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0章 贾珩:你都会抢答了?

宁国府

贾珩离了后宅厢房,想了想,打算去大观园的秋爽斋去看看探春。

沿着绵长回廊行着,走不多久,却见在回廊的拐角处的月亮门洞处,被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吸引了心神。

旋即,贾珩不由一顿,连忙驻足而停。

定了定心神,凝眸之间,可见一个眉心点着朱砂印记,而那张脸蛋儿与五官,却与可卿的神韵,颇有几许神似的少女。

“珩大哥,姐夫。”香菱本身见着几许清冷骨相的脸蛋儿,浮起两抹羞红之意,垂将下来,粲然明眸当中沁润着柔波潋滟。

却是在唤着珩大哥之时,急切之下改口。

贾珩点了点头,唤道:“香菱。”

香菱看着身高不低,瘦高身形窈窕姝丽,而且妍丽眉眼间,笼罩着一股天然呆的气韵。

当少女听到贾珩的称呼,贝齿咬了咬粉唇,有些娇羞道:“珩大哥,我现在唤做英莲的。”

贾珩看向神情认真的少女,笑了笑,在这一刻,就起了几许逗弄之意,说道:“我知道你叫英莲的,香菱。”

香菱柳叶细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珩大哥,我唤作英莲的。”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香菱。”

香菱闻听此言,玉容“腾”地羞红如霞,粉唇翕动了下,似要说些什么,两道修眉之下,那双神似秦可卿的眉眼当中沁润着波光潋滟。

少女原就是心思慧黠之人,情知眼前这位宁国府的主人正在捉弄自己。

贾珩目光温煦地看向香菱,说道:“你姐姐先前和我谈了你的婚事,你年岁也不小了,等过段时间,一同随着嫁给我就是了。”

香菱闻听此言,那张俏丽、明艳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垂下秀美如瀑的螓首,手里正在搅动着一方罗帕,颤声道:“珩大哥。”

贾珩笑了笑,温声道:“怎么,香菱妹妹不愿意?”

说着,近前,一下子拉住了香菱的纤纤素手。

香菱这会儿,娇躯剧颤,那张粉腻脸蛋儿红霞彤彤,滚烫如火,颤声说道:“珩大哥,我没有……”

“那就是愿意了。”贾珩说话之间,近前,一下子拉过香菱的纤纤素手,说话之间,抚过丽人的肩膀,凑近那粉润微微的唇瓣上,旋即,印在其上,道道温热气息扑打在少女红扑扑的脸蛋儿上。

香菱此刻,感受到那少年的攫取甘美,眼睫颤下,闭上眼眸。

旋即,一下子身形瘫软成泥,那张肖似秦可卿的秀丽脸蛋儿两侧蒙起桃红气韵,让少女褪去了几许青涩之时,多了丰艳之态,而少女娇躯渐渐滚烫如火。

少顷,贾珩垂眸看向容颜已现出几许俏丽之态的香菱,目中现出几许怜惜之态。

香菱自从被薛蟠于金陵一案中受得拐卖,等到了宁国府,才算彻底摆脱了孤苦的命运。

原本清苦的眉眼,无疑多了几许雍丽、丰媚之态。

香菱此刻,感受到那蟒服少年的亲热,几乎是彻底瘫软在贾珩的怀里,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彤彤如霞,美眸之中沁润着莹莹微波。

贾珩这会儿,伸手轻轻揽住香菱的肩头,说道:“等这几天,宗人府方面录载名册之时,将你的名字报上去。”

香菱闻听此言,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当中就有羞喜交织,道:“珩大哥,我…我。”

少女这个时候还是认为自己配不上这种待遇。

贾珩笑了笑,道:“没事儿的。”

贾珩又伸手抚住香菱的肩头,低声道:“珩大哥还有别的事儿,就不在这儿陪你了。”

香菱轻轻“嗯”了一声,扬起头来,目光莹莹如水,见着依依不舍。

旋即,目送着那蟒服少年远去,轻轻攥着手帕,芳心之中涌起一股欢喜不胜。

此刻的少女,还正是小姑娘,正处于一种对爱情幻想的年纪。

贾珩则是与香菱叙完话,也不多言,离了厢房,向着大观园的秋爽斋而去。

大观园,秋爽斋——

厢房之中,四方铜盆当中可见炉火熊熊,暖意融融,氤氲而起,玻璃轩窗上凝结着一层白色霜花,轻轻一摸,似能滴下水来。

而两道垂挂而下的帘子之后,探春一袭粉橙色底子五彩菊花草虫刺绣对襟马甲,内着白色圆领纱衣,下罩粉橙色五彩菊花草虫刺绣马面裙。

眉眼娇憨的少女,云髻端美秀丽,额前覆着空气刘海儿,正握着一根羊毫毛笔,对着字帖临帖描摹。

进入崇平十九年,探春年岁也近雨季少女之龄,眉眼之间的英媚和明丽,也有了原著“文采精华,见之忘俗”的气韵。

这会儿,侍书端起一杯茶盅,道:“姑娘,喝茶。”

