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王长生:这很难理解吗?我不认为8号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玻璃海并没有在接过麦序的第一时间发言,而是思忖了一会儿,这才开口。

“首先呢,我个人是觉得,既然这张7号牌不认可8号给他发出来的这个金水。”

“那就听听他怎么聊就可以了,我们现在过多的去判断他的身份,也没有什么用处。”

“或者说,你们在不听他发言的情况下,就能直接把他给按死成为一张丘比特,这显然也不太合理,对吧。”

“毕竟你们前置位的几张牌也都说过了,7号如果是一个丘比特,可能不会这样去操作,当然也有人说我们不必去聊这些打反心态的东西。”

“而只需要聊出正向的正逻辑即可。”

“这一点我是认同的。”

“因此7号的身份如何,8号跟12号谁又是预言家,我们首先要听7号发言,其次不是也要听这两张预言家牌的对比发言吗?”

“以及现在这是有可能会存在第三方阵营的板子。”

“如果说7号真的是丘比特,他直接不跟8号表演,而是一上来就要跟对方割裂,直接把脸都给撕破,他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所以需要在这里给7号身份定义,只需要听他发言就够了。”

“而我在这里呢,倒是可以先稍微聊一聊前置位的一些发言。”

“我个人是认为呢,这张2号牌,警上是想来说,他认为12号可能会更多的像预言家一些。”

“但是呢,现在的投票结果出来了,12号因为是吃大票型的,所以他有可能是一只狼人。”

“可1号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成为狼人的可能性,所以1号跟8号如果是两只狼人,这也可以解释,那也就等于好人都投对票了。”

“不过这其中又涉及到一个投反票的7号,因此双方的身份,我们是很难直接听出来的,对吧?”

“而关于这张1号牌呢,他对于2号,在警下发言的时候,并没有透露出什么敌意。”

“2号起身,又直接把这一点聊了出来,我个人是认为呢,2号或许跟12号是构成不见面关系的两张牌。”

“那么也就是说,即便12号是狼,2号也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1号没有聊到2号是狼,所以1号跟8号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并不能因为1号投了8号一票,就将其绑定对吧?”

“既然如此,1号、2号如果都偏向于是好人的话,3号、4号、5号这三张牌。”

“他们警下的攻击性也不太强。”

“甚至于,本身给12号投票的3号,今天也有种想要改变站边的迹象。”

“不能否认的是,前置位所说的3号,有没有可能是觉得,12号是一个被丘比特拉成第三方阵营的狼人队友。”

“所以才想直接把他抛弃,转头要站边8号,这是有可能的。”

“但如果3号本身就是一张好人牌,他确实是认为,12号在警下看来不太能够成预言家,想要重新站队,或者说想要寻找到真正的预言家。”

“这种想法,我们也应该能够完全理解。”

“对于这些牌,首先狼人的位置不太能确定,我只是暂且聊一下他们在我心中由好,到稍微不那么好的排序。”

“首先在我的视角里,最像好人的其实反而是这张5号。”

“因为5号警上就说他跟我的视角有一部份比较一致,同时能够接受我的发言。”

“警下又是他先去聊到了3号跟12号之间有可能的关系,并且将此明确地点了出来。”

“他如果作为一张狼人,我觉得不太可能会这么聊。”

“他如果作为好人,其实他也要考虑他有没有可能被拉入第三方。”

“但是本身有没有被拉入第三方,这是无法直接知晓的。”

“因此他敢这么聊,起码他的身份是会有很大概率成为好人的。”

“成为第三方,终归也是小概率事件,那他心里本身就认为自己是一张好人,他能这么去聊,我当然也不会说他虽然发言还不错,但就一定是第三方的人,我们还是不能信任他,这并不合理。”

“其次呢,1号跟2号在我这里,可能会排在5号之后,但也算是稍微好上一些的。”

“而3号并未对1号、2号有过多点评,或者说,他其实是聊了2号对1号的态度不明显,有点纵容的意思在其中。”

“虽然他的考虑,跟我所考虑的,不太能在一个方向上。”

“但多少也有点道理,不过总归我们想的,我们考虑的是不一样的。”

“因此1号和2号要在3号之前,甚至呢,可能3号跟4号相比,4号也要稍微的靠在3号前面,但是其实这两张牌在我这里,就很难分出个伯仲了。”

“后置位这么一圈,我由于没有听发言,或者说只听了警上一轮发言,现在再给出信息,也给不到,所以我就先聊到这里,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麦序来到王长生这边。

