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毫无革新之象

李解语倒了水,站着门前,神色踌躇。

她很清楚如果进去了会发生什么,站在那,双手交错在一起,俏脸变幻不停, 心如擂鼓,面若桃花。

朱栩躺在床上,嘴角微笑的一直都在注视着门口,他也好奇,李解语能拖到什么时候。

李解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觉得漫长, 不能继续待在外面,心里很忐忑, 暗暗咬牙,鼓起万分的勇气,强压心里的紧张与不安,迈步走了进去。

只见皇帝光着一只手臂撑着头,正笑容诡异的盯着她。

她瞬间脸色通红,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站在一动不动。

朱栩眼神里笑容越多,招了招手,道“来吧,咱们聊聊。”

李解语身形僵硬,脸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朱栩的话好似有魔力一般,缓慢的向着床边走去。

待她走近后, 朱栩猛的一把拉住她的手,顺带着拉上床,一个翻滚就把李解语压在身下。

李解语眼神慌乱, 心脏好似要跳出来, 不知道怎么反应, 待感觉到朱栩在脱她的衣服的时候, 猛的道:“皇上,灯,灯,熄灯……”

朱栩嘿嘿一笑,光着屁股跳下床将所有灯都吹灭,飞快转身上床。

李解语双手抓着被子,双眼望着黑漆漆的屋顶,尽皆在羞怯。

大被一盖,红浪翻滚。

曹化淳一直侍立不远处,耳听里面的动静,悄悄后退了几步。

宫里虽说相对封闭,可对于有心人,还是难以瞒住消息。

焕儿快步走进张太后卧房,刚要说话,张太后就合衣起身,示意焕儿出去说。

焕儿看了看睡熟的永宁公主,轻轻点头,随着张太后出来。

焕儿俏脸微红的看着张太后,低声道:“娘娘,景阳宫那边传来消息,皇上在李小姐那过夜了。”

张太后双眼一睁,喜色的道:“真的?”

焕儿抿嘴一笑,道:“肯定是,如果不放心,娘娘明日尽管调起居录来看看。”

张太后这才轻轻一笑,心里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明朝皇帝荒唐的不少,尤其是自嘉靖之后,龙阳之风日盛,虽说近年宫里干净不少,可张太后也算见惯了皇家的龌蹉,难免有些担心。

焕儿倒是不知道,眼见张太后展颜而笑,轻声道:“娘娘,您说,这李小姐该怎么安排,要先册封吗?不册封在宫里这样也不太合适吧?”

张太后一摆手,站起来道“这些我都不管,今后景阳宫那边也不用我们操心了,回去早点睡吧。”

焕儿眨了眨眼,太后的话怎么听着有些像过河拆桥?

张太后真的就去睡了,睡的无不香甜。

清晨。

软玉温香,抱着香喷喷,酥滑柔嫩的娇躯,朱栩的起床气又犯了。

曹化淳守了一夜没敢离开,这会儿也不敢打扰。

李解语初为人妇,娇羞难抑,见朱栩抱着她不肯起床,红着脸轻声道:“皇上,该起了,今天妾身还要去慈宁宫给太后娘娘诊脉。”

朱栩登时就睁开双眼,这要是拖久了,不仅是李解语,他的面子也不太好看,要是再传到宫外,说不得又要多看几十道奏本。

看着娇艳欲滴,近在咫尺的俏脸,朱栩忍不住的又亲了上去。

“呜呜……”李解语挣扎着。

朱栩也知道,今天是没办法做早晨运动的,占足了便宜便齐齐起身穿衣洗漱。

李解语的头饰变了,如同一个妇人,对待朱栩也格外的温柔,简直让人融化到骨子里。

朱栩心里直痒痒,恨不得今天不走了,好在还有理智,强行控制他的双腿,来到御书房。

一如往常,桌上已经摆满了奏本,还也有两个馒头,一碗清粥。

朱栩坐在,一边吃一边回味着昨晚的销魂,有些傻乐。

曹化淳与刘时敏对视一眼,都笑而不语。

朱栩直到吃完,才醒悟过来,擦了擦嘴,若无其事的让人将盘子收走。

朱栩要活动一下,一个内监就匆匆跑进来,道“皇上,魏忠贤求见。”

朱栩一怔,他最近有意的想压一压东厂的锋芒,以备后用,没事都不会召见魏忠贤。也是为了给朱由检信心。想了想道;“他说有什么事情了吗?”

