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小店的后半夜

哈尔滨的夜晚虽然算不上很热闹,但是也有很多的特色小吃开门的,就好像我和老易来的这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烧烤店。

要说哈尔滨这个城市其实也是挺小资的,麻雀虽小但是五脏俱全,人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对吃的要求也就跟着提高了,记得我老一辈们总是对我们讲,他们那个年代能吃顿饺子简直就是过年,可是随着时代的进步,那一套显然已经是落伍的不能在落伍了,等到我父辈年轻的时候就总是对我们讲什么“鸡鸭鹅狗赶下台,乌龟王八爬上来”。可那个时代也没什么发展了,现在的人讲的是随性,想吃啥吃啥,这是真的,貌似现在还没啥是人不敢吃的,这正是有腿儿的不敢吃板凳桌椅,没腿儿的不敢吃厕所里面的大尾巴蛆。

我和老易走到了那家二十四小时的烧烤店里,店面不大,但是挺干净,由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所以没什么客人,两个二十多岁长的挺漂亮的服务员见我俩进来,便打住哈欠拿着菜单和小本儿走了过来,问我俩吃啥。

我俩坐在了靠窗户的一张桌子旁,由于是刚过完年,我手里还有点儿闲钱儿,所以就把菜单递给了老易,让他别跟我客气,随便来。

当然了,我这句话一说出口,反而显的我客气了,因为老易是绝对不会跟我客气的,他由于几个小时前才用过‘三遁纳身’所以体力消耗极大,于是他望着菜单的眼睛开始冒光,一口气点了二十串牛肉,二十串羊肉,二十串肉筋,一组涮毛肚,以及鸡翅实蛋之类的东西,末了又要了五串炸馒头片。俨然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我见老易的确是饿坏了,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于是对那服务员儿说:“再给我来两碗疙瘩汤,然后上六瓶啤酒,先来这些吧,不够再要。”

那小服务员有点愣了,她可能再想我俩这这么瘦,却点那么多东西,能吃光么?但是做生意的都是这样,管你能不能吃光,只要能挣钱就行,于是她点了点头,然后走开了。

我点着了一根烟,看着这家小店里,除了我和老易还有两桌,现在这个时间出来吃饭的无非是两种人,一种是通宵打麻将的,打累了,就出来吃点儿,还有一种是半夜出来嗨的,蹦累了就来吃点儿。

那两桌显然就分别是这两种人群的代表,一桌是四个人的中年人,貌似正在讨论刚才的牌局,而另外一桌的那伙人则看上去还都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他们一共是五个人,两男三女。

看着现在这群小孩儿,我不禁唏嘘道,这真的是长江水浪打浪啊,现在还是初春,那几个小姑娘就已经耐不住寂寞套上了丝袜短裙了,那裙子都快短到屁股了,你还别说,三个小妞的丝袜分别是红黄蓝,整个一套三原色。

要说众生色相便是由此三原色变幻而来,这话确实是正确的,因为看那另外两个小杂毛确实是一副色相。眼珠子都快钻人家裙子里去了。还不断的给那几个小妞倒啤酒一副孙子相,恐怕别人不知道他们的狼子野心。

反正烤串还没上来,我便和老易仔细的打量着这群祖国未来的花朵,他大爷的,打扮的是够花的。女的一个个脑袋上都带花儿,男的一个个心里都带花。

你说现在这社会怎么这样了呢?暂且不说那几个花姑娘,单说说那两个小男人。我记得我在他们这年纪的时候还是终日穿着高中校服过活的小屁孩儿呢,碰下女孩子的手都会脸红。可是你们看看现在这些孩子,都打扮成什么样了,一个大小伙子竟然穿了一条大红裤子,典型的水当尿裤。留着板寸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你他大爷的为啥上面还多出一撮毛呢?打远一看就好像脑袋上顶着陀大便一般,看的我有一种想拿打火机把那撮毛给燎了的冲动。