探春原本凝起的一口气散去,就将手中的毛笔放在一旁的笔架上,接过青花瓷的茶盅,轻轻啜饮一口。

“姑娘这两天怎么没有去栖迟院找兰小姐了?”侍书修丽双眉下,眸光莹莹,好奇问道。

探春就有些气恼,说道:“这几天不想找她。”

她那个成天做着王妃梦的嫂子,讥讽她嫁不出去,真真是气死她了。

侍书这会儿,倒是猜出了什么,道:“三姑娘,兰姑娘也是一片好意吧。”

“还能是什么好意?就是讥讽我嫁不出去。”探春英丽玉容似是现出羞恼之色,腻哼一声,说道。

就在这时,丫鬟翠墨开口道:“姑娘,珩大爷来了。”

探春闻听此言,芳心欣然一喜,循声而望,只见那身穿蟒服的少年,绕过一架竹木玻璃屏风,行至近前,道:“珩哥哥,你来了。”

贾珩看向探春,笑道:“别的也没有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三妹妹。”

说话之间,近得前来,握住探春的纤纤素手。

这会儿,侍书红着一张秀气的脸蛋儿,连忙离了厅堂,向着廊檐外间而去,给两人望着风。

探春那张英丽、明媚的脸蛋儿,已然羞得彤彤如霞,低声道:“珩哥哥。”

贾珩问道:“这两天,没有见三妹妹,三妹妹在屋里做什么呢?”

探春眉眼之间笼起一抹羞喜,轻声说道:“也没有做什么,平常就是练练字,看看书什么的。”

贾珩点了点头,轻轻揽过探春的削肩,道:“三妹妹?”

探春秀眉之下,目中带着几许娇羞不胜,连忙躲闪着,颤声道:“珩大哥,唔~”

还没有说完,却见那少年一下子凑近而来,然后,就是团团湿热而温和的气息扑打在脸上,让少女心神悸动,难以自持。

少女这会儿微微闭上弯弯眼睫,沉浸其中,说话之间,不由踮起了脚尖,伸手轻轻搂过那蟒服少年的腰肢。

贾珩掠夺完甘美、恣睢的气息,而后,轻轻揽过探春的肩头,道:“三妹妹。”

探春修丽双眉之下,那张英侠之气萦绕的玉颜恍若蒙上一层玫红团团的气韵,道:“珩哥哥,最近府上说玉谍在册封诰命夫人的事儿。”

贾珩笑了笑,问道:“三妹妹也想要册封诰命夫人?”

这估计可不太行,寡妇还算自污,同族族兄妹就有些冒天下之大不韪。

探春妍丽如桃的玉颜微微泛起红晕,那娇憨、明媚的声音微颤几许,说道:“珩哥哥说什么呢?我怎么好封诰命?”

她一个同族的族妹,如果与珩哥哥有染,势必天下千夫所指,如此一来,就是在害他了。

贾珩伸手轻轻拥住少女渐渐发育成型的娇躯,感受到那少女的青春流溢的芳华,道:“这辈子只能委屈三妹妹了。”

探春娇躯轻颤了下,犹似触电一般,感受到衣襟之中的风云变幻以及拨弄是非,少女那张娇憨、明媚的脸蛋儿“腾”地嫣红如霞,颤声道:“珩哥哥,我…我不委屈的。”

珩哥哥怎么这样啊……

这般轻薄于她,她怎么办才好?

贾珩伸手轻轻揽过少女的削肩,凑到耳畔,轻轻咬着少女的耳朵,一股带着栀子花香的香气在鼻翼之间浮动。

探春那张英媚玉颜酡红如醺,微微闭上眼眸,伸手试图轻轻拨开那少年在身前忙碌不停的手。

“天色都晌午了,咱们吃饭吧。”贾珩抬眸看了一眼外间的苍茫天穹,说话之间,神色微顿,看向脸蛋儿羞红如霞的少女。

而探春那张英媚的玉颜两侧,可见酡红如醺的红晕泛起,轻轻应了一声,道:“珩哥哥先去吧,我等会儿过去。”

然后,探春也不多说其他,随着贾珩出了厢房,来到厅堂。

这会儿,侍书与翠墨以及外间的嬷嬷,端上了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放在一张漆木桌上。

贾珩与探春相伴而坐,贾珩夹起一筷子鱼肉,放在那玉碗,低声道:“三妹妹,吃吃鱼。”

高蛋白的东西,分明有些促进发育生长。

探春轻轻应了一声,同样夹起一块儿菜肴放在贾珩的碗里,说道:“珩哥哥也吃。”

探春说道:“珩哥哥,这段时间,朝堂上是不是要立东宫了?”

