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心寻死求解脱,查无此人章北海

惊鸿大赛的余热,渐渐消失在日常的繁琐的尘埃中。

前些天还火热的惊鸿高手,不过是三两周时间,就如秋后的黄叶,少有人关注。

偶尔也许会有人惦念起来几个人名,但更多的人会嘲笑道,不过是一群武徒不到的小家伙,在能耐能厉害到哪里去?我们亭长都是正三境的武师!

骊山廷尉分处。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廷尉处的大厅里,几个廷尉喝着上午茶,一边看着报纸。

这时,大门外地方传来了脚步声,一个邋遢的中年人走到了廷尉处的大门门口。

门口的大爷看了一眼那中年人,“有事情吗?”

那中年人拿着一张通缉令,“我要自首!”

大爷揉了揉耳朵,“你要自杀?”

中年人凑近了大爷的面前,一字一句的道,“自首!”

大爷满是皱纹的脸上满是嫌弃神色,不住的挥手道,“自杀找个没人地方去,别死在这,晦气!老头我年纪大了,拖不动尸体了!”

中年人看此一脚踹出,大爷倒地昏迷。

中年男子直接闯入了廷尉处大院,朝着骊山廷尉处办公室方向而去,“有人么?我要自首!”

面对这种送上门的业务,骊山廷尉迅速响应,七八个膀大腰圆的制服廷尉把这中年人团团包围,随后他就被带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昏暗的灯光下,清楚看到该男子脸颊清晰的棱角轮廓,再对比一下通缉令上的那个叫“章北海”的通缉犯,乍一看是有个七八分相像,除了脸色有点蜡黄,偏瘦营养不良外,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骊山廷尉意识到自己可能抓到了一条大鱼,但是谨慎起见,骊山廷尉觉得还是走一走流程比较好。

骊山办事处主任,一个大武师境的高手亲自出列,审讯起来。

主任拿着通缉令,打量着审讯椅上的中年男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中年男子道,“章北海。”

主任道,“你犯了什么事儿?”

中年男子道,“十二年前,最后一次星门战役,我驾驶自然选择号飞船袭击并且杀害了蓝色空间号上的所有船员,掠夺了他们的所有物资。”

主任眼眸泛光,看了一眼通缉令上的画像,“通缉令显示,伱被通缉的地点是在咸阳,你当时为何不在咸阳就自首,跑我们骊山自首岂不是多此一举?”

中年男子道,“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我不能自首,我现在已经把我的事情做完了,所以就地自首。”

主任道,“自首的原因是什么?是良心发现杀害战友不对吗?”

“不是!”中年男子道,“当时蓝色空间号已经打算对我们自然选择号出击了,我只是比他们更早了一些而已,我杀死他们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干掉他们!这是源自于生命本身的自我保护意识,因为当时只能有一艘飞船活下去!”

主任笑道,“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何来自首?”

中年男子双手揉着脸颊,“我连累了我的学生!他本该扬名立万,但是现在却悄无声息,我相信是因为我的缘故被株连了,我只要自首,我的学生就会平安无事,所以我才来自首。”

主任点头道,“我看你的资料,你之前也是廷尉,那你知道你自首之后的结果是什么吗?”

中年男子道,“送上军事法庭,以叛徒罪论处,轻则无期徒刑,重则直接枪毙。”

主任看着中年男子,“很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按照正常的流程,你在这里等一会,咸阳方面应该很快会给答复。”

沉默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一个书记员急匆匆的送来了一份材料。

昏暗的灯光下,主任看完了材料后,眨了眨眼,脸上出现了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中年男子道,“能不能效率一点!快点把我判了!我急着上路呢!”

主任脸色古怪,但本着廷尉的职业操守,还是一本正经的念道,“这位先生,稍安勿躁,根据咸阳方面廷尉总处的答复,我推断阁下可能不是章北海!”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我不是章北海?那我是谁?”

“你是谁,这个我也不知道。”廷尉处主任拿着材料道,“根据上峰的回信,当天拘捕章北海的时候,章北海的确是拒捕逃跑了,咸阳廷尉也的确发放了全城通缉令,随后这个全城通缉令提升到了全国!但就在通缉令放出的第三天,章北海出现了,他准备通过动车逃离咸阳的时候,被廷尉处特勤人员包围,在进行现场谈判无效后,章北海和廷尉特勤处发生了枪战,枪战过程中被特勤处击毙,尸体被解剖,全身中弹19发,几乎被打成了筛子!”

中年男子听此,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道,“怎么会!我还活着呢!我怎么就死了!你的咸阳情报是不是拿错档案了啊!”

主任懒得多说话,抬手让人把情报递给了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慌乱的拿着情报,死死看着上面内容,还真就如主任所言,咸阳总部廷尉处公章,明明白白的公文标准形式,内容也就主任所言的那样,甚至还有两张照片,一张照片是特勤处包围了章北海的画面,另一张是章北海被子弹打成筛子倒下的照片。

中年男子死死盯着廷尉处公函照片上的自己,容貌栩栩如生,和通缉令上一模一样,比自己更像是章北海!

我,真的死了?

我若是被乱枪打死!

那,现在的我是谁?

这中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主任起身,点了一根烟,不耐烦的道,“大早上的,我还以为我能白捡一个大功劳,没想到又是个报假警的!”

“把这个家伙打一顿丢出去!让他长点教训!别动不动来我们廷尉处浪费公共资源!”

数个膀大腰圆的廷尉猛地围了上去,对着中年男子一顿削!

伴随着一声惨叫,中年男子被廷尉们直接丢出了大门。

门卫大爷此刻已经被人搀扶爬了起来,他正坐在椅子上叹息,又看到这混蛋,大爷吓得下意识双手保护住了自己的裆部,后退了数步,躲回自己的门卫小屋再也不出来了。

中年男子爬了起来,脸上风尘仆仆,内心却狂喜无比。

我自由了,章北海已经死了!哈哈哈!从今天开始,我叫章南海!哈哈哈——”

对了,赶紧把我外甥接出来!!