长江水,浪打浪,一代更比一代浪。

看来我们这代完全是浪不起来了,就好像我和老易,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想想我们这代,还真就是挺操蛋的一代,青黄不接,没钻到社会主义的空子的一代,也是当做社会主义试验品的一代。小白鼠的一代。他大爷的。

望着那些年轻人们在那边形骸放浪,我和老易都觉得自己好像是老了,他大爷的。而这时,肉串烤好了,那小姑娘手里端着一个大铁盘子,上面有一个小锅,里面是油汪汪热气腾腾的涮毛肚。她身后还有一个服务员,手里同样是一个打铁盘子,上面是老易点的肉串。

见吃的来了,我也就不再想了,我操那份闲心干嘛,自己活好就已经不错了,这个社会爱啥样就啥样吧。

于是我让那服务员启开了啤酒,别说这家的啤酒还挺有性格的,这外面天还挺冷的,他家竟然已经开始卖上冰镇啤酒了,不过这点倒是和我与老易的口味,满满的倒上两杯后,一饮而尽,冰凉的啤酒进了胃里,又怎么是一个爽字可以形容?

看来强烈运动后来一杯真的是最好的选择啊,给我美坏了,我那小市民心理再次作祟,竟然觉得现在已经很幸福了,有一口热乎饭吃。这点是真的,比起那些死去的人来,我已经很幸福了。

人这种动物啊,在这山看那山高,吃不饱时想吃饱,吃饱了以后就指不定想啥呢,正所谓保暖思那啥,是永远不会满足的。

算了,也许一个人一个活法吧,我还是想想以后的我要怎么活才是正道,于是我端起了那碗疙瘩汤,你别说,还真挺好喝的。

正当我和老易两个人狼吞虎咽的吃喝之时,这家小饭店的门打开了,由于我和老易离门挺近的,就感到一阵凉气传来,当我下意识的一看,我地妈!!顿时吓得我魂飞魄散!!

只见门外走进了两个人,前面那个身着一身白色的长袍,面黄肌瘦,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舌头从嘴里耷拉出老长,头戴一顶大高帽,上书着四个大字‘一见发财’,后面的那个身着一身黑袍,一脸横肉,不怒自威的表情,同样头戴一顶大高帽,上书四个大字‘天下太平’。

他大爷的!!!谢必安!!!!

我头上的冷汗顿时就下来了,这不是谢必安么?他来这里干什么??他身后那个黑衣服的便是黑无常‘范无救’了吧。靠,这老鬼不会是反悔了,现在来钩我和老易的魂来了吧!!??

老易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嘴里全是肉串,他喝了一大口啤酒,忽然注意到了我的脸色竟然变的向是纸一样白。于是他随着我的眼光看去。

“噗!!!!!!!!”

只见老易看到那两位无常大爷后,顿时吓得把嘴里的东西全吐了出去,老易含着眼泪,很显然的,是被上次这老谢的实力给吓出阴影了,只见老易含着眼泪哆哆嗦嗦的没有了任何言语,由于刚才吃的东西都被吓的从嘴和鼻子里喷了出来,一根香菜从他的鼻子里冒出了头角,随着他颤抖的呼吸一进一出。

别桌的人听见了我们这桌发出了一样的响动就都转过头来望着我俩,显然他们根本看不见这黑白无常的到来。此时的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那些人也就不再看了,继续各自吃喝。

而我和老易的心里却已经开始扑通扑通的狂跳了。他大爷的,这两位大爷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啊!要知道一个谢必安就够我和老易喝一壶的了,现在又出现了一个牛逼哄哄的范无救。要知道书上形容的范无救可是出奇的能打啊!他帽子上那‘天下太平’四个字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和老易怎么就这么背!!正当我和老易快被吓尿裤子的时候,那两位无常大老爷已经走进了店中。那走在前头的谢必安显然已经发现了我和老易,只见它皮笑肉不笑的对我俩笑了笑。笑的我和老易两人的头皮直发麻。

我俩又体会到了在医院的时候被老谢差点弄死的感觉了。

只见谢必安对着身后的范无救笑着说了些什么,那范无救点了点头,这两位大爷就直勾勾的向我和老易飘了过来。

我想跑,真的,要不是腿肚子吓已经转筋了的话,我早就跑了,老易也好不到哪儿去,他鼻子里的那根香菜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上下抽动着,仿佛是悠悠球一般,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眨眼间,那两位无常大爷便飘到了我和老易的身边,冰冷的气息透着无形的压力传来,让我和老易俩人都快抽过去了,而这时,那谢必安开口了,它皮笑肉不笑的对我和老易说:“怎么,你们这小辈不请你家二位老爷坐下么?”