贾珩道:“三妹妹也听说了。”

探春道:“我看到邸报上前段时间的奏疏了。”

贾珩放下筷子,温声道:“宫中圣上年事已高,也到了定国本、安社稷的时候了。”

探春俊眼修眉的那张白腻脸蛋儿上,似是笼着一层关切之色,道:“那珩哥哥有什么打算?”

“不参合。”贾珩拿起青花瓷的茶盅,轻轻喝了一口,压了压口中的浊气。

探春道:“珩哥哥如今地位超然,的确不适宜掺合这些事儿。”

贾珩叹了一口气,目光深深,道:“就怕树欲静而风不止。”

探春闻言,一时默然。

如今珩哥哥的确是树大招风。

……

……

贾珩与探春说了一会儿话,也没有多说其他,就是快步出了秋爽斋。

已是午后时分,凛冬时节,慵懒的日光照耀在远处黛瓦粉墙的八角阁楼上,融化的雪水沿着瓦甍流淌,“嘀嗒、嘀嗒”,砸在青砖之上。

贾珩缓步穿过一道横跨沁芳溪的廊桥,冬日时节,可见水流枯竭,哗啦啦不停的溪水拍打在石头上,激不起太大的浪花。

贾珩穿行在廊桥上,看向流光熠熠的河水,稍稍想了想,决定去看看惜春。

在后院一众金钗当中,迎春说来也到了嫁人之龄,不过,邢夫人以及贾母等人似乎忘了这个小透明,还没有议亲。

嗯,迎春就是这般没有存在感。

大观园,藕香榭,暖香坞

沿着一方水潭绕行,夏日盛开繁盛的娇艳荷花,在这一刻已经枯萎至极。

用原著所言,盖在池中,四周有窗,左右有曲廊可通,在靠着回廊的地方,可见着两棵桂花树。

如今,却被一股冬日肃杀的氛围笼罩着,光秃秃的枝丫上,不见丝毫树叶。

暖香坞中,一座飞檐钩角,苍龙如脊的房屋中,惜春此刻提着毛笔作画,在一张铺开的宣纸上,勾勒描绘,三两笔之间,可见大观园的轮廓。

惜春定定望了一会儿,将羊毫毛笔放在一方三角笔架上,挪步来到一旁的茶几旁。

少女说话之间,提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隔着热气腾腾的茶盅,一手托着肌肤如玉的腮帮,正在发呆。

少女那张气质文静的脸蛋儿上,似蒙着一层浅浅红晕,凝眸看向雪景,可见繁盛林木之上似笼了一层薄薄雪花。

珩大哥已经有一两年不过来寻她说话了。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进入厢房,欣喜莫名,说道:“姑娘,大爷来了。”

正在出神的惜春,幽幽回转过神,凝眸看向那从外间而来的蟒服少年,少女娇俏的声音中难掩惊喜之意,说道:“珩哥哥,你来了。”

少女一时间有些恍惚,难道是上天听到她心头所思所念。

其实是这些天,少女时常会念叨着贾珩,故而,贾珩这次过来,才能有着对应。

贾珩笑意温煦地看向惜春,道:“四妹妹,这几天在家里做什么呢?”

说着,来到书案之畔,看向其上摆放的一副画作,正是大观园的建筑场景,亭台楼阁,一步一景,栩栩如生。

贾珩赞扬道:“妹妹的绘画功力是愈发了不得了。”

惜春面上现出一抹羞意,说道:“涂鸦之作,实在当不得什么。”

说话之间,问道:“珩哥哥,这几天不忙着外间的事儿了吗?”

贾珩道:“现在不怎么忙了,就在后院里好好与你们待一段时间。”

惜春抿了抿粉唇,说道:“珩哥哥不陪着几位嫂子吗?”

贾珩笑了笑,说道:“该陪的都陪过了,就过来看看四妹妹,四妹妹最近怎么样?”

惜春容色微顿,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明眸沁润着羞喜,道:“就是在家里作作画,看看书,别的也没什么。”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地看向惜春,问道:“四妹妹,什么时候再给我画一幅人物画?”

