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叉出去,厚葬友军

保证金一个大子儿没拿回来不说,李沧又赔进去200枚硬币。

有故事线有祈愿狠活有演技有道具有氛围灯有音声特效,你这种时候让小姐姐们想起自己人均几十c的健身小超人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尤其是最后一个冥婚场景,李沧他们出来之后,冥婚场景直接挂上“暂停营业,维修整顿”的牌子。

“哎哎,就他们,追着npc打!”

“何止,听说房子都给拆了”

“我有一朋友现在就在后面参与抢救呢!”

“卧槽,都搞死人了?”

“行尸!”

“抢救行尸明明才更离谱吧”

“那些行尸可都是经过训练的,把行尸训到看见某些动作或者口头指令就能形成基本条件反射的地步,你说要下多大功夫,你说值不值得抢救?”

“真的,我太好奇了,能把从属者吓成这样,到底是有多恐怖啊,咋还没轮到咱这组.”

这边一群人仓惶而润,尴尬的面红耳赤连滚带爬。

李沧:今天就是我的受难日!

机车少女们轰隆隆的再度出发,最后的两项流程是干饭和看电影,鸡贼的吴毅松直到酒桌上才腆着脸姗姗来迟,当场就被老王连同一群妹子按翻,菜只上了三盘,人却已经去过两趟厕所另被从桌子底下拖出来一次.

乔娇娇根本没拦着。

工作忙?

工作忙就能当成不陪女朋友的理由?

你下作!

没看沧老师都全程跟班跑腿吗?

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人是吧,就显着你能躲猫猫了是吧,老娘的脸都让你丢光了,猪脑子!

喝!

给老娘灌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厉蕾丝跟揽着一只小鸡崽儿似的把索栀绘搂在怀里蹂躏着,同时歪了歪身子靠向李沧,声音中充满了八卦:“欸,你看,你快看.”

“啥?”

“啧,笨呢你,宋蔷啊,你看宋蔷看吴毅松的眼神,心疼的都要哭了。”

“?”

老王从李沧另一边抻着个脑袋,隔个李沧和厉蕾丝狗狗祟祟的接头:“你也看出来了?”

“多明显啊,也就咱俩中间这二傻子还一脸迷糊呢。”

“啥时候的事儿?”

“那得问这位”厉蕾丝搬了搬索栀绘鸡窝一样的脑袋:“拉索儿,啥时候开始的?”

索栀绘直翻白眼,呼吸困难道:“老早的事了,应该”

“怎么说?”

“一直就那样呗,宋蔷她.总之当时高中那会吴毅松追她冷处理了,巧的是灾难发生后又和他们凑到一块,中间发生了挺多事,宋蔷其实心里是一直在等吴毅松开口的,娇娇比较.嗯.反正她没意识到宋蔷的心思,然后你们就知道了,娇娇追的吴毅松嘛,把宋蔷架起来了。”

老王满脸感慨:“如果这是一个以‘听说你喜欢人妻,我就…’句式开头的狗血故事那就很棒棒了。”

“你滚啊!”

“你怎么还活着?”

“畜生!”

“哇,你们同学关系一直这么奔放的嘛!”

得,又钻过来一颗小脑袋,大雷子怀里都快挤不下了,秦蓁蓁压在索栀绘身上玩命往这边拱,激动的不行:“太精彩了,继续说啊,你们接着说啊,别控制,我嘴巴很紧的!”

“没了,这里边没事儿,吴毅松什么性格,宋蔷什么性格,俩人人品都没得说的。”索栀绘被压得呼哧呼哧的,脸红得像血一样,“说完了说完了,你们俩快放开我,我要窒息呃咳咳咳”

段梨目光玩味,忽然说:“真像啊,那索妹妹是感同身受呢,还是乐在其中呢?”

索栀绘心里一慌:她指什么?她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秦蓁蓁眉头一皱:她指的谁?坏女人又想掀桌子了?

秦蓁蓁认为,索栀绘这只司马昭起码占个青梅竹马有始有终,但你段梨一个半路出家的,凭哪门子道理在正主儿面前给绘绘难看哦?掀了桌子你能落得下好儿?你就是这么研究心理学的?

