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求订阅!)

把俞莞之给的10月份工资凑一起,五万一千多了。

卢安提着黑色袋子往建设银行走去,这个点银行人多,他老样子去了VIP区。

女柜员还是之前那个,肖叶晴。

上一次一口气存了150万,她对卢安可谓是记忆犹新,见他进来,先是倒一杯茶,露出标标准准的职业笑容:“卢先生,办理什么业务?”

哟,已经记得自己名字了,还倒了一杯茶。

他娘的,终于享受了一会vip待遇。

看来这些个社会女人啊,不看你面相好不好,只看你兜里有没有钱。

卢安说声谢谢,接过茶喝一口,然后把黑色袋子放柜台上,道:“帮我新开一个账户。”

肖叶晴没问为什么,这种事情见多了,有钱人对待钱和精子一样,喜欢分开储蓄。

不多久,一本崭新的存折出炉了,卢安把5万块钱一沓一沓掏出来:“存5万。”

肖叶晴隔着玻璃窗看他一眼,开始点钞、办理一条龙服务。

卢安闲地无聊,瞄了瞄四周,又无意识瞄了瞄人家鼓鼓囊囊的心口,暗想下次叶润要是还给自己甩脸子,就带她过来参观参观什么叫女人?什么叫盛宴?

钱存完了,卢安走了。

肖叶晴低头瞅瞅自己胸口,然后悄悄拉了拉下摆衣服,整理整理妆容。

又挣了一笔钱,虽然只有5万,虽然相比上次的300多万不算啥子,但意义不一样。

上次的300多万是取巧,主要是靠俞莞之。

而这次自己是全程参与了进去的,出谋划策,在旁边监督指点初见和曾子芊,很有成就感。

心情大好,出了银行后,卢安特意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几个像样的菜,回头还整了两瓶啤酒。

本想去喊叶润帮自己做菜,但一想嘛,算了,这姑娘现在生怕真当自己小老婆了,一直在避着自己。

两世为人,他手艺真心不错,就是人有点懒,不爱自己动,总是对那些红颜知己说,认命吧,自己动起来。

他做的湘菜,喜欢放辣椒,放很多辣椒,一股呛味从窗户透出,没多会就听到楼上楼下传来了咳嗽声,几分钟后,左边邻居也没忍住,也跑到阳台咳了起来,一边咳还一边不停垫脚观望这边。

卢安有点心虚,故意低个头不让瞧见。

还好就炒了两个辣椒菜,第三个是青菜,要是整个10碗8碗的,他怕别人拿刀破门追着砍。

菜摆好,酒打开,一个人孤单,还特意弄了收音机在旁边放着,瞬间邓丽君的靡靡之音充斥着整个屋子。

讲句老实话,光听老邓这声音,以为是个大美女来着,歌声十分甜美。

说到甜美,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刘荟,这姑娘的笑容才真是的治愈哎,那甜甜一笑的风情,前生好多次都想捧着脸蛋狠狠亲几口。

但人家警觉得很,每次看到他眼神变了,或者她自己快动心了时,就找由头走了,根本不给彼此机会。

诶,北大要军训一年呢,也不知道她怎么捱?

啤酒没什么度数,可怪的咧,越喝越孤单,越喝越想有个人陪自己。

喝着喝着,他想到了远在长市的清池姐,想到了沪市的清水,后来又想到了俞莞之,想到了图书馆的苏觅

晃晃脑袋,这他娘的不是办法,卢安把酒瓶一放,拿起钥匙赶去了校外,打电话,想听清池姐声音,立即马上。

“喂,你好,帮我找下孟清池,谢谢。”

“她在手术间,伱是哪位?”

手术间,又在手术间,前世今生,这三个字眼他都快听出茧来了。

他问:“请问她还要多久才能出来?”

那边答非所问:“你是卢安吧?”

卢安愣了下,说是。

那边语气一下子软和了许多:“这次的手术比较复杂,清池具体什么时候出来,我也说不准哦。”

得了,白问了,那边估计是听说过自己名字才聊了这么久。

结束通话,卢安望着外面的遮天雨幕有些发蒙。

心道这是冬天啊,这雨怎么说下就下了呢,还愈下愈大,就愁人。

走不成了,再次给家里打,卢燕没接,是女员工接的,说是老板进货去了,要很晚才能回来。

卢安多问了句:“裁缝铺最近生意怎么样?”

