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赌秦如是的衣服

此时此刻。

洪楼八楼的赌档。

一众赌客正围拢在一张赌桌前,激动地喊着。

“闲!闲!闲!”

“哈哈哈,又赢了!”

“这也夸张了吧,那位先生这把赢了得有十亿了吧?”

“嘿嘿,我跟着下都赢了快一百万了。多亏了那位先生的好运气。”

“噢,天呐,那位先生把十亿筹码都全押了!”

“.”

这一刻,赌档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台的豪赌给吸引了过来。

荷官看着压在“闲”上的那堆金灿灿的筹码,已经满头冷汗。

别看洪楼家大业大,但现金不见得多。

这要是再输下去,他们赌档的现金可就会被抽空了。

关键是,还不能保证别人这把赢了,不继续赌下去。

而相比之下,荷官对面坐着的那个白色西装俊秀青年却一脸淡然。

仿佛这笔天文数字的筹码在他眼里,完全不值一提。

他还不忘吹催道:“怎么了,发牌啊?不会是你们洪楼输不起吧?”

一旁的赌客也跟着起哄,“是啊,快发牌啊!”

另一边,赌档八楼的楼梯上。

平日赌档不时也会出现一些小事故,董七这些干部也会来处理。

昨晚两人在工坊待了一晚上,也正好下来活动一下。

季寻和董七刚下来,正好就看到了秦如是和几个赌场的执事碰头在商量着什么。

见面简单打了个招呼。

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楼下人头攒动的赌桌。

“看出什么来了吗?”

“没有。没有任何出千的行为。扑克换了。荷官也是换了好几个了。好像就是运气好。也不是每把都赢,输几把小的,但下重注必然赢。这都赢了超过十亿筹码了。”

“最重要的是其他赌客跟着他押,刚才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已经输了将近二十亿了。”

“.”

就是这说话的功夫,赌档里又传来了一声潮水般欢呼声,那个白色西服的青年又赢了。

十亿变二十亿。

更夸张的是,他根本没有想把筹码收回去的意思,再次押了上去。

看到这里,洪楼的几个管事也坐不住了,眸光里也寒芒隐溢。

赌档也有赌档的一些隐藏规矩的。

如果真是赌客,即便是真的运气好,也要给赌档几分面子,差不多见好就收。

像是这种赶尽杀绝的赌法,显然是没想给洪楼留半点余地。

这明显是来挑事儿了。

在无罪城里,可没人敢这么做。

唯一可能,就是那位白西服青年是上城来的了。

而且不是一般的上城人。

见状,秦如是晶眸中掠过了一抹睿芒,淡淡道:“看来这位是冲着我们来的了。刘管事,你去请那位客人去三号贵宾厅,客气点。”

一人点头说道:“是。会长。”

季寻原本只是和董七一起下来转转,然后去吃饭的。

这种事情有专人处理,根本用不着他一个外人去掺和。

只是看着那堆积成山的筹码,季寻也多看了那赌客一眼。

然而就是这一看,他这才惊讶的发现,这不就是那天在旧船赌档那个小胡子?

虽然这次没贴小胡子,但那五官季寻可记得很清楚。

哪怕是易容术,也不会把耳朵什么的一起给易容了。

季寻多看了两眼,立刻就确定了,就是那个女扮男装的贵族小姐!

这次没扮演什么投机客了,而是一个富家大少。

这种贵族大小姐这么喜欢这种角色扮演游戏吗?

显然不是。

这是来找茬的。

“啧啧,有意思了”

季寻双目一眯。

之前在旧船赌档,这家伙出现,“陈老板”被杀。

当时季寻就怀疑和她有关,但刺客死无对证,谁也不确定是否真是“第三方”搞事情。

现在可确定了啊!

看着她出现在洪楼搞事情,这就好推理她的动机了。

“难道是来摊牌了?”

季寻立刻就想到了什么。

按照第三方的计划,昨晚董七应该是被抓住的!

但因为自己掺和了,她被救了。

这就破坏了那第三方的计划。

眼见洪楼和兄弟会已经知道真相,没打起来,以后很长一段时间肯能也不会打了。

再藏在暗处装下去也没意义。

所以,这是来闹事儿来了?

季寻也来了大兴致,心道:“既然敢明目张胆来洪楼大本营闹事儿,必然是有底气的。啧啧.这是要硬来吗?”

