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俄罗斯转盘,一枪一个小朋友

“高津则之,目前已经靠着这个麻将大会,杀了樱轮会里反对他的诸位组长,还借此兼并了更多的帮派,只要在麻将大会中死于左轮手枪的帮派组长,高津会立刻派人将对方的势力笑纳。

靠着此举,他已经融合了关东的众多黒道势力,隐约要将触手伸向关西。

并且他现在还点名了‘十君子’,这十个人可以不需要支付入场费用,直接参加麻将大会并且进入正赛。

分别是:堂岛、爱、叶正一、前川、K、大辻、宫地、松本、高桥悟和若头内山。”

吉冈信报出了这次麻将大赛的相关规则。

除了最后一名需要被俄罗斯转盘惩罚以外,还有一个特殊规则便是这个‘十君子’。

高津宣布的这十个人,让南彦有些费解。

这十个人中,既有白道也有黒道,有高老大自己的手下K,也有樱轮会的敌人。

所以一时之间,南彦不知道高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其中有两个名字南彦很在意。

一个是前川,另一个是高桥悟老爷子。

前川还能理解,此前南彦混迹黒道的时候就听说高津让人大闹了今年的龙皇位大赛,在前川看来对方完全是玷污了麻将的神圣属性,但高津为什么会邀请长野县的高桥悟参加。

“这三个人又是谁?”

南彦指了指上面他不认识的三个人。

宫地、松本和若头内山。

“宫地隍,樱轮会宫地一脉最强的新人,运势极强,被誉为近年来最优秀的黒道新星,而且比你和K都要小一岁。

松本,樱轮会代打一军曾经的队长,但如今得了癌症时日无多,已经被高津无情抛弃。

若头内山,如今唯一一位樱轮会还能反抗高津的组长。”

获得了这个三个人的信息,南彦总算是明白了。

“那这样看来,高津这家伙是打算通过麻将大会,把他的劲敌全部吸引过来,然后一网打尽。

这些人大概率都是跟他有仇的。”

“但他貌似没有邀请你啊傀,被小看了。”

一旁的堂岛呵呵笑道。

连他都在十君子当中,傀却不在,很明显是被小觑了。

“不,高津这人很聪明。”

南彦摇了摇头,“他知道我一定会来,所以这个十君子的名单里不需要有我的名字。”

“这人是疯了,打算亡命一搏么?”

吉冈信放下手中的平板,不由挠头。

高津连樱轮会都没有彻底吞并,还妄想着跟整个霓虹的黒道强手开战,这是效仿天朝的慈禧太后吗?

“没办法,因为上一次吞并吉川家土地的计划被我们打断了,加之傀一举拿到了鹫巢权柄,整个黒道已然变了天,高津吞并樱轮会的势头也频频受阻,组内几个组长被他暗杀之后,剩下的组长全部都跟若头站在了一起,利用麻将大会将敌人一网打尽,也是迫不得已的绝命一手。”

“兵行险着,但这也是他最后的机会。”

南彦点了点头。

高津的野心极大,从很早的时候樱轮会就开始布局了。

从他试图吞并吉川家的土地南彦就猜到这人想要做什么。

高津试图效仿鹫巢岩,建立一个能够与如今白道势力并驾齐驱的地下黒道王国!

要知道当年鹫巢岩,就靠着兼并大量土地,在霓虹的地下建立了黒道帝国,连白道都对其恐惧万分。

如果不是传说之夜,鹫巢岩离世,那么这个帝国的阴霾将会笼罩整个霓虹。

而高津,便打算将这个帝国重新建立。

但这段时间,他的计划频频受挫。

首先便是最重要的鹫巢权柄,他没能拿到手。

其次是羽鸟的名簿,在龙神局中彻底焚毁,龙神大权也没有落到他的手里。

再者便是吉川家那块关键的拼图被南彦收走。

最后就是堂岛叛变,樱轮会吞并受阻。

如果不能快刀斩乱麻的话,他试图建立的黒道帝国,几乎不可能实现,这也是他为何被迫要开启麻将大会的原因。

一千亿円的赏金,连山扇会这样的黒道组织都会垂涎,更别说是那些仇恨他的人了。

高津打算借着这一手,将所有敌人一并铲除!

算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倘若能够彻底铲除掉阻碍他的人,高津便能够继续完成他的帝国计划!

“不过,高津似乎也指定了K作为十君子的一员,看来他也知道K对他存有极大的怨气,毕竟高津利用阿米娜来威胁K。”

堂岛双手插兜,沉思起来:“所以K在这场大会上,既是高老大手上的一把刀,同时也是刺向高老大的一把利刃,不好说他是敌人,还是朋友。”

“无所谓,K无论是敌是友,都不会改变结果。”

南彦淡淡说道。

听到这话,如果是别人说出此番言论,堂岛准会骂这人是傻逼,毕竟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高津则之的可怕。

这人如今四十六岁,但是当年证道铁炮玉上层的时候,可是二十岁,比水无月和马证道御无双上层都要快。

虽说没有K那么变态,但已经是绝世天才了。

更何况堂岛感觉到,这货虽然是铁炮玉上层,可是在正常状态下的运势都相当可怕。

高津则之的运势非常稳定,就像他这个人一样,有着不动之心,能冷漠地对待一切外物,灵魂不受任何恐惧、痛苦和种种感官欲望所扰,是在麻将领域非常厉害的心灵状态。

他的意志无比坚定,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言行举止而动摇分毫。

虽然堂岛知道高津这个人狼子野心,但从这一点来看对他还是有些佩服的。

至少高老大确实有真本事。

这是一般的上层高手,达不到的境界。

哪怕他和K联手,都未必能够战胜高津,要说别的上层高手信誓旦旦地说自己能打败高老大,堂岛只会觉得对方在说大话。

可这话出自傀之口,感觉又不一样了。

妈的。

这小子感觉比高津还要诡异,而且现在手持鹫巢大权,比以前更厉害了,所以这话确实不是说说而已。

“堂岛,一起去赴约么?”

南彦不由问堂岛。

毕竟堂岛是十君子之一,是高老大的眼中钉肉中刺,高老大肯定是希望击败堂岛的。

虽说堂岛加上K的组合很强,有很大概率能战胜高津则之,但这种事情不能一味地去赌概率,万一输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也得亲自走一趟。

“先别急着去,你们先看看现在的情况,高津这货故意调了个频道在全霓虹黒道进行现场直播。”

吉冈信让斑鸠路搬来了电视。

打开电视之后,便看到了麻将大会的景象。

无数赌鬼手持筹码和欢乐豆,去赌现场那个人会死。

参加大会的人虽说可以自由参赛,但也并非没有半点要求。

首先是需要支付一亿円的欢乐豆才能入场,而入场之后还必须要进行一次俄罗斯转盘。

也就是说你入场就必须赌上自身的性命。

有些黒道人士,在支付了一亿欢乐豆之后,才知道要立刻进行一次轮盘赌!