这次团建的发起人是厉蕾丝没错,是她们早就商量好的也没错,但具体人员成分一直是相当复杂的,基地和各个势力精挑细选的半专业陪玩、厉蕾丝从经常限电的黑网吧捡来的志同道合的网瘾少女们、一堆老同学、熊猫团队里的新朋友。

能这么凑到一块的,谁还能没听过索栀绘和基地那几张明牌的故事啊,带着多重身份的,平日里免不了互帮互助打打掩护勾兑一下气氛,但傻子都知道现在绝不是个合适掺和进去的好时机,因此知道的越多反而躲得越远.

你们该撕撕,我们做背景板的老有职业操守了,动一下糊个边儿都算我输!

索栀绘吧

她在这次团建中没有任何搞事的意思,一直非常安静,安静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地步,谁料即使这样还是被捞了一把,就很气。

于是这半边桌子气氛顿时有些微妙。

短暂纠结过后,索栀绘选择怼回去:“在本职工作之外依然能保持好奇心,确实很适合做心理医生这种职业呢,段姐。”

这无疑是在指责段梨有窥探别人隐私的爱好、多管闲事,如果在加上着重发音的“段姐”俩字, emmm

倒不是说索栀绘像只刺猬,而是段梨的身份真的非常敏感。

名义上她是李沧的心理咨询师,按索栀绘和秦蓁蓁的自行脑补和引申,这个身份基本等同于段梨和李沧之间不存在任何沟通障碍,是无话不谈的那种程度

万一

万一他不小心说了什么.

万一呢?

这就非常危险了,各种意义上的危险。

即使一门心思不管不顾的只想吊死在李沧这款高强度高亮度路灯上,索栀绘也不希望他和李沧之间的故事、比如可持续性倒追的过程、乃至一些比较隐私比较羞耻的咳.被第三.四.呃.总之不能被段梨知道!

这个女人没安好心!

节外生枝!

索栀绘这边心惊肉跳忧心忡忡,殊不知这一句话差点给段梨怼岔气。

她就是随意一句调笑而已,何至于此?

她这个半吊子心理咨询师是假,整个白给才是真,本身就来路不正心有不甘欲拒还迎,但这还没怎么样呢就又被人先泼了一大盆脏水

她其实都想不明白索栀绘秦蓁蓁这两只理论上的盟友到底为什么始终对她抱有戒备抵触乃至忌惮的情绪,简直莫名其妙嘛!

上次见面是这样,这次见面又是这样!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大家都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我来当狗头军师,你负责上阵杀敌,旁边那只吹吹冲锋号喊喊口号,明明这才是最理想的分工组合.

咱们的诉求是不一样的!

我和那只蓁蓁又不是一定要在李沧身上得到什么,想太多的只有你,只有你啊!

段梨觉得,猪队友也不外如是了,一时间心力交瘁。

饭后。

趴窝趴到昏天黑地的吴毅松被踹醒去订午夜场的电影票,耿直的傻憨憨为自己的渎职行为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基地目前发育状况稳中良好,光是大型的电影院就有3处可选,聪明的吴毅松一琢磨——

啊,五十来个人,那我干脆把中间位置买空,先来上七十个位置吧,大家都凑一块,量大管饱想坐哪坐哪,还方便交流剧情,完美!

等到即将入场的时候,乔娇娇的灵魂质疑顿时掏空了吴毅松被酒精充斥的大脑:

“怎么入场还要排队?”

“你没定包厢?”

“甚至没包场?”

吴毅松懵了。

天可怜见,老吴母胎solo到现在只追过宋蔷一人儿还是在口述阶段被打回原形的,跟娇娇在一起也是灾难之后的事,以前自己、和朋友屈指可数去看场电影的经历,连他喵的坐情侣卡都是奢望,哪儿经历过什么包场啊什么私人包厢啊,看电影不就是要人多才有气氛吗?不然来电影院干嘛?那去鬼屋你咋妹说要包场呢?

“吴毅松啊吴毅松!”

“外面五十多个喝的五迷三道穿的花里胡哨的小姐姐,你就给老娘订了个大厅?座位还是在正中间?进去了是我们看电影还是别人看我们?”