女员工回答:“做不赢,做不过来,衣服订单都排到年底了咧。”

卢安想起什么,冷不丁又问一句:“你是刘洋妹妹吧?”

“啊?”

对面惊呼一声,语气顿时弱了几分,“你、你认识我?”

“妹子,妹子”

“哥,你怎么来了?”

“我给你燕姐送乌鸡汤”

就在这时,电话中传来了刘洋的声音,卢安眼睛往额头上一睁,直接挂了电话。

对这前世的姐夫吧,今生他一直采取冷眼旁观的态度。虽然心里面赞成成分居多,但从没在言语上和行动上插手过,他相信缘分,大姐和他要是有缘人,三生三世都会在一起。

清池姐忙地管不了自己,大姐有人贴心,他最后把电话打到了一中,打到了小妹班主任办公室。

“哥,你找我。”

这是小妹宋佳第一句电话,欢欣跳跃,话里话外充满了愉快因子。

卢安嗯一声,关心问:“你最近怎么样?”

宋佳调皮:“你是问成绩?还是问身体?还是问我有没有找男朋友?”

卢安装着很凶狠地样子道:“谁要是不开眼敢碰我妹子,我剥了他的皮。”

宋佳笑嘻嘻撒娇:“哥,你好凶。”

卢安问:“身体怎么样?”

宋佳表示:“165啦,还差一公分追上孟清水啦!”

妹子大了,心也坏了,这队伍难带哎,卢安压住想戳指头的冲动。

问:“成绩呢?”

宋佳偷偷回头瞄了瞄门口,压抑着兴奋喊:“哥!哥!10月份月考我拿了全校第一!”

听到这快乐的声儿,卢安发自内心地笑:“好好好,哥为你感到自豪,但你不要骄傲啊,继续保持下去。”

考了一次全校第一,宋佳现在正是自信心最爆炸的时候:“我知道了,我要考清华北大的,我要成为上村第一个读清北的人。”

班主任刚好来到门口,听到这满是志气的话,脸上挂着笑又退走了,来无影去无踪,端地是一个神秘莫测。

上村以前最好的历史是过世老父亲,武汉大学;后来小卖店老板的女儿那娟考进了人大,进了外交部;现在他接班,读南大。

要是小妹真的考上清华北大,估计在村里会引起轰动。

村里人又该背后骂娘了:要死的,咋大学生都出在十字路口咧?

想想好像没错,十字路口似乎是上村的风水宝地,曾令波和魏方圆都上了大学,魏方圆的小叔魏强老师在新世纪更是成了回县首富,出了不少牛人。

小妹青春洋溢,说话语速奇快,10分钟愣是说了半个小时的事,最后碍于在班主任办公室,不方便,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临挂电话前,卢安嘱咐:“还有钱用没?哥明天给寄点过来,你拿去买点好吃的,买点衣服鞋子,你现在长身体,不要为我省,哥现在是大款,不缺那几个钱,知道不?”

“哥,你真啰嗦,知道了。”

卢安还想问问舅舅的事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晓妹子性格,要是舅舅联系她了,肯定会第一时间主动告诉自己。

想着断了右胳膊的舅舅,估计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卢安倒是没去责怪什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难,当一个人自身都保不了的时候,往往是最自卑最不想联系亲戚朋友的时候,人生黯淡无光,看不到任何希望,自是不想被看笑话的。

可惜舅舅远在日本,而且也不知道具体龟缩在哪个角落里,前生问他,他对这段黑暗过往始终守口如瓶,讳莫如深,套不出丁点儿信息。

算了,不去想了,时间往前流淌,日子总能过下去的,卢安走出隔间,问老板:“多少钱?”

“18块。”

卢安手伸进裤兜,发现钱又没带,做完菜觉得全身油腻就洗了个澡,钱搁画室里了。

这是打电话大户,每次都是消费15以上,而且电话打的勤,老板已经把他的名字刻在了骨子里,看得比祖宗牌位还重要,顿时笑着说:

“没带钱吧,没关系,下次一起给。”

人家很友好,顺带递给他一块口香糖和一根华子。

卢安接过烟看了看,调侃道:“啧啧,看来我电话打太多了啊,你这生活水平蹭蹭地往上串,都吸上华子了。”

老板差点鹬蚌住了,慌忙解释:“你这不是寒碜我么,我平时哪舍得吸这烟,要不是我外甥升官送了条好烟过来,我自己是不会买的。”

见人家在炫耀外甥,卢安适当捧了句场:“你外甥在哪高就?”

