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7.第654章 你想起来了吗?

男生……

东森校友……美国留学……

追女生死缠烂打似乎有一套……叫谭家杰……

苏以说完,边学道在记忆里整理信息。

他想到了……

谭家杰!

八成就是那个开房买套让女人掏钱,睡女人不花钱泡妞还能挣钱,喜欢穿女人内衣有“女装癖”,当众殴打宋佳,毁了宋佳的那个材料系高材生谭家杰。

不是说他跟一个外校女留学生借钱出国,说要一起在美国奋斗吗?怎么又缠上苏以了?

想到这里,边学道小声问苏以:“你俩怎么认识的?”

苏以说:“我们在同一所大学,他比我去的早,在校内华人同学圈里挺活跃,聚会时认识的。”

边学道想了想,忽然问:“他在美国有女朋友吗?”

苏以垂下眼睛说:“以前听说有一个,后来两人分手了,那个女孩好像还割过腕。”

得了!

这就对上了。

被甩割腕那个,很可能就是当初借给谭家杰出国费用,约好一起在异国奋斗的那位。

这个谭家杰,还真是……

说他是花花公子?他不配。

说他是负心汉薄情郎?他既骗情骗色还骗财。

说他是小白脸软饭男?似乎也不太准确。

以边学道老审读的词汇量,一时间竟然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形容谭家杰了。

边学道是真的没想到,他跟谭家杰还有见面的一天。

宋佳因为边学道这只小蝴蝶扇动翅膀而就读东森大学,然后遇见了命里的魔星谭家杰。宋佳的伤痕,固然非边学道主观所为,但边学道一直心怀负疚。

现在,这个谭家杰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盯上了苏以。

盯上了苏以不说,还七拐八绕地送上门来了……

包房里人多,边学道掏出手机,没打电话,给李兵发了条短信:你立刻打电话,让唐根水派几个机灵的保安开车来楼下待命。

李兵回:收到。

苏以出去打电话,回来后不住跟边学道小声交谈,尽管大家心里都很好奇,但一桌子人没人敢打趣边学道和苏以,包括陈建。

边学道和苏以说话的时候,饭桌上的话题转换到机场建设费上。

坐飞机回来的几个,说到机场建设费时意见都很大。

杨浩说:“谁知道机场建设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于今说:“听没听过信乐团的《天高地厚》?”

杨浩说:“听过,怎么了?”

于今说:“歌里唱了,想要飞不必任何理由,同理,想要收你的费也不必任何理由。”

杨浩说:“凭啥啊?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于今笑着问:“怎么,你不服?”

杨浩说:“我服,可我还是想知道收费依据是什么。”

陈建说:“杨浩你有这较真的劲头,不如换个方向,争取有生之年换个身份证,你后代就不用也这么费脑细胞了。”

杨浩说:“你说移民啊?小市民一个,想要出头路子都不太多,还移民,别闹了,再说了,外国就没有机场建设费?”

陈建说:“听专家说,收取机场建设费是国际惯例。”

于今“噗嗤”一下笑了:“听专家说?知道专家是干什么的吗?”

不等杨浩和陈建接话,于今接着说:“领导随便开一枪,然后以着弹点为中心画圈,每发子弹的命中率都是十环,专家就是专职画圈的家伙。”

陈建扭头说:“要不巾哥你换身份证吧!你这思想有问题啊!”

于今端起杯喝了一口,放下说:“装啊!我思想有问题?一个月前谁边喝酒边跟我发牢骚来着?”

见陈建一脸茫然,于今学他的口气说:“辛辛苦苦熬了三年高中,读了四年本科,千军万马里考上了公务员,结果发现,别人的孩子高中都还没毕业就已经在单位里领了好几年的工资了……”

陈建听了,摆手说:“那天我喝高了,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不要去深究。”

杨浩拍着桌子说:“唉唉唉,歪楼了,不是说机场建设费呢嘛,怎么扯到公务员上去了。”

张萌问:“机场建设费有什么好说的?”

