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孩儿们,易遮天又欺负你们了么?

“岳父,我真没跟您藏着掖着,那升龙丸眼下真一颗都没了。您想啊,但凡这药那么容易,从古至今多少名医大医,还会弄不出这丸药来?您那朋友指定也找医药大家去看过这药了吧?是不是试着配了药,还是没辙?”

李源真诚的说道。

娄振涛讶然道:“是吗?他会这样做……还真有这个可能……哎呀,看来这药的确太难了。源子,你真是好本事啊。”

啧,好演技!

李源笑眯眯道:“这个真是运气,我也没想到,会能做出来。大补的药物多了,但大补亦是大毒。身子虚的人,通常是经不起大补之物,叫虚不胜补。一种尚且难抵,更何况十多种大补之药混合?我也是运气好,君臣佐辅的相互调配试了百余回,就试出了相互中和的方子。

可惜,就是有些药材太珍贵,太难得。要不然,真要发大财了。”

他就一箱万艾可,哪敢随便浪?

也得亏上辈子那个养猪富婆不差钱,给他送的是一盒十片装的,一大箱有好几百片药。

不然的话,他都未必敢拿出来赚钱。

看看娄振涛、李怀德就知道了,到了他们这个地位,要钱有钱,要权有权,可年岁不小了,心有余而力不足,看着美人不能上手,简直就是莫大的煎熬。

能有一振雄风的药出现,对他们而言不啻于唐僧肉!

这是对他们男人生命的第二次重生啊!

想想妖精们对唐僧有多渴望,就能想到这些老货对升龙丸的渴望有多剧烈!

如果不将门槛设置的尽可能的高,那才是后患无穷……

当然,操作好了还是能薅羊毛的。

关键在于对象的选择很重要,目前就俩人:李怀德和娄振涛。

一个虽然有权,但位不高。

一个虽然有钱,但势不重。

啧,都是完美的薅羊毛对象!

只是也不能薅的太狠,让肥羊心疼的地步。

得让他们心甘情愿上赶着被薅,一边被薅,一边感慨一声“神医,真值”!

这个度,李源在慢慢摸索,觉得比较有趣……

过日子嘛,除了学习工作外,总得找点乐子!

“源子,你上来一下!”

正当李源和娄振涛你来我往的过招,娄晓娥忽然在二楼楼梯拐角处叫道。

李源讶然道:“怎么了?我和爸爸说话呢。”

娄晓娥见父亲看了过来,显然也不是很满意的样子,便忙解释道:“是三姐这几天身体不大舒服,她一直没跟爸爸妈妈说,我刚瞧出来有些不对,才叫源子的。”

娄振涛一听,忙对李源道:“既然如此,源子伱快上去吧。”

李源点了点头,几步上了楼梯,和娄晓娥一起消失在楼梯转角。

娄振涛这才缓缓坐下,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

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好在这人是他女婿,比别人近的多。

等他托人从港岛买来大独角犀,从东北弄回大年虎骨和老山参,那升龙丸不就又有了吗?

并且,李源制出的升龙丸,还能拢在他手里。

他肯定不会让自家姑爷吃亏,他不是小气之人。

但升龙丸在李源手里只能赚钱,在他手里,却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关键时候,说不定能保命……

……

“三姐这是怎么了?”

看着面容憔悴眼神晦暗,和面如满月光彩照人的娄晓娥相比,愈发衬的病弱的娄秀,李源都吓了一跳。

也就半月功夫而已,怎么就成这个模样了?

娄母叹息一声道:“这孩子心窄,容易想不开,和她妹妹不一样。”

李源看了眼无辜的娄晓娥,摇头道:“这已经不是想得开想不开的事了,就这面色来看,十成十的病了。”

说着他拍了拍娄晓娥的肩膀,娄晓娥会意让开,李源挨着娄秀坐下,也没问,就拿过她纤细的手腕号起脉来。

娄母、娄晓娥都顾不上诧异,因为李源的面色异常凝重。

足足十分钟后,李源才拧眉看着娄秀道:“有什么天大的事想不开,把自己糟践成这样?”

娄母紧张道:“源子,你三姐她很严重吗?”

娄晓娥也眼巴巴的看着李源,神态担忧。

李源看了眼垂泪的娄秀,道:“得亏今儿娥子和我回来一趟,再迟几天,你命都难保。三姐,你经期都十多天了吧,还淋漓不断,绞痛胀急,也亏得您有这份毅力,能忍的下去!”

