了。”

“预言家进验7号是匪徒的话,明天起来,可以出掉他,或者晚上再将其出掉。”

“那么我们现在,不如来分辨一下这张16号牌会不会是一张狼王。”

“我觉得还是有可能的。”

“各位仔细想一想,前置位这么多张牌,一路顺下来,都没有人起跳。”

“反而狼队要派躲在最沉底位的一张16号,一个最后才能够发言的底牌来起跳,这又是为什么?”

“难道狼队就是为了安排一个小狼起跳吗?显然也不太会吧。”

“如果说5号是狼人的话,其实这张5号牌最应该做的事情。”

“难道不是说把查杀丢在后置位吗?”

“为什么要给一个前置位已经发过言的6号甩出一张金水牌。”

“事实上,单从这一点而言,我就不太能够认得下5号是一个狼人。”

“狼人前面不起跳,反而在后面起跳,不管5号是小狼还是狼王,他不都应该去搏杀后置位的预言家吗?。”

“但他却没有这样做,反而给前置位甩了一张金水,同时他又不是给前置位丢查杀的。”

“5号明显是一张不愿意出局的底牌,如果他是狼王,他完全就可以随便去甩查杀,炸身份了。”

“但是5号也没有这样做啊。”

“我们如何能够认下5号是一只狼人,而不是预言家呢?我觉得不太能够吧。”

“所以5号在我看来就是大概率的预言家。”

“毕竟他在这个位置也不丢身份,如果是一张怕死的小狼,他不是反倒更应该把自己装作狼王吗?”

“他现在的操作,我们不会单纯的以为他就是一张小狼吗?”

“当然,这张16号牌也是给前置位的1号丢了一张金水,而没有给外置位查杀。”

“可1号本身就在前置位表达了对5号的一些点,包括对7号的一些点。”

“甚至他认为5号跟7号有没有可能是两张什么没见过面的底牌,还去点7号有可能是好人,而不是狼人。”

“这种视角,在这个位置点出来,我不能说一定有问题,但多少还是有点奇怪的,不是吗?”

“所以16号给1号发金水,有没有可能,是在给自己的狼队友发金水?”

“这一点我不确定,毕竟也有可能是16号在听出1号有意愿站边他后,直接给1号甩一个金水。”

“试图将1号一个不在他们狼队视角中的底牌,拉拢到自己的阵营里来。”

“如果1号是一张好人牌,狼队岂不是多了一张好人牌的支持?”

“我想这也没必要过多去聊了。”

“如果要问我16号也没有发查杀,而是向外置位丢金水,且起跳预言家的底牌。”

“但他给1号发金水,是完全有理由的,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

“他可以是给自己的队友发金水的底牌,也可以是给好人发金水,想让这张1号牌站在他的阵营里的底牌。”

“可是5号给6号发金水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本身6号也没有说后置位的谁谁谁会是预言家,相反7号还在前置位去点5号,有可能会起跳预言家。”

“但是又不想去站边5号,难道5号不应该直接起身给7号发一个查杀吗?再不济他给6号发一个查杀,又能如何呢?”

“过了。”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赤瞳点了点头。

“这张4号牌聊的我认为还算不错啊。”

“在这个位置,4号能去起身直接选择站边5号。”

“而不是继续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尽管他是警下高置位发言的一张牌,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反而觉得他更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

“那么在我认为5号是预言家的情况下,我自然不会考虑4号是不是一张在倒钩5号的底牌。”

“警上在我后置位发言的人中,有人想说什么,我去保了4号,站边5号。”

“以及我们几张牌要开狼。”

“那么在我是好人,而5号是预言家的情况下,这番话告诉我的视角就是,4号是那张倒钩狼。”

“然而我现在不认为4号是那么一张倒钩狼。”

“因此我现在可能会更倾向于去认为16号是一张狼人的同时,7号也跟16号是构成同伴的两张牌。”

“以及这张被16号发了金水的1号,很显然也没办法完全将他身上的嫌疑洗脱。”

“至于警下的这张14号牌,都已经被16号留入警徽流了,仍然把警徽票上给了这张5号。”

“所以14号很难构成一张狼人了吧。”

“因此在我现在的视角里,狼人有可能就是1号、7号、16号。”

“事实上,警上的发言之中,我比较把视角过于聚焦在前置位这几张牌的发言之中了。”

“尤其是去聊了5号,有没有可能是预言家。”

“4号会不会是一张好人?”