听这话从它口中说出来,我顿时就觉得有门儿!要知道,如果它俩是来钩我和老易的话,根本不用跟我俩废话。那它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呢?容不得我多想,为了小命儿,我不敢怠慢,马上起身挪出了两个椅子,然后对着这两位祖宗说:“哎呀,这不是无常老爷么?今天是什么风把您俩吹来了啊?快坐快坐。”

由于旁人是看不到无常的,而我这起身搬椅子和自言自语的模样让那不远处的两个服务员看见了,她俩见我这样,就开始小声的窃窃私语起来。

我心里明白,她俩是把我当成二逼了。这我知道,但是当二逼总比丢小命要好啊,那两个无常也不客气,哼了一声后就坐了下来。

我见它俩坐下,我慌忙也坐了下来,还没等我说话,那谢必安又开口了,它用它那一贯的口气说:“怎么,不给你家无常老爷上酒啊?”

他大爷的!!那时的我真的想在手心画上符后抓着它的衣服领子先打上十块钱儿的了,但是一想这个计划根本行不通,人家可是鬼差啊!没办法只能顺着它来了,反正看它的意思是想喝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于是我慌忙对着那两个服务员儿说到:“美女!!!对,别看别人了,就叫你呢!麻烦你受累再拿两个杯子来,然后再拿一瓶白酒,然后再烤五十个肉串儿,麻烦你了,酒先上,快点儿!”

那服务员还以为我喝多了呢,就拿了两个杯子和一瓶玉泉方瓶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走开了,我毕恭毕敬的给这俩活爹先倒上了酒,而这时候的老易,已经要抽了,和上次在医院时的表现如出一辙。

我咽了口吐沫,然后盯着这两个黑白无常,范无救还是那副怒相,就跟别人欠它多少万似的,而谢必安,则对着我,又挤出了它的那要命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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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4章 又见

黑白无常,又称无常二爷,这其中有典故,二人生前乃是一对好兄弟,称为‘七爷’、‘八爷’。据说,谢范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七爷要八爷稍待,回家拿伞,岂料七爷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八爷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赶来,八爷已失踪,七爷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所以很多白无常的形象是伸著长长的红舌)。阎王爷嘉勋其信义深重,命他们在城隍爷前捉拿不法之徒。有人说,谢必安,就是酬谢神明则必安;范无救,就是犯法的人定无救。

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烧烤店中,两个无常坐在我和老易对面,我和老易吓的已经隐约觉得自己的裤裆要湿润了,他大爷的,谁不怕死?

我虽然不知道这两个无常的关系是不是真如同传说中的那样情比金坚,但是我却知道他俩想要整死我和老易的话,简直就跟玩儿似的。回家过年时曾经和九叔聊过他俩,知道了谢必安贪财,范无救好斗这两个特性。要不怎么叫‘一见发财’、‘天下太平’呢?

由于不知道这老谢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和老易便打气都不敢出,像极了初中时上课被老师抓到看小说的倒霉学生。

而这时,那谢必安冷哼了一声,吐字不清的说道:“怎么的,就让你家两位老爷这么喝酒么?”

我恍然大悟,他大爷的,忘了这事儿了,这酒没用柳树枝搅拌它们是喝不到嘴里的!正当我想到这一点时,那黑衣的范无救猛然开口喊道:“必须死!!”

我操!!听到这句话时我和老易都要抽了,不会吧,就因为忘了给这俩活爹准备柳树棍儿这点儿小事就能要了我和老易的命?

