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数学全本》出版!

“行了,大家收收心,不用管外面那些老不修的。”

许青山出声提醒坐下来的学生们。

门外那帮老登还在探头探脑的,许青山只能把他们全都无视了,开始了自己的第一堂课。

“各位可以先不用把课本拿出来,这节课我要讲的东西不在书上,而且这个版本的教材和我的安排有些出入。”

许青山甚至都没打开电脑,就只是拍了拍身后的黑板。

在台下正准备拿出书本的学生们面面相觑,又重新把书收了回去掏出了笔记本。

许青山满意的在身后的黑板上重重地写下了“数论”两个字。

他转过身来,双手撑在讲台桌上,首先对着这些学生发问道。

“在学习数论之前,大家先告诉我,在你们的心目中数论是一种什么东西?”

许青山随机点了几个举手的学生。

“数字游戏。”

“看起来有点枯燥,但是应该看起来很牛逼。”

“看不懂的东西。”

这帮学生倒是挺活跃的,举手举的一个比一个勤快,只是回答出来的答案,一个比一个不正经。

许青山笑了笑,让最后一个同学坐下,自己则是继续说道。

“其实真要说出来,单说数论本身,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用。但我们在这里先不讨论有用和没用的定义。”

许青山抬了抬手,却是开始讲故事。

“早在1940年的时候,大不列颠之战在英吉利海峡上空爆发的时刻,当时还在剑桥的戈弗雷·哈代先生,曾经发表过一篇关于数学的文章,文章的名字叫《一个数学家的辩白》。在这篇文章里,哈代先生说他这一辈子最得意的事情就是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有用的事。”

“而数学就是他做了一辈子的事。”

“从那个时候开始,在数学界有一个观点,那就是真正的数学是无用的、艺术的、美的,而有用的数学是平凡的、枯燥的。”

“但事实上哈,戴先生本人最为钟爱的数论也就是他所认为的最无用的纯粹数学美学,在40多年之后,已经深度应用于能够控制核导弹的密码系统,成为了公钥密码中最为重要的理论基础。”

“所以当我们在研究素数的时候,不仅是在为了数学的绝美而战,也是在为了未来而战。”

许青山笑着把素数两个字写在了身后。

“大家最开始了解我的时候,应该就是我在解决孪生素数猜想的时候,但我们今天肯定不会讲那么复杂的东西,我们会先讲一讲素数。”

“素数其实是很有意思的东西,他们就像是数学世界里的独行侠,像是离群索居的孤狼,除了1和他们自己本身谁都没有办法整除他们。”

“那大家可能会有些奇怪,那1到底算不算素数呢?有提前预习过的同学应该知道1被称为单位数。可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是单位数,是因为当时许多顶级数学家们为了这个问题吵得面红耳赤,甚至在讨论的时候连桌子都掀了,最后都没能达成共识。”

“没办法,大家讨论完之后干脆把他踢出了群聊,直接改成叫单位数。”

许青山讲的很是轻松,他的故事也很容易吸引到台下的学生们。

尽管他讲的内容并没有什么很深的数学思维,外面围观的那群老登们更是大眼瞪小眼,眼神之中仿佛在说,“你一个菲尔兹奖得主,第一次上课就给我们上这个?”

这都不是幼儿园的车了,这是胎教!

不过,老登们听得抠脚,屋里的学生们倒是听得很是专注。

本身在选课的时候能选到许青山,这些京大的学生就已经很是兴奋了,不少人都是提前自学过了数论,期待在许青山的课上好好地表现一通。

可没想到一上课,许青山就先让他们把书收起来。

随后更是变成了一节故事课。

只不过,许青山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边,就算他在这给大家讲故事,讲笑话,这些学生们也都会静下心来耐心地听讲并且不断的回味许青山所讲的故事里要告诉他们的真相。

一节课下来,许青山讲得浑身舒坦,满脸轻松。

等到下课铃声响的时候,许青山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行了,今天第一堂课就上到这里各个班级的学委来加一下我的qq号,下一节课上课之前,我会让你们去领一下上课的资料。”

