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花型,妙不可言

立直收益,这是官方数据上没有出现的数据。

毕竟这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数据,能分析出诸多有意思的信息,但却不是能够准确量化一名选手实力的数据。

像平均顺位、自摸率、平均铳点和放铳率等等的这些数据,都能直观地分析出对手的风格打法。

但是立直收益这个数值,有时候反应的却是运气比较好,立直经常能翻出里宝牌,并不能得出什么实质性的结果,因为这是和运气多少有些关联。

甚至很多人的立直收益其实是负的。

立直不仅送立直棒,还送中后期基本难得一遇的危险铳张,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对于南梦彦这名特殊的选手,长野县的官方却是做了许多别的数据研究,所以作为高桥悟老爷子的侄孙,高桥孝行是知道更多有关南梦彦的信息。

就比如说这个立直收益。

很多人研究南梦彦,都知道这名选手并非从一开始在麻将场上崭露头角就如今天这般强悍。

他似乎有一个悟道的过程。

简单来说,在刚刚步入长野县大赛时的南梦彦,他的牌谱跟今天相比,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在某一段时间中,这名选手得到了彻彻底底的进化,从一位稚嫩的麻雀士,转变成为麻将场上的邪恶老魔!

这个变化非常之大,令长野县幕后的众多大佬都瞠目结舌。

就感觉仿佛是有名师指点,特地去做出了改变。

不然大多数人,即便知道自己打法的弊端,也只会在一条道路走到死。

就像很多人明知道媳妇出轨,也会顶着原谅帽忍气吞声,只有当得知自己五个孩子都不是自己的,才会做出真正的决断。

所以南梦彦的前后风格的变化,不少长野县的大佬一致认为这是有高人指点,要么就是南梦彦故意藏拙。

不然很难解释为何打法的变化如此巨大。

但前后反差巨大的南梦彦,也有一项数据是一直没有变动的。

那就是立直收益!

不论是最早开始打比赛的时候,还是到了后期风格变化的南梦彦,他的立直收益着实高的离谱,属于是资本家见了都要拜师的那种。

除了少数的立直放铳以外,南彦大多数时候的立直,往往会有着极高的打点追求,至少是满贯起步。

没有在确认有高额收益的情况下,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手。

所以这个立直,基本可以确定一件事。

那就是南梦彦确定他这个立直,有极高的概率能赚到好处!

铃木哥,这个立直危险啊!

何况,这还是个庄家的立直。

见到这个立直宣言,铃木太保看着南彦三张一分组的牌陷入了沉思。

这小子的分组,不具有任何的参考性。

他完全有可能在三个一分组的情况下,听胡小七对。

所以自己不能被他的分组迷惑了。

但有一点,铃木太保是能确定的,这小子似乎故意要跟自己在小七对方面进行较量,并且把一杯口当成是三组对子来对待。

如果能在对手最得意的小七对领域取得完全的胜利,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相当沉重的打击,这甚至足以摧毁自信。

恐怕这个高中生就是这么干的。

这个年龄段的高中生都有着喜欢装逼的中二,会将麻将视作是一场决斗。

只有完全的胜利才能称之为胜利。

所以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三个一组的两个分组,完全可以视作是一杯口。

而目前的四组分组,那么又有可能是二杯口!

完全可以视作是六组对子。

所以由此可得知,他手边只剩下最后的一张单吊的牌了。

看了一眼自己此刻的手牌。

【一一九九万,一一二三筒,东东西西發發】

西风还是本局的自然宝牌。

虽然自己手里有九万和西风的绝对安全牌。

但他这副牌可以说是相当优秀的七对子了,番数不小,甚至有望达成混老头。

这么一副牌没有退让的必要。

看了一眼南彦的牌河。

伍万、二索、九万、五筒、西风;