真要在无罪城里和洪楼撕破脸,动静可不小。

眼下这种情况,八成不是总督曹家,就是狮心家族了。

季寻余光瞥了一眼赌档里那些赌客,也想看看到底来了些什么高手。

董七看着也眉头紧皱。

最近洪楼多事之秋,还以为停战了会消停一下。

但没想又有人来闹事儿。

季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看了几眼的原因,刚准备要走的秦如是冥冥中有所感应,回头看了两人一眼,道:“琪琪,你们也一起来吧。”

说的是“伱们”。

董七看了季寻一眼,询问道:“我们去看看?”

季寻当然不介意。

他也想看看这些高端玩家,到底是怎么对决的。

三人率先来到三号贵宾厅。

不多时,刚才那个白西装的青年就被一群人簇拥着走了进来。

一堆二十多亿的筹码也被放在了赌桌上。

虽然孤身一人,那青年表情中没有怯意,还讪笑一声:“哟,这是要单独赌?也好,我看看你们洪楼到底有能不能接得下来本少爷的筹码。”

她大剌剌地就坐在了椅子上,显然是认识秦如是,看着四周神色阴沉的赌场一众执事,道:“秦会长,你们这么多人,是想玩哪一出啊?”

秦如是也知道这人是要显露真招了,挥了挥手:“你们先出去吧。”

“是,会长。”

一众赌坊执事纷纷点头示意,转身离开,然后把门关了起来。

偌大的贵宾厅里,就只剩下了四人。

那白西装青年余光瞥了一眼秦如是身后,董七她倒是认识,但另外一个.

既然对方清场没清出去,她也没去多问,只心道是洪楼的高层。

秦如是微微一笑:“阁下怎么称呼?”

“无名小卒而已,是谁不重要。”

白西装青年冷笑一声:“秦会长,你让我来这贵宾厅,就是想问话的?我可是来赌钱的。没兴趣聊一些无关的。”

秦如是脸上也没有任何异色,见招拆招:“那就牌上说话?”

听到这话,西装青年眉头一挑,这才有了一点兴致:“好!不过我觉得赌钱没意思。赌点别的。”

闻言,秦如是晶眸中全然没有任何意外,不急不躁地问道:“你想赌什么?”

既然是挑事儿的,此刻也该露出狐狸尾巴了。

西装青年一脸纨绔大少的欠揍表情,提议道:“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我输了,筹码归你。如果你输了把衣服脱了怎么样?”

说着,她还一脸淫邪地表情,毫不掩饰自己贪婪的目光打量秦如是的身段,戏谑道:“啧啧,我也想看看无罪城第一美女的身段到底如何。听说还从来没有男人试过,本少倒想来试试.”

一旁的董七听着眸光一愣。

这话可真是挑事儿了!

季寻听着倒是神情不变,心中呢喃道:“这演技也是职业演员啊。还精通音波秘法,拟音术,应该是【梅花7-歌唱家】途径的咒卡师?”

因为他知道这是个贵族小姐,也猜到她这是想故意激怒对手。

不过,一来就玩这么大的吗?

然而没想,秦如是听着却半点不怒,从容一笑,一口就应了下来:“好啊。”

她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怎么赌?”

“简单点,两张牌比大小?”

“好!”

秦如是偏头示意董七,道:“琪琪,你发牌。”

董七走到了荷官的位置,然后拿出了一副全新的扑克,洗牌后放在了桌子上。

牌桌上双方脸上都挂着笑容。

季寻也全神贯注盯着。

这种局出千没基本意义,他也想看看,高手是怎么破局的。

董七给双方摊牌,一张明牌,一张暗牌。

双方也都没耽搁,直接就翻开了。

秦如是:黑桃7,方块J,18点。

西装青年:红桃10,方块5,15点。

“哟,运气不太好。”

西装年轻看着似乎半点在意一把输了二十亿筹码,咂了咂嘴,继续挑衅道:“看来想看秦会长脱衣服不容易啊。”

季寻看着这平平无奇的赌局,也很意外:“不是技巧层面的难道完全是赌运气?”

他完全没看出任何问题。

发牌是董七发的,另外执牌两人也是随便翻开,没什么技巧。

这一把就把二十亿筹码赢回来了。

好像这场闹剧就该结束了。

然而这时候,那西装年轻却没有下桌的意思,眯着眼打量着秦如是:“再赌一句如何?我赢了,还是想看你脱衣服。如果你赢了,我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秦如是知道对方目的没达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只能接招:“好啊!”

