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越来越【大】的女主角们!【6000】

桐生老板一如既往的精神矍铄。

明亮有神的眼睛、扎实有力的步伐、清晰精准的谈吐。

除了皮肤因年纪的增长而不可避免地长满皱纹之外,全身上下没有半点儿老态,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已近期颐之年的老人。

今日的木下舞,穿扮也很正式。

绣有靓丽纹路的大红色和服,鹅黄色的精致腰带,令人很想握在掌心里把玩的裹有白袜的玉足,小巧的红纽木屐。

“青登!早上好!”

“嗯,你也早上好。”

在跟青登打过招呼后,她转过视线,开始跟其他在场人士问好——然后,近乎是在眨眼之间,她的表情从“乐陶陶”变化成了“怯生生”。

“那、那个……你们好……我是千事屋的手代……木下舞……”

说着,她那交叠在身前的双手紧紧交握,裹在白袜里的脚趾反复抓挠脚下的木屐,表情紧张。

她也只有在青登的面前,才会展现出天真烂漫、富含少女情怀的一面。

不过,在跟青登结为情侣关系之后,在爱情的滋养、鼓舞下,她变得比以前开朗、元气多了。

虽然她现在仍很内向、怕生,可至少敢于主动跟人打招呼了。

在跟陌生人讲话时,也敢于直视对方的眼睛,并说出足够使对方听明白的清晰字词。

换做是从前,在这种周围有很多陌生人的场合里,她肯定老早就把螓首埋得低低的,躲到桐生老板的身后,目不斜视地紧盯足尖前的地面,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木下舞跟总司的关系很不错,所以她对总司轻轻点头并微微一笑,以示问好。

至于佐那子就……

她侧过目光,瞥了旁边的佐那子一眼。

说来也巧,在同一时间,佐那子也斜过眼珠,将无悲无喜的视线扫向木下舞。

紧接着,她们不约而同地急忙将目光撇开,似乎目光相遇时会彼此看到污秽。

木下舞:“哼。”

佐那子:“哼。”

与此同时,二女双双以只有她们本人才能听清的音量,冷哼一声。

自打在仁医馆的病房里,向三位女孩以及她们的家长们宣布“我要组建一个大家庭”后,青登所梦想望见的“女朋友们之间磨合成功,彼此结成高情厚谊”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开心柴犬”姑且不论,“矮脚猫”与“高贵狐”的关系仍旧恶劣……

说实话,青登直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佐那子和木下舞的关系为何会那么差。

如果说她们是因为彼此乃是情敌,故而互相讨厌对方……貌似也不是很能说通。

毕竟,总司也是她们的情敌啊,但她们跟总司的关系都很不错。

好在据青登的观察,二女对彼此并不是怀有那种“恨不得她快点去死”的强烈憎恶。

总而言之,她们俩的关系,实在是别扭得很。

说不定这就是所谓的“八字不合”吧——没有任何理由,就是单纯地看对方不顺眼。

这个时候,青登蓦然想到:自己是在安政七年(1860)的1月份穿越到这个世界,而现在已是文久二年(1862)的12月份。

粗略算来,他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近3年,跟佐那子、木下舞、总司也认识、相处了近3年。

较之刚认识她们那会儿时,三女的变化都很大。

佐那子今年已经24岁了,早就过了长身体的年纪。

身高也好,熊、蜜桃也罢,都已不再发育。

不过,时间的沉淀却使她的气质更显成熟、优雅、迷人。

此外,她就跟冻龄了似的。

尽管已是快要奔三的年纪,但她的外表看上去仍像20岁出头的妙龄女子。

连佐那子都有那么明显的变化,本就处于长身体的年纪的总司和木下舞,就更不用说了。

五官变得更成熟了,眉宇间少了许多稚气……这些不值多提的相貌变化,暂且按下不表。

总司和木下舞的近年来的最大变化,还是当属体态的变化——苗条纤细的地方依旧苗条纤细,本就很大的地方更加大了!

