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6章 以势拿人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但是,从见面到现在,你向来精通各种口腔体操姿势一张嘴就是少长咸集群贤毕至的大老王嘴timi比我都干净,这合适吗,这合理吗?

来来来.

你再给我说一遍你sei?

这种买犊还猪行为无异于一种别开生面的作死,和他娘的当面NTR有他娘的什么区别?

老王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虚弱,惊恐、绝望、荒唐、不可置信,要不是颈动脉直通钢筋,他都要当场跪下了:“我,我是,是@#¥%……”

“?”

懂了,你是玛莎。

看来不光安全词要被吞,连自保安全的词汇都要被吞。

李沧拧着个眉头,正准备干脆让这货在物理意义上心肌梗死算球,就见大老王脑壳顶上堂而皇之的飘起来一个红彤彤的“-5”——

亮血条了?

【钟建章的皮囊之下确实住着一个陌生的人,但你使用了错误的方式试图逼问真名,积分-5,结算日你的积分仍为负值,或将导致部分灵魂无法赎回躯壳】

“起来吧!”

“啊?”

李沧伸手撩了一下钢筋,仿佛是撩在了大老王的心尖子上,这货嗷的一声就蹿了起来,笔直的杵在那,庞大的身体写满了可怜无助又弱小,人比尸僵还timi僵硬。

果然,这弔毛的体质还是好啊。

这一家伙下去,一般人甭说站起来了,剩下那半条命想活着可能都得靠肋间强推肾上腺素。

要说盐大同学们也是吃过见过的,看过头卡在塑料凳栏杆防盗网里的、夹在黑板里的、钻在桌子里的、甚至见过零和博弈一个人的手和另一个人的脚铐在一起共享担架的,唯独没见过像大老王一般的活体震撼。

一群人瞠目结舌的看着俩人搁一堆同学老师保安之间招摇过市,瞠目结舌的看着俩人往出租车里一钻,瞠目结舌看着盐川最横行霸道的老司机把车憋死了两回才扬长而去。

“不是哥们,打车走啊?”

“我尼玛”

“这哥俩干啥了,那钢筋咋插进去的?”

“牛逼!”

出租车。

司机瞥一眼后视镜,再瞥一眼。

“师傅,想笑就笑吧。”

我笑个der啊我笑,万一你们找茬死我车上呢?

开了三十几年车的老司机发现,那个斜着把自己叉在后排座椅上一头儿钢筋捅出车窗的狠货跟他副驾驶上这个年轻人一比还是太年轻,这诗人我持!

“到,到哪儿?”

“二院。”

“急诊?”

“住院部也行。”

“???”

老司机说啥也不肯讲话了。

然后,他就看见副驾驶上的那个年轻人对着后排照了张照片,噼里啪啦开始打字——够了!你甚至还要发朋友圈?你不如直接给你朋友送花圈!

最高记录跑了17分钟的路老司机只用了区区11分钟就干完了,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眼儿这种损友了,一路绿灯!

“哐哐哐!”

“这辆这辆,握草,照片没问题,还真是这个角度!”

“牛逼,6!”

“沧老师,您可真是我们五外的招财猫啊招财猫,蹊跷成这样的案例你也碰的到?哪儿捡的?我去那烧点纸拜拜八方财神!”

“快快快,把他叉出来!”车外面的几个年轻力壮的白大褂还有翘首以盼的小护士伸头看了一眼,瞬间稳重:“不急,没流多少血,再去叫几个人!”

他们不急,老王急了:“扶,扶我起来,我自己能走!”

司机甚至比老王还急:“.”

妈的,苍天已死黄历误我,今日不宜出车,绝对的,这他娘老子到底是碰上了一群什么神仙啊?

一辆不锈钢光板车推着老王,几个白大褂搓搓手,跟李沧勾肩搭背:“那个谁,去帮沧老师把病人处置费交一下,走五外的,我瞅着伤的不重啊,俩纱布一包糖一包盐差不多也就够了嘛!”

“沧老师你怎么才来啊,我们都想死你了,你不在,大主任一天一宿都没笑过了,科室气压低的要死!”

“这怎么弄的,这到底怎么弄的,角度也忒精准了吧,世界上真有这么倒霉的人啊?”