惜春道:“珩哥哥想让我画一幅吗?”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

少女盈盈转身,轻步来到一旁的立柜,妙目中有些少女怀春式的娇羞,说道:“在以往,都没少给珩哥哥画的。”

说着,少女拿出一幅带着玉轴的卷轴,然后,转过身去,将卷轴递将过去,轻声道:“珩哥哥。”

贾珩伸手拿过卷轴,凝眸看去,只觉心神微讶。

可见画轴其上,一位蟒服少年按剑而立,其人身形挺拔,几如苍松,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目光锐利。

贾珩转而又拿起了另外一幅画轴,可见身高七尺的蟒袍青年,同样身形挺拔,只是这次换了一身落拓青衫,剑眉朗目,萧轩疏举。

不同场景的图画,每一幅画都可见他不同的神态,显然这是横跨了这五年的画作。

嗯,真是被惜春从小喜欢到大。

贾珩定了定心神,将手中的画轴轻轻卷起,看向那含羞带怯而垂下的眉眼,说道:“是挺多的。”

心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少女情怀总是诗。

惜春弯弯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晶然莹莹的明眸当中带着几许欣然莫名,道:“珩大哥还让我画吗?”

贾珩笑了笑道:“画一幅吧,这次画着你与我在一起的画。”

惜春闻听此言,娇躯轻轻一颤,抬眸之间,那双晶然明眸似泛着莹莹泪光。

显然是被少年撩到了。

贾珩放下手中的画册,轻轻挽着惜春的纤纤素手,道:“四妹妹。”

惜春此刻,纤纤素手被触碰到,心神一颤,白璧无瑕的脸蛋儿“腾”地红起来,一时间彤彤如霞。

贾珩目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脸蛋儿羞红的少女,道:“这天怪冷的,四妹妹多穿一些,莫要着凉了才是。”

说着,就已轻轻离了少女的纤纤素手。

惜春垂下螓首,感受到掌中的手离去,芳心涌起一股没来由的失落。

贾珩说话之间,也不多言,来到一张漆木几案上,轻轻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茶汤。

须臾,惜春那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羞红成霞,来到一旁落座,低声说道:“珩哥哥。”

贾珩剑眉之下,转眸看向那少女,问道:“妹妹常常一个人在屋里画画,怎么不去找你宝姐姐还有林姐姐玩儿?”

惜春面色微顿,柔声道:“去找了的,前段时间,还在一起联诗做对。”

贾珩笑了笑,饶有兴致问道:“四妹妹这都做了什么诗?”

惜春起身看向入画,道:“去将那本诗册拿过来。”

这会儿,入画应了一声,然后将一份簿册拿来,递了过去。

贾珩凝眸看向惜春,说道:“四妹妹今年年岁也不小了。”

惜春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两颊,在这一刻微微泛起红晕,颤声说道:“我不嫁人。”

贾珩:“……”

我都没说下面的话呢,你都会抢答了?

贾珩按捺下心头烦乱的思绪,凝眸看向容颜明媚的少女,道:“不嫁人,让府上养你一辈子?”

惜春轻哼一声,扭过俏脸而去,说道:“府上不想养的,我寻个庵堂,铰了头发,当姑子去。”

贾珩轻轻拉过少女的素手,道:“府上养一个老姑娘,还是能养的。”

“谁老了?”惜春那张明丽玉颊羞红如霞,轻轻腻哼了一声,语气似是嗔怪了下。

她才刚刚十五六,哪里就老了?

贾珩笑了笑,问道:“那府上就养着妹妹?”

惜春娇俏小脸儿上似是带着好奇之色,说道:“珩哥哥,最近府上是要请封诰命夫人和侧妃?”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惜春好奇问道:“珩哥哥都打算请封哪几个姐姐为诰命?”

贾珩面色微微一顿,低声道:“也没有几个,尤二姐和尤三姐,你岫烟表姐,还有甄家的两个妹妹,你纨嫂子的两个堂妹,再有就是晴雯她们。”

这么一算,还真没有多少。

惜春修丽双眉之下,那双粲然惊虹明眸眨了眨,忽而感慨了一句,说道:“人还怪多的。”

贾珩:“……”

这还有疑问吗?

“也没有多少吧。”贾珩端起手中的一杯茶盅,轻轻抿了一口玉碗中的茶汤,问道。

贾珩笑了笑,打趣了一声,问道:“四妹妹也想封诰命吗?”

惜春闻听此言,芳心剧颤,那张清丽、娇小的脸蛋儿羞红如霞,道:“谁…谁想封诰命了?”

