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天命棋局、命运支柱与故人

为了保险起见,在临近王宫的时候,陈象默默催动了【伪时光种子】。

这一枚权柄种子来自于遗忘主宰【笨】,祂对应着那位被尊为历史、遗忘与失落之主的外神,彼此权柄相通,

祂们所掌握的主权柄中,【历史】权柄与时光存在点滴联系

陈象不自主的想起了失落之时的最后一分钟里,存在于上方星空战场中的旧日主宰尸骸,没有呆的,也没有傻的。

而恰巧,从旧日主宰们那儿获取的权柄种子,唯有呆和傻的权柄冠有【伪】的前缀,一个是伪真理种子,一个是伪时光种子.

真理,时光。

会有联系么?

他默默留了一个心眼,暂时不去深思,只是催动伪时光种子,动用其中蕴含的遗忘权柄和历史权柄,将自身模糊,将自身存在感降到最低。

“如此,除非东洪国主或者魏顺直接凝视我,否则,单凭神念感知便无法将我认出。”

“这算是保险接下来,只要刻意避开这两人就行了。”

陈象思绪百转千回,反复回想,确定王宫中不会再有人见过自己。

魏顺是在伟大城与自己碰面一次,险些被自己踹杀;

东洪国主则是前些日子,自个儿于古堡恭送‘议长’时大概率窥见自己一次。

确认无虞后,在一個王宫统领的带领下,魏清秋、魏团团与陈象朝着王宫行进,片刻便抵达。

站在王宫外,陈象极目远眺,心头微微颤动,王宫的构造和上辈子古代王朝的皇宫几乎一模一样,

高墙红瓦,极为传统而标准的华夏古式建筑

陈象想起了上辈子的故宫。

进了王宫,气息逼近伪神,立足在天使巅峰的统领顿下脚步,侧目不卑不亢道:

“七殿下,陛下只召见您和庶王之女,至于你们的随侍,是不被允许上殿的.他可以先去偏殿候着。”

陈象微微颔首:

“行,敢问偏殿在哪?”

“我让人带你去。”

统领招来一个侍卫,吩咐了一番,旋即领着魏清秋与东张西望的魏团团逐渐远去,那侍卫则对陈象颔首道:

“你跟我来吧,供给外客歇脚的宫楼在西侧,不算远。”

陈象微笑应声,一边跟着侍卫,一边默默感知。

一走入王宫,他便察觉到一种很‘闷’的感觉——不用想也知道,王宫中一定布置有极为可怕的强大阵势,很可能镌刻有真神级秘纹。

甚至,陈象自身灵性都在强烈预警!

这就很可怕了。

到如今,哪怕直接面对一位弱真神,都很难让陈象灵性产生预警!

王宫中的确有大隐秘。

跟在侍卫身旁,陈象若有所思的发问:

“那位王上平日里很难见到吗?”

侍卫皱了皱眉头,告诫道:

“这位小兄弟,在王宫中一定谨言慎行,少看,少听,少说话王宫中贵人极多,一旦冲撞,你的主子未必能保住你。”

顿了顿,他看陈象颇为顺眼,又提醒道:

“等会到了宫楼,更要做到勿言勿语,有贵人也在那里。”

“贵人?谁?”

陈象感兴趣的问道:

“我们这种随侍前去等候歇息的宫楼,也会有贵人在?”

“那处宫楼是针对所有外客的,不分贵贱,除了王上外,其余宫里大人物接见外客,也大都在那.今日很巧,就有一位大人物接见外来贵人。”

顿了顿,侍卫又道:

“你也别问我是谁,我告诉你了,是会掉脑袋的,总而言之,等会儿到了地方,眼观鼻鼻观心言尽于此。”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带着陈象朝那宫楼行去,一路上陈象四处张望,略微有些恍惚,有种不真实感。

这个落座在繁华大都市中的王宫内部,分明和上辈子的古代王朝皇宫没什么两样,

一路上能看见着古装古衣的宫女、侍卫,偶尔遇见贵人出行,也都是乘坐车辇或古式轿子.

