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巨大落差(求首订!)

读完,李恒并没有急着回复,而是开心地盯着她的侧脸看。

看来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嘛,要是没兴趣和好奇心,以她的性子是决计不会多问一句的。

“咳!咳咳…!”

正当宋妤被他的炽热目光看得有些局促、十个脚趾头暗暗弯曲抠紧之时,讲台上的教导主任帮她解了围。

只见教导主任不轻不重“咳咳”两声,对李恒说:“李恒,朗读一下《诗经》。”

李恒面皮抽抽。

都他娘的高三了,快高考了,还朗诵个鸡儿呀?

顿时明白过来,估计自己和宋妤的小动作全被语文老师看在眼里了。

好在他脸皮够厚,读就读吧,手拿书本站起身,朗诵了起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与子同仇…”

李恒的普通话很好,那字正腔圆的吐字发音,那声情并茂的饱满情绪,直接吊打说话半洋半土的语文老师,让后者汗颜。

朗诵坐下后,他没管教导主任有没有想死的心情。

执笔写:笔名十二月。

宋妤看眼在黑板上板书的老师,快速接过本子。

低头浏览完,她没再回,把草稿本收了起来。

接下来两人都在认真听讲,做笔记,互不干扰。

直到第二节课快要结束时,他才撕下一张纸。

考虑许久过,他写:你和陈子矜平日里联系多吗?

自从李恒按耐不住心思对她表明情意后,不管是主动的,还是被动的,“陈子矜”三字似乎成了两人的禁忌词,谁也没再提及。

本来以现在的情况,提陈子矜会非常不利于他追求宋妤。

可他没办法。

上辈子陈子矜去京城后的头几年,就几乎跟他断了联系,纵使偶尔有书信来,也是她单方面地、通过宋妤转交的,且信笺上没有任何关于回信地址的字眼。

就算他试图写信联系,也没见任何动静,一封接一封的信件仿佛石沉大海般。

曾经,耿耿于怀的李恒就此事当面问过陈子矜,问她为什么?

陈子矜没有回答他为什么,通常都是保持沉默。看他烦躁了,看他质问是不是陈家搞的鬼?是不是陈家逼她?她还是没有说原因,更多的是无声无息流眼泪。

特么的,一个大男人自是见不得女人哭,问几次无果后,久而久之也就没再为难她了。

不过其妹妹陈子桐有次喝多了时,曾不小心透露过一嘴:确实是家里搞的鬼,她妈妈钟岚甚至以死相逼过,逼迫姐姐跟他断联系。

见他跟自己提“陈子矜”,宋妤静了静,写:还好,每个月都会有联系。

李恒问:是写信?还是电话?

宋妤回:都有。

李恒写:把她的电话号码和收信地址给我。

想起闺蜜曾经慎重的嘱咐,宋妤有些犯难,思虑半晌回:我得回头问问子衿的意见。

李恒知晓她的性子,写:嗯,谢谢,写小说的事替我保密。

宋妤回:好。

接下来一个星期,高中时代的愿望已然圆满的李恒都在认真学习。

上课听讲,自习刷题,全力为月末的第一次模拟考试做准备。

说实话,抛开奖学金考试的超难数学题,他也想试试高考常规难度下,自己和四大学霸到底有多大差距?

六科考完还会不会像往常那样有分差?

星期天。

上完上午四节课后,高三学生迎来了难得的半天假期。

真他娘的就半天啊,多一丁点都不行。

这还是学校考虑大家紧绷的精神状态才批准的假,目的是让他们适当地放松放松,把一星期累积的衣服袜子洗掉。

顺便让有条件的同学去校外打打牙祭,改善下伙食。

第四节课下课铃声一响,政治老师无奈地收起粉笔头,叹口气对同学们讲:

“我的政治课就有那么难听进去吗?我看好多人都蠢蠢欲动了,心思不在课堂上了,哎,那就下课吧。”

大家没回答老师的心酸,只是用用嘿嘿嘿地行动离开了教室。

同平素一样,宋妤回家了。

孙曼宁也是。还把麦穗和陈丽珺带走了,说是家里今天炖鹅,请她们吃。

临走前,这富婆问李恒:“喂,那个貌比潘安的家伙,给你个陪美女的机会,去不去我家吃饭?”

“貌比潘安”是班主任王琦在寝室调侃李恒的原话,事后被那些牲畜们传到了班上,如今成了大伙茶余饭后调侃打趣的梗。

李恒还没回话,从教室后面赶来的张志勇问:“富婆,带搭头不哟?”

