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许七安是谁?(求月票!求追订!)

“监正走了?”

司天监,观星台。

吴羡化作一道长虹坠落此地,但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头。

只因在他的感知中,这司天监的观星台上,除了一位身着麻衣,头戴高耸儒冠的白发老者外,根本没有第二道超凡级别的气息。

至于这老者的身份,自然不会是那位天道意志所化的大奉二代监正,而是云鹿书院的院长,修为达到三品立命境的儒门强者,赵守。

正如同元景帝所想的那样,在大奉京城之中,能够正面阻拦监正之人,自然只有掌握着儒圣遗物的儒门强者。

而云鹿书院乃是昔日儒圣的大弟子亚圣所创,其供奉着儒圣刻刀与亚圣儒冠这两件至宝。

与此同时,作为院长的赵守本就是三品立命境,在得到这两件至宝的加持后,实力得到大幅増涨,足以在短时间内,和绝大部分的一品强者扳手腕。

监正虽强,但也不可能秒杀一位一品战力,而且儒门体系也是出了名的没有短板,真正意义上的六边形战士,并且还可以通过修改规则,抵消术士的许多手段。

也只有如此,才将监正死死挡在司天监的门口,不让他前往皇宫援救元景帝。

但可惜,在硬实力方面,终究还是监正更胜一筹,他虽然被赵守挡着无法去往皇宫,但想要离开却还是十分轻松的。

恰逢刚才吴羡将元景帝斩杀,导致大奉朝廷气运动荡,使得赵守微微失神,监正趁此机会便突破了儒家的禁锢之力,直接使用传送阵法从司天监中消失不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听完赵守的解释,吴羡不禁有些懵逼。

如今尘埃落定,这盘监正精心布置多年的棋局,可以说已经被他掀翻了一大半。

老实说,吴羡有想象过监正事后的反应,或是选择与他合作,或者是彻底翻脸……可现在呢,这直接提桶跑路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是对方悄悄看了一眼未来,知道不是自己的对手,所以选择主动退避吗?

想到有这个可能,吴羡就颇有些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吗?

还别说,对于监正的这个骚操作,吴羡还真想不出什么应对的办法。

毕竟监正作为天道意志的化身,外加一品的天命师,战斗力方面或许算不上大奉世界的第一梯队,但论起跑路和隐藏行踪,超品都未必敢言胜。

反正吴羡是没什么办法能找到他,除非是将大奉王朝给彻底灭了,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摇了摇头,吴羡也不再纠结监正的问题,反正对方的目的是制造出“守门人”,只要许七安还在……

忽然间,吴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色忽然一变,来不及和赵守打招呼,身躯便再次化作一道长虹,飞向京城的某处。

……

京城外围,许府。

许新年不久前刚刚回家,把之前在菜市口刑场看到的事情,讲述给母亲与两个妹妹听,神情无比激动,尤其是说到吴羡要去皇宫斩杀元景帝的时候,眼中更是流露出一抹敬佩之意。

“吴大哥当真是舍生取义,若是此次他能杀了那无道昏君,为朝廷剔除祸害,未来何愁不能扫除积弊,重现大奉过去的荣光!”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一名身着紫衣,风韵极佳的美丽妇人,也就是许新年的母亲李茹听到这话,立马走上前捂住自家宝贝儿子的嘴,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周围,似是在确认没有外人听到这话,这才松了口气,埋怨道:

“皇帝是好是坏,和你一个没有官身的读书人有什么关系,有这个闲功夫,倒不如好好读书考取功名……还有那个吴羡,以后不许再和他来往了,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扬言杀皇帝,怕不是脑子秀逗了!”

嗯,吴羡和许家人是认识的,毕竟吴羡以前可没有觉醒金手指,担心未来在大劫之中丧命,于是便早早和许家人打好了关系,就指着能抱上主角的粗大腿呢。

“娘亲,你怎么能这么说吴大哥!”

许家二女许玲月蹙眉道:“刚才你没听哥哥说吗,是元景帝吩咐那些朝廷官员残害百姓,这样的皇帝多活上一天,就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百姓会枉死,保不准哪一天就轮到咱们许家……”

“呸呸呸!你也是个不会说话的!”