目前的总司,每天早上都得花上远比以往更多的时间、更大的力气,来将身体抚平。

而另一位女孩……青登猜测:这可能是天赋“奶水”的附带效果。

远在3年前的时候,木下舞的和服衣襟就已很鼓、很高了。

而现在,她的和服衣襟被撑胀得更加鼓鼓囊囊!衣服和躯体之间几无闲余空间,格外吸睛。

虽然论大小,她仍然不及佐那子,但青登觉得她目前这样的大小、形状,恰到好处。

毕竟,木下舞的身高远不及佐那子。

佐那子的大小正好卡在“若是再大一点就略显惊悚”、“若是她的身高再矮一些,就感觉很不协调”的临界点。

也就是说,佐那子那样的大小,只适配她那样的身高。

倘若木下舞跟佐那子一样大,那反而比较吓人。

不过,说来也奇怪,明明木下舞和总司的体态变化都相当明显、突出,可她们的身高却没有任何增长。

总司仍旧只有1米55……

木下舞依然只有1米5……

兴许是营养都集中到了别的地方去了吧,无力再供给身高。

如果佐那子和木下舞是在私底下碰面了,多半会互相说点阴阳对方的怪话。

然而,此时此地乃是十分严肃的场合,二女自然不可能不知分寸地在大庭广众之下互呛。

因此,她们在对视一眼后,便很有默契地移开视线,不再看对方一眼,十分自觉地“休战”,保持了最大程度的克制。

在场众人中,除了身为当事人的青登和三女之外,也就只有桐生老板和千叶重太郎知晓青登的“欲娶三个正妻”的宏伟愿望。

他们答应了总司,不会将其真实性别泄露出去,故而也没有将青登与三女之间的复杂关系,转告给其他人。

而青登也立下了决心——在自己真的拥有“即使娶了3个正妻,也不会有任何人或势力敢反对”的能量之前,他不会将他的这份野望广而告之。

要不然,很容易给自己、给佐那子她们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截至目前为止,仍旧只有当初在仁医馆的病房里见证了青登的“豪言壮志”的桐生老板、千叶重太郎和冲田光知晓一切。

其余人……包括佐那子的生父千叶定吉在内,仍然被瞒在鼓里。

出于此故,此时萦绕在青登身周的氛围还算和谐。

硬要说有什么不和谐因素的话……那大概就是在三女齐聚之后,桐生老板和千叶重太郎就一直时不时地朝青登以及各自家里的姑娘,投去令人难以捉摸的复杂目光……

对于年轻人们的“叛逆”举动,身为家长的他们既忧愤,又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青登听见土方岁三的声音。

“喂!橘!总司!山南!”

不远处,土方岁三叉着腰,神采飞扬地接着喊道:

“传位典礼就快开始了!差不多该各就各位了!”

“好,我知道了!”

青登高声回应。

山南敬助适时地插话进来:

“那么,各位来宾,请跟我们来。”

青登、总司和山南敬助一起领着千叶家族、千事屋一行人,向场内进发。

就在众人朝着看台方向移动时,青登故意落后半步,跟木下舞并肩通行。

“阿舞,这位是?”

说着,他望向从适才起就一直跟木下舞手牵手、不言不语的黄衣少女。

青登刚刚忙着跟千叶定吉、桐生老板等人打招呼,故没能来得及询问这位黄衣少女的身份。

木下舞还没来得及开口,黄衣少女便稍稍掀开头上的低沿斗笠,仰起头,直视青登。

一头耀眼的金发,以及一对能让人联想到夏日晴空、如蓝宝石般美丽的眼瞳,一同映入青登的眼帘。

“师傅,是我。”

黄衣少女以只有她、木下舞和青登才能听清的音量,笑盈盈地问候道。

金发、蓝瞳、喊青登为“师傅”……此女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

“艾洛蒂?”

青登眨了眨眼,面露惊讶。

“艾洛蒂,你怎么来了?”

艾洛蒂嘻嘻一笑。

“那么有趣的盛大活动,我怎能缺席呢?我最近一直待在家里,都快闷死了。”

说完,她补上一句:

“师傅,放心吧,我今日的外出,是获得爷爷的许可的。”

尽管自己而今已是日理万机的“军机处大臣”,但青登仍旧坚持当艾洛蒂的家庭教师,每个月都定期登门教授艾洛蒂剑术。

不得不说,这位人畜无害的金发萝莉,确实是很有剑术天赋。

即使不能说是天纵奇才,可至少也能说是天资聪慧。

天然理心流的大半剑技,她都已熟练掌握。

纵使是身高六尺的壮汉,只要是没学过武的普通人,在她的面前也如土鸡瓦沟。

按照艾洛蒂当前的实力水平、学习进度……青登估测:只要她再苦修10年,就能拿到天然理心流的免许皆传。

虽无法跟总司、永仓新八、斋藤一这种十几岁就能拿免许皆传的怪物相比,但也算是非常不得了的成就了。

随着艾洛蒂的年纪渐长,安东尼对她的人身限制也放宽了许多,不再把她当金丝雀一样紧关在家里。

只要有青登、桐生老板和木下舞这三人中的任意一人的陪同,他就允许艾洛蒂短暂地外出溜达一会儿。

目前的政治局势,是“尊王攘夷派”占据上风。

京畿乃尊王攘夷运动的绝对中心。相较而言,江户这边要和平许多,至少没有频发“天诛事件”,但也不可掉以轻心。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为了不被“尊王攘夷派”的人找麻烦,艾洛蒂出门时还是得穿上日式服装,头戴遮脸用的斗笠。

