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豁达

“您好,我们是“玉京生活”的记者,想采访一下您,可以吗?”

“额……”

“这几天您每天都在不断的扛猪出来吗?”

“我……”

“您每天平均扛多少头猪出来呢?”

“四十多头。”

“请问您贵姓?”

“姜……”

“您看起来年纪不大呢。”

“嗯……”

“方便透露下年龄吗?”

“快二十三了……”

“二十三岁啊?还在上学吗?”

“嗯……”

“在哪所学校呢?”

“玉京学府。”

“玉京学府的高材生啊。”女记者有些惊讶,接着又问,“请问你们是有一个专业的团队吗?为什么你们团队捕猎剑猪的效率这么高呢,有借助什么专业的狩猎武器吗?是为了什么来狩猎的呢?是考虑到剑猪泛滥对青山岭生态的破坏吗?还是学校的某些安排呢?”

“我和我的室友,为了挣生活费……”

“室友?挣生活费?”

“……”

“你们总共几个人呢?”

“三个。”

“三个?怎么分工呢?”

“一个捕猎,一个看守,我扛出来卖。”

“请问另外两位同学……”

“我要走了……”

“最近青山岭的“扛猪少年”在网络上越发火爆,本台记者也是第一时间找到这位扛猪少年,对其进行了采访,结果发现网上流传的所谓专业狩猎团队竟是玉京学府的学生在挣生活费!?可能会让很多观众朋友大出所料……”

宁清坐在宿舍客厅的沙发上,一手握着遥控板,一手握着手机。

手机上有消息在闪烁。

陈舒:哈哈今天收获又好大

宁清:/皱眉

陈舒:别/皱眉了

陈舒:别瞎担忧

陈舒:相信你自己窥知的“安全”的结果,我这里很安全,也没有姑娘,只有母猪,放一万个心

陈舒:开心一点

宁清:你前几天才遇到了姑娘

陈舒:那不算

陈舒:快给爷笑一个

宁清:什么时候回来

陈舒:明天就回来了

宁清:/皱眉

陈舒:【图片】

陈舒:快看,今晚的晚餐

陈舒:烤乳猪

宁清点开图片,将手机拿近。

虽然什么看头也没有,但因为是他发来的,所以仍然值得细细查看。

看完想了想,她也举起手机,对准电视机拍了一张。

分享欲是最高级的浪漫。

宁清:【图片】

宁清低头看着手机,又想了想,才开始打字。

宁清:玉京本地新闻

宁清:你的室友

宁清:上新闻了

宁清:还把你供出来了

陈舒:供?

宁清:/我莫得感情

陈舒:哈哈我等下就拿给他看

……

青山岭外围,古树不知多少年才长出参天之势,明月也才刚高过它的腰身。

月光勾勒出了古树林海的轮廓,勾勒出了十万山林的起伏。远处一条公路从山腰上穿过,时隐时现,不时有车辆的大灯和尾灯闪亮。

古树上亮着微光。

陈舒坐在二十来米的树梢上,手机屏幕的光映照在他的脸上,是这山林间少有的光点,这样的画面有一种莫名的奇幻之感。

下方有猎人经过,没发觉树上有人。

明天就是狩猎节的最后一天了,外围剑猪数量骤减,要么被捕杀干净,要么逃至山林深处。活跃于外围的猎人们如果还想有所收获的话,就必须向深处走。

越往深处,丛林越密。

受禁地力量影响,灵力常有混乱,同时还有些动植物产生异变,低阶修行者贸然进入,是很危险的。

陈舒低头看了眼他们,继续打字。

陈舒:快给爷笑一个

清清:爷?

陈舒:给叔叔笑一个

清清:叔叔?

陈舒:快点,宁婶儿

清清:/面无表情

陈舒:快点快点

清清:/冷笑

陈舒:哈哈我回去了

清清:好

清清:的

陈舒:?

清清:晚安

陈舒:乖,晚安

陈舒收好手机,站起身来。

“篷……”

人影冲出丛林,在月色下往禁地飞去。

此时他们露宿的位置距离禁地边缘已经很近了,陈舒并没有直接飞回营地,而是快到时便落了下来——禁地边缘的灵力已经混乱到了不适合使用灵斥术的程度,因此最后一段路他是用的步行,也无惊无险。

现在时间,晚上十点四十。

孟兄点着篝火,旁边放着单兵灵力炮,正盯着篝火出神。

可怜的姜兄现在还在加班。

“孟兄,还没睡呢?”