最后是横板一张四筒宣布的立直。

在做牌开始的时候,铃木太保记得南梦彦一开始是分出过一组四张的牌,然后在分组结束之后,变将这张红五万打了出来。

如果真是按照一杯口来揣测其手牌。

那么其手牌应该是【二二三三四四伍万】或【伍六六七七八八万】的形状。

起手就有一杯口。

因为一开始南梦彦是直接分出了两组。

而剩下的两组是通过慢慢做牌才出现的。

如果按照最后打出的四五筒和西风来看,这小子剩下的一杯口应该是在筒子部分,而且他原本选用的是宝牌西风来单吊,但是几巡后见到场上一张西风都没有,估计可能是在对家手里成对,或者是在别家手里成刻,于是就决定换一张字牌来听了。

以他的估计,南梦彦最后的一杯口大概率是【一一二二三三筒】

又是六组对子,最后的那张牌,很大程度上是一张字牌。

北风之类的牌都有可能。

所以自己手里的二三筒,并不在他的攻击范围内。

他自己手里已经有了二筒,还单吊二筒,那么听的就是绝张。

这也太过抽象了吧。

何况南梦彦手边上的那张牌,从一开始就单挂在手里,按理来说应该是小七对最好的单吊牌才是,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场上已经出现过的幺九牌,要么是宝牌!

四眼盯着南彦的这个立直,毫不客气地把自己这张二筒拍了出来,他就不信南梦彦就听这么个绝张!

“荣!”

南彦三组一扣地推倒手牌。

【六六七七八八万,一一二二三三筒】

右手边的最后一张牌,也恰恰好是二筒。

“立直一发,二杯口,没有里宝牌,12000点。”

铃木太保瞬间就懵逼了。

他就听绝张二筒,专门抓自己手里的这张?

有没有搞错,能够精准无误地抓到心转手高手手里正好有的那张牌,因果律的上层麻雀士都不可能这么打!

这小子也太邪门了!

“你明明猜到了我的牌,为什么还会放铳?”

坐在对家的南彦,也是淡淡地质问声传来。

听到这话的铃木太保是又急又气,他哪里想得到这小子真就单吊这么一张二筒在手里!这可是绝张啊!

就算打玄学麻将,麻将的规则也摆在那里,所以也必须考虑科学!

万一这张二筒被山吞,你这不是空听了么?

怎么会有人这么打麻将啊!?

要知道作为心转手的高手,他其实隐约猜到了南彦手牌的大致景象,结果最终还是给对方放铳,这才是最气的。

十二张牌都猜出来了,就没猜到他手里唯一的一张牌!

这叫人怎么不狂躁!

不过坐在旁边的井川微微思索,却感觉不是这么回事。

如果把二筒拿回到手牌里,那就是【一一二二二三三筒】的牌型。

这就不是单调二筒了,而是同时叫听一二三筒的三面。

所以说南彦前辈不止是为了针对对方手里的二筒,还非常全面地兼顾到了一三筒,所以对手不管打这其中的哪一张牌,都是要放铳的。

但是只有这张二筒,符合‘七组对子’!

见到对面是四眼一脸懊恼,反而是坐在旁边的井川醒悟过来的模样。

南彦微微点头。

确实如此,这副牌其实他早就做好了两手准备。

如果单吊一手二筒,赌对方百分百上当,这种打法只有赤木敢这么做,南彦还没有到因果律大成的境界。

所以这个形状实际上是多面听,一二三筒全部包揽,想逃都逃不了。

但只有当对方放铳二筒的时候,才算高目,并且能形成‘七组对子’。

就连南彦也没想到这么直白的立直对方会打出二筒,还以为能骗到一筒的筋牌。

当然,其实他二筒也是筋牌,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不会放铳。

中田花奈就曾经在ML打出四筒立直,并且以此直击到对手,所以这个牌型也被一些粉丝称作花型。

唯一有偏差的是,花神在立直直击对手后,翻出了里宝牌,而南彦没翻到一张,不然这副牌可就大了去了。

其实一般来说,实战里面对正常打麻将的情况,南彦也不会立的这么随意。

但这一局有些特殊。

明显能感觉到,真正进入牌局的人只有铃木太保,而旁边的高桥孝行几乎是秉持着不放铳、不听牌、不副露的三无打法,明显是把自己当成了个牌搭子,根本不在意这一场比赛的输赢。

所以南彦根本不用担心放铳给别家,只要注意对手就行了。

只要不会放铳的局面,那么立直能加番为什么不立?