娄母也是妇人,自然知道那般滋味有多难熬,她落泪哭道:“秀秀,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这样?”

娄振涛听到动静上楼,问明情况后,也是脸色难看起来,怒声道:“我娄振涛的女儿,居然软弱到这个地步,简直岂有此理!那万小年不过一吃喝嫖赌的废物,也值得你如此?”

娄秀难得抗争了句:“我又不是为了他,我是……为了自己的命。”

娄振涛忽地明悟过来,大女儿如此,恐怕也是受到了亲妹妹娄晓娥婚事美满的刺激。

本来因为形势原因,家里主张从工人阶层,最好是祖上三代贫农的人家里给娄晓娥说亲。

要真是说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一身小农意识,那还可能让娄秀心里平衡些,毕竟她的婚姻是如此的不幸……

可谁成想,娄晓娥自己挑中的丈夫,居然会如此俊秀不凡!

优秀到即使以娄家的门第来看,都是难得的佳婿!

而从小处处不如她的亲妹,婚后日子也过的好似神仙眷侣。

再看看她,自幼琴棋书画、英文、舞蹈样样出类拔萃,日子却过的……一地狼藉,惨不忍睹。

这种对比之下,岂不就日思夜想,钻进牛角尖里去了?

可娄振涛又能怎么办?

他只能沉声道:“为了你的命,你就更该爱惜自己!不然,命都没了!”

娄秀:“……”

娄振涛要是也有系统,这会儿肯定能收到来自娄秀的负面情绪+666!

我都这么惨了,还跟我在这玩儿一词多义谐音梗?!

老爹你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我说的是命运的命,不是性命的命!

不过娄秀也知道,面对人生的坎坷,即使豪富的父亲也是束手无策。

他能办了万家,让万小年乖乖的离婚,并且被打发出四九城,却仍旧无法改变她的命运……

娄振涛问李源道:“好治不好治?”

李源叹息道:“还得再查看一下……爸,您可能要回避一下,或者请一位女大夫来给三姐看。不过,要用针的话,估计最后还得我来。”

娄晓娥帮忙解释道:“源子的针灸水平很高的,我们家那边街道主任的儿媳妇病了,开始也因为不方便,四处请名医,连源子师父那边都求到了,最后还得源子出手。”

娄振涛点头道:“源子的医术确实很高,那就不要避嫌了,病疾之前,何分男女?西医医院里都不分,中医也不必矫情。我先出去,源子你放手施为就是,大大方方的干,不必忸怩!”

李源应下后,待娄振涛出去了,开口道:“三姐,把衣服拉上去些,露出小腹来。”

娄秀惊呆了,怔怔的看着李源。

李源没好气道:“快点,自己多疼心里没数?我不赶快治,一天比一天疼。到时候就不止是经行不畅,淋漓不断了,还会愈发色黑稠黏,多出块屑,跟用刀在里面凌迟一样。”

娄秀被吓住了,在娄母和娄晓娥的催促下,红着脸将睡衣拉起,露出白皙的腹部。

李源没有废话,直接上手,从胸骨剑突往下,一直摸到小腹下,差点伸入睡裤……

娄母都快没眼看时,李源突然出声道:“妈,您过来摸摸看就知道了。三姐可不只是生气,里面都有肿块了。放西医里说,这叫肿瘤。”

娄母吓了一大跳,生死面前哪还管什么其他,手都有些抖,按李源指点的位置摸了摸,果然摸到一个肿块,眼泪当场就掉下来了。

娄晓娥也急道:“源子,那怎么办啊?”

李源微笑道:“没事,多亏了你今天要回娘家。发现的早,就能治的好。不过,恐怕得去咱们家住几天了。要针灸、吃药、推拿,早晚各一次。你和三姐住后院,我住中院。快的话,三天就行,先融了肿块。慢一点,也不超过十天。白天三姐回家,晚上咱们吃完饭正好来接她。”

娄秀表情显然是不想去的,她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娄晓娥却热情,连连点头道:“好啊好啊!好久没和三姐一起睡过了!”

