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娘娘的兔女郎套装!只有纸飞姬受伤

第345章 娘娘的兔女郎套装!只有纸飞姬受伤的世界!

姬怜星顺着窗户缝隙往里挤去。

安排好宗门的事情后,她本想回教坊司去,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中途拐到了陈府来。

毕竟刚从陈墨这拿了银票,直接就不辞而别,显得有点没良心。

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能拎得清的,只有把金主哄开心了,才能持续不断地爆金币。

今晚窗户关的有点紧,姬怜星好不容易才把脑袋塞进去,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交谈声:

「说好了不乱动的,这红绳又是怎么回事?」

「卑职也不清楚……」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肯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可绳结就在这,总不能不解了吧?」

「先休息一会……」

「好。」

?

姬怜星神色略显茫然。

很快便反应过来,看来陈墨又带姑娘回来交流感情了。

有过上次被当做废纸的经历,她本能的就想跑路,却突然注意到两人对话有些奇怪,陈墨一直是在以「卑职」自称……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如此谦卑,想来对方身份相当不凡。

「难道是天麟卫的哪个女上司?」姬怜星眨巴着眼睛,若有所思,「怪不得他官位升的这么快,二十出头就爬到了千户之位,原来是靠出卖色相吗?」

想到这,她顿时兴奋了起来,感觉自己发现了陈墨的大秘密!

别的不说,没准还能多要点封口费呢!

费劲巴拉的挤进房间,贴着墙根,蹑手蹑脚的朝着床榻方向摸去。

如今她是纸人状态,没有丝毫气机波动,即便对方是一品宗师也无妨,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察觉……

「我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走了谁的后门?」

……

……

「呼——」

玉幽寒酥胸起伏,呼吸略显急促,额头上挂着细密的香汗。

她身上只穿着一套小衣,一道红绫将她捆的严严实实,细腻肌肤被压迫出淡淡凹痕,原本就圆润的弧度显得更加挺拔。

陈墨坐在旁边,正聚精会神的拆解着。

玉幽寒俏脸涨的通红,努力忍耐着,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等、等一下,让本宫先缓缓……」

「好。」

陈墨应了一声,停下了手中动作。

玉幽寒匀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懊悔,她发现自己留在陈府就是个错误。

本来是打算把孙尚宫赶走后,就直接回宫去的,可看到陈墨那依依不舍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

想着来都来了,干脆便手捂足导了起来,顺便还指点了一下他的修行。

可就在两人道力交融的时候,红绫突然触发,然后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在浴室里被折腾了一个时辰,如今又被捆成粽子,本宫到底是作了什么孽?」玉幽寒语气中满是幽怨。

陈墨靠在床头,伸手揽住纤腰,让她尽量舒服的依偎在自己怀里,无奈道:「卑职也没料到会是这样情况……如今看来,这绳子对道力波动尤为敏感,而且还能无视空间距离……」

之前也是这样,只要和别人修行的时候,产生了道力波动,那么无论身处何方,娘娘都会立刻有所感应。

其中原理,至今还搞不清楚。

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两人之间的差距越小,红绫的效果就越强。

这个「差距」,指的不光是身体和感情上的距离,还包括修为境界在内。

在他突破三品之后,【玉锁深宫】事件进度提升,同时也获得了主动激发红绫的能力。

但只能激发,无法收回,想要解除束缚,还是得老老实实的拆绳子。

「目前进度只有25%,还处于第一阶段。」

「如果真如我所想,二品、一品和至尊境,分别对应着第二到第四阶段?到时红绫又会解锁什么新功能?」<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捏着下巴,暗自沉吟,「要是以后能自由控制,随时同步感官,甚至远程连麦,那可就有意思了……」