李沧嗯一声:“可能楼体有点老化,掉了根钢筋下来。”

大老王:“.”

努力瑟缩着身子缩减存在感,不言不语。

“咱医学院的楼?不能吧?那都新的啊!回头我跟院里说说,挣这么多年钱,也是时候该反哺一下母校了!”

“咋?你要捐款昂?”

“必不可能,院里不建我当然是去省委投诉他们啊我,这这这简直岂有此理,这成何体统啊,我们盐大学子的命就不是命吗!”

“等等.我怎么瞅他有点面恍儿的”五外的规培狗发出了无论是在手术室里还是在护士站旁都不敢发出的一锤定音的声音:“这不大老王嘛!沧老师这不你朋友嘛!”

另一只规培狗主打一个热情浩克:“啊对对对,今天没喝酒,我都没认出来,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嘛这不是,欢迎欢迎,欢迎王同志来我五外体察民——”

“握草!三外来抢人了!同志们为了五外的尊严!给爷冲!电梯电梯摁了!快!”

“妈呀哥,感情不是你推台子,这哥们咋吃的密度这高啊?”

“雀食,我第一次推人下太平间都没这手感扎实,哥们,不是嫌弃你哈,你这个身板子,就这小钢筋,跟正常人做个试敏差不多,甭愁眉苦脸的,保证疤都不叫你留一个,实在不行让沧老师上手亲自帮你缝!”

送钟吧我的王,外面全是沧老师!

卑微到泥土里的大老王根本不敢吱声,不敢告状更不敢反抗,进了这间医院,那个人怕不是有一万种办法让老子人道主义消失,这他妈我们鸠占鹊巢都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瑟缩如鸡小心翼翼,你他妈进来你咋还带着势力呢,这你家啊?

老王本来指望着哪个良心发现有眼无珠的能发现一下子自己这个伤明显就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偷偷报个警为民除害,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从医院大门到手术室全程没有一个人质疑没有一个人疑惑,仿佛这真的就只是一场小小的意外——

这帮b光他妈顾着跟李沧套近乎了!

畜生啊!

你们到底是什么品种的白衣天屎?

各位筒子们初二安康,吃好喝好,嗝,爱你们哟,(づ ̄3 ̄)づ╭~

第2227章 麻痹,大意了

白衣天使只管救人,不管刑事案件。

老王的内心OS注定无人在意,但李沧的话那是真的有人如奉纶音,各种意义上,他在二院混得都是风生水起。

盐大医学院附属二院,简称二院,这也就他学的是个球用没有的杂鱼专业,要是转到或者考到医学院,高低得因为左脚迈进学校大门保送直博,院长亲自带的学生,亲自出的以学生名字命名的SCI,多是一件美逝.咳.佳话啊!

“麻了吧~”

“大郎,这是几?”

老王两眼一翻之前,似乎还听到了一个最不应该出现在手术室里的万恶的声音——

“金莲,给药狠点,这货耐操!”

“妥妥的!”

器械摸出骨锯:“乖哦,放心睡吧,等你醒来就是个漂亮的小女孩啦!”

主刀叉着手:“今天的笑话轮到谁讲来着?”

罕见出现且罕见旋律温柔的护士长:“沧老师都来了,我们哪里还敢班门弄斧唷~”

时间啊,它终究只是一种幻觉,性别也是。

老王清醒过来,第一时间就是去摸自己的牛至以确定性别:“等等,这玩意又不是我的,对啊,不是我的,嘎就嘎呗,好耶,不是我的!”

“棒球~”

“老子他妈不叫棒——”老王张大了嘴巴,目光中有三分麻木三分茫然九十四分无助:“你,你怎么会知道??”

“虽然说全麻术后很多人都跟去过颠省似的,但像你这么精彩的,以我的个人经历来说,确实很罕见,唔,可能是金莲药给的太狠了?”

