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七月布局九月决战

期货市场的没货卖空,和股票市场无票卖空差不多,被发现结局只有一个。

那就是面临被天量逼空出现巨额亏损,空头方不掏空身上最后一个铜板,多头就不会停止继续收割。

鱿太,江浙,泰山派资本之所以要选择七月中,这个特殊时间点转多为空,说白了就是棉花价格继续涨下去,赚不到钱。

市场上持有买入仓位最多的玩家是青云集团,其在五七九三个交割月持有的多单,一度占据市场三之一以上,且建仓时成本极低。

随着棉花价格从四月的1.3-1.5万元每吨,涨到七月的1.9万元以上,青云集团投入的本金撬动十倍杠杆,赚取500%以上净利润。

而需要操纵市场交易价格,收买关系人,制造舆论,在现货市场直接投入资金购买库存,乃至于反复挂单持续打压做盘的大资金。

费尽心思忙活一通后,震惊发现,盈利大头竟然被人截留!

再一查,很多持单从买入至今就没交易过,完全在搭顺风车啊!

谁能忍受自己辛辛苦苦搭台唱戏,早被视作盘中餐的韭菜被他人提前收割?

可无论它们怎么继续控盘,都挡不住青云系庞大的资金流义无返顾做多,尤其是进入六月以后,青云海外投资收益。

通过外保内贷,持续流入国内,其中有相当大一部分流入期货市场,准备在九月底棉花收割入库之前,将价格拉到心里位置。

可以是2万5每吨,也可以是历史上的3万天价,甚至可以拉到更高位置,这完全取决于当时的市场环境,只要有人继续进场接盘。

理论上拉到十万都没问题,因为市场大部分现货都在青云手里,你想平仓,可以啊,拿货来!

然后?

然后就该用天量空单,将所有意图在棉花市场兴风作浪的资本一网打尽。

届时手握几百万吨棉花库存的青云系,必将给所有参与投机的买办资本和游资,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青云压根就不担心棉花价格会出现反复,因为全球棉花播种面积下降,库存棉花储量不足,经济复苏需求旺盛是推动价格上涨主因。

鱿太资本凭借庞大资金,人脉和市场优势,操纵棉花价格,进而重塑纺织产业的再分工,推动全球化方便掌控是核心推动力。

抓住这个核心不撒手,青云集团就能稳赚不赔。

在芝加哥农产品交易市场,青云只是不起眼的小玩家,动用的本金不过几亿美元,通常以趋势跟随投资为主,赚取一点微薄利润。

不多,小半年才弄到十几亿美元而已,就这都引起四大粮商的警觉,正私下调查从他们兜里偷钱的是谁。

查来查去,几个月时间,青云故意通过英美金融机构持有的仓位,全部曝光,这才惹出这场重点针对做空。

至于私下里,林文辉,周受源,魏克俭指挥东南亚和其它海外分公司,通过秘密渠道,在不同国家通过400多家证券公司。

秘密持有的看多期权才是大头,这些动辄以百倍杠杆买入的零碎订单,汇总起来持仓规模仅本金高达上亿美元。

间接持有上百万吨棉花头寸。

不是不能再多,问题是金融机构手里没有更多卖出合约匹配,在东南亚,魏克俭出面把当地近1/3的纺织企业对冲卖空订单全部吃下。

在南美和亚洲,澳洲,无数农业种植企业的棉花对冲订单,同样被青云集团大量买入。

涨价?

没问题,青云集团在期货市场大赚特赚。

跌价?