接下来南彦依旧不急,因为明显能感觉到对手的心态已经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而牌局很快来到了一本场。

这一局还没开打,铃木太保看到南彦的理牌方式瞬间就爆炸了。

一张牌一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是个什么役种。

国士无双!

当着所有人的面堂而皇之地告诉对手自己要做役满天牌,一旦能成功,这对铃木太保而言,绝对是莫大的羞辱!

这跟直接用皮鞋踩他的脸没有任何区别!

他堂堂心转手的高手,在江湖上也是有些名气的代打大神,在高中生的比赛里不仅没有乱杀,还被对手胡出了役满大牌,而且还是明牌的情况下。

这简直就是把他‘大阪小七对’的招牌砸了个一干二净,恐怕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请他去做代打。

以后同行见了他,都要拿这件事来耻笑他。

真让南梦彦胡出了国士无双,这件事他一辈子的污点!

铃木太保当时就怒不可遏了。

他打算起手直接分六对出来。

不管手里有没有六对子,我先分六对来给你上压力,看你敢不敢当着爷爷的面强行做国士无双!

敢跟我宣战是吧,那就来吧,谁怕谁?

你难道就不怕我起手W立直?

我小七对还做不过你国士无双不成?

所以场面一度变得有些喜感。

南彦分一组,铃木太保也分一组,两人就像是杠上了一般,这种隔空对垒,场下的观众也是露出了欢乐的笑容。

这也太有意思了。

不过表演赛的性质,本来就是娱乐大于竞技,对于这样滑稽的一幕,观众和官方都是喜闻乐见的。

要是表演赛还搞得和正赛那么枯燥,那才无聊!

看到南彦这样做国士一组一组地分组,鹤贺的妹尾佳织眼睛顿时一亮,仿佛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伙伴,脸上一片惊喜之色:

“各位,你们说南梦彦这种理牌的方式,是不是学我的?”

团体赛决赛的队伍,每一支都有一个参加表演赛的名额,但只有人气最高的那位才能来参加。

鹤贺的选手实际上人气都不算高,所以只有妹尾一个人脱颖而出。

毕竟颜值不错,加上经常和出大牌。

光这两点,就已经有相当的人气了。

加之鹤贺算是小团体,没有教练和替补之类的人员,以及比赛相关的设备,不需要像风越那样麻烦。

所以几乎是全员都来到了表演赛,当起了妹尾一个人的啦啦队。

不过很可惜,开局的时候还好,妹尾胡了不少役满,炸得一些选手头皮发麻。

但表演赛到了后半程选手实力上去了,妹尾佳织后续的成绩就没有那么好看,现在濒临淘汰的局面。

只不过鹤贺的选手本来就是来玩的心态,所以这个成绩其实也无所谓,毕竟妹尾她确实只是个麻将萌新,总不能指望她孤身一人从南梦彦和天江衣两个魔王手里抢门票吧,那也太离谱了!

“应该不是吧,南彦他应该只是在搞对手的心态。”

津山睦月老实地回答道。

“欸我还以为南彦在学我的打法呢,害我白开心了一下。”

妹尾脸上本来涌现的开心,转变为淡淡的失落。

她差点真的以为南彦这么厉害的选手,也要用她这种理牌方式,结果原来就是故意在搞对手的心态。

“哇哈哈对面那个选手想要恐吓南彦,只是南彦不吃这一套。”

蒲原智美看了一眼众人,随后说道。

“表演赛打完应该有很长的休假期,要不咱们提前请南彦来鹤贺当睦月和佳织的麻将教练?”

一听这话,睦月冷不丁地打了个寒战:“真的要这么急么?”

