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第251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祭天

第251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祭天

易中海一直教贾东旭机器维护以及涉及中级工的相关知识;

教授的很认真,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

一车间的工友,每天都惊奇的看着这一幕;

如此教授,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

以前只能擦机器的贾东旭,居然开始学保养了;

这可羡煞了旁人,照这个情况持续下去,明年晋级中级工,那是板上钉钉的!

贾东旭也是春风得意,每天干劲十足;

走路带风不说,眼睛都是往上看的,趾高气昂!

今儿休息的时候,工友李博见易中海不在,悄悄凑了过来!

“贾东旭,你怎么把易师傅伺候明白的?

说说的诀窍,我也跟着学学;

原本只能擦擦机器,干些杂活,好家伙,现在都学习维修和保养了;

明年一准儿晋级,咱们同批进厂,你小子深深走到了我前面;

我处于人工磨零件阶段,你都学机器好几个月了!”

李博给贾东旭发了一根烟,满脸的羡慕;

技术比贾东旭还好,逢年过节的礼也没少过;

厂里更是言听计从,但他师傅根本没教机器的打算;

眼看贾东旭都可以操作机器了,可他呢?还是原地踏步,着急啊!

也有工友说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假子,养老人,难道这是真的?

他原本是不信的,虽然师父大于父子,但只是说法;

关系上,肯定不会到那种程度;

每个人的心里还是父亲重要一些,当然师父心里也是亲儿子重要;

但易中海情况特殊,老两口没儿子不说,还对贾东旭倾力培养;

现在不信也得信了,因为贾东旭的师父实在太好了,容不得不信!

贾东旭可不知道李博的心思,看着递过来的纸烟,满意的点点头;

拿出火柴点上,美美的吸了一口,顺神舒爽!

“哪有诀窍,师父说,我的技术磨练的差不多了;

基础又打的很扎实,可以考虑晋级了!”

贾东旭得意的看着李博,貌似在说,好好练,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的人!

李博心里吐槽,你还打扎实?跟劳资比差远了;

猪鼻子插大葱,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我师父说基础不牢固,还得练,晋级?估计到后年咯!”

李博摇头苦笑一句,人和人不能比;

他也做不来给外人养老的事,白损失一根烟,晦气;

想到这里,找了个转身离开,话不投机半句多;

本来想问问窍门,现在看来贾东旭根本不用讨好,易中海也会教;

自己什么技术,难道不知道吗?

一车间就属贾东旭挨的批评多,以前还有易中海罩着;

后来易师傅劳教后,郭组长就崛起了,易师傅也罩不住;

初级工的零部件很简单,但贾东旭的废品率是最高的;

自夸基础牢固也就罢了,还映射他能力不足,狗东西!

易中海的忍耐力确实不一般,换做常人肯定压不住;

本来时机已经成熟,最近就想实施计划;

但轧钢厂面临改制,情况特殊,还是将躁动的心压了下来;

他不停的宽慰自己,再等等,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行动容易,但不能留下把柄;

不仅不能留把柄,还要让贾家得不到好处!

至于以德报怨?从来没想过,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他在心里早就给贾东旭判了死刑,只是暂缓执行而已!

别人可能早就忍不住了,伪君子果然能屈能伸;

确定到现在好几个月过去了,这家伙还在谋划!

可见伪君子的可怕,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更不能得罪虚伪的小人;

否则,你根本不清楚人家会什么时候报复;

更有甚者,你可能早就忘了这一茬,人家还记得呢;

最终的结果被报复了,你可能还想不到得罪了何人!

“师父,下班了!”

下班铃声响起,贾东旭恭敬的走到易中海旁边,好家伙,真孝顺;

“嗯,今天讲的都记住了没?”

此时的易中海正在收拾工作台,闻言满意点头,紧接着严肃的问道!

“记住了,师父!”

“很好,下班吧!”

易中海依旧保持师徒‘情深’,让一车间年轻工人羡慕的要死;

如果他们也有这样的师父就好了,这是共同的心声;

这年头,学点手艺是真的难;

只要学到手,一辈子吃饭是没问题了!

正因为如此,有技术的老师傅很受追捧;

拜师成功的想学真本事,还没拜师的也会结个善缘,意图让家里的孩子拜师学艺;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九十年代,依旧盛行!

