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意外的线索,南韩驰名双标(求月票

晚上十点多,天上除了一轮被乌云遮盖而黯淡的圆月外,没有星星。

夜色下许敬贤的车在家门停稳。

“开车慢点。”许敬下车,打了个酒嗝嘱咐赵大海,然后往家走去。

赵大海默默驾车掉头离去。

“叮咚~叮咚~”

站在家门外,许敬贤摁下门铃。

“咦,你不是丢下我们专门去陪同事聚餐嘛,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林妙熙打开家门,看见外面是自己老公后很意外,一脸诧异的问道。

她对此多少是有点酸的,许敬贤事业心太强了,工作看得比家庭重。

“突发事件……”许敬贤反手关上门,一边揽着她往里走,一边将那个小偷的事情说了一遍,“所以就干脆提前散了,人交给采荷去审了。”

毕竟是姜采荷打电话发现的不对劲儿,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有好几腿。

这种好事自然得交给大侄女啊。

“噗嗤~”林妙熙乐不可支,心头那点不愉快跟着烟消云散,感觉好笑的说道:“那小偷估计都被搞出心理阴影了吧,偷个东西都被十几个检察官抓,怕还以为是偷了国宝呢。”

经此一遭,怕是等刑满出狱后直接就改行,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现在各地的警察,检察官们为了冲指标眼睛都绿了,谁让他顶风作案的。”许敬贤摇了摇头不可置否。

“姑父姑父,你回来啦。”

本来被韩秀雅抱在怀里的瀚云看见许敬贤后瞬间挣扎着跳下去,摔在地毯上又爬起来欢喜地冲向许敬贤。

许敬贤弯腰一把抱起这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哎唷瀚云又沉了。”

林瀚云已经三周岁了,说话口条相对较清晰,也变得更加调皮捣蛋。

在小区里没少给许敬贤闯祸。

过完年就要送去幼儿园了。

不过在捣蛋这方面他并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不上他妈妈,韩秀雅才是真正的捣蛋鬼,一双小手灵活得能吸人魂似的让许敬贤欲生欲死。

“世承睡了?”许敬贤问了句。

周羽姬点点头,“嗯嗯,小世承吃完东西就困了,我刚刚抱上去。”

许世承虽然还未满一岁,但是得益于许敬贤穿越后优良的身体基因他从小就没生过病,且发育也比同龄的幼儿快,才七八个月就已经会喊爸爸妈妈了,让他更喜欢这个宝贝儿子。

虽然他以前没少被自己的老婆或者别人的老婆叫爸爸,但被亲生儿子喊爸爸的感觉与之是完全不一样的。

让他觉得彻底融入了这个世界。

之前的他更像是个外人。

“那像现在这样,为了冲指标岂不是会造成很多冤假错案?”林妙熙皱了皱秀眉,有些不喜的说了一句。

虽然她已经不做记者了,但当初选这一行就是因为秉持着揭露社会阴暗面传扬光明面的初心,所以本能的对这种违规执法的现象感到不舒服。

许敬贤放下瀚云,揽着林妙熙在沙发上坐下,“你啊伱,就别操心那么多了,冤假错案肯定有,但也是专打不长眼的人,只能算他们倒霉。”

他已经听说有的地方为了冲指标直接搞栽赃陷害,屈打成招那一套。

这听着很离谱。

但其实很正常。

被冤枉的人出狱后会不会申诉那是以后的事,还有时间解决,但现在完不成指标受到处罚可是当前的事。

正所谓事有轻重缓急。

所以各地警方和检方的官员为了能继续留在岗位上,有更好的前途为百姓服务,就只能再苦一苦百姓了。

反正取之于民,也用之于民嘛。

“唉。”林妙熙叹了口气,她早就不是当初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了,只是感到不喜,并不是想做什么,毕竟她有孩子,有老公,要考虑自己肆意伸张正义可能对许敬贤造成的影响。

女人生孩子后重心都在家庭上。

她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接着口风一转说道:“对了,南韩晨报已经成了全韩第六大主流报纸,利小姐准备举办场庆功宴,你要不要参加?”

在利家的倾力支持下,又以仁川为根基,再加上握有许敬贤的独家采访权,南韩晨报的销量在过去一年飞速增长,已成为南韩五大主流报纸之后第六大具有全国性影响力的报纸。

当然了,因为许敬贤支持鲁武玄的原因,南韩晨报的报道风格也是偏左的,所以被划进左派阵营,如今是继林妙熙老东家京乡新闻和韩民族日报外的全南韩第三大左派主流报纸。

许敬贤也因此被认为是左翼进步派官员,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用这个来划分他的政治立场太过浅薄了。

他的内核其实属于上进派官员!