那就更完美,青云背后是整个东大纺织产业,它们已经被高昂的棉花价格挤兑的无利可图,现在每生产一吨棉纺织产品,都在亏损。

为了不被破产清算血本无归,这些中小企业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做下去。

如果价格能顺利降下来,这些企业才能活下去,它们的遭遇和全球经营黄金饰品企业一样,原材料价格低廉,企业才能存活并盈利。

一但棉花,黄金价格暴涨,成本也会暴涨,最关键是消费市场开始急剧萎缩,普通消费者大多会选择持币观望,坐等产品价格下跌。

青云集团也在等待合适时机,将价格打下来,届时凭借掌握天量棉花库存,收购并购无数纺织工厂,进而掌控整个行业的命脉。

上面对此乐见其成,即使没有青云,发改和国储局也在制定新政策,准备在来年建立针对棉花种植,保底收购的战略政策。

涉及数千万人的就业,谁敢拿行业未来开玩笑……

在这种大环境下,以四大粮商为首,联合嘉能可,高盛等世界顶尖资本,又开始企图复制当年,它们在铜期货市场上的惯用手段。

说白了,就是忽悠加大棒。

六年之前它们也是这么做的,当时国际铜价持续上涨,一度站稳3000美元每吨的历史高价。

按说西方资本理应开心才对,因为铜价越贵,它们控制的铜矿出口赚得越多。

当时国内铜矿开采和生产量不过全球的10%,却握有全球60%以上的铜产品生产份额,每年进口规模占全球交易量的一半还多。

和今天的纺织工业情况何其相似,仿佛是命运的轮回,当时有国储的外汇风险投资部门,在期货市场持有天量多单。

今天又有青云系联合国储局风险投资部门,一起持有粮食和棉花等战略物资的多单。

随着原材料价格暴涨,这些多单源源不断为国内贡献天量收益,让外资恨的牙痒痒。

于是六年前,同样是嘉能可,高盛等一众顶级投资机构联手,花了一个月时间在市场运作,动用国内国外的海量人脉。

硬生生鼓吹出铜价见顶,铜产品上下游企业被迫减少需求,铜价即将大幅回撤的一边倒局面。

不知是真被忽悠瘸了,还是市场真的发生风向转变,总之当时的国储风险对冲投资部门相信了,并将手中多单转成空单,避免损失。

结果所有人都看到,就在多空双方席位交换完成后,形势骤然发生变化,铜价经历短暂回调后,一度从国储做空时的3000美元每吨。

冲到4400美元上方。

惨烈逼空结局至今仍旧历历在目,全球最大铜矿进口方的国内,竟一反常态顶着压力出口20万吨铜矿,不得不说是咄咄怪事。

而在现货市场损失更大,仅最保守估计也在百亿亏损以上……

时至今日,国际投行联手四大粮商试图复制这一幕,所用的手段还是老一套。

首先是七月上旬,多家英美大渠道商,服装行业巨头宣布,受原材料和人工,尤其是棉花价格持续上涨影响,将削减今年订单规模。

紧接着,多国纺织业协会出面集体发布行业预警,表示受棉花种植,产量和价格影响,各国将配合欧美削减纺织进口配额。

生怕大家看不懂,投行又站出来发布行业专业报告,核心观点就一个,棉花价格太高了,纺织产业无利可图,要削减产量关停产能。

又吧啦吧啦一大堆,比如欧债危机持续影响,欧洲人也没钱天天换衣服,需求量下降。

加之美利坚经济增长乏力,石油化工企业开工率不足,对纺织工业原料供应量下滑。

而四大粮商也适时跳出来表示,由于播种的是新棉种,出棉率比往年增加20%以上,即使播种面积略有降低,综合产量也会增长……

受此影响,芝加哥农产品交易市场的棉花七月期,和九月期价格,均出现不同程度下跌,并连续遭受大笔空单卖出。

在七月中下旬剩下的日子里,棉花价格一路阴跌,让众多来不及反应的散户,游资和中小机构损失惨重。

青云也顺势平仓获利,并反手跟随卖出做空,做戏要做全套嘛,那些有可能曝光的账户,就当提前为九月做空做准备。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特意选在英美券商开户的账户余额才几亿美元,全亏了也无所谓。

只要能让对手相信青云真的在做空就行!

……

“标定的那些有可能曝光账户,不要管盈亏,目前赚了不允许平仓,将来亏了也不允许爆仓,要多少保证金都给我补上。”

李泽华也是发了狠,“青云集团何德何能,让这么多顶级投行大公司一起针对,不就是亏点钱交学费吗,给!要多少给多少。”

林文辉望着一脸决绝的老板,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老板,你这演技不去演戏太可惜了。”

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清楚?

表面上公开持仓的期货交易,全亏了也就那十几亿美元,可一但价格涨起来,光手里期权部分,就能拿到数十亿美元净利润。

“拍戏能赚几个钱?”

李泽华不屑一顾,“哪有那些人动动嘴皮子赚的多?”

