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外科大会做演讲

世界外科大会,旧金山全体会议上。

陈棋穿着西装,戴着领带,站在这个外科最高讲台上,面对着一千多位各国外科顶级专家们,开始了自己10分钟的专题演讲。

“大家好,我是来自华国的陈棋医生,非常荣幸,今天我将代表我们课题组,向大家介绍我们最新的研究成果,今天我演讲的主题是《基因检测对于外科疾病诊断的新思路》。

这是我们曾经在《新英格兰杂志》上发表过的《基因检测应用于儿童肺癌诊断》论文,相信不少医生已经看到过,今天我就这个病例详细介绍一下……”

会场中异常安静,除了幻灯片交换时的咔嚓声,就只有沙沙沙的笔记声。

陈棋已经不是第一次站上这个舞台,所以心里也没有多少紧张。

相反,最紧张的还是曰本希森美康基因检测公司的会长高田优人,对他来说,自家公司未来是吃香的,还是喝辣的,可全靠陈棋了。

“所以,当时我们怀疑新生儿肺癌的来源时,就想到了用基因检测的方法来证实我们的猜测是否正确,最后我们经过对比,找了现在世界上最先进的基因检测公司,曰本的希森美康。

希森美康公司的效率很高,只用了3天就将这位新生儿的肺癌基因排序工作快速完成,这就给我们的课题组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大家请看,这就是当时的基因检测报告。

最后,我们果然在母亲的体内发现了她宫颈有恶性肿瘤,同样的,我们还是继续跟希森美康公司合作,他们的效率一如既往地高,只用了不到5天的时间,就完成了母亲癌细胞的基因排序。

然后杀森美康公司对两份基因进行了对比,最后证实基因重叠率达到了99.9%,那么我们可以最终确定,新生儿的癌细胞来源正是他的母体,大家请看图片,这是两份基因排序和对比结果图。

这也是目前世界上首例发现,通过母婴直接传播的癌细胞病例,也将改写教科书,意义非常重大。但做为医生,我们想到的却不仅仅是这个病例,那么其他癌细胞有没有可能存在直接传播传染的可能?

于是我们又开展了后续的研究,比如……”

陈棋在上面侃侃而谈,台下的高田优人可是兴奋坏了。

因为陈棋不但多次提到了希森美康的名字,而且还明确说了希森美康是世界上最先进最高效率的基因检测公司,这可是当着1000多名顶级外科医生们说的。

这个广告打得,简直要让高田优人想抱着陈棋亲上两口,心想:

“这位陈桑果然是一个诚信的人,拿钱也能办好事,看来将来双方还要多多合作,赞助费还得提高。”

会场下面,曾教授碰了碰吴猛超教授,笑着说道:

“你瞧这小子,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才,居然还被弄去援非了,也不知道海东方面是怎么想的。”

吴教授也是轻笑了一声:

“玉不琢不成器,陈棋还年轻,估计海东方面也是抱着重点培养他的心思才让他去援非的,将来履历漂亮,提拨起来使用底气也足一点,不会因为年龄问题遭到质疑。”

一边的毕教授摸着下巴,沉思说道:

“这论文咋怪怪的,他咋多次提到了曰本的希森美康基因检测公司怎么怎么好,看来这小子肯定是收钱了。”

刘初民团长低下头轻声说道:

“希森美康公司给了他们课题组50万美元,这个在部里都备案了,陈棋当然要美言几句了。”

“50万美金?我的天!”

