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母子俩的承诺

机场到出站口本来有段距离,但对于阮秀琴来说,却显得很短,走着走着,心思还没转完就走出来了。

“张宣,这边。”

陶歌眼力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张宣和阮秀琴。

张宣笑着走过去同陶歌抱了抱,两人此刻也没以前避讳了,行动跟着心情走。

“阿姨一路辛苦。”陶歌松开张宣,跟阮秀琴打招呼。

知道对方迟早会是自己的儿媳之一,知道对方是儿子的贵人,儿子很大一部分金钱是对方在帮忙管着,所以阮秀琴对儿子跟她拥抱打招呼见怪不怪,对她的态度好。

陶歌和阮秀琴寒暄完,就拉过希捷介绍说:“阿姨,这是希捷。”

希捷甜甜一笑,主动喊:“阿姨,中午好。”

“诶,中午好。”阮秀琴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番,热情地应声。

不顾有人在场,张宣把双手伸向了希捷,要抱一抱。

希捷心里接受了他,但情绪上对他可有意见了,见到他本能地就想退,但看到温温笑的阮秀器和似笑非笑的陶歌时,忍了忍最后还是忍住了,立在原地脸红红地被抱了个满怀。

佳人在怀,张宣紧了紧双手,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你在怕什么?这里是机场,又没有门板。”

希捷努力抿了抿嘴,抿紧嘴,让脸上的小酒窝笑意更甚。

被这腹黑放鸽子放太多了,张宣此刻有了点报复的小情绪,当即加尖道:“再说了,就算有门板又怎么样呢,我可是你男人。”

在阮秀琴同志的注视下,脸都快僵了的希捷笑容依旧,仿佛没听到那些混蛋话。

20来秒后,张宣适可而止地松开双手,右手半搂着希捷跟阮秀琴炫耀说:“老妈,怎么样,这儿媳不错吧?”

阮秀琴笑得合不拢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对希捷的第一印象非常好,非常满意。

她拉过希捷的手,拍了拍手背,带着歉意说:“孩子,委屈你了。”

不了解这位的性格,希捷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只是抿嘴笑。

张宣不乐意了,“老妈,您老这是说的什么话?初次见面可不带挑破离间的啊。”

阮秀琴打开他手,罕见地训斥:“这没伱事,一边去。”

说完,阮秀琴拉着希捷往前面走了。

张宣愣了愣,问旁边的陶歌,“这是什么套路?”

陶歌说:“你妈很喜欢希捷。”

张宣问:“你吃醋不?”

陶歌说:“吃。”

张宣扭头看向她,半晌说:“我还以为你不吃。”

陶歌说:“姐也是女人。”

接着她望着阮秀琴问:“你妈今年多大?”

老男人知道她啥子意思,右手抓住了她的手,“走吧,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回车上。”

陶歌看一眼两人的手,打趣说:“不怕被希捷看到?”

张宣说:“能不被看到,自然还是不要被看到的好。”

然后他又说:“不过我感觉你现在需要我。”

陶歌瞄他一眼,抽出了手,没说话。

这姐们不是小女孩了,张宣也不勉强,换个话茬问:“你们在这边还待多久?”

陶歌说:“没定数,等到她的拍摄水平上一个台阶。”

张宣:“.”

他算是听明白了,陶歌当这里是度假,希捷在这练手,两人都不急着离开。

走了一段时间,他又问:“央视组拍到什么时候?”

陶歌说:“6月末。”

从机场到摄制组的距离比较远,好在阮秀器先后见识了双伶、米见和莉莉丝,就算来路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可真的和希捷相遇后,她又变成了能说会道的老母亲,说话往往没有多少话术,显得很诚恳,这让希捷对未来婆婆好感大增,心里最后那点紧张感也没了。

见一大一小腹黑初次见面就能聊得来,张宣和陶歌对视一眼,都放心了。

中午下得飞机,直到下午4点左右才赶到摄制组。

此时陶莹已经亲自张罗了丰盛的饭菜在等着了。

希行也在,不会做菜就帮着打打下手。

而贺香兰尽管心里有抵触,但到底是场面人,并不好表现出来,所以也跟陶莹有说有笑地做事。

忽然,一直有留意手机的陶莹收到了堂妹发来的短信:马上就到了。

陶莹收起手机,对搬东西过来的希行两口子说:“希捷他们回来了,走,我们去看看。”

希行放下东西,拍拍手,笑看妻子一眼后,跟了上去。

收到丈夫的信号,贺香兰默默解开围裙,走在最后头。

见妻子闷闷不乐,希行放慢脚步说:“这是女儿第一次见公婆,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多少给女儿点面子。”

贺香兰低声叹口气:“要不是给你们父女俩留面子,我早离开敦煌了。”