林文辉闻言,叹了口气,“我真不明白,集团在海外持有的棉花多单,怎么就召来这么多人关注。

一个个表面上对集团业务赞赏有加,可一提棉花,全部是统一口径,不是提示风险过大,就是要我们多考虑国内环境。

仿佛我们做多就是要把纺织行业推进火坑的模样,也不想想,这是集团一家能做到的吗?

而且幕后黑手也不是我们啊!”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国储局反多为空,竟要求他们跟随一起,大有一副必须同进同退的意思。

“这不正好借机做局吗,半推半就顺理成章,才会不惹人怀疑。”

李泽华冷笑一声,“现在如他们所愿,集团在海外公开持有的期货仓位,都是空单。

加上一点点心不甘情不愿,拖延几天,正好错过价格暴跌的时间,没赚到钱反而亏了一部分盈利,说不定多少人在看笑话呢。”

“笑话,我看他们才是笑话!笑到最后才是真的。”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林文辉这些天硬抗着来自各方压力,心里憋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此时见价格跌到一定程度。

趁机建言道:“国储局下属企业的战略储备,一小半已经落到我们手里,海外多国库存也被收入囊中。

通过五军都督府租用的秘密仓库,也囤积了足够多的库存,可以说国内70%以上的现货棉花都在集团手里。

如果现在抢先发动,这批参与投机的游资一个都跑不掉。”

“然后呢?这么大规模的行动,且不说市场配不配合,单单大规模建仓这一条,就没办法瞒住有心人。

这帮人聪明着呢,一但情况不对就会选择跑路,我们得慢慢布局,一点一点把他们引到陷阱里,勾引它们撬动更多杠杆资金投入。

最好是等待它们发动历史性大行情,满仓介入妄图吃最大的那块肥肉时,再一举收网,争取用一两天时间拉爆。”

李泽华随即做出指示,“现货市场趁着这段下跌的时间,继续在全球范围内扫货,有多少要多少,充实库存为九月做准备。

期货市场,继续持有空单迷惑对手。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集团掌握的场外看多期权数量,数倍于空单,又不直接介入市场,分散在全球几百家金融机构。

谁也别想在短时间内弄清楚所有信息,让它们先乐呵一阵。”

林文辉很无奈,可老板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按照李泽华的想法,给投资部门下达任务……

姚向军收到消息,更无奈,“老板这是在干什么啊,我们本来做多盈利好好的,眼看下跌又追空。

现在价格持续走稳,反复横盘,但市面上已经出现棉花库存供不应求的局面,和期货市场阴跌形成鲜明对比。

鲁省一些地区的棉花收购价,甚至和期货价格出现倒挂,这是明显的待涨信号啊。”

“你懂什么,你做过期货交易吗?

现货市场和期货价格出现倒挂,是常有的事。

难不成你一个人比那么多经济学者,金融专家都厉害?”

林文辉哪敢和他说实话,这个大战略目前整个集团就三四个人知道,只能凭借自己身为集团首席财务官的威严强压。

“这是董事长和我的共同决策,不能理解也要执行,出问题我会承担的。”

姚向军无奈,“那也不能继续加大在国内的空单投入吧?

尤其是九月交割期,目前每天成交的空单,有1/5是集团持有的。”

“这才多少钱,九月期的成交量还没有七月期1/10多,再亏也就那么点,何况现在不是还在盈利吗,照做就行。”

面对林文辉蛮不讲理的说辞,姚向军只能退而求其次,“期货投机我不是很熟,不过对冲风险我还是明白的。

既然公司执意要做空,那我申请一笔额外资金,用于棉花翻新市场的收购可以吧?

囤积一批二手棉花,万一将来价格反转暴涨,也能弥补一部分亏损。”

林文辉一听,十分不乐意,“就你厉害,公司的决策到你这,是不是不管用了?