“没……”

“你老是把你的炮放在旁边干嘛?”

“我听说,禁地边缘,除了异兽和具有野兽血统的生物,还有一些异变的、灵化的野兽与普通植物,它们才是狩猎者最大的危险来源……”孟春秋机械式的回答,双目无神,“我在等它们来袭击我……”

“我设了法阵的。”

“我就在法阵里面打它们……”

“人家也不傻。”

“……”

孟春秋盯着篝火,继续发呆。

“晚安,孟兄。”

“安……”

陈舒见状摇着头,这个宿舍除了自己,没有正常人。

走回土屋,每日修行。

月光较前几日淡薄了几分。

禁地古老而安静,屹立在此亦不知多少年了,此时却有复杂而庞大的意志在深处缓慢苏醒。

远处有甜美的歌声飘来,却唱出了一种坦荡之意:

“昨日像那东流水,离我远去不可留,今日乱我心、多烦忧,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明朝清风四漂流,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听到旧人哭……”

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孟春秋表情越发呆滞,却还抬起了头,看向森林深处。

“花花世界,鸳鸯蝴蝶……

“在人间已是巅,何苦要上青天……”

歌声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停顿了下,又折了回来。

“诶?又遇到你们了?”

“好……好巧……”

“陈师兄呢?”

“修行……”

“姜来呢?”

“刚把最后一头猪扛出去。”

“真辛苦啊。”

“你那歌……”

“怎么了?”

“叫什么?”

“新鸳鸯蝴蝶梦,一个叫黄安的前辈写的。”

“……”

“怎么了?”

“挺好……”

“我也喜欢,有种古代江湖的感觉。”

“是……”

“代我替他们问声好,我继续转悠,找些灵株,再见了。”

“……”

孟春秋张了张嘴,最终低头叹气。

……

三月十九,傍晚。

青山岭外的村庄。

姜来扛来最后一头猪,称重卖掉,不由长长的舒了口气。

“呼……”

此时真是全身发软,腰酸背痛,好想就地躺下睡一天,第二天再回学校。

可余光一瞄,他又瞥见了许多将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的网红博主,甚至有人围了过来,他只好硬着头皮叫老板付了钱,强提力气,把头一低,飞快跑掉。

“咻……”

“诶?”

起初还有网红想去追,却发现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扛猪少年就已经跑过了半个村子,消失在他们眼前。

一小时后,车辆回程。

开车的是孟春秋。

孟春秋觉得这是自己这七天以来,唯一一次发挥作用的时候。

车窗开着,风呼呼灌入。

姜来此前在村外的河里洗了个澡,拜托陈哥用法术给他吹干的,和宠物烘干机差不多的操作,他害怕把孟哥价值上百万的越野车给弄脏了。此时正低着头,用手机算账。

难为他了,还会用表格软件。

就是用得不太好,很不熟,一个个菜单找功能,找着找着,还要在网上搜一下。

“陈哥。”

姜来又把手机递给了他:“我们这七天总共捉了三百一十七头剑猪,平均体重好像比前年稍微轻一点,不过今年的平均价格要比前年高一些,也稳定一些,平均每头剑猪还是在三万块钱左右,你看看……”

陈舒接过手机。

九百五十七万二千六百五十八;

姜来伸过手来,拨了下屏幕,真怕碎裂的屏幕割到他的手了。

屏幕切换到了电子银行账户这一周的收支图,只有收入,没有支出,数额是对得上的。

陈舒自然是信任他的,但也假装看了看,安他的心,然后才说:“你还是把图发给我吧,然后算一下,咱们还是五五分成,至于孟兄,到学校了给他买瓶汽水,奖励他一下,完事。”

姜来窘迫的看向驾驶座。

孟春秋也正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他们,只说了一句:

“我要柠檬味的。”

“行!猪屎味都有!”

“……”

姜来闻言忍不住悄悄低下头,闻了下自己身上的味道,接着瞄向车内两人。

孟哥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正操作车机播放音乐。陈哥又捧着手机,脸上带着笑容,打字如飞。

姜来不知怎的,忽然愣了一下。

过了好久,他才逐渐回味过来——

其实不管陈哥也好,孟哥也罢,不管他们平日里表现出的差别有多大,其实他们都是很豁达的人。自己平日里与他们相处实在无须那么敏感的。

“进城咯!”陈舒扒着车窗,看着万家灯火,问车内两人,“重归文明世界,感不感动?”