骊山终点孤儿院门口。

中年男子“章南海”正不住的对一个老者道歉,“对不起啊院长,我突然反悔了,我觉得小孩子还是带在身边比较好!实在是抱歉啊!”

一脸严肃的孤儿院老院长没好气的道,“你这人是真的奇怪哎!昨天哭死苦活的求我收下这孩子,现在转念又要把孩子要回去!你这监护人是怎么当的?你该不会是有精神分裂症吧!”

章北海尴尬的道,“我真的没精神病,我只是昨天喝酒喝多了,对不住!这样吧,押金和学费我都不要了,麻烦院长行个方便!”

院长叹了一声,不多时候一个老师领着个虎头虎脑的男童走了出来。

这小男孩长相很野,尤其是一对眸子神光弥散,一看到章北海激动不已的高声,“舅舅!我就知道你不会把我留在这的!”

章北海尴尬的朝着院长赔笑,随后拉着小男孩朝外而去,五六岁的小男孩很是调皮,不住朝着背后院长扮鬼脸。

天光朗朗,冬风温和。

小男孩手里举着一根甜蜜拉丝的棒棒糖,不住的道,“舅舅!你不是去办事情了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章北海看着远处的骊山市广场上的车水马龙,叹了一声,“办完了!”

小男孩好奇道,“办完了?这么快的吗?”

章北海带着小孩,坐在了街边的长椅上,迎面地方的投影屏幕上还播放着过时的惊鸿宣传视频。

全息投影屏幕之上,可以清楚看到一袭黄金圣衣的少年人站在盛光万丈的擂台上,双瞳朝气蓬勃,背后是星辰大海!

“好帅哎!”小男孩指着那少年人道,“舅舅,这个家伙我知道,他叫秦风,是惊鸿大赛的冠军!”

章北海看着秦风,大手揉着小男孩的脑袋,“你以后会比他更帅更强!”

小男孩迟疑道,“真的吗?”

章北海笑道,“当然了,你可是咱老章家的独苗苗,你章邯的名字以后一定会比秦风的名字更响亮,更大气!”

小男孩眼神露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热切光芒,“只要舅舅教我,我一定能超过他!”

“哈哈!”

章北海笑的灿烂,眼神看着秦风的身影,内心明白,有些人是教不出来的,自己能遇到他已经耗费了一生的运气。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夹克的中年人坐在了长椅的另外一侧,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小章邯的脑袋,“这瓜娃子不错,以后能成大事!不说和秦风一样厉害,最差也不会落秦风太多,只是小孩吃太多糖对牙齿不好!还是不要吃了!”

中年人顺手把小孩的棒棒糖给拍在了地上。

章北海警惕的盯着那中年人。

中年人看起来五十来岁,五官看起来甚是平庸,属于是看个十眼八眼,一转头就会很快忘记的那种人。

章北海发现怀里的章邯被那人拍过一下脑壳后,居然很快昏睡了过去,“你到底是谁?你对我外甥做了什么!”

中年人声音沙哑,“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对你没有敌意,我是来告诉你几个事情的。”

章北海道,“什么事情?”

中年人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封信笺,“你能够选择离开秦风,毫无疑问是个非常聪明的选择,不管是对你还是对秦风,都很睿智,恭喜你,在这场天骄争霸里活了下来,接下来你可以享受你的退休时光了!我这里有一个信封,里面装了一个安稳的住处,一份不错的工作,还有一笔存款,足够你把章邯拉扯大,过上很幸福的生活!”

章北海接过来了信笺,迟疑的看着中年人,“你到底是谁?”

中年人起身,“时间不早了,现在赶去车站还来得及!离开的越早,对你越好!”

章北海看着中年人的背影,右手猛地抓住了对方的左臂,顺势撕下来了袖口,他的左臂上出现了一个廷的变形刺青字迹!

章北海眼神熠熠,“我早该想到的!廷尉处是在演戏!你究竟是谁!”

中年人看瞒不住了,索性取下来了脖颈上的项链,项链落下的时刻,他的五官变成了另外一幅容貌。

章北海看着这人沧桑模样,激动抱拳,“仆令大人!老领导!章北海参见崔大人!”

这人赫然是咸阳廷尉处三把手,后补仆令·崔大人!

后补仆令这个官职,在大秦的官制当中,虽不如卫尉,郎中令,太仆,廷尉,典客,奉常,宗正,少府,治粟内史这样的九卿,但也是属于副九卿的高位!更是廷尉处的核心高层大佬!

曾几何时,章北海也就集体会议上见过这位老领导,从未真正和他面对面说过话。

崔仆令看着章北海,几分无奈的道,“何必呢!你都已经离开这个局了,还非要拆穿我的身份!”

章北海看着自己昔日的领导,尴尬的赔笑,“这不是不放心么!我总觉得廷尉处不会放过我!果不其然就是自己老熟人!仆令是不是我前脚离开骊山分处,你后脚来找我了?”

崔仆令道,“别问那么多没用的事情,我能给你说的是,你的案子已经结了!案子督办的是程大人!过程就是我们的经典把戏,大庭广众,人证物证俱全情况下把替身当众击毙,还有案后解剖,办的十拿九稳,保证没有人能对你进行翻案!想来你已经已在骊山廷尉处看到你惨死的照片了,以后章北海这个身份就忘了吧!重新开始。”

章北海迫不及待的道,“我那学生秦风怎么样了!”

崔仆令看着下午地平线上的夕阳,念了一句,“他活的比你好!大王亲自接见了他,内廷的兄弟说,大王见了他之后非常高兴,那天夜里召了数个嫔妃!你以后莫要去打扰他了,这只会给你带来麻烦。”

章北海道,“这样就好,这样——最好。”

夕阳的光照下,二人的背影拖得悠远。

崔仆令抱着肩膀道,慢悠悠叹了一声,“说实话,我是蛮佩服你小子的,能有这么一个大本事的学生,自己还能全身而退,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你都算的上一号人物了!活的比我们廷尉处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要体面!”