要给这帮小伙子上课,许青山肯定还是想用自己的书。

虽然现在《数学全本》并没有全部编写完毕,可数论的部分他早就做好了,抽选其中用来入门的那部分,给这帮学生当上课教材是再刚好不过了。

这里可是京城大学。

许青山并没有什么教学指标,他甚至都不用在意这些学生的及格率,优秀率那些数据。

他只需要把这些学生教会就行。

当然就单单这一步,对于很多大学教授来说就足够头疼了,因为这并不涉及他们的教学能力,还涉及到了学生的主观能动性。

就算你讲的再好,教的再妙,只要学生不想听,那什么都没用。

好在许青山开课有一个优势,那就是课堂名额有限,能够抢到他的课程的学生,几乎都是对于数论本身充满深入研究兴趣的。

之所以用几乎而不是全部,是因为这里面也确实掺杂了一些学生,纯粹是冲着许青山这个人来的。

当然这样的学生学习激情就更强了。

他们巴不得在课堂上表现得更好,作业也做到最佳,然后得到被许青山点名表扬的机会,狠狠地留下印象来。

许青山的第二堂课来的并不慢,也就隔了一天的时间。

而这些还沉浸在上一堂故事课的学生们立马就感受到了来自这位史上最年轻菲尔兹奖得主的恶意。

“妈妈救救我!快开门,这不是去幼儿园的车。”

“我的老天爷呀,上一堂课听得那么轻松,这一堂课就直接上高速飙车了。”

“你们别叫了,虽然这节课听的是很吃力,难也是真的难,但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真学会了。”

“我怀疑老师是卡在我们能吸收的极限点上,不停的拉扯我们的。”

许青山在下课的时候咧嘴一笑,带着自己的资料大跨步地离开了教室,教室里的学生们原本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瞬间放松下来,开始互相抱怨道。

“但你们真别说,虽然累是真的累,可我总有一种回宿舍继续研究的冲动。”

“你们这些人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觉得这个班里应该就我资质最差了,可我也跟上了。”

“看看人家坐在第一排的罗神,他还在写写写呢。”

两堂课的时间。

这帮学生就已经完全确定了自己的目标。

他们都想好好学好好做,之后争取能够保研到许青山的实验团队里,没有听过许青山课的人,根本感受不到许青山的魅力。

甚至有些学生都已经提前两三年开始规划自己的研究生路线了。

虽然京城大学的保研名额很多。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在京城大学能够保研就能够进入许青山的团队。

因为还有全国各地的保研生们在虎视眈眈,而且许青山的团队每年能够招收的保研生的名额也有限,他们必须真的头破血流才能进入其中,而与之相比的是必然会开放出来的考研生名额。

所以有不少人心中在做着几套打算,如果保研的时候没能得到许青山的录取承诺,那他们还有可能执着地放弃保研,选择通过考研再去争取一次。

当然能够在心中做出这种决定的,一般也都是京大的翘楚,有着绝对的自信。

只不过在京城大学这所学校里随便挑个路人出来,都是他所在的城市里独一无二的少年天骄。

许青山自然不知道自己就上了两堂课,台下的学生们已经人心异动,他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让王为一帮自己去打印出来那些学生们要用的新资料放到一楼划出来的招待室去。

他已经通知那些学委明天早上到自己的实验室这边来领取新的资料。

反正许青山手里也没有完整的书,刚好就一部分一部分的打印给学生。

许青山这边才安排好呢,那边周其凤就闻着味过来了。

“青山,听说你今天上课的时候用的教材是自己打印出来的?”

许青山眼睛都没抬,点了点头。

“你给他们打印的是不是《数学全本》里面的数论部分呀?”

周其凤笑着搓了搓手。

许青山抬眼看着眼前这老登,撇了撇嘴。

“老周,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手里拿着复印件,跑来问我,书你都看过了,怎么?不能让我上课用吗?”

“哪有。”

周其凤放下了手里的复印件,坐了下来,又把自己带过来的公文包放到了许青山的桌上,打断了他的工作。

“我这可是给你带好消息来了,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复印了,来你看看这个。”

周其凤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掏出来了一本不算是太厚实的大开本书,差不多是A4纸的规格,递给了许青山。

这本书整体是以黑色作为主要元素,在书封上写着4个白色大字。

《数学全本》

而在其下的副标题里标有“——其一:数论篇”。

整本书的封面设计简洁大方,很符合许青山的审美。

“这是出版社设计出来的样版,你简单翻一翻,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改一改的。”

周其凤美滋滋的。

有许青山就是好呀,这一件件的全都是他的政绩,把时间花在别人身上,不见得有什么收获。但是在许青山这边,几乎是不间断的奖励。

“这么快就印出来了?我看看。”