“可恶,关秀治你这个畜生,之前你说只要交了一亿牌注就能够入场,结果居然还要进行一次轮盘赌,你这狗东西在骗我们!”

一个参赛人士得知叫了一亿円进场之后还要用左轮手枪对自己的太阳穴开枪,顿时破防大骂。

关先生也是双手一摊,满脸写满了赖皮二字:“诸位,麻将大会可是用一亿円撬动一千亿的好买卖,如果什么人交了一亿都能来参赛的话,那这个奖金也轮不到你们了。

所以交费进来之后还得再进行一次轮盘赌,只有拥有赌上自身性命的觉悟之人,才有资格入场。

各位怕死的话要么现在就离开,要么就拿起左轮,行动吧。”

“可恶!可恶啊!!”

“真想用这把左轮毙了关秀治这个畜生。”

“没用的,他面前有防弹玻璃,这种左轮手枪威力不大,根本打不穿他们面前的防弹玻璃,而且他们也有神枪手,你敢动手别人比你更快,还是走吧。”

“不行,我可是向宫地组借了一亿高利贷,要是就这么离开了,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参加的!”

参加麻将大会的人里,只有寥寥数人离开。

剩下的都是亡命之徒。

一亿円可是相当于七十万美金啊,大多数人命都不值这个钱。

所以剩下的人都拿起前方的左轮,对准了自己的脑门。

嘭!

嘭!

嘭!

随着数声枪响,绝大多数人都活了下来,但总有五六个倒霉鬼惨死在了枪声之下。

“好残忍!”

看到这一幕,福丸小糸捂着嘴,发出了尖叫。

尽管经历过龙神麻将,可见到子弹打爆脑袋的画面,少女还是会感到害怕。

“也就是说,如果我参加的话,也要进行这个轮盘赌了。”

南彦此刻萌生了几分兴趣。

在得到了鹫巢权柄之后,老爷子模版下的天魔感应是时刻处在待命的状态,能够在生死危机到来的时刻做出超然的感知和反应,所以这个轮盘赌可以检验一下天魔感应的效果。

“不行,你不能参加这么危险的牌局!”

福丸有些着急地拉着他的手,她不希望南彦做这种傻事。

“继续看下去吧。”

南彦没有表示,继续看向前方的画面。

很快,一个熟悉的人到场了。

别的参赛者还需要跟高津的手下进行交锋,才有资格进入正赛。

但这个人直接进入正赛,也就意味着他便是十君子之一。

“高桥悟老爷子。”

南彦怔了一下。

这位老爷子在长野县的时候,对他还有过诸多关照,后续甚至动用自己的权力,给清澄高中进行投资,所以现在的清澄高中麻将部不再只是蜗居在废弃校舍,拢共也只有两张麻将桌的小社团,如今清澄的社团资金非常充足。

只见高桥老爷独自一人,气势汹汹地闯入了高老大所在的房间。

“老师,别来无恙啊。”

似乎早就知道高桥会单刀赴会,坐在麻将桌前的高津伸手邀请对方入座。

而高桥悟看到高津这般疏懒的态度,更是恼羞成怒。

“高津,给我好好解释,为什么你要引诱孝行走黒道的路,回答我!”

高桥孝行……

南彦记得这家伙被羽鸟和小泉国一利用,死在了龙神麻将当中,小铁帮只剩下了寥寥数人,后续小铁帮也被樱轮会彻底兼并。

之前长野县那些跟着小铁帮混的二世祖里,貌似只有被南彦打断脚的泽田津一活了下来,后续南彦派人送他去医院接好骨头,将他丢回泽田家去了。

但没想到,高桥孝行走向黒道,是高津引得路。

不过想想也是。

如果不是僧我给他指引,他要踏入黒道也没有那么容易。

“解释么?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高津则之缓缓看向自己的老师,“一开始引导他踏入黒道,纯粹是看他对黒道感兴趣,而且还是老师的孙子,所以不介意帮他一把。

后来听说白道出了个天才,所以打算让他帮忙搭个桥。

但很可惜你们白道的那个南梦彦并不领情,根本就不理会您的孙子,让我扑了个空。

老师您是知道我的,对于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我是不屑于理睬,但可惜您的孙子已经被腐化得太厉害,后面还自作主张跟着小铁帮的人渣败类厮混,成天只知道研究女人。

至于现在,您孙子是生是死,我还真不知道。”

“不可能。”

高桥悟明显上头了,“你兼并了小铁帮,肯定知道孝行在什么地方,给老夫从实招来!”

“这样吧老师,如果你能打赢这场牌局,我就告诉你高桥孝行的下落,如何?”

高津也是摆了摆手,示意高桥悟上前跟他交手。

“按照规则,一个半庄结束后,最后一名每负一万点就要用左轮对自己扣一次扳机,没问题吧。”

“高津,你一定会知道错的!”

为了知道自己孙子的下落,高桥悟答应了跟高津的牌局。

然而仅仅第五巡,高津便横板一张七万选择了立直。

牌河很怪。

【九筒、南、中、三索、五筒】以及立直宣言牌七万。

高桥悟这一局是庄家,手牌也很不错。

【四伍筒,五伍万,一三六七七七九索,白白】,宝牌七索。

随后进了一张白板来到了一向听。

看着自己手里的三张七索形成了壁,这副牌打点也不低,高桥直接冲了一张九索,并且通过了。

“不太妙啊。”

看到这一幕,曾经跟高桥悟打过牌的三寻木冬子有了些不太好的预感。

高桥老爷子打牌明显有些冲动了,平时他打牌不会这么急着成型的,九索看着安全,可平常状态下高桥老爷子不会第一张就切出去。

“要放铳了。”

南彦微微叹气。

高桥悟老爷子,打得明显很急!

以高津的性格,你越急对他越有利。

随着一张二索入手,高桥悟手牌成型。

【四伍筒,五伍万,一二三六七七七索,白白白】

只要切出六索,就是听三六筒的两面,场上牌还很多,以他御无双的运势是能够摸到的。

而如果是立直的话……

立直,自摸,白,dora3,赤dora2!