孙曼宁拒绝地非常干脆:“不带,我家有4口人,带不了那么多。”

其实在这个唯成绩论的年代,她和班上部分女生一样,内心深处是有点不喜成绩倒数、还满嘴脏话的张志勇的,只是碍于同班同学面子,从没表现出来过。

等到三女走后,张志勇摸摸后脑勺,嘀咕道:“操!我怎么感觉孙曼宁这娘们对我有意见的赶脚?”

李恒离开教室说:“你又不是人民币,做不到人人喜欢,操心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说得也是咧,妈妈的!老夫又不泡她回家做媳妇,又不让她给我洗衣做饭生娃,她爱喜欢不喜欢。”

要不说这货是缺心眼呢,转眼就把烦恼忘了,一路蹦蹦跳跳,开开心心。

来到楼下,张志勇伸头伸脑问:“那啥,去哪?吃完饭打桌球去?”

李恒摇头:“吃饭等会再说,先陪我去银行一趟。”

张志勇问:“柳黎回宿舍换衣服裤子了,准备打篮球,要不要喊他一起?”

李恒劲直朝校门口行去:“不用,今天我要干大事,不宜让太多人知道,你跟我就行了。”

听闻,张志勇贼眉鼠眼地凑头过来,贱嗖嗖问:“干大事?去银行能干什么大事?是不是抢钱?要不要带家伙?”

李恒反问:“你想准备带什么家伙?”

眼神一个劲往旁边的肉摊使,张志勇比划说:“剔骨刀咋样?”

李恒无语,吐出一个字:“滚!”

去银行的路上,李恒给缺心眼打预防针:“老勇,你说我要是有一天发达了,你会怎么想?”

张志勇眼睛偷溜溜在看街边一卖猪食盆的妇女,“用屁股想!”

李恒伸手抓正他的脸:“你想挨打是不是?人家老公就在旁边,注意到你了。”

“那么大两坨,看看又不掉块肉,咋滴?还能杀了我啊!”张志勇嘴里满是不服气,眼睛同人家男人一碰撞却吓得缩了回来。

李恒看得好笑,但没拆穿,说:“我要是成了有钱人,你可别接受不了,有落差感。”

“哈?落差感?”

张志勇仿佛听到了天大笑话,立马快活地把三个兜里的钱都掏出来,在他面前炫耀:

“看到没?看到没?好厚一叠钞票噻,你兜里光光的毛都没有,这才叫落差!你个哈宝。”

李恒看不惯他那嘚瑟劲,直接一脚踹过去。

邮政储蓄离学校距离不近,两人沿街走了快20分钟才到。

好在运气不错,这时里面就一对夫妻在办业务,特意等人走后,李恒才来到窗口,把相关证件和材料以及汇票递了进去。

“你好,帮我把这张汇票兑现,还帮我办一张存折。”

“4050元?”

接过材料看完后,青年女业务员显得十分惊讶,隔着玻璃来回打量他一番,情不自禁问出了声。

“是的。”

“取出来?还是放存折?”

“把零头50块取出来,其余的放存折。”

按国家规定,年满16周岁就可以单独办理银行存折业务。柜员细细核对一番材料,倒没有刁难他,麻利地办理起来。

里面柜台在忙碌,外面的张志勇却傻眼了。

嘛呢?嘛呢?

4050元?

偶了个乖乖!这么大一笔巨款,把李家卖了都拿不出来吧?

李恒这家伙是哪里弄出来的?

见缺心眼这二货用双手箍紧自己、喘着粗气呼哧呼哧问七问八,李恒挣扎开来说:

“别到这丢人现眼,回头告诉你。”

看到好几名银行柜员投来异样的目光,张志勇眼红红地盯着那张汇款单,难得听话没再折腾。

有钱就是大爷,办理存折很快,汇款单兑现更快。

女青年眼睛绿油油地冒光:“你好,这是存折,这是50元现金,你核对下。”

李恒来回看两遍,说声谢谢就快速离开了邮政储蓄。

邵市自古民风彪悍,这年头更是不太平,走出银行大门,李恒没敢逗留,快速离开了。

缺心眼明显也担忧被人打抢,一路左顾右盼,充当保镖护送他。

两人一言不发地赶路,来到邵水桥附近时,张志勇喘口气终于憋不住了:

“我说恒大爷,快跟我说说吧,这钱是怎么来的?多个人多份力量,咱兄弟赶紧抓住机会发财哇。”

李恒扫眼四周,“做好心理准备了?”

张志勇用炙热的眼光看着他,想要探得财富秘密。

李恒笑了笑,当即没再叼他胃口,把写作《活着》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只是还没讲完,就见这二货一股坐在河边草地上,眼神涣散,像瘫痪了似的,死活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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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2章 ,看,那就是李恒(求订阅!)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把李恒吓了一跳,慌忙蹲下身子问:

“老勇,你怎么了?可别吓我,是哪里不舒服么?”