听到这话,希行总算彻底放心了,随后把心思转移到了张宣身上。

说实话,张宣这名,他没曾少听。

不管是单位上,还是茶余后饭跟朋友聊天吹牛,或者电视报纸上,都能时不时看到“张宣”的名字,真正的如雷贯耳,耳朵都快要听出茧子来了。

以前吧,这名字能天天听到,但他觉得和自己没啥牵扯,毕竟是两个世界的人,张宣在天,他在地,要是按照正常人生,一辈子都会有交集。

一句话,就是层次相隔太远。

可后来,得知女儿暗恋上了张宣时,他有点懵,有点麻,还有点意外,但意外过后就一点都不意外了。

毕竟张宣的优秀摆在那,女儿跟他有那么长的时间段交叉,动心是非常能理解的。

只是让他十分诧异的是,女儿在张宣发迹之前就喜欢上了,这让他唏嘘不已,感觉命运在作怪。

“来了来了。”

前面的陶莹看到两辆奔驰过来,连忙招呼着走向了前排,不过走了两步后,她又停下来了,等到希行和贺香兰跟上了,才拉着贺香兰前往。

陶莹不傻,在那种家庭生活了几十年,贺香兰到底是什么情况,一眼就能看到底,看着希捷和张宣的面上,她特意照顾了点贺香兰。

透过车窗玻璃望着过来的希行两口子,陶歌突然问他:“现在该你了,紧张不?”

张宣摇摇头。

他是真不紧张,连文家人都见过了,还怕希捷父母么?

不存的。

这就好比你100度的开水都泡过澡了,80度的热水已经免疫了。

这么讲并不是看不起希捷,也不是看不起希捷父母,而是文家之前给他的心里压力很大,比陶家都大很多。

他有时候都会犯忌讳地想:要是文老爷子还健健康康在世,估计自己和文慧没那么容易走到一起。

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一个概念,大抵是差不多的样子。

车子一停,阮秀琴就带着希捷走了过去。

希捷主动介绍,“阿姨,这是陶莹姐。”

“阿姨你好。”按年纪,陶莹都可以叫阮秀琴姐了,但还是跟着陶歌的辈分叫了,不然陶歌多难堪啊?

“诶,你好,这些年谢谢你替我们照顾希捷,真的劳心了。”阮秀琴很真诚地对陶莹说。

瞧瞧!什么叫漂亮?什么叫场面话?

这就是!

一句话,不仅拉近和陶莹的距离,还以希捷的亲近长辈自居,让旁边的希行好感大增。

就算这么挑剔的贺香兰,此刻也挑不出理儿,太会来事了。

陶莹过后,希捷介绍起了父母。

“阿姨,这是我爸爸”

“这是我妈妈。”

阮秀琴向前一步,满面笑容地拉着贺香兰的手,很温和地对两口子说:“这次不打招呼就过来了,实在有些冒昧,不过我们母子确实很想念希捷这闺女了,所以就没忍住,还请两位亲家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后边的陶歌对他耳语:“你有个好妈妈。”

张宣小声回:“也是你的好妈妈。”

陶歌不经意笑笑,“有时候我都在想,我要是年轻10岁,决不许你在外面乱来。”

张宣撇撇嘴:“煤窑固定了,我现在也没乱来。”

望着前面跟希行两口子打成一团的阮秀琴同志,老男人很是感慨,家有一宝,家有一宝啊!

米见不愧是自己媳妇,这步棋是真走对了。

有这么自来熟、这么不要脸、这么热情的阮秀琴同志在,希行和贺香兰根本招架不住哇,只能下场热聊。

半个小时后,战场从门口转移到了餐桌上。

再一个小时后,战场从餐桌到了客厅沙发。

见贺香兰对满崽的态度始终不冷不热,阮秀琴就牵着希捷坐在贺香兰身边,对贺香兰讲:“亲家不瞒你说,要不是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当初得知他没脸没皮追求咱闺女时,我都要揍死他了。

但后来他跟我说,他是真心喜欢希捷,开始我不为所动,生怕委屈了希捷这孩子。

可后来他说多了,我难免耳根子软,我就一从农村妇女,没太大能耐,这方面我们张家多有对不起希捷。

但我今天当着众人的面说一句:希捷这闺女我是打心底喜欢,今后张家只要在一天,桌上就有希捷一个位置,逢年过节有希捷一双筷子,百年之后,张家神龛上有希捷一个牌位.”

阮秀琴这话说得很重,也很有份量,更是把握到了火候,非常及时。

一个位置一双筷子代表什么?

代表阮秀琴认可这儿媳,张家认可这儿媳。

百年之后,神龛上的一个牌位又代表什么?