这让陈象有种回到上辈子古代的错觉,与超凡、神秘学又或者现代科技完全迥异,很明显的割裂感

唔,那位大帝,那位东洪国主,倒真是闲得慌,非要将王宫打造成这般模样。

穿过无数阙宇宫观,路过花亭小院、水榭楼台,总算是近了那处供外客歇脚停候的宫楼,

宫楼很壮阔,大约有十多层高,占地极广,呈八角四方的造型,古朴中又透着庄严和肃穆。

“进去吧。”侍卫平静道:“记住,莫要说话,安静坐着便好,一旦冲撞了里面的贵人和大人物,我都要遭殃!”

“放心吧,我有分寸。”陈象乐呵一笑,大步朝着宫楼走去。

才入宫楼,便看见有许多人都在其中,大抵都是外客.这么多的吗?

陈象有些疑惑,见这些外客都盘坐在一处处小案几前,当下也随意寻了一处案几,席地而坐。

一些人朝着陈象张望,有宫女端来酒水与餐食,身旁的一个青年笑问道:

“哥们,你也是应邀来解棋的吗?”

“解棋?”

陈象有些纳闷:

“这倒不是.解什么棋?”

青年愣了一愣,不是?

他也没多想,解释道:

“一年一度的解棋啊,钦天监的监正大人亲自摆棋,凡能解棋者,可入钦天监.”

说着,青年朝宫楼正中努了努嘴:

“现在还没开始,一位深渊教会的大人物正在与监正大人对弈,等会便轮到我们了.”

他明显有些兴奋了起来,眼眸都明亮。

陈象好奇看去,宫楼正中是一方纱罩帷幕,看不清内里,只能模糊瞧见两个人影对坐,似在执子落子。

嗯?

陈象微微一惊,那纱罩帷幕似乎不一般,灵性视野中可以看见许多秘法符文镌刻其上,自己不动用真本事,都难以洞悉其内!

伪真理种子微微震动,杂乱的信息被捕捉。

【天幕:真神大器,其上每年都会增添大量秘法符文,小可遮一方视线,大可接天连日,隔绝万物】

【禁忌物042:天命棋局,观棋者、解棋者将会被吸纳精气神与‘运气’,数量取决于执掌者心意决定】

【禁忌物042:天命棋局,该禁忌物内蕴部分命运权柄,为命运支柱遗留人世之大棋】

【禁忌物042:天命棋局,棋盘内封镇有一位禁忌生命】

【禁忌物042:天命棋局,一场阴谋和布局正在围绕这件禁忌物展开】

【禁忌物042:未知信息】

【禁忌物042:未知信息】

【禁忌物042】

大量相关信息涌入陈象脑海,他错愕的同时,瞳孔微微一缩,摈弃杂乱信息,念头聚焦于其中的关键。

【内蕴部分命运权柄】。

【来自命运支柱】。

这是陈象第一次读取、捕捉到直接关联‘三柱神’的信息,且还是那位命运支柱!

“这一趟王宫.还真没来错啊”

陈象心头有些火热,尝试捕捉更多信息,全神贯注,凝视【命运支柱】那个字眼,伪真理种子被催发至极致,甚至自身灵魂深处都传来疲惫感!!

就在他几乎准备动用放置在镜子空间中的思考者之眼时,两条模糊信息终于被成功捕捉!

【命运支柱:三柱神之一,祂因为时光悖论而处于困顿中,处于存在与不存在,真实与虚幻,活着与死亡的间隙】

【时光悖论:这场时光悖论的制造者是伱,它困住了三柱神,使祂们极难现世,也极难干涉现实】

陈象愕住。

哈??

命运支柱处于困顿中,处于由自己制造的困顿中??

时光悖论

陈象神色微动,心思百转千回,时光悖论是什么?

自己制造的?

是自个儿在过去岁月中留下的后手么?难怪,难怪三柱神从未现身,且几乎未曾干涉现实!

陈象豁然开朗。

没等他深思时光悖论这个概念,身旁那个青年乐呵开口:

“哥们,你看什么呢在?这么投入?”