只要能上进,随时能灵活转向。

“当然参加,毕竟南韩晨报有今天可也离不开我啊!”许敬贤说道。

林妙熙翻了个白眼,“是是是就你是最大功臣,我们都是跑腿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其他人是跑腿的,而你是靠腿的。”许敬贤在她修长的黑丝美腿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周羽姬和韩秀雅顿时莞尔一笑。

林妙熙娇嗔道:“去你的吧。”

许敬贤在家打情骂俏时,姜采荷正在地检侦询室加班审问那个小偷。

她负责问,旁边还有两个人。

一个负责记,另一个负责画。

“二十多岁,黑色夹克,鼻翼上有颗很明显的痣,身材偏胖,比我矮一个头大概一米七左右,左边的眉头受过伤,其眉毛比右边少一点……”

“是这样吗?”画好后姜采荷接过画像让小偷辨认,然后又让画师根据其指出的错误点不断去调整微修。

一张嫌疑人的画像很快就出炉。

没有一模一样,也有七分相像。

姜采荷转着笔问道:“你仔细想一下大概是在哪个地方遇到他的。”

她翘着二郎腿,身子微微后仰可却没什么弧度可言,但幸好一张柔弱可骑的脸蛋美得宛如精雕细琢一般。

而除此之外,她简直一无是处。

毕竟全身上下除了脸外,所有地方都已经被许敬贤夜以继日用过了。

“检察官大人,我真的是记不清了啊!”小偷苦着一张脸,无奈而绝望的说道:“你也看见了,我一晚上偷了十几部手机,自己都记不清跑了多少地方,能记得他长什么样已经很不容易了,真的不是我不想配合。”

他感觉自己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不对,他今天还没透呢。

尽倒霉了。

今天过节,工作很顺利,他准备干完最后一单早点下班,但偏偏最后一单失手被发现,而且刚好遇到一群检察官聚餐,刚好偷的一部手机来了电话,还刚好那个电话好像有问题。

现在所有压力都压在了他身上。

如果再碰到那部手机的失主,他一定要将其屎都打出来,妈的,你他妈那么重要的手机为什么不放好啊?

但凡小心点,还会被我偷吗?

阿西吧!这混蛋简直害人害己!

“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姜采荷微微一笑,因为酒劲未消的原因显得有些妩媚,桌子下高跟鞋细长的鞋跟已经抵在小偷腿间,“我只给你三秒钟时间回忆,如果你再想不起来的话,那它可能也永远起不来了。”

旁边两个搜查官都不由自主的感觉胯下一凉,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姜检也不知道跟谁学的,长得柔柔弱弱,但暴力审讯却玩得很精通。

“呜呜呜,求求你不要……”

“哭?哭也算时间喔!”

小偷脸色煞白,眼神惊恐,感受着姜采荷的鞋跟越来越用力,他顿时汗如雨下,大脑飞速转动,惊慌失措吼道:“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下一刻,他感觉姜采荷的鞋跟挪开了,整个人顿时宛如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般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着。

感觉好似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幸好保住了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哒哒!”见他迟迟不言,姜采荷手里的笔杵了杵桌子发出两阵清脆的声音,不耐烦的催促道:“说。”

“江南区厅地铁站,我就在这里见过他!”小偷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姜采荷警告的看了他一眼,“想清楚再说,千万不要为了一时的安全而欺骗我,否则后果一定会更惨。”

有的犯人就喜欢用撒谎来换取一时的免受折磨,她最讨厌这种人了。

知道就是知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用不诚实的回答来造成公用警力和检力的浪费,那才是最大的罪过。

“不敢,绝对不敢。”小偷跟拨浪鼓似的摇头,咽了口唾沫坚定不移的说道:“就是这里!一定就是!”

就算他的大头会记错。

他的小头也不敢记错。

“那看来我的大记忆恢复术还是很管用嘛,治好了你的健忘。”姜采荷莞尔一笑,起身往外走去,一边吩咐道:“拿画像去查江南区厅站附近的监控,找到人后把资料给我,现在就去,今晚加个班,幸苦了,明早上班我要看见资料放到我办公桌上。”

当领导的意义,不就在于可以随意把工作安排给下属,而自己照常休息但是却依旧能领到功劳的大头吗?

如果凡事都亲力亲为的话,那还当什么领导,那么喜欢做事,那么会做事,干脆就一直留在基层做事吧。

所以很多能办事,会办事,但没有背景不会做人的人升不了职,因为领导要留着他们给自己创造功劳啊!

“是,大人!”

两名搜查官齐刷刷弯腰鞠躬,直到视线中黑丝包裹的小腿渐行渐远看不见后,他们才抬起头站直了身体。

毕恭毕敬四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

“啪!”“啪!”“啪!”

江南区,一家酒吧的包间里不断响起巴掌声,音乐已经停了,绚丽的灯球也已经关了,原本应该昏暗的包间亮如白昼,陪酒的女人全部战战兢兢的贴着墙壁站立不敢出声,眼睁睁看着周承北不断抽面前青年的耳光。

被抽耳光的青年二十四五,正好符合小偷在地检侦询室里描绘的失主的形象,鼻翼上有颗痣的有痣青年。

此刻他已经被打了很久,双颊都被扇得红肿,嘴角也溢出血丝顺着流到衣领上,却低着头不敢反抗,甚至是不敢出声,只能老老实实的挨打。

“啪!”“啪!”“啪!”

周承北不言不语,面无表情的一个又一个耳光接着抽在青年脸上,但是越打越气,面目突然扭曲,抬起一脚狠狠将其踹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啊!”

还不等青年起来,他就猛地扑上去骑在有痣青年身上,掐着其脖子将其摁在沙发上咬牙切齿说道:“手机丢了?阿西吧!混蛋!你怎么不把人也丢了?要不是小五反应快,就他妈算自首了!你告诉我,你到底能不能办事?嗯?不能的话自己给我滚!”