半夜

易中海被噩梦惊醒,没来得及出世的儿子再责问他;

既然知道仇人,为什么报仇,使得他投不了胎;

“老易,又做噩梦了?”

易李氏担忧的看着易中海,最近老头子经常做噩梦;

她询问,就说没事;

老头子是她赖以生存的保障,可不能出事!

“没事,可能太累了吧!”

易中海脸色不再狰狞,恢复往日的平静;

他到现在也没告诉媳妇贾东旭才是流产的罪魁祸首;

易李氏叹了一口气,易中海不愿意说,她也没办法;

她知道老伴儿心里装着事儿呢,但总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吧?

给易中海紧了紧被子转了过去,万般皆苦,她自己最苦;

易中海没了睡意,看着天花板发呆;

现在看到贾东旭,就有个婴儿在耳旁质问他;

他不想被噩梦继续折磨,这样的日子过够了;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既然不报仇,儿子无法投胎;

那就提前了结此事,死者已矣,活着的人,日子还得过下去!

又过了一个星期

这天,何雨柱正在看书学习;

秦莉玲一刻都不得闲,围着他爬来爬去,场面很温馨!

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何雨柱皱眉;

这才上班多长时间,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柱子,开门,出大事了!”

秦淮茹?难道食堂出事儿了?

如果是这样,那就麻烦了;

年终岁尾,改制进入关键期,安全是第一位的!

“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

打开门,看着了脸色煞白的秦淮茹,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贾。。贾东旭死了!”

秦淮茹哆哆嗦嗦爆出惊天消息,眼神里满是恐惧!

“怎么回事?这才上班多长时间?怎么死的?”

何雨柱顿时瞪大眼睛,昨晚还看到师徒俩有说有笑;

今儿就没了?太夸张了吧?

老阴逼行动了?这也太突然了!

随后送了一口气,只要不是食堂出事就成,其他的不着急!

“据说砂轮机的砂轮破碎,飞出的碎片击中头部,当场死亡!”

秦淮茹战战兢兢将所知道的信息说完,瘫坐在地上;

她差点就变成寡妇了,好险!

何雨柱一愣,作为轧钢厂的员工,当然知道砂轮机,也知道砂轮;

这年代,机器很缺乏,轧钢厂算好的,别的厂子都是人工;

再说了,貌似只有中级以上才有资格开机器吧?

贾东旭只是初级工,应该没资格开机器才对!

初级工只加工一些简单的零部件,这还是人工手搓的;

还有就是给自己师傅当下手,也就递个工具,擦个汗啥的;

机器?想都不要想,车间才几台机器,哪有给初级工用的?

贾东旭私自开机器,可这可能吗?易中海是不可能允许的;

等等,易中海呢?出事的时候,易中海在哪里?

作为贾东旭的师父,不可能不在场吧?

何雨柱感觉抓住了要点,只要易中海在场,他就逃不了干系!

“秦淮茹,你先回去上班;

具体情况还不知道,等搞清楚再说;

记住,不传谣不信谣,任何猜测都不能说!”

何雨柱见秦淮茹这样子,满头黑线;

这被别人看到,还以为他们刚战斗一场呢!

“哦哦!”

秦淮茹两眼无神的站起来,开门就走;

只见脚步虚浮,状态很差,连小玲玲要抱抱都没看到;

何雨柱见状,赶紧抱了起来,哭出来就难办了!

轧钢厂会议室,烟雾缭绕,关键时刻,发生事故是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

但事已至此,只能将善后工作做好!

“1950年,根据全国大部分厂矿安全基础薄弱,多次发生生产安全事故,造成工人伤亡和财产损失的实际情况;

上级部署全局性的工矿安全卫生大检查;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拓展到方方面面,工厂也是重点;

原本计划今年年底结束,各地也开始收官;

可这关键时刻,咱们厂,偏偏发生安全事故;

这是很不应该的,作为厂领导,咱们都要反思;

想想看,咱们在平时的工作中,是否还有疏漏,工作是不是做到位了!

领导指示:

成立事故调查组,查清责任,处理相关责任人;

妥善安排善后工作,保证年底安全平稳!

杨为民同志,厂临时委员会决定成立事故调查组,你任组长,郑抗战同志任副组长,调查事故原因;

娄振华同志,贾东旭的家属做好安抚工作,发放丧葬费,先把后事办了;

至于赔偿方案,调查清楚再说吧,必须按规定办;

如果是厂里的责任,咱们要勇于承认;

如果是工人违规,那就按违规处理;

咱们不能推卸责任,也不能模糊处理;

至此关键时刻,必须将制度的威信立起来!”