立刻就是庄家八番倍满,每家8000点。

奠定胜局了。

并且高津切过三索,自己九索也通过了,这张六索可以说是相当安全的一张牌。

“立直!”

高桥老爷子打定主意,直接立直。

“荣。”

话音未落,高津的手牌倒下。

【一一一六七八筒,伍七索,七八九万,發發】

听的就是这张六索。

“立直dora1赤dora1,6400点。”

坎听六索,外加门清荣和以及幺九刻子和三元雀头,这副牌向上取整达到了50符。

从5200点飙升到了6400点。

高手过招,一但建立了优势,要打回来就没这么简单了。

“来了,这就是高津这家伙的绝活。”

堂岛略微龇牙,“这家伙的牌胡的不大,但胜在稳定,以我对他的了解,在这二十年间他似乎从未落入四位,在这个牌局里只有四位才需要接受惩罚,所以对高津而言规则是对他有利的。”

没错,之前堂岛和高津对局就发现了。

明明他感觉高津拿一位的次数并不多,基本都是二位和三位,但是不管怎么打,不管对手是谁,不管其他几家实力多么强大,他似乎从来不会掉落到四位。

这种避四技巧,明显是铁炮玉的上层,才能做到。

一个半庄,很快结束。

期间高桥老爷子多次听牌,但是即便牌很大也胡不了,高津会以极快的速度,用小牌先胡。

牌局轮转极快。

南四局,随着高津一副平和一番的小牌点和了一家,牌局宣告着结束。

高桥剩余点数4200点,并且是第四名。

按照规则。

第四名每损失一万点就要扣动一次扳机。

所以高桥需要扣动两次左轮。

“高桥老师,请吧。”

高津则之将一把左轮递给了高桥悟。

在高桥用颤颤巍巍的手接过左轮手枪的瞬间,高津身后的手下本多洗也是将枪口对准了高桥老爷子,避免对方拿到枪的瞬间,对高津进行射击。

一旦高桥有别的想法,本多洗会立刻开枪。

“两枪,别忘了,高桥老师。”高津再一次提醒道,“如果你两枪还活着的话,那么这场牌局还能继续。”

高桥将左轮手枪放在了脑门上,随后扣下了扳机。

嘭!

一声枪响,高桥老爷子瞬间倒下。

“哼哼哼”

顿时,高津则之发出了极其阴险的笑容。

“老师,您一介伪御无双,运气都是借来的,根本不是我的对手,第一枪就结束了你的性命,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但您终究是我的老师,我会以最高规格,来为你安排葬礼的。

安息吧……”

.

“唔”

看到如此残忍的一幕,福丸小糸有一种想吐的恶心感,娇小的身子也在不停地颤抖着。

她不敢相信如果南彦接受这个俄罗斯转盘,会出现怎样可怕的结果。

所以她不希望南彦去参加这种恶心的麻将大会。

见到少女在害怕,南彦像是抱一只小猫咪一般,把这丫头放在腿上,然后用神威的力量抚摸少女的小脑袋让她放松下来。

如果是以前的他,还真有点担心。

但得到权柄之后,天魔感应和鹫巢豪运立刻得到极大的强化,这个俄罗斯转盘对他而言就是闹着玩的。

别说连扣两下扳机了,就是扣到第六下,第六枪也会即刻哑火。

哪怕其中有一下真的中奖了,他也能凭借感应侧身躲过去。

再者说了。

掉入四位才接受惩罚,别说是现在得到鹫巢权柄的他,还在全国大赛时期的他,面对诸位上层高手,都未必有这么简单落四。

被这种小把戏打死纯粹是想多了。

“……你、你真把我当小猫咪了!”

感觉到原本还只是摸摸头,后面变成揉捏她的下巴,福丸小糸立刻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哦,不好意思。”

南彦看她也不紧张了,便将这丫头放了下来。

随后他看向堂岛:“我大概知道高津想要做什么了,他打算让我们在麻将大会中自相残杀,借助你我之手,还有K解决掉高津的绝大多数敌人。

哪怕最终和他交手的话,他也不需要赢,只需要保证自己不死,就是胜利。

这是一个阳谋,但高津的敌人又不得不接。

毕竟这可是极少能直接杀死高津的机会。”

“是这样没错,高津也给了K机会,一方面是让K能多帮自己干掉那些对手,只要尽可能多的处理掉敌人,对高津而言就是有利的。

另一方面,他给了K杀死自己重获自由的机会,这样K也能更加卖命地帮自己杀人。

啧啧啧,K这家伙,至始至终都被高老大利用着。

傀的话,你大可以不用冒这种风险,一千亿对赢下龙神局的公司来说,没有那么重要。

但对我来说,我必须要击败高津才行!”

堂岛咧嘴而笑。

虽说他一直看K这家伙很不爽,但终究是自己的兄弟,是兄弟的话多多少少都是要帮一把的。

更别说他这个人可谓是爱憎分明,高津想要杀了他,那他自然要加倍奉还。

“我也去准备一下。”

南彦目光中也涌现一丝冷冽。

之前高津对他出手,要生擒他,虽说最后因祸得福,蒙受了巫女的诸多照顾,但一码归一码,此仇不报非君子。

这家伙是黒道的不稳定因素,应当铲除。

整理好着装,准备动身的时候。

南彦突然感觉到身后被平板少女给抱住了。

“经纪人前辈,你是南彦对吧,南梦彦,全国大赛的那位冠军,你的妹妹是南梦柯!”

福丸小糸选择在这个时候自爆,是因为她感觉到,自己对南彦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南彦要去打这场麻将大会,她根本拦不住。

所以她只能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试图阻拦南彦了。

南彦微微一怔,这丫头原来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他当然也明白福丸小糸不希望自己去的原因,担心他会遇到危险。

这笨丫头貌似只能用这种看起来有点傻的方式来自爆。

“放心,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乖乖在家里等我回来。”

南彦叹了口气,随后直接便吻了上去。

“唔……”

福丸想说的话,都被堵着了,只能乖乖被南彦拿捏。

这一次亲了很久,直到少女身体酥软,都要虚脱了才停下。

“拜拜。”

给丫头亲软了之后,南彦才朝她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福丸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还有几分幽怨未消。

可恶,占完她的便宜就跑,不管是傀还是南彦,都是只会欺负她的大坏蛋!