“倒也不是急,”智美挠了挠头,“我刚刚听到风越的几个替补成员,已经在讨论跟清澄合宿的相关事宜,感觉咱们可以捷足先登,问问南彦的选择。”

“比起风越那边,咱们这里可没有跟南彦关系很好的选手。”

加治木由美叹了口气。

毕竟两家学校此前几乎没怎么交流,而福路美穗子跟南彦的私交似乎挺不错的,如果想跟清澄合宿的话,鹤贺可没有优势。

“那至少先让南彦记住咱们的队员.”

智美点点头道,“佳织,接下来的一场安排你一个任务,不要随便放铳,以防守为主,怎么都要拖到和南彦打一场表演赛,不然他可能都记不住咱们鹤贺的选手。”

“我我尽力吧。”

与此同时。

对局室那边,两家选手都分好了牌。

铃木是六组,也就是六对子。

而南彦刚刚好只有九组。

在看到铃木太保分出了六对之后,南彦便直接推倒手牌。

“不好意思,九种九牌。”

流局!

铃木太保面容抽搐了一下。

虽然自己手牌没有真的分到六组,其实只有五组,但这也是七对子一向听的超级好牌,早巡大概就能听牌。

可在南彦九种九牌的特殊流局之下,也只能将手牌扣倒,推入麻将机中。

算你狠!

而下一局。

铃木太保又摸到了一副七对子的好牌。

虽然是四对子的二向听,但是起手有两张宝牌和一张红宝牌。

可离谱的是,南彦还是一张一个分组,直接分到了第十一张,随后又是推倒。

“九种九牌。”

这一下,铃木太保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他真的无法理解,南彦刚刚的九种九牌,确实刚刚好只有九张,而且牌型臭不可闻,那副牌拿到手里就只有待宰的份,被他之前那副牌完全碾压,根本不可能有还手的可能性。

你哪怕上层境界的代打手来了,那副牌都是没有可能和他较量的。

所以上一场九种九牌,铃木太保可以理解。

但这一局南梦彦起手十一张幺九牌,手上只有三张杂牌,这你也流局?

“这么好国士的牌,你居然都宣布流局?”

毕竟这个流局实在令人费解,铃木太保终于是忍不住开口。

“感觉刚刚那副牌做不成国士无双。”

南彦坦诚说道。

没错,刚刚那副牌拿到手里的时候,虽然是十一张幺九牌,但是他完全感受不到做成国士的那一瞬灵感。

很有可能这副牌摸到是什么样子,最后对手和牌的时候,还是这幅样子。

何况说是说十一张幺九牌,但问题是有两组是成对的。

这就意味着他其实需要进张的幺九牌数目比实际上的需求更多,因为成对的幺九牌最后肯定是要被切出去的。

所以他这副牌实际上是国士无双的三向听。

国士三向听对上七对子的二向听,这完全没有任何的优势。

大概率是拼不过的。

何况七对子听的牌并非固定,而国士待听的牌是死板的,只要摸不到关键的那张幺九牌国士一向听可以听到流局都完不成,这种也是常有的事情。

再者国士没有办法副露,一旦起步了就很难回头。

所以他只有在确定有国士的机会,才会开启国士之旅,而不是看到一副容易国的牌就无脑开始国士,那样是很蠢的。

胡不了的役满,那也算不上是役满,只是一副废牌罢了。

铃木太保啧了一声,只能二度将手牌推入洗牌机里。

他就不信了,你南梦彦还能每一次都九种九牌不成。

而二度流局,也让本场数瞬间增加到了三本场。

(本章完)

第247章 国士形态的小七对,申请出战!

【一一四八万,二三伍九索,三六筒,东南北】

在抓到这副牌的那一刹那。

铃木太保只感觉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

完蛋,自己好像感染到了什么霉运!

