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遣将讨贼,今助韩否?

“今时天亮了,莫要折腾!”

阿剌海缓和呼吸起身,嗔怪道。

作为匈奴单于之女,阿剌海今时不复端正之色,秀发散乱,白嫩的身躯若隐若现,脸上潮红一片。而今地上到处是掉落的衣裳,以及一面绣了一半的鸳鸯图绣。

张虞懒洋洋而起,说道:“绣鸳鸯,不如试鸳鸯之乐!”

今晨起来,见阿剌海在绣鸳鸯,张虞一时兴起,自然抱到床上嬉闹一番。

阿剌海脸色羞红,将张虞衣服扔到榻上,说道:“快些起身,我今日尚有事。”

在阿剌海的服侍下,张虞穿上衣袍,说道:“我今日想喝羊汤!”

阿剌海帮张虞穿好外袍,说道:“我稍后叮嘱庖丁!”

“好!”

家中还是不能缺女人,之前左右没有妻妾服侍,张虞活得虽说自在,但很多事顾及不上。自阿剌海嫁入府上,虽说单于之女脾气骄纵了些,但为人颇是细心。

长久的接触下来,对于政治联姻的阿剌海,张虞算是满意。人长得漂亮,皮肤好,没有草原女子的粗糙感,有双大长腿,也挺会照顾人。唯有一点,脾气太急,凡有不满意便会生气。

不过对张虞而言自是爽点,没有什么事比调教脾气差的妻妾更有趣了,郦素衣因关系太深,不好调教。但调教政治联姻的阿剌海,张虞还是下得了手。

念及于此,张虞愈发想念身在参合坞的王霁、郦素衣、红娘、呼衍玉四人。待他取了太原,吞了雁门,便能将妻妾与家中老小接至晋阳。

早膳享用完,张虞便往郡府批阅公文。

上党的军政事务集中至郡府,办事人员约有三十几人,之前尚有前任刘太守班底的老人。随着张虞征辟郡中大族子弟,以及筛选原先官吏,所能留下之人,几乎是张虞以为可用之人。

上党目前工作的重心大体有两项,分别有拣选军士,以及开垦上党荒田。

一到郡府,郭图拿着公文便来找张虞,说道:“君侯,今度辽军有六千步骑,高顺、许褚分领陷阵左右营,孟宁之、张君、徐晃分领固山左中右三营,张辽、柯比、郝昭统率云中骑千人。”

“今下兵马渐多,而君侯仍以步骑分统编排,恐不利于各校统兵。且据沾县长来报,黑山贼劫掠周边乡野,被掠民百余户,不知君侯欲遣谁出讨?”

张虞先行拿过沾县的军报,之后走至上党舆图前,说道:“沾县(今昔阳县)往东北便是常山郡上艾县,是为上党与常山联络之井陉道要冲。”

井陉道的起点为常山郡,往西入太行山之后,井陉道分为两条道,向西行穿行山岭,可直抵晋阳;而向南行经上百里山道,则能至上党郡内。

战国名将赵奢击败秦军的阏与之战,则是发生在沾县境内,且还是沾县所辖的乡亭,足可见沾县的地理位置之重。

郭图指着舆图,说道:“我上党与幽州联络,皆需经井陉而行。今井陉道若被黑山贼所堵,我军与幽州联络将绝,眼下需遣军士征讨,以确保井陉道之顺畅。”

“可知贼军详细人数?”张虞问道。

“约数千人,贼首名王当,具体情况尚不知晓!”郭图说道。

张虞沉吟少许,说道:“让张辽率郝昭、孟宁之二将,都督一千五百步骑,前往征讨王当。若兵力不足,可让张辽上报。”

“张辽仅二十出头,是否遣张君前往!”郭图迟疑道。

张虞不以为然,说道:“打仗若靠岁数,我早败于郭泰之手。张辽年岁虽小,但从军经验丰富,我深知其能,今可让他率兵讨贼。”

开玩笑,打仗如果靠资历、年龄,别说张辽不成,张虞也该早点放弃争霸了!

说着,张虞将军报搁下,说道:“今兵马虽多,但今仅一郡之所,步骑分开统率,尚能来得及调配出征。及西并太原,届时可再议步骑混编一事。”

“诺!”