“哪有啊!”章北海哈哈笑道,“我不过是一个战场逃兵罢了,哪有领导口里的优秀。”

崔仆令拍了拍章北海的肩膀,“信封里有你的新证件,新名字,章西海,以后记得改个名,别章北海的叫,万事小心为妙,如今天下情况不太对劲,你莫要自己给自己招惹是非。”

章北海无奈的道,“好吧,领导说得对,只是领导你口中的天下不对劲是什么意思?透露点呗!”

崔仆令摇头道,“你都不是廷尉了,怎么还这么喜欢八卦!少打听点吧,能多活几年。”

章北海道,“我都不是廷尉了,我打听一点也没事么!仆令唠唠呗!我嘴很严的!”

崔仆令被烦的无奈,念了一句,“天下行走!”

章北海听此,若有所悟,“这东西不是很正常吗?每年都会有几个诸子百家说自己要派弟子天下行走,结果最后都是虎头蛇尾,没有下落。”

崔仆令道,“廷尉处传,本次天下行走的人是儒家稷下学宫的宫主,当今世上顶级强者,儒家亚圣孟夫子!儒家已经派遣使者知会七国和各大势力门派了,不出意外也就这几个月了,孟夫子必然会天下行走,到时候七国内外又是一场大乱,怕不是又要留下一地鸡毛。”

章北海直接跳了起来,“孟夫子干嘛要天下行走啊!他那样的人物已经人生圆满了,他还需要什么天下行走!没必要啊!”

崔仆令点了一根烟,看着不远处的车水马龙,许久才道,“你没有当过廷尉处高级干部,你不知道。”

“这天下行走,分两种,一种天下行走叫做弟子历练,一种天下行走叫立圣。”

“我们平常看到的天下行走无非是某个弟子很有出息,门派寄托大希望就把他们野放出去自己求个机缘!这种天下行走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也没什么知名度!”

“但第二种就不一样了!第二种的天下行走是效仿孔夫子当初春秋游历天下,亚圣如今搞得这个天下行走就是第二种!”

“第二种天下行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亚圣将会惩恶扬善,打抱不平!君不见当初孔夫子游春秋,春秋一时之间不知道多少门派被孔夫子踩死了,孔夫子甚至把对方的所有存在痕迹气数都削的干干净净!没有气数,你的任何史料都会不知不觉的消失,你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远的不说,就说当年很火的蛊道,偏门,扶乩,右道,降神这些歪门邪派,当初多么嚣张跋扈,春秋末年甚至绑架诸侯王的子嗣要挟诸侯王!搞得各个诸侯国敢怒不敢言!”

“结果呢?孔夫子带着他的七十二弟子踩了一遍后,这些个歪门邪派一个喘气的都没留下,彻底肃清了当年的武林风气,堪称是一场绿林武林境界的超级年度大清洗!”

“但凡你的门派不符合夫子理念,他就有权利和实力把你清洗了而且天下人还都服气!没有人会怪罪孔夫子,孔夫子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你撞枪口上是你的问题!”

“你就说现在诸子百家慌不慌!那些墨家法家倒还好点,他们平常行得正,也不怕查!遇到一些小门小派偷奸耍滑的货色,他们可就是灭顶之灾!”

“这一波,孟夫子重走春秋路,立不立圣我不知道,但大开杀戒是肯定会有的,而且绝对不少!尤其像是孟夫子这样级别的高手,如果撕破了脸说要大开杀戒,那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所以现在整个七国的情报网都慌了,纷纷通知自己国内的小门派,消停个十年二十年吧,别去给孟夫子送业绩了!”

章北海倒吸了一口气,“真是可怕!领导最近辛苦了啊!要多注意身体!”

崔仆令又道,“对比起来孟夫子行走天下,我更担心纵横家!你给我说个实话,你学生他会不会在咸阳当官!如果你学生要是有想法在咸阳当官,我考虑现在告老还乡,提前退休!”

章北海笑了起来,“没必要吧,他一个十八岁不到的臭小子,能搞出来什么事情,领导你多虑了!”

崔仆令认真的道,“我没给你开玩笑!现在廷尉处上上下下,大小领导们最担心的就是这纵横家臭小子上位,他要是上位,那到时候我们的年终奖绩效奖可能都要没了!事关兄弟们的利益,你务必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

章北海看领导这么认真,也拍着心口道,“领导你放心,我这学生绝不会在咸阳当官!我和他相处一年多,他什么样我能不知道吗?他这人就不是当官的料!之前的时候,在龙城的时候,我让他当个班长,他居然给我撂担子,说和人打交道太累,有那时间不如去做俯卧撑锻炼身体!你听听这都什么狗屁话!”

“这小子在龙城那会,除了每天晒太阳睡觉,定时跑步俯卧撑外,最大的爱好就是去看黑丝。”

“他这种连班长都没想法都没有,他怎么会有在咸阳当官的想法!”

“我甚至都可以大胆预测,就算是大王欣赏他给他一个官当,他很快也会把事儿搞砸,然后圆润跑路!”

“所以他绝对不会当官的!他只会临走捞一笔跑路!领导你有担心他当官的心思,不如多关注他最近有没有搞什么花活,像是投资做生意什么的!如果他有动作,你要立刻跟上,然后在最快的抽身而走,没准能捞一笔横财!这小子捞钱的偏门多的是!”

崔仆令听着章北海的话语,心放回了肚子里去,点头道,“成!我回头关注他一下,只是我还要提醒你个事情!以后你出去了千万别再给人说你是他老师了,这小子太能拉仇恨了,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他是把咸阳的有钱有权的人都扒了一层皮!”

章北海道,“怎么个扒皮法?”

崔仆令道,“还能怎么扒皮?无外乎他开头打着免费教人的幌子,拉了一大批的人跟着他学锻机甲,他开头几天教的很认真,那些咸阳二代们也都学到了不少东西,像是全新的变异语言什么的,但是往后面去,就离谱了!他开始怂恿学生买各种学习资料,进行各种实验,还让学生自己带材料实验,实验过后的试验品成功的他拿走,失败的继续做!如此以来,等同于全咸阳的二代们给他打工!”