没过多久,她就霞款款走来,似乎是南彦让霞来安抚一下自己。

“霞姐姐,你不担心他么?那个麻将大会很危险的!他根本就不在意我说的话,还是去参加了。”

福丸忍不住抱怨道。

“嗯我觉得彦君有自己的想法,既然去的话,应该是有很大把握能赢下来。”

霞轻轻说道,两人有着合一之爱,所以她对南彦无条件信任。

“可是,万一出现差池”

“不会的。”

石户霞摇了摇头,“毕竟我觉得彦君也想早点回来,和小糸妹妹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其实他比你想象中更加爱惜自己。”

“!??”

福丸小糸捂住了自己的脸,羞得面红耳赤。

这究竟是什么虎狼之词!不要在我面前说给我听啊!

看着这丫头害羞的样子,石户霞不免哑然失笑。

这姑娘,还是挺可爱的。

.

路上,公司也让和也带了赤水潮、豆生田枫等人护送南彦和堂岛二人。

“高津这家伙想出的这一招,也确实够狠的,一千亿円,应该是他所能拿出来的极限数额了吧,让黒白两道的高手大乱斗,哪怕最终输掉了这一千亿,他只要不死,那么他的敌人也基本都被铲除了。

对高津还有樱轮会而言,都是极其有利的。”

和也分析道。

这场麻将大会最后必然只会剩下三个人。

毕竟只有这样,牌局才会真正结束。

而高津只要是活下来的三个人之一,那么他和樱轮会就大赢特赢,因为反对他要和他抗衡的人,要么死了,要么道心破碎。

你这么恨高津,却连出面反抗他都做不到。

在黒道,这种懦夫就不配成为黒道巨擘。

而高津对指名道姓的‘十君子’,还大开了方便之门。

意思就很明显了。

我让你来杀我,给你机会你不敢来,这么不中用,还有什么脸面跟他抗衡?

那些跟高津有仇的,也必然会为了杀死高津则之,参加这场麻将大会。

“感觉这麻将大会还挺好玩的,首席老大,能让我参加吗?”

赤水潮突发奇想。

“可以,不过一个亿的入场费得从你工资里扣。”

南彦不假思索道。

“那还是算了。”

赤水潮嘴角微微一抽,一个亿啊,还是很心痛的。

“我先去泡个妞,你们先进去吧。”

突然,路过一家夜总会,堂岛拐了个弯,直接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根本就没有理会其他人诧异的目光。

“草,这家伙不会是临阵而逃吧。”赤水潮骂了句。

“我感觉这家伙是完全随心所欲,单纯想泡妞了吧。”

豆生田枫摇了摇头,御无双是这样的,没话说。

随后,南彦一行人也是来到了麻将大会的现场。

这里除了参赛者之外,更多的是来自黒道各界的赌鬼,要么单纯就是来看戏的,虽说高老大跟许多人有仇,但有些人纯粹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北川傀,你果然来了。”

在南彦参赛报名之时,关先生也是直接现身。

“我们高老大说了,你必须要特殊对待,你是手握大权的人,拿到一千亿的可能性至少在五成以上,你要参赛的话,要么把吉川家的地产吐出来,就不用扣下扳机,要么比别人多扣一次扳机,你自己选吧!”

关先生阴恻恻地说道。

对于这种身份高贵的人而言,他们是非常惜命的,能不扣下扳机自然会选择不扣扳机。

这样一来能够直接吞并了之前公司拿下了的地产。

然而关先生没有想到,南彦略微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好啊,我扣两下扳机,我觉得两下不够,四下怎么样?”

“?”

关先生傻眼了:“你认真的?”

“你没听错,我扣四下扳机,但相对的,你要扣一下。我用两次还你一次机会,你敢赌么?”

南彦目光如利剑一般,直视着关秀治。

明明是对自己极其有利的赌局,此刻的他却莫名满头大汗。

因为傀的这种自信,让他反而不自信了。

这小子,来真的?

“答应他,关先生。”

听到这个赌约,黑木两眼一闪,立刻命令道。

北川傀可是老大的心腹大患,手握鹫巢权柄的他,必然会占据最终幸存的三个名额中的一个,那样高老大活下来的可能性就被极大的减少了。

所以如果能用关先生的命来交换傀的命,对高老大而言绝对是非常赚的一笔买卖。

所以他勒令关秀治答应南彦的提议。

“好,你别后悔!你先来!”

关秀治咬了咬牙。

他怕什么?

对方扣四次扳机,而自己只需要扣一次扳机,从概率学来说,他被打死的可能性是六分之一,但傀要扣四下扳机,只要有一次发出了子弹,那么他就必死无疑。

何况是傀先出手,那么只要傀把自己打死,他就不用赌命。

哪怕自己背到姥姥家了,傀运气爆棚四次开枪都没有子弹,自己活下来的概率也是二分之一。

他为什么不赌!

自己运气没那么差。

他好歹也是心转手的高手,固然对方手持大权,还是运势流的上层高手,可是这个规则对傀是极为不利的。

真当自己有强运庇护就无法无天了么?

左轮之下,可是众生平等的。

这么简单就解决了公司最强的一个人,绝对血赚。

关先生如此想着,只见南彦拿起左轮,漫不经心地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随后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连开四枪!

天魔感应没有任何触发的迹象,说明这四枪,都是空的。

嘶——

关秀治、黑木还有大厅里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究竟是什么人,对自己也太狠了吧。

左轮手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开枪,居然没有片刻的犹豫。

更重要的是,四枪之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愧是手握鹫巢大权的傀大人,强运护体,四枪都没有办法对你造成半点威胁。”

黑木目光阴冷,但还是拍手鼓掌。

本就是御无双的天才,还手握着御无双鬼神的权柄,这等运气根本无人能及。

这就是手持鹫巢大权的少年么?

周围无数黒道人士,也都震撼于南彦的表演。

太.太吓人了。

要知道在场的诸位,哪怕真的有强运护体,也绝对不敢这么做。

这种勇气,实在可怕。

只有关先生被吓得额头冒汗,完了,四发都没有中,那么子弹就在剩下的两发当中。

自己活下来的概率。

只有……

二分之一!

“哦,我这人买东西,喜欢买四赠一,所以我再附赠一发吧。”

南彦笑了笑,随后顺手扣下了第五发。

依旧是,空的!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二分之一的超高几率面前,这位少年竟然还敢继续着疯狂的操作。

看到南彦扣下了第五次的扳机,关先生两眼空洞,整个人面如死灰。

“关先生,轮到你了!”

南彦瞳孔散发着炙热的红芒,流淌着蛇喰一脉血液的他,体内的某种力量彻底被激活。

他瞳孔中的红芒,变得越发热烈。

“来吧关先生,拿起这把小左轮,好好享受这一刻吧。”

南彦用着地狱恶魔般的口吻,对额头上冷汗直冒的关秀治缓缓开口。

关秀治知道,一旦这一发对着自己的太阳穴,他死亡是概率,是百分之百!

