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搓扁捏圆的玩物

如同莉莉丝和林肯所说,现在的局势,一片大好。

以亚伯拉罕·林肯和阿祖为代表的政坛新势力,势头异常强劲。

以至于传统的辉格党和民主党,还有共济会的势力,都遭遇了不同程度的打压。

就连参议院罗伯茨议长,这位代表了南方州利益、同时又代表了共济会势力的政治人物,也不得不在私下,向刚刚返回美利坚的阿祖,悄悄示好!

在加州驻华盛顿的代表处,阿祖见到了孤身一人、独自前来的罗伯茨议长。

阿祖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传说中的共济会圆桌大师!

曾经高高在上的共济会圆桌大师,此时在阿祖面前,却显得如此的谦恭,甚至是……卑微!

“伯爵大人……!”这位参议院议长、共济会圆桌大师,竟然在阿祖面前,敬了一个相当标准的,欧洲宫廷礼!

阿祖道:“议长先生,您的女儿难道没有告诉你,我说过,美利坚,没有贵族吗?”

“不不不!”直起身体的罗伯茨议长,脸上保持着礼貌但虚伪的笑容:“在您之前,美利坚确实没有贵族!”

“但在您获得了教皇冕下,亲口敕封之后,美利坚就拥有了第一位真正意义上的贵族!”

罗伯茨议长这样说,好像也没有毛病。

虽然美利坚政府,对教皇冕下亲口敕封的贵族,保持了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暧昧态度,但在全世界范围内,阿祖这个金山伯爵,那绝对都是货真价实,含金量十足的!

“议长先生,请坐!”

阿祖让罗伯茨议长,在自己对面,坐了下来之后,才道:“议长先生,我们分属不同的阵营,甚至,还处于相当敌对的状态。”

“我实在搞不清楚,这样一场意外的会面,究竟有什么意义?”

“咳咳……!”罗伯茨议长轻咳两声之后,才道:“伯爵大人,我不否认,共济会曾经策划过,针对您的一系列敌对行动。”

“甚至,这些敌对行动,曾经一度威胁到了伯爵大人的人身安全!”

“不仅仅只是威胁!”阿祖沉着脸,摇头道:“你们是真正重伤了我,只差那么一丢丢,我就已经死在你们的刺杀之下。”

“咳咳……!”罗伯茨尴尬无比的,再次干咳两声:“非常抱歉,伯爵大人!但请您相信我,所有针对您的敌对行动,在那一场惊天大爆炸中,都已经灰飞烟灭!”

“我本人,虽然是共济会圆桌大师,但从未参与过针对您的敌对行动……这一切,都是前任斯科特总会长,以及鲍威尔大师等人,亲自策划并实施的……!”

“呵呵!”阿祖冷笑道:“真的是这样吗?将一切罪责,统统都推到那些死人身上……议长先生,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俗套了?”

“这个……!”罗伯茨议长额头微微见汗,但仍然勉强保持着礼貌且虚伪的笑容:“伯爵大人,过去的事情,能不能就让他这样过去……?”

“您和共济会的恩恩怨怨,都应该伴随着那场惊天大爆炸,而彻底终结!”

“呵呵,彻底终结……!”阿祖继续冷笑道:“你们共济会给我造成的巨大损失,还有那么多的人员伤亡,就这样轻飘飘一句,就彻底终结了?”

“这……!”罗伯茨从怀里掏出手巾,轻轻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伯爵大人,如果共济会对您造成的一切损失,愿意进行合理的赔偿的话,那是不是就能……!”

阿祖挥挥手:“你们先赔偿了再说……!”

“这个……不知道,共济会需要对您,赔偿多少,才能就此揭过?”

阿祖略微一沉吟,道:“五百万美元……如果共济会赔偿我这个数字,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五百万……美元……咕噜!”

罗伯茨议长无比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伯爵大人,如果共济会的总部没有被炸毁,那我们或许能拿出这一笔巨大的赔偿款。”

“但共济会历年来积累的财富,大部分都在那场爆炸中,变成了飞灰!”

“现在的共济会,实在拿不出数额如此巨大的赔偿款……!”

阿祖道:“没有现金,产业也是可以的!”

“在那场爆炸中,被摧毁的只是共济会的部分浮财而已!”