颇为威严的中年人,严肃的看着杨为民,他是上面确定的厂委会书记石磊!

“是,书记,我会调查清楚,并用事实说话!”

杨为民脸色很不好,年终岁尾,改制之关键出现亡人事故,上级肯定非常不满;

幸亏只有一人,算一般性事故;

如果两人以上,那就是严重了,工业部都要派工作组参与调查!

厂领导的紧急碰头会结束,各领导分头行动,

调查的调查,脸色凝重的行动起来!何雨柱哄小玲玲的时候,桌上的电话突然想起;

疑惑片刻,还是接了起来,给他打电话的,一般都是厂领导;

其他人一般不会打到这里,出了他师傅!

“何师傅,你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吧?”

娄振华?这时候还有时间给他打电话?

“是的,厂长!”

“一食堂前面,过来再说!”

“好的,稍等!”

何雨柱挂断电话,将小玲玲送到小食堂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一食堂前面娄振华的小汽车停在前面,司机矗立着!

“小孙,厂长呢?”

“何主任,还没下来呢!”

司机小孙和何雨柱不陌生,微笑回答!

何雨柱无奈摇头,只能焦急的等待;

他虽然很想知道事故原因,但主动打听可是大忌;

过于关心,容易让人怀疑动机,不着急,总会知道的!

没等多长时间,娄振华就急匆匆的过来了,脸色不是很好!

何雨柱一愣,恍然点头,年关将至,改制收官;

此时出现事故,娄振华心情肯定不好!

“柱子,贾家什么情况?介绍一下!”

车辆缓缓启动,正当气氛越来越凝重的时候,娄振华开口问道!

“厂长,贾家住在南锣鼓巷95号,中院西厢房。。。”

何雨柱将贾家的情况,详细介绍了一遍;

贾家人的性格,离婚结婚等等情况都没遗漏!

“唔,现在,这贾张氏身在何处?”

娄振华皱眉,看来,最难缠的还是贾张氏,这人似乎不讲道理;

只要说服此人,局面就能控制到一定范围!

“贾张氏回乡了,现在并不在大院;

由于搞封建迷信,户口又在乡下老家,被街道办遣返回乡接受劳动和教育!”

何雨柱没耍心眼,刚才一笔带过,没提贾张氏现状,只说不在大院;

现在详细介绍,自然将原委说清楚,这里是有门道的;

娄振华问,他说,这是汇报工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问,主动提,有点背后说坏话的意思,毕竟不光彩!

娄振华闻言一愣,接着就没再做声,心里想什么,谁都不知道!

车在大院门口挺稳,娄振华直接下车;

哭声清晰的传了出来,娄振华皱眉;

他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但不得不进去,这是态度!

“嫂子,您先别哭了;

厂长亲自前来,就事为东旭哥的后事;

您这样,没办法跟您商量,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何雨柱无语的看着春妮儿,哪怕挤出几滴眼泪也成;

可你倒好,声音抑扬顿挫,就是没眼泪,装都装不像!

春妮儿闻言,眼珠子一转,哭声渐渐弱了下来!

“贾东旭家属,发生这样的事,我们也不想看到;

可事已至此,只能勇敢去面对;

关于贾东旭的赔偿,要等事故调查结果出来再谈;

今天我过来,事通知你们家属,不论调查结果如何,丧葬费全部由轧钢厂承担;

这件事,我会交给何主任来办;

他是你们大院的监督员,是值得信任的,相信会办的很稳妥!

事故调查不是一天两天能出来的,先让亡人入土为安;

您放心,厂里已经成立调查组;

不论结果如何,生活基本保障是没问题的;

最后,总会有抚恤赔偿方案!”

娄振华尽量用家属能听懂的话,阐述厂里的态度;

不想让事情闹大,最后双方面子上都不好看!

“谢谢您,厂长;

我相信,厂里会给个公道!”

春妮儿哽咽着给娄振华鞠躬,这让何雨柱惊讶了;

原本以为会提很多条件,结果愣是一个都没提;

还摆出相信轧钢厂的态度,这么通情达理的吗?