“这小子是财神吗?前脚给她老婆拉来200万美元,后脚自己又拉来了50万美元,可怜我们这些老家伙想申请个课题,院方才扣扣搜搜给个几万元人民币。”

“是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我看我以后也跟着小陈混,让他做老大算了。”

一群小老头开始恰柠檬了,吴教授这才不耐烦说道:

“行了行了,人家小陈有本事是人家的事情,有能耐你们自己也去拉来赞助呀,所以还是要多注重学术研究,少开一些莫名其妙的会,可不能给小年轻比下去喽。”

相比较华国医生们的八卦,其他国家的医生则认真多了。

除了做笔记外,脑子里也出现了一个个疑问,急需在会后进行问询,嗯,或者说,质疑……

10分钟后,现场的计时期发出了“嘟~~~”的一声。

陈棋也合上了自己的文件稿,“感谢大家的认真聆听,我的演讲到些结束,谢谢大家。”

随后他又向会场下的众人微微一鞠躬

随后,会场里响起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做为同胞,华国医生都齐齐站了起来,拼命鼓掌支持这位年轻的小老乡。

这时候会议现场的主持人拿起了话筒,

“看来大家对于基因检测技术都比较有兴趣,因为时间有限,大家可以提问,不过仅限于一个问题。”

哗啦啦,现场起码有上百只手高高举起,显然大家都有一肚子话要交流。

主持人点了会场靠前的一位医生:“对,就这位来自法兰西的医生,请工作人员把话筒递过去。”

“陈医生你好,我有一个问题,基因检测对于内科比较重要,这一点大家都清楚。可是对于我们外科医生来讲,基因检测的作用和意义在哪里?伱能举例说明吗?”

这个问题一出,不少人纷纷点头。

外科医生相对内科来说,更体现出“做”,而不是“说”。

你一项新技术再好,可惜不能应用于外科临床,对外科疾病没有好处,那么今天你在“世界外科大会”上大谈基因检测技术就不是很合适。

这也引起了不少外科医生们的共鸣。

陈棋拿过话筒却是摇了摇头:

“我跟你的理解不一样,我们外科医生不是单纯就是将一台手术做完就好的,就比如我在演讲中举例的肺癌,从我们外科医生的角度讲,我把你的肿瘤切除了,就OK了。

但是从病人的角度来讲,医生切除了肿瘤,那这个肿瘤是怎么来?以后会不会复发?我接下来应该怎么样预防?怎么样提高生存率,这都是很关键的,用通俗话说,我们得让病人活得更久。

所以无论是外科医生学是内科医生,都不是治好了你眼前的病痛就可以了的,我们更应该关注以后可能出现的变化,这样才能及早预防,这就是基因检测的其中一个意义。

另外基因检测对于肺癌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比如我们需要能过基因检测方式,来确认肺癌是怎么发生的,癌细胞是怎么变化的,就可以得出肺癌细胞的驱动基因是什么?

到这一步,台下各位药企的老板们注意了,我们找到了癌细胞精准的靶点,那么反向思维一下,我们可不可以去研制一种有效的基因靶向药物,让患者的生存获益越来越高呢?

我称之为这是一种“精准医疗”,这种生物标志物的发展必然会带来肺癌诊疗模式的变革,帮助医生为肺癌患者制定精准治疗方案,也完全可以造福更多的病人。

我看到台下不少医药公司的老板们眼睛都开始发亮了,我只是提供一个思路,具体要怎么样完成,这需要医生和研究者们共同的努力,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延长患者的生存率。”

陈棋的话音一落,现场哗哗哗就响起了更热烈的掌声。

陈棋这就是给基因检测技术在外科临床中的意义定了调,甚至指出了未来发展的方向,那就是依托基因检测,发明一种针对基因靶向的药物。

对于顶级专家,或者顶级医药巨头来说,你只要提供一个思路,他们就可以创造无限的可能。

陈棋是重生者,当然知道靶向药物在后世临床中的广泛应用,那么他提供的方向就绝对不会错。

比如后世临床上经常应用的药物,如针对EGFR基因敏感突变的吉非替尼、奥希替尼等等,以及针对奥克基因融合的克唑替尼、色瑞替尼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针对HER-基因扩增的药物,如帕妥珠单抗、曲妥珠单抗等等。

等将来生物标志物大发展的时候,人人都会想起今天陈棋演讲时,先见似的提出的未来思路是如何如何。

说不定还有可能冠上一个“靶向药物之父”。

没看到各大医药巨头的老板们已经开始沉思了,估计都心动了,回去肯定会着手开始研究。

最高兴的就要属台下前来旁边的各大基因检测公司的老板们,

如果陈棋的思路成真,那么他们基因公司在未来的作用将会越来越突出。

基因技术在临床上作用突出,那就代表着业务将暴增,那可都是钱呀,毕竟这一行业准入门槛高,他们算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

人家开公司为了什么?真的是为了理想?为了爱?为了全人类的健康?

