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杰克放下电话，表情有些怪异。
不等几人开口询问，他就继续说道，“好消息是，亚历山大·丹宁，‘AKA’布朗宁·奥维斯，因为涉及多起非法军火交易，目前正受到我们FBI的秘密调查。”
“那坏消息是什么？”终于吃饱了的马文用餐巾擦擦嘴，好奇问道。
“坏消息和好消息其实是同一个，因为这是秘密调查，我没办法带你们直接登门拜访，因为那个联合调查小组不仅包含了FBI和ATF，还有CIA的人。
并且‘凑巧’的是，CIA的人刚好来自辛西娅·威尔克斯手下的部门。”杰克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
弗兰克语气坚决，“不管怎样，我们都得去见见他，马文，你觉得亚历山大·丹宁有没有可能就是当初在危地马拉行动中命令我们执行清理工作的家伙？”
马文眯着眼对着杰克手机上的照片看了半天，这才无奈摇摇头，“时间太久了，需要见到本人才能确定。”
“事情有些难办，我不能和自己人起冲突，得和我的上级商议一下。”
杰克揉揉脑袋，他头疼的其实还远不止这点。
这次又是两个完全不相干的剧情被搀和到了一起，他知道在《赤焰战场》中，这个亚历山大·丹宁才是罪魁祸首，在背后操纵着一切。
按照原剧剧情，他操纵的那名政客按理来说应该是副总统才对，可如今因为某人的意外连任，象党连续在台上执政了两任，如今的副总统依旧是唐纳德的搭档彭斯，两人并未决裂。
这位无论是从年龄还是履历上都完全对不上号，显然不可能是他。
因此杰克之前就赞同自家女上司的判断，勾结CIA对弗兰克执行清理行动的那名政客很可能与贝克特母亲被害一案的幕后黑手是同一个人。
原剧中的副总统变成了有可能成为副总统的参议员，似乎也挺符合这个融合世界自我演绎的逻辑。
这也是杰克能继续以FBI身份参与老特工们行动的原因，对付一个只是有可能成为副总统的驴党参议员，和直接干掉一个联邦副总统可完全是两码事。
经过一番沟通之后，杰克再次放下电话，“最快明天下午，我可以安排一次会面，到时候我会以苏里南国防部长次子的身份拜访亚历山大·丹宁，弗兰克和马文可以伪装成我的保镖。”
“我和你们一起去，你们需要掩护。”某个闲不住的老太太主动请缨。
“当然，这样我们就又能并肩战斗了。”弗兰克欣然道，这显然也是他前来拜访的另一个目的，一旁的马文也冲着维多利亚露出讨好的笑容。
“那你们准备好了就直接返回纽约，安娜陪我出去一趟，今晚我们去拜访一个人。”
见杰克收起桌上关于危地马拉行动的原始档案和那张纸条，弗兰克眼角挑了挑，提醒道，“你确定你能说服他？”
“在你非要我去将他揍一顿的时候，打的不就是这个主意？”杰克回以微笑。
——
“多萝西用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凝视着稻草人，他的脑袋是一个塞满稻草的口袋，上面画了眼睛、鼻子和嘴.”
听着小女儿的呼吸声渐渐变得舒缓而平稳，终于进入梦乡，威廉·库柏放下手中的《绿野仙踪》童话书，按下空调遥控器将风量调到最小，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
站在走廊中看向另一个房间，确认小儿子也已经熟睡，他调整了下绑着手臂的吊带，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转身准备上楼。
突然客厅方向传来的细微声响让库柏陡然一惊，动作迅速的用左手拔出佩枪。
小心翼翼的穿过走廊，这位CIA行动特工的瞳孔骤然紧缩，只见客厅沙发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杰克微笑着朝他竖起一根手指，轻声道，“嘘，小点声，我都等半天了，实话实说，你讲故事的水平可比你的身手烂多了。”
“你想做什么？”库柏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狂跳，有些事情干的多了，他不是没想过会不会反过来发生在自己身上，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怎么？你能拿到我的档案资料，就没想到我也能拿到你的？怎么说我也是一名FBI的督导探员。”杰克轻笑着将手中的牛皮纸袋放在桌上。
“弗兰克说你和曾经的他很像，野心勃勃，能力出众，冷酷无情。”
“你究竟想说些什么？”库柏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变得颤抖，他在心中承认自己此刻害怕极了，害怕失去拥有的一切。
杰克起身朝着房子的大门方向微微侧头，“别担心，我来这里只是不想被人发现和你有过接触，没有要威胁你家人的意思，在今天白天的事情过后，我们之间的帐暂时两清了。
把你手上的东西收起来，我们去外面走走。”
——
“事情就是这样的，证据我刚才都放在了你的桌上，我无意用什么正义或者良知来压人，一切仅凭你自己权衡利益。”
杰克将雪茄头在地上踩灭，不嫌脏的塞进了外套口袋。
两人并没有离开库柏的房子太远，就在街角花园找了个没有路灯的地方坐了将近一个小时。
低头沉思的库柏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直到手指差点被将要燃尽的雪茄烫到才匆忙扔掉。
“但即使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依旧不明白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你们甚至连幕后之人究竟是谁都没查清楚，我更不可能就因为你这一番话就去暗中调查自己的上级。”
妥了，见他这么说，杰克心中大定。
“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更不需要你去冒险调查辛西娅背后的老板有哪些，只要看着就行，在明天的事情过后，真相自然会浮出水面。
到时候如果你愿意和我们合作，替我保证一个人的安全就行。”
“什么人？”库柏很清楚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杰克起身拍拍裤子，在告辞的同时微笑提醒，“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个好人，而好人是不会利用女人和孩子作为威胁筹码的。
但我同时也建议你别做多余的事，我不这么做，不代表你的那位女上司不会，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她是哪种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