娄振华一愣,他也没想到这么顺利,49以前办过不少亡人赔偿;

虽没亲自去,但下属回来汇报时大倒苦水;

他的印象里,这事相当的难处理的,家属的反应就很难应对怕;

厂里损失了工人,但家里没了的是顶梁柱;

那种天塌了的感觉,应该很绝望才对;

这才是他在路上担忧的事,没想到这女子如此好说话!

“很好,从现在开始,何主任就留在这里;

丧事一应费用都由何主任负责,直到贾东旭下葬;

我还要去厂里监督调查进度,先告辞,有需要就告诉何主任!”

娄振华说完就走,哪有来的时候的沉重,何雨柱倒是亚麻袋了!

卧槽,你个黑心烂肺的娄振华,你踏马早就想好坑我了是吧?

“嫂子,我先会厂里支钱,这么多钱我也垫不起;

您放心,厂长都说了,钱肯定不是事儿!”

娄振华这狗东西,原本不关他的事,可现在被拖了下水;

贾家的事沾不得,谁知道贾张氏回来会闹成啥样;

狗日的资本家,老阴逼,最不是东西!

“麻烦您了,何主任!”

何雨柱点点头,转头看了看邻居,叹息着回厂了;

来的时候,坐着娄振华的小汽车,回去就得腿儿着,憋屈!

回到轧钢厂,先找郑主任报告;

虽然是厂长直接安排的工作,但隔着上司,不汇报就不懂规矩了!

“柱子,脸色如此难看,这是怎么了?”

郑抗战愕然的看着何雨柱,他从没在厂里见过柱子这种脸色!

“大主任,您是不知道,我可倒大霉了!”

何雨柱苦着脸,愤愤不平,谁能想到会被娄振华坑?

“发生什么事了?”

郑抗战坐直身体,能让这小子这幅样子事情应该不小!

这是他的得力干将,最放心的部署,有困难他得支持;

想让马儿跑,必须给营养才能跑的更快!

月底了,兄弟们,越来撒一波,孤狼拜谢!!!

(本章完)

253.第252章 何雨柱苦恼,拉管事大爷入伙

第252章 何雨柱苦恼,拉管事大爷入伙

何雨柱脸上,顿时不好看;

娄振华安排,虽不必询问他的意见;

但不能胡来,术业有专攻;

他是食堂的人,机关办这些事,不是更专业吗?

“唉,刚才。。。;贾东旭亡人事故,与我何干?

人事和财务不派,非我让盯着办完丧事!”

郑抗战面前他也没遮掩,叙述完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厂长安排,你就办呗;

丧葬费,厂里负责,又不用你掏腰包!”

郑抗战恍然大悟,就为这点事?

苦着脸干嘛?还是太年轻呀!

“您不知道,如果别家办就办了;

可贾家的贾张氏。。。”

何雨柱将贾张氏的光荣事迹一股脑全说了出来,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大主任!

“咳咳,厂长亲自决定的,我总怎么办?

再说了,这也没违反原则,我想反驳也无从说起啊;

我知道你怕麻烦,但也没想的那么严重;

哪怕贾张氏再怎么无理取闹,也怪不得你身上;

贾东旭又不是直接或间接死在你手上,她回来又如何?”

郑抗战皱眉,他理解何雨柱的苦恼了,这家确实有毒;

这样的事,原本应该由人事和财务去处理最合适;

娄振华却让食堂主任去,他想不明白其中的用意;

邻居?那是扯淡,贾家在厂里就柱子一个邻居了?

但娄振华将厂子捐了出来,上面已经在逐步派人开始逐步接管;

这时候,为这点小事驳娄振华的面子;

别人如果过度解读,平白生出波澜!

“柱子,我不让你去,就是驳斥厂长的面子;

至此关键时刻。。。”

郑抗战见何雨柱依旧苦着脸,知道得力干将还是不想去;

只能侧面提醒,他真不适合开口!

何雨柱听郑抗战这么一说就明白,不去也得去了;

郑抗战说话,娄振华确实能让步;

但别人看着不好,人还没走,茶就凉了,吃相太难看!

既然没法拒绝,那就不墨迹;

不就是花钱吗?又不是自己的;

花花花,只要不往自己兜里搂钱就成!

离开主任办公室,何雨柱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

先找娄振华签字,然后去财务支钱;

他的原则:手续齐全、钱签字掌控,拿凭据报销,不假手于他人!