“但共济会真正值钱的,却是遍布全国的无数产业!”

“据我所知,共济会名下,拥有数不清的矿产、工厂、地产、银行、商行……等等等等!”

阿祖继续道:“只要拿出价值五百万美元的产业,我也可以勉强接受!”

“尤其是费城和华盛顿的产业,还有南方大面积的棉花田,我非常有兴趣!”

“这个……!”罗伯茨议长虽然肉痛,但共济会的产业又不是自己的,就算赔偿给这个中国佬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那也是能够接受的。

“伯爵大人,抱歉,这件事,我还需要和组织进行商议……!”

阿祖微微点头:“可以,但你们要尽快了,在我离开东部之前,我需要听到肯定的答复。”

“否则,呵呵……!”阿祖冷笑道:“我不介意支持林肯总统,继续展开对共济会的全面清算和清洗。”

“当然,当然,我们会尽快给出答复!”

罗伯茨议长,略微沉默之后,继续道:“既然我们双方的恩怨,已经成为了过去。那,伯爵先生,有没有兴趣,和我谈一场交易?”

“说说看,具体是什么交易?”阿祖淡淡道。

罗伯茨议长压低了声音,道:“伯爵先生,在其他圆桌大师,不幸离世之后,按理说,作为唯一幸存的圆桌大师,我理所当然,应该接任共济会总会长的职位。”

“但是,现在的共济会,群雄并起、纷纷争权夺利。就连总会长的人选,也迟迟没有推选出来。”

“我成为总会长的可能性虽然不小,但反对的声音和力量,同样巨大。”

“我在共济会中的基础,还略有些不足,难以震慑住所有人。”

“所以,我需要外部的力量支持!”

阿祖眉头一挑:“议长先生,你的意思是,要我支持你,登上总会长的宝座?”

罗伯茨议长点点头:“不仅仅是伯爵大人,还有……总统先生……!”

“众所周知,伯爵大人是总统先生的密友和坚定支持者,对林肯总统拥有强大的影响力。”

“如果伯爵大人和总统先生能够联手,清洗掉共济会当中,那些反对我的声音和力量……!”

听到这里,阿祖彻底明白了!

这位罗伯茨议长,竟然想要通过林肯和自己的手,清洗掉共济会内部的异己份子?

“哦……?”阿祖饶有兴致的,盯着罗伯茨议长:“昨天,我们还是不折不扣的敌人。今天,议长先生就想要借我们的手,清理异己……这样真的好吗?”

罗伯茨议长陪着谦卑的笑容:“没有永远的朋友和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哈……?这不是我的词儿吗?

罗伯茨议长继续道:“伯爵大人,在共济会之外,能够清洗共济会内部异己的,也只有您和总统先生,拥有这个实力和能力。”

“所以……!”

“这既然是一场交易……!”阿祖脸上慢慢浮现出玩味的笑容:“那么,议长先生,你能提供给我们什么……?”

罗伯茨议长答道:“伯爵先生,你不缺钱、不缺权、也不缺女人和爵位,我实在不清楚,需要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获得您的支持……!”

“所以,这个条件,就由伯爵大人你亲自开吧。”

“在可能的情况下,我会尽可能的考虑接受……!”

让阿祖自己开条件,看起来,这位议长先生,真的是对总会长这个职位,势在必得了。

要知道,这位议长先生,在半年之前,甚至距离总统的大位,只有半步之遥!

甚至,他还代行了一段时间的总统职权。

虽然,只有不到一天时间……!

阿祖托着下巴,沉吟片刻之后,道:“罗伯茨议长,在斯科特总司令不幸离世之后,民主党的党魁,是不是也落在了你的头上?”

“嗯,确实如此!”罗伯茨点头道:“但这个党魁,象征性的意义更大,拥有的实际权力,实在是非常有限。远远不能和共济会的总会长,相比较。”

阿祖清楚,不管是民主党还是辉格党,或者是刚刚成立的共和党,其实都是一个相对松散的政治联盟。

所谓的党魁,并不能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这些政党权力,更多的分散在很多党内巨头身上。

就算是党魁,也顶多能算是党内巨头之一,而已。

阿祖沉声道:“如果,我要求议长先生,在明年的总统大选中,支持亚伯拉罕·林肯,你会怎么说?”