珩哥哥在说什么呀?她这辈子难道还能嫁给你不成?

……

……

(本章完)

第1461章 贾珩:真真是不够分了。

宁国府,大观园,暖香坞

屋外寒风凛冽,室内温暖如春,暖意融融,一股清新的暖香无声散逸开来。

贾珩凝眸看向眉眼娇俏的惜春,轻轻喝了一口茶汤,旋即,笑而不语。

惜春那张俏丽如玉的脸蛋儿已经彤彤如霞,犹如锦缎,抿了抿粉唇,道:“珩哥哥为什么要这么说啊?”

少女说着,声音渐渐细不可察,几如蚊蝇。

显然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试探着那少年的心意。

对于这个年纪的少女而言,在情恋之事上的风吹草动,无疑都是颇为害羞之事。

贾珩似是怅然地叹了一口气,道:“惜春妹妹如是不姓贾就好了。”

惜春闻听此言,芳心剧震,轻轻垂下螓首,手里拿着一方桃红罗帕,轻轻搅动不停。

贾珩默然片刻,笑意温煦地看向含羞带怯的少女,说道:“四妹妹如果有心仪的人,可以告诉我。”

惜春容色微顿,轻轻“嗯”了一声,眉眼笼起一层羞怯之意。

她心里是有心仪的人,他难道不知道是谁吗?他那般聪明。

贾珩端起一杯茶盅,轻轻啜了一口茶汤,看了一眼外间的天色,说道:“四妹妹,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惜春修眉之下,清眸目光带着依依不舍,粉唇翕动了下,问道:“珩哥哥不多坐一会儿?”

贾珩道:“不坐了,在这儿也没有什么事儿。”

主要惜春这个状态太过沉闷了,他也不好总是轻薄,未免显得太过油腻。

惜春黛丽秀眉之下,灵动澄莹的眼眸,宛如凝露一般看向贾珩,说道:“珩哥哥,要不你教我画画吧?”

贾珩愣怔了一下,道:“惜春妹妹,我不会的。”

“小时候,珩哥哥教我画过的。”惜春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文静秀丽的眉眼之下,那双清眸眸光带着对往事的缅怀和回忆,柔声道。

对少女而言,小时候的事也就是四五年前,但却是少女为数不多的温情回忆。

贾珩拉过惜春的纤纤素手,低声说道:“走吧。”

惜春那张清丽如霜的脸蛋儿羞红如霞,随着贾珩一同前往漆木书案之后,在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来。

贾珩拿起画笔,在一张摊好的宣纸上勾勒来回,这会儿少女几乎是将娇躯缩在贾珩的怀里,那青春靓丽的气息在怀中肆意流溢。

这时,入画红了一张白腻如玉的脸蛋儿,出得厢房,立身在廊檐下,为两人望着风。

贾珩握住惜春的素手,握着毛笔,勾勒一轮盈月,月光皓白,皎洁如银。

忽而毛笔落下,污了洁白的宣纸。

惜春扭过一张粉红如霞的脸蛋儿,道:“珩哥哥,毛笔掉了,唔~”

还未说完,却见眼前暗影欺近,少年已经一下子印将过来。

惜春秀眉之下,心神剧颤了下,玲珑娇躯上顿时起了如火滚烫之意。

他怎么能这样……

此刻,少女顾不得想起什么,已在在温柔如水的洪流中不知所往。

旋即,少女就觉娇躯颤栗,分明是身前才露尖尖角的小荷,于风中轻轻摇动。

正值花季的少女,顿时“嘤咛”一声,将身形瘫软在少年怀里。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贾珩轻轻松开,鼻翼中涌动着如兰如麝的馥郁香气,心神莫名。

贾珩说话之间,拥住少女随着年岁渐长愈发玲珑的娇躯,低声说道:“惜春妹妹,还真是长大了。”

惜春那张白璧无瑕的脸蛋儿彤彤如霞,娇躯瘫软成一团,颤声说道:“珩哥哥。”

她以后怎么嫁人啊?

贾珩看着有些天然呆的少女,说道:“怎么了?”

惜春道:“珩哥哥…我出家吧?”

贾珩起了逗弄之意,在少女耳畔低声说道:“你也去栊翠庵养胎。”

惜春“啊”的一声,只觉得芳心惊颤,那张娇小稚丽脸蛋儿滚烫如火。

贾珩面色有些古怪,轻轻拥住惜春的纤纤素手,道:“好了,没事儿的,你年纪还小。”

这会儿,凝眸看着一脸娇羞不胜的少女,不由想起惜春在原著中对尤氏所言,“我清清白白的人,仔细别带坏了我。”

嗯,现在的确是带坏了。

说不得将来有一天,能让惜春与尤氏,姑嫂同床竞技?