“不容易啊。”孟春秋说。

“不容易。”姜来跟着说。

“嘿嘿……”

陈舒咧嘴笑着,把手伸出去,手掌迎风张开:“孟兄,再开快点,下了高速,先送我去灵安学府。”

“有那么心急吗?安全第一呀。”

“倒也不是心急……”

陈舒也不解释,只是叫他们照自己的动作做。

孟春秋将信将疑,也把手伸了出去,姜来只稍作犹豫,也跟着照做了,两人感受许久,却都是一头雾水。

(本章完)

第299章 怕我忍不住想亲近你

灵安学府。

校园内的灯光晃得陈舒有些目眩。

现在已是春末,玉京的气温已经很高了,许多女孩子都穿上了短裙短裤,尤其在这晚上七八点时,不少女孩子是洗完澡出来散步的,衣着宽松,披着头发,走路带香,令得陈舒心情都愉悦了几分。

路过超市,他买了根棒棒糖,继续往清清的宿舍走。

路上的小姑娘真好看。

有些小伙子也长得不赖,款式还多种多样,加起来快赶上我的十分之一了。

陈舒一边走一边想着。

刚过一个转角,眼前便出现了一道高挑身影,她穿着宽薄的丝质衬衣,米白色的长裤,也刚洗过澡,披在身后的头发格外柔顺蓬松,五官清美,神情清淡,这个夜晚顿时为之增色不少。

“陈先生……好看吗?”

“什么?”

“好看吗?”

“好看!”

“我说她们。”

“我就是说的她们啊,你以为我说你?”陈舒反应迅速,并迅速切换指责的语气,“自恋狂!”

“反应挺快。”

“那是……”

“逛逛吧。”

宁清小声说着,率先抬起了脚步,从陈舒身边走过时,还伸手拉了下他的胳膊。

陈舒顺势转身,并吸着气说:

“好香啊。”

“……”宁清抿了抿嘴,“吃饭了吗?”

“还没。”

“带你去吃饭。”

“好。”

陈舒从兜里摸出棒棒糖,随手递给她:“今年狩猎节大丰收,浅赚几百万,特意给你买的,怎么样,对你好吧?”

“赚几百万,就给我买一根棒棒糖?”

“不要算了。”

陈舒迅速把手收了回来。

“给我。”

“不。”

“?”

“就不就不!”

陈舒不仅不给,还把糖换到了右手上,宁清在他的左手边。

“……”

宁清盯着他沉默两秒,随即迅速伸手,一手抓住他的左手,把他扯到自己身边后,两人紧挨着,她又伸手去够他的右手,在这个过程中陈舒亦是装模作样的抵抗,把手举高。

两人便在这校园路边抢夺起来。

这种把戏在学校里每天都在上演。

直到宁清把陈舒的手拉下来,却发现这个人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棒棒糖就在他的手里。

“放。”

宁清一边说,一边用力开始掰。

掰不开。

宁清斜着眼睛盯着他。

却只见这个人满脸欠打,好像很得意:“记得去年去新正寺吧?爬山的时候我想牵你的手,结果你捏着锭子,我怎么也掰不开,现在得报应了吧?”

“我数三声。”

“你数到一百也没有用,我今天就要看你怎么掰开!”

“变回来了吗?”

“啥?”

“你的……变回来了吗?”

“……”

陈舒的表情顿时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几分钟后。

陈舒在商业街的餐馆里随便点了两个炒菜,这时候已经没什么顾客了,菜上得很快。

宁秘书越来越不像话了。

陈舒辛辛苦苦在青山岭玩了一个星期,都要累死了,结果叫她帮自己打碗饭她都不肯去。不仅不肯去,甚至回都不回他一句,只含着棒棒糖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一副她才是老大的样子。没办法,陈舒只好一边腹诽她不称职,扣她工资,一边自己去打饭。

商业街的餐厅味道不错,大概是学校竞争太大,味道稍微差一点就容易被淘汰。价格也很便宜,在玉京这种地方不到二十块钱能点个小炒,属实不容易。

“宁秘书。”陈舒将豆腐舀入碗中,与米饭和匀,问道,“你的重忧修了十来天了吧?”

“十天。”

“还要修多久啊?”

“忧要修得久。”

“为什么?”

“因为很少有能让我忧心的事,左右就那么几件,修行效率太低。”

“那要修多久啊?”