七对子五向听,正常牌型六向听。

在多数场合中,手牌有多种分解形式,在有多重分解情况下,一般会取其中最小值作为向听数。

这副牌如果按照正常牌型去做,南梦彦国士无双都要追个十三面来玩了。

就算是他引以为傲的小七对,到了五向听的地步估计也要等很长时间才有机会听牌。

这么慢的听牌速度,就跟隔壁老王跟自己媳妇在落地窗前赏月明,你还在三千里开外骑电瓶车,等你匆匆赶回家时孩子都快有了!

铃木太保能不急么?

这副牌根本没有办法跟南梦彦抗衡的资本。

但铃木太保毕竟是心转手的大能,演戏还是会演的,不可能给对手看出任何端倪,依旧是摇头晃脑,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理牌。

还装模作样地分了四组对子出来。

自己的牌垃圾到这种程度,最好不能让南梦彦看出来,而且他要利用南梦彦的九种九牌来进行流局,给自己的牌洗一下,不然这副牌真的没法打!

并且他看到,南彦的手牌在分到第九组的时候,便停了下来。

九种九牌!

只有九张!

之前十一张牌的时候,南彦都放弃做国士,这次只有九张幺九牌,他还不赶紧流局!

然而,结果出乎铃木太保的意外。

南彦摸到第十四张牌的那一刻,还未多想便切了一张六万打了出来。

九张牌就开始国?

他有病是不是!?

铃木太保几乎快要疯魔了!

之前十一张幺九牌不国,现在只有九张他就开始国了?这家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看到南彦没有选择流局,铃木太保人都要麻了,自己手里的这副牌到底要怎么打?

根本打不了一点!

而如果视角转到南彦这边,就会发现南彦手上根本就没有九种九牌,只有八张,而且牌型也非常拉胯。

没错,跟对面的四眼一样,南彦自己也摸到了一副臭牌。

因为只有八张九牌还不能流局。

不过装肯定要装一下的,反正对面的牌感觉也不怎么样,大家大哥别笑二哥,五十步也别嘲讽一百步。

对面在装,自己肯定也要装一下。

反倒是井川这边,摸上来了一副好牌,二向听的牌,以他的牌效率很快就能听。

不过到了现在,井川反倒是不急于破局。

毕竟现在庄家的位置在南彦前辈的手里,着急也是铃木着急,他要是急着自摸的话,一来会炸了前辈的庄位;二来庄位落到自己身上,变成了牌局的主角,反而不利于旁观!

他看到对面的高桥孝行,几乎不听牌、不副露、不放铳,完全把自己当成个局外人,以井川的机敏,很快就得出这场牌局是有人在设局。

而这个四眼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自己,而是南彦前辈!

所以那个高桥孝行一开始给自己的感觉才会这么奇怪。

想明白了这一点。

井川反而也不着急了。

与其自己和牌炸了前辈的庄,不如好好观摩一下高手间的面麻对局。

现在的他,最缺乏的正是面麻的经验和心态。

而这场对局,势必会让他受益匪浅。

看了一下自己的手牌,井川开始故意去凹纯全三色。

如果走正常牌型,他很快就能听牌,但走纯全三色就不一样了。

这样既不会让人觉得你在打假赛,反而会以为你点数太低,必须强凹大牌翻盘,这就演的很自然了。

对面的高桥孝行也差不多,他似乎奇怪与南彦两度以二杯口直击对手,心里也产生了疑惑。

二杯口这么容易出现的么?

虽然这玩意是三番,但实战里基本难得一见!

所以高桥孝行也开始凹二杯口。

不过很显然,想要在牌型不顺应的时候强凹三番的役种,阻力极大。

但两人毕竟都把自己代入了牌搭子的身份,也无所谓了。

重点还是在交战的双方身上。

第十二巡。

“六对子了.”

铃木太保脸色凝沉,这牌做得相当不顺畅。

由于这帮人都不知道在凹什么,搞得好用的凑对子的牌章全被打了出去,而南彦这家伙更是重量级,目前为止就一张幺九牌都没出现过。

不过铃木这家伙很小心,毕竟他知道南彦还有一手国士无双转小七对混老头的技巧,这个技巧还可能有变种。

比如说手里未必百分百是混老头,也有可能是正常的中张对子,但在外面看来你好像是走混老头的路数,实际上莫名其妙打个中张给对方放一铳。

这也是有可能的!