他不能死!

顿时关先生恶向胆边生,拿起手枪对准了南彦,并扣下了扳机。

嘭!

南彦不闪也不躲,感受着子弹激荡的气流在耳旁飞过,然后打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他用一种极其戏谑的眼神,盯着前方已经失去理智的关先生,嘴角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关秀治手中的左轮手枪跌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整个人几乎要疯狂了。

不是吧,连这么近的距离,都不能打中他!

这到底是恶魔,还是鬼神!

嘭!

又一发枪声从侧方响起。

这一枪极其精准,直接贯穿了关秀治的头颅。

作恶多端的关先生,卒!

“不好意思啊,傀首席,让您受惊了。”

黑木收起了手枪,朝南彦微微欠身。

“首席大人通过了考核,随我来吧。”

南彦擦了擦关秀治的血,在无数人震惊的目光下,朝着大会走去。

(本章完)

第665章 三大役满,旁人退散

“傀,你果然也来了。”

休息室里,南彦看到了山扇会的老大,叶正一。

作为关西的老牌势力,樱轮会崛起第一个威胁到的就是山扇会。

毕竟关西的千叶集团不是如今的樱轮会能够撼动的,所以樱轮会的高老大和叶正一的山扇会之间摩擦不断。

叶正一的兄弟,也在争斗中死伤不少。

所以在这里,最想杀死高老大的人中自然有叶正一。

南彦朝他微微点头,这位山扇会的老大,几次都派人帮助了共生公司,有交好的想法。

对于示好的黒道魁首,南彦自然也表示善意。

“你去雾岛神宫的这些日子,有些事你或许不知道,高津不仅是在樱轮会进行血腥屠杀,对其他势力同样如此,我的几个组的弟兄们都被这家伙派人给端掉,兄弟们死伤惨重。

我这次前来,必须要为弟兄们讨个公道,跟高津不死不休!”

叶正一拳头紧握,南彦看到他的一根小手指,已经不翼而飞。

似乎注意到了南彦的视线,叶正一面容阴狠,继续说道:“高津他把我的兄弟候平抓了,让我用一只胡萝卜来交换,我咬牙切下寄了过去,叫他放人。

结果高津反而是让人将候平杀了,然后将我兄弟的胡萝卜寄了回来,说是等价交换。

这个畜生,我必须杀了他。”

叶正一说话之时,怒气添膺,即便是坐在他旁边,南彦都能感受到叶正一的愤怒。

不过也确实,换做是任何一位黒道的老大,被对手如此羞辱,哪怕心态再好也断然无法淡定。

“所以,这里有你的很多兄弟么?”

南彦扫视了一眼周围,能感觉到不少人的视线都朝这边看过来,甚至在警惕着,但是在叶正一的眼神示意下才放松了戒备。

“没错,至少有十八个……”

叶正一吐了口气,“我们山扇会不如你们公司,有这么多的高手,所以我打算以量取胜,用人数来赢。

毕竟参赛的人里,不仅有想要杀死高津的人,樱轮会那边也派了不少高手保驾护航。

比如说刚刚被你斩杀的关秀治,也是其中之一。

这些人混在其中,同样是为了斩杀敌对势力的高手。

这一次,樱轮会算是赌上了一切,我们山扇会,也必须奉陪到底!!”

十八个亿啊。

南彦微微叹气。

要知道入场会一个人就是一亿欢乐豆,除去在轮盘赌就被击杀的

倒霉蛋,叶正一光入场费就至少花费了二十亿往上,这可是一笔不菲的数目了。

显然,这位山扇会的老大,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叶老兄,我丑话先放在前头。”

南彦缓缓开口,“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送高津上路,高津这个人很聪明,他知道我一定会来,所以他没有将我的名字设置在十君子当中,而是让我从初级赛开始打。

此举为的是让我在初级赛的过程中,借我之手将更多樱轮会的敌人击败。

你有这么多兄弟参加这场大赛,肯定会有更多人在轮盘赌输掉从而送命。

我知道你很愤怒,但这个对局,人越少越好。

高津的目的就是让我们自相残杀,转移仇恨,而他自己只需要在最终决战的时候,保全性命就够了。

所以你用命来填的话,很多时候会被仇恨高津的人杀死,这就是他的计划。

如果你不希望你的兄弟有更多死伤,尽快让他们撤离吧,至于你交的那二十几亿入场费,我得到那一千亿奖金,拿下高津的人头之后自然会补给你。”

“北川傀,你——!!”

感觉到自己被小瞧了,叶正一顿时怒不可遏。

但很快,负责保护南彦安全的和也上前一步,微微行礼:“叶老大,高津的目的你应该能够感觉得到,他就是要让全部恨他的对手,在这场牌局中自相残杀,死得越多越好,这对他最为有利。

按照规则,初级赛会被筛选至不满四个人,才能和十君子一起对付高津则之。

也就意味着您带来的十八个兄弟,最少都要战死十五个,这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要杀死高津,人数越多反而不利。

他是铁炮玉的上层高手,牌技臻于极境,一般人想要让他落四完全是天方夜谭,所以您还是让弟兄们先撤掉一些,不然纯粹是着了高津的道。”

“可是.”

叶正一握紧拳头,满眼的无力感,“难道我就只能看着你们来对付高津,而我只能束手无策!

如果不能亲手为兄弟报仇,那还有什么意义?”

“可若是付出这么多兄弟为代价,最终还报不了仇,那才是真的毫无意义!”

南彦冷声道,“而且,叶老哥也并不需要束手旁观,待会以你山扇会老大的名义,让闲杂人等滚蛋。

免得误伤同行。”

叶正一眸光一闪,终于恢复了理智:“我明白了。”

傀说的没错,这个规则之下,只有四位才需要接受轮盘赌,而一般人是做不到让铁炮玉上层且近乎巅峰的高津则之落四的。

必须得是高手中的高手,才能将高津打落四位。

连长野县的御无双,高桥老先生都被斩于马下。

而叶正一自问自己的实力都不如高桥老爷子,更别说是让比自己还弱的弟兄们去对付高津了。

更重要的是。

即便将高津打落至四位,要杀死他也没那么容易。

以高津的磅礴运势,就如傀一般,轮盘赌哪怕打自己两三枪都很难杀死,而在这个规则下,打三枪已经要将高津击飞了。

至于四枪,五枪.