“不知道。”宁清暂时将棒棒糖从嘴里取出来,已经明显可见小了一圈了,红彤彤的,如她的唇,“我到目前为止的修行进度几乎是靠两件事提供的,一是之前担忧我们的未来,二是担忧等我之后修“无忧”了、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想亲近你。”

“放心!”

陈舒瞬间坐直身体,面色严肃:“我为人正直,坐怀不乱,不管你怎么诱惑我,我也会保住自己清白、绝不会被你得手的!”

宁清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理都懒得理他。

“这豆腐还行,不过还是我自己做的好吃,过几天买几坨豆腐,回去给室友做豆腐宴好了。”

宁清目光低垂,瞄向他碗里,还是不吭声。

“下个月好像要去训练了。”

“嗯。”

“你猜我和张酸奶谁打得赢?”

“不感兴趣。”

“你这个无情的女人。”

“……”

宁清现在已经能做到听见这句话连眼神波动都不会有一下了,直接把它自动过滤掉,像没有听见一样,只又将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眼睛往下瞄一眼,它已经只有一颗黄豆大了。

“宁秘书,我吃完了。”

“所以?”

“去结账啊。”

“?”

“看着我干嘛?结账这种事,不都是秘书做的吗?”

“?”

“我今天上午捉剑猪的时候,看见好大一片森林草莓,好红啊……”陈舒说,“你吃过森林草莓没有?就是那种圆溜溜的,和手指头差不多大的野草莓,吃起来和草莓一样,我花了两个小时,才摘了一筐,要是没人要的话,我就明天拿去喂陈半夏,反正我也要去把车还给她。”

“……”

宁清默默起身,去付了钱。

……

宿舍中。

小姑娘坐在餐桌边,四盒口味不同的土豆在她面前一字排开,她从左到右轮流吃,雨露均沾。

对面坐着张酸奶,眼巴巴的盯着她:

“今天狩猎节结束,你姐姐刚才出去,肯定是去找你姐夫了。我刚才叫你偷偷跟上去你不肯,说不定可以看见你姐姐和你姐夫谈恋爱的样子。”

“我看不见。”

“咋啦?你有夜盲症嗷?”

“我还小。”

“扯呢!你前两天才又叒叕重申你已经成年了!”

“!”

小姑娘眉头皱起,表情也严肃下来,没想到这个问题竟然被酸奶姐姐发现了,幸好她早有准备:

“我有时候长大了,有时候没有。”

“那你什么时候长大了?什么时候没有?”

“长大了的时候就长大了,没长大的时候就没有。”

“嗯……”

张酸奶在脑中自动将这句话转化成了“需要长大的时候就长大了,需要没长大的时候就没长大”,并觉得很有道理的点了点头,等到她反应过来才吃惊的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能够听得懂潇潇的话了。

“你姐姐说你夜人血统占比更高,听说夜人要三十岁才成年,你是不是这个原因?”

“胡说!我已经成年了!”

“可那样的话,你就不会长了。”

“那我就还没有!”

“啧……”

真是灵活的转换呢。

堪比我剑宗的宗门理念。

张酸奶不由感叹,随即又说:“那我们去找你姐姐和姐夫吧?我猜他们现在肯定在长湖!每到晚上,长湖边的走廊里全部是谈恋爱的,空气都是臭的……”

“我不去。”

“为什么?”

“我还小。”

“……”

张酸奶陷入了沉默。

看着小姑娘依然从左到右,一口一口的吃着土豆,如此重复,她不由说道:“你答应我了的,等你吃完,你就要去帮我打探你姐夫现在的修为。”

“嗯。”

小姑娘顿了一下,木签插着一块糖醋锅巴土豆,她用一点点良心说:“但是姐夫可能会骗我。”

“他骗你干什么?”

“姐夫很聪明。”

“能有我和你聪明?”

“比我差一点点。”

“我呢?”

“……”

小姑娘默默低下头,将糖醋锅巴土豆送进嘴里,下一块是鱿鱼土豆,再下一块是孜然土豆,再下一块就又回到了第一块,是现捞的辣卤土豆片。

“嗝~”

已经开始打饱嗝了。

但她不想停。

直到实在吃不下了,她才摸出手机,同时身体后仰,用手挡着,不让张酸奶看,开始打字。

宁霁:姐夫你在哪啊

姐夫:长湖边散步呢

宁霁:哦

宁霁:酸奶姐姐让我向你偷偷打探一下,你现在修为多少了

陈舒:刚入六阶中期

宁霁:好的

小姑娘放下手机,对张酸奶说:“姐夫说他刚入六阶中期。”

停顿了下,她认真道:“我觉得是真的。”

“呼……”

张酸奶松了口气。

自己因为刻苦努力,早在寒假的末尾,就已经到了六阶中期。

把握从九成八来到了九成九。

“那你再问他一下,灵宗的灵身他修习得怎么样了?”