因为其他本土同行不敢出货,他这段时间赚得盆满钵满,前两天骊州市那边有客户要了批货,他安排了两名小头目今晚上走水路把货送过去。

直接沿江而下就行。

但没想到眼前这个蠢货居然在要出发前管不住吉尔偷偷去嫖昌,回去的路上还把手机给弄丢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机落到了一个检察官手里。

致使另一名小弟打电话找人时就打到了检察官那里,幸好其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没说什么自爆的话并在反应过来后迅速挂断,否则一旦暴露过多的信息就肯定会引来检方的调查。

毕竟这段时间检方眼睛都绿了。

但饶是如此他也愤怒不已,毕竟这该死的家伙差点害死他们所有人。

“大哥……对……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没有……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下次了。”青年被掐得有些呼吸困难,不断拍打周承北,已经开始翻白眼,脸色逐渐泛白,艰难的哀求。

周承北一把送开他,理了理领子抿着嘴说道:“看在你是最早跟我的那一批人的份上,我就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

终究是没有惹出大麻烦,给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顺便发泄发泄怒火就够了,毕竟是能帮他卖命的兄弟。

反正事都已经出了。

留着他为自己赚钱才是硬道理。

“呼!呼!呼!”有痣青年贪婪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脸色逐渐恢复红润,缓过来后起身连连道谢:“是是是,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宽容。”

看着他这副模样,周承北就一阵来气,厌烦的挥了挥手道:“滚。”

有痣青年连忙点头哈腰的走了。

“你们几个,过来。”周承北对墙边一圈俏脸发白的陪酒女招招手。

他的火显然还没有发泄完。

还需要专用的灭火器喷淋。

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周承北此时还不知道自己其实早就已经被盯上了。

盯上他的是首尔西部支厅刑事二部部长高淳元,之所以没收网,是因为他和他背后的人目前不仅仅满足于收拾一个周承北,又或者说周承南。

他的最终目标是许敬贤。

之所以布局许敬贤,是因为高淳元是法务部检察局局长郭佑安的人。

去年遭到许敬贤背刺后,郭佑安就陷入了在检察厅无人可用的局面。

位置再高,但下面基层没可靠的人帮他办事,那权力也就只是摆设。

他痛定思痛,觉得基层必须有自己人,所以或是收买拉拢,又或是安插提拔,再或者是通过灌输鸡汤和理想感化,如今已有了点成效,在首尔几个检察厅好歹算是有了些自己人。

毕竟检察厅是个复杂的部门,不是铁板一块,并非都听总长的,只要利益够,那么阳奉阴违的人多得是。

高淳元正是投靠郭佑安的之一。

他就是那种会做事,但不会做人的人,所以从业以来,这些年一直在基层做事,明明破案率很高,但是却熬到四十多岁了才升一个支厅部长。

跟许敬贤这种比起来天差地别。

因此郭佑安找到他的时候直接一手理想与正义,一手前途与名利,双管齐下,就顺利将其变成了他的人。

仁川且不提,在首尔,汉江集团和仁合会背后是许敬贤这件事对于很多有心打探的人来说根本不是秘密。

毕竟谁还没几个白手套呢?

汉江集团半白半灰不好下手。

而周承南虽然是彻彻底底的黑涩会分子,但因为李长晖和鲁武玄都选择暂时休战的原因所以郭佑安也不想主动挑起纷争,就没想以此做文章。

但许敬贤在上次KBS电视台挟持事件中大出风头,如果在今年年底大选时他选择临时辞职,甩掉检察官身份的约束后站出来呼吁支持鲁武玄。

不亚于一颗原子弹,现在还隐隐压鲁武玄一头的李长晖就胜率渺茫。

所以他已经威胁到了李长晖团伙所有人的利益,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而刚好高淳元在响应总统严打指令期间无意中发现仁合会居然还在冒险对外出售军火,他无意中对郭佑安提起后郭佑安顿时觉得这是个良机。

所以吩咐高淳元盯死周承北。

慢慢收集证据等待时机。

企图顺藤摸瓜,通过周承北撬动周承南,再用周承南来撬动许敬贤。

这是扳倒大人物常用的方式,撬动基层一块关键砖,致使大厦坍塌。

因为大人物站得太高,他看不见基层的某块砖出问题了,所以就很好入手,等他看见的时候楼也快塌了。

所以周承北的一举一动都在高淳元监控之中,此时高淳元正在向郭佑安汇报,“郭局,周承北今晚上又走了一批货,怎么办?还不收网吗?”

在他监控的这段时间,周承北已经送了三次货,看规模每次起码都有几十支枪,一次境外,两次境内,流入市场不知道又会造成多少人伤亡。

所以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恨不得早点把周承北给抓了。

“高部长,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郭佑安稳如泰山,放下咖啡杯平静的说道:“三次交易周承北都没有亲自出面,全是指挥下面的人做事,我们收网只能抓些喽啰,有什么证据指控周承北本人?连他的罪名都定不死,又怎么撬动周承南?更别说许敬贤,所以现在时机还不到。”

“现在抓人的话,只能是打草惊蛇让许敬贤藏得更深,以后想装他会更难,他对国家的危害也会更大,要抓大人物就得有大毅力,大耐力!”