“现在我要另起一个视角,那就是警上前半段的那几张牌的发言,我是没有怎么过多点评的。”

“10号的发言,事实上我没太听出来他会不会一定是一张好人牌。”

“不过9号起身,认为10号是发言偏好的一张牌。”

“11号、12号、13号、15号,他认为有可能是狼人。”

“那么我们现在回顾一下10号的发言。”

“警上这张10号牌聊的内容很简单。”

“他说后置位要开狼人和预言家。”

“以及他不太想将视角集中在前置位,反而更乐意把他的视角集中在后置位。”

“以及随着发言的人越来越多。”

“10号是担心预言家有没有可能被狼人给挤压到,并且被狼人搏杀到的。”

“这种发言,事实上后面这些,我认为还是可以接受的。”

“但是根据现在已经起跳的两张牌,一张5号,一张16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10号是不是在警上就聊了16号,有可能是那个超级沉底位起跳预言家的一张牌呢?”

“他的这个视角我不确定是怎么开出来的。”

“只是因为15号去聊16号可能是一张非狼即神的底牌吗?”

“但15号既然点出了这一点,现在16号虽然在我看来,大概率是一张狼人。”

“但15号如果是16号的同伴,我是不太确定他会这样子,在警上就去点出16号的身份。”

“因为这还不如由15号自己起跳。”

“干嘛要将自己的队友在如此高置位就给聊出来,让外置位的人去注意到这张16号牌。”(本章完)

第578章 狼人的强辩

“如果说16号是一张狼王,就算狼王能够开枪,那是不是狼王伪装成预言家,并博取到外置位好人的信任,要比狼王开出枪,优先级会更高一些呢。”

“因为狼王只要博取到外置位好人的信任。”

“他就可以将外置位的好人扛推。”

“哪怕扛推一张牌,这不也是狼队获得的轮次吗?”

“就算他最后开不出枪又如何?而他只要放逐两张好人牌。”

“那么狼队就可谓是大赚特赚。”

“不管是我们把狼王放逐,让他再开一枪,再带一个人,再追一波轮次。”

“还是说由神职将狼王解决在晚上,这不也会浪费掉神职的一天技能嘛。”

“可他们该推的人还是推出去了,因此我是不太觉得15号跟16号,会形成见面的两张牌的。”

“因此15号我可以暂且放一放,至于这张10号牌,我不确定。”

“而9号起身就保了10号,我觉得是保的有点太快了。”

“因为10号现在的发言,在我们看来,也不能完全的构成一张好人吧?”

“他起来告诉我们,前置位可能根本就不开狼人。”

“狼人要全部开在后置位,也就是说,在他之前,包括他这张10号牌,11号、12号、13号、15号。”

“全部都是好人,一张狼人都不开?”

“我觉得这显然不太可能。”

“因此我是不太想去将10号跟9号保下来的这两张牌。”

“10号的发言,一定程度上有着不错的点,也并不能完全弥补他在我的视角里是一张好人。”

“我可以合理的认为,他们有几率构成狼人,甚至是咒狐。”

“但咒狐想要赢,肯定在之后的轮次里多多少少会露出些马脚的。”

“不管咒狐是想伪装成守卫,跟真守卫对跳,让狼人也分不清。”

“还是他直接伪装成平民,一整轮就划水式的发言。”

“但划水发言,一来也容易被我们听出些痕迹。”

“二来再划水的发言,总归也要聊出一些内容的。”

“而只要聊出内容。就一定会涉及到站边。”

“不可能什么都不聊的划过去。”

“但凡涉及到站边,那么就有可能会被卷入纷争,甚至是直接上轮次。”

“所以今天这个轮次,我们好人最主要的还是找到狼人的位置。”

“先将狼人放逐,咒狐可以稍微靠后一些去解决。”

“毕竟咒狐也不是我们好人一方阵营的麻烦。”

“咒狐作为第三方阵营,哪怕狼人把我们神职全部砍死,或者是将平民全部砍死。”

“不解决咒狐。最后不还是咒狐获胜吗?也不过是空给他人送嫁衣罢了。”