那内监道:“回皇上,他说是关于辽东,熊廷弼与毛文龙的。”

朱栩眉头一挑,道:“传。”涉及到这两人,不论真假,他都要见一见。

魏忠贤一身的蟒袍,脸色黝黑,快步进来,躬身道:“奴婢参见皇上。”

朱栩脸色冷肃,淡淡道:“辽东出了什么事情?”

魏忠贤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封信,举着道:“这是奴婢的人偶尔从辽东得到的,写信人是建奴贼酋黄太吉,接信人是熊廷弼与毛文龙二位总兵。”

朱栩一听就感觉熟悉,旋即就心有所动,待曹化淳呈递上来,朱栩打开挨个看了看,神色越发怪异。

写信人,并不是黄太吉,而是以一种知名不具的方式写的,同时,话里话外很有艺术性,可以理解是老朋友的攀谈,也可以理解是一种变相的‘拉拢’。

总之,这几封信都似是而非,话语含糊其辞,一眼看去大概意思懂,细追究完全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朱栩沉吟不语,毛文龙与熊廷弼,一个执掌鸭绿.江以西的广大区域,手握重兵,对后金牵制作用无可替代。熊廷弼驻扎在山海.关,这是大明的北方门户,一旦失去,后金的骑兵就可长驱直入,无可阻挡。

这两个地方要是失去了,大明与后金的情势会陡然逆转,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不过朱栩暗自冷笑,不管是真有反间计也好,亦或者毛文龙骄纵坐大也好,都改变不了辽东的局势。现在朝廷或者说是朱栩对军队的控制已经不仅仅依靠统帅,毛文龙真要异心,他有数个渠道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消息采取措施,而不是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魏忠贤手上!

朱栩神色平静的抬头,看向魏忠贤道:“这个消息,你是怎么得到的?”

魏忠贤听不出朱栩话音里的异样,不敢大意的道:“建奴那边有几个叛逆过去的内侍,想要反正回来,这是给奴婢的投名状。”

朱栩暗自摇头,不过也心生警惕。

黄太吉与毛文龙,熊廷弼有通信,他居然一点都不知道?两人也都没有呈报?

想到这里,朱栩又道:“只有黄太吉的信,熊廷弼与毛文龙的回信呢?”

魏忠贤抬头看了朱栩一眼,道:“回皇上,奴婢只有黄太吉写出的信,没有熊廷弼与毛文龙寄出的。”

朱栩微微点头,道:“嗯,朕知道了,你去吧。”

魏忠贤拿捏不准朱栩的心思,抬头小心的看了他一眼,道:“奴婢告退。”

朱栩看着桌上的这几封信,沉思不绝。

“这件事处处都透着破绽,可要是反间计,不应该这么漏洞百出才是……你们怎么看这件事?”朱栩自语着,突然转头看向两边的曹化淳与刘时敏。

两人都是向着朱栩躬身,然后只字不言。

这是朱栩定的规矩,内监不得干政。

朱栩嘴角动了动,果然,没有内阁大学士以备顾问,着实一个人伤脑筋。

目前大明仅有两个内阁阁老,一个是孙承宗这个首辅,一个是毕自严这个东阁大学士。

毕自严在西南,今年年底可能才会回京。孙承宗在天.津卫,工部与皇家政院那边设计的新式战船已经下水,他在亲自监督验收,检验战力。

而朱栩颇为倚重的孙传庭还在陕.西,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偌大的京师,他想找个人谈论一下此事都为难。

突然间,朱栩心里一动,转头看向曹化淳道:“多尔衮是不是在土木,堡?”