杨浩说:“如果机场建设费是税费,应该向纳税人说明收取依据和使用情况;如果是投资,应该有回报;如果是捐赠,应该遵循自愿的原则;如果是一项服务性消费,那么乘客在购买机票之外再交机场建设费,相当于看电影买了电影票,还要为电影院建设添砖加瓦,凭什么啊?”

张萌说:“因为建机场要花钱呗。”

杨浩拿着筷子比划说:“建机场是要花钱,可问题是,按照常规逻辑,谁出钱建设谁就是主人。我交了机场建设费,可我没成机场的主人啊!如果机场的主人是别人,凭什么让我掏钱建设?”

“还有,就算我交的钱不多,我也掏钱了,得给我个证书吧?如果是债券性质集资,应该说明何时归还本金,利息率是多少吧?如果是股份性质集资,得给我股票吧?完全违背自愿原则,还什么都不给,甚至不给理由,凭什么啊!”

程璐说:“你就当慈善捐款好了。”

杨浩上学时就有的一根筋劲头再次体现出来:“捐慈善?如果一个人不知道他所捐的钱的去向,还依旧捐钱,是可悲可恨的。因为他可能不仅没帮助上需要帮助的人,很可能还助长了贪婪和罪恶。”

一句话,直接把程璐说灭火了。

蒋楠楠见了,掐了杨浩一把:“就你犟!那么多人都掏钱了,也没问个为什么。”

陈建举起杯冲杨浩示意:“喝一个。”

两人喝了杯中酒,陈建边倒酒边说:“你媳妇劝的对,别太较真。我说个事吧,算是给大家提个醒。”

“我一高中同学,毕业去了一个待遇挺好的国企,开会时领导说场面话,让新进员工以新人的视角挑企业内部的问题,给领导提建议。大家都知道那是客套话,偏偏他当真了,真搜集问题交了上去。”

说到这里,陈建卖关子,夹两口菜吃了起来。

于今说:“我靠,没你这样的啊,怎么说一半不说了?后来怎么样了?”

陈建说:“就那样啊!解决提出的问题很棘手,但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很容易。”

大家都懂了……

边学道回过神儿,他接着陈建的话,看着杨浩说:“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有时候,一个人可能是正确的,却是不受欢迎的。《道德经》你能倒背如流,怎么还没吃透里面的道理?”

“嘀嘀”边学道手机响了。

李兵发来短信:人到了。

边学道回:你进来,让他们在外面等着。

过了十来分钟,苏以的手机又来电话了。

看了一眼号码,苏以接起来,“嗯”了两声,面无表情地说:“302包房。”

听苏以这么说,包房里的人一下安静了,其中好几人看向陈建。

怎么着?

有人要来?

还是苏以的朋友。

难道是苏以在美国交的男朋友?

边学道安然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手边的一瓶白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一会儿,门外响起脚步声,但被人拦住了。

李兵推开门说:“边总,门外一位谭先生,要找苏以。”

边学道坐着没动,说:“让他进来。”

李兵什么时候守在包房门外的没人知道,可是眼下大家更好奇的是来找苏以的“谭先生”是谁。

尽管在包房外被人拦住有点生气,但为了在“女神”苏以的同学面前留一个好印象,谭家杰装得很有气度,抬头挺胸,微笑着走进包房。

“大家好,我是苏以的朋友,我姓谭,名家杰,就读于美国……”

苏以没起身。

坐在正对门位置的李裕,和李裕旁边的于今,都是边学道身边的老伙计,一看边学道的表情,就知道边学道很不待见刚进门这位,他俩就都没站起来,也没吭声。

边学道、李裕和苏以都没起身,其他人自然坐着不动。

陈建靠着椅子背,一只胳膊搭在桌子上,仔细打量谭家杰,眼神很是不善。

苏以有点不自然,但她控制着自己,等待边学道帮她“挡”住谭家杰。

不知道为什么,包房里的温度突然就低下去了。

在非洲摸过枪,遇见过野兽的艾峰敏锐察觉到,边学道身上隐隐透出一股野兽发怒前的危险气息。

一包房人,没一个人搭理他,谭家杰尴尬地站在门口,左看看右看看,脸上的微笑终于保持不住了,他恢复了留美高材生的傲气,轻咳一声走到背对着门的苏以身后,说:“苏以,我的朋友都在等你过去,我开车来的,跟我走吧。”

听谭家杰说出这句话,于今咧嘴乐了。

姓谭的这句话,原始版本应该是“我的朋友都在等你过去,跟我走吧。”

可是这个谭家杰故意在话里画蛇添足地加了一句“我开车来的”。

什么意思?