屁,还不是为了钱!

陈棋今天这个演讲,无疑是一个开创性的演讲,同时,演讲中多次提到的,世界上最优秀的基因检测公司,曰本希森美康将会进入全球顶级外科医生的视线。

这让高田优人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这几十万美元对他来说是小意思,但这笔赞助对他的基因公司来讲却是一个大意思。

于是,讲究实际的高田会长又愉快地拿出了支票本,开始在上面写0,算是送给陈棋额外的答谢了。

陈棋从台上走下来,时不是有医生跟他握手,祝贺他发表了一次成功的演讲。

陈棋心里也是大大松了一口气,肺癌属于胸外科的疾病,他是偶然发现了一例新生儿肺癌,当初纯粹是想帮帮那可怜的一家人。

想不到帮着帮着,就完成了一个学术课题,不但为自己,为自己的老师同事们创造了一笔财富,同时也让自己再次在外科大会上风光了一把。

所以说人呀,还是要多做好事。

如果当初他因为嫌麻烦不愿接收这个新生儿肺癌患者,今天所带来的一切成果都跟他无缘了。

陈棋只是可惜,郭院长、朱主任、自己的硕导许老师,李老师他们没有机会站到这个世界最高外科演讲台上。

这个课题虽然思路是他提出的,但大量的基础研究工作都是他们完成的,结果现在所有的荣誉和名望都加到了他身上,这让陈棋有点羞愧。

于是他准备从收到的“劳务费”里拿出一部分,给4位一直给予他帮助的大佬一人送一辆小汽车。

就是不知道他们敢不敢收?

等陈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时,杜威教授已经等着了:

“陈,你这家伙又给了我们一个惊喜,可惜给我们ICPF学会却是一个惊讶,我感觉我们学会已经快要失去你了,这真是一个让人沮丧的事情。”

陈棋嘿嘿一笑:

“教授先生,您就是想把我赶也赶不走,我现在的高收入可是全靠ICPF学会和您所赐,要是我离开了学会,我哪里赚这么多飞刀费呀。”

“哈哈,你小子真聪明,赚着整形外科的飞刀费,研究着别的学科,不过,机会就是给天才创造的,给你,这是你接下来几天的手术行程表,所有术前检查已经完毕,就等着你手术了。”

陈棋拿起了行程表格,这上面有整整15台飞刀手术,还有5台公开教学手术,绝对要累死人了,不说FSSH学会那边还会临时安排教学手术。

光是从这数量上来看,霉国的狗大户更多,病人也更多,赚钱就更多多了。

怪不得全世界的医生都向往去霉国工作。

杜威教授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说道:

“这第一台手术是传媒大享福克多的,他的小女儿是天生兔辰,唇裂和腭裂都存在,另外鼻子也需要全面整容,人家指名点姓要你这个金牌手术医生上台,你放心,劳务费也绝对超出你的想像。”

“嘶,光看这照片,这整一次也不够呀。”

“你放心,接下来几次整容,福克多先生会专门租下梅奥诊所的医疗专机前去找你,无论你在非洲还是亚洲都没问题。”

梅奥诊所拥有好几架医疗专机,都是波音747大飞机改造。

飞机上拥有全世界最先进的手术室,最顶级的医疗团队,相当于是一座移动的顶级医院,专门给顶级富豪提供服务。

一次包机,哪怕是在八十年代,那也是上百万美元一次,也只有福克多这样的顶级狗大户才租得起。

甚至是霉国总统都不是轻易能享受到的。

相比较之下,给陈棋几万,或者几十万美元的飞刀费,真的只是毛毛雨了。

(本章完)