“What……?”

罗伯茨想到了一切的可能性,无论是权力还是财富,他都可以和对方达成交易。

但是,面对这个相当离谱的条件,完全出乎了罗伯茨议长的预料。

罗伯茨议长是民主党的党魁,代表的也是南方蓄奴州的利益。

如果,在明年的总统选举中,直接跳反,支持共和党的林肯,支持废奴主义,那自己的政治生命,岂不是直接玩完?

“伯爵大人……!”罗伯茨终于收起了僵硬的笑脸,正色道:“你的这个条件,实在是太离谱了,恕我无法答应!”

“不……!”阿祖微微摇头:“你听我说完……!”

“我的条件,并不是要求你直接跳反,公开支持林肯。”

“而是要你从民主党当中,挑选出一个菜鸟、弱鸡……代表民主党出战总统选举……!”

阿祖盯着罗伯茨的眼睛,道:“我这样说,议长先生,你明白了吗?”

“这……!”罗伯茨这样的政治老鸟,哪里还会有不明白的道理!

如果自己从民主党内,挑选出菜鸟、弱鸡出战总统选举,这不就等于直接将总统宝座,双手奉送给亚伯拉罕·林肯吗?

罗伯茨浑身的冷汗,都下来了!

在这一刻,他才深觉面前这个年轻中国人的可怕!

简直是太可怕了!

怪不得,强大如共济会,都是败在他的手上!

怪不得,短短两年多时间,他就从一无所有的华工,成为高高在上的一州之长、贵族伯爵……!

“伯爵大人……您,认真的?!”

罗伯茨声音都在微微颤抖:“这不等同于,将亚伯拉罕·林肯,直接送上总统宝座?!”

“这简直比我直接跳反,公开支持林肯,效果更加直接、更加明显!”

“呵呵!”阿祖淡定一笑:“罗伯茨议长,按照你的想法,应该是依靠我们的力量,清洗掉共济会内部的反对派之后,彻底掌握和整合共济会的力量!”

“然后,你再借用共济会的力量,在明年的民主党的大会上,一跃而成为代表民主党出战的总统候选人!”

“在共济会和民主党的共同支持下,就算面对上现在风头正盛的亚伯拉罕·林肯,你也有一战之力,成为总统的几率,至少五五开。”

“你的想法,会是这样吗?”

在罗伯茨心底,共济会总会长,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过渡而已。

他真正的目标,只能是那至尊的总统宝座!!

这是他的执念,也是他终生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

被阿祖这样赤裸裸的揭开了最终目标之后,罗伯茨脸上的表情,终于彻底拉了下来。

“伯爵,这样说,你是不可能和我达成这笔交易的了?”

阿祖缓缓摇头:“不,议长先生,你必须和我们达成这项交易……!”

“哦……?”脸色彻底冷下来的罗伯茨议长,沉声道:“伯爵,你的意思是……?”

阿祖淡定道:“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和我达成这项交易,那被清洗掉的,就只会是你……!”

“嘭……!”罗伯茨议长的屁股,从椅子上一弹而起:“你,你说什么?”

阿祖不动声色,继续道:“在共济会内部,想要夺得总会长宝座的,绝对不只你一个人。”

“如果你不和我们达成交易,那我就会和其他人达成交易!”

“其他人不被清洗,那被清洗的……!”阿祖缓缓抬头,冰冷的眼神盯着罗伯茨议长:“当然只能是你!”

“你……你……!”罗伯茨愤怒的指着阿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却半响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阿祖又道:“我们都非常清楚,在刺杀菲尔莫尔总统、以及时任副总统林肯的阴谋当中,罗伯茨议长你参与极深。”

“因为,在总统和副总统被刺身亡之后,你会是宪法指定的总统继任者。”

“你不仅仅是参与者,甚至就是主谋之一!”

“之所以留你到今天,是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政治动荡。”

阿祖道:“现在,美利坚的政治局势,已经基本稳定,也到了彻底清算你这个主谋之一的时候了!”

“当然,议长先生,你也不是不可以自救!”

“而自救的唯一办法,就是达成今天这项公平合理的交易!”