记住,管好你自己的分内事,不要超出权限说三道四,我才是集团负责财务工作的联席执行总裁,青云投资还在我的领导下工作。”

涉及公司内部权柄分配,姚向军也急了,“我坚持认为自己的观点没有错,也不能接受你的一意孤行,由此造成对公司的利益损害。

我保留对董事长申诉的权利。”

“随你的便,爱告告去。”

林文辉气鼓鼓挂断电话,随即把助理叫过来,找了个借口大骂一顿,顺带亲切问候姚向军本人及家人……

这年头,最藏不住的就是所谓机密,没两天,青云集团首席财务官林文辉,和青云投资总裁姚向军干起来的传闻满天飞。

姚向军跑去找李泽华,申请资金用于收购二手棉花的提议,只获得有限同意……

“你是确实有钱啊,轻飘飘丢出来两个亿,在市场上收购现货二手棉花,用以翻新后出售给纺织企业混淆视听。”

发改口的大领导听到动静,也打来电话咨询内情。

和发改口国储局配合唱双簧的李泽华笑呵呵,“什么都瞒不过领导法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张口申请十个亿,太多了点。

容易曝光拼夕夕在全国农村地区,收购二手棉花的计划,万一传出去,我不吃大亏了吗。”

“你啊,鬼点子太多,滑不溜秋的,谁能让你吃亏。”

发改口大领导都快被逗笑了,“行了,说正事,你那个承诺保底的协议已经被批准了,农办和国储局决定动用战略资金。

以补贴贷款的形式,从国发行直接走账……”

说白了,这就是奖励。

奖励青云集团在七月恪守底线,没有提前发动收割战的额外福利。

以青云目前掌握的棉花储备,配合国储一起抛售,很快就可以把价格打下去,关键这背后,受损的将是无数农户和中小纺织企业。

农民种棉无利可图,明年就失去种植积极性。

而中小企业呢,之前高价买来的库存,一但价格暴跌,必将血本无归。

而海外虎视眈眈的大投行,四大粮商必然不肯认输,势必卷土重来,届时更难对付。

所以七月揭开底牌,只是延后矛盾。

只有等这些人涌入市场,将棉花价格拉到一个天价,再骤然出手,才能给它们致命一击。

九月,才是最终决战的时间!(本章完)

第432章 ,各怀鬼胎定國登场

“真不知道这种人是怎么发展起来的,优柔寡断做事一点都不爽快。

他就不知道,几十亿美元的资金,每耽搁一天,浪费的额外收益都是一笔天文数字吗?”

和李泽华合作的盟友不多,放眼国内,也只有少数几家有这个资格。

此时魔都一所豪华庄园内,一个男人正捏着可以肆意变化形态的某物,不顾旁人强忍着的不适,恨恨道:

“所谓不破则不立,想要弄到一整个行业控制权,最好办法就是大洗牌,利用好手里的每一分资源,尽最大可能去压榨出更多利润。

不就是几千家中小纺织企业吗,该破产破产,权当淘汰落后产能,为了这群人,耽误赚钱发财大计,真是丧失了理智。

艹,真是特么的受够了,这种人怎么发财的,还一弄就是上百亿,真是老天瞎了眼!”

前来汇报工作的某大厂董事长闻言,小心抹一把冷汗,奉承着道:“鲁总,您说得对,我看青云就是小家子气。

做事畏畏缩缩,瞻前顾后,没有一点成大事的果断。”

鲁总本不姓鲁,只是曾经上面有人称呼他一声小鲁总,这个外号就传开了,不过外面没人敢加一个小字,都尊敬的称呼一声鲁总。

久而久之,很多人都快忘记他姓什么。

“行了,不用在我这拍马屁。”

小鲁总心里有火,带着余怒高举着手狠狠拍下,难免重了点,惹来身边半蹲着服侍的女人,本能的发出一声惊呼。

可一接触那令人胆寒的怒目,瞬间垂下头去不敢再看。

“就这号人,现在正当红,动不得摸不着,先让他开心几天,等将来有一天落在我手里,有他好看的。”

小鲁总冷哼一声,“托人给他带话,结果方国辉自缚双手双脚从楼上掉下来,他死不要紧,名下账户里的资金呢?

一毛都不剩下,组织辛辛苦苦培养这么一位能用的金融人材,容易吗?

