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9.第1638章 鏖战马哈赞河

第1638章 鏖战马哈赞河

炮声隆隆,白烟笼罩马哈赞河畔。

南北对垒的两军进行了长时间的互相炮击。

虽然葡萄牙炮兵在火力和准头上都明显占据优势,却很不幸地在第一轮炮击中,便失去了自己的指挥官。

好在他们的持续炮击还是率先打哑了摩洛哥人的火炮。也算对的起为了把它们千里迢迢运到战场,而累死的那些民夫和牲口了。

眼看葡军的炮火朝己方步兵阵地延伸,苏丹马利克被迫先下令发起了冲锋。

位于摩军第一线的安达卢西亚步兵,高喊着‘阿拉胡阿克巴!’顶着葡军火炮与神射手的猛烈射击,发起了前赴后继的无畏冲锋,在付出了上千人被击毙的代价后,成功地占领了葡军的炮兵阵地。

摩军步兵进攻的同时,他们的轻骑兵,也在两翼展开了大范围的包抄。柏柏尔人用手中的火绳枪不断射击葡萄牙人部署在两翼的重骑兵部队。

然而后者是由葡萄牙的骑士阶层组成,他们骑着昂贵的伊比利亚战马,连人带马都披着造价昂贵的精制盔甲,只有重型火绳枪才能威胁到他们。

轻骑兵手中普通的火绳枪,显然无法在远距离对他们造成杀伤。而且骑士们基本上都在北非刷过战功,与轻骑兵作战的丰富经验,所以他们绝不会冒失地发起追击,只稳稳钉在那里。

葡军部署在两侧的神枪手,也在屏障后迅速展开还击,将那些柏柏尔人击落下马,支援己方骑兵。

而正面冲锋的摩军,在越过炮兵阵地后,也遭遇了葡军的精锐步兵。德意志雇佣长枪兵和西班牙志愿火枪兵配合默契、稳如磐石,摩军付出惨重代价也攻不破他们的方阵。

然而心高气傲的年轻国王,绝不满足于被动的固守在乌龟壳中。

他果断命令维塞乌公爵率领葡萄牙最精锐的重装骑兵,对敌军展开突击,这样才能避免被两倍的敌军包围的命运。

“我们千里迢迢而来,是为了击败敌人,不是为了挨揍的!”年轻的国王如是对自己的王牌指挥官下令道:“一往无前的突击、突破再突破!砍倒马利克的苏丹旗,为葡萄牙夺回胜利!”

“如您所愿,我的陛下!”维塞乌公爵神情坚毅的抚胸欠身,充满了自信。

葡萄牙重装骑兵虽然兵力不多,只有三百骑。但人马皆身披重甲,堪称坦克一般的存在。从以往的经验看,他们一次冲锋,就能将一团散沙的摩洛哥人冲个七零八落。

这次也不例外,当葡萄牙重骑兵在维塞乌公爵的率领下,从两翼向摩军展开冲击时,第一线的安达卢西亚步兵立时不敌。

当火枪无法对精制板甲破防,弯刀和圆盾根本阻挡不了葡萄牙的铁骑冲击。

连人带马加装备超过八百公斤的重骑兵冲起来之后,大地都为之震颤,任何挡在他们面前的物体,都会被无情冲个粉碎,何况是血肉之躯?

震耳的惨叫哀嚎声中,摩军最前列的轻步兵被狠狠撞倒,践踏成了肉泥,阵线登时千疮百孔。

重装骑兵突破后,葡军最前列的雇佣兵和志愿兵方阵适时跟进,他们从车阵预留的通道冲出,平举着长矛,以密集队形发起冲锋。

方阵中的火枪手也在前进中不断的装填射击,很快将摩洛哥的第一步兵线彻底击溃。

~~

重装骑兵一往无前,继续向摩洛哥人的第二条步兵线突击。

迎接他们的是欧洲背教者组成的阵线。这些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冷静的用手中的火绳枪瞄准射击。其中不乏使用西班牙重火绳枪射击的。