场上的所有人也都纷纷将目光投落而来。

不管是好人还是狼人,甚至就连把王长生真的拉拢成挚友的11号乌鸦,也凝神看了过来。

他虽然选定了7号成为挚友,但是本身8号给他发金水,这其实就他来讲,是能看出很多的信息。

可是在他原本的设想当中,7号是应该选择站一手8号的。

哪怕之后再重新反水,给8号一个肘击,这都是会更有利的事情。

但是7号却没有这么做,而是一张反票,直接投在了12号头上,让他还成功地拿到了警徽。

现在等于说,是他的挚友拿到了警徽,而且他们现在还很有可能是第三方。

当然,如果说8号真的是狼人,7号就打定主意,认为8号是狼人

那他们也可能是单纯的好人,因为7号是反水的一张牌,12号又是起跳预言家的一张牌,那他也就是一张好人。

不过总归他现在不太可能成立为一张狼人了,因为12号如果是狼人,那8号就是预言家,8号是预言家,7号的金水就是真的。

7号的金水是真的,他凭什么投出一张反票?

难道是判断错误了?

乌鸦可不信。

“他该不会早察觉到我有可能是一张丘比特,还笃定我会连他吧?”

但这又并不能解释王长生怎么会坚定的去站边12号的,除非说12号真的是一张好人牌,那他等于也成了一个好人了。

但不管如何,7号跟12号既然是他的两个挚友,他起身,就只需要帮自己的挚友做事就是了。

王长生感受着其他人的目光,却是淡淡一笑。

“我知道各位为什么都在疑惑,我会投出一张反票,其实原因也很简单,我认为8号不是预言家,这一点各位都考虑到了。”

“我想,各位也没有必要一定把我往丘比特的方向定义,毕竟本身场上也没有人说要安排一场平票出来,对吧?”

“我只是听出8号不是预言家,所以直接把票投给了真正的预言家,这很难理解吗?”

“为什么要给狼人拿警徽的机会呢?”

“现在我会来聊一聊,为什么我会觉得这张8号牌是狼人,而不是预言家。”

“当然在此之前,我可能需要先聊到这张9号牌。”

突然被点名的9号象限微微一愣。

这里面还有他的事儿?

其余人也都不由的把目光投落到9号身上。

“我们先回忆一下,9号起身聊了什么。”

“他开口的发言便是,他对于12号的言论是能够接受的。”

“然后,他又去聊了一下10号、11号、12号之间可能产生的关系。”

“11号其实本身也想把12号的这碗金水喝掉,虽然并没有全然喝下。”

“而他呢,也没说这几张牌的关系怎样,只是说10号可能发言会好一些。”

“而我们再回顾一下10号的发言,他又聊了什么?”

“10号是不是只是在警上聊了11号跟12号有可能是两张不认识的底牌?”

“那么放在8号身上,他是不是就能够自然而然的推论出来,10号认为11号和12号不认识,那12号给11号发的金水,等于说是完全在蒙,在博心态。”

“但他也确实搏到了心态,反过来讲,12号的预言家面,也因为跟11号不认识,被无限的拉高了。”

“这是10号起来的操作,9号起来去保的10号,并没有去聊11号跟12号。”

“当然其实他是聊了12号的,他开口就是认为12号的发言还不错,是能够比较让他接受的。”

“那么他是不是有可能在心中还是想要站边12号多一些呢。”

“只是他没有听到对比发言,没办法直接在这个位置给出站边,给出一个定义。”

“否则他就会被后置位的底牌,以及后置位起跳的预言家给打死。”

“他如果是一张好人牌,他显然不会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他如果是一张狼人,他也不会这么做。”

“可这是我们外置位的视角,对你这张8号而言,如果你的确是一张预言家,9号认10号。”

“10号做的工作是拉高12号的预言家面。”

“你8号就可以认为11号真的是一张金水牌,12号就是在博心态,给11号甩了一张金水,好抬高他自己的预言家面。”

“但是9号和10号你也完全不聊吗?你还把警徽全部丢在了警下,这是不能让我接受的一件事情。”

“其实你从9号和10号的态度,已经能够给到外置位的好人更多的信息了。”

“我没有听到这些信息,所以我无法认可你的底牌能够构成一张预言家。”

“这一点是我必须要告知你的。”

“所以,我希望我一会儿听不到,在你起身发言的时候,你去聊我是不是什么第三方阵营,或者说我是一张丘比特。”

“我在这里只是认为你8号构不成一张预言家,所以把票投给了12号,以及我是警下的一张牌,你给我留一张金水,其实不就是想要我的票吗?”