郭图拱手说道:“图今下便去拜会张校尉,向其传达君侯军令。”

“可!”

待郭图告辞而退,钟繇在通报后,趋步入堂,说道:“君侯,今有士人通过考课,繇与之交谈,深感其才华出众,特引荐于君侯。”

张虞所设的考课内容其实不难,无非是儒学经典考核。通过考察的士人需先与钟繇问答,经由钟繇筛选,再上荐于张虞。

一般来说通过考课的人,即便不能让钟繇满意,还可以到县中、军中出任笔吏。能让钟繇上举至张虞眼前之人,保底能至郡中为吏,上限可为县长,或是在张虞左右为幕僚。

“何人?”

“常林,字伯槐,河内温县人。今因避王匡迫害,故与族人迁至上党,暂在高都定居。其家甚贫,至今以耕作为生,为人多才善谋。”钟繇将有关常林的文书递上,说道。

“常伯槐?”

张虞露出玩味之色,他探访民情的路上,偶然遇见常林。在张虞与之到壶关后,便以有事与常林分别。今下常林果不出张虞所料,通过考课,及钟繇的面试。

“让他入堂!”

“诺!”

少许,常林便趋步入堂,抬头欲向张虞行礼时,见到熟悉的面孔坐在榻上,不由是呆住了。

“于君?”常林失声道。

张虞示意常林坐下,笑眯眯道:“故人相见,伯槐怎不问好!”

闻言,常林很快反应过来,作揖说道:“仆拜见君侯,林之前不知君侯身份,如有得罪,莫要见怪!”

张虞笑道:“有何见怪?倒是虞未能提前表明身份。”

在与张虞交际过程中,其实常林已猜到张虞的身份不一般。而他之所以没猜‘虞张’就是张虞,而是他觉得张虞太年轻了,不像是度辽将军本尊。

今下常林见到张虞,有种不可思议之感,张虞凭二旬有余之龄,便据有上党,拥兵五千步骑,果真是年少有为。

常林面露敬佩之色,说道:“君侯躬身下乡,探明乡邑民生,林敬佩之至。”

张虞笑了几下,说道:“伯槐之前有言,若我让你出任县长,你当会为我大治百姓,可是如此乎?”

常林神情尴尬,说道:“林一时得意之言,今不敢奢求县长。”

“有何不敢?”

说着,张虞看向钟繇,问道:“若我没记错,潞县长行事多有懈怠,今可表伯槐为潞县长。”

见张虞二话不说,便表自己为县长,常林迟疑少许,问道:“君侯不面谈吗?”

张虞挑了挑眉,笑道:“我与君一路交流,已知伯槐胸中才能,何须疑之?今让你出任县长,便是欲观君之所为,能否为我大治潞县。”

常林心中顿生感慨,休说张虞年轻,但雷厉风行,用人果断,毫无迟疑,果有主君之模样,非常人也!

常林拱手作揖,感激道:“林莫不敢忘君侯赏识之恩,今后必殚精竭虑,大治潞县。”

“善!”

上午,张虞与钟繇、常林谈及潞县治理问题,中午便与二人用膳。下午理事之时,张虞便得收到袁绍所写书信,遂邀身侧亲信商讨此事。

“君侯,袁绍看是畏惧我军,竟主动来信示好。”吕范读着官方书信,笑道。

“君侯大破白波贼,威震晋代,袁绍受制于我,今安敢不和我军交好!”郭图笑呵呵道。

在投靠张虞之前,郭图受荀谌劝说,还心生投靠袁绍的念头。从今下来看,郭图自认为他选择对了。毕竟袁绍虽说名声显赫,但今屯兵于河内,先是讨贼无功,而后受限制于张虞、韩馥,实际境遇谈不上太好。

张虞浏览袁绍所写密信,说道:“袁绍在信中,欲邀我军助他征讨冀州韩馥,其言待事成之后,他将会让我军进驻河内。”

“征讨韩馥?”

徐庶神情震惊,说道:“袁绍与韩馥今为同盟关系,袁绍怎会来信邀我军征讨韩馥。”

钟繇冷笑了下,说道:“冀州强盛,而韩馥无能,岂不惹袁绍窥探!”