玉幽寒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蹙眉道:「你又在琢磨什么呢?」

「咳咳,没什么,卑职就是在想,该怎么做,才能彻底帮娘娘摆脱束缚,老这样也不是回事啊。」陈墨一本正经道。

「真的假的?本宫怎么感觉你乐在其中呢?」玉幽寒一脸怀疑,这家伙一肚子坏水,才不会有这么好心呢。

「哪有……」

「那你笑什么?」

「卑职想起开心的事情……」

「……」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也懒得计较。

反正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慢慢也就习惯了。

虽说这破绳子会限制修为,却也是两人之间独有的羁绊,这是姜玉婵和季红袖都不具备的。

无论是陈墨对于她,还是她对于陈墨而言,都是对方最特别的那个人。

就在这时,她看见陈墨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套衣服。

「这是什么?」玉幽寒疑惑道。

「卑职前段时间定制的套装,专门给娘娘准备的。」陈墨说道。

「果然,就知道你不会老实。」玉幽寒没好气道:「可本宫这幅样子,也没办法换衣服啊。」

「没关系,这个套装的重点不在衣服,而是装饰……」

「装饰?」

在玉幽寒茫然的目光中,陈墨拿出了一个发箍,上面有两块黑色绒布,随后又拿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团子。

这是上次凌凝脂穿过的兔女郎皮肤升级版。

兔耳内加入了竹条支撑,版型更加硬挺,尾巴也更换了安装方式。

放在平时,娘娘是绝对不会同样穿这种衣服的,但现在无力反抗,倒也由不得她了……

「卑职帮娘娘戴上。」

「本宫才不要!」

玉幽寒意识到不对,好像被钓上岸的活鱼一样扑腾着。

陈墨连哄带骗,足足折腾了半刻钟,总算是穿戴完毕了。

看着娘娘的样子,陈墨眼底掠过一丝惊艳,赞叹道:「别说,娘娘这幅打扮,还真挺特别的。」

玉幽寒这会还没消气,扭过头不肯理他。

「不信娘娘自己看。」

陈墨擡手一挥,水流凭空浮现,凝聚成一面光滑的明镜。

玉幽寒按捺不住好奇,擡眼看去,顿时怔住了。

只见镜中的自己被绳子牢牢缠裹,雪腻肌肤透着晕红,头上带着兔耳,身后缀着小尾巴,因为委屈而微微泛红的眼眶,有些楚楚可怜,将眉眼间的凛冽威严冲淡了几分。

看起来还真像是个被猎人捕获的小兔子。

「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好好的干嘛要弄得像妖族一样?」玉幽寒银牙紧咬,恨恨道:「赶紧给本宫摘掉,难受死了……」

「别急嘛。」陈墨笑眯眯道:「卑职还准备了小兔子最爱吃的胡萝卜呢。」

「什么胡萝……」

玉幽寒反应过来,脸蛋霎时滚烫,叱声道:「陈墨,你敢!信不信本宫……」

……

……

另一边。

姬怜星爬上床榻,掀开帷帐一角,探头探脑的朝着里面张望。

看到眼前一幕后,呆愣片刻,随即迅速转过身去,暗暗啐了一声。

「这家伙果然没干好事!」

「还是个生面孔,以前从未见过。」

「方才听她自称『本宫』,该不会是宫里的妃子吧?!」

当初宗门覆灭之时,只有那漫天青潮,没人看到玉幽寒的模样,外界也从未有画像流出,所以姬怜星并没有认出对方,只觉得这个女人美的出奇。

单论长相,凌凝脂和顾蔓枝或许能与之媲美,但那股独特的气质,却两人根本不具备的。

既有少女般的羞赧,又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仪,看起来似乎没有修为在身,眉眼间却带着一股睥睨众生的冷傲,仿佛绽开在绝巅的高岭之花。

偏偏这般只可远观的绝色,如今却包羞忍耻,被陈墨随意亵玩……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撬皇帝的墙角?!」

这是欺君大罪,万一被人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

她并没有往玉幽寒身上联想,只当是某个久居深宫、寂寞难耐的嫔妃。

毕竟那是当世至尊之一,生杀予夺,手段血腥,哪个男人能入得了那妖妃的眼?更别说还打扮成这副模样,被绳子牢牢捆着……

「本来还以为只是陈墨的女上司,没想到他连妃子都敢偷吃!」

「这回封口费还不得翻好几番?」

姬怜星嘴角微微翘起。

这种事情,她自然不会对外宣扬,也不打算以此来威胁陈墨,但是可以作为日后谈判的资本。

想要重建宗门,除了银子之外,还需要其他助力。

若能得到朝廷的支持,自然会轻松很多。

姬怜星往前凑了凑,想要仔细看看那女人的长相,却忘了上方还悬着一面水流凝聚成的镜子……

陈墨这边正忙着喂兔子,突然,余光撇到了一个蠕动的身影。

透过镜子倒映的景象,只见一个小纸人正趴在床褥上匍匐前进,距离两人已经近在咫尺!