既然获得了安东尼的出门许可,而且还有桐生老板和木下舞的随身陪同,那青登就放心了。

他面挂微笑,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艾洛蒂聊天。

然后……冷不丁的,他的目光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下移,直直地盯向艾洛蒂的上半身。

青登敢拍着胸部打保票——这真的不是他好色!

可是……身为人类的他,实在是没法违抗“质量越大,引力越大”的物理定律!

倘若说,在这1年又8个月的时间里,发生在佐那子、木下舞和总司身上的变化,是从1变成2、3、4、5。

那么,发生在艾洛蒂身上的变化,就是从0变成1——简而言之,就是发生了质的变化!

毕竟……她可是拥有天赋“丰盈熊脯”的女孩啊。

原本无比平直的直线,以一月一个样儿的速度,飞快地变化成高低不平的曲线。

成长幅度令人叹为观止。

更为神奇的是,她明明是个纯血种的法兰西女孩,可她跟总司、木下舞一样,身高基本没有变动……

大概有长高一点吧,不过变化幅度低得足以忽略不计,她目前的个子仍旧不足1米5。

不仅如此,她的五官也没有出现明显的改变,仍旧是那张吹弹可破的娃娃脸。

一言以蔽之,艾洛蒂从标准体型的萝莉,变成了……体态和年纪很不搭的萝莉……

就在这时,一道无悲无喜的冷漠女声传入青登的耳中:

“……青登,你在看哪里啊?”

青登抬头一看,眼前是一对正笔直注视着他的美丽双眼——更正,是美丽却又散发着凛冽寒气的美丽双眼

“我哪儿也没看。”

青登板起面孔,不假思索地回以义正言辞的答复。

然而,他这样的回答,并没能换来木下舞的谅解。

“骗人!我亲眼看见你直勾勾地盯着艾洛蒂的那里看,哼,下流!不许再看了!”

说罢,她像老母鸡保护小鸡崽一样,将艾洛蒂护到身后。

艾洛蒂仰高脑袋,看了看青登,又看了看木下舞,一脸童真地反问道:

“舞小姐,为什么要骂师傅下流?”

“唔……!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无言以对的青登,脸上现出无奈的苦笑。

艾洛蒂眨巴了几下美目,眸中闪烁着不解的眸光。

……

……

江户,府中,六所明神——传位仪式就在这座神社的社前广场里举行。

近藤周助致以开场辞、近藤勇宣读誓词……这些繁文缛节虽无趣,却也无法跳过。

在经过约莫小半个时辰的略显枯燥的时间之后,今日这场传位仪式的重头戏——天然理心流的“内战”,总算是要正式开始了!

参赛人数共计100人,红白两方各50人,皆为天然理心流门下的剑术好手,将采取抓阄的方式来分配红白双方的成员。

此次的比赛既有给传位仪式添加趣味的表演性质,也有向来访之宾证明天然理心流实力强悍、人才济济的政治意味,若让小字辈的人来做总大将,总归不合时宜。

出于此故,红白双方的总大将,皆为辈分极高的大前辈。

白方的总大将是土方岁三的姐夫、曾在试卫馆草创之时捐助过大笔金钱、为天然理心流的发展做出过突出贡献的佐藤彦五郎。

红方的总大将是资历比近藤周助还老、据说年轻时超强,可现在已经垂垂老矣的荻原札。

近藤勇和近藤周助并不会参与此次的比赛,他们将以裁判的身份,全程端坐在高台之上,统指全局。

……

……

在一片将近2个足球场大的宽阔空间里,红白双方皆已在场地的东西两端就位。

宾客们则坐在场地的南北两侧,兴致勃勃地等待比赛开始。

此外,还有一些恰巧经过此地的路人跑来凑热闹。

遍观整片观众席,就属木下舞和艾洛蒂这对闺蜜最为兴奋。

前者本就爱看这种类型的武术比赛,而后者则是单纯地喜欢凑热闹。

她们一边双眼放光地扫视赛场,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

“舞小姐,你觉得哪一方会赢呢?”

“那还用说?当然是青登在哪一方,哪一方就会赢咯!”

在说出这句话时,木下舞不自觉地扬起下巴,面带自豪之色。

……

另一边,千叶家族也在讨论比赛的胜负。

“佐那子,你觉得哪一方会赢?”