第464章 梅奥寄生虫专家

狗大户给得实在太多了。

陈棋在“世界外科大会”会议间歇期,才短短3天3夜的时间,一共做了23台飞刀手术。

同时做为两大学会理事,他又做了7台教学手术,平均一天10天手术下来,整个人都要疯了。

这不,胡子拉碴,顶着两只熊猫眼的陈棋,坐在前往明尼苏达的罗彻斯特市的飞机上,一直都在傻笑。

能不高兴嘛,23台飞刀手术,一共给他创收了150万美元。

其中有两个超级富豪直接出手就是各20万,有一个富豪给了10万,剩下的都按国际潜规则给足了5万元的飞刀费。

另外7台教学手术一台只有1万美元的基础劳务费,可加起来也达到了7万美元。

在加上离开旧金山的前一晚,曰本希森美康基因检测公司的老板高田优人又额外给陈棋送上了20万美元的感谢费。

所以这旧金山一周会议时间,他一共纯收入了177万美元,这个创收速度,简直堪比印钞机。

还要啥自行车?

前世陈棋在做小医生时,也经常跟导师去外地飞刀,那是省内知名专家,一台手术红包是1万元,地方医院往往会准备10台手术。

当陈棋的导师在一天内就拿走了10万元人民币的飞刀费时,把陈棋给眼红得呀,要知道做为刚参加工作的小医生,他一年的收入也不过10多万而己。

就这些钱,谈谈恋爱开个房,偶尔送点小礼品基本管够。

可你说要在大城市买房子,尤其是海东省西湖市这个炒房之乡的房子,那十几二十万的收入,趁早滚回老家去吧。

于是当名医,做飞刀,拿红包,也就成了上辈子的陈棋一直苦撑着读硕、读博的重要动力之一。

要知道学医真的很难,光是那么厚的教科书,堆起来比一个成人还高,而且没啥重点,基本全部都是要“背诵”或者“掌握”的内容。

当别人在宾馆里跟女朋友亲亲我我做运动时,陈棋经常深更半夜还在台灯下苦读,就为了将来的生活能更好点,多赚点钱,能在省城买得起房。

没有一定的毅力和信仰,一般人很难坚持下来,

结果上辈子陈棋还没等熬到成为专家,结果因为过度劳累一命呜呼了。

想不到重生到这个八十年代,反而阴差阳错的让自己拿到了国际飞刀费,还动不动就给美元,这种物质和精神上的双满足,别提有多开心了。

估计也是老天爷对他上辈子努力辛苦一场的补偿吧。

可惜这种顶级飞刀手术一年也就能碰到十几二十台,这要是天天这么赚外快,他用不了几年就能成为华国首富了。

等等,当华国首富好像危险了点,坚决不能当……

陈棋打了一个哈欠,往飞机窗户外望去,发现底下都是一个个大农场,一望无际的田野,只有机器在耕种。

哪怕是八十年代,这霉国农场已经进入了机械化时代。

似乎这是一些农业大州,基本上看不到什么高楼大厦,这梅奥诊所总部怎么会建在这么一个北方州的小城市里?

这一点实在让陈棋奇怪。

杜威教授坐直了一下,做为梅奥的医生,他在医疗界都有主够的自信,于是骄傲地介绍道:

“咱们梅奥诊所总部所在的罗彻斯特市,是一个人口不到十万人的小城,哪怕在霉国也只是一个四线小城市,这么形容吧,几乎整个城市的居民都在为梅奥诊所直接或者间接服务。”

陈棋有点惊讶:“不会吧,一家医院,需要十多万人员工吗?这医院规模得多大?”

后来号称宇宙第一大医院的“郑大一附院”,全院职工也才11000多人而己,难道梅奥诊所的规模是郑大一附院的10倍?