姬怜星?!

她什么时候来的?!

陈墨瞳孔收缩,头皮一阵发麻!

这女人和娘娘可是死仇,万一身份暴露,定然十死无生,很有可能还会把顾圣女和水水也给牵扯进来!

虽然娘娘此时修为尽失,并未察觉到她的存在,但一样很危险!

「唔?」

感受到陈墨的情绪变化,玉幽寒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情况紧急,随时可能暴露,陈墨不敢迟疑,心神一动,镜子化作水汽消散。

然后抽身而起,动作随意的拿起纸人擦了擦,当做废纸一样揉成一团,随手扔了出去。

暗中夹带了一丝元炁,将她束缚住,纸团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落入了墙角装着脏衣服的藤篮中。

姬怜星:[_?]

玉幽寒急促喘息着,嗓音略显干涩,「怎么了?」

见娘娘并没有发现异常,陈墨松了口气,说道:「卑职也怕娘娘累到,不敢折腾的太狠,今晚便到此为止吧。」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玉幽寒没有多想,不安的扭动身子,红着脸道:「那还不赶紧帮本宫解开,还有这什么破装饰,快取下来……」

「是。」

陈墨这会也没心情胡来,摘掉配件后,认认真真地帮娘娘解开绳结。

随着红绫脱落,玉幽寒修为瞬间恢复,但还是觉得浑身酸软,有些提不起劲来。

担心这家伙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也不敢久留,扔下一句「日后再跟你算帐」,便破开虚空,离开了房间,空气中还残存着淡淡的花香。

陈墨静静坐在床边,等了接近一炷香的时间。

确定娘娘不会再回来后,方才起身来到墙边,从脏衣篓里捞起了纸人。

「谁让你进来的?」陈墨冷冷道。

姬怜星双眼空洞无神,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喃喃道:「洗澡,我要先洗澡,在洗干净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

陈墨找来了一个木盆,施展道法,凝聚出清水注入其中,顺便还往里放了点皂粉。

姬怜星一个猛子扎入其中,用力的擦起了身子。

反复清洗过了好几遍,皮肤都快搓烂了方才停手。

这会她飘在水面上,皱皱巴巴的身体舒展开来,还被泡大了好几圈,看起来胖乎乎的,愤愤不平的瞪着陈墨,「不就是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干坏事么,至于这么对我吗?」

「我是纸人,不是厕纸啊混蛋!」

「你再用我乱擦什么东西,我、我就真的生气了!」

因为被皂粉水浸透,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在不断吐着泡泡。

陈墨微眯着眸子,「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看到了!」姬怜星双手叉腰,冷哼道:「不就是和宫里嫔妃有一腿么,难道你还想灭口不成?」

「嫔妃?」陈墨皱眉道:「你不认识她?」

「我又没去过皇宫,怎么可能认得?」姬怜星摇头道:「不过想来身份应该不低,连皇帝的女人都敢睡,你还真是色胆包天!」

陈墨仔细打量着她,感觉不像是在说谎。

娘娘一直深居简出,鲜少会当众露面,这女人认不出来倒也正常。

姬怜星被他看的有些心慌,色厉内荏道:「别忘了,你的宝贝还在我这呢,真要动手的话,你可讨不到好去。」

「放心,我没打算动手。」陈墨冷不丁的问道:「你洗完了吗?」

「洗完了。」姬怜星点点头。

「好,那就晾晾吧。」

「嗯?」

姬怜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墨从木盆中捞起。

拧干水分后,来到窗边,找出一个木夹,夹住小腿,将她倒挂在了窗棂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