“你的私房钱已经干瘪到不择手段的了?以后也甭往壁画和地板下头藏钱,我看你脑袋就挺合适的,能装不少,开口也方便!”

吴毅松唯唯诺诺,头都不敢抬。

其实也就娇娇想得多,那边几十号小姐姐已经拿了票准备排队,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不过同样等着入场的各路男女同胞们就格外不是心思了——

啊,你们满打满算仨男的,特么带了足足50多个花枝招展的妹子高强度排片,一不去包厢,二不包场,你真的礼貌吗?

这我和我女朋友哪儿还有心思看电影啊!

当然,我看不看电影不重要,反正咱本来就不是来看电影的,关键我女朋友那肯定不带看屏幕一眼的啊.

还让人活不?

午夜场啊!

我们大半夜不睡觉买午夜场为啥你们心里就没点ac数吗?

最后还是识趣的影院方出面解决了这个问题,麻利的给另外开了个150人场的小巨幕。

现在不比从前,各种蹊跷事影院见得太多了。

对个人武德的充沛自信、相对封闭和黑暗的空间、各路小情侣带来的暧昧气氛,这次还要加上如此大当量的软玉温香,仅仅只需要刚巧再有那么几个机缘巧合喝多了没找着去洗脚城路的乐子带哥

得,这场电影要是能正常放完让影院挨个儿给顾客退票我们都认栽!

倒不是必然会发生,还没那么乱,一切预防为主。

再说只是另开一场而已,生意人就要有生意人的样子,赚钱怎么不是赚,多点少点罢了,口碑和让顾客信服、宾至如归的服务体验才是最重要的。

乔娇娇这才放过吴毅松,也没让那边的经理难看,挥挥手,姐妹们欢呼着一拥而上,瞬间把整个零食柜台全部搬空。

中年经理顿时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心想我那倒霉闺女要是有人家一半懂事也不至于在这种男多女少的环境下照样打光棍了:“八折,一律八折,这几张卡片您收好,有预存和免单席位的,还望多多捧场!”

“谢谢。”

电影自然是灾难发生前的老片子,相当老的那种,不过大家都很认真。

呼吸均匀,眼都不眨。

疯玩一天两夜有余,又不是人均沧老师,刚才酒劲使然,现在安静下来能坚持得住才怪,睡成什么样的都有,一塌糊涂。

“不困吗”李沧从荧幕上收回目光,“怎么这么看我?”

厉蕾丝抖抖胳膊,歪在她旁边的索栀绘嘟哝了句什么,干脆抱住她的胳膊整个人埋进来,连带着旁边座位上的秦蓁蓁都歪得更狠了。

厉蕾丝见状啧了一声:“谁能想到和你看的第一场电影,居然会是这样的?”

“第一场?”李沧耿直道:“不对吧,老王村里放电影,我可没少带你去,晚上走小路的时候还被夹子夹过腿呢,我打石膏吊了半个月腿!”

“.”

死直男,老娘想听的是这个吗?

当然,厉蕾丝也没什么特别拧巴的人设,她和沧老师合一块儿说是高强度合金那多少有点过分,要说是钢筋混凝土嘛,那标号指定够用。

厉蕾丝转眼就把自己刚刚想说的话忘在脑后。

“哎呀,这次好像又叒没能带上小小姐,小小姐在家里指不定怎么埋怨我呢.”

“不能,她可比你有安全感多了。”

“你说啥?”

“我说空岛不安全,总得有人照顾啊。”李沧咳嗽道:“回头让老王单独带她出来补上呗,小小姐本来就不喜欢这种场合,而且最近心情也不大好的样子。”

厉蕾丝狐疑的看了看李沧,旋即不在意的说:“是啊是啊,两个社恐,你俩共同语言倒还挺多的——还有,你回家不许跟饶其芳告状听见没!”

“一天两夜没着家,以咱妈戒网瘾的力度,我不说,她准以为你网吧开黑大杀特杀彻夜不归,说和朋友聚会喝酒你至少能逃过一劫,是不是傻!”

“.”

累了,毁灭吧。

厉蕾丝昏昏欲睡。

李沧说:“要不我叫些人把她们和车都送回去吧?这里睡多不舒服?”