不过,又舍不得李源……

李源道:“那你留在这,跟三姐收拾一下就过去。我趁着药房还开门,去买些药,回去后连丸带膏一起用,很快就好。”

娄母这时突然出去,也不知干吗去了,没一会儿回来,和娄振涛一起正好将李源堵在门口。

娄振涛手里拿着厚厚一叠大黑十,对李源道:“不用多说了,拿去给你姨姐拿药。你就算有钱,也是你的事,背后那么一大家子,那点钱也未必够用。这钱你拿着……”

李源忙表明态度:“爸,我对钱不感兴趣。”

他现在拿到手,也是四处去寻摸药材,还不如让娄振涛帮着去买。

“……”

娄振涛笑道:“这是我给我女儿看病的钱,你赶紧去买药吧,现在不是推让这些的时候,一会儿我让司机送她们俩过去。”

……

“呃……”

“嗯……”

“啊……”

入夜,李家炕上面红耳赤的娄秀恨不能把炕扒开一条缝,将自己埋进去。

可是她又真的控制不住,李源那双手的推拿,让她又疼又麻,又酸爽到五脏六腑……

轴心处的酥麻,更是让她有一阵阵尿意……

就在她羞愤的快要崩溃时,李源松开手,道:“我先去前面了,晓娥扶着三姐帮一下忙,解决一下问题。三姐,看病能害臊吗?能排出去说明好事,说明刚才的针灸、推拿都起效了。不然长时间的经行不畅、淋漓不断,那痛苦才没个头呢。一会儿休息好了,去前面喝药,我在前面把药煎了。”

说完,他就去出门去了前院。

李源走的倒轻巧,可娄晓娥却犯愁的看着一滩棉花般软在炕上姐姐,脸上多少还是有些不高兴。

因为是她男人亲手把别的女人弄成这样的……

好在,她已经越来越能接受李源关于“疾苦之前无男女”的说法,也愈发坚定的认为,医生的神圣伟大,所以很快就调整好心情,问娄秀道:“姐,你现在怎么样了?”

娄秀颤巍巍的伸出一只胳膊来,缓缓道:“快扶我起来……”

娄晓娥忙搀扶起她来,劝道:“没力气就先躺着嘛,起来干吗?”

娄秀惨然道:“我要……尿尿!”

……

“源子!”

李源刚一跨入中院,就被傻柱、许大茂、刘光齐仨人给拦住了,看着三人兹着三张谄媚的丑脸,叫爹似的站那,李源莫名道:“孩儿们,这是怎么了?易遮天和他干儿又欺负你们了吗?简直岂有此理!”

来自傻柱的负面情绪+666!

来自刘光齐的负面情绪+99!

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188!

嗯?

傻茂同志最近有些飘啊……

不过三人居然未动怒,许大茂挤眉弄眼道:“源子,您这大姨子长的可真俊!”

傻柱挤开这孙子,腆着一张脸道:“源子,怪不得我一见您就觉得亲切,当初第一回见的时候,就觉得咱俩应该是亲戚!这不,快成了挑担了!嘿,您说这巧不巧?”

巧你大爷!

刘光齐也挤到跟前,嘿嘿笑道:“源子,您看我成吗?”

“成你姥姥!”

傻柱骂人道:“你丫下礼拜天就要结婚了,前儿才和二大爷一起去女方家吃过饭,那么多热闹没瞧着。怎么着,还想吃碗里看锅里啊?”

刘光齐面上有些挂不住了,耷眉臊眼的。

他那对象是不错,还是自由恋爱,可娄晓娥这样的富家千金,吃窝头就能养活,她姐姐想来也不差,这多香啊!

他可不会学李源,把那么多陪嫁都捐了……

念及此,意志坚定的刘光齐对傻柱道:“甭管怎么样,得问问人家姑娘的意思,是不是?保不齐人家就喜欢我这样的,非跟我呢?”

“我去你大爷的吧!”

“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那德性!”

傻柱和许大茂一起骂道。

李源啧啧直摇头,都不忍心看下去。

原来美色面前,兄弟算个鸡儿啊。

他么就一群塑料兄弟!

……

(本章完)

第104章 傻柱被杀

眼见三人都快要打起来了,李源恨铁不成钢道:“你们一个个都想什么呢?我三姐刚被渣男辜负,才离的婚,为这伤心的身体都不好了,晓娥带家里来调养几天。正心烦意乱万千悲伤呢,看看你们看看你们,一个个跟野猪看到天鹅似的,能不能有点出息?”

来自傻柱的负面情绪+188!

来自刘光齐的负面情绪+288!

来自许大茂的负面情绪+488!

嗯?