阿祖淡定道:“我们替你清洗掉共济会的异己。而你,会在民主党内,选出一个弱鸡菜鸟,参加明年的总统选举!”

“只要这项交易完成,我们就可以饶恕你参与策划刺杀总统和副总统的重罪!”

“要知道,刺杀总统和副总统,这是罪大恶极的重罪!就算你只是参与者之一,那也绝对会被判处绞刑,当着美利坚人民的面,被公开处以极刑……!”

“哧……!”阿祖不屑的冷笑道:“你这样的人,竟然至今仍然还在觊觎总统宝座,真的是痴心妄想、可笑至极!”

“总统什么的,你就别想了!”

“能够让你成为共济会总会长,这已经是看在你还具备不小利用价值的份上。”

……

“嘭……!”

罗伯茨像是一个泄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汗如浆下,像是筛糠一样瑟瑟发抖,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许久之后,罗伯茨才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有气无力指着阿祖:“你……你……你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在政坛和共济会混了几十年,见过无数世面、见过无数能人强人的罗伯茨,第一次感受到了彻骨的寒冷!

在他漫长的政治生涯中,绝对是阅人无数,而面前这个年轻的中国人,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可怕!

在这个年轻中国人,漫不经心的些微拨弄之下,自己就彻底断绝了成为美利坚总统的任何可能性!

而且,还顺便断绝了,民主党在明年的大选当中,获得胜利的可能性!

美利坚的政治,在这个年轻中国人的手上,变成了随意捏扁搓圆的玩物!

堂堂美利坚,在这个年轻中国人的面前,就像褪完衣服、赤条条的雪白羔羊,不得不屈服在他的硬威之下!

……

这个时候,阿祖淡定的声音,不疾不徐的,继续响起:“议长先生,现在,做出你的选择吧……!”

(本章完)

第205章 奥哈拉家族

因为在巴拿马地峡,要有所布置,阿祖在华盛顿多停留了几天时间。

就在这几天,阿祖收到了梵蒂冈的来信。

这封信,是教皇国安东内利国务卿,亲笔所写。

看完信之后,阿祖缓缓放下了信纸。

然后,他直接来到白宫,找到了相当忙碌的亚伯拉罕·林肯总统。

“总统先生,我刚刚收到梵蒂冈的来信。”

林肯总统浓眉一挑:“哦……?信上说了什么?”

阿祖如实答道:“教廷已经同意美利坚约翰枢机主教,回罗马养老。”

“由加州埃文大主教,暂代美利坚枢机主教一职。”

林肯总统脸上浮现出笑容:“这对我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好消息啊。”

“埃文大主教的侄女,是你的未婚妻,算是绝对的自己人。”

“他代理美利坚枢机主教一职的话,利用教会的影响力,对我们明年的大选,无疑是相当大的助力。”

阿祖点头:“是的!埃文大主教一定能全力为您助选。”

“还有,我和罗伯茨议长,达成了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

于是,阿祖将前几天,和罗伯茨议长之间的交易,如实相告。

听完阿祖的话,林肯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李,你的意思是,我们为罗伯茨清理共济会中的异己。”

“而作为交易条件,他会尽可能的,在民主党内推出一位政治菜鸟和弱鸡,参加明年的总统选举?”

“是这样的!”阿祖答道:“如此一来,明年的选举,总统先生您的胜选几率,还能再增加几分。”

林肯沉思片刻,才道:“李,说实话,我不喜欢这种私下的阴暗政治交易。”

“对我来说,这样做,无疑是将政治,当做了一种肮脏的交易品。”

“这样做,会让政治失去了应该有的神圣……!”

阿祖淡定打断了他:“总统先生,您现在真的还认为,政治是神圣的吗?”

“这……!”亚伯拉罕·林肯有心想要反驳,但等他张开嘴,却张口结舌,找不到任何词语来辩驳。

阿祖沉声道:“总统先生,政治可以是复杂的、是沉重的,是残酷的,是肮脏的,是黑暗的,是严肃的……但它从来不是,也永远不会是神圣的!”

“如果真把政治当作神圣的,那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政治家!”

亚伯拉罕·林肯,被阿祖说得哑口无言。

半晌之后,林肯才终于点头承认:“抱歉,李,是我失言了!”