更是要让高津击飞之后还要负几万分。

铁炮玉本就是因果律、御无双中最难被击飞的,更别说是负这么多分了。

像他叶正一这种普通的铁炮玉上层,根本做不到在一个半庄中将高津击落四位,击飞就更不可能。

所以他那些心转手境界的弟兄们哪怕侥幸能跟高津过招,那也是纯送。

叶正一无奈,只好命令兄弟们撤回大半,但也保留了几分倔强留下了几个弟兄参加。

对此南彦也当做没看到。

毕竟叶正一是一个大帮派的老大,总不能别人说什么就完全听其安排,不然面子何存!

同时,叶正一也是朝大厅中,其余数十个参赛的人员发起号令。

“诸位参赛者,不管你是想来碰运气,争夺这一千亿;还是说单纯只是跟高津有仇的,给我山扇会一个面子,劝你们赶紧离开。不要怪我叶某人霸道。

你们若是离开的话,之前的入场费我全包了,并且我会额外再添50%,不会让你们吃亏。

但你们若是执意留下来,就是跟我山扇会,还有共生公司为敌了。

高津则之的项上人头,只能由我来摘下!”

听到这话,场上的众多人中,只有极少数表现出了兴趣。

要知道能留下来的,可都是敢于闯轮盘赌的亡命之徒,在这种畸形的赛选制度留下来的人,都是极其可怕的对手。

能够将性命置之度外的人,自然不可能因为威胁而离开。

一共也只有六七个人,愿意从叶正一这里取走入场费,其他的一切照旧。

“可恶,这些人纯粹就是自寻死路!”叶正一有些急了。

“没办法,好言难劝该死鬼,慈悲不渡自绝人。”

这种局面,倒是在南彦的意料之中。

之前的轮盘赌,其实已经赛选了很大一部分心智软弱之人,要知道这个麻雀大会里,任何人都是可以随时离开的。

而到现在这群人还坐在这里,显然不会因为一句威胁就跑路。

“各位,我是共生公司的首席,北川傀,如今我手持鬼神大权,要来取走高津则之的项上人头,如果不是高津的走狗,明智一点的还请离开,但凡留下来打这场牌局的,我都会视作高津的走狗对待。”

既然不走,那就只能杀鸡儆猴了。

南彦很清楚,这些参赛者中以心转手水平的麻雀士居多,这才是正常的情况,毕竟在《雀魂绝艺总纲》还未问世之前,上层高手还没那么泛滥。

哪怕总纲问世,上层高手数量增加,也不可能出现一窝七八十号人全是上层高手的情况。

显然参赛的大多数都是心转手。

而这些心转手来参赛,要么是被那一千亿鬼迷心窍,要么真的恨高津恨得咬牙切齿。

但实际上,还是前者居多。

真正恨高津的,也知道高津的狠毒,最多只是派自己帮派最强的代打来参赛,不会硬抗公司和山扇会的。

因此这群亡命之徒,不杀几个,他们不会走。

“公司的首席,你算老几?真以为有了权柄老子就怕了不成。”

听到南彦嚣张之语,场上自然出现了不服的刺头。

“就是,你们和山扇会分明想要独吞那一千亿,才故意诈我们离开,等人少了,你们拿到一千亿欢乐豆的机会就大了。”

“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这种话也信么?”

重奖之下必有勇夫。

高津显然也算到了,一千亿的诱惑对于普通麻雀高手来说,是一个无法拒绝的奖赏。

所以有不少人冲昏头脑,砸锅卖铁凑够了一个亿欢乐豆的入场费,妄想着赢下牌局飞黄腾达!

但他们显然不清楚代价是什么。

为了表明比赛不存在遥控,所以对手可以自己选。

因此不少人见到公司的首席如此狂妄,当即要来挑战南彦。

第一局,牌局打到了流局。

三家推倒手牌,宣布听牌。

一家听一四索,一家国士无双听發财,另外一家听二五八筒带六索的四面。

而南彦的手牌【二二伍六八筒,一一一四六索,發】;副露【發發發】,最后切出唯一的安牌没能听牌。

“什么鹫巢大权,就这点本事么?”

“结果连牌都没有听,真是笑死人了。”

“都说了,上层高手也不过如此,有些人不过是伪上层,就比如那个黑泽义明,连心转手都能击败他,据说也是公司的一员,哈哈哈,都是假冒上层的货色。”

然而看到南彦这种神乎其技的兜牌术,在场的其他原本还想看南彦笑话的人都笑不出来了,手上全是危险牌,居然还能安全下车!

这家伙是能透视吗?

从监控暗中注意这场牌局的高津则之,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这到底是鹫巢权柄的伟力,还是这小子原本的水平?”

要知道这小子哪怕没有鹫巢大权之前,也能战胜龙神,所以高津不确定南彦到底是自身的实力,还是权柄之能。

第一局南彦没有听牌,罚了三千。

但到了东一的一本场,局势陡然变化。

东家是一个染了绿色头发的非主流大叔,也就是之前叫嚣地最厉害的一个。

起手就碰掉了二索和四索,俨然一副老子要走绿一色的模样。

并且紧接着南彦切出的發财,也被他碰走。

庄家绿一色如果荣和,48000点直接击飞。

这就是距离配给原点负五万分了,需要扣动五次扳机。

然而这人手里其实不是绿一色,而是【一一五伍筒】,宝牌是五筒。

属于是裤裆藏雷的一招。

然而南彦轻轻看了对方一眼,下一巡挑衅般的切出能够构成绿一色的六索宣布了立直。

【二三四五六七筒,六七七索,西西中中中】

明明这副牌切出七索,是听胡率更高的五八索,而且七索比起六索至少不会点绿一色,然而南彦却选择切危险牌六索进行立直,听的是胡率更低的七索和西风。

而下一巡,绿毛大叔就摸上了一张七索。

要知道绿毛大叔副露的四索就是南彦给的,也就是说南彦听筋牌七索的概率实际上没有那么大,更何况四索已经是绝张了。

所以这个大叔直接将摸上来的七索切了出去。

“荣。”

南彦淡淡的声音响起。

里宝指示牌还翻中了南风。

“立直一发中,dora1,里dora2,12300点。”

跳满直击!

如果不是一发,就只有满贯,但是好巧不巧一巡上铳,直接多来了这个一发役,完成了跳满大牌!

“可恶!”