许青山记得周其凤他们把数论篇的复印稿件拿走的时候,到现在也才个把月的时间。

要知道学术专著的出版流程可是挺长的。

正常来说,学术专著的出版和那些通俗读物的出版是完全不同的,专著的出版模式分为公费出版和自费出版。

公费出版较为少见,是由出版社承担费用,这需要学术专著,具备有很强的市场盈利潜力,才有出版社愿意赌一把。

而主流的则是自费出版由作者承担全部费用,当然通过科研项目经费报销的出版费用也算在自费出版之中。

这其实挺正常的,因为学术专著单看名字就已经知道只作用于垂直市场领域,本身受众就已经小的可怜,想要盈利难度极大。

一般来说只有那种在编写阶段就已经明确了要作为国家指定教科书的版本才有可能被公费出版。

而且一般学术专著的印数会比较少。

但许青山不一样,周其凤当初拿走的时候就已经说了会由京城大学全部承担费用,并且还是在京城大学出版社做的,不管是收益、制作、设计,哪个方面,都是精中取精。

但就算是速度再快,一般出版周期都需要起码4个月。

哪怕是流程最快最简洁,也需要经历三审三校,初审是进行格式规范的审核,复审则是针对学术质量,终审则是明确相对应的政治与法律法规。

在正规的出版市场里,但凡涉及到了民族、宗教、党史等内容,都需要进行专项备案,还有专案审核,特殊的像是医学类、生物类专著还需要通过伦理审查。

在通过审核之后,出版社还需要去新闻出版总署官网备案,完成CIP数据核验。

到了这一步,才能开始设计排版,制作样版书。

但现在周其凤已经拿着成品书摆在自己面前,说明这里面有很多流程都被他们用特殊通道快速跳过了。

“你的事情那当然是要最快来办了,你要是觉得这个设计没什么问题,我们学校的出版社下个月就能把这批次数投放出去。”

“你上课要是觉得打印的资料麻烦,第一批书调过来给你的学生先用。”

周其凤大手一挥。

“这么好?这真不会卖不出去吗?”

许青山晃了晃手里制作精美的书册。

“卖不出去?”

周其凤挑了挑眉。

“我看你是不懂哦,你知道现在已经有多少学校来找我预定了吗?”

周其凤伸出了两根手指,比了两次。

“你这部《数学全本》,我才刚刚让人把书号申请表递交上去,就已经有很多人收到了风声,私下过来找我想看看预样。”

“这样稿印出来之后,我们就已经收到了预订意向,当然现在书没出来,我们没法签合同。”

“22家。”

“整整22家,现在能提前收到消息的985,都来找我们订书了。”

“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周其凤乐开了花。

(本章完)

第417章 年末收官

“钱?”

许青山嘀咕了一声。

“庸俗!”

“是影响力!是被全面认可的领袖级影响力!”

周其凤把手背到了身后,似乎编写这部书的人是他一样。

尽管京城大学作为国内当之无愧的top0院校,但这并非代表京城大学在国内的学术地位就一定是独一无二的。

京大数院的天下第一系的名号,也是靠着这么多年不断地出成果和积累才奠定下来的。

要弄清楚次序问题。

京大是先靠着实力让人信服,被官方认可,得到资助,随后才能逐步巩固。

华清如此,华科院亦是如此。

哪怕这些国字号高校在成立阶段就已经是国家重点投资项目,大量的资金和资源投入其中,可如果学校本身不争气,投入资金的转化率不够高,国家自然会另选它校。

没有什么会是一成不变的。

而随着时代不停地前进,随着学科的不断发展,京城大学想要保持住地位,甚至是摆脱华清的影响,真正成为国内断层第一。

许青山如果能够长期保持这种输出效率,那周其凤相信金大未来数理类科研的百年基业将由此奠定,并且一骑绝尘,天下再无敌手。

“老周,我感觉你最近稍微有些魔怔了。”

许青山瘪了瘪嘴,摇了摇头。

“就一本学术专著而已,虽然这个专著的范围有点广,但影响范围其实也就那样全。华夏那么多的学科,我现在能影响的也就是数学和计算机”

“唉,停一下停一下,你自己就是做数学的,你没有意识到数学对于世界的影响有多么大吗?”

周其凤伸手打断了许青山的施法。

“我知道呀,但是从学术到实践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且再说了,实践也不一定在京大。”

许青山满不在乎的说道。

“为什么不能在京大呢?咱们京大你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你想要什么资源我们就去申请什么资源。”

周其凤自然知道许青山所说的未来是在他自己的青山大学,可是咱京城大学也是掏心窝子的对许青山好呀,就不能考虑考虑吗?

许青山白了周其凤一眼。

“老周,你能确保我的研究方向和科研应用实践跟校外的人完全不沾边吗?”

周其凤稍微愣了一下,他能听明白许青山的意思。

“就京城这么一小块地,你扔个砖头都能砸到一个处长,你撒泡尿都能浇到一个科长。虽然我现在在国内确实备受关注,也很被重视,闲杂人等不敢朝我伸手。”

许青山慢条斯理的说道。

“但之后呢,你怎么能确保当我们所做的东西规模大到一定程度,会有人不动心呢?”