「记住,以后不要乱闯别人的房间,这样很没礼貌,今晚就在这吹吹风吧,明天见。」

说罢,陈墨转身回到床上,两眼一闭,倒头就睡。

「陈墨!!」

姬怜星张牙舞爪,脸颊憋的通红,「你赶紧放我下来,这样很难受的,你这混蛋……不准睡啊!」

……

……

翌日清晨。

陈墨从睡梦中醒来,感觉脸颊痒痒的。

睁眼看去,只见猫猫不知何时钻了进来,正趴在怀里,亲昵地舔舐着他。

「你把我当成人形猫条了?」

「说到猫条……呃,想歪了……」

陈墨摇摇头,将杂念驱出脑海。

「喵~」

猫猫见他醒了,异色双瞳迅速凝聚雾气。

「行了,知道你委屈,娘娘还是有分寸的,不然你九条命都不够死,以后注意点,别再乱来就行了。」陈墨说道。

「喵……」猫猫揉揉眼睛,乖巧的点点头。

陈墨站起身来,准备穿衣服,瞧见猫猫试探的眼神,犹豫片刻,说道:「你来帮我穿吧。」

「喵!」

猫猫兴奋的跳了起来。

黑色丝线蔓延开来,不消片刻就变成了人形。

不知是不是错觉,陈墨感觉她变身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了。

服侍着陈墨穿好衣服,又主动变回了猫猫,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墨来到窗边,把风干了一夜、陷入昏睡的纸人摘下来,塞进了袖子里。

算算时间,七天的冷却期已经到了,可以再度开启界门前往天岚山。

关于那个金色法螺,以及幽姬最近的变化,在道尊那应该都能找到答案。

之所以不问娘娘,还是顾忌姬怜星的身份,而且幽姬的记忆也是季红袖亲手封印的,没人比她更了解前因后果。

陈墨准备妥当后,擡腿朝着门口走去。

昨天闹出的动静可不小,还得先跟二老打个招呼,省得他们提心吊胆的。

刚刚推开房门,就听「扑通」一声,一早就候在门外的陈拙夫妇干脆利落的跪在他面前。

紧接着,「咚咚」就是两个响头。

「拜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等了半晌,没有回话,两人也不敢擡头,还寻思是陈墨昨晚表现的不好,惹得娘娘生气了。

陈墨回过神来,急忙上前将两人扶起。

「娘娘早都走了,这头磕的也太干脆了,这不让孩儿折寿么……」

「……」

(本章完)

第346章 娘娘 皇后和道尊,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第346章 娘娘 皇后和道尊,她们都是我的翅膀!

「娘娘走了?」

夫妇二人探头朝后面张望,发现房间里确实空无一人,这才松了口气,拍拍衣袍站起身来。

陈墨还没来及说话,贺雨芝反手拧住了他的耳朵。

「臭小子,你还真是胆大包天,什么人都敢招惹!」

「说,你和娘娘什么时候开始的?还有皇后……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陈拙脸色铁青,冷冷道:「我陈家虽不算什么书香门第,却叶门庭清白,端端正正,怎么养出了你这个逆子?!」

昨天他出去应酬,直到深夜方才回来,喝的酩酊大醉,路都走不直了。

刚躺在床上,就听贺雨芝说贵妃娘娘正在东厢和陈墨睡觉,还以为自己老婆也喝多了,不然咋都开始说胡话了。

反复确定是真事后,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又听闻陈墨还和皇后不清不楚,脑瓜子嗡嗡作响。

虽然心中对此早有猜测,可如今事到临头,还是有些难以消化……

陈拙为官多年,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倘若这事传到皇帝耳中,别说他一个三品,就算是柱国来了,也得被剁成臊子扔江里喂鱼!

两人大眼瞪小眼,提心吊胆,彻夜未眠,天刚蒙蒙亮就来到陈墨门前候着,准备请安,生怕惹得娘娘不满。

「老夫这一生清清白白,连个妾室都未曾纳过,你小子倒好,居然跑去宫里给人当面首!」

「而且还是东西宫两头跑,不够你忙活的!真是辱我陈家门庭!」

陈墨撇撇嘴,嘀咕道:「您哪是不想纳妾,分明是不敢吧……再说这勇烈世家也是孩儿争取来的,不然咱陈家在别人眼里还是逆党呢……」

「你说什么?!」陈拙吹胡子瞪眼睛,当即就撸起胳膊准备展示父爱。

「行了,别忘了墨儿是宗师,你打他跟挠痒痒似的,比划两下再给自己伤着。」贺雨芝拦住陈拙,说道:「这里人多眼杂,还是先进屋里再说吧。」

「哼!」

陈拙脸上有点挂不住,一甩衣袖,擡腿走进了房间。

贺雨芝无奈的摇摇头,拉着陈墨跟在后面,将房门关紧,坐在了椅子上,询问道:「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但陈墨想的更多一些,尽管娘娘看起来无所谓,可身为女子,又怎会不在乎自己的清名?