齐射的效果很不错,终于有重装骑士不断落马。

但漫长的装填过程让他们无法阻止,那些震撼着大地呼啸而来的重装骑兵。

在用脸硬接了三轮齐射,付出数十骑落马的不菲代价后,葡萄牙重骑兵终于一头扎进了第二道阵线中央。

背教者们虽然战斗经验丰富,也有长矛阵保护火枪手,但严重缺乏战斗意志。他们是为了活命才逃离欧洲的,又怎么会为摩洛哥人牺牲呢?想来那七十二对紫葡萄也轮不到他们吃……

所以在葡军重骑兵凶猛的冲击下,第二道阵线中央几乎触之即溃。背教者们且战且退,第二条阵线很快断成两截。

随着紧随而来的葡军精锐步兵加入了战斗,摩军第二条阵线也崩溃了……

万幸这些背教者的军事素养不错,知道向两翼后撤,而不是直接转身向后逃跑,不然第三条阵线也要被冲垮了。

眼见葡军重骑兵杀到第三条阵线前,苏丹马利克本来就血红的双眼,简直要喷出火来。

要是第三道阵线也被攻破,自己的苏丹旗被砍倒或后退,都会引发兵败如山倒的。

那么他的后手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成为欧洲人和叛国者的笑话了。

他不顾医生的劝阻,服用了最大剂量的兴奋剂,让人把自己重新绑上战马,准备亲自上阵。以防战力虽然强悍,但战斗意志同样成疑的奥斯曼耶尼切里近卫军,重蹈背信者的覆辙。

同时他派亲卫呼叫三线士兵放弃长长的战线,驰援中央。

然而葡萄牙重骑兵虽然只剩二百余骑,却依然势不可挡。他们一路打穿了第三条战线的中央。距离那面绿色的新月旗一度只有几十米远了。

奥斯曼人且战且退,摩军命悬一线,随时都可能大溃败了……

关键时刻,马利克率领他亲卫队顶了上来,不要命的堵上了第三条战线的缺口。

阵后作为预备队的柏柏尔人见苏丹亲自上阵,大受震撼,也在首领的带领下,红着眼发起了灯蛾扑火般的冲锋,以轻骑兵的血肉之躯,硬抗葡萄牙重骑兵的钢铁冲锋!

保家卫国的摩洛哥人,终于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后,硬生生挡住了葡萄牙重骑兵的冲锋。

那些奥斯曼人也受到了鼓舞,开始发起反攻,从两侧包抄,将跟进的葡军精锐步兵团团围住!

对葡军雪上加霜的是,由于一些重骑兵试图突围,结果将身后的己方精锐步兵践踏而死。更糟糕的是冲乱了他们的方阵。

那些背教者见战况急转,也迅速杀了回来。甚至那些溃不成军的安达卢西亚炮灰都回来了……

摩军从四面八方蜂拥而上,将葡萄牙的重骑兵和精锐步兵围了个水泄不通,插翅难飞。

见时机成熟,苏丹马利克立即命人发出了信号!

当那颗红色烟花冲天而起,曼苏尔所率的最精锐的两万龙骑兵,瞬间从战场西侧的小山丘和起伏的山谷中潮水般涌出,以震天撼地之势,奔向战场中央。

“中计了!”

那些在重围中困兽犹斗的葡军精锐,看到漫山遍野扑来的摩军骑兵,士气大受打击,绝望的情绪开始蔓延。

虽然狂热的宗教志愿军选择死战,但骑士们已经准备光荣投降了。

德意志佣兵们更是开始丢掉武器,陆续举手跪地……

见此处大局已定,苏丹马利克和他的亲卫撤出了包围圈,率领柏柏尔人的骑兵也发起了冲锋。与曼苏尔的龙骑兵对葡军本阵发动了总攻!

~~

看到摩洛哥骑兵潮水般杀来,辎重车阵中的塞巴斯蒂安和他的大贵族们知道,只有死战一途了。

国王策马冲出了营垒,对惶恐不安的军队发表了演说:

“我们千里迢迢,举国而来,是为了葡萄牙的未来!”

