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木母难‘说’

却说,菩提祖师得西方圣老如来世尊相请,参与法会,将洞府一应事情,交于姜童儿。

姜缘应答:“弟子定守洞府,不教妖魔乱家里,师父安心。”

祖师含笑颔首,他对此弟子,怎不放心,料他教诸弟子,唯独童儿得他真传,他若不在,府中童儿看着,定不生乱。

班中南海观世音菩萨闻说,法眼窥童儿,见其五人归三,心中稍惊,道:“道兄,此广心昔日见时,方心猿不定,此半千年不至,怎个这般了得,丹望有成,果是奇才。”

祖师摇头道:“童儿顽劣,当不得菩萨这般作评,此丹道未成,更说得道尚远,不提,不提!”

观世音菩萨摇头道:“道兄何说此话,南瞻部洲生人,二神贪权,元神半隐,广心作南瞻部洲生人,气泄功败时生,尚有这般修行,若得天时,大造化矣!”

姜童儿连称‘不敢’。

祖师含笑不语,半响后唤菩萨与其一道远去,留童儿看家。

姜缘相送祖师出三星仙洞,方是见菩萨踏云霞去,祖师同是架云雾来,朝西方去。

待祖师离去。

姜缘再回洞府,他将祖师离去事与三星仙洞弟子述说,方回静室,教心神安宁,好使寻木母。

……

静室里。

一日,姜缘做足功夫,沉下心神,一心教木母现形来。

五人对五脏,心猿作心,意马作肾,金公作肺,木母作肝,黄婆作脾。

祖师有言,木母好寻,他当个瞧,木母所在何处。

姜童儿心神入定,见肝里气浊浊,黑漆漆,教心猿来破,方进里头,他一看,隐见一关于肝中现来。

“肝关……”

“心猿居心宫,金公现肺府,意马作水亭,今见木母住肝关,莫不教我闯关不成。”

“师父有言,木母靠说,怎地得见木母,方说得哩。”

姜缘教心神入关,方见木母何在,好教相请。

他方入关里,黑风刮起,刮日月昏,吹鬼神泣,隐有毒魔恶怪藏中。

姜缘却有不宁,他肝关中,怎个这般景。

童儿不解,泥宫大震,有元神来报,缘是木母作欲所藏处,日间他常心静如水,盖因木母存他之欲,方教他不为欲求。

今要得正道,相请木母,定教解此欲,方教木母守戒,请木母为用。

姜童儿暗自说道:“师父有言,木母靠说,竟是这般,说服木母守戒,方作道成。”

童儿离相请五人,余二人矣,自当一鼓作气。

姜缘将心神入关寻木母,不消多时,关中有一人盘坐,待他细细看来,此人身形似他,面貌常变,一时如虎脸,一时如猪脸,一时又如龙脸,一时又如狼脸等,共计八张脸。变化无常,若见真魔。

木母知童儿心神来,未有声张,只坐关中。

姜缘方使心神至木母前拜礼。

木母变作虎脸,张牙舞爪,说道:“怎个来?”

姜缘作揖道:“为请木母来,今五人当归,护持元神,共修丹道。”

木母亦作他,无需隐秘说法,他是个知道,需说服木母,方可教木母助他。

木母龇牙咧嘴,作狼状,说道:“丹道有何好?何不下山去,寻个良人,传宗接代,你今作祖,半个长生,下山大有逍遥,何必受这个清修苦!”

姜缘摇头道:“不得丹道,修行作空,任千般之好,万般之妙,终作空也。此苦乃作蜜始。”

木母又作猪状,说道:“修行累矣,你这般本事,下山作个家长,教美人无数,夜夜笙歌,须知,及时行乐。”

姜童儿说道:“修行亦作乐矣。”

木母作龙状,再道:“你修个丹道,受此等苦难,数百载不得,人东胜神洲天地精华,轻易可得,怎个能修?”

姜缘笑道:“我有我道,何管他人?长生为我,何须攀比。”

他道坚,怎三言两语能动。

木母见说不得童儿,忽面容一变,作昔日西行时‘拉迪’,恶狠狠的说道:“你修得长生道,怎知我等于苦海难渡!凭何你修长生,我等难过苦海!”