说着,钟繇看向张虞,说道:“君侯,关东诸雄暗藏私心,以袁绍书信观之,联军不久便将自行瓦解。”

“那今助袁否?”徐庶问道。

“我倒以为今可助韩馥!”

吕范捋须而思,说道:“袁绍胸有大志,名声显赫海内,于君侯而言,袁绍据河北,如有猛虎卧于榻侧。今不如将袁绍书信转送与韩馥,让韩馥有所戒备。”

张虞沉思半响,看向钟繇、郭图二人,说道:“元常、公则,二位有何见解?”

郭图不知如何回答,遂陷入沉思。

钟繇分析说道:“韩馥为袁氏故吏,而今袁绍敢图谋韩馥,韩馥身侧大体有亲和袁氏之人。若君侯将书信转于韩馥,袁绍知君侯所为,必与君侯结怨尔!”

“然韩馥如能制衡袁绍,今将书信交于韩馥,未尝不可!”

徐庶明白关键点,说道:“钟君所言极是,韩馥能否制衡袁绍,为关键之所在。若能制衡袁绍,可将书信交于韩馥;若不能制衡袁绍,相助韩馥无用尔!”

张虞手指敲击案几,说道:“若我所料不差,袁绍不仅联络我军,估摸还联络他人。”

“那以君侯之见?”吕范问道。

张虞意味深长,说道:“天助自救之人,韩馥怯弱胆小,我军将信交于韩馥,恐多半无用,今何必救他!”

韩馥会不知道袁绍有意图谋他吗?

韩馥怎么会可能不知道袁绍心思,否则不会克扣袁绍的粮草。

既然知道为什么韩馥不下手?

仅是韩馥性情释然,做不出率兵攻杀袁绍之事。这般怯弱之人,在乱世中迟早会被人吃得连骨头都不剩。纵张虞有心相救,也无从下手。

但凡类似刘璋、刘表之类的割据诸侯,张虞都会毫不犹豫将书信交于对方,以便让他钳制袁绍。

(本章完)

第174章 定襄已下,拓跋效力

六月,参合坞。

身着素色袍服的倩影慵懒斜靠在床榻上,端庄雍容的脸颊上,隐约有着些许疲惫之色。往昔那充满着聪慧的双眸,望着睡在她身侧的幼儿,闪过一抹温柔之色。

而这女子非是他人,正是张虞的妻子王霁。虽与张虞两年未见,但并未让王霁容颜有丝毫的变化,反而因身孕过孩子,拥有了种成熟之韵味,越浓郁……

芊指抚摸着自家孩子白嫩的脸蛋,王霁的俏脸上浮起笑容,喃喃说道:“你爹没心没肺,今就你陪在娘身边。”

“夫人~”

红娘端着汤入内,见到已经入睡的小孩哥,不禁压低了声音,说道:“小公子睡了?我今煮了份鱼汤。”

王霁伸了下懒腰,修身的素袍尽显身段,笑道:“先放着吧,若将木末喊醒,怕不知又会哭上许久!”

红娘将鱼汤放在案几上,替王霁揉肩捏背,说道:“郎君不在家中,倒是辛苦夫人了。”

王霁冷哼了声,说道:“他在家中能帮衬什么?今下连孩子的姓名都未取,怕不是早忘了我!”

红娘柔声说道:“天下大乱,兵戈四起,郎君也是不易。”

闻言,王霁脸上的神情缓和下来,说道:“让他在外面拼搏也好,如能打下一份基业,往后你我也能早与他相聚。”

“这是自然!”

红娘笑吟吟,说道:“待小公子长大,如能像郎君那般英武,便能继承郎君基业。”

王霁芊手搭在红娘的手上,笑道:“待与夫君相聚,你多和他处处,看能否也生上一子,恰好能和木末作伴。”

“多谢夫人!”红娘红着脸,应道。

“对了!”

王霁似乎想起什么,问道:“郦长史到哪了?”

“初到坞中!”

“为我选件得体的衣裳,稍后要至大堂议事!”

王霁从榻上撑起身子,说道:“木末若是醒了,你便喂他些鱼汤,注意下鱼刺。”

“诺!”