“我建议5号就没必要去进验这张7号牌了,直接将其打飞也行。”

“你可以多多将视角转移到9号、10号以及他们前面那几张牌身上。”

“我认为这几张牌之中不可能不开出狼人。”

“过。”

【请2号玩家开始发言】

2号狩月作为一张单纯的平民,警上也没有选择退水。

微微顿了顿,他缓缓开口。

“警上我认为1号是不太能形成一张预言家的底牌。”

“然后,1号也确实没有起跳预言家,但他却不认为前置位起跳预言家的5号是预言家。”

“警上他也是选择退水的一张牌,我对于1号的身份。”

“不说我认为他一定是狼,我只是认为,他或许有可能构成一张不知道5号到底是不是预言家的底牌。”

“但这种底牌,究竟是跟狼人不见面的底,牌还是一张好人,甚至是一张咒狐。”

“我是不能在这里进行确定的,一会儿再听一听这张1号牌会怎么发言。”

“目前来讲,我警上去重点聊了聊这张7号牌跟5号的关系。”

“我本身是不觉得3号的发言有多正确的。”

“而我对于5号和7号的身份定义是,这两张牌或许有可能形成见面的牌。”

“7号的发言也不一定就是在给他后置位要起跳的队友站台,假装自己是一张狼。”

“我觉得这是很没有必要的事情,他也有可能是一张狼人,专门在我们面前表演。”

“顺便给他真正的队友5号做身份,且我们听完5号的发言,我们是不是能够明确一点。”

“起码这张5号是不想早早就出局的。”

“他一来没有给出查杀,二来发言合理,明显就是想要坐在这里。”

“让我们认为他是预言家的一张牌。”

“这种底牌,不是真预言家,就是小狼,总不可能是狼王吧?”

“因此,如果我们真的认为7号是百分百的狼人。”

“这张7号牌才有可能构成狼王,这是我的看法。”

“别的就没了,过。”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暗丞眯着眼睛。

他对王长生的发言,多少是有些疑惑的。

因为他并不认为7号如果是一张狼人牌,会在这个位置直接将自己的身份给暴露出来。

即便7号是一张狼王。

在他看来,如果7号真的是一张狼王。

他反而不会太过于直白的将自己的身份暴露,反而会绕着弯子给好人们打擦边球。

“目前来说,我对于5号和7号的关系,首先就不一定像是前置位的底牌所说的那样。”

“他们一定是见面的或者不见面的,因为7号本身就不一定构成百分百的狼人。”

“现在7号又是在后置位发言的一张牌。”

“我们听不到他的发言,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金水是那张6号牌。”

“预言家肯定也是想让自己的金水在后置位发言,但这也让我们没办法听到这张7号牌会怎么聊。”

“我听不到7号的更新发言,但目前来说,我们能够看到7号的态度。”

“起码他是放手的一张牌,那么他是不是想要去站边这张16号呢?”

“眼下来讲,我认为这张7号牌但凡是一张狼人,他似乎确实只能形成5号的同伴。”

“现在5号毕竟是拿到警徽的,但也正如前置位所说的一样。”

“那么给5号投票的14号,是不是也要构成一张狼人呢?”

“可14号的发言我也没有听到过,我只是单单去听5号和16号的发言,我会认为16号其实可能会稍微更像预言家多一点。”

“警上我在没有听到16号发言的情况下,我只是在警上去聊,7号不一定是百分百的狼人,他有可能是在操作的一张牌。”

“但是16号确实也是起跳的一张牌,并且他给我发了一张金水,我不说把这个金水直接喝下,因为我现在还没有说一定要明确的去站边16号。”

“我警上选择退水,只是给出我的倾向。”

“而现在我已经听完警上16号的发言了,我是觉得他的两张警徽流,其实要远比前置位的让5号牌留的好一些。”

“5号留的警徽流,只有7号,我认为比较合理。”

“而16号留的警徽流,他也留了一张7号。”

“事实上,如果他是一张狼人,有必要去跟5号进验同一张底牌吗?”