张志勇半死不活地说:“要死了要死了,难受死了,我这心里忒不得劲。”

李恒听得怔了怔,随后松口气坐其旁边。

张志勇郁闷地仰天大发牢骚:“妈的啊!靠啊!这贼老天不公平啊!从小你就长得比我好,成绩比我好,还受女同学欢迎。

这些我虽然眼红,但都认了,谁让咱们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嘿!”

话到这,他顿了顿,一脸悲伤地吐苦水:“可是可是,咱们天天一起耍,你耍着耍着成作家了,这还能怎么玩?

我就算回家把那死老头子嫖娼的钱全偷了,也没你多啊,也玩不到一块啊!”

李恒眨巴眼,问:“落差感来了?”

张志勇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落差个鸡儿呀落差!你在珠穆朗玛峰上,我在马里亚纳海沟,你是站着撒尿,我是趴着吃屎,这妈妈的已经不是落差了,是鸿沟!”

“哈哈哈…”李恒大乐。

张志勇气得跳起来双手掐他脖子,唾沫横飞地抱怨道:“还笑,笑个屁啊笑!就没点同情心。”

李恒指着河对面的饭店,“我请你下馆子。”

张志勇说:“一肚子窝囊气,不饿!”

李恒说:“吃红烧肉,吃干锅鸭,还点鱼。”

张志勇吞了吞口水,“老夫又不是没吃过,不去!”

李恒说:“这个月生活费我包了。”

张志勇崴手指算了算:“你大爷的!这月就一礼拜了,穷装大方。”

闻言,李恒起身一脚踹翻他,“算了,这不吃的、那不吃的,爱吃不吃,我得回去请肖涵吃饭了。”

张志勇从地上爬起来:“谁?你请谁?”

李恒回答:“肖涵。”

张志勇嘴巴大张,震惊地能塞下一头牛:“你不是喜欢宋妤?什么时候又同肖涵勾搭上了。”

李恒伸个懒腰:“有句话你听过没,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和她世纪大和解。”

张志勇像吃了屎一样接受不了,不!比吃了屎还难受:

“放狗屁!你要是能追上肖涵,我把这资江水喝干!”

旁边一路过的老头听了说:“小伙子,资江水我年轻时候喝了三次都没喝干,不要逞能。”

张志勇大声回话:“大爷,我兄弟是大作家!”

这回答的什么跟什么啊,牛头不对马嘴,老头咕噜一声就走远了。

李恒去路边杂货店买两汽水,丢一瓶给他:“就不能帮我保密?”

“保密能让肖涵这种级别的女生甩掉你吗?”张志勇站在河岸边,双手放嘴边呈喇叭状大声嘶吼:

“我兄弟是大作家!”

紧赶慢赶回到学校,张志勇不死心梗个鸡脖子问:“吃饭真不带上我?”

李恒反问:“我和肖涵边吃边聊,说不定还眉目传情,你难道在旁边像块木头干坐着?”

“艹!”

张志勇破大防了,一路骂骂咧咧回了学校,他要去找柳黎打篮球,他需要狠狠发泄!

特意买一瓶汽水,一路小跑来到隔壁教学楼206班,李恒一眼就看到了座位上的肖涵。

旁边还有杨应文陪着。

此时教室就她们俩,显得无比空旷。听到门口有动静,杨应文率先转头过来。

接着她起身收拾笔墨,嘲讽李恒说:“看来我的使命完成了,得走了,就不碍眼了。”

李恒假模假样发出邀请:“现在是饭点,要不一起吃个饭?”

没想到杨应文又一屁股坐下去:“好啊,吃就吃!等会我不说话就是了。”

听到这话的李恒一脸便秘,让你嘴贱,让你嘴贱,恨不得一巴掌呼死自己。

肖涵回头看看他,又看看闺蜜,抿嘴甜甜笑着,左右是自己人,好心为难。

李恒坐到杨应文对面,打着哈哈道:“老抹布,改日我再请你,今天找肖涵有点事。”

杨应文本能地想怼一句“你能找肖涵什么事?不会占偏宜吧?”,可一瞧好友那心甘情愿的样儿,她就有点无力,最后眼不见为净,抓起一本书直接走了,招呼都不打声。

碍眼货一走,教室瞬间只剩下两人了,不经意互相望着,肖涵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混杂害怕,还有点点窘迫的神情。

她尽量让自己自然起来,努力打破尴尬局面,抿嘴笑一下,没笑开,再抿嘴,终于笑出来了:

“哦,那个,李先生…,没想到您真会来。”

刚说完,她就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来:妮子!你怎么能把心事暴露出来了?镇定!矜持!