李茹柳眉倒竖,卡姿兰的大眼睛瞪着自己这个平时乖巧的女儿,却发现这丫头毫不退让,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倔强。

许家幺妹许铃音,看着娘亲和姐姐玩起了大眼瞪小眼,脑袋一歪,伸手摸向姐姐手边的茶点,心里喜滋滋道:

“姐姐在和娘亲玩游戏,肯定没胃口了,这些点心就都是我的啦!”

另一边,李茹和许玲月对视了半晌,终于还是前者自觉理亏,率先败下阵来,有些心虚地嘟囔道:

“娘当然知道姓吴的小子是个好人,但是他也太鲁莽了,竟然直接跑去皇宫杀皇帝,这一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

嗡——!!

便在这时,耳边传来奇异的嗡鸣声,许家几人只觉得眼睛一花,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眼前。

李茹还没说完的话,瞬间堵在了喉咙眼,然后目光移到他手里的血色长刀,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妈耶!哈人!

“吴大哥!”——x2

毫无疑问,来者自然是吴羡,而看到他出现之后,许家兄妹顿时欣喜出声,然后分别问道。

“元景帝死了吗?”

“你没有受伤吧!”

吴羡没有回答,只是皱眉看向四周,神念一扫并没有发现许七安的行踪,于是转头看向许新年,严肃问道:

“新年,你大哥人呢,我在衙门没找到他,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大哥?”

许新年闻言微微一愣,看向身旁的母亲和妹妹,见她们也都是一脸茫然,这才迟疑着对吴羡说道:“吴大哥,我是家中独子,并没有什么兄弟,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听到这话,吴羡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后沉声再次问道:“我说的是你的堂哥许七安,这下你应该听过了吧?”

“许七安……”

许新年重复着这三个字,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但随即便皱眉思索,半晌后再次摇头道:

“我许家并没有这个亲戚,或许宗族里有人叫这个名字,但要等我爹回来问问才知道。”

吴羡默然,随即摇头失笑。

屏蔽天机……

呵!好一个监正,好一个天道意志,这是直接把主角都给撬走了啊。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打了什么鬼主意!

(本章完)

第393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死者为大(求

第393章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死者为大(求月票!求追订!)

剑州,武林盟。

许七安悠悠转醒,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后,眼中便是一阵恍惚。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来着?

就在许七安在心中素质三问之时,一股狂潮般的记忆汹涌而来,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强势插入大脑,并快速流动。

许七安,字宁宴,因家道中落,被未婚妻退婚,后在流亡的途中遇到了武林盟盟主曹青阳,看他根骨天赋不错,被收为了记名弟子,结果这几年因为迟迟无法突破练气境而被师兄弟们嘲笑。

原本的许七安受不了这个委屈,于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开始没命的修炼,势要卷死其他的弟子。

然后……他就真把自己卷死了。

练功过度,走火入魔,紧接着就被自己这个异世界的灵魂鸠占了鹊巢。

许七安在心里唏嘘一声,为原主默哀了三秒钟,然后就开始振奋起来。

退婚废柴流!

这个他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死者为……呸!是莫欺少年穷!

许七安越想越激动,仿佛已经看到美好的明天正朝着自己招手,连忙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然后惊喜的发现,食指上果然戴着一枚黑色的戒指。

“喂!老爷爷!你在吗?快出来吧,我知道你在里面!”

抱着试一试也无妨的想法,许七安对着戒指呼唤了起来,期待接下来会有一缕青烟从戒指中飘出,化作一个白胡子老爷爷的虚影。

嗯,不是老爷爷也无所谓,36D的大姐姐也行,他不挑的!

可惜,连续叫唤了好几分钟,这戒指都没有任何回应。

而就在许七安准备放弃的时候,一声无奈的叹息声,在他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

是夜,大奉皇宫。

夜色渐浓,时间已经进入到戌时的后半段,也就是晚上八点多钟的样子。

正常情况下,在过去的这个时间段里,除了晚上负责巡逻的禁卫,在交换布防时所发出的轻微脚步声外,整个大奉皇宫都应该陷入到了寂静之中。

但是今晚的情况有些不太一样。

镜头拉近,来到平时大臣们上朝与皇帝对奏的大殿内,此刻却是灯火辉煌,亮如白昼,并有阵阵丝竹悠扬之音自其中不断传出,间或夹杂着歌舞伴奏。

与此同时,位于大殿最高处的龙椅上,换了一身黑色常服的吴羡,正以一种陶醉的神情看向下方翩翩起舞,弹琴作歌的少女们。

只见他的嘴角微扬,眼神慵懒,还时不时的用右手指尖,敲击着面前摆满珍馐美味的桌案,似是在为歌舞的旋律击打节拍,让人不禁有种错觉,仿佛对方就是这大奉皇宫的主人,此刻正邀请群臣,在此欣赏歌舞宴会一般。