要知道这就是实力的差距,我和老易吓得都快抱在一起了,老易比我还夸张,从刚才到现在他都没说一句话,只是不停的喘着粗气,鼻子里的那根香菜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喷了出来,眼眶都湿润了。

可是我想也不能就这样等死啊,要是这样死了,那该多他大爷的窝囊?于是我慌忙起身,对这这两位祖宗说道:“别别别!!!大老爷息怒!!我现在就去找柳树棍儿!我现在就去!!”

而那范无救恶狠狠的望着我,点了点头,又说道:“必须死!!!”

听完他这话后,顿时又吓的我一哆嗦,干啥啊这是?还让不让人活了?还有没有王法了啊?老易更夸张,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正当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那白衣服的谢必安对我阴阳怪气儿的说道:“小辈,我这兄弟刚才说的意思是问你,怎么还不去找?我这兄弟只会说‘必须死’这一句话。”

“··················································。”

他大爷的,吓死我了,我说这黑无常怎么就翻来覆去的说这一句话呢,敢情它就只会说这一句啊!

我擦了擦冷汗,还好是一场虚惊,于是我对这老易点了点头,然后便起身推开了店门走到了大街上,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三点了。好在这路两边都种有柳树。这正是天不亡我啊,要是这路边种的是杨树的话,那我和老易还真就是必须得死了。

话不多说,我还不知道这俩活爹为啥找到这儿来呢,不可能只是喝顿酒这么简单。于是我赶快从那柳树上掰断了一根树枝,然后就往回走去。走着走着,就觉得这么回去有点儿不妥,我想了想后,又跑到路旁那美化环境的大花盆儿下捡起了一块板儿砖,他大爷的,要是等会情形不对,我就先照老谢的脑门儿先拍十块钱儿的,现在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毕竟聊胜于无,于是我把那砖头在地上磕成了小块儿,然后捡起了两块儿揣进了兜里,一切作罢后,我便又回到了烧烤店内。

老易见我回来就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毕竟谁都不想和两个催命鬼单独相处,我坐到座位上,边用那柳树棍儿在它俩的酒杯中搅和了下,边说:“二位大老爷,真是对不住,现在请二位慢用吧。”

只见那谢必安把舌头伸到了酒杯中沾了一下后,又抽了出来,而那范无救则是举起杯子一饮而尽,放下了杯子后,里面的酒还是满满的,看来这两个家伙也只是喝酒的精华,就如同我家那黄三太奶一般。好在那两个服务员没有注意这边,要不然被他们看见了杯子凭空的浮起,一定会吓到她们的。

只见范无救喝完了酒后,把杯子重重的往桌面上一放,对着我和老易大喊道:“必须死!!”

他大爷的,又把我和老易吓的一哆嗦,我很是无辜的望了望谢必安,只见它用舌头卷起了一串牛肉串儿,慢条斯理口齿不清的说道:“我兄弟的意思是好酒,再来一杯。”

我去,吓死我了,这范爷也太猛了点儿吧,照这么下去即使它俩不勾我和老易,我和老易也会被吓出心脏病的。

要说这谢必安也够猛的,就这三个字儿它竟然能听出来什么意思,真是不服不行。要说这正是强龙也压地头蛇,起码我和老易这两条赖皮蛇就被死死的压住了,我哪儿还敢怠慢?忙伸手把它俩杯中那已经没有了酒味儿的水倒掉,重新用柳树棍儿调了两杯。

只见那范无救开始狼吞虎咽的吃着锅里的涮毛肚,他也不怕烫,仿佛就像饿死鬼投生似的,而那谢必安则手里握着那杯酒,阴阳怪气儿的对我说:“你这小辈,好大的胆子啊!”

我怎么了?怎么就胆子大了呢?它这话弄的我一愣一愣的,虽然我明白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道理,但是我和老易一直是很安分的事情啊,它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呢?难道是因为由夕那畜生的事儿败露了?不会啊,由夕那畜生也没有挂掉,而且结阴婚是很正常的啊。

正当我有些紧张的想着到底是什么把柄又落这无常大爷的手里时,这谢必安却又开口说话了,它说道:“你还当没事儿呢?你这小辈,你家老爷我上次要你烧的两个洋妞,明明说好是一个日本的和一个菲律宾的,你倒好,整了两个日本的来糊弄你家老爷!”