如果周承北背后没人,他们哪怕是证据不足也有办法将其定罪,但其背后有人,而且他们的目标就是其背后的人,就必须要实打实的罪证了。

不然在法庭上根本打不赢官司。

反而是容易被对手倒打一耙,借此掀起舆论来攻击他们,嗯,许敬贤就肯定干得出这种事,他了解这人。

“我知道郭局说得有道理,但是不能再这么放纵下去了,他如果一直不出面,我们岂不是就眼睁睁看着那些枪支流入市场?”高淳元抓了抓为数不多的头发,皱着眉头叹气,“流出去越多,对社会治安威胁越大。”

“你啊,杞人忧天,现在是什么时候?全国严打!那些人买了枪也不见得敢用。”郭佑安摇了摇头,耐心安抚道:“再等等,周承北只是一只小苍蝇而已,许敬贤才是大老虎,苍蝇随时拍死,老虎却没那么好打。”

“唉,好吧,我这人就是暴脾气急性子。”高淳元摇了摇头,自嘲一笑道:“怪不得你们能当领导呢。”

“老高啊,不要妄自菲薄,国家需要我这样的人,但是也离不开你这种人,我们精诚合作,国家才会变得更好。”郭佑安话音落下看了一眼手表说道:“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那我就先告辞。”高淳元端起桌上的咖啡喝完,鞠躬后转身离开。

目送高淳元离去,听着关门声响起后郭佑打了个电话出去,“时机已经差不多了,按预定的计划办吧。”

挂断电话后,他默默的喝着咖啡脸色阴晴不定,以前他是个正直坚持原则的人,但许敬贤给他上了惨痛的一课,所以他现在也学会灵活办事。

“许敬贤,许敬贤,许敬贤。”

他喃喃自语似的连续重复三遍这名字,“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

他叹口气,端起咖啡一饮而尽。

郭佑安是真的欣赏许敬贤。

对方干这些事,如果不是因为处于敌对阵营的话,他肯定为之喝彩。

可惜双方阵营不同,所以许敬贤做得越出色,那么也就越碍他的眼。

他为此感到遗憾。

这次他下定决心要一击必中!

否则的话,后患无穷。

……………………

1月2日。

算起来平均每天只日了一次。

这对许敬贤来说简直是养生。

“我去上班了。”许敬贤看了眼床上香汗淋漓,秀发散乱的林妙熙。

她身上的睡裙已经被撕烂了。

衣服在许家属于是一次性用品。

林妙熙大清早的被折腾醒,话都不想说,浑身无力的嗯了一声,眯着眼睛提醒,“今晚庆功宴别忘了。”

昨天晚上临睡前她接到了利富真的电话,对方说择日不如撞日,就把庆功宴定在今晚,新年第二天,所谓新年新气象,正好是能取个好彩头。

“知道了。”许敬贤回答道,又在她脸上掐了一把,然后才去洗漱。

穿好衣服下楼吃完早饭,打开门赵大海一如既往的已经在外面等着。

看着熟练的掐灭烟为自己开车门的赵大海,许敬贤有种时间每天在重复的错觉,基本每天都能看见这幕。

“许部长早。”

“部长早。”

来到地检,许敬贤一如既往的回应着其他人的问好走到自己办公室。

推开门就发现姜采荷在里面。

她今天没穿裙子,黑色西服下是一件黑色的西裤,从裤腿里露出一小截黑丝,反而比裙子看起来更诱人。

姜采荷此时正背对着他在帮他整理文件,弯下腰时蜜桃臀轮廓分明。

“叔叔早上好。”

听到动静,姜采荷飞快整理好另外两份文件,回过头明媚一笑说道。

“来这么早,有事?”姜采荷贴心的开了暖气,所以一进来许敬贤感觉有点热,随手就直接脱掉了外套。

姜采荷上前接住挂在衣架上,一边说道:“昨晚那部诺基亚的主人已经锁定了,资料我刚拿到,我觉得叔叔你有必要看看,就在办公桌上。”

挂好衣服后她又立刻去泡咖啡。

主打一个叔叔的贴心小棉袄。

“哦?”听见这话,许敬贤顿时知道或许跟自己有关,他立刻上前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袋撕开看了起来。

这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了下去。

这份资料里写的清清楚楚。

经调查有痣青年隶属于仁合会。

再根据昨晚那个电话打过去后对方的反应,他很轻易就能推测出仁合会肯定是还在顶风作案搞违法犯罪。

要用船来送货,根据他对仁合会业务范围的了解,多半就是送枪了。

周承南啊周承南。

阿西吧,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许敬贤眼神冷冽,攥着资料边缘的手是越发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更多的不是怕被连累的愤怒。

而是被忤逆被糊弄的愤怒,没哪个掌权者喜欢下面养的狗阳奉阴违。

他也一样。

当然,他当狗的时候不一样。

主打一个南韩驰名双标。

昨晚被猫抓流血了,早上去打狂犬疫苗和免疫球蛋白去了,手背上打了好几针,痛死,现在都还是肿的,所以码字很慢,耽误了更新,抱歉,求月票!

(本章完)

第304章 敲打,生意,刺激,抓捕(求月票!