千叶重太郎以随性的口吻,朝身旁的妹妹问道。

“……不好说。”

佐那子以冷静的口吻,不急不缓地答道。

“如果是比哪一方能战至最后一刻,那毫无疑问是拥有橘君的那一方获胜。”

“可这是红白合战,只要‘击杀’总大将就能取胜。”

“在红白合战里,只要策略得当,未尝不能以弱胜强。”

“我原本以为拥有橘君的那一方,将占据绝对优势。”

“然而……从现状来看,橘君那边并非是稳操胜券啊。”

……

青登所分到的阵营,是白方。

此时此刻,他正一边往额头上绑白布带和瓷碗,一边朝对面投去无语的眼神。

“这真的没有暗箱操作吗?咱试卫馆里最强的那一批人,怎么全在对面啊?”

熟悉试卫馆的人,在看见红白双方的阵容对比后,定会倒抽一口凉气——红方那边简直是全明星阵容!

土方岁三、山南敬助、井上源三郎、永仓新八、斋藤一、原田左之助、藤堂平助……试卫馆里最能打的一批人,几乎全在红方!

继山南敬助之后,青登的老部下:藤堂平助也加入了试卫馆。

比起山南敬助来,他加入试卫馆的理由,就朴实无华得多了——

“橘先生!我很仰慕您!所以我想跟在您的身边多多学习!”

就这样,藤堂平助从他原先所属的伊东道场移籍至试卫馆。

起初,伊东道场的馆主、曾因对青登深感兴趣,而在藤堂平助的引见下,跟青登比试过一场的伊东大藏不愿放人。

藤堂平助的年纪虽很轻,性格毛躁,很欠打磨,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天赋很出众,在学问和武术方面都有所建树,长相也很不赖,算是一个弱化版的山南敬助。

伊东大藏自是不愿舍弃那么宝贵的人才。

然而,藤堂平助的去意已决,纵使伊东大藏有万分不舍,也只能忍痛割肉了。

在又打量了几圈对面的红方阵营后,青登默默地收回目光,然后“哎”的长出一口气——这并非懊恼的悲叹,而是庆幸的呼声。

尽管红方的阵容很是豪华,但不幸中的万幸的是……那位天才少女、跟他最默契的战斗搭档,在他这边!

“橘君,局势不容乐观呢。”

已经绑好白布带和瓷碗,并用束袖带绑好衣袖的总司,手提竹剑,缓步走至青登的身边。

二人并肩而立。

青登耸了耸肩。

“如你所见,土方、山南、井上、永仓、斋藤、原田、藤堂,全部绑着红带子,我们这边……除了咱俩之外,应该是没人挡得住他们的。”

总司莞尔一笑。

“也就是说……我们要以二人之力独抗他们七个咯?”

“可以这么说。”

“哈哈哈哈……”

“小司,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只是单纯地感到很兴奋而已。能够一口气跟土方先生他们战个痛快……说实话,我现在很激动啊。”

说到这,总司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停顿了一下。

俄而,她的嘴角挂起笑意,把话接了下去。

“而且……能够久违地跟你比肩作战,令我觉得好开心。我有你在,你有我在——这世间,还有比这更强的阵容吗?”

青登闻言,怔了一下,随后哑然失笑:

“小司,真是巧了,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

*******

近藤勇、土方岁三、山南敬助、井上源三郎、永仓新八、斋藤一、原田左之助、藤堂平助——青登的这8位弟兄的名字,各位务必牢记啊!

PS:说起来,本书好久没搞角色人气投票了捏。我打算等过几天的时候,在书友群里举办“第三届人气角色投票”~~务必踊跃参加啊!

(本章完)

第495章 2年的修炼成果!天赋能力大升级!【

另一边的红方——

“喂喂喂,搞什么东西啊?橘先生和冲田在同一阵营……试卫馆里最强的两个人勾搭在一块儿了,这还打个毛啊?”

原田左之助扛着木枪,半蹲在地,略有泄气地这般嘟囔道。

站在其身旁的永仓新八咧了咧嘴,笑道:

“嘿,这不正好吗?能同时跟橘先生和冲田对阵……这样的机会可不多啊!”

