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4.第883章 民谣小黄

林海文笑的打跌,这四个人傻眼的样子,比小黄这只鸟还呆。

“这歌呢,是给周紫新专辑写的,你们就别想了,”林海文挺干脆利落地告诉她们了:“至于什么女人啊,是没有的。”

明白了。

还有啥不明白的。

玩儿她们呢。

卞婉柔干脆地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得,今天难得到海文画室来,参观一下再走吧,好歹这也是京城最难得的景点了。”

这话不是说虚的,京城作为几代古都,又是当今京城,景色风物数不胜数,真要排起来,黑龙潭湿地公园毫无疑问是比较靠前的一个,但林海文的恶人谷画室,就排不上号了。

但有些“小众景点”“文青路线”“京城人少但不可不去的地方”“京城文脉荟萃的那些圣地”等等了,这样的专题里,林海文的画室是相当有名气的。

外界都传说,林海文画室里挂着几个亿的画,“瀚海归元,群星耀日”个展的那些美术作品,从《丸子头少女》到《林皇上》这些颇具代表性的作品,也都存放在这间画室里头,可以说抢了林海文的画室,比抢银行还要来的高效,你装一车人民币能有多少?

而且,原来凌鸣手上的这栋建筑,本身就是请了知名建筑设计师创作的,矗立在黑龙潭边上,总不能是拉拉杂杂的一栋破楼。

所以不管是建筑本身,还是里头的人和东西,都值得一看了。

每年在恶人谷画室周边晃悠拍照的不是一两个,后来黑龙潭的管委会安排了人员来制止,也在路边竖了标志牌:前方是私人区域,请勿擅闯,请勿拍照。幸好画室直面黑龙潭,好歹没有处在公园中间,前后左右全被看着,那更麻烦了。

也因此,这间画室成为了游客嘴里“最难得的景点”。

万真真叹气,也只好跟着去看,成娜倒是对小黄颇有兴趣,想去逗他——结果刚才还挺无辜的小黄,这会儿已经变成高岭之花,根本不理她,她要靠近,小黄就飞,飞进自己的小天地去了。

成娜颇为遗憾地跟着两位大姐头而去。

只剩下周紫,开心,很开心:“谢谢老板,这首歌叫《潇洒走一回》啊?”

“嗯,不过这歌其实挺需要阅历的,你在这个上面差一点,好好揣摩一下。”

“好。”周紫连连点头。

她的天赋太好,固然阅历欠了几分,表现还是很到位很精彩。

周紫飘飘然地走了,小黄又颠颠儿地飞回来,停在林海文肩膀上,拿小脑袋在他颈窝里蹭啊蹭啊的。

这是要练歌了。

小黄对出专辑这个事情的热情,是非常高涨的,林海文给他准备的歌,虽则都是些一般一般的作品,他也是练习的乐此不疲。

“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林海文看了看手表,清清嗓子,开始教他唱。

“村里……”

“长得好看又大方”

“长得……”

……

“谢谢你给我的爱,今生今世我不忘怀”

“谢谢……”

林海文一句一句把这首红遍大江南北的《小芳》教给了小黄,然后一个响指,小黄就开始自己一遍一遍地练——一般来说,他是要下载视频给小黄看和听,让他根据原唱练的,可是卞婉柔她们在,就只好他自己上马了。

好歹是开过男高音独唱会的人,水准超高。

等他们一首唱完,四个女人又团团地围了过来。

神色诡秘。

既不是被返璞归真的《小芳》震惊到的样子,也不是对小黄嗓音优美的赞叹,只有诡异。

“老板,没想到你还有一把好嗓子呢。”万真真想起那个画面,真是酸爽的不得了。

“啊?”林海文真有点摸不着头脑。

还是周紫,得了好处,立马把二姐二给卖了:“那个《潇洒走一回》,也是您教他唱的啊?”

卧槽!

怪不得这个眼神。

想一想林海文唱出叶倩文的嗓子,还是对着一只鸟。

“不是我教的。”面无表情。

“哦……”不相信。

“咳咳,这首歌叫《小芳》?是民谣啊,挺好听的。”卞婉柔给他挽回面子:“最近民谣挺火的,你要把……这只鸟打造成民谣歌手?”