老板指着天上,无比荣耀地说:“京城。”

卢安点了点头:“京城好,京城是个好地方,这么大喜事,要不把电话费免了?”

老板脸一僵,后悔嘴没个把门。

卢安看得好笑,说:“借把伞我,改天还你。”

老板很爽利,转身拿了一把折叠伞给他。

卢安撑开,错愕:“怎么这么小?”

老板说:“这是我女儿的,我今天出门走得急,就随手拿了一把,你将就着用吧。”

卢安道一声谢,打着伞走了。

目送卢安背影离去,老板对旁边的隔壁老板说:“你看到没,这娃才20岁不到,每次说话我讨不到半分便宜,感觉白活了。”

见隔壁老板不说话,老板问:“你盯着人家背影看什么?”

隔壁老板搭话:“你知道我学了几手相术,刚才这少年郎不简单,可惜我女儿定亲了,不然许配给他。”

老板从不信这鬼东西,嘲弄道:“你既然看好,要不把你女儿亲事取消了,嫁给他。”

隔壁老板摇了摇头,回了自己店铺。

雨太大,还起风,卢安过马路走得那叫一个胆战心惊呀,差点连人带伞被风刮走了。

“卢安。”

刚走到校门口,右边开过的黑色奥迪车忽然停了下来,车窗玻璃后面露出黄婷半张脸。

可能是雨忒大的缘故,此刻的车窗玻璃没敢全部摇下。

紧跟着,驾驶座的玻璃也降了一些,黄婷父母显然还记得开学时的场景,笑着向他打招呼。

卢安紧缩身子躲伞下,一一回礼:“叔叔、阿姨,你们来了。”

“诶,我们路过这边,小卢你吃过晚餐了吗?一起吃个饭。”

这是黄婷妈妈发出邀请。

“不了,谢谢阿姨,我刚吃了的。”肚子很饱,他选择从心拒绝。

闻言,后座门开了,只见黄婷撑开一把木柄伞走了出来。

可能是下车脚跟没站稳的缘故,也可能是下雨天路太滑,黄婷一个趔趄没站稳,失去重心往地上摔去。

在黄婷父母下意识担心惊呼中,卢安顾不得手里的伞了,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

黄婷个高,带着他都差点摔倒了,好在他是农村娃,有几把子力气,在一阵贴身摩擦中,及时稳住了身子。

人站住了,这时卢安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臂横在黄婷心口位置,隔着深秋外套能清晰地触感到一片柔软。

一种令人悸动地微妙感觉像闪电一般瞬间传遍全身,黄婷轻抿了下嘴,脸色在发烫。

异样的氛围萦绕在彼此心头,两人迅速分开,下一秒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说着话。

她把手里的伞递给他:“你人高,用我的伞吧,你衣服都快打湿了。”

见旁边的黄父黄母静悄悄地看着自己和她,卢安没矫情,接过伞说好。

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小伞撑她头上。

黄婷双手拄伞,盯着他眼睛问:“你真吃过了?”

卢安问:“我喝了酒,身上有酒味,你没闻到?”

黄婷微微一笑,露出好看的齿白唇红:“刚才没注意,那我们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寝室,外面雨大。”

“嗯。”

卢安嗯一声,等到黄婷重新钻回车内后,才跟黄父黄母告别。

卢安走了,撑着黄婷的伞回进了校门。

奥迪也开动了,只不过车内很安静,黄父黄母没说话。

过了许久,黄母才不经意问:“你们班长在学校人缘怎么样?”

黄婷此时还沉浸在刚才他搂抱自己的画面里,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才整理思路说:

“挺好的,为人谦和,多才多艺,班上的同学都比较喜欢他。”

听到滴水不漏地回答,黄母没再试探,十分信任女儿。

在她看来,女儿上大学了,不同于初中高中,对异性态度有所改变是理所应当的事。

不见得是坏事。

何况小卢在开学时很热情,帮了女儿忙,如今又是同班同学,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女儿刚才的关心在情理之中。

注意到妻子神色恢复正常,黄父温笑转场,问两人:“去哪里吃?”