“马上天亮了都,等她们醒了再回。”

李沧今天或许是真的劳神耗心了,没多会儿居然也跟着睡过去,醒时老王已经带着几个人给大家分发早餐。

甜汤豆浆到包子小饼,应有尽有。

“呀,王师傅好贴心!”

“谢谢鸭~”

老王哈哈一乐:“今儿不是你们线下聚会么,你们是大爷,咱爷们当然得给你们服务到家服务到位,哦对,有小礼物的,我已经给你们放在车上了,回去自己看,醒了酒的也别着急走,垫垫肚子,没醒酒的外面我叫了人和车的,保证安全送到。”

于是吴毅松又叒被乔娇娇借机凶巴巴的嫌弃好大一通,如丧考妣。

(本章完)

第918章 没有一个双引号是无辜的(1)

第918章 没有一个双引号是无辜的(+1)

回了温泉山,李沧懒得听里面装修的闹腾动静,去喂大白,和大白形影不离的大橘阿肥当即炸毛,夺路而逃。

老王乐滋滋的:“甭说,和娘子军一块玩还挺有意思的,这疯批娘们没男人在的时候,绝对比咱男人还疯!”

“不是说装修今天结束吗?”

“得过了中午,正好把小小姐接回来,真的是,每次都跟她说有你那几只继子留在上面就成,偏不听。”

“小小姐比你靠谱多了。”

“笑死,老子当初救你狗命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讲的。”

“懒得搭理你,后头温泉泡一会儿不?”

“走!”

而此时,饶其芳和厉蕾丝其实也在大卧室里泡着牛奶浴进行一些不为人知的母女交心。

“她是例外!”厉蕾丝心不在焉的拨弄着池水:“她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大概是这么多年被她折磨出心理阴影了?斯德哥尔摩?总之我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根本不像想象中的那样讨厌她,甚至.算了,我不知道,说不清楚,形容不来!”

饶其芳猛然想起“心魔幻境”中厉蕾丝那令人头秃的取向问题,顿觉凛然,无比牙疼,神情变幻纠结半晌,还只能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把话题继续下去。

“李沧那边呢?”

“他?他那人您还不知道?那可是您亲儿子来着您还不放心?哈,属驴,一根筋,死犟,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那也还有另一个吧?”

“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小阿姨啊.”厉蕾丝略显底气不足:“他们狗狗祟祟的时候我还‘死’着呢,管不了那么宽,这事我以前不是跟您讲过来着,而且我那会也没和他.和他真要说起来,其实应该说是我占了便宜钻了空子才合适些呢。”

“嚯,这是一个恋爱中的女人嘴里能说出来的话?”

“不然怎么办!我就不擅长处理这种烂事!李沧那个人又”厉蕾丝一会儿咬牙切齿一会儿颓丧愤懑,最后索性摆烂:“饶其芳,我怕,我应该是真的怕了!”

“嗯?”

“托您的福,我拒绝他一次,结果搭进去十几年,如果不是地球炸了,那王八蛋怕是真的敢也是真的准备让老娘这辈子都没戏唱,我,我怂了还不行吗,逮着一个老实人卯劲欺负吗这不是!”

“小蕾丝啊.”

“啊?”

“你有没有考虑过,可能大概也许,不是精神方面的原因,而是物质上的呢?”

“物质?物.饶其芳你再敢提体重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哈,欢喜冤家是这样的,因缘际会嘛,李沧这孩子我从小看他长大,这方面他确实一根筋了些,不过.”饶其芳的声音陡然杀气腾腾:“不过老娘倒是很好奇!厉蕾丝你娘的你是练武把脑子也练成肌肉了吗?你有什么大病?这种事也是能让的?你那些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是哪儿来的?你还自卑上了是不是?”

厉蕾丝从弱弱的翻了个白眼到理直气壮——

“能不自卑?我打小二百斤,又摊上这么个昏招迭出不靠谱的妈,搁你你不自卑!”

“再说了,您也不看看李沧怎么过来的,盐川知道他名字的小姑娘能从一中排到二院,多少索栀绘那样独领风骚的狂蜂浪蝶恨不得一脑袋撞死在他身上?”

“我呢?”