“如此以来,咸阳的王族和新贵岂能坐得住?可他们遇到了自己家孩子说学到了东西,自家孩子眼看着要被你这学生忽悠瘸了!你这学生甚至振振有词的道,自己收集这些个试验品只是想给自己的青春留下个念想,没别的意思,而且作为锻造师,最珍贵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你们的孩子学到了过程,学到了经验,这是多么好的一件事情啊!”

“贵族们来廷尉处告状,但我们廷尉处根本没办法,第一秦风从来没有让这些学生叫过老师,第二人家是主动缴费,不存在说勒索强买强卖,第三,他们告状的秦风是个纵横家,这小子第一天把五城兵马司搞掉了个领导,咱们廷尉处压根就不敢调查他,一来二去的,这事儿就不了了之了。”

“咱们是把事情搪塞过去了,但贵族们的气可没消,材料费越缴越贵,现在很多贵族都是骑虎难下,被你的学生按在地上扒皮!全咸阳的人都在期待着他赶紧滚出咸阳,他多在一天,王族和新贵们就难受一天……哎,老章人呢!啥时候走的,也不说一声!”

崔大人看着空荡荡不见的周围,摇了摇头,有其学生必有其老师。

学生有多不要脸,这老师就跑的就有多快!

(本章完)

第78章 禹王九鼎今何在,亚圣出世天下宁

咸阳,公子殿内。

“大哥!江湖救急!”

“最后三十个亿!这是最后一笔材料费了!”

“这次之后,我就完整的学会了古神流机甲的编译语言!你根本无法想象,这是一套多么精粹的语言,它抛除了之前的术系列的排列语言,创造了一种象形共振理论!发明这个的秦风简直就是个天才!他简直就不是人!人是不可能创造出来这种东西的!”

“大哥,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真的很清醒,我还是你弟弟,我没吃蒙心药,我就是单纯的想有所成就。”

扶苏缄默的喝着茶,看也不看抱着自己腿正在痛哭流涕的胡亥。

纵览王室王子公主,近乎四十位,这其中扶苏最喜欢的就是小老弟胡亥,但是这一次,扶苏也有些撑不住了。

这些天来,隔三差五胡亥就来喊救命,开始是几千万的小数目,后来就上升到小目标,然后就是几十个小目标!

先莫说扶苏有没有钱!

就算扶苏有钱,那也扛不住弟弟这么一波波的疯狂爆金币!

这知道内情的人晓得胡亥是在搞科研。

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胡亥是在花天酒地。

可,话说回来,花天酒地也花不了这么多钱啊!

真要能做一个选择,扶苏宁可弟弟去花天酒地海吃胡喝骄奢淫逸!而不是去搞什么科研!

可事到如今,扶苏也清楚,想重新选择是不可能了,伱都上了贼船了,你最后材料费不交,最后那一段核心编码不学会,你之前的学费就白交了。

想到这里,扶苏有一种把某人千刀万剐的冲动!

此时此刻,咸阳城内恨得牙痒痒绝非扶苏一人,上到老秦王族,下到帝国新贵,被秦风牌核动力韭菜收割机噶的是痛不欲生。

所有人都陷入了鸡娃的魔怔当中,自己不想再掏钱了,但是看到别人孩子学会了真东西,自己又觉得亏,自己也掏钱上,可掏钱了自己就后悔了,如此重复,周而复始。

可始作俑者秦风,更觉得自己是满腹委屈。

我好心好意,手把手的,免费教给你们古神流机甲的最新技术,教你们编译语言,教你们铭纹架构,你们到最后居然说我骗你们的钱!

苍天在上,那叫骗吗?

那个最多叫沉没成本!

任何一种技术,一种科研成果的诞生或者说突破,都是需要大量沉没成本的!

搞科研就要有一种用钱砸水漂的勇气和魄力,要不,就不要搞科研!

再者说了,我又没捆着你家孩子来我这上课,是他们非要来的,我之前就打算收三五个学生,现在好了一百多个!

很多学生的名字我都记不住,每次都来一大堆,乌压压的,这家的亲戚,那家的老表,搞得我每次上课都亚历山大!

就这,我收一点学生的礼物,还被你们说是黑心!还说我巧取豪夺!

感情你们这帮老秦人是想白嫖顺带还让我出材料费还管学生吃饭对吧!

这可能吗?

才这么点强度的鸡娃,你们当家长的就承受不住了,这家长合格吗?

遇到事情,不要总是抱怨别人,有时候找找自己原因,这么多年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

夜色黄昏,天牢死狱。

“今天的课到这结束吧!今晚上没有夜自习!”

“作业是今天课堂的古神流拍编码语言第六章内容,誊写五遍,明早毅哥把作业收一下!”

“下课!”

和往常一样,秦风磕了磕桌面,下方一百多学生各个告别。

“秦兄!”蒙毅走了近来,低声道,“东西给你弄来了!”

秦风道,“真的假的!”

蒙毅得意的道,“当然是真的了!大王上次给我哥三缸美酒,我哥这人酒量很差的,就一直存放着,我给你带来了!”

秦风迟疑道,“你哥回来会不会揍你啊!”

蒙毅道,“怎么会?我哥对我很好的!而且自从听说我跟着学习锻甲后一直都夸我有出息!我爹蒙武还说要让我哥向我学习,别一天天的只会打打杀杀!”

秦风点头,“不错,不错!”

蒙毅使眼色道,“那个课外小作业……”

“喔——”秦风从怀里拿出个小册子,“这是三种最简单的原始型号古神流派机甲的架构练习图册,你回去慢慢练习!慢慢临摹!一定能走在他们前面!”

蒙毅激动的拍着秦风肩膀,“够意思!成,酒我放你那了,慢慢喝啊,那可是三大缸!”

蒙毅拿着练习册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秦风看着背影暗暗感叹,知识就是财富啊!

至于蒙毅送来的宫廷御酿赐酒,秦风倒不是自己要喝的,只是请客而用。

来咸阳一个多月了,秦风终于同时联系上了盖聂和卫庄,而今夜就是纵横弟子把酒言欢的最好时候。

回到住处,秦风把三缸宫廷御酿放入竹筐,带着竹筐直奔喝酒地方,咸阳老城,南门城楼。

南门城楼这地方很有名气,当初商鞅曾经在这里立下一根木头,成就了商君“南门立木金不欠”的美名。

如今咸阳已经扩建很多,但是老城区这边依旧保持着三千年前的旧貌,想要进入,要经过层层的身份核实。

如今的秦风,可谓小有名气,咸阳境内,无人不知。

“秦某今夜,突然思念起来纵横家历代前辈,想去老城区夜晚采风,各位兄弟行个方便哈!”