“但如果此战失利,我们将输掉葡萄牙的现在!被摩尔人统治的恐怖时刻将重现!我们的子孙将重新戴上头巾,我们的妻子女儿将沦为女奴!”

“为了帝国的现在和未来,为了我们的家人和后代,诸位与我一道死战到底!主与我们同在!”

同时,贵族军官和职业军士们也在用尽办法提振士气,叫所有人打起精神来,迎接敌军的冲锋!

那些神枪手则沉默的开枪射击,高效的射杀着冲过来的摩军骑兵。

然而敌骑实在太多了,除非你有加特林,否则根本阻挡不足这万马奔腾之势……

在这生死存亡时刻,塞巴斯蒂安表现出了一个国王应有的勇气。他决定孤注一掷,亲率自己的近卫骑兵越过方阵,向马利克的苏丹旗所在发起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绝命冲锋!

葡萄牙大贵族们也带领自己骑士,紧紧跟随自己的国王,就连那十岁的布拉冈萨公爵也不例外!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杀了马利克,砍倒那面苏丹旗,此战才能反败为胜!

塞巴斯蒂安当然也没忘了阿布国王和他的六千骆驼兵,命他们跟随自己一齐发起骑兵冲锋!

阿布国王早就按捺不住了,闻命便高高抽出弯刀,对自己的部下高声道:“夺回我们的国家!”

六千骆驼兵便举起火绳枪和弯刀,高喊着‘阿拉胡阿克巴’,跟着他们的苏丹冲向了铺天盖地而来的摩军骑兵——

一场自奥斯曼征服埃及以来,非洲最大规模的骑兵交战开始了!

双方骑兵轰然撞在一起,喊杀声直冲天际!

ps.我觉得这场战斗非常有必要详细写,除了对剧情发展意义重大之外。更重要的是,能让故事增加史诗感和真实感……好吧,下一章就打完了。

(本章完)

1690.第1639章 残阳如血

第1639章 残阳如血

马哈赞河畔喊杀震天、人仰马翻。

葡摩两军的骑兵搅在一起,彻底杀红了眼。双方的神职人员也在后方拼命的作法,祈求各自的神能保佑己方武运亨通!

然而胜利,只能靠真刀实枪的厮杀来赢得。

虽然摩军人数占据绝对优势,但塞巴斯蒂安君臣和他们骑士身上的华丽盔甲,固然因为更注重美观性,在防御性上比重骑兵稍差,但也不是轻骑兵可以抗衡的。

他们的冲锋一如既往的犀利,就像热刀切黄油一般,毫不费力的便穿透层层叠叠的摩军轻骑,直取那面绿色的新月苏丹旗!

塞巴斯蒂安在近卫骑士的簇拥下,一度冲到距离马利克只有数米距离。

情势危急之下,就连马利克本人也回光返照一般,居然生出力气举起弯刀应战。

刀剑你来我往间,马利克身边的身边的护卫一个接一个倒下,周围的战旗一面接一面倒下,只剩那一面苏丹旗了。

胜负的天平再度向葡萄牙人倾斜。

葡王和他的护卫们大受鼓舞,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呐喊,要一鼓作气,砍下马利克的狗头!

然而这一战,摩洛哥人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面对着势如破竹的铁骑,苏丹的近卫军坚定不移,他们视死如归的发起一次又一次的冲锋,用近距离的射击,用人和马的血肉之躯撞击着开了无双的葡萄牙国王卫队。