在红娘的服侍下,王霁先是换了件得体的衣裳,微画了下简妆,待张冀遣人前来呼唤后,便趋步前往大堂。

今下大堂内,张冀双鬓发白,拄着拐杖,坐在榻上,郦嵩、什翼坐在右侧。待王霁前脚到大堂,郦素衣也后脚便至。

“父亲!”

“殊岚、素衣,坐!”

张冀用拐杖指着左侧的座位,说道:“前些日子,济安托什翼寄来书信,让伯松想办法占据定襄,以呼应上党兵马,便于南北并进,图谋太原。此事既为公事,亦是我张氏家事,故让诸位前来议事。”

顿了顿,张冀看向王霁,说道:“殊岚见多识广,眼下若有主意,你倒可说说。”

自王霁至参合坞以来,她便提出许多问题,并一一着手纠正,让参合坞为之一新。张冀对这位出身名门的儿媳愈发的尊重,很多事都会征询王霁的意见。

王霁点了下头,遂将目光看向众人,问道:“今能调集多少兵马?”

“济安部曲及匈奴二部,并我部七百骑,约能调动三千步骑。”郦嵩说道。

“参合坞及什翼所领三部,合计可出千名步骑!”张冀说道:“以我之见,今定襄郡兵不及我军兵马,故不如袭杀郡守胡琦。”

郦嵩咳嗽了下,说道:“四千步骑虽比定襄郡多,但恐雁门太守郭缊会出兵相助胡琦。且若以参合坞之名袭杀郡守,恐会为济安招惹非议。”

王霁微思少许,说道:“伯松所言有理,济安欲取太原为基,以并州而成大事,眼下若借济安名号起兵,恐会让太原、雁门二郡戒备。”

“那以何人为名号?”张冀问道。

“这~”郦嵩犯起难。

见众人陷入沉默,郦素衣壮起胆子,说道:“兄长为长史,是为济安亲信,边境众人皆知兄长面容。而无人知我身份,我可假以别名,招募边塞离散汉胡,起兵攻杀胡琦。”

“如论武艺,素衣骑射出众,不逊男子。但以女流之身起兵,恐怕有所不便。”张冀说道。

“乔装打扮!”

王霁思索片刻,心有主意,说道:“素衣称别名,假称为主帅,行事之人可为什翼、伯松二人。如能率先伏杀胡琦,兼并定襄郡。纵郭缊领兵进讨,我军亦不足畏。”

“那如何伏杀胡琦?”郦嵩问道。

“素衣与什翼起兵,而伯松言有贼寇反叛,求胡琦率兵支援。待胡琦率兵至时,君可与什翼并击,击败胡琦,进驻诸县。”王霁出谋划策道。

郦嵩若有所思,说道:“待击败胡琦,我可归降素衣,彼时再南掠太原、雁门。而济安则能借讨贼安乡之名,率兵入太原郡……”

“差不多!”

王霁点了点头,说道:“济安行假道伐虢之策,便能顺势吞并太原。至于雁门郡,因郡守为郭缊,需由济安自理。”

郦嵩看向张冀,说道:“姑父,我以为殊岚之计可行,今下可先将胡琦诓骗出来,假以别名占据定襄。之后招揽汉胡丁壮,则能在北呼应济安。”

张冀犹豫少许,看向郦素衣,问道:“起兵之事,非同小可。若有不慎,恐会有刀剑之伤,素衣果真愿起兵?”

郦素衣俏丽的脸蛋上浮现坚定之色,说道:“济安欲成大事,我为妻妾不可不助。今有兄长、什翼奔走,另有姑父、殊岚言语指点,我自以为可行。”

说着,郦素衣看向众人,说道:“距参合坞百里,有南迁拓跋部,其部有千余落。其首领为拓跋诘汾,因初至南境之故,部民饥寒,以贩马为生。今下若能占据定襄,可遣人说服其南迁,以为前驱之用。”

“好!”