李恒笑了笑,露出好看的牙齿:“这么说,你一直在等我?那应该也没吃饭的吧?”

肖涵有点儿慌,懊恼自己不争气,一失足成千古恨啦。

她好想笑吟吟地说“我吃了,我吃了来的,您不用客气”,但又怕他听了直接走人,于是只得强装落落大方点头:

“还没吃,现在还不太饿。”

李恒站起身,说:“可我有点饿了,要不我们先去饭店点菜,一边等,一边聊?”

肖涵再次告诫自己不能慌,顺势点头说:“那就不好意思啦,让您破费了。”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教室,在楼道拐角处时,李恒忽然发现自己鞋带松了,刚停下准备系鞋带,没曾想后背被她撞了一下。

霎时,他整个人在楼梯间左右趔趄,差点崴到脚。

见状,肖涵急急忙忙跟下来扶住他手臂,满是歉意说:“对不住,刚才我转弯转急了。”

四目相视,李恒目不转睛看着她眼睛,过了会幽幽地问:“我是老虎吗?见到我这么紧张?”

“哪有,我只是…”话到一半,肖涵再也承受不住他那肆无忌惮的眼神,可怜兮兮地移开了目光。

在这一瞬,她感觉脸发烫,耳朵发烫,烫得吓人。

她不知道后半段是怎么离开学校的,麻麻地跟着他踏进老六饭店。

坐在靠后院菜园的包间里时,肖涵还是有点儿拘谨。

她先是十指交叉像大家闺秀一样端放在膝盖上,上半身一直保持挺直,而后又觉得好像有点儿别扭,小幅度移了移身子,终于在实木座椅中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这一套动作做完,她才匆忙抬起头朝他微笑,看到的却是李恒一脸的意味深长。

肖涵甜美的笑容渐渐凝固在脸上,她感觉自己有点凄惨,好像一只尽量掩饰渴望爱情的开屏孔雀,不曾想人家是高段位玩家,自己就跟个透明人似地,悲悲切切的。

窗外射进来一束夕阳,她觉着好刺眼,慌忙偏开了头。

她竭力想让自己保持自持,竭力想找点话说,再这样安静下去,她快要窒息了。

可对面坐着的是李恒!

是她爱恋已久的honey。

绞尽脑汁都打不破沉默,她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难道要说,我初中就暗恋您儿了吗?难道说我特讨厌你和陈子矜在我面前秀恩爱,每次都气得牙痒痒吗。

难道说您初一太混蛋了,我看到你都有点惧怕,却还和你抢凳子。

想起自己带两个小姐妹牙尖嘴利地痛骂他时、骂得他头蒙蒙地找不着北时,肖涵忽地一笑,身心在刹那间彻底放松下来。

是我honey又怎么样?也没什么好怕的嘛,他被我骂得狗血淋头过。

李恒洗干净杯子,给她倒一杯茶,问:“想起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肖涵双手捧起温热的茶水放在手心,脆生生说:“想起一些有趣的往事。”

李恒问:“和我有关不?”

肖涵犹豫一下,礼貌地点点头:“有。”

李恒来了兴致,身子略微前倾:“什么往事,能不能跟我说说?”

经过几句开场对白后,肖涵有点适应过来了,喝口茶,润润嗓子说:

“其实初一的时候,您成绩虽然一般,但很有名,有许多女生在背后议论你。

偶尔还会在路上遇到有人指着你的背影说:看,那就是李恒。”

李恒问:“因为我经常带人跟别个打架?”

肖涵抿笑说:“算一方面。”

李恒问:“还有呢?”

肖涵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说:“还有女生说您长的有点儿好看,呃~哈,有点儿好看这词不是我说的,我只是复述。”

李恒问:“那我留给你最初的印象是什么?”

肖涵视线下移,盯着他的左手臂上瞧了许久,最后微微一叹:“应该印记“C”吧。

确实应该是它。

当初我隔着一个大组看你用铅笔刀一刀一刀割开皮肤,血淋淋的样子还是挺有印象的。”

话到这,时间仿佛静止了!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包间陷入死寂。

C代表什么?

两个人心知肚明。

而陈子矜对肖涵来说,即是闺蜜同学,也是情敌。她们的关系十分矛盾,却又界限十分清晰。

因为她不信命运。

因为她信奉事在人为。

因为她至始至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因为她害怕单相思一场“我爱你但与你无关”的爱情。

所以肖涵不会被陈子矜的多重身份给混淆视听。哪怕是闺蜜,在爱面前,她坚决不让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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