许青山为周其凤倒上一杯茶。

“老周呀,不管是咱们京城大学也好还是隔壁华清大学也好优势就是在京城拥有最好的教育资源和科研条件,但最大的限制也是在京城。”

“你也清楚,我想要创建青山大学的初衷,要的不就是一个天高皇帝远完全能够自己做主的地方吗?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的把想做的科研做到完美。”

周其凤双手放在膝盖上,默不作声。

他心里是清楚这个道理的,可是许青山这么把话说出来,他还是有一种被当面ntr的感觉。

许青山见周其凤那兴奋的表情落了下来,心中暗笑,这小老头的情绪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不过毕竟也是自己的师长,对于自己也是关爱有加许青山还是开口安慰道。

“老周你想想你不是过两年任期就结束了吗?这两年的时间我们肯定还落不到实践,等你走了之后,你真觉得新任的校长会维持住你一直以来的方针吗?”

“因为你们现在都还在京城大学,所以我也会留在京城大学,等到之后完全换届了。我要不要留在京城大学,我不能陷入被动。”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周其凤静下心来坐着喝了两口茶,看着桌上还摆着的那本《数学全本》。

过了半晌,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你说的是挺有道理的,先看看吧,没问题我就让出版社开始准备了。”

许青山拿起了桌上的书,认认真真的从头开始看。

他自己的这一部分审核要求没有那么仔细严格,主要是看整体观感,还有排版情况。而且许青山现在的脑力完全可以说达到了人类巅峰,他的阅读速度自然不会多慢。

不然他也没有办法一个人统筹好实验团队的工作进程。

周其凤连第二壶开水都没泡完水青山就放下了书,朝着他点了点头。

“没有什么问题了,就这样印挺好的,之后整个系列后续的分册也按照这种风格和排版。”

许青山笑了笑。

“这个做排版设计的编辑应该也是学数学出身的吧?”

“对,是我们京城大学数学系毕业的学生。”

周其凤想伸手去拿书,却被许青山按住了。

“老周,这印出来的第1本书不应该留在我这儿当纪念品吗?怎么连这都要拿回去?”

“你小子这样搞就这一本,我们还要拿回去对比一下,到时候拿回来给你,还有正规印刷批次的,我也会送一些过来的。”

周其凤恢复了方才的表情笑骂道。

“你可就等着吧,到时候有的你签的我们这帮老东西你真不送?那起码得一人一个签名。”

周其凤挑了挑眉,一张口就给许青山摊牌了大任务。

“不是吧,你们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都还跟小孩子一样要签名了?”

许青山表情也垮了下来,周其凤说的老东西,那可是一整批人。

“怎么就不允许我们这帮老东西有孩子?”

周其凤起身拿起书就要走,到了门口,回过头来朝着许青山咧嘴一笑。

“你呀,就等着好消息吧。”

许青山不置可否。

都快到年底了,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老周好歹是个顶级大学的校长,怎么总是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模样,一惊一乍的。看起来太小家子气了,要是以后自己当校长,绝对不能像老周这样。

许青山心里暗戳戳地蛐蛐道。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许青山八月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成功斩获菲尔兹奖已经过去了将近3个月的时间。

京城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然就入了冬。

许青山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科研工作里,仿佛是某一天困了的时候眯上了眼,再睁开眼的时候,世间就已经下了2010年的第一场初雪。

当初雪落下之后,京城就再也没有完全天晴的时候,地上一直都像是积压着雪白的云朵。

许青山和江浣溪他们也都已经换上了羽绒服。

快到了12月的时候。

学生们的功课也相对比较紧,准备去应付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周,许青山也没有急于一时。

毕竟那种规模的工作也不是蒸个一天两天就能提前完成的,所以他干脆大手一挥给学生们放了个假,等到春节结束回来再投入到工作中。

至于研究员们,那就不必多说他们有没有考试,当然是继续干活了。

只是相较于前几个月整个实验室那种紧凑热情,甚至是有些疯魔的研究状态,此时要更显得松散悠闲自然。

学生们虽然被许青山放了假,可还是时不时会跑到实验室的工位来自习。

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人坐在实验室的工位上时,就总觉得自己充满力量,充满激情,拥有永不疲倦的学习状态。