董七再次给双方摊牌。

双方也没啰唆,又接就翻开了。

秦如是:红桃A,方块K,14点。

西装青年:红桃10,方块5,13点。

虽然险胜一点。

但秦如是又赢了。

西装年轻只微微抬眉,表情看不到任何输了牌后的衰色,只继续打嘴炮:“哎呀~运气真不好呢。”

她又道:“说吧,秦会长,你想问我什么?”

秦如是眸光微微一眯,思考了一瞬,直接问道:“最近我们洪楼和兄弟会背后的矛盾,是否是阁下在暗中出手?”

这话一出,就像是亮明了刺刀,房间里的气氛立刻就冷了下来。

季寻和董七也看了过去。

然而没想,那西装年轻似乎早有预料,坦荡就承认了:“是。”

董七听着,神情一愣。

季寻虽然早有猜测,但看着这家伙这么坦白地就承认了,也略显意外。

秦如是听到这话,目光微敛。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依旧挂着盈盈笑意,说道:“阁下这样说,不怕今天走不出洪楼?”

西装年轻毫不在意,也同样笑着回应道:“你们要动手,我确实活不出去。但你们只要敢动手,我保证今天洪楼里,同样一个活口都留不下来。你信吗?”

双方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进行了一次杀机暗藏的交锋。

这话一出,屋子里就再没人说话。

空气仿佛都凝聚了一般。

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

仿佛只要秦如是一招手,一干人马就能冲进来,把这小白脸砍成百八十块。

季寻倒是很期待打起来,但眼下他觉得双方都没完全亮牌,打起来的概率不大。

果不其然。

但突然,西装年轻打破了这份沉寂,又道:“再赌一局如何?我赢了,还是你脱衣服。我输了,今天这事儿就到此为止,顺便还可以回答你一个问题。”

就是这话一出,秦如是眼皮也微微跳动。

她已经预感到了不太对,但也只能应下来:“好!”

她感知到了命运的波动。

但她也清楚,

自己接不下来。

洪楼就再没人能接下来。

牌局来到第三局面。

董七继续发牌。

而另一边,一直在旁观季寻察觉了气氛越来越诡异,同时心中也在琢磨了:“刚才差3点,这次差1点.会不会是某种规律?”

他没指望能看出两人牌局的是否有什么高明出千手法,只能推测一些玄学层面可能。

季寻之前不觉得这两人真的完全在赌运气。

但看了两局之后,偏偏觉得好像真是在赌运气。

而这个运气,却不是他想的那样,无法干扰的。

神秘系卡师有有手段能干扰运气的。

季寻也不觉得这乔装贵族小姐没有一点把握就来赌这么大。

必然是有什么依仗的。

所以,按照这个思路一想。

季寻突然想到了一些别的。

那家伙不是必赢,但重注必赢,可不可以理解为,小注这是在“垫运气”?

季寻忽然想到的了自己前世玩游戏提升装备时候赌运气有种说法,叫“垫刀”。

就是垫运气。

觉得自己运气不好的时候,就拿点差一点的装备去垫刀,强化爆了就算了。

等多爆几次垃圾装备,再升主装备。

据说有运气加成。

输多了自然会赢的概率会越来越大。

这也是很多赌徒的心理。

而且季寻也仔细观察了。

对面那家伙连输两局,明明应该很衰的,但她的气势却越来越高。

这不就妥妥是垫刀?

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的。

但季寻猜测,可能有某种神秘力量能给她增加运气,比如遗物、咒术什么的。

看着是赌牌。

桌上两人其实是再神秘层面交锋。

季寻若有所思,心中有预感:“如果真是我猜的那样的话,下一把,秦会长怕是要输啊.”

而且对方显然不是想看什么脱衣服,而是图谋更大。

董七再次给双方摊牌。

双方又接就翻开了。

秦如是:方块9,红桃10,19点

西装青年:黑桃10,方块10,20点。

刚好大一点。

这一次,秦如是,真的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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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128.第128章 秦会长从容不迫

第128章 秦会长从容不迫

八楼贵宾厅正在进行一场事关洪楼存亡的豪赌。

而此刻,人声鼎沸的七楼,赌客中也混进了一些特殊的客人。

赌轮盘桌子上,一个银发青年正饶有兴致地下着注。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像是仆人的老者。

“殿下,洪楼的高手不少,那位狮心家的小姐一个人上去老奴要去看看吗?万一让那位小姐在无罪出了意外的话,狮心家族那边恐怕不好交代。”

“不用。洪楼的人不敢杀她。何况那边想让她来联姻当王妃,仅仅是有野心是不够的。我也想看看那「银雾玫瑰」的传言有几分真。如果仅仅漂亮,这种女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是,殿下。”

“哼绕开我们直接来无罪城搞这些小动作,那些家伙显然是还没把我们这些‘旧时代残党’当回事儿呢。啧啧,昔日我奥古斯都王座下匍匐的安卡家,如今也想和我王族平起平坐了”

“.”