尤其还关乎到,在他父母眼中的形象……

陈墨斟酌片刻,说道:「贵妃娘娘和孩儿确实比较亲近,但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昨天娘娘只是为了和皇后斗气,才说要留宿在陈府,实则在半夜就回宫去了,并没有发生……咳咳,发生你们想的那种事情。」

两人对视一眼。

什么都没发生?

听这话里的意思,贵妃对他只是芳心暗许,并无实质关系?

陈拙皱眉道:「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陈墨正色道:「孩儿就算再荒唐,也不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那皇后呢?」贺雨芝追问道:「皇后那边又是怎么回事?」

从昨天娘娘对孙尚宫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陈墨和皇后之间肯定也没那么简单。

「这个……」

陈墨摸摸鬓角,迟疑片刻,还是说出了一部分实情:「皇后殿下和贵妃娘娘素来不对付,她发现娘娘对我的态度很特别,便起了好奇之心,主动和我接触,这么一来二去,也就走的越来越近了……」

「但和娘娘一样,也只是停留在欣赏的层面,并没有做出逾越之举。」

无论团建、口条、捣蛋,还是逗脚……在他看来都属于正常的社交范畴,只要没有正式入学,那就不算逾越。

见陈墨不似说谎,陈拙和贺雨芝不禁松了口气。

如此看来,状况倒也没那么糟糕,虽然情感上有点越界,但起码不构成欺君之罪。

可话又说回来,整个大元地位最高、最具权势的两个女人,都为陈墨倾心,甚至还有点争风吃醋的意味,也是够离谱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即便是皇帝也没这种待遇啊!

「其实仔细想想也能理解。」贺雨芝沉吟道:「墨儿屡建奇功,又是少年宗师,鲜衣怒马,意气风发,关键是长得俊、嘴巴甜,最会讨女人欢心。」

「再加上陛下重病缠身,后宫离心离德,才逐渐演变成这种局面。」

陈拙皱眉道:「但这终究有悖礼法……」

「人又不是傀儡,只会依照教条做事,感情一旦萌发是抑制不住的。」贺雨芝摇头道:「只要把握好分寸,我倒觉得没什么。」

「你觉得这小子有分寸吗?」

「那你说咋办?要不你去找皇后和贵妃聊聊,给她们普及一下礼法纲常?」

「……」

陈拙一时语塞,撇过头默不作声。

贺雨芝似是想起了什么,看向陈墨,问道:「对了,天枢阁那位道尊不会也喜欢上你了吧?」

上次季红袖突然造访陈府,她就感觉有点怪怪的,这次又出手斩杀妖主分身,帮陈墨脱离险境,连带着还突破了天人三品。

要说这两人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是断然不信的。

陈墨略显尴尬道:「和娘娘差不多,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心中补充道:「只不过是周公之礼……」

道尊的进肚条确实比娘娘和皇后更快,不过这话要是说出来,就怕二老承受不住。

陈拙阴沉着脸道:「你倒是挺能发情的啊,而且还专挑至尊下手!那位清璇道长你又打算如何处理,难道还要师徒通吃不成?」

陈墨小声道:「倒也不是不行,师徒变姐妹,岂不是亲上加亲……」

???

「好小子!」

陈拙又开始挽袖子了。

贺雨芝揉了揉眉心,道:「事已至此,说再说都没用了……不过墨儿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咱家这庙太小,可容不下这么多尊大佛啊。」

「孩儿明白。」陈墨点了点头。

想要让娘娘、皇后和道尊和平相处,必须得有与之对应的实力,否则翻车是早晚的事。

不过好在道尊已经被他睡服,娘娘也有红绫束缚,倒不至于会大打出手。

至于皇后那边……

想到这,陈墨就有点脑壳疼。

昨天娘娘留宿陈府的事,肯定传到了皇后耳朵里,而她又没办法直接杀过来,八成已经破防了,正憋在宫里生闷气呢。

这回想要哄好,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时辰不早了,孩儿还要去司衙当值……」陈墨说道。