“不管怎么说,7号也是要在5号和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中,站边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

“也就是说,16号知道7号大概率是要站边他的。”

“那么即便他想去进验7号,是不是该等警下,听完7号的发言,再去选择进验他呢。”

“但是他没有,而是在警上直接将7号纳进了警徽流里。”

“或许你们觉得我刚才所说的那些,反而是关于16号警徽流不好的言论。”

“但实际上,这却是我觉得16号有可能是预言家的证据。”

“因为他但凡是狼人,他就没有必要去跟5号留同一张警徽流。”

“这张7号牌,只能说7号的操作,确实在他发言之后,引起了很大的质疑。”

“有不少的底牌都在考虑,7号到底是一张什么身份。”

“他到底是在垫飞的牌,还是在给自己的队友冲锋的牌,还是在帮自己的队友垫飞预言家的底牌。”

“16号但凡是真预言家,他又怎么可能不去对7号产生质疑。”

“所以第一天他就想弄清楚这张7号牌的身份,我认为是很有预言家的视角在的。”

“不过现在我还是想再听一听7号警下的发言。”

“只是单从警上他的站边来看。”

“他似乎是要去站边16号了。”

“其实这也是我认为16号反而更有可能是预言家的一点。”

“因为7号在垫飞16号的话,完全可以选择刚在警上,然后在警下再去操作一步。”

“这样当垫子的效果,我认为会更好一些。”

“目前再听一轮发言吧,金水我先端着,是不会直接喝掉的。”

“我并没有直接去站边16号,所以后置位也不要起来说我是16号的同伴。”

“前置位的5号,若真是预言家,站边5号的人,是不是也认为我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即便16号在听到我有可能选择站边他之后,起身给我发了一张金水,是带着功利性的给我发的金水,想让我站边他这张16号。”

“那我也是好人。”

“因此,哪怕你们真的认为16号是一张狼,而5号是预言家,我也不是你们能直接打得动的,这没问题吧?”

“过。”

【请16号玩家开始发言】

16号崖伯作为一张小狼,并没有跟预言家成功争夺到警徽,现在他的策略反而是要再改一改了,不能像警上一样,发言只是单纯为了争夺警徽。

“目前来说,没有拿到警徽,我也就没必要留什么警徽流了。”

“晚上我自己随便去进验即可,我能活着起来,我自然就能给出结论。”

“我活不了,我也没有警徽,什么结论我也都给不出。”

“现在我只能希望守卫晚上来守我,而不要去守那张5号狼人。”

“因为死的人一定不会是这张5号牌。”

“1号是我的金水,在这个位置,1号还是没有说要来完全的站边我。”

“即便他其实是有站边我的意图的。”

“可如此谨慎的一张牌,你们难道认为1号是一张狼人吗?”

“或者说,你们觉得我是一张狼人,在给一张好人发金水,试图拉拢一张好人牌?”

“但我这又是何必呢?我难道不能给3号、4号,甚至是警下的这张14号发查杀吗?”

“你们现在能够看到的一点是,14号是没有把票投给我的,对吧?”

“我跟14号是绝对不认识的两张牌,可14号跟5号有没有可能认识呢?”

“这你们能够确定吗?”

“显然不能吧。”

“如果说这张14号是一张狼人,既然我给他留了警徽流,他却直接把票投给了5号。”

“那么,这代表根本就不敢再来倒钩我。”

“这是不是也是很合理的一件事呢?”

“7号垫飞我,14号本来可能会想着要倒钩我。”

“但是毕竟他是惟一让呆在警下的牌。”

“他说是狼人给自己的队友冲锋,也是完全可以的事情。”

“但不管怎么说,这张5号都没有给14号留警徽流吧。”

“是我给他留的警徽流。”

“出于对警徽流的尊重,他是不是也应该把票投给我呢?”

“可他仍旧没有。”

“我是不是就完全可以将这张14号跟5号打在一起了?”

“至于7号,我真的不确定这张7号到底是不是一张好人牌。”

“我不知道他是在垫飞我的一张牌,还是说他在警上,真的就是觉得5号是一只不太能够形成预言家的狼人。”

“且5号又起跳了预言家,所以7号是不想去站边5号,反而来站边我一个后置位起跳预言家的底牌?”

“这都是我不能够直接确定的事情。”

“所以我在这里能打死的几张牌,并不算多,一个是5号,一个是14号。”

“这两张牌之外,7号先暂且留着。”

“我想去摸一下7号。”

“我真的很想知道这张7号到底是要什么身份。”

“此外,3号、4号明显也不太可能是两张好人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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