“应该这样说,政治的目标,可以是神圣的。”

“但是为了达到政治目标,采用的手段,却永远不可能是神圣的。”

林肯道:“接下去,我会直接和罗伯茨议长沟通,确保这项肮脏的政治交易,能够落实到位。让我们在明年的大选中,获得更大的优势。”

“呵呵!”阿祖笑道:“总统先生,你这样想就对了。”

“为了达成神圣的政治目标,我们完全可以采取一些肮脏和阴暗的手段。”

林肯补充了一句:“但无论如何,不能突破法理底限!”

“否则,我们就和之前彻底失控的共济会,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阿祖欣然点头。

然后,阿祖话音一转,道:“明年,如果埃文大主教在代理枢机主教的过程中,没有犯下什么过错的话,将顺利晋升枢机主教。”

“而我们的庇护九世冕下,希望能够亲自出席,为埃文大主教加冕!”

“什么……?”亚伯拉罕·林肯,惊讶的出声道:“那位教宗冕下的意思,他是希望借这个机会,访问美利坚?”

“是的!”阿祖点头道:“在安东内利国务卿的信中,虽然没有明言,但话里话外,都是希望美利坚政府,能够主动邀请教皇冕下,访问美利坚。”

林肯的浓眉,又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想要访问美利坚?这位教宗冕下,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还能是什么主意?不过是想借机扩大教廷,在美利坚的影响力罢了。”

“嗯……!”林肯深以为然的点头:“李,那你的意思呢?”

阿祖笑道:“这事别问我,我是教宗冕下亲自敕封的伯爵,我当然会为他说话。”

“但需不需要主动邀请教宗冕下,还是完全看总统先生您的意思。”

林肯皱眉沉思片刻,道:“如果,教皇冕下,能够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话,或许对我们的选举,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正面效果……!”

阿祖道:“我会亲自去信,确保教皇冕下,会站在我们这一边,为废奴主义发声,为我们的竞选站台。”

在这个几乎全民信教的年代,教会拥有的影响力,虽然不可能和中世纪相比较,但在亿万信徒中,依然拥有强大的影响力。

教皇冕下如果能站在废奴主义一边,为林肯助选的话,那无疑又是一大利好消息。

亚伯拉罕·林肯紧皱的浓眉,逐渐舒缓开来,接着微笑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实在找不到不邀请教皇来访的理由。”

林肯话音一转,笑道:“李,我以为你这一趟去欧洲,一是为了旅游,二是为了推动商业利益。”

“没想到,你竟然还给我们,拉来了教皇冕下,这样强大的外援。”

“如果你是出生在美利坚,就连我也绝对不是你的对手。”

“你一定会成为美利坚历史上,最年轻、也是最杰出的总统……!”

“哈哈!”阿祖畅快笑道:“总统先生,您又在说笑话了!”

“这个总统,真的那么好当的吗?”

“你看看你,短短半年时间,满头黑发全都变白的。”

“额头上的皱纹也多了好多,整个人看起来,至少老了十岁!”

“当这个总统,需要思考和操心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这个总统,谁愿意当谁当,反正我是永远不会当……!”

亚伯拉罕·林肯,忍不住捋了捋满头的白发:“唉,你说得对,总统这个职业,真不是人干的活儿……!”

……

聊了片刻之后,阿祖告辞离开,回到加州代表处,提笔亲自给教皇国的安东内利国务卿,亲自写了一封回信。

在这封信里,阿祖同样没有明言,要求教皇冕下,站在废奴主义一边,为林肯助选。

但话里话外,同样透露着这个明确的信息。

只要教皇愿意为亚伯拉罕·林肯的选举站台,那美利坚政府,相当乐意邀请教皇冕下,亲自访问美利坚。

将这封信寄出去之后,等到巴拿马地峡的诸般布置,基本完成,阿祖才继续踏上归途。

在巴尔的摩港,阿祖见到了带领着一家人,早早等待在“致远号”上的罗伯特·李。

“州长先生,我已经辞去了美利坚陆军的职务,从现在开始,我和我的家人,就是加州的一员了!”

面对军姿笔挺的罗伯特·李,阿祖欣慰的拍拍他的肩膀:“中校……不,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加州国民警卫队的上校,同时也是加州国民警卫队学校的校长!”