「去吧。」贺雨芝摆手道。

「孩儿告退。」陈墨行了一礼,转身走出房间。

空气安静下来。

陈拙脸上怒容隐去,眉头微沉,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贺雨芝问道:「夫君,你觉得如何?」

「这小子没有完全说实话,应该还有所隐瞒。」陈拙手指敲击着桌子,说道:「无论是贵妃、皇后还是道尊,都是站在九州之巅的存在,心怀远大抱负,又怎会被私情所困?」

「更别说什么争风吃醋,即便墨儿再优秀也绝无可能。」

「能同时得到她们三人的青睐,定然是因为他身上具备某种特质,是这世上任何人都没有的……」

贺雨芝联想到陈墨近半年来飞速提升的修为,以及那好到夸张的运气,心头微微一动。

「你的意思是……」

「不好说。」

陈拙示意她噤声,表情严肃道:「纵然是真的,也要装作不知道,否则会有灭顶之灾……只希望这小子的运气能一直好下去吧。」

「唉……」

贺雨芝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

……

陈墨离开陈府,朝怀真坊的方向走去。

申请留在司衙理事的折子已经递上去了,能暂时远离这尊瘟神,石靖川自然是举双手同意,当即便做出了批覆,麒麟阁的书房也会给他保留着,随时可以过去办公。

一路上,陈墨步伐似缓实疾,瞬息之间就跨过数丈距离,好似能穿梭空间一般。

姬怜星从睡梦中醒来,擡头看去,发现四周景象则在飞速倒退,几乎被拉成了细长的线条,但却感受不到一点阻力和风压。

她从袖口钻了出来,顺着胳膊爬上肩头,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

「等会你就知道了。」陈墨淡淡道。

清醒过来后,想起自己昨晚遭受的「非人虐待」,姬怜星就气不打一处来,愤懑道:「你知道把人倒挂着一夜有多难受吗?现在脑袋还晕着呢!你就是欺负我不能用修为,不然非得给你点颜色……」

「闭嘴。」

陈墨抽出两张银票扔给她。

「得嘞。」

姬怜星光速变脸,接过票子,美滋滋的塞进小肚子里。

然而她只安静了一会,就憋不住了,叽叽喳喳的念叨个不停:

「放心,你和那位妃子的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毕竟这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不过话说回来,你眼光倒是不错,那女人长得确实好看,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修为。」

「我看她根骨不错,倒是可以点拨一下,不说变得多强,起码能延年益寿、青春长驻……至于拜师费的话嘛,你看着意思意思就行了。」

「……」

陈墨嘴角抽动了一下,「行,有机会我跟她说说,看她愿不愿意拜你为师。」

「别忘了告诉她,我可是一品术士,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姬怜星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得道高人的样子。

陈墨懒得搭理她。

要是知道娘娘的身份,非得把她给吓死不可。

不消片刻,便到了天麟卫,擡腿迈进大门,这会正在点卯,差役们在教场上整齐列队。

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陈大人来了」,众人纷纷扭头看来,所有目光都聚集在陈墨身上。

空气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后便掀起了轩然大波!

「真的是陈大人!」

「什么陈大人,叫镇岳公!」

「先是祠庙救驾,又斩杀了罪首楚珩,转而救下南郊数千百姓……真乃我天麟卫之荣光,大元不能没有陈大人啊!」

「多谢镇岳公救我家人性命!」

众人顾不上什么秩序,一股脑的围了上来,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敬畏。

陈墨种种壮举早就传遍了京都,他们中有不少人就住在南城,这次得陈墨施救,家人方才脱离危险,自然是感激涕零,无以言表。

姬怜星趴在猫猫头顶,望着那簇拥在四周的狂热人群,眼神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人在天麟卫的威望竟然高到了这种程度?