陈象回过神,侧目看向这个青年,微微笑了笑,还未来得及开口,那青年又道:

“既然不是来解棋的,那哥们你有些不得了啊,能被安置在王宫专门供外客歇脚的宫楼”

顿了顿,他伸出手:

“认识一下?我是楚禄,家里是做船业和贸易生意的.嗯,咱们东洪一半的超凡船只、灵界航船都我家造的,我老爸你估计听过,楚天山!”

陈象乐呵一笑:

“嗯久仰大名,我叫陈象,干传教的。”

他自然没听过什么楚天山,不过估计也是东洪国某种层面上的‘大人物’.嗯,对别人来说的大人物。

“传教??”

楚禄愣了愣,旋即肃然起敬:

“陈兄弟是深渊教会的?难怪.你莫非是跟着那位主教大人一起来的?也不对,陈兄弟你不知道今日解棋来着”

“主教?”陈象诧异问道。

“是啊。”楚禄笑着指了指那纱罩帷幕,指了指其中正在落子的一个人影:“看来陈兄弟你不知道,正和监正对弈的大人物,就是你们教会那位大名鼎鼎的陆主教!”

顿了顿,他感兴趣问道:

“陈兄弟要不等会儿也试试解棋?多少可以长点见识嘛,哪怕解棋失败,也至少能和监正大人打个照面,这可是大机缘”

陈象若有所思:

“我还真打算试试,另外,我不是深渊教会的。”

他可不想这个叫楚禄的小家伙误会,免得那不知名的主教出来的时候,平白惹上一些麻烦,此刻还是低调些好。

楚禄眨眨眼:

“不是深渊教会??那陈兄弟你说传教.嗯??”

他猛然一顿,神色微变,低呼道:

“快低下脑袋!陆主教出来了,祂最不喜有人直视于祂!”

陈象并未听从楚禄的话,只是下意识的侧目看去,一个倩丽人影缓缓掀开纱罩帷幕,淡漠的走出。

陈象险些咳嗽,猛然伸手遮住脸。

又一个故人。

那个有受虐癖的家伙.没记错的话,是叫做陆桑豆。

(本章完)

第154章 妩媚的变态与替我改命?

体态婀娜,面容极为妖艳绝美的女子缓缓自纱罩中走出,风恰巧于此刻轻拂,吹起祂身上的古式霓裳,飘飘然。

陆桑豆神色很素冷,身上满是生人勿近的气息,飘飘然间,像是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

美艳、动人、清冷、出尘。

这是人们对祂的印象。

而此刻,这位冷冽美人的声音也冷的出奇:

“三个人。”

顿了顿,祂继续道:

“三个人方才凝视于我,我从其中感知到色欲、贪婪、亵渎.自己走出,可免一死。”

整个宫楼第一层陷入寂静,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沉闷中,有两个人颤颤巍巍的站起身。

其中一個中年人死命垂着脑袋,发颤道:

“陆大人,我,我不是有意的,请您宽恕我的罪过,我是深渊之主最虔诚的教徒.”

陆桑豆缓缓走上前,霓裳微动,其下掩映的雪白长腿若隐若现.

而这一抹雪白的主人微微抬着头,

人像是冰山,声也像是冰山。

陆桑豆淡道:

“我嗅见色欲与亵渎,你不该信奉伟大的深渊之主,你该去到塔利斯国,去信奉生命之主,祂才执掌着欲望。”

话音落下,白嫩的手掌轻飘飘的抚过,中年人发出惨叫,被点燃,在漆黑的火焰中挣扎,刹那成灰。

坐在案几前的人都胆战心惊,另外一个走出的青年瘫坐在地上,想要求饶,却也被点燃了,在黑炎中灰飞烟灭

“还有一人。”

陆桑豆语气很淡,迈着步子,在死寂中走到一个青年身前,那青年以手掩面,看不清楚容颜。

“我未在你身上嗅见色欲的气味。”

陆桑豆淡淡道:

“故此,允你全尸,这是我的恩赐???”