“包括我之前承诺的薪水在内,我会给你提供最优厚的工作和生活条件。”

“你需要什么,尽管给我提!”

“无论是资金、人才、物资还是什么,我都会尽可能的满足你!”

“而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在尽量短的时间内,将加州国民警卫队学校,建设成为全世界第一流的军校!”

“啪……!”罗伯特·李一个立正:“州长先生,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

在“致远号”和“定远号”,喷吐着黑烟,缓缓离开巴尔的摩港的同时,一支百余人的加州国民警卫队,在哈雷的亲自率领下,也几乎同时乘坐华美公司的商船,离开了三藩市。

这一支由副旅长哈雷亲自率领的小队伍,全都由精挑细选的白人组成,而且全都换上了普通人的服饰。

这一次,他们肩负着秘密任务,除了少数几人之外,没有任何人清楚他们的目的。

国民警卫队第一旅旅长,冯子材,同样换上了一身普通人的装束,亲自将这支队伍,送上了船。

目送这艘商船缓缓离港,冯子材忍不住冲着身侧的爱伦·坡,出声道:“爱伦先生,这一次,老板又在打什么主意?”

“安排我们自己人‘伏击’他,这天底下,没有比咱们这位老板,更让人捉摸不透的了。”

爱伦·坡微笑道:“冯旅长,你恐怕不清楚,我们这位BOSS想要拿下巴拿马地峡的决心!”

“如果你清楚他的目的,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你是说……!”冯子材眉头一挑:“老板要趁这个机会,挑起……战争?”

“是的!”爱伦·坡道:“我们的BOSS虽然还没有回来,但我们应该提前做好准备!”

“做好什么准备?”冯子材奇道。

“当然是做好打仗的准备!”爱伦·坡拍拍冯子材宽厚结实的肩膀:“等我们的BOSS一回来,一定就会迫不及待的,向拥有巴拿马地峡的新格林纳达共和国,宣战!”

“真的吗?”一听这个,冯子材登时来劲了。

来到美利坚快两年了,担任国民警卫队第一旅的旅长,也快一年时间了,冯子材还没有真正打过像样的仗。

就连比自己晚来几个月的石达开,好歹还和乔治·菲利普斯率领的美利坚陆军,打了一仗。

而自己没有立下像样的功绩,却仍然身居如此高位。

甚至在自家老板离开的这半年,自己还肩负起了整个国民警卫队的重任。

足见老板对自己的绝对信任。

但这一切,却让冯子材深感受之有愧。

他急于通过战功,来证明自己。

所以,他一听有仗打,登时就兴奋了。

爱伦·坡见他急不可耐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别着急,将来,有的是仗打!”

“小小的加州,远远满足不了我们BOSS的胃口……!”

——

当“致远号”和“定远号”组成的小小舰队,沿着美利坚东部海岸线航行。

来到佐治亚州海域的时候,阿祖特意下令,在这里停靠了一段时间。

不为别的,只为阿祖在佐治亚州,那一片刚刚获得的广袤土地。

佐治亚州,位于美利坚的东南部,南边就是美利坚最南端的佛罗里达。

而佐治亚,也是全美第二大的优质棉花产地。

共济会赔偿给自己的、价值五百万美元的产业中,就包括了佐治亚州广袤的棉田。

好巧不巧,这其中,就包括奥哈拉家族那数万英亩的棉花田。

现在的华美公司,对优质棉花的需求量,越来越大。

所以,阿祖欣然笑纳了原本属于共济会的这些棉田。

又因为后世那部名著的原因,阿祖饶有兴致的,准备亲眼看一看,这片刚刚归属于自家的产业。

在佐治亚的首府,亚特兰大,阿祖受到了奥哈拉家族的热烈欢迎。

作为佐治亚州数得上的大家族,奥哈拉家族名义上拥有数万英亩的富饶棉田。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这些优质棉田的真正拥有者,却是共济会。

奥哈拉家族,仅仅只是代持了共济会的产业,并且为共济会经营这片广袤的棉田而已。

现在,这片诺大的产业,一夜之间换了主人,奥哈拉家族当然要对自己的这位素未谋面的新主人,尽可能的表达忠心和敬意。

“尊敬的伯爵大人,我是奥哈拉家族的杰拉尔德·奥哈拉,这是我的妻子艾伦……!”