黄母看向女儿:“你对这片地熟悉,附近有什么好的菜馆么?”

黄婷说:“有家湘南蒸菜馆的味道不错,就是有些辣,爸妈你们可能接受不了,另外还有一家.”

不等女儿说完,黄母高兴拍板:“去蒸菜馆尝尝,我大学时一姐妹就是湘南岳阳的,那时候她经常带辣椒酱来宿舍给我们吃,都好多年没吃辣了,很是怀念。”

一家三口一直比较和谐,当下没有任何争议,决定去湘南蒸菜馆吃晚餐。

看到奥迪车在20米开外的饭店停下,看到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姑娘撑着自己女儿的伞,公用电话老板眼睛登时直了。

稍后朝隔壁店子喊:“老孙,你不用为你女儿取消定亲的事情烦恼了,那小子找了个仙女,你快出来瞧瞧,那叫一个好看的”

啪叽一声,隔壁扔了一瓶水过来,示意他闭嘴。

老板双手一伸接过水,笑呵呵不再嘲讽,眼睛又落在了黄婷身上,忍不住感叹:那小子真是个有福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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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175章 ,魂丢了,灵感爆棚(求订阅!)

进到校园,想着还有一大堆资料没查,想着画室一个人孤单,沿着小路走了一半的卢安又退了回去,改道去了图书馆。

进入11月份后,金陵的天气愈发冷了,就是不知道这地方会不会下雪?要是下雪天去一趟南京长江大桥,去一趟中山陵,想来是极其美好的。

半路上,卢安隔老远就看到了刘乐乐和刘嘉泉,两人似乎在闹矛盾,刘乐乐气鼓鼓地连踢了刘嘉泉好几脚,在宿舍一向以老大哥自居的刘嘉泉也不生气,连哄带抱,最后拉着刘乐乐走了。

看到这一幕,他忽地想起了孙龙那句话,谈恋爱的男人通常只有一半脑子,还一半脑子在女人裤裆里。

图书馆的人同菜市场一样多,唯一的不同点就是很静谧,还一个区别就是没有老大爷老大妈,少男少女捉对一起走的现象不在少数。

在一楼仰头往上看,卢安生出一股恶趣味,今天会遇到哪位大美女?

陈麦?

还是苏觅?

反正不会遇到黄婷,这姑娘在外面呢。

说到黄婷,卢安下意识抬起自己右臂瞧瞧,顿时羡慕不已,他娘的自己都还守身如玉啊,这玩意已经开荤了,真是狗屎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哎.

孤单地时候,他通常喜欢用阿Q精神自我娱乐一番,这样整个人舒服很多,有精神很多。

在阅览室找到自己想要的书籍,随后往座位区域走了一圈,发现人满为患,根本没座。

一个熟人都没碰到,一个挽留自己的人都没有,心里这般念叨的卢安离开302阅览室,随后往自修室走去,这里人更多,连着寻找5排无果,他人都快要晕了。

熟人倒是碰到好几个,班上的有,隔壁班的也有,不过身边都没空位,就在他没了耐心、打算走人的时候,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只手,不高,是半举在胸前的,但手的主人却在无声无息喊他。

隔着两大排,李梦苏面带笑容,招手让他过去,有座。

没多想,此刻卢安犹如沙漠里遇到绿洲,眼睛亮到发慌,一下子串到了人家跟前。

只是还没来得及坐,卢安微怔了下,刚才没注意看,没曾想苏觅也在,此时她同卢安静静地对视一眼,随后低头继续看书做题,把他当空气一般。

李梦苏拿开右手边的包,招呼他坐下。

卢安压低声音表示感谢:“座位这么紧张,把我找晕了,谢谢你了。”

李梦苏说:“不用谢我,那是你运气好,刚走了一个学姐。”

卢安环顾四周一圈,“怎么就你们俩?她们人呢?”

李梦苏告诉他:“润润和秀秀在隔壁小自修室,莹莹和雅婷去了教室。”

卢安说:“这个天教室有点冷。”

李梦苏附和:“是啊,以前我们去过一次,手指头冻得拿不起笔了。”

稍后她问:“伱也经常泡图书馆吗?”