“我算得了什么?即使我那时候没病着也只是勉强挤进第一梯队而已,甚至不是里边条件最好的,要不是仗着和他认识的早和死皮赖脸,哼!”

饶其芳顿时啥脾气都没了,从理直气壮到弱弱的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尽显心虚:“我也没出过什么昏招啊,再说了,我当时当时那不是看你身子骨弱吗我又没啥文化咋知道.那些东西不能乱吃”

娘俩好一顿无奈叹气,可没多会儿,饶其芳又骄傲起来了。

“也是,就连金鱼精和老女人,整天围着她们转的狂蜂浪蝶都是赶也赶不完,更别提我儿砸这样的,基地是宁肯得罪我也不肯得罪他的,他回来之前,你见到几个人来看我的,再看看他回来之后,我这妈当的,是真的舒服!”

“饶其芳你多少有点当妈的样儿,他回来之前贝知亢和吴南森明明亲自来过好不好?”

“你这死丫头,干啥啥不行抬杠第一名,我说说而已,意思意思,你懂个蛋!”

“唉妈?”

“放!”

“我可能已经坏掉了!呜呜呜.我没救了啊.”厉蕾丝像条蛆宝宝一样在水池中翻滚起来,啪啪的拍出一串串水花:“这个老银币从几岁开始他就没安好心眼子.我都被他宠坏了.哪儿有正常人和人打交道是又当爹又当妈既当兄弟一起疯又当姐妹无话不说还天天给人擦屁股打掩护的啊.这些我全习惯了.饵我是一个不落的全吃了啊现在一肚子钩.都是阴谋阴谋啊!李沧个混蛋东西他就是吃定老娘了呜呜呜”

饶其芳哭笑不得,一巴掌拍飞厉蕾丝,没好气儿道:“我儿砸行的端坐的正,就你,你——”

厉蕾丝不折腾了,幽幽道:“饶其芳,你刚才是又想说体重吧?”

“瞎,瞎说,你这模样就不周正,但凡多像老娘一点呢,你老娘我年轻那会儿,算了,说出来怪伤你自尊的,再瞅瞅我儿砸那长相,啧啧,小蕾丝呀,自卑也算是自知之明的一种呢,是好事。”

“你你.你有一点当妈的样吗你,不跟我同一战壕也就罢了,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是尊重事实!”

厉蕾丝恨得牙痒:“话说,饶其芳同志,婚纱,好穿吗?”

“什,什,什么婚纱?!哦,你说和大厉害那张婚纱照啊,后补的而已,定做的婚纱有什么好不好穿的,倒时候妈给你和李沧去亚伯拉罕那——”

继续演!

厉蕾丝津津有味的欣赏着自家亲妈拙劣的演技,见差不多了,才好整以暇的展示出“梦行”的技能界面。

饶其芳痛苦的闭眼,整个人慢慢往水里缩:“这个吧,闺女啊,那个吧它就是个梦.你别乱想你看到了多少?妈当时都油尽灯枯马上嗝屁了心魔你是懂心魔这个东西的都是不正常的”

厉蕾丝却没继续穷追猛打:“我没乱想,但那根本不是梦,应该是第三条线,他还以为我不知道殄文碑共鸣那回事呢,老娘又不是傻的。”

饶其芳羞耻的吐着泡泡:“什么意思?”

“就是他手上那圈殄文光环,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厉蕾丝说:“那人就不是个会撒谎的,看他遮遮掩掩的样子,应该是认定第三条线发生过或者正在发生,不过这说不通啊,第三条线我们去过的,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祈愿献祭命运仆从亚人粒子,全都不顶用.”

饶其芳郑重道:“先说殄文碑的事,详细一点。”

“哦”

信息量爆炸,娘俩持续头脑风暴中。

(还记得上月说过的月票抽奖吗,满一千张抽一次,三某喜提100块安慰奖,咳,emmm,总归是第一次能抽,前所未有啊,可喜可贺啊,再接再厉再创辉煌啊哈哈哈,不过这个月是月初的双倍就有点尴尬,貌似不大可能达标了,难受.

当然,加更,该加更还是要加更的,爱你们哟!(づ ̄3 ̄)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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