塞巴斯蒂安的近卫骑士们已经全身浴血,那都是摩洛哥人为了守卫马利克和苏丹旗而流的……

众志成城之下,那面绿色的新月旗看似风雨飘摇,却就是屹立不倒。

当曼苏尔率领精锐龙骑兵,突破了阿布国王骆驼兵的纠缠,杀来为苏丹解围时,塞巴斯蒂安孤注一掷的亡命冲击,终于还是功亏一篑了。

龙骑兵就是骑在马上的火枪兵,他们装备着威力尚可的骑兵式火绳枪,以密集的近距离齐射造成杀伤。

塞巴斯蒂安君臣的近卫骑兵立刻出现了相当可观的损失,就连国王胯下的战马也身中数枪,哀鸣倒地。

身穿沉重盔甲的国王也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近臣们赶紧扶起国王,想让他撤出战斗。塞巴斯蒂安坚决不从,命人又牵上自己备用马,上马继续酣战不休。

然而国王的近卫骑兵终究人数太少,在曼苏尔的龙骑兵如浪涛般前赴后继的冲击下,依然渐渐远离了马利克的苏丹旗。

在这种群蚁噬象的攻势下,国王君臣各个带伤。塞巴斯蒂安的三匹战马全都战死,他自己也身中数弹,虽满心不甘,却也无力再战。只能在所剩无几的近卫骑士保护下,且战且退回了方阵。

见打退了葡王的拼死一搏,摩军上下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他们知道,胜局已定,再无变数了。

曼苏尔却不顾一切的冲到马利克身边。

只见苏丹白袍浴血,如战神般横刀立马于尸山血海之上。

“二哥,难道真主把健康还给你了?”方才交战时,他远远看到了兄长挥刀作战的英姿,那彪悍的样子完全不像个病人。

马利克想对满脸惊喜的弟弟笑一笑,却已经没有一丝力气。

其实苏丹早已经油尽灯枯,只是靠那口气撑着。那口气一松,生命也就到了尽头。

马利克用尽最后的力气道:“我不行了,苏丹你做,一切都拜托你了。”

“二哥……”曼苏尔忍不住哭泣起来,仿佛回到二十二年前,被兄长抱在怀里,逃出摩洛哥的那个黑夜。

“不要哭,将士们看着你呢,去摘取我们的胜利吧。”马利克看了看自己的黄金弯刀,露出满足的笑容道:“战斗到死,我心无憾!”

说完,马利克在马鞍上轻轻向前倾倒,远处的摩军将士看来,他们伟大的苏丹,只是在低头沉思。

只有身边人知道,苏丹已经去世了……

唯恐动摇军心,苏丹身边所有人都强忍悲痛。

曼苏尔接过苏丹侍卫长奉上的黄金佩刀,深深看一眼已升天国的兄长,然后决然转身,抽出弯刀咆哮冲向了葡军的方阵。

“为了苏丹!”

“为了苏丹!”山呼海啸的回应声中,龙骑兵和柏柏尔骑兵左右夹攻,将阿布国王的骆驼兵彻底击溃。

余下的骆驼兵们彻底斗志全无,纷纷掉头逃窜。

曼苏尔率领三万骑兵顺势追杀,这次,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他们将葡军的大方阵团团包围了!