跟这一屋子人炫富?

觉得“开车来的”很NB?

这位哥是专程来搞笑的?

就在苏以快绷不住了的时候,边学道突然站了起来。

他缓缓回身,看见了身后的谭家杰。

几年不见,姓谭的越来越人模狗样了,衣服挺洋气,发型也不错,一脸的留洋才俊味儿。

其实呢,大学四年,边学道只见过谭家杰两次。一次是大一时宋佳介绍谭家杰给他认识,一次是在教学楼里擦身而过。

看谭家杰的表情,显然,他已经忘了边学道这一号人。

没准连介绍边学道和他认识的宋佳也已经忘了。

可是边学道没忘。

他笔直地站在谭家杰对面,盯着比他矮一头的谭家杰看了差不多一分钟,开口问:“你叫谭家杰?”

说实话,谭家杰很不喜欢边学道提问的语气,但他扫了一眼包房里一伙人的表情,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就说:“我是。”

边学道继续问:“你是江苏人?”

“我是。”

“你是东森大学材料系毕业的?”

“嗯。”

“你是2004年去的美国?”

“……”谭家杰反问:“你什么意思?”

听谭家杰说话不客气,于今就要站起来,边学道伸手虚压,制止了于今,他皮笑肉不笑地说:“别紧张,我就是问问。”

谭家杰被边学道笑得有点头皮发麻,歪着脑袋说:“我是2004年去的美国,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边学道说:“有,你还记得我吗?”

谭家杰说:“没印象。”

边学道回身,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白酒,慢条斯理地拧开瓶盖,然后,对着谭家杰的脑袋就浇了下去……

太意外了!

谭家杰猝不及防,被浇了个正着。

他挥手想挡开边学道拿酒瓶的左手,却不想他才伸手,边学道右手一个大嘴巴就到了。

“啪!”

这一巴掌真重。

包房里的几个女人,心里同时在想:谭家杰会不会被这一巴掌打聋了?

谭家杰一下就被打懵了。

他捂着流血的嘴角和鼻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见谭家杰不动了,边学道继续往他头上倒酒,一瓶酒很快见底了。

看着面红眼赤的谭家杰,边学道说:“提醒你一下,宋佳!”

听到宋佳这个名字,谭家杰的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

边学道一字一句地说:“我跟宋佳是同学,高中同学,你想起来了吗?”

658.第655章 怒发冲冠

苏以站在椅子旁,吃惊地看着边学道和谭家杰,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让边学道帮她“挡”谭家杰,在心里做了很多预想,可怎么也没想到边学道是这么“挡”的。

太粗暴了!

可是随后,边学道说什么宋佳,什么高中同学,苏以立刻感觉到,这里面有故事。

人的记忆都有盲点。

尽管当年宋佳和谭家杰的事在校园里传得沸沸扬扬、甚嚣尘上,但大家的关注点都在“故事”,很少有人刻意去记两个当事人的名字。

而且,消息传播也有死角。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准备出国的苏以,完全不知道在美国遇见的校友谭家杰就是东森大学“负心故事”的男主角。

她抗拒谭家杰的追求,纯粹是因为她一眼就看穿了这个男生身上的层层伪装。谭家杰那些花里胡哨的小聪明和小手段,在苏以眼里十分可笑。

然而苏以是个有涵养的女人,她的涵养让她显得不太会拒绝别人,比如她不会在公众场合泼谭家杰一头水然后大声告诉他“你不是我的菜”。她更不会像廖蓼那样,当着边学道和出租车司机的面,跟左亨说“你去死……你他妈有多远,就给老娘滚多远”。