曹化淳连忙道:“回皇上,现在是,他一直在土木堡四周练兵,据各方面观察,没有逾矩。”

朱栩点点头,微笑道:“传旨,让他进京,朕要跟他聊聊。”

曹化淳微怔,旋即道:“是。”

朱栩这才放松一笑,继续翻起奏本来。

与此同时,京城里所谓的‘科举舞弊案’持续发酵,一些不甘于寂寞的去职官吏也纷纷发言。各种文会都对这次朝廷的应对大加鞭挞,痛心疾首。

一处酒楼内,张溥面色阴沉,看着手里的朝报。

上面很明确的指出了这次所谓的科举舞弊案的真相,可这种话对他们来说,完全不能相信,更不能容忍!

陈子龙面色也不太好看,可还是劝解道:“张兄,不论如何,科举还早,先别急着生气,看看朝廷接着怎么做吧。”

张溥脸上难看无比,闻言就冷笑道:“接下来?那现在怎么办?这么大的舞弊案就这么过去了?没有查处,没有人为此落罪?”

说到这里,他越发的愤怒,恨声道:“你看看这朝报,一边大讲特讲天下的灾情,一边为朝廷,为皇帝歌功颂德,对于这么大的一舞弊案,居然轻轻松松的就放过取了?”

“你看看江南,再看看京城,都是什么模样!百姓蝇营狗苟,恍然不知国之唯艰!百官高高在上,目空一切,毫无体恤!这么大的舞弊案,一张告示就将天下人给打发了?这是自欺欺人,还是将天下人视若无物!”

“整日吹嘘什么革新之新气象,新气象在哪里?皇帝爱钱,商会遍及全国,东林尽去,百官无声,大明朝廷莫非没有了一个忠臣不成!”

这一章修修改改半晌,耽误了时间。第三更估计会很晚,大家可以明天看~~求票!!!

(本章完)

第468章 遥控朝堂

陈子龙沉着脸,默然无语。

朝廷近年的一系列革新中,深深的伤害了江南士林集团,极端,激进的人每抓到一点机会,就想要狠狠的发泄一番。

之前不管是浙党, 苏党,昆党,亦或者东林党,都是他们江南人,可现在,朝廷上有权有势的江南人,哪一个真正在乎过他们,无不是打击江南士气的急先锋!

他们江南, 损失的是名, 是利,是权!随着朝廷不断的推进既定的革新计划,这种损失还在继续扩大,每时每刻都不能让他们放心,令很多人都陷入了焦躁与不安中。

张溥是江南士子中颇为出众的一个人,自小就有大抱负,可在朝廷的这一轮轮改革中,被推入了最受伤的那一群人中。

陈子龙早就察觉到了,朝廷的革新,就是冲着江南最有利,最有势,最有权去的。他是聪明人, 很清楚,朝廷大势已成改变不了,在这场朝廷革新中要么迎合而上, 要么就成为革新的牺牲品。

不管这场科举舞弊案到底如何, 陈子龙都不希望张溥再卷进去,一旦无法脱身, 这辈子就毁了。

“张兄,不管如何,这件事都会有人处理,实在不行,咱们可以去刑部,大理寺,甚至是东厂,哪怕去信王府抗议都行,千万不要出格……”陈子龙有些苦口婆心的劝道。

张溥哪里听得进去,一拍桌子,站起来冷声道:“要是有用,何至到这个时候还只是一个语焉不详的告示!朝局昏聩,东林尽去,正是我等重现东林遗风之时,岂能怯步不前!”

陈子龙眉头紧皱,总觉得张溥话透着危险味道。

张溥也没有给陈子龙再劝的机会,神色冷然的道:“我已经抓住了周延儒的把柄,只要控制了他,将他推上高位,我就能间接控制朝堂,驱邪用正,恢复东林,众正盈朝,重振大明……”

陈子龙听的心惊肉跳,这是多么可怕的计划,一个不好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张溥野心勃勃,双眼望着外面,炽热光芒闪烁。

他这个计划与历史上近乎如出一辙,通过控制首辅周延儒,企图控制朝堂。这种手段在明末那种群魔乱舞的时候,根本不会有什么作用,张溥自己遭到了反噬,复社也没有什么作为。最终与东林党一样,成为党争,角逐权力的一方。

张溥说完这些,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出门,转身就直奔周延儒府邸。

与此同时,朱由检刚刚来到皇宫门前,就有几十个士子冲过来,将他的马车团团围住,高声大喊。

“我们要说法,我们要彻查贪官污吏!”