祂声音猛然拔高,因为那青年无奈的放下了手,不再遮掩面容,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

陆桑豆揉了揉眼睛。

又揉了揉。

祂心脏骤而暴跳,想惊呼,却见青年站起身,朝着自己施了一个礼:

“小子陈象,见过陆主教,我方才窥视,并非出于恶意,只是依稀记得您来自幽邃虚空教会,此刻见您忽入深渊教会,一时没反应过来”

陈象身旁的楚禄头皮猛然发炸,这位陆主教很出名,原因并不只是因为美艳和冷冽,更因为祂是‘叛逃者’,曾叛出幽邃虚空.

而不用想也知道,这位很忌惮别人提到这件往事!!

楚禄咽了口唾沫,心头替这位才认识不久的陈兄弟默哀。

可下一秒。

“原来如此。”

陆桑豆脸上很勉强的浮现出笑容,死死的盯着陈象,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内心和腿根都有些燥热,不自主的扭了扭腰肢。

祂听明白了这位的话中话,按捺住心头震动,强撑着开口:

“我见过你,你我算故人,却不想你会出现于此,很巧合.你是来参加解棋的?”

“不是。”

陈象心头松了口气,如果被这女人戳穿身份,之前的准备可算是功亏一篑,之后大帝也定然会高度戒备,再想暗探王宫,几乎不可能。

他顺着陆桑豆的话往下说:

“回您的话,我是跟着七殿下进宫的,不过恰逢这样的事情,也想要试一试解棋。”

“不必这么生疏。”

陆桑豆终究没忍住,也不会放过这么个好机会——祂此时已然可以称做她,显尽风姿,婀娜上前,伸手托起陈象下巴,吐气如兰:

“我说了,伱我是故人,我允你冒犯,甚至,欣赏你的冒犯”

有人忍不住错愕抬头,也有人咽了口唾沫——但无一例外,在场所有人都懵逼了。

包括陈象,也包括那位纱罩帷幕后的监正大人。

哈???

这,这还是陆主教吗?

这还是那座鼎鼎有名的大冰山??

陈象强忍着给陆桑豆一拳的冲动,任由她托着自己下巴,嗅着她身上幽香,皮笑肉不笑:

“陆大人可以不计较我冒犯,但作为位卑者,还是得时时刻刻懂得敬畏.”

陆桑豆听出来陈象,听出来这位如今站在世界巅峰的真实牧羊人的话中话,却依旧媚眼如丝,甚至凑上前,脸庞靠近陈象,对着他耳朵毫不遮掩的、大大方方的吹了口气。

一旁的楚禄没盘坐稳,险些跌倒。

陈象捕捉到几条信息。

【你的痴迷者更加痴迷于你,她正在享受这种感觉,她在挑衅你,等待并期待你日后的惩罚】

【她痴迷于你的惩罚】

【她打算铸造一条精美的皮鞭,作为重逢后对你的献礼】

陈象眼皮狂跳,他妈的,这真是个变态!

似乎看出来陈象的忍耐将要抵达极限,

陆桑豆娇笑了一声:

“他乡遇故知最是难得,小弟弟,以后不必唤我陆大人,叫我姐姐便可,我认下你这个弟弟了去吧,去解棋吧,姐姐在这里等你。”

话音落下,在楼中众人或懵逼、或呆滞、或艳羡嫉妒的注视下,

陆桑豆如同一只蛇一般,扭着腰肢,近乎以‘缠’的方式黏着陈象的躯体坐在他的位子上,一只腿横于地,一只腿撑着,

原本遮掩大腿的霓裳滑落些许,嫩白色有些晃人眼睛。

陈象克制着自己不一脚将这女变态踹杀,近乎于逃一般快步走向纱罩帷幕:

“那我就去解棋了,陆姐姐不必等我!”

他将陆姐姐三个字咬的很重,威胁之意不言已表,但某个女子却.

更兴奋了。

陈象逃也似的钻入纱罩,目瞪口呆的楚禄等人后知后觉的猛地低下头,都不敢去看那位陆主教,心头剧烈震动,只觉得自身如坠幻梦

太不真实!

太他妈假了!!

尤其是楚禄,虽然低着脑袋,但眼睛都快瞪出眼眶

陆桑豆又娇俏的笑了笑,对着才走入纱罩的人影高声:

“小弟弟,姐姐等你!”