“得让他们多出点力啊。我反倒觉得,联邦大将「黄金狮子」卡洛最宠爱的小女儿要死在无罪城,这才有意思呢算了,看看她能不能拿到洪楼手里的那把‘钥匙’再说吧。”

“知道了,殿下。”

“对了,初九找到的没?”

“还没有,殿下。‘十三假面骑士’那些家伙上次杀了曹四海,却不知道为何把小姐放走了。也不知道那些家伙到底怎么想的。任务没完成,他们也没领取赏金,后来我们也一直没能联系上”

“.”

主仆二人就在赌客中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但诡异的是,旁人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三号贵宾厅里。

四人看着牌面上的点数,神情各异。

那白西装青年看着牌面,脸上邪魅笑意更把花花大少的可恶演绎得淋漓尽致,“哟~秦会长,不好意思啊,好像我赢了。”

她目光直勾勾地看着秦如是那张绝美的脸庞,然后顺着脖颈滑落在了胸前傲然上。

那侵略性十足的眸光像是剪刀一样,仿佛能把那精致的旗袍都切割开来,还不忘揶揄道:“啧啧.本少今晚好像有眼福了啊。”

董七听着面色已经一片杀机,这种羞辱在帮派里已经是宣战了!

但看着秦如是没说话,她也忍了下来。

而季寻看着那专业级别的演技,用他的眼光也挑剔不出任何毛病。

不过因为提前知道这是一位女扮男装的贵族小姐。

所以她表演得越是可恶,就越是印证了季寻的猜想。

这两人的赌局,其实运气层面的博弈。

季寻虽然没看懂具体手法是什么,却也猜得到用意。

那贵族小姐的目的从来不是想看什么脱衣服,而是从头到尾都在铺垫。

目的就是想要削弱对手的气运,最后再达到自己的目的。

但输了就是输了。

季寻的余光也瞥到了翻牌后,一直没说话秦如是脸上。

让人略微意外的是,这位洪楼副会长哪怕是输了,也仅仅是微微挑眉瞥了一眼牌面。全然让人看不到任何因为输了牌的负面情绪。眸底甚至还轻轻荡漾着丝丝果然如此的笑意。

她沉吟了一瞬,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对面那白西装青年见状,催促道:“秦会长,你不会是输不起吧?”

秦如是看着对方,大大方方站起身来,坦然笑道:“愿赌服输。”

就是这份淡然,使得刚才输牌的那一瞬霉运,好像一下就一扫而空。

那气运层面的博弈,搬回了不少。

对面那西装青年看着脸上虽然依旧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但心中却暗赞了一声:高手。

季寻看着秦如是真要脱衣服,适时避嫌:“我先出去一下。”

他虽然也有兴致欣赏一下这位无罪城第一美女的身段。

但这种节骨眼,留在这里可不是好选择。

真要看了,洪楼高层怕是彻底得罪了,得不偿失。

然而万万没想,秦如是听到这话,却微微一笑道:“不用。又不是外人。留在这里就好。”

她已经看明白了对手的手段。

现在屋子里四人都是赌局的参与者,也是气运因素。

自己真要漏了怯,气势已经输了三分。

更重要的是,她想到了一些别的。

说着,秦如是话音拖得很长:“既然这位贵客兴致这么好。遮遮掩掩,反倒显得我们洪楼小家子气了。”

季寻听着秦如是没打算避讳自己,也留在了当场。

但他脑子却瞬间想到了什么。

他没觉得这是什么天降艳福。

高手对弈,每一招必然有用意的。

他猜到了秦如是八成已经看穿了对方是个女人。

而且留自己在这里,必然别有用意。

这个用意也不难猜。

秦如是已经再准备下一场赌局的筹码了!