这时,他们的身后传来土方岁三的声音。

“永仓,原田,过来。”

二人扭头一看——土方岁三正朝他们招手。

“该开作战会议了。”

在土方的领头下,一行三人移动到大后方的“本阵”,紧接着便见到不少熟人——山南、井上、斋藤、藤堂都已在“本阵”等候着他们。

为了增强仪式感,红白双方的“本阵”皆用幕串建起像模像样的、绘有近藤家纹的阵幕,总大将就坐镇在阵幕之中,从外表上看,真像极了战国时代的大军本阵。

【注·幕串:用来挂阵幕的棒子】

【注·阵幕:用来隔离空间、构筑阵地的帷幕。起到类似迷彩伪装的作用,干扰敌方侦察,使得敌军无法知晓我方虚实,并隐蔽我方的防守人员,使敌方的进攻火力找不到目标】

井上源三郎、永仓新八、斋藤一、原田左之助、藤堂平助——他们5个以土方岁三和山南敬助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形。

若有细心之人在此,定能发现这样一副有趣的景象——土方等人的身周出现了一圈“隔离层”。

所有人……刚入门没多久的小字辈也好,修习剑术多年的大前辈也罢,纷纷绕开他们、避开他们。

无人敢靠近……这支“七人集团”在无形之中,散发着生人莫近的可怕气场!

而这也是理所当然的——那么多狠人聚集在一块儿,想不让风云变色都很难!

小野一刀流以及北辰一刀流免许皆传,山南敬助。

天然理心流免许皆传,井上源三郎。

神道无念流免许皆传,永仓新八。

无外流免许皆传,斋藤一。

光是持有免许皆传的剑士,就已有足足4位——其中的永仓新八和斋藤一,更是有着相当丰富的实战经验。

尤其是斋藤一,他在邂逅青登之前乃是职业保镖,“七人集团”里就数他最能征惯战。

至于其他人的身手,也同样不可小觑。

精通宝藏院流枪术的原田左之助,平日里虽一副吊儿郎当的蠢笨模样,可一旦进入战时,他就会像变了个人似的,毫不留情地朝敌人刺出掌中枪。

藤堂平助只是因为年纪尚轻,故实力仍有不足,但他获得北辰一刀流的免许皆传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论勇猛、论胆气,他不输给“七人集团”里的任何一人。

土方岁三虽无天然理心流的免许皆传,但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实力不够。

论实力,他早在几年前就已获得了问鼎免许的资格。

可近藤周助认为他学得太杂了,其剑技里混有太多的他早年混社会时学来的街头械斗技巧,以及其他流派的招式,天然理心流的“纯度”不够,故没有颁予他天然理心流的免许皆传。

“所以呢?这场仗要怎么打?”

原田左之助直截了当地问道。

“正面硬拼,必败无疑。”

罕言寡语的斋藤一,直接给出了简练、辛辣却又精准的结论。

“我想也是啊……”

原田左之助苦笑一声,随后接着道:

“即便我们这边的50号人一起上,怕是也战胜不了橘先生和冲田啊。”

井上源三郎这时也开始发表意见:

“橘君和总司很有默契——这在咱试卫馆里,也算是一件人尽皆知的事情了。若让他们两个并肩战斗,那可不是简单的‘战力相加’,而是‘战力相乘’。”

“什么叫相乘?”

原田左之助转过头,朝斜对面的山南敬助问道。

“之后再给你解释。”

山南敬助微笑道。

“那也就是说……得设法使他们分开吗?”

藤堂平助望着井上源三郎,反问道。

“将橘先生和冲田分开……这可不是一件易事啊。”

永仓新八边说边耸了耸肩。

“跟只玩过‘红白合战’这种过家家的我们不同,橘先生可是带过真的兵、打过真的仗的人啊。我们能想到的策略,他多半也能想到,我觉得他势必会防范一手,以防我们将他和冲田拆开的。”

这个时候,原田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似的,整个人怔了一怔。

接着,他压低声线,以一种幽幽的口吻,缓缓说:

“说起来……我从以前起就一直在怀疑了。”

“怀疑什么?”

永仓新八反问。

“橘先生和冲田……他们俩该不会是众道人士吧?”

“哈?你这问的是什么傻问题?”

永仓新八的两道浓眉在隆起的眼角上耸了耸。

原田左之助把话接了下去:

“你看啊,他们两个平日里总是黏在一起。别的地方不敢说,可至少在试卫馆里,有冲田的地方,往往就有橘先生,有橘先生的地方,往往就有冲田。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不觉得很诡异吗?”

他的话音刚落,永仓新八便不以为然地嗤笑一声。

“嗐,我还以为你想说什么呢。我觉得完全是你想多了,橘先生和冲田的关系一直很好,挚友之间形影不离,这不是很正常吗?”

一旁的藤堂平助这时也插话进来:

“而且,橘先生和千叶小姐不是当众亲嘴过吗?既然都跟女人亲过嘴了,那橘先生毫无疑问是喜欢女人的吧?”