倘若是靠走后门升的官,根本不可能如此得人心。

秦寿挤开人群,来到近前,「头儿,你咋回来了?这会应该在麒麟阁才对吧?」

「那边离家太远,上班不方便,以后我大部分时间还是会留在司衙。」陈墨随口说道,转而又拿出了几张银票,递给了秦寿,「这段时间兄弟们都辛苦了,晚上带他们出去放松放松。」

他失联的那几天,天麟卫和禁军一直在城外搜寻他的踪迹。

尤其是火司的弟兄,几乎不眠不休,把方圆千里都翻了个底朝天。

「得嘞,包在我身上。」秦寿拍着胸脯道。

「恭喜大人高升!」裘龙刚拧着大胯走了过来,语气阴柔道:「这才不到两个月,就从副千户升到了千户,打破了咱天麟卫这么多年的历史,快让属下蹭蹭您的升职气。」

「俺也蹭蹭。」

「一起蹭,一起蹭。」

「……」

陈墨眼睑跳了跳,身形一闪,消失不见,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经过火司公堂的时候,看到厉鸢正在忙着整理书柜,也没有惊动她,迳自来到了内宅卧房之中。

关上房门,布下隔绝气息的法阵,然后从天玄戒中取出了那枚青铜钥匙。

看着陈墨神秘兮兮的样子,姬怜星疑惑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带你去见道尊。」陈墨说道。

「见谁?」姬怜星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陈墨并未多言,将元炁注入钥匙,伴随着一阵夺目的白光,虚空被撕裂开来,形成了一扇椭圆形的门户。

看着另一头云雾缥缈的山峦,姬怜星神色微愣。

「这是……」

还没反应过来,陈墨便踏入了界门。

眼前陡然一花,再度回神,已经身处在一座干净的小院里,四周云海翻涌,仙气十足。

「这法宝居然能横渡虚空?!」姬怜星一脸震撼,但凡只要涉及到「空间」二字,意义都非同小可,更何况还能在两地之间穿梭,属于顶级法宝中的顶级!

而且中州属于平原,根本没有这种规模的山脉,也就是说,此地距离天都城起码有数千里!

恐怕唯有至尊才具备这种手段!

这时,空气泛起涟漪,一道身穿白色道袍的身影凭空浮现。

女子眉眼如春山浅淡,深邃眸子好似不见底的寒潭,三千青丝仅用一支羊脂玉簪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雪般的颊边,却丝毫不显凌乱,反倒衬她越发清冷出尘,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你来啦。」

季红袖双手背在身后,轻轻垫着脚尖。

擡眼看向陈墨,睫毛轻颤,搅碎一汪秋水,耳廓悄悄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绯色。

刚刚她还在扶云山和宗门长老议事,察觉到这边有动静,便直接扔下众人破空而来……其实她也在默默算着日子,没想到期限刚过,陈墨就来找她了,自然很是开心。

陈墨清清嗓子,拱手道:「晚辈见过道尊。」

听到这疏远的语气,季红袖黛眉微蹙,旋即察觉到了什么,目光投向了他肩膀上的纸人。

「你是何人?」

「我我我……」

姬怜星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是道道道尊?!」

「用法身掩盖了气息,连本座第一时间都没察觉。」季红袖微眯着眸子,打量着她,「原来是个术修,境界还不低,这天底下的一品术士可没几个,精通纸傀术的更是少之又少……你是月煌宗的人?」

一眼就被看出根底,姬怜星头皮发麻,慌忙垂首道:「在下月煌宗掌门姬怜星,见过道尊!」

但凡是九州修士,没人不清楚「道尊」二字意味着什么。

即便身为一品宗师,也难望其项背,抛开玉幽寒那个妖孽不谈,季红袖代表的就是道修的极限!

「本座记得月煌宗不是已经被灭了吗?原来你这个掌门还活着?」季红袖挑眉道。

姬怜星脸颊涨红,低声道:「不过是苟且偷生罢了。」

季红袖没再追问下去,瞥了陈墨一眼,幽幽道:「你带一个外人来这里做什么?」

陈墨察觉到道尊有点不高兴,传音道:「其实是这么回事……」

把前因后果大致说了一遍,季红袖神色方才缓和下来,对姬怜星的敌意也少了几分,说道:「把那东西给本座看看吧。」

「好。」

姬怜星将肚子扯开一道口子,手伸进去摸索片刻,拿出了一枚法螺。

原本在她手里只有指甲盖大小,突然间迎风便涨,伴随着剧烈震颤,一道道金色佛光迸射而出,仿佛有什么在呼唤着它一般!

「哼,还不老实。」

季红袖冷哼一声,擡手抓去,直接将佛光生生按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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