然而此时此刻,在大殿下方的宾客之中,绝大部分人的神情都是铁青僵硬,宛如患了陈年宿便一般难受无比。

尤其是最前方,以首辅王贞文为首的几名内阁大臣,和一些大奉皇室的宗亲王爷,更是攥紧双手,额角青筋暴起,仿佛随时都会掀掉面前的桌案,指着龙椅上的吴羡破口大骂。

造反,弑君。

这两件事情,往往可以被化作等号来看待,但一般而言,都是先把前者做成了之后,才有可能完成后者。

然而面前的这人却是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掉了皇帝,然后再堂而皇之的挟持大奉皇室所有的成员,以不知何种方式把控了禁军和打更人,使得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想到这里,王贞文不由看向了对面坐着的魏渊,赵守和洛玉衡,以及同样被邀请而来的云鹿书院大儒和司天监几名监正的弟子,目中隐隐闪烁着怒火。

这些修行者,平时高高在上,不问世事,结果关键时刻也屁用没用,你们就是这么守护大奉的?

看看你们都守护了些什么!

而面对王贞文正义的目光,除了魏渊和赵守依旧保持淡定以外,其余众人都是面露尴尬和懵逼之色,显然他们也不明白事情为什么好好的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感觉好像跳过了好多剧情一样。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段时间,大殿上的歌舞渐渐停歇,吴羡也仿佛终于想起了众人,微笑说道:

“抱歉了诸位,压抑了太长时间,难免想要放松一下,有所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没人接他的话,所有人都沉默以对,空气中顿时充满了尴尬的气氛。

好半晌后,赵守才咳嗽了一声,无奈道:

“慕之,你就别卖关子了,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想来在场的诸位也会理解你的做法。”

王贞文冷冷一笑。

理解?

笑话!无论是什么理由,弑君之罪都无法饶恕,这小子今天就是说出花来,也不可能揭过此事。

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想,他王贞文就是撞死在柱子上,被钉在棺材里,也绝对不可能支持这种乱臣贼子。

吴羡微微一笑,抬手拍了两下。

紧接着,一群太监走入大殿,手里捧着一堆书卷,将它们放到所有人面前的桌案上,然后再纷纷退去。

“诸位,这就是我为何要斩了元景帝的原因,大家慢慢看,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提出来,保证让你们心服口服。”

话音刚落,众人便不由面面相觑,魏渊见状叹了口气,率先拿起一本奏折模样的书册,看着里面写着的内容,不由露出苦笑。

这小子,怕不是早就已经准备好这些东西了吧。

也好,至少可以证明,他一直都是吴羡,而不是其他的什么。

有了魏渊的带头,其他人也将信将疑的开始翻阅手中的书册,其中也包括了大奉皇室宗亲,以及太子、怀庆、临安,这些元景帝的子女。

怀庆才思敏捷,是所有兄弟姐妹中最为聪慧的那个,几乎是一目十行看完了大部分的奏疏与文案,然后根据上面的注释,将它们渐渐串联在了一起,一种莫名的情绪渐渐滋生,让她感到难以呼吸。

便在这时,上方传来了吴羡的声音。

“此方世界,身负大气运者无法长生,即便是超品也不例外。”

“强如儒圣都无法对抗天地规则,明明已然天下无敌,却只活了八十二岁,而承载一国气运的帝皇亦是如此,所以当年的高祖成为一品武夫之后,依旧只能看着自己慢慢老死。”

“而根据文献记载,先帝贞德晚年畏惧死亡,渴望长生,你们当中的有些人应该是知道的,这里我便不再多说。”

“但有件事你们可能并不知道,在贞德二十六年时,地宗道首因走火入魔产生恶念,而这恶念为了生存下去,所以污染了贞德帝。”

“地宗道首以长生诱惑贞德帝,可以让他活得更久,起码要比正常君王要久。”

“那一年贞德帝身体恶化,再加上被污染,所以同意了地宗道首的建议。”

“也就是那一年,在地宗道首帮助下,贞德帝开始修炼一气化三清,同化了少年淮王,将其炼成了一具分身,并将一枚魔念种子埋入元景的魂魄之中,静待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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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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