财务科

秋月正在算账,轧钢厂每日消耗是巨大的,工作并不轻松;

采购科每天有很多报账凭据要审核,还有其他部门采买;

核算工资也是大项,每月中旬基本开始;

中旬开始,就要将每人的足月工资算出来;

月底按照请假、奖惩等增减完发放,这可不是小工程!

有的时候工资发放可能推迟两三天,就是这原因;

人事汇总数据送来的早,发工资就快;

人事和车间汇总慢,工资发放就慢一两天!

秋月正快速划拉算盘,算盘珠子在她无影手的拨弄下,形状不停的变幻着;

好不容易将一笔账算清楚,抬头一看,何雨柱正看着她!

“柱子哥,你怎么来了?”

“我也不想打扰你上班,可你们科长说,保险柜另一道密码在你手里!”

何雨柱边说,边苦着脸将条子交给秋月;

财务是重地,夫妻关系也不成,全凭手续说话!

“治丧?贾家?”

秋月迷茫了,这是闹哪出啊?

难道贾张氏没了?不可能吧?那家伙铁榔头都砸不死!

“秋月,下班后去王主任家住几天;

贾东旭意外的死了,大院现在闹哄哄的;

你怀着孩子,磕着碰着可怎么得了!”

秋月嗔怪的看着,这样的玩笑能随便开吗?

从何雨柱的表情来看,这是真的,由不得她不信!

“柱子哥,早上不还好好的吗?”

秋月说话都有点哆嗦,感觉不好受,早上还看到贾东旭上班了;

老人生病去世,心里感触可能不大,毕竟人固有一死;

但年轻人就不一样了,年轻人去世的消息会让人心里戚戚然;

似乎看到自己的明日,还有感慨生命的脆弱!

“早上出的事故,我是厂里的治丧代表!”

何雨柱的话,不仅秋月不可置信,连嘈杂的财务科都安静了下来;

她们没心理准备,自然无法平静的接受工友出事;

每个工人代表一个家庭,工人没了,家庭陷入困境,乃至吃饭都成问题!

“赶紧支钱吧,我还得回去采买去;

虽然是冬天,但赶紧筹备丧事,那么放着不是事儿!”

何雨柱见财务科整体停滞,立马提醒,总得将灵堂搭建起来吧?

这代表轧钢厂的态度,不能太缓慢,街坊邻居看着呢!

“哦哦!”

秋月随之反应过来,现在确实不是发呆的时候;

她心里虽然有很多疑惑,但场合不对;

支取了五十万丧葬费,多退少补;

棺材、白布、寿衣、陪葬品等,白事需要的东西都要置办齐全!

虽然禁止封建迷信,但此时的丧事还没那么多限制;

死者为大的思想还很重,很多要求总得有个逐步展开的过程;

再过几年就不一样,简化程序的要求必不可少;

1956年4月27日开始,火葬的倡议将会逐步铺开;

为节省土地、木材等重要资源,除偏远的农村外,开始要求使用火葬;

进入特殊时期,连‘坟头草’都铲掉了;

任何事都有个过程,所以现在的主流还是土葬!

土葬的程序很多,何雨柱也搞不太懂,所以想拉人入伙;

先到宣传科找许富贵,此人奸猾,这次可不能让他溜了;

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前几天,许富贵和许大茂临时去乡下放电影;

昨天就回来了,因许大茂来报道,说见识来了;

年终岁尾,宣传任务多了起来,他们也忙得不可开交;

前段时间,两人给厂里放电影,宣传轧钢厂改制;

紧接着,就去乡下宣传土地政策;

当然这里都是一些分地的话剧,还有电影;

许富贵本想以工作为由推脱,谁知何雨柱已经给他请好假了;

“柱子,你想的挺周到的嘛!”

许富贵无语的看着何雨柱,科长已批准,他不想去也得去!

“许叔,你也不用谢我,都是应该的!”

糟老头子坏的很,遇到事能躲则躲,美的你,一大爷是那么好当的吗?

“咳咳,既然科长同意,我责无旁贷!”

许富贵知道他的想法被何雨柱看透了,并提前堵住退路;

这次不想去也得去了,糟心!

何雨柱微笑的看着许富贵的背影,紧接着到二车间直接找车间主任;

刘海中作为管事大爷,必须得回去善后;

二车间车间主任单永海也没为难,直接安排刘海中回大院主持丧事;

“二大爷,您知道易叔的位置吗?