“秦少怀念前辈,真是有情有义啊!放行!”

“秦少慢走啊!”

秦风热情的和廷尉处的兄弟们打着招呼,赶着马车优哉游哉的走过一道道关卡。

就在路过最后一个关卡时候,一个六十多岁的廷尉处高干领导,笑呵呵迎了上来,“秦少,最近咸阳过得可好?”

秦风打哈哈道,“还行!”

这领导从怀里拿出了个手机,“秦少,给你看个东西!”

秦风接过来了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带着个小孩,乘坐上了一艘星际客运飞船,消失在了视野当中。

是老师章北海!

看视频的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的时情。

昨天晚上老师已经离开了大秦!

廷尉处领导意味深长的道,“在下姓崔!廷尉处副九卿,后补仆令!”

秦风笑呵呵道,“崔仆令可是帮了我的大忙!有何所求?不如直说!”

崔仆令笑道,“无别的请求,就是单纯的给秦少知会一声,这个小事情已经敲定了,绝无后患!秦少请放心!”

秦风把手机还给了崔仆令,笑呵呵道,“再过个把月,我会开一个项目,到时候崔仆令可以跟一手!”

崔仆令等的就是秦风这句话!

自从章北海告诉自己跟着秦风能捞到钱后,崔仆令回来的路上都是在激动,自己居然有幸能和秦风这种大王面前的红人搭上关系,这指定是有好果子吃!

崔仆令满是感激的道,“多谢秦少提携!秦少慢走,这老城晚上的景色还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好!”秦风笑道,“那,仆令留步!”

崔仆令背着手看那少年人渐渐远去,暗暗叹息,所谓风流倜傥,少年得意,莫过于此吧!

老城南门城楼上,秦风把三缸半人高的宫廷御酿放好,坐在老城墙头,看着不远处辉煌灿烂的咸阳新城。

此时此刻,秦风有一种赛博朋克武侠感觉。

不远处的天空上,飞船不绝,飞车翱翔,机甲汇聚,灯火璀璨。

脚下的南门老城,土砖泥瓦,白墙黑檐,淳朴至极。

这可真是既割裂又和谐的一幕。

“晚上好啊!”

一声悠扬的笑声传来。

秦风一抬头,城门楼子当地顶上,盖聂一袭白袍,潇洒而至!

盖聂不愧是个懂酒的,刚刚一到,就注意到了这三缸酒的特殊之处,眼神顿时放光,“这酒少说是八百年份的宫廷御酿!这样的酒水,就算是大王平素也不舍得喝,你哪儿里搞来的!”

秦风呵呵笑道,“本是大王赐给蒙恬的酒,蒙恬的弟弟蒙毅为了讨好我,送我的!”

盖聂探出大拇指,“厉害!”

说着话,盖聂率先开了一缸,畅饮一口,脸上满是舒畅清爽。

秦风道,“卫庄师兄没来吗?”

盖聂道,“他啊,没有早到的习惯!”

这时,一股黑风呼啸,却听到一个高冷男中音,“你直接说我迟到不就行了?”

一奇伟男子空降面前,他一袭黑金色长袍,白色长发披在肩上,刀削一般的脸颊,腰间挂着鲨齿!

赫然是流沙首领卫庄!

秦风急忙道,“见过两位师兄!”

盖聂抬手道,“按照门派规定,你是我们的师叔。”

秦风接地气的笑道,“这不是没在门派么!门派外边,咱们就师兄弟称呼,回鬼谷了,再说辈分么!”

卫庄一手拆封酒缸,一边笑道,“鬼谷弟子,最擅变通,各论各的,没毛病!”

盖聂皱眉道,“不妥吧!”

卫庄侧目,“小师叔都没说不妥,你一个后辈弟子,有何不妥?”

盖聂道,“后辈弟子,呵呵!莫忘了,如今咱们三人,你辈分最低!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卫庄扬眉,“你什么意思!”

秦风看此,暗道不妙,完了,怕什么来什么!就怕他俩不对付,结果还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眼看着俩人就要上演全武行,秦风只能劝架道,“两位师兄,这种小事情,何必在意呢!”

盖聂笑了起来,“对啊,小事情,何必在意呢,不像是某人,斤斤计较,小肚鸡肠。”

卫庄饮着酒,“斤斤计较也好过某人粗枝大叶散漫成性的好!”

秦风尴尬的赔笑道,“这样,我先干为敬,敬两位师兄!”

说着话,秦风一口饮了小半缸,只觉得整个人精神抖擞,心清眼亮,“爽!”

二师兄也纷纷接酒,畅饮一口,这才终于不吵了。

秦风此刻完全可以感受到鬼谷先生的无奈,每次看到俩弟子,估摸着比看到俩祖宗都头大!

可言归正传,鬼谷先生看到自己何尝不是比看到俩祖宗更头大啊!

夜风吹动盖聂的长发,盖聂念了一句,“最近孟夫子知会各大势力,要天下行走的事情,你们可听说了?”

卫庄道,“如此大的事情,自然是听说了!只是不知道这个亚圣天下行走的效果,有没有当初孔夫子天下行走的效果好!”

盖聂道,“当初孔夫子行走天下那会,还不是圣人,是他自己行走完天下,才成的至圣!如今亚圣这种距离至圣差距一步的距离,是无限接近孔夫子行走天下时期境界的,走完天下,估计亚圣也该迈出那一步,冲击至圣境界了!”

秦风听着二师兄话语,有些懵,这个天下行走不是孟夫子只给自己说了吗?怎么他俩都知道了?

秦风道,“两位师兄,敢问这是什么事情啊!”