南梦彦这个小子,诡诈的奸计极其多,一刻也不能松懈。

五向听的小七对,在环境何其恶劣的情况下,十二巡来到六对子,实际上速度已经不算慢了。

但他的对子里,有两组对子有点麻烦。

【一一一一万】

在天朝麻将,这个可以视作是两组一万的对子,可在立直麻将的规则里,四张一万不能算两组对子。

这就是他目前非常尴尬的局面。

不过四张一万都在他手里,南梦彦的国士也成不了了。

但是他本人现在,也听不了牌。

而让铃木太保痛苦的地方来了。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第十三巡来了一张自己需要的牌。

七对子了!

然而因为有两组一万,所以不能算作自摸,必须打出来才行。

可是当他看向南彦的手牌,此刻已经是十三张间隔分明的牌型!

国士听牌了!?

实际上这也不奇怪,都打到尾巡了,牌也摸了这么多轮,南梦彦明牌做国士,根本就不遮遮掩掩。

他牌河一眼就能看出是直奔国士而去的。

所以问题就来了。

他敢打么?

铃木太保其实感觉南梦彦未必能听牌,毕竟由于其他两家都在凹牌,各种字牌幺九牌都提前打了出去,南梦彦除非手里刚刚好都是绝张,不然根本成不了。

这小子运气这么绝,刚好手里都是绝张,一张都没被山吞?

按照正常的情况,铃木太保是不信的。

这家伙大概率国士没有成型,在那边诈他。

铃木太保内心有80%把握确定南彦没有听牌。

可是他摸到一万的那一刻,仍旧是不敢打。

毕竟眼前的这个小子,是个牌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麻雀士,风格和打法跟一般的麻将士截然不同,难保他真捞到了全部的绝张。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何况这里面的收支比,也完全不对等。

他强行冲可能放铳的危险一万,做出来的不过是一个七对子。

而一旦放铳,不但要被对方的国士直接击飞,自己也将因此而身败名裂,恐将成为代打界近几年最大的笑话。

所以哪怕南彦这手牌国士听牌的概率只有20%,但他敢赌么?

何况他如果真要强做小七对的话,不仅要打一张,还得打两张才行。

如此巨大的危险,他真的要肆无忌惮地淌过去?

即便是心转手的代打高手,此刻也开始踟蹰起来。

何况南彦在十一巡还打出过字牌,那是完全有可能听牌!

“铃木选手此刻正处在犹豫之中,如果作为选手的话,打出一万是有可能放铳国士的,但是作为上帝视角的我们可知,南彦的国士无双还处在一向听的阶段,一万是安全的,不过这个犹豫也是正常,毕竟他看不到南彦的手牌,换做是正常人都会惶恐。”

解说席上,八木开始解说。

这个犹豫不决在他看来是相当正常的,南彦的牌河一眼就能看出是国士,而且刚好前面就打出过字牌,一万绝对不能打。

何况就算做成七对子又能如何,打点跟国士完全没法相提并论的。

“又是威慑麻将啊。”

看到似曾相识的一幕,藤田靖子露出了轻快的笑声。

南梦彦这家伙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敢借大四喜的余威来打威慑麻将,他玩这一套实在是太熟练了。

有些时候藤田都会觉得,南梦彦这个小伙子是不是天生就是打黑暗麻将的料。

放在白道麻将这边,简直屈才了。

当然,作为白道职业士,这句话稍微有些政治不正确。

不过藤田靖子觉得这家伙要真去打黑暗麻将,恐怕确实能闯出一片天地!

另一边,贵宾席上。

铃木宽看着铃木太保发抖的手,就知道这一局胜负已定。

现在的铃木太保,已经开始不确定自己的判断,在一个高中生的面前,自己的信心竟已荡然无存。

这一场,高下立判!