“幸好是被我们先发现了,否则的话,或许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此事来构陷叔叔你,那可就麻烦了。”

姜采荷上前从许敬贤手中将边缘有些变形的文件拿走,取而代之的是把温度适中的热咖啡塞进了他手里。

她当然知道仁合会那些事叔叔是知道并纵容的,用这事来攻击他一点都不冤枉,不过俗话说得好人都是屁股决定脑袋,她屁股是经常坐在许敬贤身上的,脑袋自然也站在他这边。

“谢谢你了采荷,多亏你才能及时发现此事。”许敬贤脸上挤出一个笑容,空着的另一只手握住她光滑细腻的柔荑轻轻揉搓,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意说道:“按法律办事吧,把握好度就行,这个家伙需要点教训了。”

他特意亲口警告了的事,周承南竟还敢阳奉阴违,简直是不知死活。

许敬贤也不想质问周承南,他做出什么决定都不需要知会对方,等其被打痛了自然会来找他认错反省的。

“或许周承南不知情呢?”姜采荷还是为其说了句话,得益于许敬贤的关系,周承南逢年过节对她也没缺过礼数,“毕竟他下面的人不少。”

拿人手软,总得意思意思。

“不知情?那更该教训了。”许敬贤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如果真是他手底下的人阳奉阴违,那能擅做主张的肯定是他的亲信,他连自己的亲信都管不住,还很可能以点及面牵连到我?不更该让他长长记性?”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三令五申警告的事周承南没做到,那就是对他的意志执行贯彻不到位,那就是不重视他交代的事,那他就该挨打。

什么借口都没用。

这种苗头绝对不能惯着,否则周承南今天敢不重视他交代的事,明天就敢不重视他这个人,后天就敢对他呲牙,大后天就想挣脱链子当主人。

毕竟许敬贤本身就多次干过这种挣脱链子的事,所以他对这点特别敏感和防范,这既是给周承南一个教训和警告,顺便也算是帮他清理门户。

“我知道了。”姜采荷闻言没有再劝,周承南送那些孝敬让她说句话也就是仁至义尽了,毕竟许叔叔每次都给她十几亿,比周承南大方多了。

同时心里也有数这件事该办到什么程度,她已经是名成熟的检察官。

许敬贤这才松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部,“好了,去忙吧。”

姜采荷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然后才转身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许敬贤擦了擦嘴上沾染的口红,他就喜欢这种既能干又能干的女人,这让他想起了仁川的姜静恩,也是一样的,漂亮又能干。

在他的操作下,今年姜静恩已经升任仁川警署副署长了,原本他是想等姜静恩升署长后再调任到首尔来。

但姜静恩每次来首尔找他私会时都说舍不得他,想提前来首尔,许敬贤也就惯着她了,准备等大选结束便将其调到首尔找个区警署担任署长。

首尔才是全国的中心。

在这里的自己人越多越好。

姜采荷得到许敬贤的指示后立刻开始顺藤摸瓜,着手调查有痣青年背后的人,按照许敬贤的意思,只需把具体主导这件事的负责人抓了就行。

周承北对此一无所知,他现在正兴奋着呢,因为他刚接到了个大单。

水源市一个日落西山的老牌黑涩会帮派同源会托人联系到他,说要采购一批多达上百支各式枪械的武器。

相比之前每次卖出十几支,二三十支的生意来说这绝对是笔利润丰厚的大生意,毕竟他手里的军火全都是提供给各种黑涩会组织和二道贩子。

又不像那些国际军火商一样卖给某些武装势力,所以一百多支枪的交易在全南韩黑道历史上都算大手笔。

“马上备货,按期送货,这趟活我亲自带队!”周承北振奋的说道。

这么大批货不亲自盯着的话他实在不放心,而且他也是想要去跟水源其他帮派谈合作,毕竟他猜测同源会突然采购这么多枪械是准备向其他帮派奋起一战了,那么其他帮派得到这个消息的话是不是也得武装自己呢?

刚刚嫖完回来的有痣青年此刻正处于贤者时间,脑子无比清晰,闻言劝说道:“大哥,这件事是不是不太对劲啊!国内是禁枪的,一般帮派火拼双方加起来超过十支枪就已经会引得警方严查了,同源会为什么要买那么多枪?卖回去他们敢用吗?如果他们真用了,就是全国性大案,检方顺藤摸瓜查到我们头上的话怎么办?”

他怎么想都觉得这事儿不靠谱。

“伱刚刚是不是把脑浆也蛇出去了?”周承北斜眼睥视着有痣青年,没好气的道:“我们哪次交易不担风险?干这个活赚的就是冒风险的钱!阿西吧,你去问问那些贩毐的,哪有大生意上门不敢做的?”

有痣青年被骂得连连低头,而周承北又话锋一转说道:“联系我的人是同源会的副会长,你还怕这件事有诈不成?再说了,或许他们采购那么多枪弹就只是为了当二道贩子呢?”

“再退一万步,等交易一完成他们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枪是从我们手里买的?检方就算抓了他们想抓我们那也得要证据吧,干完这一票存货也就清空了,正好可以歇一段时间。”

如果全是那种小宗交易的话,仓库里的货还得卖几次才能卖完,比起次次冒险,他宁愿冒这一次险赚个盆满钵满,最关键的是他本身就是个贪婪的性格,根本拒绝不了这种好事。

“大哥英明。”另一名心腹恭维了一句,看着有痣青年嗤笑一声不屑的说道:“都是拿命换钱,这不敢那不敢的话还不如回去种地,刚好把位置空出来让给有胆子有本事的人。”

“阿西吧,你说什么……”被周承北骂几句不碍事,但被跟自己同级别的人一骂,有痣青年顿时就怒了。

“我说你怎么了,上次就是因为你差点坏了事,还有脸在这吼……”

“阿西吧!够了!”眼看两人就要吵起来,周承北怒喝一声,冷冷的说道:“有精力吵架,还不如赶紧去安排备货送货,别在我跟前碍眼。”

看着手下明争暗斗他就烦,大家团结一心,安安稳稳的赚钱不好吗?