他甚至可以从容的命柏柏尔人从旁掠阵,自己亲率龙骑兵围攻葡萄牙方阵。

为了这一刻,他已经专门针对西班牙大方阵的弱点,训练龙骑兵十八个月了。

这些训练有素的龙骑兵,可以疾驰冲向敌军,近距离用火绳枪和回旋炮向葡萄牙方阵开火。并在撞到长矛阵前娴熟的完成敌前大回旋。

这种忽聚忽散的战术能让骑兵得以近距离开火,然后迅速退回安全位置重新装填,再冲锋开火。

这让葡军阵中的八千长矛手完全无用武之地,而且密集的方阵让敌人根本不用瞄准,就可以高效射杀葡萄牙人。

但绝境之下,葡军的抵抗非常英勇。在战鼓声中,他们的长矛手纹丝不动,坚守岗位。前头的被射倒了,后面的马上上前补位,用身体为退回阵中装填的火枪手提供掩护。

火枪手则快速装填齐射,尽可能多的杀伤摩洛哥士兵。

塞巴斯蒂安也在简单包扎之后,重新投入了战斗,尽管身体多处受伤,他仍鼓励着士兵坚守阵地。

然而他身上那身暗金色盔甲实在太过夺目,招致了摩洛哥人的重点打击。国王在马上指挥火枪手射击方向时,被一发回旋炮命中,直接摔在地上,晕厥了过去。

国王的骑士已经死伤殆尽,还是马卡龙他们这些‘近卫火枪手’,将陷入昏迷的塞巴斯蒂安抢回了辎重车围成的营垒中。

国王昏迷之后,随军出征的葡萄牙四大公爵只剩布拉冈萨公爵。指挥权便落在这个十岁的孩子肩上,他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举起佩剑高呼道:

“为国王而战!”

“为国王而战!”这一句对葡萄牙人来说比什么都管用。塞巴斯蒂安这根独苗苗,是他们全村人的希望啊。

怀着守护国王的信念,葡萄牙人又坚守了数小时,击毙了数千摩洛哥龙骑兵。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死伤也越来越惨重,阵亡超过八千人。阵地上死伤枕籍,都能当掩体用了。最麻烦的是弹药行将见底,枪声已经明显零散了许多……

不知不觉已是黄昏时分,这场从上午开始的激战,居然打到了太阳落山。

血红的残阳挂在西面的长河上,将河水映照成耀眼的紫红色。

战场也被鲜血染成同样的紫红色,秃鹫和乌鸦循着死亡的气息飞来,在天空中盘旋着等待战斗的结束。

这些见惯了厮杀的扁毛畜生,能准确的判断出,这场战斗已经行进尾声,很快就到他们饕餮的时间了。

待围歼完第一线精锐葡军的摩军步兵赶来加入战斗,葡军已经摇摇欲坠的本阵防线,终于崩溃了……

先是残存的骆驼兵开始逃跑,紧接着那些随军的神父、仆从、伶人、女子、厨师也跟着向北面逃跑。

继而便雪崩一般,引发了大溃逃。许多葡萄牙民兵也纷纷丢下武器,跟着落荒而逃。

可还有两万多骑兵在后面呢,靠两条腿哪能逃得掉?

大量的葡萄牙人在溃逃中被摩洛哥骑兵轻易屠杀。看到大势已去,那些贵族军官、军士、神射手也不得不在无谓的挣扎后,选择向敌人投降。

无法接受全军覆没的绝望,那10岁的小公爵居然只身上马,迎着敌人发起冲锋。对方早就注意到这个穿着小号盔甲的小贵族,怪笑着用长矛把他捅下马,如获至宝的压在地上,绑了起来。

当他们将这个价值连城的孩子献给曼苏尔时,新继任的苏丹却面无表情的问道:“葡萄牙国王呢?废王阿布呢?”

“阿布没看见。葡王逃跑了,我们的人在紧追不舍!”一名头领用弯刀指着远处大溃逃的人群,那个骑在马上,穿着暗金盔甲的背影十分显眼。

一群摩军轻骑兵怪叫着紧追其后,哪能让他逃掉?

一直追到了马哈赞河畔,正是涨潮时间,河水暴涨。

任凭那葡王如何催促,战马都不肯涉水了……

葡王只好沿着河岸朝上游狂奔,摩洛哥人怪笑着追在后头。直到天快黑了,才玩够了猫戏耗子,开枪击中了马臀。

战马惨叫着撂了蹶子,把背上的葡王甩在地上。葡王落地后头盔脱落,露出一脸的络腮胡子。

摩军全都傻眼了,他们都知道塞巴斯蒂安没长胡子……

“我是国王陛下的御前侍卫长,阿威罗伯爵冯特。”那人吃力的解下佩剑,骄傲的笑道:“你们中有贵族的话,可以接受我的投降。”

“你为什么穿着国王的盔甲,他人在那儿?”摩军头领气急败坏的问道。

“无可奉告。”冯特说着轻叹一声,心道,希望那些明国人,能带国王逃出生天……

ps.下一章很快,不会超过1小时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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