看到这一幕,铃木宽微微欠身,轻声禀辞过高桥悟老爷子,才神色阴翳地离开。

接下来的比赛,已经没有必要看下去了。

心转手的高手,在南梦彦面前也不堪一击。

这个铃木太保,甚至都没能逼出南梦彦的御无双之能,实在是废物一个!

罢了。

以南梦彦的敏锐程度,他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场牌局是特地为他而准备的,想要逼他动用自己的真本事,这点程度确实有点不太够。

但这一战,至少也知道这位高中生,有着不输于心转手高手的本事了!

最终.

铃木太保捏着一万的手终于是落了下去。

随后拿起旁边已经成对的部分拆打了出去。

他实在是不敢放这么大的铳,毕竟要是输给一个高中生,还是以放铳役满的情况惨败于对方,这绝对是自己代打生涯最大的污点!

而这一场最后,来到了流局。

“听牌!”

高桥孝行推到手牌,俨然是一副二杯口的绝妙牌型。

“听牌!”

井川博之也同样推到手牌,赫然是他强行去凹的纯全三色。

“听牌!”

最后,南梦彦也推到了手牌。

国士无双!

听一枚一万。

但是看到南彦这些牌的位置,再从南彦的牌河逆推之下,铃木太保立刻能得出一个简明易了的结论。

他在十三巡的时候,还是一向听,根本没有听牌!

这家伙果然在诈他!

但那又能怎么样呢?自己当时确实不敢放铳,现在的叹气也不过是事后诸葛亮。

“无听。”

这个无听宣言,可谓是击碎了铃木太保的狂妄与自信,他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高中生居然懂得这么多黑暗代打手才能玩出来的花活,甚至还能利用他人的心理,简直离谱!

更要命的是,这个小伙子的表情,内心活动,眼神变化,呼吸节奏.

这一切虚虚实实,透露出来的信息相当诡谲。

比如有可能他摸上来的明明是一张废牌,却眼神一动,呼吸急促几分,表情微喜。

然而这一切都是故意传达出来的欺骗信息,根本就不可靠。

这个高中生,居然还能隐瞒自己的内心情绪,这才是最可怕的!

从他的一切动作和微表情,就宛如一个黑洞般,根本难以窥视,即便强行去解读,得到的也是诸多欺骗性极强的信息,信了你就彻底上当了。

能玩弄这种手段的高中生,铃木太保根本就没见过!

这一场之后。

四本场的铃木太保已经懒得分组了,手牌直接统合到了一起,不再搞歪门邪道。

自己好歹是代打手,即便不玩心机,正常打麻将也能玩死你。

这一局手牌不错。

【二二八八筒,二二四伍六七八索,西白】

二筒还是这一局的宝牌!

他打科学麻将,也未必会输给南梦彦!

可他不玩歪门邪道,南彦还是照常分开一组组的牌。

这一次,又是两组一区分。

一下子分了五组!

‘七对子一向听?你在逗我?’

铃木太保已经懵了,他不相信南梦彦起手就有五组对子,这也太夸张了!

不过从刚刚的几场,铃木也察觉到了南梦彦的路数。

就是这小子特别喜欢玩欺诈。

比如说他上一场之所以没有流局,实际上是因为他手里只有八张九牌,故意装作自己的牌适合国士直接开始国,这个行为也间接导致了他的误判!

五组对子的七对子一向听,他根本就不相信!

这家伙肯定是在装模作样,八成手里只有三组对子,别以为他不知道。

以他做了这么多年七对子的经验,这家伙绝对不可能超过三组对子,他完全可以拍着胸脯肯定!

最多三组,不可能更多。

而更好笑的是,南梦彦起手就把二筒打了出来。

“碰!”

见状,铃木太保直接笑纳。

不过他也有些警惕起来,二筒这张宝牌这么随便打出来,不会有问题吧?

难道又是国士无双?