“藤堂,你这就不懂了吧?这个世界上,有种异类是既喜欢女人,又喜欢男人的。”

正当原田左之助还想再说些什么时——

“喂喂喂,你们在聊什么鬼东西啊?”

土方岁三以不耐烦的语气打断道:

“我们不是在讨论作战策略吗?怎么突然扯到橘和冲田的私事了?跟本次红白合战无关的话题,就暂且聊到这儿吧!”

既有跟近藤勇称兄道弟的深厚资历,又有过硬实力的土方岁三,在试卫馆里一直有着极高的威望。

他已勒令停止话题,众人莫敢不从,连忙闭上嘴巴。

这个时候,除了回答原田左之助的疑问之外,便一直保持缄默的山南敬助,终于出声了:

“……土方君,你姐夫的身手怎么样?”

山南敬助若有所思地抱着双臂,遥望对面的白方“本阵”。

负责担任白方总大将的佐藤彦五郎,此时正双手叉腰,挺高胸膛,一副兴致盎然、得意洋洋的模样——对于自己能够担任一军统帅,他似乎很是高兴。

“不怎么样。”

土方岁三歪着脑袋,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兄长很喜欢剑术,自幼习武,怎奈何天赋有限,尽管修炼了数十年,但身手却依旧乏善可陈。”

“既如此,那就好办了。”

山南敬助轻轻点头。

“这是‘红白合战’,而非必须跟每一个人分出胜负的剑术切磋。只要能取下大将的首级,便是我等的胜利。因此,我们根本没有必要纠结于如何打败橘君和冲田君。”

土方岁三咧嘴一笑:

“山南,你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啧,要是咱们的总大将能再靠谱一点就好了。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可选择的战术就更加多了。”

众人闻言,纷纷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向身后。

“唔……唔……唔……呼噜……呼噜……呼噜……呼噜……”

花白的头发找不出半点杂色,看样子有七十岁上下,身穿华丽的阵羽织,大马金刀地端坐在马扎上——这位老人,正是红方总大将:荻原札。

此时此刻,他正把脑袋仰得高高的,面朝天空,呼呼大睡,一朵拇指般大的鼻涕泡从其鼻孔中喷出。

井上源三郎见状,连忙朝他走去,大声喊道:

“荻原先生!荻原先生!醒醒!醒醒!不要睡觉啊!”

鼻涕泡“嘭”的一声破了。

“唔……?啊?咦?哎呀,是阿源啊,这里是哪儿?到饭点了吗?”

“荻原先生!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啊!”

“哦哦!我想起来了,我现在正在参加阿勇的婚礼……”

“才不是!小师傅的婚礼已经是2年前的事情了!你现在正在参加的,是为庆祝小师傅顺利继任为天然理心流宗家的四代目掌门人,而特地举办的红白合战!”

“哦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是红白合战。多亏了刚才的小睡,我现在精神极了!好!我们来好好地大干一场……呼噜……呼噜……呼噜……”

“荻原先生!!”

土方岁三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嘴角。

“就不能挑个强一点的人来做咱们的大将吗?咱们的防线一旦被突破,这老头子可就完蛋了啊。”

山南敬助朝土方岁三投去无奈的目光。

“土方先生,不可称呼荻原先生为‘老头子’。他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天然理心流的大前辈,不可对他使用如此无礼的称呼。”

对于山南敬助的忠告,土方岁三置若罔闻。

他满不在乎地将目光从荻原札的身上挪开,移回至对面的白方阵营。

“山南,既然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那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说到这,土方岁三停顿了一下,随后模仿着说书人的口吻,补上一句“计将安出?”

山南敬助抿嘴一笑,侃侃而谈道:

“橘君和冲田君再怎么厉害,也只有两个人、四只手、四只脚。不论是单挑,还是一拥而上,我们都不可能打败他们二人,可论中坚战力,是我们这边更有优势。所以……”

……

在安静听完山南敬助的主意后,土方岁三的两只嘴角分别向着左右两边延伸。

“山南,你和我真的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

……

时间流逝。

高台上的近藤勇扬起视线,看了眼头上的太阳。

其身后,近藤周助轻声提醒道:

“勇,时间差不多了。”

近藤勇用力地点了点头,接着腾身站起,其身上的甲胄随之“叮当”作响。

高台下的宾客们见状,纷纷自觉地安静下来。

自知“时间到了”的红白双方的将士们,立即对身上的装备做最后的检查并各就各位。

少顷,近藤勇迈着虎步,往前走了两步之后,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军配,并以气势十足的嘹亮嗓门,高声喊道:

“开始!”