卢安张望一番黑压压的人头,如实道:“来倒是经常来,不过一般借完书就走了。”

李梦苏问:“是没座位?”

卢安嗯一声:“太难了,这座位比黄金还稀有。”

想到饭馆他和黄婷单独吃饭的画面,李梦苏莫名生出一股迫切感,犹豫片刻后,心一横、鼓起勇气试探说:

“我和苏觅一般来得比较早,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占座噢。”

听到这话,旁边正做题的苏觅忍不住瞄了闺蜜一眼,又隐晦地瞅眼卢安。

卢安盯着她的眼睛,见她一片清明,认为自己想多了,当下求之不得地说声好。

“嗯嗯.!”

突地,桌对面一个女生拖长音嗯了一声,卢安和李梦苏面面相觑,立马住嘴不说话了。

说话声音压这么小,没想到还是打扰到了人家,真是罪过。

接下来两个多小时,卢安在静心看书,查找资料,而外面的雨却一直没停,忽然,就在他抬头休息间隙,脑海中猛地蹦出一个念头:

如果用甲骨文式的笔触、开放式的构图、中国山水画的图画元素分布、以及结合自己开创的时空意境,可不可以把雨画下来?

可不可以把金陵的冬天画下来?

可不可以把自然界画下来?

念头一起,他的心绪顿时不安定了,汹涌了,澎湃了,整个人好像有一股火焰在燃烧

定定地望着窗外,望着窗外黑色里的光影和雨幕,他灵感爆棚,爆棚到甚至连三幅油画的名字都提前拟定好了:《夜雨》、《金陵的冬天》和《自然颂》。

视线在窗外的夜色中脱不开来,他脑海中又生出一个念头,用黑白纯烈的色彩、甲骨文式的笔触、以及非具象的表现,展示心灵间的原风景奇观.

这幅画的名字叫什么?

这第四幅的名字叫什么好?

揪心的卢安一时卡住了,他觉得第四幅构想是空前绝后的,要是自己能创作出来,其影响力肯定超越《永恒》。

就是名字…?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名字去定义好,感觉某一具象的名字无法定义它。

要不叫《无题》?

“无题”一起,他的心胸豁然开朗,外面的闪电照在黑黑的雨幕中,犹如一道希望之光,呼!这寓意太他妈的绝了。

卢安的异样,李梦苏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慢慢地苏觅也发现了,两女相视一眼,心里很是困惑,卢安望着窗外发什么呆?

什么呆可以让他一发就是半个小时?

为什么发呆发着发着脸上全是傻笑?

顺着他的视线,苏觅和李梦苏对着黑夜琢磨了许久,结果是脖子都酸了,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

李梦苏有心想伸手拍醒他,但手伸到一半,又鬼使神差缩了回来,临了写一张纸条给闺蜜:他怎么回事?会不会身体出了问题?

苏觅沉吟小会,写:应该不是出问题,反而像想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一般。

苏觅能做出这个判断,是因为家里的爷爷酷爱书画收藏,有好几次立在桌前对着一些名家的“字画”瞅半天,赞不绝口,那模样跟卢安现在的情形像极了。

得到闺蜜提醒,李梦苏整个人一愣,立马联想到了那份报纸,联想到了那神秘的“大画家”身份。

发愣过后,她是后知后觉地庆幸,庆幸自己刚才没有冒然打扰卢安,要不然别说靠近他了,估计他会怨恨死自己吧?

李梦苏在纸上写:觅觅,谢谢你。

苏觅看完纸条,一脸莫名。随后撇眼卢安,撇眼闺蜜,低头继续看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脑海中四幅画的创意彻底定型后,卢安骤然醒来,整个人兴奋地如同喝了蜜一样。

看他起身要走,李梦苏关怀问:“要走了?”

卢安点点头,一言不发地走了。

目送他离开,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李梦苏那个郁闷的啊,好不容易盼到他一次,好不容有跟他相处的机会,整个晚上她没心思看书,都在梦游,都在绞尽脑汁想,在竭心谋划,等会离开图书馆后该怎么开口?

对话该怎么延伸?

该怎么样不尴尬地留住他散会步,喝杯饮料?