铃木现在已经有些恐惧了。

不过这个可能性不大,只是犹如阴影一般浮现在其脑海里。

但下一刻,南彦将一张九索打了出来,并且将摸上来的牌放到了对子的部分,并且下一巡还摸上来一张牌放进对子里,随后将一枚东风打出。

这两个动作铃木很快就收入眼中。

很明显,南梦彦根本就不可能七对子一向听,他手里的牌根本毫无规律可言,正如他说说的,成对的牌最多三组,他故意这么分组让你以为他七对子一向听。

而接下来的情况也进一步佐证了他的判断。

因为南彦摸了一张上来,直接打了出去,也是一枚东风!

这就说明南彦确实是在做小七对,但是二择失败。

关于小七对的二择,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点,那就是一旦出现了第一次的二择失败,后面的二择失败率也会得到一定程度的近乎玄学的提升。

也就是越二择越出错。

见此,铃木太保知道南彦接下来已经没有其进攻回合了。

当即全力去做牌。

几巡过后,一张二筒入手,直接开杠!

不知道是不是牌浪来了。

他居然杠出了一枚一索,而且听牌了!

【八八筒,二二二四五伍六七索】;副露【二二二二筒】

断幺听三六索,宝牌一共八张。

就算是断幺,那也是八张宝牌的断幺。

牌终于好起来了!

只是铃木太保有些纳闷,牌打到现在,他都还看不出南梦彦到底要做什么牌。

明明早就是六组一对,但是他的对子部分经常修修改改,让人看不懂。

牌河也是杂乱无章。

九索、东风、一筒、东风、七索、九筒、五索、二万、白板.

加上之前打过的一张,白送给他的宝牌二筒。

完全看不懂他这到底是个什么鬼牌河。

万子染手?

这不对啊,看其他两家牌搭子打出了大量的筒子和索子,这两个其实也在染,而且正好是万子染手,几乎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有这么多万子给南梦彦染么?

看他这个牌河,哪看哪不像。

那应该就是筒子为主的断幺了。

不过看两家打出了这么多的筒子,他不副露做筒子的断幺,空间进一步被压缩,这种情况下他基本没有听牌的可能。

早早摆出六对子的架势,实际上连听牌都没有。

已经用这种诡诈的方式骗了这么多次,还想来几次?

套路也不变一变!

而这时,南彦打出一张二索。

铃木太保直接开杠。

毕竟自己已经听牌了,开杠可以多摸一张,并且可以翻杠宝牌加番,还有岭上开花的可能性,没理由不杠。

开杠之后,翻出一张四索,又中两张。

今儿真是牌浪汹涌啊!

只不过从岭上翻出来的牌,却没有岭上开花,而是翻到了一张北风。

场上已经出过两张的现物,根本就没有留在手里的必要,铃木太保直接打出。

可这个时候,一种莫大的恐怖彷如从九天之上,降临到了他的身前。

“荣。”

前方少年的一句声音,将他吓了一跳。

手中的北风牌,直接从手中掉落,滚到了南彦的牌河里。

小七对单吊这张绝张北风?

这不应该啊!

铃木太保完全想不透南彦这到底是怎么做到在他眼皮子底下将小七对做成型的。

只见南彦推开右手边单吊着的那张牌,也不是北风,而是一张南风!

铃木太保的眼神更是疑惑了。

南风场上已经打出过三张,这是绝张,不可能成对的。

你小七对不是单吊这张北风,南风又是孤张,你荣和个什么东西?

而紧接着,南彦将手边的对子,一副副摊开。

【一九万】的对子,【一九筒】的对子,【一九索】的对子,接连落入铃木太保的瞳孔之中。

这一刻,他好像知道了什么。

恐惧迅速蔓延全身,让他明明想要惊呼,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其它的对子,也尽数展露出来。

名为【东西】的对子,名为發财的对子,名为红白的对子!

南彦拾起他掉落在自己牌河里的北风,放在了自己南风的旁边。

以及,最后的这组。

名为【南北】的对子!

这,就是他对小七对的完美诠释!

真正的小七对,一切皆可成对!

看到南梦彦这幅彻底成型的,国士无双形态下的小七对。

铃木太保当场惊掉了下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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