这小子,最近果然是有反叛之心啊。

许大茂见李源盯着他瞧,忙给出了一个意味深长又毫无意义的邪魅笑脸,道:“源子,咱才是自己人,是不是?”说完还挑了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李源瞬间无语,伱搁这跟我搁这呢?

都不用李源出手,傻柱就推他一跟头,骂道:“滚一边儿去,马不知脸长!你和源子的关系,能跟我和他的关系近?再说了,你爹妈不是已经给你物色好一对象了吗?还有刘光齐,马上都要结婚了,怎么着,想当陈世美啊?我告诉你,你要是这种小人,可别怪当哥哥的不认你,还去揭发你!”

“都行了!”

李源听不下去了,道:“都自家哥儿们,你们在这撕破脸有什么用?没听我说啊,我大姨姐刚离的婚,就算你们想娶个二婚的,人家还不乐意嫁呢。再说了,柱子哥且不说,他家里自己就能做主。你们俩,谁家里同意你们娶个二婚的?许叔同意吗?二大爷同意吗?二大爷就在那呢……”

刘海中冷眼旁观多时,这会儿被圈到,只哼哼了声,给了刘光齐一个让他自己会意的眼神。

刘光齐面色惨然,心中悲愤。

许大茂得意了:“我的事,我自己就能做主!傻柱还真不能跟我比,他得问过聋老太太和一大爷!”

傻柱骂道:“去你大爷的!我爹妈都管不了我,一大爷和老太太管我什么呀?管我房还是管我钱啊?”

“嘶!”

李源倒吸一口凉气,这傻柱不愧是恋爱脑啊!

他看向易中海方向,果然见一张脸黑的跟烤地瓜似的,他打趣道:“一大爷,您不管管啊?我家亲戚来做客,住几天看看病,您瞧瞧,咱们院儿的年轻人都怎么了?看来您平时管教的还是不到位啊,您不能把爱都给东旭一人呐。”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488!

来自贾东旭的负面情绪+666!

易中海心里破口大骂,要不是你这孙子,他会管不住这几号?

贾东旭也骂:要不是他结婚早了,他也想要富家千金!

李源不理身旁三头发情的野猪头顶头,也不管对面两个阴狠的豺狗在想啥,他乐呵呵的走到西厢廊下,准备进诊室开始新一天的晚班。

工作学习就是这样,想进步,就得能坚持。

医术如此,站桩练拳也是如此。

李源其实还挺享受这种枯燥的,上辈子过的太潦草,混混沌沌的,尤其是成年后,想的都是房子、车子、票子,也无可奈何。

现在吧,虽然物质条件远不如前世,但还真没什么生活压力。

所以他想细细体验一下生活百态,人生百味。

枯燥中的进步,也是其中之一。

体会充实后的愉悦,感觉很不错的……

不过没等他进去开诊,二大妈就关心道:“源子,你这大姨姐是怎么离的婚呐?”

李源叹息一声道:“还不都是她前夫太不是东西!”

二大妈眼睛发光追问道:“怎么个不是东西法?”

李源捂脸道:“我都没脸提!”

二大妈急道:“说说,说说啊!源子,你大姨姐要在咱们院住几天,还和我一起住后院,我得知道些根底,这样才不会说错话不是?”

李源觉得也有道理,便压低了些声音道:“她前夫啊,一心就想做官,所以在外面找关系,结果中了别人的仙人跳,让人勒索了一大笔钱。您说说,丢不丢人呐!什么人才会中这种圈套?心术不正的人呐!”

来自郭桂花的负面情绪+488!

来自刘海中的负面情绪+888!

傻柱几个不舍得走,这会儿跟到中庭,听这话后,傻柱乐坏了,哈哈大笑道:“嘿!原来是官迷啊!那就不意外了,这样的人家,谁跟了都得离!好人谁进这样的人家啊?”

许大茂阴恻恻道:“傻柱,你什么意思?是不是在这指桑骂槐,讽刺二大爷呢?”

傻柱“哎哟”了声,道:“不能啊!咱二大爷不是那样的人!许大茂,你可别为了自己那点私心,在这造谣生事。啊,我明白了!你是瞧人姑娘才吃了这样一次大亏,心里肯定厌烦这样的人家,你为了打击光齐,才故意这样说的,对不对?”

刘光齐:“……”

这是跟某人学会了吧?

许大茂阴阳怪气道:“放屁,我多咱这样说了?是你这样说的!咱们院谁不知道,二大爷就一官迷!人姑娘一听这个,肯定理也不理光齐了。好啊,你为了那点私心,往二大爷和光齐身上泼脏水!”