他倒好,一点不珍惜。

这次更是回绝了提前收网的提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做主呢。”

说起这个,小鲁总就很气。

青云投资在国内外期货市场具体持仓,如何操盘,未来如何盈利的计划,他一无所知,只知道赚钱了。

李泽华设置高管和股东投资基金时,算他们一份,每家大概有个200-1000万美元不等,梅庄主人要出面给高盛牵线,额外投钱另算。

等棉花期货进行到关键时候,按惯例给各位股东打声招呼,也是存着借用它们影响力,减少来自监管层干涉的想法。

也为即将全面上线的微信科技,提前拉拢必须的人脉支持。

这一举动有利有弊,其中固然得到支持,一些留下的收购痕迹,机密信息被遮掩,让竞争对手挖空心思也无法从证监会,交易所拿到具体信息。

有效掩盖了青云集团的谋划,不至于因为提前泄密导致功亏一篑。

但同样让这些手眼通天的盟友,第一次看清楚青云系在国内期货市场,整体布局之宏伟,投入资金规模之大,谋划时间之长。

让人惊叹之余,不可避免生出别的心思。

譬如小鲁总,极为羡慕青云账户上数百亿软妹币的资金,即使其中绝大部分为借款,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巨额财富。

别看他出生就含着金山,可实打实的可支配资金,几个亿封顶,大多还是固定资产,临时动用个几千万,都得提前给银行打招呼。

现在看到一个普通人,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积攒下如此庞大的财富,说不眼红是骗人的。

尤其是得知对方才放弃提前收割的想法,心疼巨额收益从眼前飘过的他,直接找来经他们家一手提拔起来的某大厂董事长。

开始谋划怎么从青云手里弄点额外收益。

可大厂董事长,压根不懂这个,只能从本行业出发,试探着道:“要不我回去,从公司账上划拨一笔资金,以理财形式。

委托给青云代为打理,从中赚取一部分额外收益?”

“得了得了,知道你们做保险业务的有钱,问题人家不收,连明日欣姐主动送的资金,都被退回来。

这小子现在是觉得翅膀硬了,想摆脱我们影响自己单飞。”

小鲁总表现的极为不耐烦,眼珠子转悠几圈后,压低声音道:“你说把这个消息卖出去,能换多少钱?”

大厂董事长吓了一跳,“别,鲁总,这可不是开玩笑,万一让人查出来,别说青云的怒火扛不起,就算上面也会彻查到底。

何况对面也开不起这个价钱,据我所知,以投资公司名义投进去的资金,现在已经有接近5倍盈利。

变成了五千万美元,如果事情顺利发展下去,完美收关,破亿可能有难度,但七八千万美元绝对没问题。

这些可都是通过投资赚来的干净钱,经得起任何形式的调查,我们没必要和钱过不去啊。”

小鲁总叹口气,“就是觉得心理不平衡啊,特么的他一赚就是几十倍,分到我手里,一个亿美元都没有。

就算给额外优待,手续费管理费优惠一点,到手也没七成,勉强饿不死,也吃不饱。”

说白了,就是嫌分钱分的太少。

大厂董事长听他发牢骚,心里松口气,知道他暂时打消了想法,赶紧转移话题道:“小鲁总,其实您的眼光,不必拘泥于金融投机。

想比于这个陌生行业,又没有方国辉那种知根知底的人帮衬,很难赚到大钱,就算跟着投钱做,可不知道具体细节。

什么时候进场建仓,什么价位转仓,什么时候平仓,这里面都有讲究,我一个外人都知道,金融市场的赚钱机会转瞬即逝。

一个不好,前一秒还在盈利,下一秒就出现巨亏。”

见小鲁总没露出抗拒心思,他才接着道:“与其在陌生领域合作,不如借着和青云大东方保险谈判的机会,弄一点稳赚不赔的生意。”

小鲁总挠挠头,“你是说,卖保险?

可这玩意往小了干也不赚钱啊!往大了做,做到你们公司这样动辄每年净利几十上百亿,我也得有那本事才行。

何况赚来的钱又不能直接花,费那心思干什么,单干又不现实,连外资都很难介入的封闭市场,上面不会轻易点头给放开限制的。”

大厂董事长摇摇头,“情况不一样了,近期和世贸的谈判进程又加快一些,想要投资内地市场的外资诚意很足。

相应的,我们也得按当初入世签署的条款,逐步放开一些金融领域限制,譬如允许外资实际参与管理,也允许民营企业做有益补充。”

小鲁总心动了,“有点意思,继续说下去。”

“会议明确了主体责任,资金募集渠道,参与的险种经营范围,同时确定了取得的保费收入投资保本范围。

我本来盘算着,为鲁总您请一家著名外资入股,引入它们的先进经验和管理团队,这样能大大降低经营成本和准入难度。

没曾想,青云大东方保险里,蕴含着大金矿,它们手里握着的北斗导航商用推广合同,未来涉及几乎所有民用领域的车辆。

不管是私家车,还是长短途社会运输车辆,再加上青云集团本身携带的其他个人保险业务。

毫不夸张说一句,谁拿到这家公司股份,谁将来就注定发财。”

小鲁总还以为他在说什么呢,结果一听就这?