许青山当然也没管他,也挺乐于看见这些学生拥有这种主观能动性。

当然更主要的是他也快没时间管了。

因为他人又被抽调走去忙更加重要的事情。

倘若有那种观察力比较强又比较细心的人,可能都已经注意到了最近京城大学的校园里忙来忙去的校工很多。

到了期末的时候,不太好去抽调那些准备考试的学生们。

就只能提前半个多月的时间让校工开始动工,整理校园。

或许是因为近一年多许青山在数论领域所展现出来的天赋和能力实在是超乎想象。2009年的国际数论会议因为提早定下来没法更改,可今年的国际数论会议却在月中的时候,修改确定在了京城大学。

而许青山就是这一场国际顶级学术会议的核心参与人。

时间就在12月22日。

哪怕许青山再怎么不情愿,这场会议他还是需要接下来的,而且他还需要担任这场会议的临时主办主席。

因为这不仅仅是在给他自己积攒国际学术圈的资历,也是因为这一场国际数论会议,就是为了他才召开的。

算得上是为了他这一点醋,特地包的这一盘饺子。

如果说国际数论会议或许大多数人都不太了解,因为这场会议并不常出现在大众视野范围内,但说到国际数论会议上会公布的奖项,或许有些对于学术圈略有了解的人就会知道。

拉马努金奖。

这为了纪念印度天才数学家斯里尼瓦萨·拉马努金的奖项,选择在拉马努金的生日这一天颁发,同时也被印度政府宣布设立成国家数学日。

正常来说,国际数论会议基本上都是在拉马努金的家乡-南印度库姆巴科纳姆的SASTRA大学拉马努金中心举行的。

偶尔会因为特殊的情况,到世界其他顶级高校办一场。

或许是不好意思,让许青山一年内跑两趟印度,也有可能是想过来京城大学看一看这个孕育了目前地球上最年轻的天才数学家的大学是什么样的。

今年的国际数论会议定在了京城由京城大学来协办。

今年的奖项应该是最没有争议的许青山,连菲尔兹奖都拿了,怎么可能不颁发给他呢?

由国际理论物理中心(ICTP)和国际数学联盟(IMU)共同颁发的拉马农金奖,每年都会颁发给当年12月31日之前未满45周岁在数学领域做出杰出科研工作的发展中国家的青年数学家。

基本上评奖标准都是朝着菲尔兹奖去靠近的。

而上一个情况和许青山相似的是,另一位华裔天才陶哲轩。

陶哲轩就是在2006年同时拿到了拉马努金奖和菲尔兹奖,而且和许青山一样是先菲尔兹奖,再拉马努金奖。

人家都跑到你的地盘上来把奖和钱塞到你口袋里了,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吧。

许青山只能捏着鼻子埋头忙。

就连原本答应了江浣溪和佟童,每周陪她们两打雪仗的事情都只能爽约。

而且还没有等到国际数论会议召开呢。

许青山又接到了更多的通知。

没什么办法,毕竟已经到了年末,年末的时候会有很多收官的事情需要总结。

这些日子里,许青山就只能一边忙工作,一边接待提前到达京城访问的国际学者,一边填各种申请表和申报单。

最后这件事倒不是许青山不想丢给别人做。

主要是自己实验室用得最顺手的小王小薛也在忙考试,交给实验团队之外的人,他们也写不明白,还不如自己快速动手填一填,还能更清晰一些。

到了12月中下旬,国际数论会议即将召开的前几天,许金山总算是稍微松了口气。能够检查检查自己接下来有多少事情要忙。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他春节前的行程都被排得满满的。

国际受论会议结束之后,他就需要参加京城举办的城市科学技术奖励大会,参加完之后就要继续参加国家科学技术奖励大会。

这场参加完还得去参加,由教育部主办的国家级教学成果颁奖仪式。

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中小型会议,虽然会议不大,可奖项不小。

不少会议他还是主宾,不能不出席。

京城大学也好,部里的领导也好,都没有一个人跟他说的是虚的。

就这个年末,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奖要领,有多少荣誉能拿。他都可以预见到自己,到时候脸都要笑僵了。

实际上也确实是如此,在见识过了场面极为宏大的国际数学家大会之后,这些会议都是小场面。

国际数论会议是在京大的京大礼堂里举办的,其他会议,国际层面的都在大会堂里召开,其他会议则是在京城里的各个学校里乱窜。

到了这个时节,京城这些985的校长们一个比一个鸡贼,平时根本就逮不到许青山,好不容易许青山跑来学校开会了,多少也得缠着许青山,攀攀交情,让他在学校里开场讲座才能作罢。

许青山倒也不太好推拒。

因为到了面前他才发现原来京城这些985的校长、副校长们有不少都是京大华清出生的。

直到许青山把所有会议都参加完,就已经是大年二十八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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