谭家杰呢,这么些年,在追求女人这件事上无往不利,第一靠成绩优异能唬人;第二靠长的还可以不算丑;第三靠穷苦出身“自尊自强”博同情;第四靠的就是口甜舌滑、死缠烂打、对天发誓等绝招。

在人多的场合,他会表现出鹤立鸡群的孑然傲气,让人觉得他很孤傲。一旦他锁定目标,就会挑独处的时候,在女生面前放下身架,各种甜言蜜语。

别人面前的“孤傲才子”,那个没什么钱但把自己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傲气男生,在自己面前为了爱情这么俯首帖耳……强烈的反差感,让校园里小女生的虚荣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同时会被他激发出一种奇异的母性,很快就跟他确立关系,同进同出,丢盔卸甲……

然后,再心甘情愿地掏钱培养这个“有才华有抱负有前途”的潜力股。

宋佳如是,在美国割腕那个女生也如是。

当然,肯定还有边学道不知道的女人,被谭家杰骗财骗色骗情,骗得身心俱伤。

包房里的人,在边学道提宋佳名字前,只有在学校鼓捣“三木园”网站的李裕和心思细腻的杨浩隐隐联系上了当年学校里那件轰动一时的分手事件,可是他们不确定。

他们主观认为自珍自爱的苏以百分之一百不会跟“负心故事”里的渣男有关系。

等到边学道提起宋佳,包房里好些人立刻回过味了。

603寝的女生还差一些,他们是园林系的,跟宋佳不在一个学院也不是一个专业。

909寝的男生就不同了,他们跟宋佳同一个学院同一个专业不同班,边学道在一班,宋佳在二班,两个班在一起上过课,而且系里搞联欢的时候,都见过面。

宋佳跟谭家杰分手发生在学期末,事发后没多久谭家杰就跟新欢潇潇洒洒去了美国,909寝的男生只知道系里二班的宋佳被材料系一个姓谭的男生“玩得挺惨”。

真是难以置信,眼前这个来找苏以的美国留学生,就是那个“玩女人”的渣男!

陈建上学时是班长,听说的比别人多一些。

知道被边学道打了的这个谭家杰,就是“玩残”二班宋佳的谭家杰,陈建的眼睛立刻就红了。

尼玛的!

跟苏以处了那么久,他都没吃上一口,这个姓谭的小瘪三还敢有想法,惦记着吃一口?

坐得近的人发现,陈建的头发都立起来了。

陈建现在的心情状态,跟边学道当初发现陶庆复读三年心理出了问题后一样。

因为时间不对,徐尚秀可以暂时不接受边学道,两人可以当普通朋友,当普通校友,甚至当路人,但边学道绝不允许陶庆伤害徐尚秀。就算他现在没伤害,以后有伤害的可能也不行,一丝一毫的潜在可能都不行。

陈建也是如此。

他固然跟苏以分手了,但苏以在他心里一直是美好的,是他从不对人讲的终生珍藏的美丽回忆。

现在,这个叫谭家杰的渣男,竟然从美国追回国来找苏以……

一向理智自私的陈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保护苏以。

陈建忽然起身。

大家都以为他要上前揍谭家杰,没想到他招呼于今:“老于,我去卫生间,你去不?”

看了陈建一眼,又看看从身高到体型再到搏击技巧全面占上风的边学道,于今站起身说:“等我,我也憋着尿呢!”

于今走到艾峰身后时,用手拍了艾峰肩膀一下。

艾峰扭头看着于今的眼睛,重重点头。

陈建和于今出去了。

边学道和颜悦色地看着谭家杰的脸问:“怎么样?想起我是谁了吗?”

谭家杰咬着牙问:“你凭什么打我?”