“所以我们两个现在之间的关系,就只能是狼人跟好人的关系,而我是好人,所以你是狼人。”

“此外,丘比特跟第三方阵营的位置,我觉得可以从9号、10号那里去考量,因为本身10号就去抬高了12号的预言家面。”

“是9号起身,也说12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牌,那么凭什么9号不去站边12号,或者说不去把11号认下,反而认下了一张10号呢?”

“这其中的逻辑,稍微推论一下,不就能够得出结果了吗?”

“9号有可能是那张丘比特,拉了10号为挚友,但是另一张牌呢,我们现在并不能明确。”

“有可能是这张12号,那如果说10号是好人,12号是预言家,9号现在就是一张好人丘比特。”

“我们也没必要去攻击他,对吧?”

“如果说10号不是一张好人牌,而是一张狼人。”

“那他们现在是第三方阵营,今天全部出掉都可以。”

“但是呢,10号起身是抬高12号预言家面的,所以我认为,10号不太会构成狼人。”

“因此,9号如果真的是丘比特,他们现在可能都是好人。”

“这是我现在能够看到的视角。”

“我看到的这些东西,其实警上你8号也就应该看到的,可是你却不去聊前置位的发言。”

“你起身告诉我们,什么前置位的那些点,你都没必要去理会。”

“后置位的牌,你也没必要去点评。”

“你的卦相分享,没有。”

“只是说,你来抿了我的身份,有可能是什么,却又没抿出来个所以然。”

“就直接把查验丢在了我的身上,这并不符合我视角中,一个预言家能够打出的操作。”

“于情于理,我都没办法站边你,这一点你能够理解吧?”

“今天也不必出8号,他有可能是狼王,所以今天外置位去出,不管出我这边的,还是出1号,都行。”

“女巫晚上毒杀8号。”

“我一个8号金水,号召女巫直接将其毒杀,以及8号现在不可能自爆的,毕竟他是狼王。”

“当然,如果他自爆,女巫可以压毒,因为外置位还可能有狼王存在。”

“过。”(本章完)

第640章 我真没想到我随便一验就摸到了丘比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失重愣愣地看着王长生。

片刻后,他止不住的晃着脑袋。

“不,不,不。”

8号连说三个不字。

然后才继续开口。

“你虽然是我验出来的金水,但你的身份一定不可能是一张好人牌。”

“因为你如果是一张好人牌,我觉得,你是有能力找到我才是你的盖世预言家的。”

“就算你不能确定我是预言家,可你也不会直接投出反票,你的操作让12号一个狼人拿到了警徽。”

“那我就只能认为是你这张8号牌去连上了12号,你们两个现在成为了第三方。”

“因为你只能是丘比特,不然我不可能说验到一张普通的好人,这好人还能有这种操作的,所以你只能是丘比特。”

“那我觉得,狼人你们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呢,因为你们现在派出来跟我悍跳的这张12号,现在已经被第三方拉拢过去了。”

“他如果是一张狼王,你们就直接损失一个队友外加一杆枪。”

“现在他虽然拿到了警徽,但是你们狼队的位置,12号肯定是清楚的对吧?所以你们不如来跟我们好人一起打。”

“三方阵营的板子,评分顺序是由三个阵营的高低排列的,只要我们能把第三方阵营打飞,虽然你们狼队也输了,可是却不会像让第三方阵营赢,或者说我们两方阵营输的那么惨对吧?”

“因此我是希望有狼人能直接起来告诉我们12号是一张狼人的当然,这个操作本身也面临着风险。”

“因为你起来去聊的话,直接甩出自己的队友的身份,等于说在某种程度上是有一点贴脸的行为。”

“正常的板子我们肯定不会这么聊,但这种第三方的板子,这种行为的出现也是很难完全避免的。”

“因此可能会导致狼人被扣分,但这是最直接的能够先把第三方阵营打飞出局的操作。”

“我是基于这一点,才希望说,你们能够帮我们好人一把对不对?”

“反正你们狼队本身就只有三只狼,现在还有一个被第三方给拐跑了,你们很难获胜,为什么不让我们好人获胜呢?”