姜缘说道:“众生苦海,唯有自渡。道常在。”

童儿早非昔年那般,行西方金路时被‘众生相’轻易所骗了。

木母见姜缘水泼不进,针扎不透,索性不谈,只管闭目塞听,不理童儿。

姜缘说道:“木母何必作此等?”

木母不理。

姜缘沉默下来,知木母不与他说,他只得教心神离去。

室里。

姜童儿睁眼,走出三星仙洞,见‘东方天色微舒白’,不觉一夜过。

他心有惊讶,未想与木母所谈,竟过一夜。

那木母油盐不进,是个难理,偏偏请木母需个‘说’。

“木母无戒,有八相,现八性,纵我有伶牙俐齿,怎能说服八性,教木母心悦诚服,为我所用?”

“木母所请,果是与心猿,金公,意马不同。”

姜缘宁是教打一场,亦不愿如这般靠‘说’。

他于仙洞外站定不久,折返静室,路中遇一师弟‘如海’。

此师弟作西牛贺洲生人,修个‘动’字门中之道,以进红铅,采阴补阳等作修行。

如海走来拜礼说道:“师兄慢行!”

姜缘驻足问道:“可有个事?”

如海说道:“师兄,师弟欲下山去,特向师兄辞行,师弟修个‘动’字门中之道,山上施展不开。”

姜缘指定仙洞中门,说道:“路在脚下,洞里师父不在,无人拦你。”

如海闻说大喜,遂往洞外去,辞礼不作。

姜缘望如海远去,不作评价,一如他与木母说,道常在。

只是祖师方走,仙洞里弟子按耐不住,皆欲远去。

岂不料,出三星仙洞,离道远矣。如昔年大慧,懈怠哄人,自以得真修,后作山虎口粮。

祖师教他看家,仙洞弟子欲走,他怎个拦,只得守府里,不教妖魔侵罢。

他无祖师大法力,然亦有小法力在身,真教妖魔来,他不惧之。

姜童儿往静室去,思量个法,说服木母,此时真个一鼓作气,好教五人归位时,共修金丹,他莫敢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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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0章 请木母法

有道是‘烟霞缥缈随来往,寒暑无侵不记年’,姜童儿居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说’木母,不觉光阴迅速,年过有三。

三星仙洞里,除姜童儿外,多是离去,独留童儿一人看家。

童儿不觉有异,管顾修行便是。

他三载修行,‘说’不得木母,木母如真魔,生有八相,无戒可受,纵他千言万语,说过一相,木母作他相来,教他白费力气。

姜缘无法,只得慢说,教有一日,能将木母归正。

一日,姜缘于仙洞藏书室中坐,取佛道二家经书观,试从经中取理说木母。

忽闻大门敲动,料是有修行的来了。

姜缘遂出门去,三星仙洞独他一人,万般事务自他做主,他将仙洞中门大开,见洞外有汉子,汉子看‘山中仙童’,倒身下拜,口念‘弟子志心朝道,弟子志心朝道’。

姜缘扶起,说道:“怎个拜我。”

汉子说道:“仙童,我是个访道学仙的弟子,闻山中有个老神仙,来拜,来拜!”

姜缘摇头道:“家师外出,今个不在,你待晚些再来山中。”

汉子说道:“弟子志心朝道!”

姜缘道:“非我不教你学门道,家师早些年外出,不在府里。”

汉子跪伏叩首。

姜缘怎个无奈,好说歹说,此人油盐不进,他拂袖欲去。

汉子眼骨碌碌一转,从袖里取块指甲盖大黄金,他心中暗道:“有道是‘争名夺利只为钱’,今日小鬼难缠,给个钱财,好教免难,他年我修个门道,钱财无数,以小博大也。”

想罢。

他将黄金递给姜缘,他说道:“仙童劳烦,带我进门,我志心朝道!”