盖聂道,“小师叔这些天忙着给长安老秦人扒皮抽筋,不知道也正常,要说这天下行走!分两种,一种叫做弟子修炼,一种叫做镇压天下!普通的诸子百家会偶尔派遣几个弟子去行走天下,只是让弟子能够多修炼,多结善缘,这些说到底都是小打小闹!而第二种镇压天下,就不是小打小闹了!而是……”

卫庄眼神眯了起来,接着道,“大杀四方!凭借一己之力,镇压整个天下!曾几何时,春秋末年,经历过春秋五霸之后,右道出没,旁门作祟,蛊道,扶乩,不死山食气士,首阳山炼气士,封神余孽,无数邪门歪道层出不穷”

“那个混乱的年代,莫说是平民百姓,就算是诸侯君王都人人自危,天下扶摇在即,孔夫子天下行走,带着七十二门徒,三千弟子,把所有歪门邪道犁庭扫穴!匡扶天下于正数,镇压了那个时代的所有高手!成就至圣先师!被天下人供奉!也就从那个时候开始,儒门成为诸子百家第一大门!”

秦风恍然醒悟,“原来如此,按照两位师兄所言,行走天下是夫子们一己之力犁庭扫穴之行为,他扫的也都是歪门邪派,和我们鬼谷这样的名门正派并不大吧!”

盖聂抱着酒缸,饮了一口,“这个关系,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般来说歪门邪派能够盛行,多少都和名门正派有关系!就拿咱们纵横家说说吧,流沙这个组织,就是纵横家养的歪门邪派,到时候夫子查流沙,卫庄你慌不慌,别装!不慌那是假的!流沙死人是肯定要死人的!就看死多少了!”

卫庄眉毛挑了挑,“我们还算是好的了!最起码纵横家只是养了个流沙,而流沙做得也是正经买卖!有伤天和的事情从来不做!就算是夫子查流沙,还远远没有到被夫子封门绝户的程度!倒是道家,阴阳,墨家这帮家伙,可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一个个麾下的灰色产业和歪门邪派数不胜数,到时候夫子指不定要把他们全都犁庭扫穴,清洗一遍!”

秦风道,“夫子如此杀伐,天下人不怒吗?”

盖聂笑道,“怒?谈何而怒?儒门是诸子百家第一门派,这个名不是吹出来的!是真真切切的实力!平常一个诸子百家有个圣人就很牛了,而儒门有多少个圣人?目前得知最少四个在世圣人!孔夫子的三个徒弟,颜渊、曾参、子思!再带上一个超越圣人,仅次至圣先师的亚圣孟夫子!”

“一门四圣人!莫说哪个诸子百家敢和儒家叫板,就算是除儒家以外的所有诸子百家一起进攻儒家,儒家都不带虚的!”

“况且儒家这次还是师出有名!孟夫子天下行走已经提前放话了,都注意点,这是阳谋,如果连夫子行走天下的这二三十年紧要高压时期都不能消停,这就是不给孟夫子面子喽!”

“上次不给孔夫子面子的家伙,骨灰都被孔夫子扬了,祖坟都被干熄火了!”

“这次的孟夫子只会更甚,甚至气数都给你绝了!”

“从侧面来说,也是说明这些歪门邪派说明已经失控了,无法被名门正派控制的歪门邪派是不需要存在这个世上的!”

“而孟夫子要清洗的也是这些不听话失控的歪门邪派!很多诸子百家都期待着孟夫子出手,把这些和他们有纠缠,但是他们不方便出手的歪门邪派吸血虫干掉呢!所以大家伙非但不会怒,甚至会很开心!双手鼓掌的庆祝孟夫子去杀人!”

秦风听此,深深吸了一口气,内心对孔夫子,孟夫子敬佩无比。

秦风的印象里,那些所谓的天下第一高手都是藏在某个不知名的嘎啦角落里,天天享受着别人的称颂,而对天下对武林没有任何逼用处!说好听点叫吉祥物!说不好听就是自私鬼!他们配个屁的天下第一!

真正的天下第一,就是要犁庭扫穴,主持天下公道!

别人不能做的事情我来做,别人不敢管的事情我来管,别人不敢杀的人我来杀!

以我一人之力,镇压整个时代!

把天下所有藏污纳垢势力全部清洗,还天地一个朗朗乾坤!这特么才叫天下第一!

这才当的上是镇压一个时代,打服一个时代!

卫庄道,“你说的只是一方面,是对天下人的一面,对夫子而言还有他自己的一面,那就是收集天下龙脉气数,成就至圣先师!”

秦风饶有兴致的道,“卫庄师兄,此言何解?”

卫庄道,“这个传言,真假未定,小师叔你听个乐就行,传说,当初春秋末年,孔夫子行走天下的本意并不是肃清天下宵小,而是想要收集气运九鼎!”

秦风一愣,“气运九鼎?可是禹王锻造传承夏商的禹王九鼎?”

“没错!”卫庄道,“传言禹王一统天下之后,把天下分为九州,取九州之精,锻造九鼎,九鼎身上分刻山河日月,苍生黎民,后来商周之战,摘星楼上一把火,纣王身死的同时也带走了九鼎的下落,周朝并无获得九鼎,再往后去,周朝留下纣王子嗣武庚,想要从武庚口里得到九鼎下落,可武庚之死,造成了超大陆的崩碎,与此同时九鼎也彻底不存了!”

“周王调查了很多年,虽说重新在新宇宙时期锻造了天下九鼎,但是在很多人眼里,这个鼎根本不算九鼎,盛不住天下气数,最大的证明就是诸侯成国,无人听周王室命令。”

“孔夫子的老家叫鲁国,鲁国是周王室最根正苗红,也是爵位最高的一个王室血脉分支,孔夫子和鲁王关系极好,鲁王曾经有幸拿的一份商周时期的九鼎图,上面记载了九鼎的模样纹理,甚至可能存在的地方,请求孔夫子帮忙寻找!”

“孔夫子对于天下共主没有想法,对于争霸天下也毫无兴趣,于是拒绝了。”

“可鲁君道,如今天下,不复从前,新宇宙和超大陆格格不入,就算找回来了旧九鼎,也无法共主!”