他是贾东旭师父,总得出面拿主意才是;

咱们是外人,很多事不能全让嫂子拿主意吧?

毕竟贾张氏。。。”

何雨柱意味深长的看着刘海中,春妮儿负责哭就成,很多事没法商量;

何雨柱刻意提贾张氏,也是提醒老刘注意,多个人分担点火力也是好的;

同时,也有趁机打听易中海位置的意思;

贾东旭的死肯定和易中海有关系,可调查结果没出来,他根本无从分析;

但有一点能肯定,易中海只要在厂里,他就脱不了干系!

“柱子,老易昨晚身体不舒服,半夜去医院了;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多事之秋啊!”

刘海中摇头叹息,关系虽然不怎么好,但在一个大院住着;

低头不见抬头见,这么年轻突然没了,留下孤儿寡母可咋办?

贾张氏嘴下不留德,整天孤儿寡母的叫唤,现在真成了孤儿寡母,高兴了?

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夜有所梦,终将实现;

当然,这样的话刘海中可不会说出来!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易中海昨夜去医院了?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不知道?

“估计没想打扰你吧,这还是早上老太太说的,让我给请个假;

说是郭大撇子为人刻薄,贾东旭说不上话!”

何雨柱嘴角抽搐,老东西,平常请假怎么不让刘海中请?

他记得易中海每次请假,都让贾东旭请的,就今儿没让请?

老东西不知道咋想的,不去车间就没不在场证据,用不着这么麻烦才对!

如果易中海在车间,说不定能搂草打兔子,完美撒花;

事故机器肯定是易中海的,这点毋庸置疑;

其他高级工的贾东旭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操作;

他没想到,老阴逼根本不在现场,好厉害的布局;

估计,最后的调查结果也是贾东旭违规操作吧?

他心思百转,差不多能想到事故调查结论,还真小看了老阴逼!

重生后,伪君子在他手上处处受制;

长期的顺利,让他误以为此人不过如此;

谁知心思如此缜密,看来还是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四个月,微笑面对杀子之仇,他自问做不到!

既然易中海没去上班,那违规操作就牵扯他;

反倒是小组长要倒霉咯,一个处分是免不了的!

“二大爷,您先回去,我去找三大爷,人多力量大;

咱们将丧事办风光一点,这也算给亡者的一点安慰;

生来皆苦,亡者也算解脱!”

三个管事大爷都牵扯进来,贾张氏回来就不会将火力对准他,这是他的想法;

但刘海中就不这么想了,他感觉何雨柱想问题办事情都很周到;

有点,生子当如何雨柱的感慨!

“得嘞,还是柱子想的周到,赶紧去吧;

老闫回来也能查漏补缺,写点东西啥的!”

“得嘞,我先走了!”

何雨柱闻言不再废话,上车扬长而去;

小学教师办公室

此时的阎埠贵喝着蹭来的劣质茶叶,看着报纸,悠哉乐呵;

今天没课了,要不是怕影响不好,早就溜了;

时日尚早,只能用报纸打发时间,美其名为关心国家大事!

“闫老师,外面有人找,说是你们大院的!”

这时门卫大爷来找阎埠贵,看到这种状态无奈摇头;

这人学识是有的,就是算计太过,不吭吃亏;

别的老师没课,会自己找点事情做,比如扫扫院子啥的;

这位仗着年龄,啥也不干;

没课,就看报纸,不说还好,说了,理由还很充分;

大义凛然的说:老师必须懂国事,知民生,否则怎么教学生;

说的很好听,但也没见你推迟下班,德行;

学校的老师没人不议论的,连他都听到好几回了;

校长都拿这位没办法,别人还能怎么滴?

“得嘞,麻烦您嘞!”

阎埠贵客气的答应着,心里琢磨谁来找他,这样的事很少发生的!

“三大爷,赶紧跟我回去,家里出事儿了!”

阎埠贵听到此言,脸色煞白,难道女儿出事了?

他女儿解梯刚出生没多久,天儿冷,有点咳嗽!

“三大爷,您这是咋了?”

何雨柱一愣,阎埠贵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刚出来的时候,不还油光发亮的吗?

“柱子,可是解梯出事儿了?”

阎埠贵哆哆嗦嗦的看着何雨柱,眼睛里满是慌张;

深怕从何雨柱嘴里听到噩耗,哪有平时的气定神闲!