贾珩念及此处,连忙将心神当中的杂念驱逐一空。

最近,他真是愈发荒唐了。

经过这番亲密接触,惜春脑袋这会儿明显有些晕晕乎乎,明媚玉颜上现出一抹欣然。

贾珩倒也没有太过轻薄少女,只是稍稍痴缠了一会儿,凝眸看向少女,道:“好了,天色不早了。”

惜春这会儿也从恍惚神情当中醒转过来,明眸莹莹如水,依依不舍道:“那珩哥哥慢走。”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旋即也不再多说其他,离了厢房。

……

……

而贾珩在惜春所在的厢房中坐了一会儿,出得厢房,抬头之时,发现天色赫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照耀而下,披落在廊檐上,犹如蒙上一层夕光。

此刻,秦可卿所在的院落中——

秦可卿正在抱着贾芙坐在怀里,下首的绣墩上坐着尤二姐、尤三姐两人,以及尤氏。

这会儿,一屋子都是纸飞机。

贾芙似乎也玩累了,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似蒙起一层玫红红晕,问道:“娘亲,爹爹去哪儿了啊。”

秦可卿道:“伱爹爹还有点儿事儿。”

贾芙撅起艳艳红唇,神情似乎有些怏怏不乐,糯声道:“爹爹怎么天天有事儿啊,说好的和我玩的。”

尤三姐笑了笑,打趣道:“因为芙儿的姨娘多啊。”

秦可卿嗔白了一眼尤三姐,轻笑了下,说道:“好了,你别总是逗着她了。”

然后,丽人看了看外间苍茫晦暗的天色,道:“这会儿也不早了,夫君也该回来了。”

因为贾珩离开之前和秦可卿说过,等晚上回来,陪着尤氏还有尤二姐、尤三姐几个。

就在这时,外间的丫鬟进入厅堂,说道:“奶奶,王爷回来了。”

随着贾珩被封为郡王,府中下人对贾珩的称呼也开始转变。

众人说话之间,就看向那蟒服少年,不大一会儿,可见一个少年从外间而来,面上见着欣然之色。

“夫君,回来了。”秦可卿目光欣喜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问道。

这会儿,秦可卿怀中的女童,眉眼间蒙着雀跃之色,糯声道:“爹爹~~”

贾珩点了点头,道:“时候不早了,过来陪陪你们吃吃饭。”

秦可卿黛眉之下,美眸宁静如水,目光盈盈地看向一旁的宝珠,说道:“宝珠,你去准备饭菜。”

贾珩说话之间,落座下来,轻轻抱过贾芙的娇小身躯,笑道:“想爹爹了?”

“爹爹去哪儿了呀?”芙儿扬起一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糯声说道。

贾珩抱起身娇体软的小萝莉,凝眸看向自家宝贝女儿,低声说道:“去看你几个姑姑。”

秦可卿修丽双眉之下,那双晶然美眸妩媚流波,似是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道:“夫君今个儿都去哪儿了?”

贾珩面容温煦含笑,说道:“去看了看三妹妹和四妹妹,说来也有大半年没有看过她们了。”

他这个当兄长的从外间回来,去看看自家族妹,倒也在情理之中。

秦可卿点了点头,问道:“夫君,几位妹妹也到了婚配之龄,是不是也该许人家了?”

贾珩正在握住自家女儿的小手,正在与自己的手比着大小,说道:“也没有多大年龄吧,我看她们几个年对也不是多大,再等二年也不迟。”

这个时候的女孩子,许人都比较早一些,其实也差不多了,否则真就是老了。

秦可卿面色微顿,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别又是拖得久了。”

这会儿,几人说话之时,尤三姐笑着打断话头儿,说道:“饭菜准备好了。”

贾珩笑了笑,朗声道:“先不说了,咱们吃饭。”

说着,抱着怀中奶香奶气的小萝莉,快步向着厅堂而去,这会儿四下已经陆陆续续点起烛火,灯火通明,烛影摇动。

众人围着一张漆木长条几案上,列坐而下,用着饭菜。

待用罢晚饭,众人重又落座品茗。

贾珩拿起筷子夹给菜肴,递至自家女儿嘴边儿,喂着饭菜。

贾芙这会儿撅起艳艳红唇,脸蛋儿粉腻羞红,一如彤彤霞光。

尤三姐笑了笑,问道:“大爷,可与西府的大太太商议好了纳妾之期。”