8号失重叹了口气。

“其实这一点本来该在最后一轮或者最后两轮,我们几个阵营起来谈判。”

“可是我确实没料到,我只是验了一张7号,7号就是丘比特,而且还是第三方阵营的丘比特。”

“等于这个问题一下就要从最后一轮跳到第一轮,摆在桌面上来聊,我到现在还有些不太能理解。”

“我只能说希望你们可以这样做,以及我来聊一聊7号针对我的问题,我给出我的回应。”

“这张7号牌说我的警徽流是有问题的,我不去聊10号11号他们之间的情况,9号这几张牌,我也不往他们前置位留警徽流。”

“甚至也不把警徽流留到后置位,其实这些情况,我觉得我当时在警上已经聊得足够清楚了。”

“现在还能来打到我,是让我有些不能接受的。”

“那我就对你的问题进行一个最后的解释,我当时在警上那个位置,警下的视角就我而言,你是我给出的金水。”

“除此之外,警下还有很多张外置位的底牌,你们说这个板子,狼人有可能会选择不待在警下,而是全狼上警。”

“可是我作为预言家,总不能在没有任何信息的情况下,给出这样的发言吧。”

“所以我的视角认为警下会有狼人,起码只有一只狼人存在,有没有什么问题呢?”

“如果存在这只狼人,对方还在我的警徽流当中,可是他却投出了一张反票。”

“我是不是在警下发言,就能够有力的去打击对方了呢?”

“我千算万算,都没有想到你7号会是一张丘比特。”

“其实前置位刚刚聊的有一点也很对啊,你就算是丘比特,你又凭什么可以这样把自己暴露出来,只为了给12号递话呢。”

“因为你刚才的发言,我除了听到你对话12号,我没有听到你对话外置位的另一张牌,对吧?”

“在你的视角当中,我给你发了金水,你是不是要来猜测我是一张好人预言家,又或者是一张狼人在骗你。”

“但无论如何,我是预言家,12号是狼,我是狼人,12号是预言家,你只要先给我上一票,接下来你就算转变站边,实际上也不会直接将12号陷于不义之地。”

“因为我现在就算是一张狼人,你的操作不是也会显得12号很像一只狼吗?那他如果真的是一张预言家,你岂不是有可能会直接把他打飞在白天?”

“这是让我有些不太能理解的,7号的操作着实有点神秘。”

“我针对前置位的看法,在这里也很难给到了,7号甚至要说安排女巫晚上毒杀我,今天还要外置位去出。”

“我明确知道12号是狼前置位,本身给12号投票的,现在要么就是不想直接站在12号的队伍里,要么就是保持观望,要么就是收回了迈出去的一步。”

“我觉得这几个投票的人,肯定是要开狼的,现在之所以不想继续站边,他的队友无非就是认为他们的队友大概率被第三方拉拢走了。”

“因此5号和6号这两张牌聊到了这一点,我觉得这两张可能不太像是狼人,至于另外的2号、3号、4号,今天我就……先出掉2号吧。”

“因为12号是悍跳的狼人,就算我们现在知道他是第三方,但他有可能是一张狼王牌,对吧。”

“所以女巫把12号毒杀掉,今天先出掉2号,2号警上就是在给12号号票的,1号是投票给我的,所以我不会去聊他是狼。”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象限作为狼人。

回想8号跟这张7号牌的发言,微微皱了皱眉。

他知道8号一定是一张预言家,因此外置位的好人可能分不清楚。

但他知道,12号一定是自己的队友,7号一张未知身份的牌打出如此惊人的操作。

如果只是单看7号的投票,还真的或许会考虑到这张8号不是预言家。

但他又不是看不到8号到底是不是预言家,只是说,7号自己或许有可能真的认为8号不是预言家。

但无论如何,这张12号的边恐怕是站不了了,想要冲锋也很难,但他作为一张狼人,7号是要安排女巫解决8号的。

就算8号说7号一定是丘比特,可7号就一定真的是吗?显然也不能啊。

因此8号呼吁狼人起来跟好人站在一起,先把第三方打死。

所以这种发言听,听也就罢了,谁真信了,那才真是傻子。

因为7号有可能不是一张丘比特。

他只要不是丘比特,12号也就不一定是百分百的第三方。

他起来把12号捶死,结果是自己打自己的队友,那不真成白痴了吗?