当即失去一大半热情,“聊过,保险业务的股份要价很高,而且弄了个什么员工持股平台,把整个青云系一大半装进去。

未来搞不好几百万人一起共享这份收益,哪怕赚的再多,分到我手里也就剩下三瓜两枣的。

还不如你们拿的那15%股份香呢。”

大厂董事长嘴一撇,“别提了,刚开始受渝庆衙门邀请过去谈判,确实按15%谈的,可不知道国资委怎么想的。

又把三大保障基金拉进来,现在人保人寿等五家一起分享30%股份,正好每家6%,加上渝庆地产的5%,大东方保险的15%。

正好占股50%,经营管理位置由大东方负责派人。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大东方不得不争取我们的支持,通过它们提出的一个整体发展规划,倒让我看出点门道来。

青云大东方保险可以做的,其实鲁总你也可以做啊!

比资源,您和许总她们合作,比青云集团强大的多,只要申请计划交上来,监管层肯定不会做过多审核。

甚至图简单省事,完全可以在魔都本地挑一家收购,资金方面嘛,公司可以代为垫付,等将来拿到银行贷款再还上就行。

比销售平台,更容易了,青云集团不是有自家的股份在吗,打声招呼完全可以第一时间进驻,只要不去弄核心资产。

相信那位也不敢拒绝,毕竟他还指望鲁总您身后的力量,在微信科技上,帮他渡过难关呢。”

小鲁总琢磨出点意味来,“倒也不是不行,关键是这计划靠谱吗,别到时候出点岔子,再把我圈里头出不来。”

“完全不会,海航您知道吧,近期它们公司有很多人想跳槽出来,具体原因您懂得,几个核心部门扩张方向集体暴雷,损失巨大。

上上下下都忙着集体甩锅,有关系的早就闻着味提前跑了,这帮人未必说有多大能力。

倒是在人脉关系,搞资本运作,并购增值的业务上,很有一套。

如果能从其中挑一些可堪大用的,前期由我公司做信用担保,替您快速度过原始积累阶段,扩充保险准备金规模。

换取更多授信,相信借助青云这个平台,按这套理论快速完成蜕变不成问题……”

小鲁总越听越感兴趣,说到关键精彩处,还不忘鼓掌庆祝,“就这么干,真出了问题,把责任都推给青云。

让这小子一个人吃独食,这锅活该他背。”

事情,就这么敲定下来,随即大厂董事长,又给他介绍几家适合收购的保险公司。

小鲁总一眼就相中了定國这家公司,“还是魔都本地车企弄出来的,完全可以试一试!

就由你出面先谈着吧,至于青云那边,把收集到的消息传递过去,换一份保险业务份额,不过分吧?”

大厂董事长拍着胸脯保证道:“包在我身上,绝对没问题!”

……

“想要青云大东方保险业务的一部分?”

李泽华看着手上一部分内幕资料,眉头紧锁,“这帮人是疯了吧,为了引我上当,竟然准备伙同交割市场,搞一出大乱斗?”

他不是很想答应,但理智告诉他,保险业务的一部分份额,如果能换来对手的绝密信息。

帮助集团顺利完成布局,一举重创竞争对手,划得来。

“这些信息都核实过了吗?”