贾珩道:“这个月月中吧,先把名册玉谍报至宗人府,这几天府上也收拾收拾。”

贾芙扬起那张粉腻嘟嘟的小脸,糯声道:“爹爹,给我讲故事啊。”

贾珩笑着打趣道:“给你讲个鬼故事好不好。”

贾芙闻听此言,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顿时有些“刷”地煞白一片。

显然哪怕是小孩子,听到这种鬼的说法,仍有几许心有余悸。

秦可卿面颊羞红如霞,嗔怪了一声,道:“夫君,芙儿还小,别吓着她了。”

贾珩笑了笑,清声说道:“我在给她说笑呢。”

秦可卿雍容华美的脸蛋儿,赫然羞红如霞,道:“小孩子不好开这种玩笑。”

秦可卿吩咐着一旁的宝珠,道:“宝珠,你去将芙儿抱去睡觉。”

“娘亲,我不困。”贾芙扬起一张粉腻嘟嘟的小脸儿,糯声说道。

小孩子显然记事快,忘事也快,这会儿又舍不得离开众人热闹的场景。

贾珩轻声说道:“芙儿乖,明天爹爹再陪你玩儿。”

其实,众人说一会儿话,消消食也好,毕竟冬夜漫长,纵有几人,时间也足够。

这会儿,宝珠近前,抱过芙儿,离了厢房。

秦可卿修丽双眉之下,晶然美眸莹莹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夫君,咱们等会儿早些歇着吧。”

贾珩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其他,挽着秦可卿的纤纤素手,向着厢房而去。

这会儿,尤氏与尤二姐、尤三姐,也起得身来,随着秦可卿与贾珩向着厢房而去。

此刻,厢房之中,高几上一盏烛台静静点燃,烛影摇红,烛火橘黄如水,无声铺然开来,室内静谧无声。

秦可卿拉过贾珩的手,落座在厢房的软榻上。

贾珩问道:“可卿,有段日子没有见鲸卿了,他现在在做什么?”

他这个小舅子,也不知学文还是习武,究竟要走哪一条路。

秦可卿玉容现出思索之色,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轻声道:“成婚之后,父亲让他学习四书五经,以便参加科举。”

贾珩默然了下,问道:“他现在是什么功名了?”

秦可卿叹了一口气,说道:“秀才吧,试了一科,名落孙山,父亲前不久还为这事儿发了火。”

贾珩默然了下,轻声说道:“他年岁还小,加上早些年习武,强身健体,终究是落下了功课。”

这会儿,尤二姐与尤三姐蹲将身来,两双纤纤玉手,灵巧如蝶,解开贾珩的蟒袍下摆。

尤氏则是红着一张温婉可人的脸蛋儿,坐在不远处的床榻一角,纤纤素手轻轻搅动着帕子,偶尔瞥一眼尤二姐与尤三姐。

秦可卿将那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恍若娇艳欲滴的芙蓉花,低声道:“夫君,把灯吹了吧。”

虽说不止一次这般伺候贾珩,但丽人仍是有些羞不自抑。

却见那蟒服少年,再次凑近而来,一下子带着温热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虽然丽人与贾珩待在一起,已是夫妻五年,但其实两人也不过二十岁左右,但此刻,两人亲密接触,仍有几许新婚夫妻的如胶似漆。

旋即,秦可卿那张丰艳、雍丽的脸蛋儿上,白璧无瑕的玉颊两侧微微泛起酡红红晕,低声道:“夫君,天色不早了。”

贾珩轻轻揽过丽人光滑白嫩的雪肩,说道:“好了,歇着吧。”

说着,看了一眼安安静静坐着,宛如小媳妇儿一样的尤氏,唤道:“尤嫂子过来,过来帮我更衣。”