“灵身是灵宗灵修很厉害的技能了吧?”

“差不多吧。”

“这个不能告诉你。”

“我加土豆!”

“不行。”

“加很多土豆!”

“我要去看电视去了。”

“那破纪录片有什么好看的呀?你要想知道剑宗是怎么分裂的,你可以问我啊。”

小姑娘理也不理她,走向客厅。

……

三月下旬。

天气一天比一天暖了。

陈舒躺在沙发上,捧着手机看班群里的消息,同时扭头对姜来说:“我们班群里现在正在讨论你诶!现在已经有人把你认出来了,连你是武院武者系、哪个班的都知道了,哈哈我们班有些人已经觉得你很眼熟了,估计是看见过我们一起在食堂吃饭,但他们还没想起我是你的室友……”

姜来低头看书,只闷声嗯了一声。

心里默念着书上的内容。

就在这时,一个手机递到了他面前,挡住了书上的内容。

手机上播放着视频。

视频截取的是另一个关于“扛猪少年”的视频的讨论区,有自称是他同学的人爆料,全是夸赞之词,什么出身福利院却靠自身天赋被玉京学府特招了,什么踏实勤奋训练不要命了,什么打擂台挣学费了,连两年前在武体会上以武者之躯赤手空拳打赢修行者的事迹都传了出来……

爆料博主也毫不吝啬赞美,一开口就是老一句:家人们咱就说,这是什么神仙学生啊?

姜来看得脸都红了。

陈舒把手机抽走,哈哈大笑。

不过这倒也不稀奇。

玉京学府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排名最靠前的几所学校之一,主要和灵安学府竞争一二名,经常会有某个神仙学生因为某些比赛或活动被人发到网上,然后就引起一片惊叹,会火一小段时间,这都正常。

也许等到很多年后,这些人取得了不得的成就了,还会有人把今天的事翻出来。

倒也挺有意思的。

陈舒继续看班群里大家闲扯。

有人惊叹姜来大三能到五段,有人羡慕姜来一周能挣几百万,有人说姜来长得挺帅……看见有意思的,陈舒都会毫不客气的转达给身边的室友,好让他脸红。

随即班长发出了武体会的赛程表。

闲聊终止。

陈舒点开赛程表看了一遍。

班上的同学们报的项目还是挺多的,并且除了常规项目,之后的擂台赛也有好些人报。

毕竟人称古修系古修班,除开武院,算全校最能打的了。已是大三了,多少还是有几个拿得出手的人。

其中最厉害的,自然是那两位已入四阶的同学。

自陈半夏和季师兄毕业之后,听说玉京学府去年又毕业了一位五阶,今年则很不景气,起码直到现在为止大五的学生中还一个五阶都没有,大四中也没有五阶,陈舒班上这两位四阶的同学论修为还算第一档了,只是论及经验,不一定比得上大四大五那几位四阶。

王维鑫:明天就开始了,大佬们,不管有没有项目,咱们都去凑凑热闹啊,这可是难得的看美女帅哥、晒太阳的机会啊,反正也不上课,顺便给咱们班参加项目的同学加加油

班长大人是真的很会说话的。

下方一片响应之声。

有说去看帅哥的,有说去看美女的,也有提前给明天有项目的同学们加油的。在班长大人的影响下,大家现在嘴巴都很甜,无论提到哪个同学,不是什么什么总、什么什么老板就是什么什么大佬,群里氛围出奇的好。

陈舒也跟着发了一句——

陈舒:大佬们加油啊/奋斗

一石惊起千层浪。

关冰香:真正的大佬出来了

姜有鱼:卧槽,大佬

宋仁投:师兄大佬,指点一下法术,想在校内赛拿个名字,你看我有希望吗/流泪

关冰香:我也想拿名次,但是大四大五的师兄好凶残/流泪

钟淼:大佬明天帮我代比!

一声声“大佬”喊得陈舒飘飘然。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