林海文看着她们的表情,索性也放弃了,总不能吧叶倩文给弄出来吧,怎么解释呢?只好自己咽下去。

“嗯,是民谣专辑,但打造什么的,他基本上应该就这么一张专辑吧,也说不上什么打造不打造。”林海文揉了揉小黄的小脑袋:“民谣小黄,听着也还不错哦。”

小黄被他揉着也没有耽误唱歌,一首《小芳》也就唱了几遍,就纯熟起来,那股民谣风把握的超好,根本无法想象刚才唱《潇洒走一回》的女声居然也是他——这要是弄去参加蒙面歌手啥的,估计猜到死了要。

不过这首歌,她们越听越觉得有腔调。词非常口语化,跟现在注重传播性的流行歌潮流是一致的。原世界李春波唱这首歌是相当先锋,将民族化的旋律和西方的节奏模式融合一体,这在当时是一种牛逼的尝试,和国家开放的背景一致。但是放到这个时代来看,却又有一种复古怀旧风——民谣的一个重要风格分支。

别有意味。

几个女人听着听着,都将垂涎的目光看向小黄,让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林海文的脑袋。

“还有别的歌么?”

“教了他三首了。”林海文又打了一个响指,跟开关似的:“小黄,唱《兰花草》。”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种在小园中,希望花开早……”

这其实是胡适写的一首诗《希望》改编成的歌,所以韵律性特别强,平实中独有美感,数十年传唱不衰也不是玩假的。小黄唱来这首歌,又跟刚才林海文唱《小芳》不一样了,乡土味儿少了,书卷气浓了——这是听刘文正原版唱的。

卞婉柔也听得出来,这不是林海文教的。

她舒了一口气,民谣风她虽然没唱过,但民谣的诞生,本身就是因为歌手想要表达自己的身边的寻常事,心里的小想法,是要“唱自己的歌”,近年来,这种音乐的自主性越来越强,民谣也开始登堂入室,蔚为大观。所以她多少有点了解。

不管是刚才的《小芳》,还是这首《兰花草》,词曲合一,风味极佳,绝对是民谣中的经典之作。

可惜,居然是让鸟唱了——要不,还是把刚才说的话给忘了,让林海文别给小黄出专辑了。

万真真她们眼里,跟卞婉柔一样一样的。

“小黄,唱《童年》。”

又是一个响指。

885.第884章 来客啦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那蝴蝶儿停在上面……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盼望长大的童年。”

罗大佑这首《童年》,可说是最耳熟能详的一首校园民谣了。

尽管,很多人会唱成“池塘边的柳树上”,但这个旋律确实是所有歌曲当中最为熟悉的之一,伴随着一代一代人成长,回顾。

林海文自己听到小黄唱起,都有些恍惚的感觉。

三首歌。

《小芳》、《兰花草》和《童年》。

乡村里青涩的爱情,青春里酸涩的调味,这是《小芳》,闲暇里恬淡的诗意,生活中细小的美好,这是《兰花草》,童年里天光流转的风景,光阴里挥之不去的叹息,这是《童年》。

每一首都越品越有滋味,每个音符都渐渐生出小手小脚,揪出他们的心旌。

呼。

听着小黄重复着三首歌,唱了三遍还不止,林海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小脑瓜:“休息一会。”

小黄绕着他飞了一小圈,才欢快地飞回去喝水吃东西。

“真让人沮丧。”

“啊?”林海文惊奇地看着卞婉柔。

四个姑娘这会儿,听了半个多小时的歌,都有些怅惘的感觉,卞婉柔托着腮。

“一只鸟都能唱的这么好,看来歌手也不是多么难的事情,主要的还是歌曲好,词儿好啊,唉。”

“咳咳,”林海文眨眨眼:“这话当然是很有道理的,词曲是非常重要,非常需要才华的。不过呢,你们也不要妄自菲薄嘛,你们唱的还是可以的,至于小黄,他毕竟是我的鸟,对不对?我的鸟总归要不同凡响一点,不然怎么能出专辑呢?我跟你们说,我的鸟,能横跨八个八度,唱《第五元素》都没问题。”

“……”

卞婉柔翻了个白眼。

“行行行,知道你的鸟厉害。”

“你这话说的,太流氓了。”

“……我呸。”卞婉柔也不参观了:“那它什么时候发专辑啊?九月?”