绿毛一脸悻悻,没想到第一张牌就入手铳张。

东二局。

他还是不死心,听牌之后立刻立直。

【一一二三四万,二四五六七索】,暗杠一索,宝牌六索。

牌河索子居多,所以还是有直击对手的机会。

而这时候南彦摸上来了宝牌六索同样听牌。

【四四五伍六筒,三四伍六索,五伍万】;副露【中中中】

这个进张如果要维持听牌的话,三六索怎么都要切掉一张的。

而六索是宝牌,所以大概率会走三索。

然而南彦想都没想,摸上来的宝牌六索直接切出,并且在同一巡就立刻点和到了对家的一张六筒。

“8000点。”

南彦无喜无悲地报出点数。

到了这个时候,对面的绿毛大叔已经直冒冷汗了。

这样下去,他必定要掉到四位了。

在这个黑暗丛林的麻将里,任何人只要掉到四位要被击飞的时候,其他人就会立刻痛打落水狗。

果不其然。

下一巡南彦坐庄。

其他两家看着点数不多的绿毛大叔,纷纷选择了光速立直。

一家平胡听五八万,另一家小七对单吊宝牌發财!

原本三家的对手都是南彦,但当一家点数快要清零的时候,其他两家也都纷纷选择了掉转枪头。

这就是这个麻将的可怕之处。

毕竟谁也不想落水之后,挨枪子儿。

“可恶,你们两个!”

绿毛大汉破口大骂,但没办法,面对两家立直,他也只能胆战心惊地出牌,万一再被荣和,他就完蛋了。

但他还不能不听牌,毕竟这两家但凡自摸,他有可能也要面临被击飞的窘境!

而面对两家立直,南彦反而是悠然自得地做牌,根本没有把两家的立直放在眼里。

他起手配牌【一一九九万,一二二九筒,六七索,东南發發】

在摸到五万之后,把九万切出。

到了第十一巡、十二巡,连着两张关键牌的入手,此刻已经是三暗刻的听牌。

【一一一五伍五万,二二二筒,六七索,發發】

三暗刻听牌五八索。

而这副牌,只要摸进了六七索,就是四暗刻机会。

如果摸到了绝张的發财,便是双倍役满四暗刻单骑!

虽说在这个规则之下没有复合役满,也就是说不会出现三倍役满四倍役满这么夸张的情况。

但却有着双倍役满的牌型,只不过条件较为苛刻一点,必须是无振听情况下的荣和或者自摸,才会被记为双倍役满!

因此在这个规则下,四暗刻单骑是最容易出现的双倍役满大牌!

绿毛大叔显然不清楚南彦的手牌究竟有多么可怕,依旧在闷着头做牌,毕竟他必须要和牌,才能避免被其他两家自摸击飞。

要知道一旦被飞,至少是要给自己上两枪的!

这个几率已经很高了。

随着最后一张宝牌發财出现在南彦的手牌中。

役满天牌,四暗刻单骑。

首次出现在这个麻将大会当中。

南彦切出六索,静观其变。

‘听牌了!’

绿毛大叔额头上冷汗直冒。

现在的他终于完成了听牌。

【八八万,一二三索,一二三伍六七八九筒】,听牌四七筒。

只要能和牌,哪怕是低目的七筒,都是奢望。

但紧接着,他就摸上来了一张五索。

场上已经出现过一张,是在小七对听宝牌發财的那个老哥的牌河当中,而另一家的牌河更明显了,是听万子部分。

所以五索是安全的。

随后他将五索切出,果然没问题。

而紧接着,南彦入手一张伍索。

他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弧度,随后切出七索,听绝张五索!

“这……”

“为什么听绝张五索?七索不是还有三张吗?明显听七索的胡率更高一点,两家立直,场上一张七索都没见到啊,全在牌山当中!”

“两家都立直了,不管摸五索还是摸七索,都会切出来,为什么听枚数更低的五索?”

场外观战的人无一不窃窃私语。

这诡异的一手,绝对是出乎常人意料之外的一步。

但让所有人都万万没想到的是。

下一巡,一张五索……

出现在了绿毛大叔的手中。

那是能追魂夺命的一张牌,但这位大叔却毫无防备地出了手。

“荣。”

听到南彦的荣和声,神经紧绷的大叔竟然在此刻缓了一口气。

要知道对面的这小子是首位,显然是在兜牌防守,牌河里出的都是安全牌,这样兜出来的牌显然不会大到哪里去,点和也就点和了罢。

就算被击飞,大不了给自己两枪,还是有机会活下来的。

然而当南彦推倒手牌的那一刻。

大叔瞠目结舌。

“四暗刻……单骑,五索!!”

他大脑瞬间宕机,四暗刻单骑还是庄家,他当场负了十万多分,哪怕是十二发的左轮枪也绝无生还的可能。

何况是六发的左轮。

随着高津的手下递过来一把左轮枪,这位大叔瞳孔发红,他知道自己唯一生还的机会,就是拿这把枪击毙对面的少年。

嘭!

嘭!

可还没等他抬手,南彦身后的叶正一、和也同时拔枪,将这人当场击毙。

“哼,不知死活的东西。”

叶正一骂了一句。

如果是用左轮对准自己,还有活路。

这种左轮是有卡壳的可能,打六枪有极小的概率生还,但是这家伙想着拿枪对准傀,这就是纯找死。

“还有谁!?”

南彦朝着场上的众人喊了一声。

杀一个还不够,这些亡命之徒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必然还有人不服气。

所以他就在这里,把人打服!

果然,一个绿毛大叔死了,还有不少人不信邪,前仆后继。

新的一局开打!

“杠!”

南彦开杠之后,岭上开花。

【二二筒,三三三索,中中】;副露【白白白】,暗杠五索,自摸红中。

宝牌指示牌是發财和中。

“岭上,白,中,对对和,三暗刻,dora6,赤dora1,累计役满每家16100点。”

一家上一局才点了一个庄家满贯,加上这个16000点,直接被飞。

随着左轮放在他的面前,这人知道如果对南彦出手自己必死无疑,傀的身后有叶正一和和也虎视眈眈,只要轻举妄动必然会被当场击毙。

所以他只能将左轮对准了自己。

第一发,幸运躲过!

然而第二枪。

嘭!

随着枪烟散去,这人也是当场倒下。

之后的下一局。

“杠!”

“杠!”

“自摸!”

南彦的手牌再度推倒。

【五伍五索,五伍万,八八筒】;暗杠五筒,明杠一索,自摸五万,自然宝牌五筒。

“三暗刻,对对,三色同刻,dora4,赤dora3,每家16100点。”

又是在零本场的荣和,一本场役满自摸。

再度击飞一家。

而这次的这个倒霉蛋,仅一枪就暴毙。

“还有谁!”