老天爷!!原来是因为这事儿啊!你说我多冤枉,这我也不知道啊,人家花圈店定做的,而且又都是黄种人,我他大爷的上哪儿确认它们国籍去?

于是我哭笑不得的对那谢必安说:“谢老爷明鉴啊!!这事儿真不怪我,另外··您怎么知道那两个纸人就都是日本的呢?貌似在下面的语言都是统一的鬼语吧。”

谢必安哼了一声,对我恶狠狠的说道:“你这小辈知道什么??老爷怎么会看不出来那两个纸人都是日本的?他娘的伺候老爷我的时候除了‘吖灭跌’外什么都不会喊,你说这不是都是日本还是什么??”

我觉得我冷汗又下来了,这也太扯了吧。

而此时,那范无救已经把锅里的毛肚吃完,见老谢这么跟我俩说话,便也对我俩喊道:“必须死!!”

你大爷的,能不这么吓人不?那谢必安冷笑着对我说:“我兄弟说的是吃饱了,好了,我也不难为你了,以免被你俩想成是我欺负你俩,这样吧,你明后天再给我烧四个妞,哪国的都行,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勒索,这是赤裸裸的勒索啊!他大爷的!我望着这两个喜怒无常的家伙,顿时没了言语,它俩不会就是因为这点儿破事儿而找到我俩的吧?

我心里想了想,四个纸人儿也没多少钱,便点了点头,然后试探的问道:“没问题!没问题!!这次一定让两位大老爷满意,对了,两位大老爷事务繁忙,以后这等小事就派个手下来通知我俩就好了,又何必劳烦二位亲自前来呢?”

那谢必安见我答应了它的要求,脸色马上多云转晴,不得不说,这正是喜怒无常啊,只见它笑着对我说:“好你个晚辈后生,你以为你家两位老爷就这么无聊,为了几个女人而来这里么?”

说罢那谢必安从长袍中拿出了一本书样的东西,我下意识的觉得,这东西便是传说中的生死簿了吧,只见那谢必安翻了翻那书后,对着身边的范无救点了点头,对他说:“时间差不多了。”

那范无救见兄长这么说,便也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向远处那桌还在形骸放浪的年轻男女们走去,当然了,他们是无法看见老范的。

只见范无救走到了那个穿着蓝丝袜的女生身旁,然后猛然对着她喊了一句:“必须死!!!”

它的嗓门儿很大,竟然震的我和老易的耳朵都嗡嗡作响。只见它喊完后,那个蓝色丝袜女应声倒地,然后灵魂飘了出来,被老范一把抓住。

我和老易惊呆了,而这时,谢必安对我和老易说出了它俩来此的原因,原来只是单纯的勾魂而已,碰到我俩只不过是碰巧。

我和老易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啊,真是虚惊一场。

那女孩倒地以后,桌子旁的两男两女顿时慌了阵脚,忙上前扶她,才发现她已经断了气了,要说他们也许本来就不熟,大概是在夜场认识的吧。而且都是小孩儿,于是吓得他们大叫一声,然后跑出了烧烤店,烧烤店的服务员见不对了,就马上打了一二零。

我见到竟然死人了,看来这饭是吃不消停了,于是我对那服务员儿喊了一声:“算账!!”要知道店里竟然死人了,普通人哪能不害怕?那服务员竟然跟没听到一般,只是拿着电话不停的颤抖,旁边那桌中年人已经先跑了,明显没付钱,我叹了口气,这他大爷的素质。

于是我往桌子上扔了一百五十块钱,应该足够了。这时,那范无救已经从衣服里掏出了黑纸寿衣,将那个小妞的魂魄给套住了。它俩便站了起身,对我来说:“走吧,还等啥呢?出去有话跟你俩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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