“我代表奥哈拉家族,衷心欢迎您的到来!”

说着,杰拉尔德·奥哈拉,从怀里掏出了一大串沉甸甸的钥匙,恭恭敬敬的,双手呈到了阿祖的面前。

“伯爵大人,这是奥哈拉家族所有产业的钥匙……他们曾经属于共济会,现在,他应该属于您……!”

阿祖看了一眼这一大串钥匙。

这些钥匙,代表着拥有权,代表着从现在开始,自己就是这片诺大产业的真正主人。

阿祖并没有接过钥匙,而是微微一笑:“杰拉尔德,我知道你也是共济会的资深成员,对吗?”

杰拉尔德微微点头:“是的,伯爵大人!”

“在共济会的安排下,我曾经用赌博的手段,用这种掩人耳目的办法,获得了这一大片的产业。”

“但实际上,我只是从前任代持者手中,继承了代持和经营这片产业的权力而已。”

这个在《飘》当中,留下了名字的杰拉尔德·奥哈拉,确实是用赌博的方法,获得了这片产业。

但谁也不曾想到,这里面还有更深一层的原因。

阿祖微笑道:“曾经,你们奥哈拉家族,还将棉花商行,开到了我的加州去,对吗?”

“是的!”杰拉尔德·奥哈拉额头见汗。

阿祖又道:“那位美丽的苏珊·奥哈拉小姐呢?我们曾经见过几面,但是,他的哥哥,叫什么来着……?”

“托尼……!”

“对,托尼·奥哈拉,还有美丽的苏珊小姐,却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苏珊小姐现在在哪里?我迫不及待想要再见见她……她是一位如此美丽的女人,令我印象非常深刻!”

“这个……!”杰拉尔德·奥哈拉,额头冷汗簌簌而下:“我们家族,确实有一位苏珊·奥哈拉,但是……她应该不是伯爵大人认识的那位美丽小姐……!”

“哦……?”阿祖饶有兴致的,问道:“为什么?”

杰拉尔德·奥哈拉,对共济会高层的安排,根本毫不知情。

他只知道,自己家族的苏珊·奥哈拉以及托尼·奥哈拉,在某一天,被人给替换掉了。

而原本的苏珊和托尼,却也因此彻底消失。

冒牌的苏珊和托尼,还在家族中生活了几天时间,然后就被派去了加州开棉花商行。

至于原因,杰拉尔德不敢问,也不能问。

现在,面对阿祖的追问,他也实在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杰拉尔德只能猜测,那个假冒的“苏珊”和“托尼”,一定是被派去三藩市,对付面前这位州长兼伯爵大人。

但这种话,他怎么敢说出口?

杰拉尔德只能呐呐道:“伯爵大人,非常抱歉,苏珊和托尼,都莫名消失了,我们一家,也在寻找他们的下落……!”

“唉……!”阿祖意趣阑珊的挥挥手:“真是遗憾啊……我这次来,还想和美丽无比的苏珊小姐,再叙叙旧的!”

在巴尔的摩,阿祖和“苏珊”,早就已经好好“叙旧”过了。

那一晚的深入“叙旧”,深入到了每一寸肌肤、每一根毛发,都一清二楚的程度。

但是,阿祖现在只能装傻,不能暴露自己早就认清了“苏珊”真面目的事实。

阿祖话音一转:“杰拉尔德,我听苏珊说,你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女儿,斯嘉丽,她在哪里?”

“斯嘉丽……?”杰拉尔德悚然一惊,战战兢兢道:“伯爵大人,斯嘉丽只有六岁……她,她还小……!”

杰拉尔德如此紧张,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个笑容可掬的伯爵大人,也许,可能,有什么奇怪的嗜好……!

他可以为自己的新主人,奉献自己的忠诚、自己的才干、自己的一切……但这当中,绝对不包括自己最钟爱的女儿!

对于紧张兮兮的杰拉尔德,阿祖没有多解释什么,只是微笑着道。

“走吧,我想去亲眼看看这片富饶又辽阔的土地。”

“嗯……还有那个可爱的斯嘉丽小小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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