“抱歉,大哥,我们错了。”

两人立刻连连弯腰鞠躬认错。

“滚。”周承北吐出一个字。

两人互相狠狠瞪了对方一眼,随后又冷哼一声,各走一边转身离去。

“叮铃铃~叮铃铃~”

周承北的手机响起,一看是周承南打的,他顿时有些心虚,先稳了稳心神才接通,“喂,哥,什么事?”

“好几天没见到你人,最近在忙什么,神出鬼没的,你爸今天过生日你也不在,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

“哎唷哥,之前的生意这半年不能做,我不得找点新路子嘛,不然下面的人还不造反啊?”周承北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爸的生日我当然记得,连礼物我都准备好了呢,我在回来的路上,马上到。”

“快点!给你半个小时。”

“嘟~嘟~嘟~”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忙音,周承北吐出口气,接着提起一旁准备好的寿礼哼着小曲儿离开。

今天可以算是双喜临门啊!

…………………

晚上八点多,许家。

换了一身衣服的许敬贤在客厅一边逗儿子一边等楼上化妆的林妙熙。

“儿子坐稳,飞机起飞咯。”

骑在许敬贤脖子上的小世承开心得连连拍手,不断的喊着“爸爸。”

就在此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许敬贤转头看去,只见林妙熙穿着一身金色亮片的鱼尾裙扶着栏杆缓缓走了下来,身体妙曼的曲线被贴身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下只微微露出高跟鞋的鞋尖,优雅而性感。

而因为现在外面天气还比较冷的原因,她手里还拿了套大衣,在室外的时候可以披上,等室内则又脱下。

此刻她整个人都仿佛在发光。

许敬贤和宝贝儿子都看呆了。

“怎么样,好看吗?好久没穿过这么花里胡哨的衣服了。”林妙熙对许敬贤的眼神很满意,明知故问道。

许敬贤并没有回答,而是把儿子抱了下来,“你说妈妈好不好看。”

“姑姑好看!姑姑是仙女!”趴在韩秀雅腿上的瀚云抢先一步回答。

“就你会说话。”林妙熙喜笑颜开的走过去掐了掐他脸蛋,然后又看向许敬贤道,“把孩子给嫂子吧。”

“好了,去舅妈那里,乖乖在家等爸爸妈妈回来。”许敬贤直接把儿子放在地上就揽着林妙熙往外走去。

小世承趴在地上盯着他们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又转身手脚并用爬向韩秀雅,奶声奶气道:“舅妈~”

他现在只会喊爸爸妈妈舅妈这些简单的称呼,更复杂的话还不会说。

但饶是如此,一声舅妈也喊得韩秀雅心都化了,立马丢了自己儿子上去抱起他,“哎唷舅妈的好宝宝。”

林瀚云一脸茫然的坐在沙发上。

九点多,许敬贤和林妙熙抵达了晚宴地点,今来晚参加庆功宴的人除了报社管理层外还有很多社会名流。

“许部长好,林会长好。”

“林会长今晚真漂亮,跟许部长不愧是郎才女貌让人羡慕的一对。”

“哈哈哈哈,许部长真是恭喜恭喜啊,娶到林会长这么个贤内助。”

进了宴会厅后就不断有人跟两人打招呼问好,两人也都是一一回应。

“妙熙。”正在招呼宾客的利富真走了过来,略带埋怨的道:“你可算是来了,一直是我在这儿忙里忙外头都快晕了,你这个正主倒好,现在才跟着自己的如意郎君姗姗来迟。”

许敬贤打量着她,今晚她也换了身华丽的黑色的礼服,虽然其身高比林妙熙矮一截,但气场却比她更强。

两个风情不同,却都留着短发的女人站在一起形成一道靓丽风景线。

“谢谢富真姐啦,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些嘛。”林妙熙松开许敬贤上前搂住她的胳膊撒娇,“何况你是报社的大功臣,露脸的机会当然归你。”

“这种累死累活的露脸机会我可不想要。”利富真翻了个白眼,看了眼许敬贤对林妙熙说道:“走,带你认识几个人,让敬贤他自己玩吧。”

虽然她跟许敬贤有好几腿,但此刻却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劲的情绪。

实打实的演技派。

“欧巴,那我先去忙,你自己随便逛逛。”林妙熙回头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微微一笑道,“去吧。”

利富真和林妙熙手挽着手离开。

“哼!”