他举着资料问张涛,关键时候,还是身边人更靠得住。

张涛点点头,“确认无误,交割市场的管理方都被收买。”

“艹,幸亏没有凭借资金优势继续做多,不然到月底,全得陷到里面。”

李泽华气坏了,他根本没想过,这世上还有这种恶心人的套路。

什么做空交割实物,人家压根没想和他玩正经的。

如果不是自己挖坑,准备继续做局勾引对方投入更多资金进场,恐怕现在自己还在坚持做多。

而出现巨亏的竞争对手,肯定不会轻易认输,到月底进行实物交割时,搞不好双方都持有几十上百万吨头寸。

到那时,没事都能找出事,何况涉及上百亿资金的巨额盈亏,哪一边都不会轻易罢休。

原本泰山派联合江浙游资,在资本支持下,准备做空拉爆青云持仓,到期后肯定要商量交割事宜。

以目前的情况看,全世界能同一时间交割这么多棉花库存的,只有两家,一家是四大粮商,一家就是青云系自己。

泰山派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空变出这么多棉花,那么唯一可行的手段,就是铤而走险耍赖皮。

把正常的期货交割,变成双方摆明车马明刀明枪的对抗,这一点,泰山派如意算盘打得很好。

你不是倚仗资金和先发双重优势,拿到做多最大一份利润吗,那就用盘外招掀桌子,谁也别想玩下去。

而青云执意做多,就是拉爆棉花价格的罪魁祸首,而它们则给自己塑造一层为民争利的不败金身,哪怕所有人都明白怎么回事。

然后遗憾的表示,不好意思,库存准备交割的棉花,因为电路设备老化,人员操作不当之类的原因,没了。

青云还能怎么样?

到那时,只能逮住直接动手,曝光的一顿穷追猛打,除此之外,拿回在交易所被扣押冻结的本金,以及可能有的几十亿盈利。

可这有什么用呢,出这么大的事,不得好好调查一下啊?

在此期间,冻结一下双方账户和资金,调查投资是否干净,有无违规行为,没问题吧?

到那时,青云持有的海外交易头寸,报不报告呢?

无论给不给,意义都不大了。

因为人家就是冲着国储局最后的棉花储备,和市场上仍旧留存的库存棉花去的。

都说了,人家就是苦于没有正当理由拿到这些棉花,直接要,国家肯定不会允许。

但为了抵抗意图控制棉花期货交易,进而掌控纺织企业的青云系,被迫做空稳定价格,这就叫师出有名。

合理合法的从上面拿到足够配额,至于拿到以后,怎么分配,会不会出现在市场上,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等这些棉花库存一到手,泰山派和资本一联手,还有空头什么事啊?

如果不考虑青云手里持有的两三百万吨棉花,届时四大粮商,顶级投行和泰山派,就会短暂控制10年9月到次年3月的大部分棉花。

要涨到多少,还不是随它们的想法来?

最起码在南半球播种收获季节到来之前,拉升到四五万每吨绝无问题。

“布局很精妙,如果我们继续做多,它们就空,完事线下搞真人大乱斗,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要对我本人下手。

可现在集团表面上也加入空方,它们又要如何做应对呢?”

李泽华看着明显缺少核心佐证的资料,皱眉道:“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会在某个时间段猛然拉升。

最终不做到三四万每吨,拉爆国内纺织工业,它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目前唱空只是勾引以我为首的多方平仓让利而已。

可如何做,做到什么地步,怎么操作,有多大规模,背后有谁参与,交易所是否会拉偏架,谁在背后搞鬼。

这些通通不知道。

如果不把这些情况搞清楚,国内期货想要顺利收割对手就很难,仅仅是一招全额保证金,就能让集团所有努力付诸东流。

更别提交割期临近,把棉花送入指定位置,物流运输能力我不缺,关键是交易所是否会认可呢?”

头疼,尤其还涉及海外投资。

如果国内的事情处理好,市场有充足棉花供应,那么国际棉价就失去炒作空间。

道理很简单,一个占据全球百分之六七十纺织份额的市场,原材料供应充足后,其它供应商涨价卖给谁去?

四大粮商再头铁,也不敢明着和大趋势作对,鱿太资本再牛,也不敢和国际游资顶着干,这群家伙为了钱都不要命的。

何况是全世界所有的有钱人凑一块,要多少钱都能砸进去,哪怕是高盛摩根碰上这种局面,也只能乖乖认输离场。

“不行,宁愿花钱买平安,也不能让沾染上定國,这公司比海h还坑啊。”

想通这些,李泽华把电话打过去,“开个价吧,我要完整的所有资料……

别说什么实力背书,就事论事,明码标价吧,别忘了,这里面也有你的一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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