【注·军配:用皮或薄铁制成的团扇,乃发出军事指令的道具。】

近藤勇的话音刚落,白方的佐藤彦五郎便迫不及待地抡起手中的团扇:

“出阵!”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白方将士们以穿云裂石的吼声,回应着总大将的军令。

另一边的红方——

“荻原先生!荻原先生!”

嘭——鼻涕泡再度破裂。

“嗯?哦!到时间了啊?那开饭吧。”

“才不是开饭!该出阵了!”

“嗯?噢!对哦,我现在是在参与红白合战来着,好!那么——出、出阵!”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虽然出了点小插曲,但红方这边的气势丝毫不输对面。

一红一白——两波色泽分明的浪涛,朝着彼此拍去,重重地相撞在一块儿。

青登和总司并未出动。

他们伫立在原地,不紧不慢地观察战局。

“啊啊……果然变成这样了,我们被打得好惨啊。”

总司轻声呢喃。

青登耸了耸肩,附和道:

“土方他们都在对面,战局会变成这样,也只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

白方,本阵——

佐藤彦五郎神气十足地插着腰,笑容满面,尽情地享受这种指挥“千军万马”的快感。

冷不丁的,一名头绑白带、身上沾满泥泞的“士兵”,手忙脚乱地奔至其跟前。

“大将,不好了!敌军就快压上来了!”

佐藤彦五郎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啊?敌军压过来了?这不才刚开始吗?”

说着,他伸长脖颈,眺望远方的前线。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永仓新八气势如虹,挥刀进身。

神道无念流的特点,就俩字——一曰“力”,二曰“势”。

拥有神道无念流的免许皆传的永仓新八,深刻贯彻了这两个字的要诀。

那虎虎生风的刀速,令人望而生畏。

他每挥一剑,就势必会大喊一声。

他每挥一剑,就势必会有一名白方士兵的额头上的瓷碗被击碎。

“哇呀!哇呀!哇呀!哇呀!”

原田左之助大开大合地抡开枪杆,一边怪叫,一边将掌中枪如雨点般扎向视野范围内的每一位敌人。

包裹着棉布的枪尖过处,瓷碗碎片落了一地。

尽管他所使的武器,乃只有1米8长的短枪,但枪就是枪,乃无可置疑的“百兵之王”,在跟刀剑之流对阵时,依然占据着难以动摇的优势。

而他当下所身处的地方,更是最适合长兵器作战的广阔场地。

斋藤一不爱叫喊。

他闭紧嘴巴,面无表情地、默默地以最短的路径、最快的速度挥舞竹剑——遍观红方的全体将士,就数他的杀敌效率最高。

井上源三郎以标准得仿佛直接从教科书里复刻出来的动作,一丝不苟地使出天然理心流的剑技。

同为北辰一刀流出身的山南敬助、藤堂平助,不间断地使出各式各样的刁钻、精妙的剑术技巧。

……

“七人集团”左冲右突,所向披靡!

普通的武者怎能抵挡得住这群如狼似虎的勇士?

是以白方全军大乱,四散奔逃。

说时迟那时快,他们已撕破了白方的第一线,顷刻之间已闯过前线,冲入第二线之中。

至于红方将士们则将“七人集团”打开的阵线缺口进一步撕裂开来。

在土方等人的勇猛作战下,战端甫一开始,局势便呈现出一边倒的状况。

青登将竹剑垂直地拄进面前的地里,双掌交叠在直指天空的柄底上。

将目前的战况变化尽收眼底的他,感慨万千地叹道:

“土方他们果然厉害。若能获得他们的效忠,如得万人之力啊……”

就事实而言,青登的这一席话还真没有讲错。

以一当百的永仓新八、原田左之助、藤堂平助;老成持重的井上源三郎;每临大事有静气的斋藤一;文武双全的山南敬助;可担大任的土方岁三。

要猛将有猛将,要谋臣有谋臣;要稳重的老人有稳重的老人,要充满朝气的年轻人有充满朝气的年轻人……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开创大业的班底。

“喂!橘君!冲田君!”

蓦地,青登和总司身后传来急躁的大喊。

二人循声后望——脸上挂满焦灼之色的佐藤彦五郎,屁颠屁颠地朝他们径直奔来。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呀?快上呀!前线已经兵败如山倒了,你们再不上的话,我们可就要输了啊!”

“虽然这只是一场既不赌钱也不决生死的表演赛,但我们若是迅速败北的话,那我们的面子也挂不住呀!”