就在此时一声冷哼传来。

许敬贤回过头,原来是野生大舅哥利宰嵘带着孩儿他妈林诗琳来了。

林诗琳恬淡一笑,“敬贤。”

“嫂子。”许敬贤回应了声,他现在也是跟着利富真称呼她家的人。

利宰嵘不阴不阳的说道:“许部长倒是找了个能干的好老婆,你这靠女人的本事还真是让我有点佩服。”

他声音并不高,能保证周围其他人听不见,毕竟他还是很有分寸的。

主要是看见自己妹妹明明跟许敬贤是男女关系,但不仅得不到光明正大的身份承认,还要不得不跟许敬贤的老婆情同姐妹般相处他就很来气。

他妹妹在利家那可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现在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虽然他妹妹是乐在其中。

但他对此一直耿耿于怀。

要不是现在不宜触怒许敬贤,他都迫不及待的想安排一场意外让林妙熙消失,这样他妹妹也就能顺理成章的转正,他绝对有能力做到这种事。

他妹妹绝不可能一辈子给人当个没名没分的情妇,这是他不能忍的!

“没办法啊,毕竟我又不像利公子你可以靠爹,所以没有这种先天优势我就只能后天靠女人才行了。”许敬贤叹了口气,一脸遗憾的感慨道。

过去这么久,他在利家早就已经混熟了,利益已深度绑定,对利宰嵘也不再需要那么惯着了,该怼则怼。

毕竟利宰嵘在他面前时也从不会掩饰自己的厌恶情绪,两人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坦诚相待和亲密无间。

利宰嵘听见这话脸色顿时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阿西吧,你……”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靠家里了。

虽然的确是。

“好了宰嵘,你先去跟其他朋友打个招呼吧。”林诗琳劝住了他,看向许敬贤说道,“我跟他聊几句。”

利宰嵘扭头一看,果然看见一个老朋友在向自己举杯示意,他迅速调整心情露出个温和的笑容回应,然后冷哼一声,笑吟吟的迈步走了过去。

“啧,你看他那虚伪的嘴脸,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许敬贤摇了摇头,故作一脸恶心的说道。

林诗琳有些好笑,“好了,你睡了他老婆,他还帮你养儿子,别跟他计较了,找个安静的地方坐坐吧。”

自从上次因为不配合利宰嵘啪啪的事发生争执把话说开后,她不管利宰嵘在外面沾花惹草,利宰嵘也不强迫她同房,两人间反而更加和谐了。

“跟我来。”许敬贤说道。

片刻后,男厕隔间里,林诗琳一脸懵逼的看着许敬贤说道:“你把我带在这儿来干什么?你别乱来啊。”

她有些紧张的双手护着胸口。

但因为她今晚穿的是一件抹胸式的晚礼裙,而出于捕乳期的她良心本来就大,纤细的双手根本就遮不住。

这就是所谓的难掩丽色吧。

“不是你说的找个安静的地方做做吗?”许敬贤抱住她,一脸认真的低声问道:“怎么,这里不安静?”

“我说的是坐坐!”

“我说的也是做做。”

“不行。”林诗琳有些怕,低声哀求道:“被发现我们就死定了。”

“那就争取别被发现。”

林诗琳犟不过许敬贤,因为怕被发现又不敢大力挣扎和反抗,只能是紧咬着红唇,半推半就的从了对方。

“踏踏踏踏……”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林诗琳顿时紧张得肌肉紧绷。

“对了,宰嵘哥,一会儿麻烦你帮我引荐引荐那位许部长。”一道年轻带着些笑意略显轻佻的声音说道。

“哎唷,你可是韩锦集团的公子啊泰远,想认识一个小小的部长检察官还用得着我吗?”利宰嵘回复道。

听见自己老公的声音一门之隔的林诗琳瞪大美眸,连连冲着许敬贤摇头示意他住手,因为太紧张,脚步挪动时高跟鞋和地面碰撞发出清脆声。

“哎唷,高跟鞋呢,是哪个家伙那么迫不及待在厕所里搞。”赵泰远听到动静后弯腰看了一眼大声说道。

利宰嵘也看了一眼,只能看见一双高跟鞋和嗨丝包裹的小脚,随口调侃道:“你们还真是会找刺激呢。”

的确很刺激。

林诗琳都快哭了。

“宰嵘哥,不如我们把门打开看看怎么样?”赵泰远跃跃欲试的道。

他本身就是个仗着自己身份肆意妄为的人,两年前曾因违反车道撞倒前来管制的交通警察后逃逸百米左右被市民抓获,以妨碍公务嫌疑立案。

而还这仅仅是他被抓到过的犯罪行为,没被抓到过的不知有多少,所以他不是说说,是真能干出这种事。

林诗琳也认识他,了解他,所以听到这话后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但利宰嵘却不是个胡闹的,更不会为了找乐子平白得罪人,今晚能来参加宴会的没一个是普通人,就算身份背景比不上他,也没必要去招惹。

所以摇了摇头,“算了吧,我们别去打扰人家的好事,走了走了。”

“好吧,听你的。”赵泰远耸了耸肩,临走前去敲了敲门,“兄弟加油干啊,哈哈哈哈,我们先走了。”

随即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隔间里的林诗琳满头是汗,宛如被抽干浑身的力气一般瞬间就瘫软在许敬贤怀中,显然刚刚被吓得不轻。

“没事了,他们走了。”许敬贤松了口气,他也被吓得够呛,隔间门如果真的打开,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以后这种事还是少干。

林诗琳瞪了他一眼,直接强行让他结束,又将裙摆放下去,压低声音说道:“就到这里了,你出去看看有没有人,没人的话我再出去。”