张冀郑重点头,说道:“我腿脚不便,而殊岚见识深远,需劳殊岚多多献策。素衣化名起兵,需多注意兵戈。”

“为济安而已,父亲这般言语,倒是客气了!”王霁笑道。

其实若非左右无人,张冀很难同意郦素衣化名起兵,毕竟虽有郦嵩、什翼辅佐,但却也危险。而为何不选其他人为首领,其根本在于起兵这种大事上,只有家里人信得过。

既有了起兵规划,什翼、郦嵩二人便谋划起兵事宜。

六月二十日,郦素衣化名为张安,招募流亡汉胡百余人,率参合坞民起兵,向北劫掠了兰氏部。

郦嵩率千骑南下,以贼寇张安借鲜卑胡骑作乱为由,请求胡琦率部支援。胡琦担忧张安击败郦嵩,会导致定襄郡混乱,遂率步骑七百人支援。

胡琦在前往支援途中,遭张安、什翼二人伏击,胡琦当场身亡,所部兵马尽降于张安。

见胡琦身亡,郦嵩顺势归降张安。张安得降众人,遂乘胜追击,率兵攻下定襄仅存的善无、武城、中陵三县,自号定襄太守。

一时间,定襄贼首张安举众攻杀郡守胡琦,降服度辽将军长史郦嵩,其名响彻北疆。

七月,雁门太守郭缊得知消息,欲率兵征讨贼首张安。

善无,张安军营。

大帐内,‘张安’坐在交椅上,并不魁梧的身形披着甲胄,往昔抹着女妆的俏脸,今时素脸见人,且故意深闷的嗓音,让人分别不出雌雄。

“拓跋匹孤拜见张将军!”

拓跋匹孤瞧着眉清目秀的张安,拱手说道。

经十来天的适应,张安已是有领导气质,神情淡然,闷声说道:“你父可是答应出兵?”

张安怪异的声音,并未引起拓跋匹孤的好奇,仅以为这是张安独特的嗓音。

拓跋匹孤说道:“禀将军,若将军能赐我部草场,我部愿为将军效力。若是远征,需将军付钱粮于我军,并赐些汉人货物。”

拓跋匹孤为拓跋诘汾之长子,其弟为拓跋力微。

今下的拓跋部可非百年之后称霸漠南的拓跋部,更非建立北魏政权的拓跋家,其仅是支中小型部落,有千余落出头。

因北疆闹灾,拓跋诘汾为了生活,在他人的指引下南迁至漠南。而至漠南时,阴山南北的草场几乎被鲜卑大部垄断,拓跋部不得不继续南下,至定襄郡外围的山岭间放牧。

而张安派什翼出使拓跋部,与拓跋诘汾达成协议,以赐肥沃草场为条件,让拓跋部出兵相助。

张安深思利弊,沉声说道:“之前所言条件不变,但望贵部记得一点。不得劫掠定襄郡内汉民,如若劫掠汉民,则杀、奸人者死,伤人及掠财罚之。”

见张安开出的条件丰厚,拓跋匹孤不假思索,说道:“且依张将军之令。”

“善!”

见状,张安神情舒缓下来,说道:“既然如此,我军今欲与雁门郡作战,不知贵部能出多少兵马助我?”

拓跋匹孤说道:“今可出五百精壮,若危急之时,我部可出千骑助将军。”

“好!”

张安又与拓跋匹孤聊了几句,便让什翼送拓跋匹孤出营。

路上,拓跋匹孤谓什翼,问道:“张将军身形虽不魁梧,但颇有气势。贵人之武略超群,今能为他奔走效力,不知张将军何如?”

什翼笑了笑,意味深长说道:“将军武略远胜于我,我仅是为他帐下一卒尔!”

“某拭目以待!”拓跋匹孤笑道。

什翼箭术本就杰出,追随张虞多年以来,什翼学习了很多汉家兵法。如今的什翼在军略上远胜草原上绝大部分的鲜卑人。拓跋匹狐作为部落首领之子,见什翼这般出众,却为汉人奔走,不得不感叹。

《唐书·传一》:太祖武妃郦氏,名素衣……太祖于上党,时妃与后俱在参合坞。定襄贫瘠,太守胡琦欲谋坞堡,后谓妃曰:“天下多难,郡官不仁,夫君远在上党,今需举义旗自救尔!”

妃深以为然,遂招引参合部曲,……时雁门太守郭缊进讨,什翼、郦嵩屡挫其锋,善无、武城、中陵,皆下之,号定襄太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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