季寻一瞬想到这里,心也感慨道:“厉害啊”

秦如是也不墨迹。

真如她说的那样,愿赌服输。

她伸手就解开了左肩上旗袍的第一颗盘扣,绝美的俏脸上始终挂着盈盈笑意。

灯光仿佛都聚焦了过去,秦如是就一颗,两颗,三颗.优雅地将旗袍的盘扣都解开了。

黑金底色旗袍很紧身,把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出来的同时,也有些许束缚。

盘扣一解开,束缚不再,那对拥雪成峰的傲然就呼之欲出了。

秦如是美艳的俏脸上全然没有半点少女的青涩,眉宇间只有熟透了的风韵。红唇嘴角扬起的微微弧度,不经意还会流露出一丝妩媚。

哪怕被迫输了脱衣服,她也半点不怯场。

她看着对面那白衣青年,毫不犹豫地就掀开了旗袍。

丝滑的面料在她那白瓷般细腻的肌肤上停留不住,一路顺滑落在了腰间,停在了臀部。

秦如是也没停下,纤手一拉,旗袍已然完全褪到了脚跟。

一下子,那绝美的身段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圆润挺翘,丰腴得恰到好处。

虽然还穿着有蕾丝花边的清凉衣物。

但也一览无余了。

秦如是做到这一步,指尖轻落,撩动了一下鬓侧的一缕发丝,反客为主地问道:“还要脱吗?”

她表现得越是从容,对面那个白衣青年脸上眼底的笑意就越是收敛了起来。

季寻和董七也看出来了,这交锋,秦如是可没落下风。

白衣青年的表演依旧滴水不漏,眸中贪婪不掩,摊摊手道:“无罪城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啊.本少有幸目睹,当然要看个透彻的。”

虽然知道好像用处不大,但总归戏还是要演下去的。

“如你所愿。”

秦如是听着也不置可否笑笑。

她毫不犹疑地把手伸向了后背,轻轻一掐,便将上身唯一的清凉衣物褪了下来。

将那性感的衣物像是挑衅一般,就放在了赌桌上。

然后她没有停下来,纤指勾在腰间,毫不羞涩地俯身,将最后一件遮羞的衣物也脱了下来。

那绝美的身段就毫无遮挡,暴露在了空气中。

贵宾厅的水晶灯很亮,灯光照耀下她的身子上,散发出淡淡白皙荧光。

这一刻,仿佛屋子里的灯光都跟着变得温柔了。

既然都脱光了,秦如是也没想借用赌桌遮掩什么,就那般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笑道:“贵客可还满意?”

即便是完全没了束缚,胸脯依然傲然挺立,在灯光下浅浅的晕染更显三分撩人心弦的魅惑。

性感、妩媚、优雅、温婉.

几乎一切形容美貌风韵的词汇都能用在她身上。

秦如是将熟女的风情万种体现得淋漓尽致。

无罪城第一美人,当真不虚传!

即便是季寻也余光也忍不住多瞥了一眼。

但也随即收敛。

这种高手的便宜可不是随便能占的。

按理说,被这一羞辱,秦如是的赌运会衰到极致。

但情况正好相反。

秦如是愿赌服输,付出了自己输掉的筹码之后,反而那股无形气势越来越盛。

她也没有穿上衣服的意思,反问了一句:“还要继续赌吗?”

如果对方承认到此为止,今天的这场危机也就化解了。

但自然没完!

白衣青年隐隐察觉了不对劲,但目的还没达成,她也不会离开的。

她眉头一挑,也瞬间收敛了那一抹异色,“当然。”

这话一出,好像某个约定达成。

咒术已经开始。

她想着,对方既然能做到这种程度来破局,倒是高明。

但自己也没输。

顶多算个平局。

自己的气运还在上风,没理由不赌下去的。

秦如是眸光微微一眯问道:“阁下看也看了。接下来,还想赌什么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知道前菜上过了。

该上重头戏了。

白衣青年也没再藏着,说道:“听说洪楼手里有一把‘国王密匙’,下一局我们就赌这个吧。”

秦如是听着瞳孔微微一缩,似乎这关乎重大,语气瞬间收敛了轻松,反问道:“阁下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她心中已经恍然:原来是冲这个来的,好大的野心!

白衣青年很满意对方这种惊诧的反应,真要胆怯了,气运再次会衰败。

她懒洋洋地笑道:“我从哪里听来的不重要。关键是,你敢不敢赌?”

秦如是晶眸中异色微收敛,知道不今天答应也不行,“我们洪楼既然开门做生意,自然是要顾客尽兴的。既然贵客想赌这么大。不过要是伱输了呢?”

白衣青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你觉得如何都行。”

秦如是晶眸一转,似乎就等对方这句话,道:“那么不如这样.你输了,也和我一样,脱光衣服这么样?”

“你!”