傻柱冷笑道:“要泼脏水我也不往二大爷家泼啊,再说了,也不用泼!那小子玩儿仙人跳中了圈套,咱们院谁最可能中仙人跳?除了你许大茂还有旁人吗?”

许大茂勃然大怒道:“傻柱,你少冤枉人!”

傻柱哈哈笑道:“你倒是忘了,食堂小库房里,花姐怎么就给你看瓜了啊?嘿,人家至今还在车间里说呢,你许大茂那货根本都不叫瓜,顶多一小黄豆!”

“哈哈哈!”

满院人都快乐疯了。

许大茂怒极,不过他自知不是傻柱的对手,很快又冷静下来,冷笑道:“随便你造谣,谁信谁傻子!倒是你,人家一听,傻柱的爹何大清跟一个寡妇跑了,连自己亲儿子闺女都不养,去养别人家的孩子,他爷爷也是这样……嘿!谁还敢进你们家门儿啊?”

傻柱本来得意洋洋的神情瞬间凝结,一双眼都泛红充血了。

何大清是他心里最痛的伤疤,没想到许大茂会在这个时候这么血淋淋的给揭开,一时间失去了理智,一步上前“砰”的一拳将许大茂打倒在地,然后猛踹起来。

许大茂一边惨叫,一边召唤刘光齐:“光齐,傻柱刚怎么骂你的,你能忍?”

刘光齐一听也恨极,从后面一下扑向傻柱,勒住脖颈死死抱住。

傻柱虽然力气极大,可一时居然挣不脱。

许大茂抓紧机会,顶着一个发紫的黑眼圈,嘶吼着冲向傻柱,抬腿一脚踹在傻柱肚子上。

傻柱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又被许大茂咣咣朝脸上打了两耳光后发狂了,一后肘将刘光齐顶的翻起白眼来,然后抬腿一脚踹许大茂裤裆上,许大茂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抱着裤裆倒地哀嚎。

这时刘光天、刘光福哥俩居然在刘海中的威逼挑唆下,突然闪现,朝着傻柱的腰眼踹了过来。

半大小子的力气可一点不小,傻柱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又被许大茂使坏拿腿给绊了下,居然给摔倒了。

这下许大茂、刘光齐逮住机会了,直接扑身上前就是各种掏。

就见傻柱一张黑脸很快扭曲变形……

李源纳闷,这群孙子怎么一个个这么经打,都惨叫成这样了,回头又起来还能动手?

不过他忽地眼神一凝,因为发现人群中闯入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贾东旭不知道怎么跑了过来,朝着地上的傻柱猛踹,还他么专攻下三路。

李源忙道:“东旭住手!”

贾东旭虽然听到了,却只当是放屁。

这个臭农民,跟坨臭大粪一样,还真觉得自己是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了……

贾家门口贾张氏给儿子拍手鼓劲:“狠狠的打!这坏东西不是好玩意儿!”骂完,还挑衅的看了李源一眼……

这就让李源不能忍了,他上前腿一别,手抓着肩膀一用力,打的正嗨的贾东旭就倒地了。

李源怒声吼道:“贾东旭,你疯了?你往哪踹呢?那里是死穴!他们哥儿几个闹着玩,你怎么真用力踢啊。你看看,柱子哥被你踢坏了吧?大茂、光齐快住手,快看看柱子哥,是不是被贾东旭给踢死了!快啊!!”

两人也是机灵,左右已经过了瘾解了恨,趁机撂手退一步,许大茂近前看了趴着不动的傻柱一眼,大惊失色,抬头怒视已然懵逼的贾东旭也是嘶吼道:“贾东旭,你不是人!我们哥仨见天打着玩儿,出手都有轻重……”说着,他抹了把鼻子下面的鼻血。

李源忙帮衬一句:“这看着重,其实没内伤,一会儿我上点药推拿一下就好了。”

许大茂一听更来劲了,道:“对,一会儿源子看看就好了。可你跑来动什么手?看看,傻柱被你踢坏了。贾东旭,杀人要偿命!”

刘光齐低头看着一动不动的傻柱,也摇头悲伤道:“真不应该,真不应该……贾东旭,你怎么就忍心下那么大的力,你把人都踢坏了……”

许大茂哭嚎起来:“傻柱啊,我的傻柱子啊!”