狼多肉少,真真是不够分了。

尤氏轻轻“嗯”了一声,连忙过去,帮着那蟒服少年去着身上的蟒袍,瞥见那左右而列的尤二姐与尤三姐,心头不由悸动莫名。

而尤二姐与尤三姐也停下手中的事儿,帮着那少年去着鞋袜。

正值冬月时节,青墙高立的庭院当中,穿堂过梁的凛冽寒风吹动着廊檐上的朱红灯笼,向远处晕下圈圈淡黄色光影,照及嶙峋山石之上,可见重叠明灭。

而远处房舍鳞次栉比的街巷中,依稀传来犬吠之音,“汪汪”之声,此起彼伏,在漫长冬夜当中传至极遥,愈发衬得夜色静谧无声。

而厢房之内,一方帷幔四及的绣榻上,淡黄色帷幔垂落而下,借着一缕细微烛火照耀,白璧无瑕,恍若明玉。

贾珩不由想起前世的排列组合题,正在用穷举法,一个一个地代入验证。

而尤氏粉鬓云鬟的脸蛋儿上,则一缕葱郁秀发正自汗津津贴合在玫红玉颊之上。

此刻,丽人白腻如玉的脸蛋儿肌肤上,可见玫红气韵团团而散,宛如一朵娇艳不胜的牡丹花,娇艳欲滴。

贾珩凝眸看向几人,一时间也有些神情恍惚。

尤二姐此刻那张白皙、静美容颜愈发艳冶,秀挺而白皙的琼鼻,似是轻哼一声。

尤三姐正在闲着,两只藕臂轻轻搂过贾珩的脖子,犹如赤练蛇,缠缚而来,呵气如兰道:“大爷,这次还是猜哪个吧?”

秦可卿转过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春山如黛的秀眉之下,晶然美眸带着几许嗔怒之意。

夫君他真是太过荒唐了。

贾珩低声道:“拿过手帕来,我蒙上。”

尤二姐拿起一方桃红丝绢的帕子,递交过去,贾珩就轻轻盖在眼眸之上。

贾珩此刻静静躺在一方床榻上,心神渐渐归于渺渺之中,任由尤三姐几人摆布。

其实,他现在大概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毕竟,经常在一块儿久了,也是有所细微感知的,而且一些下意识的小习惯,也有很大的区别。

果然,宛如微风拂柳的柔婉可人,则是可卿。

纵横捭阖,气势无两,这是性情泼辣的尤三姐。

踯躅四疑,左右张望,这是羞怯含蓄的尤二姐。

一步三摇,流连四顾,宛如醇厚老酒,余韵悠长的回味,这是尤氏。

犹如五庄观中师徒四人吃人参果,可卿不疾不徐,三姐大快朵颐,果浆横流,尤氏细嚼慢咽,而尤二姐则以袖口遮掩,羞不自抑。

至于温软柔腻,或油光润滑,或曲径通幽……自是不足于外人道。

此刻,正值崇平十九年的冬月时节,天气陡然转凉,就有刺骨凛冽的寒风吹动着廊檐上的风雪,雪花纷纷扬扬,落在玉阶上,在匹练月光下,洁白如玉,光可鉴人。

而风动帷幔一角,月光映照之下,恍若白璧无瑕的玉人,满月入怀,晃人眼眸。

……

……

神京城,宁国府

翌日,天光大亮,只是起了一场冬雾,雾气朦胧,遮蔽视线,而东方天穹的日光在雾气中散播,可见红光四射。

贾珩醒转而来,转眸看向身旁的脂粉香艳,思及昨夜的种种旖旎情状,心神也有几许欣然莫名。

怪不得前人常言,温柔乡是英雄冢,这等温香软玉,任是意志如钢铁,也要沉湎其中,难以自拔。

随着贾珩拨开搭在身上的一只藕臂,顿时,耳畔传来一道“嘤咛”之声,而后,尤氏率先睁开眼眸,那张温婉、柔美的脸蛋儿上,因得雨露滋润,白里透红,愈见艳光四射。

“我帮你更衣。”尤氏凝眸看向一旁的蟒服少年,声音娇俏几许,柔糯说道。

贾珩说话之间,缓缓掀开被子,起得身来,看向尤氏的目光带着几许温和,说道:“冬日天冷,尤嫂子再多睡一会儿吧。”

说话之间,贾珩起得身来,但却听得厢房中传来“嘤咛”之声,分明是尤二姐的声音。

尤二姐率先睁开明眸,修丽双眉之下,目光已经满是痴痴之意地看向那蟒服少年。

贾珩下得铺就着凉席的床榻,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蟒服穿上,此刻因为屋内点着炉火。

故而炭火熊熊,温度迅速上升,倒也不显格外寒冷。

贾珩掀开一道布帘子,来到外厢,唤着在廊檐之下侍奉的丫鬟。

不大一会儿,两个丫鬟端上盛满热水的铜盆和毛巾之物。

贾珩在铜盆上洗了把手,待洗漱而毕,旋即拿过一条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道:“准备早饭了没有?”

宝珠轻轻应了一声,明眸中带着几许柔润娇俏,说道:“王爷,已经准备好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话之时,款步来到外厅,见得一方漆木几案上摆放着包子、稀粥等物。

贾珩落座下来,拿起一双竹筷,夹起一块儿包子,放在嘴里,轻轻咀嚼着。

等吃了差不多,贾珩起得身来,前往外书房。

还有一位没有去看,那就是兴子。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