“这怎么话儿说的?解梯能出什么事,是贾东旭出事了!”

何雨柱一愣,然后哭笑不得的看着阎埠贵;

老抠的脑回路这么惊奇的吗?哪有盼着自家出事儿的!

“滚蛋,你个瘪犊子玩意儿,吓死我了;

贾东旭出事,是家里出事儿了吗?

那是院里,是院里出事儿了;

你到底搞清楚没有?你个王八蛋!”

阎埠贵闻言,顿时大怒;

这蔫儿坏的狗东西,话都说不明白;

害的他隆冬时节,吓出一身冷汗!

“咳咳,三大爷,您见谅,太着急说错话了!”

何雨柱尴尬了,刚才貌似还真那么说的;

怪不得老壁灯如此表情,确实挺吓人的!

医疗不是很发达,婴儿夭折不在少数,紧张在所难免!

“贾东旭怎么了?”

阎埠贵的脸色慢慢恢复,只要不是自家就成;

不过,早上还好好的去上班,他都瞧见了,能出啥事?

“咳咳,您回去就知道了!”

何雨柱看了看好奇的门卫大爷,含糊其辞,不想多说;

事故调查结果没出来前,还是不要多嘴为妙;

谣言这玩意儿,就是一两句八卦引起来的;

最近轧钢厂本就在风口浪尖,突然的亡人事故,再掀起舆论,厂里还不得焦头烂额?

他知道,大伙儿讨论无法避免;

但这些,不能从他嘴里传出去;

万一引发不好的舆论,上面再调查,追根溯源,弄不好会惹麻烦;

万一领导认为另有居心咋整?他可不想没事找事!

“也是,那就走吧!”

阎埠贵说完就准备跳到自行车后面,软垫子可还在呐!

何雨柱将车往前一拉,阎埠贵坐了个寂寞;

那是媳妇的专属座椅,你个老壁灯坐上去算怎么回事儿?

“咳咳,三大爷,您见谅;

我得送雨水去师父家,等大院消停了,再接回来;

您还是腿儿着去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何雨柱刚说完,宋老师就带着雨水出来了!

何雨柱见状,马上露出崇敬的眼神,态度极为恭敬!

阎埠贵看的一愣一愣的,他也是老师,为毛就没这待遇?

“宋老师您好,没想到还能再次见面,还就是有缘分;

咱们可能有一段冥冥之中的师徒缘,否则怎么会这么巧?

我还有好多问题讨教,可惜今儿有点是要忙;

我着急将妹妹托付到师父家,不能讨论学问,实在失礼;

下次一定向宋老师请教,想必老师不会拒绝一个爱学习的人吧?”

宋老师愕然,她没来得及说话,何雨柱就说了一大堆;

滔滔不绝、话里话外都是对她学识的认可和佩服;

原本想以不重视妹妹学习随便请假为由,教育一顿;

结果一肚子腹稿付诸东流,据雨水说,她哥哥是厨子;

想想自己以前看到的厨子,和现在的何雨柱相比,差距在么这么大呢?

她怎么脑补,都无法将何雨柱和厨子联系起来!

“咳咳,您随时可以,我知无不言;

雨水同学我就交给您了,以后尽量不要随便请假;

学习如逆水行周,不进则退;

你是成年人,应该明白这道理!”

宋老师见门卫大爷和阎埠贵都在,也没多问,这只是叮嘱两句;

心里忍不住吐槽,你的小伎俩已经戳破了;

这次就算了,下次让你见识下什么教学问,一准儿让你傻眼!

“得嘞,老师说的都是金玉良言,雨水记住了没?”

“记住了,哥哥!”

宋老师无语的看着何雨柱,这话是给何雨水说的吗?明明是给你说的好不好?

“记住了就成,再见!”

她也没办法,只能转身回去,下次再说;

她是班主任,何雨水又是她学生,总能找到机会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将雨水后面叮嘱做好,上车疾驰而去!

“师娘,雨水就麻烦您了,院里有白事,太过闹腾,雨水先在您这里待两天!”

“没事,这丫头有日子没来了,我也怪想的;

你忙自己的,上学接送不用担心,我让你师父办;

秋月那孩子呢?怎么没过来?怀着孩子参加白事可不好!”

“师娘,秋月去王主任家暂住,年终岁尾,厂里工作忙,这边上班不是很方便!”

“得嘞,有安排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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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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