她对这事儿都有心理阴影了。

至少半个月内不想做。

“好。”许敬贤也没兴致了,整理一番后就出了隔间,到外面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又把林诗琳叫了出来。

出了洗手间后许敬贤让赵大海按照林诗琳的脚码买了双新的高跟鞋。

毕竟之前那双利宰嵘在洗手间里看到过,对这事绝对影响深刻,如果发现跟他老婆的鞋一样肯定会怀疑。

男人对这种事很敏感。

“许部长,你去哪儿了,刚刚找了一圈都不见人。”许敬贤才刚找了个沙发坐下准备缓口气,利宰嵘就带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走了过来。

许敬贤神色自若的答道:“刚跟嫂子聊了会儿,感觉有点闷就出去透了透气,怎么,利公子找我有事?”

先点明一下他刚刚跟林诗琳待了很久,毕竟身上还有她的香水味呢。

“没什么事,就介绍个朋友,这位是韩锦集团总裁赵高量的公子赵泰远,他对你很感兴趣,非闹着让我引荐一下。”利宰嵘指着身边的青年。

身材中等,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直接一屁股在许敬贤身边坐下,伸出一只手笑着说道:“许部长你好,久仰大名,幸会幸会。”

“赵公子客气了。”许敬贤连忙握住,客客气气的说道:“没想到赵公子也听过我的薄名,实在是让我倍感荣幸,不嫌弃叫我敬贤就好了。”

利宰嵘撇撇嘴,呵,谄媚之徒。

这他倒是真误会了,许敬贤还真没想巴结这位韩锦集团公子爷,毕竟这家伙和他姐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之所以知道赵泰远就是因为前世看过他2005年对77岁老太太施暴的新闻,就因为堵车的原因,能把年近八旬的老太太推倒,能是啥好东西?

他姐姐赵先娥就更嚣张了,因乘坐自家大韩航空航班时对乘务员的坚果类服务不满,而强制命令将从飞往跑道起飞的飞机又重新返回登机口。

这一家子可谓是把财阀子弟的嚣张嘴脸,任意妄为展现得淋漓尽致。

所以许敬贤纯粹是因为害怕太过怠慢得罪他而已,毕竟这种人一生气根本不考虑现实和利益,就要出气。

“那敬贤,以后我们也就是朋友了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当然了,我肯定也不会跟你客气的。”赵泰远哈哈大笑着揽住许敬贤的肩膀,看似大大咧咧的自来熟很好相处,实则是恣意妄为惯了,一切以自我为中心,不管许敬贤的想法。

许敬贤说道:“一定,一定,赵公子遇到什么麻烦,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帮不上的就没办法了,毕竟我只是个小小的部长,赵公子自己都解决不了的事,我肯定就更不行了。”

直接把补丁拉满,他是真不想跟这种人接触啊,因为一旦他提出要求被自己拒绝后,那肯定会怀恨在心。

利宰嵘真尼玛会给他找麻烦。

草!

“诶,不要妄自菲薄嘛,你可不是一般的部长啊。”赵泰远笑着道。

许敬贤和赵泰远虚与委蛇称兄道弟时,姜采荷那边进展很快,一天时间就锁定了有痣青年背后的周承北。

得知周承北是周承南的堂弟后她更觉得许敬贤的敲打很有必要,否则的话在周承南的纵容下,周承北指不定仗着沾亲带故的关系会干出什么。

她当即决定先对有痣青年下手。

有痣青年今天心情并不好,因为他真不赞成老大这次交易,老大明显就是被金钱蒙蔽了双眼,奈何他只是个办事的,根本没有做决定的资格。

所以他只能又去嫖,通过剧烈运动来发泄内心的郁闷,搞完出来已经是晚上11点,准备吃个晚饭再回家。

来到一个路边摊,他屁股才刚挨着凳子,就被瞬间窜出来的几个人粗暴的摁在了地上,他下意识的反抗。

还以为是遇到仇人寻仇来了。

“别动!我们是警察!”

有痣青年一愣,反抗的程度减轻了一些,“阿西吧!谁举报的我?”

他还以为这些人是抓他嫖昌的。

这个问题没有得到回答,抓捕的警察给他戴上手铐后就将其推上车。

半个小时后,首尔地检侦询室。

姜采荷坐在有痣青年对面,眼神冷冽的看着他道:“还是不肯老实交代吗?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检察官大人,总之我就是嫖个昌而已,如果有我其他犯罪的证据那请随时起诉我。”有痣青年一脸吊儿郎当的靠在椅子上,无所谓的说道。

“不见棺材不落泪。”姜采荷轻蔑一笑,淡然说道:“你信不信今晚你嫖的那个女人会改口告你强坚?”

有痣青年顿时脸色一变,抬起头满眼愤怒的盯着姜采荷,他当然听出这是威胁,他不配合那就要构陷他。

而且他很清楚,检察官的确是能让那个鸡配合将这场交易变成强坚。

毕竟女人身上有他留下的痕迹也有他用过的套,还有监控拍摄到他进入那栋楼的画面,只要再配上那个女人的口供,检方就能钉死他的罪名。

他一时间又惊又怒又憋屈,从牙缝里挤出句话,“你这么做违法!”

“所以呢?”姜采荷笑了笑。

有痣青年颓然,感觉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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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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