“不不不,陈,不是你理解的那样,梅奥诊所总部加几个分院,一共也只有4000名医生,但是每年有近300万游客涌向罗切斯特市中心,其中近四分之三的游客是病人或病人家属。

医疗旅游可能不够令人愉悦,但实实在在的为罗彻斯特与明尼苏达州带来丰厚的收入,比如昂贵的国际酒店、餐饮、交通等等服务,这些都创造了大量的就业岗位。”

陈棋心想,不会还有昂贵的黄牛党吧?一个号加你几千美元,爱要不要。

说到梅奥诊所,说有多少医生,多少住院部,多少床位,多少科研成果可能大家都没有直观印象。

但我们可以从另外一个牛逼的地方举例体现,比如就拿一年的营收来看吧。

在陈棋上辈子,梅奥诊所一年营收157亿美元,国内最牛的协和医院是一年营业额是100亿人民币左右,15亿美元左右。

问题是,梅奥这157亿美元仅仅只是业务营收,它们还有数目无法想伱的,巨额的各种“赞助费”。

那些有钱人想到梅奥诊所来治病,想享受到顶级专家的特约服务,不是你付点医药费就够了的,那还需要通过一些基金会,额外赞助几百万到几亿美元不等。

有钱就有一切,资本主义就是这么现实。

比如密歇根州的企业家杰伊·阿里克斯先生,一口气就捐了2亿美元给梅奥诊所。

这是梅奥诊所有史以来获得的最大一笔捐款。

为此,梅奥诊所下属的医学院直接更名为梅奥诊所·阿里克斯医学院,阿里克斯也将被邀请成为梅奥诊所董事会成员。

这杰伊·阿里克斯傻不傻?钱多烧得?

可有了这2亿美元,以后阿里克斯一家人的生老病死就不用愁了,在梅奥这里绝对是VIP待遇。

所以这笔钱,对大富豪来说,就觉得花得值,2亿美元买个保障嘛。

去梅奥诊所看病,你也别说你是哪国的总统呀首相呀,或者哪位名人,对不起,梅奥诊所内根本就不缺什么政界商界演艺界的名人,根本不会鸟你。

当然人家的临床技术也非常了不起,世界排名第一,梅奥看不好的病,基本上……呃……回家该吃什么吃什么吧。

梅奥诊所整个医院的高收入,自然就会反馈到医生身上,所以梅奥的医生平均年薪都在60万美元左右。

这是年薪,至于你参加什么课题或者临床实验拿到的“赞助费”、你往世界各地飞来飞去的“飞刀费”等等,这些都归你医生个人所有。

不会出现霉国政府,或者梅奥诊所强制你把飞刀费交出来,说这是公家的钱。

跟这些外快比起来,梅奥医生的工资收入根本就不算什么,哪怕不给都没问题。

因为就凭“梅奥医生”这几个字,拿到的赞助都会让你数钱数到手抽劲,飞刀费也是其他医生的几倍。

为什么说霉国,或者梅奥能吸引全世界的顶级医生前来工作?成为全世界医生心目中的圣地麦加?

什么学习氛围呀、科研水平呀、临床技术呀,这些都是其次,最关键的就是“钞能力”,因为来梅奥,拿到的钱实在太多太多了。

再举个最简单的例子,1986年,陈棋在国内医院工作,他还是院长级别,一年的工资收入只有3000多元人民币,换算一下只有几百美元,不到一千。

但你只要出国,只要能通过霉国医生执照考试,在梅奥诊所马上就能拿到10万美元起步年薪,哪怕是普通的医院,年薪也是超过5万美元。

有几个人经得起这样的诱惑?

嘴上喊的都是主义,心里想的都是生意,谈钱不丢人,但喜欢钱又装假不爱钱,虚伪的人才让人无语。

外国的月亮并不比中国圆,但外国的美元它就是真香,否则大伙儿前赴后继往国外跑是为什么?

为了追求自由?平等?

开什么玩笑,老美谁跟你平等?你黄种人就是二等人或者三等人。

至于自由更可笑了,为了自由你一个国内医生,一个国内教授去唐人街涮盘子?

这是自由吗?

这是因为涮盘子比你拿手术刀更赚钱,所以你才出来的。

你要自由,你咋不去乌干达?咋不去乌克兰?咋不去墨西哥?为什么死活要往霉国跑?