怎么样在宿舍门口离别?

她喜欢极了卢安,连未来都有无限憧憬,比如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牵手.

看到走了一个,又傻了一个,苏觅巧笑着拍拍她手臂,收拾书本走人。

见状,李梦苏像无头苍蝇似地跟着出了自修室。

来到外面,她看看表问:“还有40分钟才关门,今天怎么就要走了?”

苏觅走在前头,安静说:“我有些饿。”

“饿?”

李梦苏诧异:“不是吃了晚餐吗?”

苏觅会心笑笑,没解释,也没拆穿她魂都丢了的事儿。

一路小跑回到画室,卢安胡乱擦了擦手臂和脸,就迫不及待地弄好画架,调和颜料作画。

他最先画的是第四幅油画《无题》,这是他认为最重要的、却也是色彩最简单的一幅画。

雨夜是黑色,天空在闪电的劈照下略显灰白,整幅画就这两个颜色。

在饱满的情绪中,他今天特别顺手,调色、占笔、画,整晚都在重复这个动作,他连平日里画画停停地思考步骤都省下了,直接一气呵成画到凌晨4点才收笔。

画完,卢安直起身子松了一口大气,望着跟前的画,他的眼里、他面上、他的骨子里全是满意。

心头舒畅无比,好想像李白那样醉酒仰头大笑三声,太痛快了!他无意间又完成了一副超越灵魂的作品。

足以比肩《永恒》,或许超过《永恒》。

心里太兴奋了,兴奋到需要找个人说说话,宣泄宣泄。

可看看表,看看外面的天色,还没亮呢,找谁去?

没得法,卢安只得抓起桌上没喝完的半瓶啤酒一口而干,稍后一不做二不休,一鼓作气开始画第二幅画《夜雨》。

他玩起来会玩,认真起来比所有人都专注。

这不,一不小心到第二天下午了,他还没察觉到外面的光阴变化,也没觉着有多饿,只是眼白渗了血丝,人还是精神得很。

画室一片宁静,只有画笔的声音,可外面却差点闹翻天了。

昨晚学生会查寝,他没回宿舍,今儿学生会查早自习,他又没在,然后一整天课不见人影。

322的小伙子们快疯了,到处找卢安。

姜晚call了三次BB机,没得到回复,出于人身安全考虑,她准备上报院里。

最后黄婷提醒,“你们去找下叶润,可能她知道。”

“对哦,我怎么那么蠢了,怎么没想到叶润呢,我现在就去找叶润!”孟建林拍下额头,然后一溜烟跑去了对面教学楼的财会1班。

322其他人也担心,也想去,但讲台上有老师在咧,都跑了不像话,只得压住心思。

“叶润!叶润!”

实在太过焦急,孟建林顾不得财会1班正在上课了,伸手推开门就喊。

只是喊完他就后悔了,发现上课的老师正是主任。

妈蛋!

一排妈蛋在他脑海中飘过。

刷刷刷.

财会1班全体同学,外加主任,眼睛齐齐积聚在他身上。

主任面色一板,严肃问:“你哪个班的?”

孟建林嗫嚅,好想好想拔腿就跑,但又不敢,只得咬牙说:“92级管理2班。”

提到这个班级,主任第一反应就是班长卢安,然后面色缓和了几分,再问:“课不上,你有什么事?”

孟建林这回沉默了,但最后还是没抗住主任的压力,开口道:“我们班长不见了。”

主任下意识问:“卢安?”

孟建林点头。

听到这对话,第三排坐着的叶润pia地一下站了起来。

然后不顾众人在场,她匆匆来到教室外面,急声询问:“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孟建林望一眼跟出来的主任,不敢乱撒谎:“昨天不见的,昨晚他没回宿舍,我们班黄婷说晚餐时间还看到他从校外回来”

没等他说完,叶润已经走了。

她先是回到教室从包里找出钥匙,然后在全班同学地注视下,招呼都忘了跟老师打一声,一路往教师公寓跑去。

看到叶润这举动,主任也反应过来了,到教室门口说一声“你们自己看书”后,跟着去了教师公寓。

见到孟建林尾随,主任手一挥:“回去上课,有事学校会出面的,叫同学们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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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更8500字。

另说下:93番外8月份开始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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