白衣青年一听,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收敛了。

从上赌桌到现在,她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复杂表情。

因为此话一出,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伪装早就被看破了!

难怪这女人半点不介意脱衣服!

然而没等她多想,秦如是那绝美的侧颜已经扬起了笑意,一语道破:“毕竟.我也想看看传说中的银雾城第一智美人,狮心家族的「银雾玫瑰」卡特琳娜小姐是不是真的那么美呢。”

这话直接道破了自己的身份,白衣青年表情已然没了刚才那股悠然。

秦如是这一手同样的“赌注”,把难题抛给了回来。

卡特琳娜脸色微变。

堂堂贵族大小姐,贞洁名节对她来说,很多时候比性命都重要。

但现在赌注已经约定完成。

这一瞬,卡特琳娜这才恍然。

自己刚才看是占了上风,但对方以退为进,实则一步步中了那女人的圈套。

听到秦如是道破对方的狮心家族大小姐的身份。

董七表情瞬间精彩了,虽然没说话,但那诧异眸光却藏不住:这家伙是个女的?

而季寻听到这位贵族小姐是狮心家族的身份,也不算太意外。

刚才这位卡特琳娜小姐说她若死了,能让洪楼转眼覆灭。

那么无罪城目前能办到的贵族,也只有曹家,和上城驻扎了五万猛兽军团的狮心家族了。

年轻的女性贵族,还足智多谋,敢孤身而来胆识也不凡,这范围就能锁定了。

季寻不熟悉贵族那复杂的族谱。

但秦如是这种无罪城最大黑帮的副会长,情报系统可绝对不闭塞。

季寻看到这一手,心中嘀咕了一声:“留我在这儿,果然是来这一手吗。”

他感慨了一声。

刚才就隐隐猜到了。

如果屋子里只有女人,真道破了那卡特琳娜小姐的身份,用处也不大。

脱衣服的赌注,也没什么价值。

但多了一个男人就不一样了。

这对那些贵族小姐来说,绝对是不可以接受的!

除了这个“赌注”,其他任何,可能都不会让一个顶级贵族家的小姐如此为难。

以最小的赌注,搏出了最大的效果。

仅此一点。

无论心机还是谋略,这秦如是能坐稳无罪城第一帮派副会长的位置,就不虚。

季寻看穿了这个连环套,也再次感慨。

这一手还施彼身,当真绝妙!

但想到这里,季寻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不过.这位秦会长为什么一开始就让我留下?”

事情发展到这里,这明显是见招拆招。

他可不觉得秦如是一早就猜到了要赌什么脱衣服,所以才特地留了个男人在这里。

好像是某种神秘系的预知能力?

季寻若有所思。

身份被道破,什么纨绔少爷的伪装也没了任何异议。

卡特琳娜脸色变得十分阴沉。

现在秦如是掌握了主动权,她可不想给敌人反应的时间,催促道:“如果卡特琳娜小姐觉得为难的话,要么我们这赌局就到此为止了?”

提出这赌注,她也不是真想看一个贵族小姐脱衣服。

而是要让她知难而退。

无论对方敢不敢答应,身份道破之后,刚才那神秘层面的交锋都已经不是一面倒了。

能影响气运的古代遗物确实很少见,但也不是完全没法应对。

秦如是已经摸透了几分那遗物的规律。

自己还光着身子。

看似输了三分。

但对方布局设下的气重重叠高的趋势也被破了。

反而输了七分。

卡特琳娜看着眼前那个光溜溜的女人脸上的笑容,第一次感受到了挫败感。

本以为十拿九稳,没想

贵族的命和平民的命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同样的,贵族小姐的贞洁,和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也是两回事!

贱女人!

卡特琳娜虽然知道心绪会干扰气运,但心中也忍不住暗骂一声。

难道就此退走?

不!

不可能!

心中的骄傲和不甘立刻就反抗了起来。

我从小到大没输过!

从小顶着“才貌双全”“银雾第一才女”各种美誉长大的她,根本没有尝试过失败的滋味。

卡特琳娜想到这里,又触摸了一下兜里的那枚【命运金币】。

运气已经捉摸不定,不像是刚才那样,她笃定自己一定能赢。

但即便如此,也有五五开。

何况自己还有一手秘术。

不可能输!

卡特琳娜不甘心早就这样灰溜溜的退走,她知道外面可不止一方势力再等着看结果。

真要认输了,狮心家族的颜面就丢了。

「银雾玫瑰」卡特琳娜的颜面也丢了!

想到这里,她一口就应下来:“发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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