面对佐藤彦五郎的焦躁表情,总司云淡风轻地一笑。

“佐藤先生,莫慌,我和橘君只是在‘谋定而后动’而已。”

“谋定而后动?你们在谋什么?”

“当然是在谋应该先对哪个人、哪个方向动手咯~”

说罢,总司将视线从佐藤彦五郎的身上挪开,移回至前方的战线。

“橘君,怎么说?”

“果然还是得先打败土方他们。”

青登神色平静地淡淡道。

“那么……我们差不多也该行动了吧?”

总司将竹剑扛在脖颈上,右手握柄,左手攥剑尖,转动了几下腰肢,发出噼啪作响的、宛如爆豆一般的声音。

“我们这边的人数再这么减少下去的话,那可就没戏唱了。”

青登轻轻点头,然后提起拄在地上的竹剑。

“嗯,上吧!”

风驰电掣之间,青登和总司双双从原地消失。

紧接着,强烈的风压慢半拍地袭来!吹刮得距离二人最近的佐藤彦五郎的阵羽织下摆猎猎作响,吓得他“哇哇”大叫。

只见青登和总司如两根离弦之矢般,穿过白方将士们之间的空隙,仅眨眼的功夫就来到战场的最前线。

咔擦!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瓷碗被打烂的声音,毫不间断地接连响起——掉落在地的碎片,无一例外皆为红色。

青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击碎面前之人的瓷碗。面对青登的超速斩击,对方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便败下阵来。

就在这人遗憾退场之际,另一人对青登展开攻势。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近身青登,总司就已出现在了其面前——咔嚓——退场之人,又多了一位。

同一时间,青登也将某个试图偷袭总司的人给打倒——他先是击飞对方的竹剑,然后朝其额间的瓷碗轻磕一下——地上又多了一摊碎裂的瓷片。

在彼此的默契配合下,青登和总司不费吹灰之力便将10人送下场,而这个数字现在仍在飞速增长。

截至目前为止,别说是战胜他们两个了……连挡住他们一剑的人都没有一个!

自打攻破清水邸,“仁王”之名成为在日本家喻户晓的存在以来,从五湖四海不辞辛苦地赶赴江户,欲图跟青登切磋一场的武者,便增加了许多。

在古代日本,不论是立志于武道,期望留名青史的武者,还是单纯地想靠武术来混口饭吃的武者,都必须先解决一个问题——如何成名?

没有名气,永垂千古的梦想便无从谈起。

没有名气,你的道场势必不会热闹到哪儿去。

在信息交流并不发达的封建社会里,博取名望的最便捷、最快速的方法,无疑是当众打败威名赫赫的高手。

只要当众打败了闻名天下的大人物,普罗大众自然会把你的功绩、你的名字,传扬至四方。

江户时代初期的宫本武藏就是这么火起来的。

他在下关的岩流岛打败了佐佐木小次郎,一跃成为了举世闻名的大剑豪——虽然这场“岩流岛决斗”的实际战斗经过、参与者、胜败都还有待查证。

就这样,想要复刻宫本武藏的发家史的野心家们纷至沓来,争先恐后地挑战青登。

对于这些登门求战的挑战者们,青登从不拒绝——这么好的薅天赋的机会,他怎会错过。

在这1年又8个月的时间里,青登一共接战过72个挑战者。

而他的战绩是——全胜!无一败绩!

说来遗憾,青登并未在这72个挑战者中复制到新天赋。

但是,旧有的天赋却获得了长足的升级!

剑术天赋从“106倍于常人”,升级为“132倍于常人”。

弓术天赋从“18倍于常人”,升级为“43倍于常人”。

白打天赋从“2倍于常人”,升级为“30倍于常人”。从“白打小成者”升格为“白打达人”。

枪术天赋从“16倍于常人”,升级为“28倍于常人”。

“鹰眼+2”升级为“鹰眼+3”。

“健体+2”升级为“健体+4”。

“巧手+2”升级为“巧手+5”。

“健舌”升级为“健舌+2”。

“风的感知者”升级为“风的感知者+1”。

“一马当先+1”升级为“一马当先+2”

“熊之腰+1”升级为“熊之腰+3”。

“虎之臂+1”升级为“虎之臂+3”。

“强精+1”升级为“强精+2”。

“铁肺+2”升级为“铁肺+3”。

“利齿”升级为“利齿+2”。

“象的核心+2”升级为“象的核心+3”。

“酒豪”升级为“酒豪+2”。

*******

*******

豹豹子已经更新“作品相关”里面的《橘青登的天赋列表》了,忘记青登目前都有哪些天赋的书友,可以去回顾一下~~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