本来嘛,初次见面不适合提什么百年之后这种忌讳,但阮秀器心里清楚,或者在座的人心里都清楚,贺香兰之所以有情绪,除了不爽女儿不明不白跟了张宣外,最大的根还是为女儿未来担忧,为女儿后代担忧。

而这时候阮秀琴用一个“百年之后的牌位”化解了。

(本章完)

第1044章 ,门板在唱歌(发新书啦)

什么叫牌位?

这代表张家列祖列宗,这是要写进张氏族谱的,这是要供子孙瞻仰的,这东西虽然不是结婚证,但在未来遗产分割上,能保证希捷这一支不吃亏。

张家祖母光明正大承认了的,张家光明正大承认了的,谁还敢在分割遗产上排除这一支?

就算正房也不敢。

当然了,话要说回来,只要张宣不是过早死于意外,遗产分割的事情,他会提前准备妥当。虽然晦气,但这是豪族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不过提前准备归提前准备,有了阮秀琴这一态度,有了阮秀琴这一席话,那局面和意义就完全不同了。

希捷在张宣这里意义不一样了,不是小三,是另一种形势的妻子。

希家在张家这里意义也不一样了,不是外族,而是亲家。

希捷就算将来没和张宣正式领证,那也相差无几。

陶莹和陶歌互望一眼,暗道好气魄!

老男人心里乐开了花,他是非常支持亲妈这做法的,再次觉得带阮秀琴同志过来,是非常英明的决定。

得了阮秀琴的保证,希行心里最后的遗憾补上了,此时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反正女儿为了保持“一”这一独特性,也不想跟张宣领证,他就不去追求这一形式了。

原本很是郁闷的贺香兰,听到阮秀琴在众人面前毫不犹豫地这么承诺后,很是动容。

看一眼捷宝和张宣眉来眼去的样子,想起下车时女儿和阮秀琴笑语晏晏的情景,她知道,这女儿是彻底丢了,是不可能再劝回来了。

所以,既然劝回女儿已然没有可能,那阮秀琴这一承诺,就堵住了她的所有嘴,让她无话可说,让她无挑可剔。

反正在贺香兰看来,要是她自己和阮秀琴互换位置,身为张宣的母亲,那肯定不会如此放低姿态的,那更是决计做不到这一步的。

从这里可以看出来,女儿是多受这位亲家的喜欢。

贺香兰心里直蹙眉,发觉自己无形中被阮秀琴给洗脑了,竟然不自主把对方当起了亲家。

亲妈如此给力,当儿子的也不能含糊啊,不仅把买来的价值200万的顶好玉器献上,把好酒送上,还双手捧着“风声”的手稿对希行说:“爸,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您收下。”

一声“爸”,客厅瞬间安静。

不,是死静,落针可闻的那种!

都知道阮秀琴为了希捷豁出去了,放低了姿态,但没想到这张宣更不要脸!

你好歹也是一大文豪啊!国内隐形首富啊!这声“爸”竟然说喊就喊!

喊的陶歌两姐妹无语了,都在替希行两口子捏把汗,就这么个癞皮狗,你们能拿他怎么着?

喊得希捷满面腮红,不知所措,却又暗自欢喜。

就算她平日里再怎么放鸽子,就算现在也还想放鸽子,但既然以后要跟他的,自然是希望他和自己父母能相处好,不说多融洽吧,但至少也不要尴尬。

这就是希捷的最低期盼,但她真没想到这男人这么的没有下限。

这下限低的就像他当初一如既往把自己按门板上,数次按门板上。

阮秀琴也是一愣,目光放在儿子脸上,论脸皮的厚度,她自叹不如啊!

突如其来的一声“爸”,希行有些慌,但好在还挺得住。

他环视一圈客厅,立马明白,这是张宣给自己用上了阳谋,女儿都跟她们母子一条心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声“爸”他没得选择,只能应了。

要是不应,那他置女儿于何地?

让女儿还怎么有脸呆在客厅?

让女儿今后还怎么面对张家?

这声“爸”要是不答应,那女儿以后就算跟张家相处和谐,但心底始终会有一根刺在,说不得这刺哪天就爆发了,那肯定会女儿不利。

这般思绪着,希行看一眼自己妻子,笑着“诶”了一声。

希行这声“诶”,让出于微妙中的客厅立即回暖了,张宣心里也大大松了一口气。

都道柿子挑软的捏,他就是拿准了希行不会拒绝,才这样一将到底。

希行搞定了,那贺香兰还能远吗?

总不能以后希行和希捷跟张宣在旁边有说有笑,热热闹闹,你贺香兰就在后面坐冷板凳、冷眼看着吧?

那多孤单啊!