那人影一个踉跄。

………………

魏清秋踏着沉步,与魏团团并肩走入大殿,才一入殿,她便拜下,见魏团团没反应,连忙伸手拉着她一并拜下。

大殿内很空旷,魏顺恭站在一旁,王端在其上,静静凝视着匍匐的两女,祂不言,魏清秋与魏团团也自不敢开口,就这么沉默着。

许久,

东洪国主淡漠开口:

“小六,你先出去吧。”

魏顺恭敬的做了一个礼,旋而看向匍匐着的魏清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大步朝着殿外走去,步子踏的极为响亮,似在擂鼓。

走出大殿,魏顺伸了一个懒腰,凝向头上太阳,喃喃自语:

“今天阳光灿烂,当真是个好天气.”

他看向一旁候着的侍卫,懒懒问道:

“真无聊,你与我练练手。”

侍卫脸一下子白了。

与这位六殿下对练的人,最好的下场是身首异处。

一旁,统领快步走上来,连忙解围道:

“六殿下,今日正逢监正落子,不若去那里看看.教会的那位陆主教也在。”

“哦?”

魏顺来了些兴趣:

“解棋?也罢,我去那转转,我那可怜的七妹出来了,一定要通知我。”

顿了顿,他重重拍打侍卫的脸庞:

“下次再寻你对练。”

话落,魏顺飘忽离去,侍卫脸颊骤然开裂,看向统领,忍不住向统领伸出手:

“大人.”

话没说完,脸庞处的裂纹漫延,他的头颅轰然炸开,像是碎西瓜。

统领忍不住捏了捏拳头。

这是他的近卒,也是友人,昨日还在共饮。

………………

宫楼。

老监正好奇的看着落座于身前的青年,细细打量片刻,指节轻叩桌面:

“留名。”

陈象晃了晃脑袋,将陆桑豆那女人抛之脑后,平静道:

“陈象。”

说着,他微微蹙眉,而后舒展——感知中,这为老监正的气息很接近真神,但终究不是真神,那便无忧。

天川惊变那日,自己站出来恭送‘老师’时,的确有很多来自遥远之外的目光窥见自己面容,但都是真神的视线。

这个监正不在其中。

老监正指了指面前摆好的一副棋局,是围棋,黑白子分明,转而抬起指间,一杯茶水凭空浮现:

“饮茶。”

陈象接过茶杯,感知了一番,这才饮下。

在他饮茶时,老监正微笑开口:

“你很特殊,我方才与小陆对弈,看见祂内心,明晰祂是怎样的一个人,而你。”

顿了顿,老监正饶有兴趣道:

“而你,却让祂放下冷冽,以妩媚相待,这代表着祂嘴上喊你弟弟,实则想要叫你一声.”

“主人。”

陈象一口茶水险些喷出。

“不必慌张,外面听不见我们的言谈。”老监正淡淡道:“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又是怎样的一个人我看不透你。”

顿了顿,祂凝视着陈象:

“你并不简单,我凝视你时,仿若凝见深邃之渊,很有趣来,与我弈棋,我欲见你之真。”

陈象微微眯眼,这个老家伙.

他脸上的恭色散去,平静问道:

“如何对弈?”

老监正淡淡回到:

“且入此局,事先提示,入此局时,我可见你内心,若是心有龌龊,还来得及退出。”

“不必。”

陈象看了眼提前布好的棋局,大大方方的捻起一粒子。

捻子瞬息,视线骤然变换,人在原处,又在一片虚幻飘渺的空间,无上下,无左右,抬起头时,唯见老监正所化的庞大虚影淡漠的凝视着自己!

其威浩浩,如渊似海。

陈象没看老监正,也没看一片虚无中仍旧沉浮在眼前的棋局。

他看向四周,看向肉眼难见、却可以清晰感知到的

【本质】。

某种权柄之本质。

“汝可落子矣。”

老监正声如洪钟大吕:

“一子落下,你可否解棋,我便当知,你之命中注定,我亦可知,此一子落的好,我可告知你未来的注定,也可”

“替你改命。”

陈象凝视向虚幻视界中庞大至极、伟岸至极的老监正,无声的笑了笑:

“改我的命.好啊。”

他一子落下,抬头再问。

“你看见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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