姜缘闻说,正要回府,忽觉肝关大动,他细细一看,缘是木母贪心起,教气冲泥宫,勾他欲神,动他贪欲。

此木母在他入肝关后,常教他起贪念,果是欲神一员大将。

亏是童儿寻意马时,以道门法咒,打二神退,不教二神再拦,若他说木母时,二神使绊,他定不好受。

姜童儿暗道:“该快些教木母归正。”

那汉子见姜缘不动,方为此仙童凡心起了,暗中喜说。

姜缘不理汉子,转身回府。

汉子拦道:“仙童,弟子志心朝道!若不够,弟子尚有!”

姜缘说道:“我早言家师外出,你怎个不听?修行修心,你教争名夺利心,怎个志心,若修门道,旁门亦不得,更说正道难。家师离府,你若等就在山中等,不等就去罢。”

说罢。

童儿不理,关了中门,任汉子呼喊,回三星仙洞。

此番黄金利诱,教木母有动,他当暗防,莫真着木母门道。

童儿回静室,盘坐蒲团,心神再入肝关,他见关中木母在。

木母呈个猪脸,说道:“你怎金子不要?若有黄金,下山寻良人,不费劲哩!”

姜缘说道:“此番寻你,非与你较这般,你真不愿归正,护持元神,共修丹道不成?”

木母又作虎脸,嗔怒道:“不修,不修!你待如何!我作你肝,存你之欲。要我护持元神,那教我八欲皆足,那时我自护持元神,共修元神!只道你教杀,盗,淫,惰,酒,钱,妄语,香华做足,那时我自护你共修丹道!”

姜童儿闻说心中恼怒,照木母这般说,岂不教二神坏他修行,几百载苦修作空。

他教心猿携金公来,意马隐于关外现。

木母见这般声势,唬得惊惧,缘是心猿携金公,最克他也。

木母虚张声势,说道:“你待怎地?”

姜童儿站起,指定木母道:“今日,你归不归正!若不归正,我教心猿意马金公共来降你!”

木母一发害怕,战兢兢的,现个欲相,说道:“一体的,一体的!莫伤和气!我便跟你修丹道,我心有不服,你又有何法?”

纵有心猿三人相助,教木母服从,然木母不得守戒,早晚生祸,若待他成丹时,木母不服,那时他教身死道消。

姜童儿不得门道,只得让心猿三者离去,他望向木母说道:“你怎地方守戒归正?”

木母见三人去了,胆气壮些,说道:“你何日教八欲足了,我何时归正!”

姜缘无法,只得离去。

室中。

姜缘睁眼,不知何时得法,归正木母。

此木母着实难以‘说’服,欺软怕硬,恃强凌弱,贪财好色,喜杀胡说,诸般劣迹,集于木母。

五人里,心猿难降,金公难烧,意马难驯,木母难说,各有各难。

姜童儿心中暗道:“该怎个教木母心悦诚服?”

他尚是不明,只得往藏书室去,但见经书里,寻个蛛丝马迹。

……

春归夏至,一载过去。

姜童儿一心‘说’木母,教早日成丹道。

他翻看经书,得不到门道,只得入室静修。

一日,童儿经书寻不得门道,他于大梦之中找寻。

姜童儿忆《西游记》中,木母当作猪八戒,其猪八戒作何来降?乃菩萨点化,教作取经人西去,他上哪寻个菩萨。

靠说无法教木母归正,木母为欲所在,靠说走不得,木母反复间,只提‘教杀,盗,淫,惰,酒,钱,妄语,香华等八欲做足’,不做足定不归正

此唤他如何应答,若答他二神再起,早晚落个身死道消,不答木母不依。

“木母难说,难缠!”

“五人得其三,木母此处迟迟不归,何日修得金丹,窥长生道妙?”

“元神,何不为我指路。”

姜缘堪叹无奈。

正是哀怨间,忽觉泥宫大震,元神如知他意,灵机现处,他心有计来。

“打?”

“那厮真个死猪不怕开水烫,靠打有个甚用,莫不是打服再教说?”

“元神可与受戒?”

姜缘恍然,他隐现灵机。

祖师有言,请木母靠‘说’。未说不得打木母,若教心猿降木母,再与之‘说’,此说乃元神与说,非教他说,元神有受戒之能。

姜缘方知怎请木母,他更说元神灵胜从前,他请三人来,元神胜前多矣,今闻他言,竟与他指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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