趁热打铁,张宣倒了一杯茶递给贺香兰,“妈,喝茶。”

希捷这时浅个小酒窝插一句:“人家这可是写作的手,价值万金,妈伱可要好好品品这杯茶。”

贺香兰瞟女儿一眼,很是无力,什么叫嫁出去的女儿如泼出去的水,这就是,古人真真是诚不欺我也。

刀在头上,不得不接,贺香兰笑了笑,伸手接过抿了一口。

随着贺香兰这口茶喝下,屋内气氛来到了最高点,后来张宣更是拉着希行喝起了酒,吃起了夜宵。

红酒他能喝好多,只要不喝白的就行。

陶歌后来也加入了,酒中豪杰,不外如是也,希行自认为酒力过人,但还是被灌醉了。

逮着没人的机会,陶歌小声询问:“你没喝醉吧?”

张宣说:“没有,你来得太及时了。”

陶歌笑问:“姐对你好吧?”

张宣说好。

陶歌带着醉意说:“今天看你没脸没皮的,姐很是感触,姐以后也.也.”

张宣定定地看着她。

陶歌闭着眼睛说:“姐以后也想要个孩子,我们的孩子。”

张宣第一时间没做声,伸手从后面拦腰抱住了她,头埋在她脖子里,过了好久才说:“好。”

听到这声“好”,陶歌如释重负,算是了结了一桩藏在心底很久的心事,反手抱了抱他,说:“姐再喝进去喝点,你去陪希捷吧。”

张宣叮嘱:“别喝太多。”

陶歌挥挥手,头也不回。

屋内,随着陶歌的加入,陶莹、阮秀琴和贺香兰四人聊天的氛围更好了。

他默默观察了会,只要不提女儿的事情,贺香兰其实还是蛮健谈的。

想想也是,情商不高的人,怎么能混到报社主编呢?

就算这家报社仅仅只有一个市的影响力,但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可见其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看到四人聊得入迷,张宣偷偷拉着希捷溜了出去。

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底下,尤其是两个妈的眼皮底下,她没能拒绝。

直到到了外面,她才问:“大叔,您带我去哪?”

张宣嘘地一声,四下瞟瞟,悄悄说:“大叔带你去找一个有门板的地方。”

希捷脸色瞬间垮了,“您饶了我.”

您绕了我吧的“吧”字还没说出口,她的樱桃小嘴就被火热的嘴唇给堵住了。

由于一直呆在米见身边,有好久没碰女色了的老男人一挨希捷就着,全身火烫火烫的着,就好比泼了汽油点了火一般。

一开始希捷还有点懵,有点麻,甚至想要抗拒。

但她哪有男人的那么大力气啊,一只大手把她的腰腹搂的死死的,一只大手把后脑勺箍得紧紧地,无处可逃。

在感受一番他的火山岩浆后,在感受到他的扑面男人气息后,身为女人的希捷还是没能抵挡住。

或者说,希捷有心抵抗,但24岁的身体还是出卖了她。

当那双大手肆无忌惮时,希捷感觉自己像喝醉了一样,如梦如醉,临了还是软在了他怀里。

甚至到得最后,彻底被带的陷入情迷的希捷还双手反抱住他,慢慢回应着他的吻。

“唉”

装醉的希行没睡着,碍于外面客厅有人,灯也不好开,就那样在黑暗中透过窗户远眺敦煌的夜景。

只是夜景还没看到,就看到了女儿和张宣躲在外边角落里的一幕。

他一声唉,道尽了老父亲的无奈和心酸。

他看得出来,女儿尽管一开始很抗拒,但后来还是从了,这证明女儿心里满满装的是那混小子,要不然不可能在外面就由着他胡来的。

“大叔,您别这样”

“不!”

“大叔,您看明天行吗?今夜好多人看着呢。”

“不!”

“大叔,您别到这”

“去哪?”

换一个场景。

“大叔,求求您了,去卧室”

“不!”

哎,可怜的门板。

门板在唱歌。

门板在哭泣。

门板在想:我他妈的都从京城躲到敦煌来了,你们俩怎么还不放过我?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啊!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

希行低头吸了两支烟,等他再次看向窗外某角落时,咦,人不见了?

想了想,他起身来到卧室门口,弯腰,耳朵贴着门,听了会外面,老贺、秀琴、陶歌和陶莹四个都在,唯独少了张宣和女儿的声音。

唉.

老父亲再次感叹一声。

Ps:昨晚写着写着在椅子上睡着了,醒来时已经一点多了,所以连夜写到现在,让大家久等了,抱歉。

其实也算卡文吧,不卡文我是不会睡着的,人有时候思绪停顿了就特别困。醒来后我就觉得之前的行不通,后面我干脆另辟蹊径,让张宣不要脸算了,才有这么个欢乐场面。

至于这书,还能写多少,我不敢百分百肯定,但肯定不会强行完本,把故事写圆满才结束,这是我的承诺。

ps:发新书啦。

新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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