“孔夫子问,既然无用了,为何还要找?”

“鲁君道,春秋五霸,天下兴衰,如今周王室岌岌可危,然人族不能灭,找到九鼎可以为天下人留一条退路,那就是九鼎之气数可以保留人族尚存一息,而不会因为春秋五霸的征伐最终全灭!”

“孔夫子于是携这九鼎图录,行走春秋各国,顺带着就把天下的歪门邪派全都清洗了一遍!世人称之为,行走天下!”

秦风听得饶有兴致,“那最后,孔夫子有没有收集到九鼎?”

卫庄摇头,“不好说,有人说是收集到了,孔夫子用九鼎给天下续了一千八百年!也就是如今春秋之后的战国时代!要不两千年前人类就该灭绝了!”

“也有人说没有收集到,如果收集到天下应该止乱重归一国,然而没有归于一国!”

“此间事情,众说纷纭,但是可以肯定的一件事,夫子经历过天下行走,证了至圣先师,成为第一个晋级十二境的盖世强者!”

“从那以后,十一境的圣人在十二境孔夫子眼里都如同蝼蚁!”

秦风道,“第十境界是陆地神仙,陆地神仙之上,圣人是十一境??”

盖聂点头,“没错!孟夫子已经困在十一境圣人境很多很多年了,他这一次就是奔着九鼎去的,也是为了自己突破第十二境至圣先师境!”

秦风感慨道,“真是牛皮啊!”

盖聂又道,“其实于七国而言,孟夫子行走天下也是一件大好时期!”

秦风道,“怎么讲?”

盖聂道,“如今大争之世马上到来,七国磨刀霍霍,而七国还不起冲突的最大原因就是他们承受不起人类灭绝的恶果!”

“一旦孟夫子完成天下行走,那就意味着孟夫子可以完成九鼎收集,九鼎聚全,人族气数就有了保证,不管怎么打破头,人族都会保留一线生机,不会灭绝!”

“一旦人族有了苟下去的底线,那么七国就不会再有所顾忌,他们会全力开火,相互兼并,开启真正的大争之世!”

“所以,孟夫子的天下行走,不只是一个诸子百家的期待,更是七国国君的期待!孟夫子行走的这二三十年会是大争之世到来最后的安宁日子!”

“当夫子走完天下,就预告着七国战争开启,大争之世到来!”

秦风点头,“原来如此!孟夫子这一波天下行走,想来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吧!”

“那是自然!”卫庄摇了摇自己的空酒缸,随后看向了盖聂的酒缸,“这一段内容,我熟!把你的酒给我,我来讲!”

盖聂气的牙痒痒,但也无可奈何,只能把自己的酒缸开了个口子,酒水都顺着下面缺口流进了卫庄的酒缸里。

卫庄一遍饮酒,一边道,“当初孔夫子行走天下,那杀的叫一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同样的机缘也是大到没边!跟着孔夫子的三千弟子各个皆为强者!七十二入门弟子半数都是第十境界陆地神仙,更是有三个直接立地十一境成就圣人!跟着的门徒子路更是得到了近乎不朽长生的能力!儒门直接跃居天下第一大门!”

“如今孟夫子行走天下,那跟随之人一定会得到无与伦比的气数加成,未来修炼是突飞猛进!保底一个十境的陆地神仙是肯定有的!运气好,十一境圣人不在话下!”

“你细细想一下,只是二三十年!就能修炼成十境十一境!这样的机缘,算不算是天赐鸿运?”

秦风瞪大了眼,“老天,这还真就是鸿运当头了!属于是老天爷喂饭吃的节奏啊!”

卫庄笑道,“对么!所以说,谁能跟着夫子一起行走天下,这就是关键了!”

秦风道,“那谁能有运气跟着夫子行走天下?”

“这个——”卫庄道,“不好说啊!这个要看孟夫子的喜好!孟夫子这人很孤独的,他不是孔夫子那样喜欢热闹的主,孔夫子喜欢三五一群,济济一堂!孟夫子什么时候都喜欢孑然一人!”

“我估摸着,孟夫子行走天下一趟下来,接触的人不会超过一千,入门弟子不会超过三十个!”

“至于随身弟子,孔夫子当年真正随身常带的弟子也就两掌之数,就好像是子路那种的,孟夫子带的应该不会超过三!”

盖聂在一边补充道,“这个其实很好算的!赶车的要算一个吧!当初子路就是给孔夫子赶车的!最后拿了最大的机缘,长生不老!这个给孟夫子赶车的肯定是造化最大!”

“其次,造饭的厨子得要一个吧!夫子们行走天下后勤肯定是自顾的,这个做饭的差事也是个香窝窝。曾子的父亲就是个杀猪屠户,曾子从小被父亲训得厨艺不凡,后来给孔夫子当厨子,曾子后来十一境了!”

“最后,联络的人员得要一个吧!孔夫子行走那会屡次遇难,多亏学生到处拉救兵,孟夫子高低配个跑腿的通讯员!”

“不难得到,这一波孟夫子出行,至少三人!车夫是最香的,其次是厨子,然后是跑腿的!这三个几乎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十一境,大机缘!”

卫庄优哉游哉的看着不远处的郎朗明月,“也不知道,谁家小子幸运能被孟夫子点名!”

秦风看这俩师兄,一时之间,暗喜如潮!

之前时候,孟夫子让自己赶车,原以为是处罚自己,没想到这可是天大的福报啊!

这赶车的活儿,我秦风包揽了,谁给我抢,我就干谁!

当然,现在秦风还不能说透,这天下行走的差事还没彻底明了呢,最起码厨子和跑腿的还没出现,出现了再说也不晚,免得自己又上头条被人拉仇恨。

秦风喝了一口酒压抑着心里的狂喜,“那个师兄,话说回来了,说说咱纵横家鬼谷,我看别的门派完成惊鸿盛会后,都要进入门派修行学业,兵家要学兵法,农家要学药草,咱纵横家就没有功课吗?”

面对秦风这么一句,两位师兄对视一眼后,齐齐沉默了。

秦风道,“师兄,咱鬼谷没功课?不会吧!”