“等我带他去采风回来,8月19号,回来就给他录,录完就上呗,总不至于还要给他安排宣传期,哈哈。”

“你要带他去蓝江啊?”

“嗯,路上把整张专辑都教会他啊。”

卞婉柔点点头,虽然她不清楚林海文怎么把一只鸟带着,但既然他这么说了,总归是有办法的。不过她提醒了一句:“别让别人听去了,等下提前发了,你再厉害也没用了。”

“嗯哼。”林海文一边点头,一边又看了下手表。

“你有事啊?”

“有人要来啊,应该快到了,就是这个时间。”林海文砸砸嘴:“今天这里闲杂人等很多,空气都不纯洁了,有一种靡靡之味。”

当着光头说秃子。

“得,为了你纯洁的空气,我们走了,你赶紧好好调教你的鸟吧,到时候一鸣惊人,我们全都仰你鸟的鼻息生活,你就更美了。”

“仰我鸟的鼻息……怎么这么黄暴。”林海文嘀咕了一句。

不过没等卞婉柔他们走,客人就到了门口,非常及时,一分钟不多,一分钟不少,可见是在外面绕了一段等准了时间才来的。

林海文耸了一下肩膀,开门把人接进来。

两边一见面,全都惊诧不已。

一边是卞婉柔她们,另一边则是陆冬扶着一个老人家,身后还跟着个女人。

陆冬他们显然对林海文画室出现这么多莺莺燕燕的大明星,感到非常吃惊,而卞婉柔当然认识陆冬,中间这个老人她也认识的,传奇人物窦越,不过最让她吃惊的是他们俩身后的那个女的——铭耀的CEO崔澄。

在电视剧杀青慈善晚宴上,她可是知道情况的,崔澄对林海文,那就是跟猫看鱼一样,恨不得吃干抹净的样子。

“窦老先生,蓬荜生辉。”

“呵呵,清凉先生竟也如此客气?真叫我受宠若惊了。”窦越精神还好,爽朗一笑。

只是这个称呼,林海文有个诗号“清凉山人”,是林作栋给他取的,直接拿了临川市郊的清凉山来用。不过自从林海文跨界跨的蛋蛋都习惯了之后,这么叫他的人基本是没有了。

老头还挺小众。

“窦老叫我海文就好了。”

窦越委托他画画,得到ok的答案之后,两人一直还没有见过呢,本来林海文说老人家都年纪大了,索性他什么时候上门一趟,听听他的说法,结果老头挺精神的,问他能不能到画室来做客,林海文自然也就随他的意了。

只是这个……

“崔总跟窦老是?”

崔澄嫣然一笑:“窦爷爷跟我父亲是忘年之交啊,我打小就是窦爷爷看着长大的。”

她也算是牛了,之前一直想要跑到黑龙潭来,林海文为了避免她接到血手印,所以都拒绝了,他也确实不想去招惹崔澄,不是一般人,就意味着麻烦可能会更大——其实林海文在圈内是出了名的守身如玉,诗人也好,画家也好,越是才华横溢的,越是容易广交露水的。尤其林海文还经营着一家如此规模巨大的娱乐公司,更是有近水楼台先得月之便,可他偏偏相当守得住。

不少人都说祁卉是个有本事的,但祁卉自己知道,并不是她有本事,而是林海文自己这么选择——所以在楚薇薇的事情上,她的心情格外复杂,林海文这样的人,不动心则已,可一旦真的动心了?恐怕就无可挽回。

对林海文自己来说,他上一世是万花丛中过的人,对这种事并没有洁癖,只是对男人来说,当事业上的成就能够提供无边无际的满足感和成就感时,往往感情就成为了附庸——多也好,少也好,都不所谓。

只是一多的话,难免麻烦,而林海文这一世的性子,是最怕麻烦,最不愿意麻烦的。

“噢,”林海文点点头:“所以你就借着机会溜了进来?”

“……”什么叫溜了进来。

崔澄嘴角抽抽一下,瞥了一眼卞婉柔她们:“我要是没来,可不就看不见林老板坐享齐人之福了?”

“怎么?你要不要见过几位先进门的姐姐?”

恶人值+50,来自京城崔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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