而且到底是不是第三方,12号自己肯定也不清楚。

所以8号刚刚是想要出掉2号的,2号也是不在他们视角中的一张牌。

那今天或许就可以站边8号,先把2号打飞。

管他是什么底牌呢,就算是一张平民,也可以先出局。

因为这个板子,不确定怎么算第三方,也不确定第三方中的好人是平民还是神。

所以他们狼人本身也就只有三张牌,能推一个是一个,如果2号是平民,那就转刀平民便是了。

“听完8号的发言,我还是先聊一下我警上对于8号的听感,他聊的是很真诚的。”

“因为他把警徽流全部留到了警下,非常想要警徽,如果他是狼人,他就只能是狼王。”

“毕竟他的操作是很大胆的,普通的狼人应该不太能做到这一点。”

“那他如果是狼王,今天肯定也不该出他,对吧?所以今天的轮次应该是2号以及12号,最终给出一个投票的对象。”

“其实我认为呢,8号现在是不太能打到2号的,但2号警上的发言还是很有针对性的。”

“警下不管他到底想不想要站边,因为我们现在已知7号是有概率成为丘比特的。”

“那么场上有概率第三方的,12号就有概率成为第三方的一员。”

“然后2号跟12号如果认识,警上想保12号,警下看到7号诡异的票型之后,选择不继续站边12号了,往回退了一步,那是不是也能够理解呢。”

“因此基于这种情况,我是觉得8号去推2号,倒也没毛病,毕竟他没警徽,出谁都是没问题的。”

“如果说8号硬是要推12号,那12号也有概率会开出枪来。”

“最后再把这张8号牌一枪带走,明显不太合适。”

“不如由女巫把12号毒杀,而且7号本来不是也就让女巫去毒杀8号的吗?”

“8号如果是真预言家,他自然有底气去安排女巫的工作,让女巫把12号给毒掉,而不是把12号推在白天。”

“目前看来,8号是想要先找到狼人,再去解决第三方的,这也合理。”

“因为第三方想要获胜,就得把场上的所有除他们几张牌之外的人给推出去。”

“这明显很难做到的,因此倒不如先让狼人出局,再去解决第三方。”

“那么今天8号没有放逐7号,而是要放逐2号,我觉得也是能够理解的事情吧。”

“推2号的话,我是可以跟着8号的时候去推的。”

“警下我认为8号的发言仍旧很诚恳,他有很多东西其实都可以不说,他不将其点出来,我们或许会想得到那一点,但毕竟不是由8号自己说出来的。”

“就算我们想到了,也可能是脑子里一带而过,也可能根本就不会把我们想到的点聊出来。”

“因此在还没有听到12号更新发言的情况下,我是愿意站边一下这张8号牌的,而且我警上对10号的判断,我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至于这一轮10号的发言怎么样,绕过去再听一听吧。”

“因为除了这张1号牌,本身我是没有找到说,一定有可能会站边这张8号牌的。”

“而且就算是1号在看到票型之后,也没说12号就一定是狼人。”

“这一点,从2号跟1号之间的关系,不就能感受得到吗?”

“所以其实具体来讲,场上是没有什么人试图去站边的这张8号牌的,我在这个位置,就暂且先站上一手。”

“过。”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弈星轻轻吸了口气。

“怎么说呢,这张8号……”

“我个人觉得,他有可能形成一张预言家,因为目前场上本身想要去站边8号的,1号可能算是一张8号同伴。”

“但是1号的发言咱们又能听得到,他现在似乎又没有往这边去发展的意思。”

“除了1号,那就只剩下这张9号牌,想要站边8号。”

“因为我们知道7号是变票,或者说是反水的一张牌。”

“7号有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构成丘比特。”

“但是目前来讲,没有证据能说明跟8号有关连的人之间,有谁会形成丘比特吧?”

“所以我其实倒是觉得,这张8号牌或许会形成一张预言家。”

“毕竟本身9号警上的发言,我就没听出有什么太大的狼面,可是警下7号却说9号,包括我,包括11号关系会很复杂,应该吃上8号的一次查验。”

“甚至就因为8号没有给我们查验,就能如此坚定的认为8号一定不是预言家,我认为过于笃定了。”

“不过呢,反过来再稍微想一想,7号牌之前的操作也挺神的。”

“他的一些做法也都非常笃定,这似乎是他个人的风格。”

“出于这一点,我倒是不能说7号一定会构成丘比特,总归目前因为站边8号的人几乎没有。”

“1号和9号,我都没听出狼人面。”

“其他的牌我很难找到,有谁是8号的同伴。”

“所以如果8号不是狼人,那么是不是就只能是真预言家了呢?这是我目前的看法,所以我可能会暂且先去站边8号。”

“然后再听听这张12号一会儿会怎么聊,等到投票环节我会给出我的投票的。”(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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