接着,谭家杰抹了一把鼻子流出的血,狠狠地说:“你这是故意伤害,我要告你。”

边学道听了,大声喊道:“李兵。”

其实,自从谭家杰进包房,李兵就一直在门外注意包房里的动静,因为他知道,边学道不会无缘无故让他上楼守在门口,更不会无缘无故让唐根水派保安过来。

刚才边学道打谭家杰那一巴掌,李兵听出来是动手了。

不过边学道没叫他,他就恪守本分,守在门口。再说了,抛开边学道隔三差五在尚动俱乐部运动练习拳击搏击不说,就说那一屋子同学,也轮不到刚进去那个人撒野。

听见边学道叫他,李兵应声推门走了进去。

扫了一眼脸上见血的谭家杰,李兵关上门说:“边总。”

边学道看着谭家杰说:“这个人说我打他了,要告我。”

听边学道这么说,李兵二话不说,拳击手出身的他原地腰部发力,猛地一拳打在谭家杰腹部。

包房里的女人看得同时心头一紧。

这一拳太重了……

边学道的手劲儿固然不小,但跟李兵比,最少差了两三个级别。

李兵这一拳,爆发力极强,打得谭家杰双脚离地,整个人撞到身后的墙上,然后抱着肚子跪在了地上。

一拳将谭家杰打倒,李兵面无表情地说:“我打你了,我叫李兵。”

李兵出去后,苏以犹豫再三,走到边学道身边说:“别打了,会出事的。”

边学道听了,蹲下,看着表情痛苦的谭家杰说:“高材生,来,说一句莫欺少年穷,我就不打你了。”

………………

包房外。

陈建和于今没去卫生间。

两人走出饭店,坐进于今车里,关上车门,陈建说:“我要废了这个姓谭的,我出钱,你帮我联系路子。”

于今透过车窗四下看了一圈,说:“你冷静冷静,办什么事都得从长计议。”

陈建语速很快地说:“不能等,那个人渣只要离开松江,我就抓不到他了,等他返回美国,苏以……”

于今说:“没你想得那么糟糕,苏以你还不了解?她不会给谭人渣机会的。”

陈建说:“不行,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到时他俩在美国,发生什么事想救都来不及,我不能让他毁了苏以。”

于今本来还想劝,但看陈建的样子,他忍住了,过了几秒,于今问:“你想我怎么帮你?”

陈建说:“弄残废他。”

于今抽出一根烟,点着,说:“性价比太低。断一只手、断一条腿、瞎一只眼……都算残废,但他康复后照样能去美国,去了美国照样能找到苏以。而且,弄出重伤害,我的关系就不一定能罩得住了,得老边出面才行。”

边学道……

大家都知道,随着地位升高,边学道越来越爱惜羽毛。

陈建说:“那……让你浴场里的女人给他来一个仙人跳。”

于今说:“仙人跳是求财的手段,敲他一笔又怎样?”

陈建说:“拍他不雅照。”

于今说:“他一个留学生,也不是官员,拍他不雅照有个屁用?”

陈建红着眼睛说:“那找人开车撞死他。”

于今将车窗按下一截,把手里的半支烟丢出去,说:“老陈你的心思乱了,等你冷静下来再说吧。”

陈建说:“等等,等等,让我再想想,让我再想想。”

于今说:“没那么复杂,你想办法让苏以回国不就完了?”

陈建说:“苏以怎么可能听我的?”

于今手指敲着方向盘,偶尔瞟一眼下意识抖动右腿、眼珠转个不停的陈建。

突然,陈建的腿不抖了,眼珠也不转了,眉头蹙在一起,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好像遇到了什么难以抉择的事情。

出来太久了,不知道包房里怎么样了,于今说:“先回去吧。”

陈建咬着牙,一把抓住于今的胳膊,压着嗓子说:“我记得有一次喝酒,你跟我说你们浴场里有人吸-毒。”

于今回手将车窗按上去,看着陈建问:“什么意思?”

陈建眼露凶光:“弄点毒-品,放他车里,让他回不了美国。”

我靠!

让谭家杰回不了美国,就不是小打小闹的量。

那么大的量,别说弄起来有危险,就算渠道安全,一时半会也弄不到啊!

于今瞪着陈建说:“你疯了?”

陈建哀求说:“老于,巾哥,我没路子,你一定要帮我,钱我出双倍,你只要帮我弄到东西,给我,不经别人手,我自己想办法栽到他身上,就算有个万一,我自己扛,绝不牵扯你。”

于今听完,突然动手抽了陈建一个嘴巴,怒不可遏地说:“你现在就滚蛋,我真给你就是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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