好吧,说回梅奥诊所,有些人肯定要喷了,你说梅奥这么好,国外这么好,是不是行走的50万?是美分走狗?

再举个例子吧。

梅奥诊所有这个好,那个好,千般万般好,有一个是不好非常的,那就是对穷人并不友好。

梅奥诊所一年的门诊量150万人次,而像国内的协和医院一年门急诊量达到450多人次左右。

协和是梅奥的3倍。

那为什么梅奥诊所的营收反过来却是协和的10倍呢?

这就是因为去梅奥诊所看病的都是有钱人,光是医药费平均就是几万美元,不算幕后给的赞助费。

比如2022年吧,一个肺叶切除术,在国内也就2~3万人民币左右。

如果你在梅奥诊所,同样的肺叶切除术,收费可以高达60~80万美元,中间的营收差距一目了然。

所以世界各国的穷人想去梅奥诊所看病基本上是没希望的,除非你是煤老板一样的存在。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需要的不是梅奥诊所,而是协和医院这样的相对平民化医院。

(为什么说相对呢,反正去协和看过病住过院的都知道,这也不是一桩简单的事情,但总比梅奥好太多太多。)

梅奥虽好,那也不是一般人高攀不起的,他几乎只为富人服务。

当然也有例外,你要是生了一个稀奇古怪的疑难杂症,那人家梅奥医生铁定很感兴趣,或许还给你免费治疗。

等你病人没了,还会以你的名字命名这种疾病,也算是光宗耀祖了吧,汗。

陈棋和杜威教授一边聊着梅奥诊所的历史和种种趣闻,飞机已经降落在了罗切斯特市机场。

下了飞机,深吸了几口自由的空气,陈棋取过自己装了寄生虫标本的箱子,跟着杜威教授前往梅奥诊所。

是的,陈棋横跨整个霉国,就是为了援非医疗团的这个寄生虫课题而来的。

他在霉国的签证只有短短15天时间,时间很紧,根本没有时间满世界找相关专家,何况他也不认识寄生虫方面的专家。

下了高速,汽车快速驶进了一个花园似的建筑群,尽管天气寒冷,陈棋还是摇下了窗户。

杜威教授则在车里不停指指点点:

“嗨陈,那是外科区,这边这栋是内科实验楼,刚刚路过的是图书馆,瞧那边,就是传染病区域所在,你要找的寄生虫专家都在那里,保管是全世界最好的专业医生。”

陈棋深深吐了一口气。

这是他两辈子为人,第一次来到这个医学生眼中的“圣地麦加”,患者眼中的“医学诊断的最高法院”。

如果是前世,别让让他有一个来梅奥工作的机会,就算是让他来进修,他也会豪不犹豫屁颠屁颠跑来了。

但这一世,陈棋有自己的金手指,只要完成原始资本积累,在国内有了一定的人脉关系网,他也想开一所东方梅奥诊所。

一个口袋里只有几百万美元的年轻人,想要超越这家一年营收上百亿美元的医院,需要陈棋努力的地方太多太多了。

下了车,陈棋跟着杜威教授走进了大楼里,直接到一个实验室里,找到了一位正在工作的女专家。

“嗨,凯瑞,停下你手头的工作,我有个小伙伴需要得到你的帮助。”

杜威教授这时候回过头来,轻声对陈棋说道:

“眼前那位女士就是凯瑞教授,也是梅奥寄生虫研究所的所长,绝对世界权威,也是我的大学同学。”

凯瑞教授是一个50多岁的妇女,穿着白大褂戴着眼睛,头发烫成了时下最流行的款式,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嗨杜威,好久不见,什么时候你们整形外科需要我们寄生虫学科的帮助了?呵呵,这位年轻人是。”

杜威教授闪开了一下,

“这位是来自华国的外科医生,也是我们ICPF学会和FSSH学会的双理事,年纪轻轻非常了不起,他还参加了华国援助非洲医疗团,这不,有一个非洲寄生虫难题想来请教一下你。”

陈棋上前一步,热情地握住了女教授的手:

“凯瑞教授,非常高兴见到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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