“政院舞弊,礼部徇.私,我们要公道!”

“请王爷为我们做主,清查舞弊案!”

这群士子将朱由检的马车团团围住,高声大喊,语气激烈处,甚至要冲入马车。

守宫门的卫兵连忙上前,隔开这些人,将朱由检护在中央。

朱由检坐在马车内没动,可脸色一片漠然,问向前面的王承恩,道:“怎么回事?”

王承恩欺身,凑近道:“王爷,是一些陈情的士子,要求彻查科举泄题案。”

朱由检眉头紧皱,事情他都知道,朝报登了澄清,科举也还有半年,按理说士子们应该消停,可却是越演越烈,有着失控的危险。

朱由检能够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坐在那不动,神色冷漠,道:“魏忠贤怎么说?”

王承恩道:“他说,有江南那个复社的人参与,目前就查到这里。”

朱由检眉头皱了皱,魏忠贤说‘目前’那就是后面还有人。

他对这些士子的叫喊声很不耐烦,对着王承恩道:“进宫!”

王承恩深知朱由检克己复礼,礼贤下士,犹豫着道:“王爷,这个时候,是不是要先安抚一下?”

朱由检知道既然有人在背后捣鬼,就懒得废话,直接道:“让周延儒出来,向他们解释,”

王承恩很了解朱由检性格,闻言道;“是。”转身就对着那护卫队长道:“护送王爷进宫。”

那队长答应一声,强制分开人群,护送朱由检马车进宫门。

“王爷,王爷,请主持公道,还大明朗朗乾坤!”

“王爷,王爷,要彻查礼部,揪出元凶!”

“王爷,现在只有你能为天下士子出头了!”

朱由检仿若未闻,压着心里的烦躁进了宫。

就在宫门前沸沸扬扬的时候,王瑜阳身穿六扇门总捕头特制的服饰,腰配青阳刀,挂着令牌,正在原六科廊现在改为六扇门总部的练武场上,操练着刚刚招进来的五个十六七少女。

王瑜阳单手握刀,气势凛凛。她身边立着一个高大敦壮,貌似二十出头的女子,双眼如铃,手掌粗大。

“喝”

“哈”

五个少女都是王瑜阳精挑细选出来的,各个聪明伶俐,什么身份都有,是王瑜阳之前办案中遇到的,这次要建六扇门,她费尽唇舌才将她们都给招进来。

王瑜阳颇有气势,以坚定的语气道“我们是皇上钦立的六扇门,专查大案要案,本官就是六品总捕头,只要你们做的好,官身,诰命都不难!”

五个少女都颇为激动,她们有的已经嫁人,有的刚刚定亲,她们对于所谓的官身并不在意,可‘诰命’就不同了,有了诰命他们在娘家的地位就会大大提升!

于是她们练的更起劲,虽然是花拳绣腿,至少能锻炼身体,令她们手脚灵活。

“姐,真的管饭,每个月给一两银子吗?”王瑜阳身边壮硕的女子,闷声道。

王瑜阳表情淡淡,背着手道:“没错!”

英姿飒爽,豪迈大气。

“那就好。”壮硕女子憨憨一笑。

冯祝领着两个内监,笑呵呵的从大门走进来。

能在皇宫,哪怕是外廷自由出入都不是一般人,何况这位公公穿的是管事太监的服饰。

王瑜阳大步迎了过去,抬手就道“这位公公,可是来找本官的?”

冯祝对于女子自称‘本官’很不适应,还是很快反应过来,笑着道:“是,最近的科举泄题案听说了吧?”

王瑜阳双眼一亮,道:“皇上是交给我来查吗?”

骚瑞,不小心睡着了,连忙补一点发上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