“这个!”盖聂搓着手道,“比较复杂,纵横家因为人比较少么!所以在教育这方面没有和其他诸子百家一样形成体系,而是将求一个自由学习!我当时刚入纵横,师傅说后山山洞里都是书,自己看!然后就没再没管过我了。”

卫庄也看向了别处,一本正经的道,“当初我进鬼谷,在山上扫雪扫了两年,在山前发现纵横前辈留下的一些剑法,才自创了功法。”

秦风听着俩师兄的话,内心明白,完了,师门这真就是师傅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啊!

盖聂道,“小师叔你别多想,这也不能怪师傅不负责任,主要是纵横家每一个人修行都不一样,有人好术,有人好武,无法和其他诸子百家一样体系化教学!就好像是你,你什么都喜欢,我们怎么教?教不了的!”

秦风点头,“有道理!”

盖聂似是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拿出来了一封信,“对了,这是师傅让我转交给你的!”

秦风接过来了信笺,感觉里面沉甸甸的,没多想,放入了怀里。

此刻,东边的地平线上已经出现了鱼肚白,俨然一夜过去,就要天亮了。

秦风又道,“我还有两个小事,想请教两位师兄!”

卫庄道,“直说无妨!”

秦风先是把自己的上衣给解开,然后光着膀子对着俩师兄,“师兄且看,我这背后多出了一朵花,老天,太妖娆了!怎么擦都擦不掉!”

卫庄,盖聂齐齐看去,只看到秦风的左肩上多出了一株火红色盛开的妖娆的花朵。

只是一眼。

卫庄眼神内敛,“彼岸花!”

盖聂冰冷道,“灵魂烙印!”

秦风有点懵,“这是啥东西啊!”

卫庄盯着秦风,“小师叔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秦风道,“得罪人?我得罪的可老多了!你们说的是哪位啊!”

盖聂揉了揉面颊,似是苦恼道,“女人,极其貌美的少女!说是仙子都不为过!”

秦风思忖许久,认真道,“我最近是得罪了不少人,但得罪的都是咸阳贵族,基本上都是男的,女的莫说得罪,我见都没见过几个!谈何得罪!而且还是师兄口中仙子一样的少女,但凡真有这样的绝色仙子,我肯定过目不忘的!可我不记得我有见过这样的绝色仙子啊!”

卫庄抱着肩膀,“这就有趣了,谁会闲着没事给你下守宫花啊!”

秦风愣了一下,“守宫花?我只听过守宫砂。”

“这俩是一个东西。”盖聂道,“不过这个比守宫砂厉害多了!说通俗点,男女对上眼,就会种下此花,一旦有一方破身对不起对方,破身的这方就会立刻噶了!”

秦风警惕道,“不会吧!也就是说我要是和美女贴贴,我就会死?”

卫庄道,“不然呢?”

秦风苦着脸,“师兄,这东西怎么搞掉啊!师弟我年纪轻轻的,这种事情以后肯定会犯错的!指不定就是身不由已……”

盖聂安慰秦风,“不要这么悲观么!这东西对你有约束力,对和你种下此花的女孩一样有约束力,属于双向约束,她要是对不起你,也会噶!而且这东西很好解的,你只要找到那个给你下这诅咒花的女孩,和她贴贴,就自动解除了!”

秦风道,“问题是我都不知道她是谁啊!”

“这个啊!”卫庄道,“能够给你下诅咒的,一定有你的物品,然后有你的生辰八字!你细细想下,谁知道你的生辰八字,还有你的贴身物品?”

盖聂道,“从花开的模样来看,这在最耀眼最夺目美丽的彼岸花,彼岸花多是仙子美女,而且花开正盛,说明此女子正是豆蔻年华美艳天下的巅峰颜值!你好好想想!”

秦风思忖左右,拽出来了婚书,“西施之女!只有这个女的符合要求,他有我的贴身物品紫砂酒壶,而且我叔叔荆轲还去提亲了,一定告诉他我的生辰八字了!”

盖聂点头,“只能是她了,师弟不要再烦恼了,反正你和她开了锁命羁绊,她对不起你她死,你对不起她你死,她是西施之女,您是普通老百姓,你稳赚不赔啊!”

卫庄也哈哈笑道,“没错,师哥说的在理,这一波不管怎么算,师弟你都稳赚不赔!”

秦风苦着脸道,“我只是拿着婚书当护身符用,她干嘛相中我啊!难道说我荆轲叔叔给她说我非常仰慕她,不会吧,我荆轲叔叔应该很靠谱才对……”

盖聂道,“这个女孩我听过,据说倾城绝色,当世第一佳人,师弟你稳赚不赔的!”

卫庄道,“她好像叫什么九妹来着!”

盖聂道,“对,就是九妹!”

俩师兄说话之间,内心已经笑的快绷不住了。

能看到春风得意马蹄疾的小师叔这么吃瘪,对他俩老江湖而言,绝对是大快人心的好事!

你自己选择的么!偶像!

这能怨谁呢?

被自己未婚妻算计,活该!看看你吃瘪的模样!想下被你迫害的那些倒霉咸阳老秦人。

你秦某人也有今天啊!

当然二人不会告诉秦风,凭他俩的手段,随时都可以祛除掉这个诅咒!

但是俩人此刻都憋着坏水,都想看秦风笑话,就是不说他们俩能帮忙祛除诅咒!

盖聂咳嗽道,“小师叔,我还有差事在身,就不和你闲聊了,有事去内廷找我,对了,我的那台机甲麻烦赶紧提上日程,别耽误了!你说过三年之内交货的!”

卫庄也道,“还有我的那台机甲,你也答应三年之内交货的!别耽误了啊,回见!回见!”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在老城南门。

诺大的南城城门头上,盖聂,卫庄不见踪迹,唯有秦风孤独纠结的站在城门楼头,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俩给你们造机甲的事儿了?是我喝高了吗?

比起来俩师兄白嫖自己机甲,秦风更担心的是九妹,这妞是不是高低有点太过霸道,你给我种守宫花,你得问我同意与否啊!你这不是想强扭瓜嘛!

一万字!!一滴也没有了!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