麻痹大意原来是这个意思,他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棒球。

曾在赵嵗亮岑乐语李沧等人首次副本出现过的棒球兄弟组合中的弟弟,二线二院团建的阵亡者,郑南桥的摧毁者,“额外献祭”词条的掌握者,黄宇小小姐时代的见证者。

麻药不贵,豆包也是干粮。

按棒球麻醉过后的获奖感言竹筒倒豆子一样的说法儿,这小子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他不光在灾难发生的随后几天里就获得了额外献祭能力,甚至还有一个额外的一次性保命道具。

跟他献祭抽卡出货的概率相比,老王的中彩频率都得算是捉襟见肘的。

这个所谓的“一次性”保命道具拢共帮他捡回三条命,代价就是每次10%的额外异化血脉赋予,是的,随机但相对融洽平稳的合法异化血脉过渡,小币崽子打包票的品质。

三次,就是百分之三十。

抛开幸运槽爆不爆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不谈,暂且不提他到底是怎么在灾难初期那个大尸兄都能横着走的时代短短几天时间里被干掉三次的,总之,这百分之三十的尸态异化血脉赋予使得他在被两只黑古尼哥撕碎之后侥幸苟回一条命——那两只黑骨行尸并不是活体献祭不成立的惩罚机制,而是李沧2.0和胎盘的自我保护机制。

随之而来的币式惩罚才是真正要命的地方,脱轨制裁,亵渎判定,血脉摧毁,等等等等,一代卡池大能仙姿态未竟当场夭折。

活下来之后,他落户在了一个非种花基地性质的聚居区,身残志坚的装了一条仿生腿,靠冒充剥离者帮别人额外献祭过手卡油勉强度日,甚至已经结婚了。

他不是不知道种花基地的普罗大众活得更容易些,而是根本不敢去,毕竟严格来讲,他和李沧、赵嵗亮、岑乐语这些活着的人都有仇。

残破的身体尚在其次,血脉被损毁的痛苦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酷刑,他饱受煎熬时偶尔也会想象,假如当年没有冲动冒险,没有去打那个被他探测出来的“宝藏”的主意,自己会不会也能像李沧一样,高高在上,论坛留名。

然后,几年以后,他又被重新扔到了这个午夜梦回之时让他从噩梦中惊醒的首善之地。

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有手有脚强壮的躯壳。

如果某个他连名字都不敢提不敢想又无比熟悉的家伙不出现,他几乎就认为这是小币崽子在天有灵给他人生重来的第五次机会了。

“血脉损毁可不是惩罚。”李沧从护士妹妹手里接过一瓶矿泉水,拧开:“你运气不错,不然现在已经是只行尸了,估计还是不怎么值钱的那种。”

“给,给我的?”

棒球可不关心什么血脉损毁不损毁的,舔着干巴巴的嘴唇,受宠若惊。

“喝的话可能会吐,抿一抿吧。”

“好,好的.”棒球顶着一张大老王的脸,那种表情就让李沧感觉很是违和:“沧老师,所以这个,是你的,你的@#¥%?”

“嗯。”

棒球倒吸一口凉气:“轨道线上的玩意一直这么抽象吗,我当时看到你完成第一轮的时候,还觉得@#¥%@#¥%???”

“说不出来的,这是规则。”

“你遇到过?”

“类似的吧。”

“我占据的这具身体,是你的队友?”

“朋友。”

“怪不得.”

“ban掉你,暴扣五分,开盒狼人,才加六分,你现在欠我十一分。”李沧上眼皮下眼皮一搭:“不值钱啊,你演技太差,我对他太熟。”

“.”

何止是熟悉,你简直就是这个胖子肚子里的十二指肠,了若指掌啊,我拢共才说两句话啊,你直接就问我是谁,你能想象我当时到底有多绝望吗,不,你不能!

“你的身体在哪?”

“我不清楚。”

“嗯?这句居然没被哔掉?”

“呃”棒球欲言又止,鼓足勇气:“我能不能问一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对这一切这么淡漠的?如果你当时的判断根本就是错的呢?”

李沧只是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棒球打了个冷颤,明明已经得到答案还是继续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救我你不恨我吗?”

“扣分。”

是的,赌狗是这样子的。

“然后呢,你准备,之后准备怎么做?”

“告诉我,你,想要一具新的身体吗?”

李沧的声音宛如莉莉安娜附体,充满了真诚的、不加掩饰的蛊惑,充满了直击灵魂的重量。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