南彦语气冰冷,继续朝在场的参赛者喊话。

而这一次,全场噤声。

太震撼了……

太恐怖了……

这个小子,是真的有着鹫巢大权,第一局是四暗刻单骑,上一局随随便便岭上开花自摸役满大牌,这一局还是三暗刻三色同刻的离谱役型,再度完成了累计役满。

连续三局,三次役满,杀了三个人!

这效率,高得离谱。

要知道能搞来一个亿欢乐豆,并且敢来打这种牌局的,至少都是成名的心转手,和老练的代打手。

可公司的首席,却跟虐菜一般,三把连胡三种不同类型的役满,这绝对是实力的碾压才能如此信手拈来。

面对这种怪物,根本不可能赢,还得把自己的性命交代在这里。

“对不起,叶老大,刚刚确实是在下不识抬举,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公司的首席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我再也不贪了!”

“我突然才想起了,家里的煤气忘了关,老婆的公粮没有交,原神新版本忘了启动,我先走一步了哈。”

“……”

原本还被被一千亿冲昏了头脑的亡命之徒,在见识到了绝对的实力压制后,纷纷找借口跑路。

这还打个鬼!

就算这场牌局的奖金高达一千亿,但也得有命花才行。

见识到实力的断崖差距后,众多奔着高额奖赏的亡命之徒脑子瞬间清醒,知道这欢乐豆绝对是烫手山芋,不敢再肖想了。

况且现在跑路,山扇会的老大还答应会额外给50%,这就是五千万啊。

“不好意思,现在跑,老子只给多给20%!”

叶正一冷哼一声,立马削减了费用。

“你们趁现在跑,还有的赚,等再晚一点,想赚着这两千万门都没有!”

听到这,这群人立刻选择退出。

再晚一步,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甚至把小命都留在这里。

几十号人纷纷退去,场上的参赛者一下子就少了。

而这时,其中一个老头起身,缓缓来到了南彦的面前。

这人不是别人,赫然是十君子之一,樱轮会的一位组长。

若头内山。

叶正一一惊,表情错愕:“若头组长,也是向在下讨要退场费的么?”

他其实是有些肉疼的。

这么多人要走,山扇会还要再散几十亿财,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要是傀没赢下那一千亿,弥补他的损失,自己就血亏了啊!

现在连樱轮会的人,也想来搞一比钱么?

“哼!老夫还没有那么穷酸。”

若头内山鼻嗤一声,随后看向南彦,目光诚恳,“傀,老夫可以相信你么?”

“什么?”

南彦一时间没弄明白这位樱轮会的组长有什么算盘。

“实话实说吧,老夫来这里,是为了死去的组长而来,要把樱轮会的败类扫地出门,奈何老夫年事已高,麻将水平已经大不如前,大概率是灭不掉高津。”

这位樱轮会的组长,也是铁炮玉出身。

铁炮玉相较于因果律和御无双,是一个比较吃年龄的传统道路,年龄越大,实力会越弱,因为脑力算力和体力都跟不上了。

好比围棋领域,也是年轻人的天下。

只有极少数铁炮玉高手,能够人老近妖,愈发矍铄,但铁炮玉的实力普遍随年纪的增长而减弱。

何况他本来就不是顶级的上层高手,来这里大概率也是送。

“老夫会退出,我会让我的手下,还有其他组想要杀掉高津的人一并退出,这个舞台,就交给年轻人了。”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

南彦略带调侃,“若是若头组长非要和我打一场,我也非常欢迎,只不过咱们年轻人下手没轻没重,到时候让组长吃几个枪子儿,那我就不敢保证了。”

“你——!!”

若头旁边的手下顿时火冒三丈,要知道高津可都不敢跟他们组长这样开玩笑的。

“欸,生什么气?年轻人的幽默感,老夫还是挺喜欢的。”

若头组长呵呵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但随后他突然转向监控,用拐杖筑了一下地面,大喊:“高津则之,你看着这里对吧,给我听好了——

接下来老夫会退出这场大会,不会在干涉你的事情。

如果你没死,之前偷袭诸位组长的事情,老夫也不会再追究,并且樱轮会也彻底由你掌控。

但你必须保证,接下来跟傀小友的对局,不能耍任何阴招,否则别怪老夫跟你斗到底了!”

监控室内。

高津自然关注着这边发生的种种。

听到若头的话,高津面露冷笑,旁边的黑木也是不屑道:“这老头倒是好算盘,知道跟老大正面交锋没有胜算,于是宣布退出,让傀来对付您,来这么一出借刀杀人的把戏。”

“无妨,只要我能活下来,若头只能屈居吾下!也省了我一番功夫。”

高津深吸一口气。

这算是好事。

樱轮会里,也就若头是最难搞定的一个组长,只要他不跳出来狗叫,别的组长也奈何他不得。

在这里杀了若头,其实也挺麻烦,这老头在樱轮会的权威不低,他一死,还会有别的组长不服管教。

但这老东西还挺精明,也怕死,如今却让一个小辈对付自己,若是自己能活下来,若头还有别的组长,再也不敢撼动他高津的权威。

随着若头一派和亡命之徒的离开。

场上只剩下寥寥十几人。

“居然还有十几个不要命的。”叶正一骂道。

而这时候,一个人突然起身,朝南彦缓缓走来。

是一个剃着寸头,面容精悍的男子。

他带着一脸的痞气,坐在了南彦的对面。

“兄弟,我们来打一局吧。”

他甚至主动帮南彦按下了洗牌,一副新的牌山生成。

见到这人,和也不禁皱了皱眉头,在三副役满和出来之后,场上敢跟傀较量的人已经不存在,剩下十几个人都在犹豫。

只有这个人,主动求战。

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来自我介绍一下。”

对面的寸头男咧嘴一笑,“我是仙台宫地一脉,五代目组长,宫地隍!我来这里不为别的,我就是想跟高手打一场。”

宫地隍!

南彦脑海里很快浮现出眼前这个人的全部信息。

宫地隍,樱轮会宫地一脉最强的新人,运势极强,被誉为近年来最优秀的黒道新星,而且比他和K都要小一岁,是个绝对的麻将天才。

但.

眼前这家伙,踏马是十六岁?

假的吧!

“你是樱轮会的人,不会是高津派来的手下吧。”和也道。

“放他娘狗屁。”

宫地隍狂傲一笑:“高津这家伙有资格差遣我么?我也是来杀他的。

不过现在嘛,傀。

比起高津,现在我对你更感兴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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