李源蹲下,看着地上动也不动的傻柱,见他眼神呆滞,便猜到估计是因为许大茂之前的话真伤了心,想起他爹何大清干的那些烂事,可能也觉得这个年纪还娶不到媳妇,是真的因为好女人家看不起他,他一辈子注定要完……

李源悲声道:“柱子哥,还有什么话您快说吧。您这人呐,就是忒心善。贾东旭往死里踹你,你这会儿难道还想着替他遮掩?你遮掩不了的。你觉得他家困难不容易,可放眼看看谁家容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都有难处,都有不光彩的地方。你体谅他,谁体谅你啊?”

傻柱脑子转的其实也快,听这话一下就知道李源在宽解他,同时也是在给他台阶下,他又怎么会不抓住?

不过眼看着李源又开始搞事,他也乐得配合,咳嗽了两声后,傻柱虚弱道:“源子,我快不行了。那两个王八蛋看着打的狠,其实受伤不重。贾东旭那孙子,是真往死里踢啊。我快不行了……”

李源大惊,起身对围过来的易中海等人大声道:“这事儿咱们院里解决不了,必须得去派出所叫人了。贾东旭踢的太狠了,柱子哥快不行了……”

“你放屁!”

贾张氏气的发抖,指着李源骂道:“刚才他们打的跟疯狗似的,一个个嗷嗷叫,怎么就成了我家东旭打得了?东旭才踢了几下!你刚才还摔了我们东旭呢!”

李源叹息一声,道:“这样,先把柱子哥抬进诊室去,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带几个爷们儿进来,我让你们看看为啥说是东旭踢的狠……东旭啊,你真是糊涂啊!你昏了头,尽往死穴上踹。知不知道什么叫死穴?

算了,我先不多说了,一会儿派出所来人再说吧。大茂、光齐、解成,过来把柱子哥抬进去。”

许大茂、刘光齐对视一眼,也明白李源又要唱好戏了,他们自然乐得搭台,还懂得控制好表情。

至于阎解成,正是十五六的小伙子了,哪有不爱玩儿的?再加上老阎家本来就和贾家不对付。

也忙跟着许大茂、刘光齐一起,将傻柱抬进了诊室,丢死猪一样丢到了炕上……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贾东旭、六根、付老三等跟了进来后,关上了门,李源让许大茂将傻柱的裤子脱了,露出一张惨不忍睹的屁股来……

许大茂奸笑一声,随后又哭了两声遮掩了下……就听李源严肃而沉重的指了指尾巴根,道:“都看看,这叫尾闾穴,还有这……这叫命门!还有这,叫气海俞穴。东旭,你自己看看你踹的什么地方。

我知道你们不信我,没关系,你们大可去找个中医问问,这三处为什么叫死穴?

看看柱子哥,平时都是生龙活虎的,今儿怎么起不来了?

大茂哥刚才看着比柱子哥还惨,现在照样活蹦乱跳。

人啊,只要不打在死穴命门上,一般都没事,打不坏的。

可打在死穴命门上,一下就能要命,更何况还是连着踹?

都出去吧,解成,去派出所叫人,对了,连法医也一起带来!

万一不成了,可以当场验尸,确定致命伤,也好抓捕杀人凶手……”

这话一出,连许大茂、刘光齐都吓了一跳,趴炕上的傻柱都好悬没忍住爬起来,玩儿这么大啊!

更别说易中海等人了……

易中海虽然心里也有怀疑,可见李源面色如此沉重,讲的也头头是道,甚至还要去派出所叫法医,一点都不像装的,由不得他不害怕。

关键是,傻柱脸上都看不得了,一片青紫红肿,双眼紧闭好像没了进出气一般,太骇人。

他一辈子就物色了俩养老的,这突然间一个成了杀人凶手,杀的还是另一个,这让他怎么能接受?

哪怕心理素质再强,这会儿也不禁慌乱了,他攥紧哆哆嗦嗦的手,强自镇定下来,道:“派出所先不急……源子,以你的医术……肯定就法子急救吧?”

李源摇头道:“一大爷,凭我和柱子哥的关系,但凡容易点,我能袖手旁观吗?这三处都是死穴啊,什么叫死穴?没办法了。还有,去把后院聋老太太也请来吧,让她看她的傻柱子最后一面……唉,可怜的柱子哥,太冤屈了!”

说着双手捂脸,肩头抖动,似悲伤之极……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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